大學生詩歌
❶ 適合大學生一個人朗誦的大學生活悲傷詩歌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求採納哦
❷ 大學生勵志詩歌
2009年8月25日。。。勵志詩《煉獄》。《煉獄》。未曾清苦難成仁,不經磨礪總天真。英雄自古多煉獄,笑罵墮落如凡塵。一首短小的詩送給一直以來支持大學生勵志網的廣大
大學生勵志詩歌:
❸ 形容大學生的詩詞
附上一些陝西省詩詞學會大學生部的作品
春夜自圖書館歸宿舍路上
覽罷閑書豪興長,燈華版月色兩微茫。
只因借路權櫻花下,使我衣衫淡淡香。
初秋於建大本部
初陽恰起木陰長,獨坐青石秋氣涼。
落葉因憐余寂寞,翩翩三五落衫旁。
夜送人歸宿舍
夜闌夜靜夜風生,小徑悠悠木影橫。
還憶臨別停話處,一盤明月低雲空。
望江南 中秋山東老鄉月下聚
雲後月,欲露卻還休。待到夜深涼意起,一輪滿月掛城頭。清照裹神州。 離齊魯,秦地遇中秋。芳草叢中諸子坐,只說相憶不說愁。男兒當壯游!
❹ 大學生詩歌的八十年代大學生詩歌
傳承抑或引領: 不該被遺忘的八十年代大學生詩潮
蘇歷銘答《星星》詩刊下半月的提問
本刊記者:上世紀八十年代是大學生詩歌最輝煌的鼎盛時期,你作為大學生詩歌的代表人物之一,心裡是否一直存有八十年代的詩歌情節呢?確切地說,就是理想主義的詩歌情節。
蘇歷銘:首先我要糾正你的說法,在當時整個大學生詩潮風起雲涌的年代裡,涌現出眾多優秀的校園詩人,我只是一個始終在現場的校園詩人而已。理想主義詩歌情節不好嗎?理想主義是人類永恆的希望,任何時期的詩人都不會喪失這個境界,只是在八十年代凸現出這個特點。不是嗎?即便在物慾橫流的當下,理想主義始終是詩人的作品中最溫暖的光亮。
大學生詩歌不能只用理想主義來概括它的內涵,事實上,大學生詩歌是在朦朧詩落潮時出現的,因為趕上一個前所未有的精神自由的時代,它才迅速發展蔓延開來。它在傳承朦朧詩的同時,也不斷補充朦朧詩的欠缺,完成從群體意識向個體心理的轉變,以其探索和先鋒的新生姿態在重建中國詩歌的過程里有著獨特的貢獻。
本刊記者:前不久看到一篇介紹上世紀八十年代大學生詩歌運動的文章,其中把尚仲敏和燕曉冬於1985年編輯的《大學生詩報》作為大學生詩歌的源頭,並把它歸於第三代詩人中的一個流派。
蘇歷銘:這是一個非常錯誤的說法,或者說他並不了解當年大學生詩歌的實況。所謂第三代的提法,是在1986年現代主義詩歌大展前後才真正浮出水面,而大學生詩歌,或者大學生詩派則在朦朧詩興起之初,即1980年後就已經橫空出世,並迅速成為中國詩壇上最重要的新生力量。我的兩位校園詩人朋友潘洗塵和楊川慶早在1984年就在當時一本很有名的刊物《當代文藝思潮》上撰文對大學生詩歌運動進行過總結,也就是在那一年,潘洗塵還在東北的哈爾濱轟轟烈烈地辦起了一本面向全國大學生的詩刊《大學生詩壇》,並主編了中國新詩史上的第一本大學生詩選《中國當代大學生詩選》(北方文藝出版社)。同年,由復旦大學出版社出版的復旦大學學生詩歌合集《海星星》第一版就發行了八萬多冊。而尚仲敏以「大學生詩派」的名義參加詩歌大展,與我們通常所說的大學生詩歌不是一個概念,他和燕曉冬只是順用了他們編輯的《大學生詩報》名稱而已。如果把86大展中的所謂大學生詩派理解為大學生詩歌的全部,那就是時空錯位的荒誕,它不過是轟轟烈烈的大學生詩歌運動尾聲階段的一種聲音而已。
應該說,86大展是中國詩歌的一個分水嶺,它終結了朦朧詩後迅猛發展的大學生詩歌,當年勢頭正勁的學院詩人中,一部分以各自流派的名號,成為第三代詩人的代表人物,如於堅、韓東等人。其實在這之前,大學生詩歌運動已經出現各種探索的傾向,86大展只是順勢而生的產物,它集中展現了當時各種傾向的詩人,除少數流派可以稱為流派之外,大多數應運而生的流派是一夜之間創造出來的。從後來的時間里已經驗證了這個結論。我同意於堅的說法:「沒有80年代初期的「大學生詩派」,就沒有後來的第三代詩人。」
本刊記者:肯定地說,在第三代詩歌現象之前,或者說朦朧詩之後,學院詩歌是中國詩壇最重要的新生力量。
蘇歷銘:是的。在現在描述中國詩歌走向的文本中,人們有意或無意地忽略著從朦朧詩到第三代之間一個重大詩歌現象——大學生詩歌的存在。當年朦朧詩之所以能夠在詩壇上迅速傳播,其中相當重要的原因就是和大學生詩歌的出現和繁榮息息相關。那時詩歌界對朦朧詩的崛起,存在著保守勢力惡毒的圍剿和傳統勢力的攻擊,而對朦朧詩最強有力的理論支持就是來自學院。除了謝冕的《在新的崛起面前》、孫紹振的《新的美學原則在崛起》之外,在校學生徐敬亞撰寫的《崛起的詩群》,更是激情澎湃,其沖擊力和殺傷力都是從前未曾有過的。
而1980年詩刊社舉辦的第一屆 「 青春詩會 」 ,包括舒婷、顧城、江河、梁小斌在內的17個青年詩人中,就有葉延濱、高伐林、徐敬亞、王小妮、徐曉鶴、徐國靜、孫武軍等7位來自大學校園的大學生詩人,再加上當時已在詩壇非常活躍的校園詩人趙麗宏、王家新、程光煒、駱小戈、韓東、劉犁、卓凡、吳稼祥、沈天鴻、張德強、熊光炯、吳曉等一大批優秀詩人,他們的生活經歷和朦朧詩的主要人物相似或接近,他們自覺或不自覺地擔當起傳承的責任,並各具特點地彌補了朦朧詩的某些局限。由於學院詩歌的出現和發展,使得當時備受非議的朦朧詩在中國詩壇落地生根,中國詩歌獲得全新的改變。
本刊記者:大學生詩歌運動起始於八十年代初,但准確的年份是哪一年呢?
蘇歷銘:剛才我談到了,先期的學院詩人補充和豐富了朦朧詩後中國詩歌的陣容,而我所指的大學生詩歌運動,是在他們之後,由1981年至1985年在校的學院詩人集體完成的。如果非要界定的話,我個人以為大學生詩歌運動起始年份應該是1981年。
本刊記者:在八十年代初,大學生詩歌運動風起雲涌,幾乎遍布全國的各個角落,用「隨便扔出一個石子就會砸到一個詩人」來形容當時的盛況並不過分。勿庸置疑,朦朧詩發源自北京,當時北島、顧城、芒克等都在北京,而大學生詩歌則不一樣,似乎全國各地高校都有優秀的學院詩人。
蘇歷銘:正像你說的那樣,大學生詩歌是全國范圍的一場詩歌運動,各地各個院校都有潮頭人物。上海是可以稱得上學院詩歌重鎮的地方,當時華東師大的《夏雨島》和復旦大學的《詩耕地》是眾多詩歌民刊中最具份量、最具影響力的詩歌刊物,它們不像別的學院民刊那樣曇花一現,而是持久地貫穿於學院詩歌興衰的始終,在當年的大學生詩刊中無疑有著標志性的力量。
復旦大學的許德民、孫曉剛、李彬勇、邵濮、張真、卓松盛、傅亮等,華東師大的宋琳、張小波、李其鋼、於奎潮、徐芳、張黎明、林錫潛、於榮健、鄭潔、陳鳴華等,以及上海師大的陳東東、王寅和陸憶敏等,他們以別樹一幟的藝術手法,使得上海成為大學生詩歌運動中擁有舉足輕重的位置。被稱為大學生詩歌旗手的於堅,自1981年,即開始參與在中國各大學興起的大學生詩歌活動,他在雲南以他獨特的詩歌風格,成為大學生詩歌運動中的一面旗幟。除此之外南部的簡寧、錢葉用、馬莉、柯平、伊甸、曹劍、曹漢俊、沈宏菲、祁智、尚方、唐亞平、翟永明、李亞偉、周倫佑、柏樺等,西部的菲可、封新成、人鄰、潞潞、韓霞、張子選、周同馨、沈奇等,北部的程寶林、楊榴紅、潘洗塵、駱一禾、海子、西川、林雪、閻月君、阿吾和蘇歷銘等,還有眾多美好的名字,都在這場中國學院詩歌的合唱中唱響自己的聲部。他們的作品既不同於朦朧詩,也不同於先期的學長,以清新、智慧、奇特、探索等特質在語言和形式上進一步突破傳統的窠巢,這些鮮明個性成為當時新生代詩歌的共同特點。
本刊記者:那時大學生詩人如璀璨星光,各地都有自己的領軍人物,那樣的局面恐怕再也不會出現。記得你當時在香港還寫過一篇大學生詩歌運動的介紹吧?
蘇歷銘:是的,那是1986年6月在香港小住期間,我受約在香港的《文匯報》上發表介紹大學生詩歌現狀的短文,其中寫到:「誰都不會否認,近年來的中國詩壇,出現了詩潮迭起的壯闊場面。每一個挾著夢想和海風的年輕歌手,匯聚在東太平洋的白色海岸上,詠唱著多聲部的撼人心胸的青春組歌。這時,你若將眼睛仍舊停留在朦朧派詩人北島、舒婷、顧城們的身上,那你就無法全面地了解處在更新階段的中國詩壇,更不能清晰而透視地預言中國現代詩歌的走向。」「曾經以《崛起的詩群》轟動詩壇的青年詩評家徐敬亞,就極為感慨自己在這群新人面前已經力所不及。深受青年詩人歡迎的老詩人牛漢,實在地承認自己已有錯位感,並將這群青年詩人譽為誕生於地平線的新生代。」「不論這群新人的內部構成如何,作為整體,他們最為顯著的特點就是新鮮,以及似乎永遠處於動態的創造力,所有人都會欣喜地發現,中國詩歌經過許多人為的阻礙和限制以後,正朝著真正的藝術歸依。詩不再是圖解政治、目標的工具,詩就是詩,是想像和思索天地里的一大群潔白的鴿子。……他們既繼承了本民族傳統文化的優秀部分,有廣泛涉獵了外借藝術的種種傾向,這種多元性和比較性,增強了他們使中國文化走向世界的責任和庄嚴使命。因而他們勇敢地將啟發他們進步的朦朧詩,以及以前的詩創作,統稱為主流文化,且以反主流文化的姿態,以更猛烈的藝術覆蓋,震撼著詩壇以及中國每一雙熱愛詩的真情瞳孔。」從這篇充滿情緒化的短文里,我仍能感受到當年處於青春期寫作中的亢奮心情,它不驗證什麼,只是當年現狀的一個寫照。
本刊記者:有人說,第三代詩人的重要特徵是其地下性,換句話說,在公開報刊上發表作品的詩人均不在此列。
蘇歷銘:任何劃分都不可能過於絕對。在我看來,北島等人的《今天》雜志之後,中國就不再有真正意義上的地下雜志。相反,再標榜自己的地下性,似乎沒有太多的實質意義。去年來上海時正好趕上默默的生日,那天鬱郁還在說在《詩刊》上發表作品等於背離了第三代詩人的精神。在我看來,《詩刊》不過是一本詩歌刊物,它不是詩歌的堡壘,它不同於一般性民刊,畢竟具有相對好的傳播力量,況且近年來不斷成為經典的作品很多就發表在《詩刊》上。其實朦朧詩也好,學院詩也好,包括第三代的優秀作品,大都是通過公開出版發行的載體展示出來的,不能從在哪種詩刊上發表來判斷其所屬,這未免過於簡單。後來很多人不情願把自己歸於學院詩歌的群體里,似乎一旦回溯到學院詩人的行列中,就染上青春期寫作的色彩,這讓一些人本能地忌諱和排斥。
本刊記者:為什麼一批大學生詩歌的潮頭人物後來沒有參加在現代主義詩歌大展,並逐漸離開詩歌現場呢?
蘇歷銘:籌備這場86大展的核心人物徐敬亞和呂貴品都是我的中文系師兄,而私下協助的朱凌波又是我的兄弟。當時《深圳青年報》已經開辟專版,不斷刊登優秀詩歌作品。我印象中,86大展前徐敬亞發出的是手寫體的邀請函,號召大家以流派的方式,集團沖鋒,其用心顯然是通過大展展現中國詩歌最前鋒的現狀,但它的問題是,絕大多數所謂流派都是臨時拼湊的,根本經受不住時間的考驗,相反其中大部分詩人的選擇是沒有問題的。應該說,組織者在當時有其傾向性,有意根據自身的價值取向和藝術標准進行了取捨,但也存在偶然性,一些優秀的詩人本來可以進入,因為簡單的原因,比如耽擱郵寄等便與之失之交臂。一些優秀的學院詩人沒有進入大展的名單中,主動或被動地選擇離開邊緣化寫作,如許德民、宋琳、張小波、錢葉用、簡寧、程寶林、潘洗塵、阿吾等。
86詩歌大展之後,感性已經突破舊的理性防線,一些前所未有的詩歌形式如決堤的洪水,一夜之間充斥了中國詩壇。自此以後,數十萬中國青年詩人們開始自由野性的思想放縱和感情放縱,宣洩與混亂,吵鬧與刺激,自由與沖動匯成了一場大紛亂,創造了空前絕後的詩的神話。他們不屑「朦朧詩」倡導的人道主義,也拋棄「學院詩」蘊含的理想主義,專注痴迷於人的內心體驗。自朦朧詩起構建的審美判斷、審美標准和理性原則都失去了作用,中國詩壇又一次發生的傾斜。在這個背景下,八十年代初聲勢浩大的大學生詩歌運動被各自形成的流派所取代,隨著海子的卧軌自殺,80年代倡導的美學原則被徹底拋棄,中國詩歌全面進入多元化的個人寫作時代。
本刊記者:學院詩歌產生過大量純凈的詩篇,它是中國詩歌發展進程中重要的階段,是不容忽視的階段。但像當年的大學生詩歌運動得益於八十年代的時代背景,那種盛況似乎永不再來。
蘇歷銘:我同意這樣的看法。現在許多優秀的詩人依然來自於大學,但他們已經不會再熱衷於大學生詩歌運動。那個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現在個體得到應有的尊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藝術方向,不再像當年抱團取暖了。
作為當年的親歷者重提大學生詩歌運動的往事,不存在把當年文本製造出所謂經典的私心,宋琳曾說過,中國詩人都喜歡往中心擠,可擠到中心一看,裡面是空的。之所以強調在朦朧詩和第三代之間曾存在過學院詩歌,它的意義對於全面、公正、准確地認識中國詩歌不同的發展脈絡是非常有益的。記得謝冕先生早在1985寫給當時的校園詩人潘洗塵的信中就曾說過:「新詩潮快節奏的演進,展示了詩歌發展的生機。它作為多元藝術的匯聚,其中延生了校園的詩歌提供了最具活力、最富於變革精神的範例。校園詩歌對於中國詩歌發展的貢獻,值得我們永久紀念的。」第三代詩歌就是從大學生詩歌運動中裂變和分化出來的重要詩歌群體,現在對學院詩歌現象缺乏應有的尊重和系統的研究,或者說輕視、忽視、漠視學院詩歌的存在,不能不說是中國詩歌的一件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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❻ 大學生積極向上 詩歌5分鍾左右的,謝了
我微笑著走向生活 作者:汪國真
我微笑著走向生活,
無論生活以什麼方式回敬我。
報我以平回坦嗎?
我是一條歡樂奔流答的小河。
報我以崎嶇嗎?
我是一座大山莊嚴地思索!
報我以幸福嗎?
我是一隻凌空飛翔的燕子。
報我以不幸嗎?
我是一根勁竹經得起千擊萬磨!
生活里不能沒有笑聲,
沒有笑聲的世界該是多麼寂寞。
什麼也改變不了我對生活的熱愛,
我微笑著走向火熱的生活!
跨越自己 作者:汪國真
我們可以欺瞞別人
卻無法欺瞞自己
當我們走向枝繁葉茂的五月
青春就不再是一個謎
向上的路
總是坎坷又崎嶇
要永遠保持最初的浪漫
真是不容易
有人悲哀
有人欣喜
當我們跨越了一座高山
也就跨越了一個真實的自己
❼ 適合大學生詩歌朗誦的詩歌!
一、《鄉愁》
作者:餘光中
全文:
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
長大後,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
後來啊,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外頭,母親在里頭。
而現在,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我在這頭,大陸在那頭。

二、《南方的夜》
作者:馮至
全文:
我們靜靜地坐在湖濱,聽燕子給我們講講南方的靜夜。
南方的靜夜已經被它們帶來,夜的蘆葦蒸發著濃郁的熱情──我已經感到了南方的夜間的陶醉,請你也嗅一嗅吧這蘆葦叢中的濃味。
你說大熊星總像是寒帶的白熊,望去使你的全身都覺得凄冷。
這時的燕子輕輕地掠過水面,零亂了滿湖的星影──請你看一看吧這湖中的星象,南方的星夜便是這樣的景象。
你說,你疑心那邊的白果松,總彷彿樹上的積雪還沒有消融。
這時燕子飛上了一棵棕櫚,唱出來一種熱烈的歌聲──請你聽一聽吧燕子的歌唱,南方的林中便是這樣的景象。
總覺得我們不像是熱帶的人,我們的胸中總是秋冬般的平寂。
燕子說,南方有一種珍奇的花朵,經過二十年的寂寞才開一次──這時我胸中忽覺得有一朵花兒隱藏,它要在這靜夜裡火一樣地開放!
三、《教我如何不想她》
作者:劉半農
全文:
天上飄著些微雲,地上吹著些微風。
啊!微風吹動了我的頭發,教我如何不想她?
月光戀愛著海洋,海洋戀愛著月光。
啊!這般蜜也似的銀夜。教我如何不想她?
水面落花慢慢流,水底魚兒慢慢游。
啊!燕子你說些什麼話?教我如何不想她?
枯樹在冷風里搖,野火在暮色中燒。
啊!西天還有些兒殘霞,教我如何不想她?
四、《預言》
作者:何其芳
全文:
這一個心跳的日子終於來臨!
你夜的嘆息似的漸近的足音,我聽得清不是林葉和夜風的私語,麋鹿馳過苔徑的細碎的蹄聲!
告訴我,用你銀鈴的歌聲告訴我,你是不是預言中的年輕的神?
你一定來自那溫郁的南方!告訴我那兒的月色,那兒的日光!
告訴我春風是怎樣吹開百花,燕子是怎樣痴戀著綠楊!
我將合眼睡在你如夢的歌聲里,那溫暖我似乎記得,又似乎遺忘。
請停下,停下你長途的奔波,進來,這兒有虎皮的褥你坐!
讓我燒起每一個秋天拾來的落葉,聽我低低地唱起我自己的歌!
那歌聲像火光一樣沉鬱又高揚,火光一樣將我的一生訴說。
不要前行!前面是無邊的森林:古老的樹現著野獸身上的斑紋,
半生半死的藤蟒一樣交纏著,密葉里漏不下一顆星星。
你將怯怯地不敢放下第二步,當你聽見了第一步空寥的回聲。
一定要走嗎?請等我和你同行!我的腳知道每一條平安的路徑,
我可以不停地唱著忘倦的歌,再給你,再給你手的溫存!
當夜的濃黑遮斷了我們,你可以不轉眼地望著我的眼睛!
我激動的歌聲你竟不聽,你的腳竟不為我的顫抖暫停!
像靜穆的微風飄過這黃昏里,消失了,消失了你驕傲的足音!
啊,你終於如預言中所說的無語而來,無語而去了嗎,年輕的神?
五、《再別康橋》
作者:徐志摩
全文:
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陽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艷影,在我的心頭盪漾。
軟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搖;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條水草!
那榆蔭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間,沉澱著彩虹似的夢。
尋夢?撐一支長篙,向青草更青處漫溯;滿載一船星輝,在星輝斑斕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別離的笙簫;夏蟲也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❽ 大學生詩歌的介紹
大學生詩歌是對上世抄紀八十年代大學生詩歌創作群體和詩歌創作現象的總稱,精神特質理想主義。80年後橫空出世,迅速成為中國詩壇上最重要的新生力量。潘洗塵創辦的《大學生詩壇》和燕曉東主編的《大學生詩報》是其重要展示陣地。重要作品合集有《中國當代大學生詩選》、《海星星》等。86大展是中國詩歌一個分水嶺,終結了朦朧詩後迅猛發展的大學生詩歌熱潮。

❾ 現代大學生詩歌
大學生詩歌是對上世紀八十年代大學生詩歌創作群體和詩歌創作現象的總稱,精神特質理想主義。80年後橫空出世,迅速成為中國詩壇上最重要的新生力量。潘洗塵創辦的《大學生詩壇》和燕曉東主編的《大學生詩報》是其重要展示陣地。重要作品合集有《中國當代大學生詩選》、《海星星》等。86大展是中國詩歌一個分水嶺,終結了朦朧詩後迅猛發展的大學生詩歌熱潮。
❿ 適合大學生朗誦的現代詩
《祖國啊,我親愛的祖國》
舒婷
我是你河邊上破舊的老水車,
數百年來紡著疲憊的歌;
我是你額上熏黑的礦燈,
照你在歷史的隧洞里蝸行摸索
我是干癟的稻穗,是失修的路基;
是淤灘上的駁船
把纖繩深深
勒進你的肩膊,
——祖國啊!
我是貧困,
我是悲哀。
我是你祖祖輩輩
痛苦的希望啊,
是「飛天」袖間
千百年未落到地面的花朵,
——祖國啊!
我是你簇新的理想,
剛從神話的蛛網里掙脫;
我是你雪被下古蓮的胚芽;
我是你掛著眼淚的笑渦;
我是新刷出的雪白的起跑線;
是緋紅的黎明
正在噴薄;
—— 祖國啊!
我是你的十億分之一,
是你九百六十萬平方的總和;
你以傷痕累累的乳房
喂養了
迷惘的我、深思的我、 沸騰的我;
那就從我的血肉之軀上
去取得
你的富饒、你的榮光、你的自由;
—— 祖國啊,
我親愛的祖國!

《祖國啊,我親愛的祖國》是當代詩人舒婷於1979年創作的一首抒情現代詩。
此詩精選了一組組意象,描述了中國過去的貧窮,和人民千百年來的夢想與苦難,亦展現了中國讓人振奮的崛起和新生,深情地抒發了詩人自己對祖國的無比熱愛、無限期盼和獻身決心。
前兩節沉鬱、凝重,充滿對祖國災難歷史、嚴峻現實的哀痛;後兩節清新、明快,流露出祖國擺脫苦難、正欲奮飛的歡悅;
全詩交融著深沉的歷史感與強烈的時代感,涌動激情,讀來令人盪氣回腸。
(10)大學生詩歌擴展閱讀
本詩創作背景
舒婷是在中國正遭受十年浩劫的動亂中成長的。
她初中畢業後即下鄉插隊,後又當過工人。在國家蒙難、人民遭殃的混亂歲月,備嘗艱辛的舒婷,內心的迷惘、痛苦可想而知;「四人幫」粉碎了,她又是何等的滿懷喜悅。
1978年12月,中國迎來了具有重大歷史意義的十一屆三中全會,開啟了改革開放歷史新時期。1979年4月,詩人面對祖國擺脫苦難、正欲奮飛的情景,以自己獨有的抒情方式寫下了此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