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子思
A. 子思的主要成就有哪些
《默觚》、《 魏源著《海國圖志》聖武記》、《元史新編》、《海國圖志》、《古微堂詩文集》、《書古微》、《詩古微》、《公羊古微》、《曾子發微》、《子思子發微》、《高子學譜》、《孝經集傳》、《孔子年表》、《孟子年表》、《小學古經》、《大學古本發微》、《兩漢古文家法考》、《論學文選》、《明代兵食二政錄》、《春秋繁露注》、《老子本義》、《墨子注》、《孫子集注》
其中最著名也是影響最大的就是《海國圖志》,「師夷長技以制夷」這句話就出自這本書。清末時候維新派、洋務派思想都是受其啟發。
B. 四書是什麼意思四書是指大學.中庸.論語.孟子 五經就是詩.書.禮.易.春秋
大學》《中庸》《論語》《孟子》
C. 《大學》,《中庸》是《》中的兩個篇章
《大學》與《中庸》雖只是《禮記》中的兩篇,卻是儒家的重要經典,南宋朱熹將它們與《論語》、《孟子》合成《四書》之後,其地位更加突出,既是儒家諸經的普及讀物,也是諸經的代表作。《大學》相傳是孔子弟子曾參所作,《中庸》相傳為子思所作,其實它們都是秦漢之際的作品,是儒家大量吸收易學思想的產物。
一、關於《大學》
《大學》即大人之學,講的是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大道理,通篇引《詩》、《書》立論,終篇不見《易經》、《易傳》一字,但它的思想脈絡卻來自《易經》與《易傳》,是納易學入儒學、用易學思想充實儒家思想並使之融為一體的典範。《大學》開篇寫道:「《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後,則近道矣。」
這是《大學》全文的提要,也是全文的綱領。《大學》是講什麼的呢?三項任務,或謂之三大綱領:明明德,親(新)民,達到社會的至善。如何完成,要有先有後,而且舉出了人們在思考過程中不能先後相混的幾個層次。前者是目的,後者是方法,全文圍繞明明德、新民、止於至善展開,層層推進,次第分明,結構嚴密。
二、關於《中庸》
《中庸》是儒家又一重要經典,從方法論的角度看,它的價值遠遠超過《大學》。程頤說:「此篇乃孔門傳授心法,子思恐其久而差也,故筆之於書,以授孟子。其書始言一理,中散為萬事,末復合為一理;放之則彌六合,卷之則退藏於密,其味無窮,皆實學也。」子思(公元前483~前402年),孔子之孫,他是戰國初人,相傳《中庸》為子思所作。但就其內容考察,此書不可能成於《易傳》之前,至少是同時代的作品。而且「孔門心法」的說法也不確切,因為孔子當時還沒有這樣深刻系統的思想。為了彌縫其中的矛盾,朱熹作《中庸章句序》時將其加以虛化,不提孔子,並將這種「心法」的由來上推至堯舜。朱熹說:「《中庸》何為而作也?子思子憂道學之失其傳而作也。蓋自上古聖人,繼天立極,而道統之傳有自來矣。其見於經,則『允執厥中』者,堯之所以授舜也。『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者,舜之所以授禹也。堯之一言,至矣盡矣,而舜復益之以三言者,則所以明夫堯之一言,必如是而後可庶幾也。」
D. 孔子學生中的曾參。姓曾,名參。請問「曾參」的正確發音曾參和其他弟子比起有何特別之處(可簡略)
Zēn Shēn 他與其他弟子相比的特別之處就是他對孝有特別的理解,著有《孝經》一書,影響很廣。另外,他的修身治國平天下的思想影響中國上千年。見他著的《大學》一書。
曾參上承孔子之道,下啟思孟學派,對孔子的儒學學派思想既有繼承,又有發展和建樹。他的修齊治平的政治觀,省身、慎獨的修養觀,以孝為本,孝道為先的孝道觀影響中國兩千多年,至今仍具有及其寶貴的的社會意義和實用價值,是當今建立和諧社會的豐富思想道德營養。曾參是孔子學說的主要繼承人和傳播者,在儒家文化中具有承上啟下的重要地位。曾參以他的建樹,終於走進大儒殿堂,與孔子、孟子、顏子(顏回)、子思子比肩共稱為五大聖人。
他著述有《大學》、《孝經》等儒家經典,後世儒家尊他為「宗聖」。
E. 子思的考證
《荀子 · 非十二子》稱 荀子在《非十二子》中論子思、孟軻之學,謂:「略法先王而不知其統,猶然而材劇志大,聞見雜博。案往舊造說,謂之五行,甚僻違而無類,幽隱而無說,閉約而無解。案飾其辭而祗敬之曰:『此真君子之言也』。子思唱之,孟軻和之……。」
八儒中韓非子將子張列為首位。陶淵明將貧民子思,列為首位,顏氏指孔子死後尊顏回的留在曲阜之徒,也是《論語》的編纂者。可見出走的子張的與原憲的教育方法,知名度超過了老師孔子。所以老儒家只能算是第三位從《韓非》與《莊子天下殘文》,我們足以了解到,戰國末年,子張,子思雖然學術影響巨大,但是已經處於少數派地位。《天下殘文》歌頌其他六儒,按詩書禮樂春秋易,六藝順序對六儒家,進行了褒揚,單獨對子張,子思進行嘲諷。可知一,原來分裂出去的五儒,已經在戰國末年趨於統一,而且承認了魯國的曾子學派的正統地位。論功行賞,不再固執的予以對抗。可知二,唯獨子張之儒,子思之儒抗拒到底,成為亂臣賊子,道家不恥。這與《論語》《漢書藝文志》的出版記錄吻合,又說明漢獨尊曾子後,卻並未不發行仲梁子,樂正子,等反對過曾子的學派著作。可知並未履行當初諾言,故《史記》高度表彰季布之諾,一諾千金,暗譏當時之儒食言
康有為的考證是很有道理的。首先從孔子的生卒年代看,孔子生於魯襄公二十二年(公元前551年),逝於魯哀公十六年(公元前479年)。子思生於公元前483年,也就是說孔子68歲時子思出生,而這時孔子剛剛由季康子派人帶厚禮從衛國請回魯國欲招其做官。孔子雖然受到敬重,但季康子的所作所為與孔子的政治思想背道而馳,所以拒絕出仕,而把晚年的全部精力用在文化事業上,刪《詩》、《書》,定《禮》、《樂》,修《春秋》,作《易傳》,努力搜集整理古代文獻作為教授子弟的教材。所以從時間上來說,子思兒時的啟蒙教育完全有受之於孔子的可能。其次,孔子本人確實也很重視對後代的培養和教育。他曾教導其子伯魚,讓他認真學習詩、禮,並以「不學詩,無以言,不學禮,無以立」告誡他。孔子對於孫子子思也同樣寄予厚望。《聖門十六子書》中記載:孔子晚年閑居,有一次喟然嘆息,子思問他是不是擔心子孫不學無術辱沒家門。孔子很驚訝,問他如何知道的。他回答說:「父親劈了柴而兒子不背就是不孝。我要繼承父業,所以從現在開始就十分努力地學習絲毫不敢鬆懈。」孔子聽後欣慰地說:「我不用再擔心了。」
《聖門十六子書》記載的這則故事恐怕並非虛言,《孔叢子》一書中也有與之意思相近的記載。情況很可能是,子思首先在其祖父孔子的教育下初步接受了儒家的思想,而且接受的是孔子晚年的學說。後來,孔子去世,子思又跟隨曾子學習受益匪淺。所以《聖門十六子書》中說:「子思從曾子學業,誠明道德,有心傳焉,乃述其師之意,窮性命之原,極天人之奧,作《中庸》書,以昭來世。」從曾子那裡,子思也繼續學習孔子思想的真傳,闡發了孔子的中庸之道,著成《中庸》一書,被收在了《禮記》里。另外,《禮記》中的《表記》、《坊記》、《緇衣》也是子思的作品。據《漢書·藝文志》所記,子思的著作有二十三篇,可惜大都亡佚了。
然而,關於《中庸》一書的作者和成書年代,歷來一直存在兩種不同的說法。一種觀點認為是戰國中期子思所作,另一種觀點認為作於秦朝統一六國之後,不同意子思作《中庸》的說法。
傳統觀點認為《中庸》出於子思之手。司馬遷在《史記·孔子世家》中明確指出:「子思作《中庸》。」以後,漢唐注家也多遵從此說。如鄭玄說:「名曰《中庸》者,以其記中和之為用也。庸,用也。孔子之孫子思作之以昭明聖祖之德。」唐代的陸德明、孔穎達也同意這一看法。宋代二程、朱熹也是如此,他們都認為子思作《中庸》,如朱熹在《中庸章句》里清楚地指出:「《中庸》何為而作也?子思子憂道學之失傳而作也。」又說:「此篇乃孔門傳授心法,子思恐久而差也,故筆之於書,以授孟子。」近代的一些學者也認為子思是《中庸》的作者。如胡適就認為其中雖然加入了後人的某些材料,但該書大體上還是孟子以前的作品。因為從孔子到孟子儒家的人生哲學的發展應該有一個過渡階段,這個過程是從極端的倫常主義、重君權、極端實際的人生哲學到尊崇個人、鼓吹民權和心理的人生哲學的過渡。而《大學》和《中庸》就反映了這個過程。
不同意子思作《中庸》說的主張出現較晚,他們依據《中庸》第二十八章中的話:「今天下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認為這是秦始皇統一中國後的話語,不應該出現在戰國時期。《中庸》又說:「雖有其位,苟無其德,不敢作禮樂焉。」認為這應當言於秦亡之後。
實際上,子思作《中庸》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東漢的班固在《漢書·藝文志》的禮類著錄有《中庸說》二篇,未提作者;在儒家類著錄有《子思》二十三篇,自注曰:「名郕,孔子孫,為魯穆公師。」其中有無《中庸》也未明言。在《漢書·藝文志》的禮類中,對於《禮記》各篇沒有一篇單獨立目,只有《中庸說》著錄其中,所以顏師古注曰:「今《禮記》有《中庸》一篇,亦本非禮經,蓋此之流。」看來,《中庸說》可能就像《詩》有《魯詩說》、《韓詩說》那樣,是專門「說」《中庸》的著作。這說明此前《中庸》已經單獨行世,並且具有相當大的影響,至於其中「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等語句,按李學勤先生的觀點解釋,孔子生於春秋晚年,周室衰微,政治文化趨於分裂,已經沒有「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的現實存在,《中庸》此句中的「今」字應解釋為「若」,《經傳釋詞》曾列舉許多古書中的例子都是假設語氣,孔子所說也是假設,並非當時的事實,所以不能因這段話而懷疑《中庸》的成書年代。
不僅如此,子思作《中庸》的說法還得到了最新材料的證實。《荀子·非十二子》一篇曾經指斥子思、孟子的「五行」說,馬王堆漢墓出土的帛書中有一篇儒家著作《五行》,證明了什麼是《荀子·非十二子》所批評的思孟五行之說,並在《中庸》、《孟子》等書中找出了這個學說的痕跡,由此可以確定《中庸》一篇的確是子思的作品。
據《漢書·藝文志》記載,子思的著作有二十三篇,曾經被編輯成《子思子》一書。這個記載是否可信,學者們看法不一,1993年冬天,在湖北荊門郭店的一座楚墓里出土了大量的竹簡,這不僅可以使人們對這個問題作出肯定的回答,而且也證明了《中庸》一書確實為子思的作品。該墓出土的竹簡已經編成《郭店楚墓竹簡》一書,於1998年5月由文物出版社出版。其中有儒家的學術著作,這些著作可以分成兩組,其中一組有《緇衣》、《五行》、《尊德義》、《性自命出》和《六德》,根據著名歷史學家李學勤先生的研究,郭店竹簡中的這些儒書屬於儒家子思一派,《緇衣》等六篇應歸於《漢書·藝文志》著錄的《子思子》。同時,這些竹簡儒書又與《中庸》有不少相通之處,如《性自命出》論及「性自命出,命自天降」,這與《中庸》「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一致,《尊德義》的體例與《中庸》篇也頗近似。沈約曾說《中庸》取自《子思子》,而竹簡中又有《魯穆公問子思》。因此,這些竹簡儒書肯定都與子思有一定的關聯,同時也進一步證實了《中庸》一書的確出於子思之手。
在對待傳統文化上,子思和孔子一樣很重視禮,也身體力行遵守禮。子思得知父親的前妻去世後,就在孔氏之廟痛哭,他的門人對他說:「庶民之母死,何為哭於孔氏之廟乎?」子思恍然大悟,連連承認是自己的過錯,「遂哭於他室」。子思與其他許多著名儒者一樣也嚮往國家的德治教化,並且努力實現自己的抱負。但他與孔子不同,為了施展抱負,孔子曾仕魯參政,但卻以去魯告終。孔子周遊列國,企圖游說諸侯,但處處碰壁,甚至在各國受困。子思則不然,魯穆公請他做國相,子思則以推行自己的學說為重婉言謝絕。
子思作為戰國時期儒家的重要代表,對後世產生的較大影響,主要還在於他的思想方面,特別是他的中庸思想。「中庸」是指以不偏不倚、無過無不及的態度為人處世,「中」是「中和、中正」的意思,「庸」是常、用的意思。「中庸」一詞最早出現在《論語》一書中,然而它作為一種思想方法卻有久遠的歷史淵源。據說,堯讓位於舜時就強調治理社會要「允執其中」。周公也力倡「中德」,他曾經強調折獄用刑時要做到「中正」。在古代材料的基礎上,孔子進一步提出了「中庸」的概念,把它作為最高的道德准則。後來,子思作《中庸》一書,對孔子的中庸思想進行了系統闡述。該書全篇以「中庸」作為最高的道德和自然法則,講述天道和人道的關系,把「中庸」從「執兩用中」的方法論提到了世界觀的高度。
子思認為:喜怒哀樂的情感還沒有發泄出來的時候,心是平靜的,無所偏倚,這就叫做「中」;如果情感發泄了出來能合乎節度,沒有過與不及,這就叫做「和」。「中」是天下萬事萬物的根本,「和」是天下共行的大道。人如果能把「中」、「和」的道理推而廣之,那麼天地之間一切都會各安其所,萬物也都各遂其生了。例如,顏回做人能夠擇取中庸的道理,得到一善就奉持固守而不再把它失掉。舜是個大智的人,善於徵求別人的意見而且對那些很淺近的話也喜歡加以仔細的審度。把別人錯的和惡的意見隱藏起來,把別人對的和善的意見宣揚出來,並且把眾論中過與不及的加以折衷,取其中道施行於民眾,這或許就是舜之所以成為舜的道理吧。
但是中庸之道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因為聰明的人過於明白,以為不足行,而笨拙的人又根本不懂,不知道怎樣去行;有才智的人做過分了,而沒有才智的人卻又做不到。這就像人沒有不飲不食的,但是很少有人能知道它的滋味。那麼,應該怎麼做呢?首先,能做到盡己之心推己及人就離中庸之道不遠了,凡是別人加之於自己身上而自己不願意做的,也就不要強加在別人身上。其次,君子應在所處的地位去做它應該做的事,而不應去做本分以外的事。處在富貴的地位,就做富貴地位所應該做的事;處在貧賤的地位,就做貧賤地位所應該做的事;處在夷狄的地位就做夷狄地位所應該做的事;處在患難的地位,就做患難地位所應該做的事。君子守道安分,無論處在什麼地位都是自得的。
處在上位不欺侮在下位的,處在下位不攀附在上位的人,端正自己而對別人無所要求,自然沒有什麼怨恨。上不怨恨天,下不歸咎他人。所以君子安於平易的地位等待天命到來的驅使,小人卻要冒險去妄求非分的利益。
《詩經》上說:「穿著彩色的綢衣,外面加上單層的罩衫。」為的是嫌那錦衣的文彩太顯著了。所以君子的為人之道,表面上是文彩不露,可是日久自然會漸漸彰露出來。小人的為人之道,表面上是文彩鮮明,可是日子久了,就漸漸地暗淡了。

F. 「四」書中的《大學》是誰寫的 《中庸》又是誰寫的
《中庸》原是《小戴禮記》中的一篇。舊說《中庸》是
子思
所作。其實是秦漢時儒家的作品,它也是中國古代討論教育理論的重要論著。
郭沂在《子思書再探討――兼論作於子思》一文中提到「明代豐坊曾說家藏魏三字石經《大學》榻本,有虞松《校刻石經表》引賈逵說:『孔伋居於宋,懼先聖之學不明,而帝王之道墜,故作《大學》以經之,《中庸》以緯之。』」我們若細讀《大學》、《中庸》,確可看出二篇意趣之相通之處,比如慎獨、天命、性、誠等的理解,如出一源。不少史料記載,子思作《中庸》原有47篇,《中庸》、《大學》極可能是《中庸》一書的頭兩篇,經緯之說並非妄談。又據黃以周《子思子·內篇》卷一說,早在豐坊以前,「如《學齋占畢纂》、《古小學講義》、《三經見聖編》、《樗齋漫錄》等書皆以《大學》為子思作,則其說固不自坊始也。」其中,《三經見聖編》甚至認為《大學》與《中庸》原為一篇,乃《中庸》之後小半。另據馮友蘭先生說:「《大學》,……王柏以為系子思作。」這說明,子思作《大學》之說,在宋明時期還是相當流行的。
G. 孔子和孟子有什麼關系孟子老師是
孔子和孟子的關系應該說是徒孫,因為孟子是孔子孫子的徒弟,而且他們相同的理念是比較相同的,後來被人們稱之為「孔孟之道」。孔子有個徒弟叫曾子,孔子有個孫子叫子思,曾子是子思的老師,子思是孟子的老師。
孟子的老師叫孔伋,字子思,尊稱「子思子」、「述聖」。孔子之孫、孔鯉之子。中國戰國時期著名的思想家,儒家的主要代表人物之一。

(7)大學生子思擴展閱讀:
孔子是至聖先師,而孟子只算是他的徒孫,如果論輩分,孟子要叫他師公。兩人在學術上的主張不同,孔子主張「仁愛」,而孟子主要思想是「義」。
論成就,孔子被尊為「至聖」,孟子是「亞聖」,除了主張不同之外,孔子在學術上的成就遠遠超過孟子,很多著作都是孔子編纂,譯注的;共同點是他們都屬於儒家學派的代表,為中國幾千年的文化做了不朽的貢獻,有孔仁孟義的說法。
H. 《大學》《中庸》感悟!急急急!!
《大學》感悟
談及到《大學》這本書的話,我想對很多中國人來說都不是很陌生。這本書,大約是在公元前三世紀撰寫的,它是四書五經之中的一本,其對當時的宋明理學有很大的影響。《大學》這本書主要包括兩個部分:第一部分主要闡述的是三大綱領和八大條目;第二部分主要是對《大學》這本書的評論。所以,這本書的主要目的就是引導人們怎麼從平常的人變成賢能的人。作者的目的就是要教一個人怎麼修身,管理自己的家庭以至治理國家。那麼,在我的演講中,我會談及到我讀完《大學》之後的感悟。
首先,就是所謂的三大綱領:明明德,親民,止於至善。
「明明德」的意思是我們每個人自身都有光明德性,一個人從出生開始,就有做好人的能力。在我們的生活中,我們要把這個好的方面發揚光大,因為人性本來的是善的,所以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一個賢能的人。
「親民」,也即「新民」。因為在周朝時代,「親」和 新」這兩個字是通用的,有著比較相似的涵義,而且這個綱領的評論都是與「新」有聯系的,所以「親民」其實也就是「新民」的意思。那麼,什麼是「新民」?所謂的「新民」指的是: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其主要核心意思就是說每個人都有能力改正自身的缺點,從而變得更好。這個話,即使你第一次犯了錯,第二次犯了錯,但是你不會感到無助和失敗。
所謂「止於至善」,概括的講就是指在生活中我們要規范自己的行為,盡可能的讓我們的行為舉止盡善盡美。所以一個人想做一件事之前,一定要經過慎重的考慮,要衡量是否自己做的這件事會影響到其他人的利益。而且,這個綱領對我們作為一名家庭成員也有很大的影響,這種思想可以調節和改善家人之間的關系,它會讓每個人家庭成員知道他們的責任所在,應該做什麼和不應該做什麼。那麼,這樣的話就不會發生一些像吵架之類不愉快的事情。
其次,就是所謂的八大條目: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談到八大條目,我們可以把它劃分成兩個主要部分,第一部分是講關於個人本身的修養。第二個部分就是關於怎麼治理家庭和治理國家。 在八大條目中,其最主要的就是它的次序。所以,一個人只有首先提高自身的素質和修養,那麼他才可以談論關於家庭和國家的事情。重點在於,一個人首先要盡可能的革除對物質的追求和渴望,只有達到格物的境界,一個人才會明白事理,提高對事物的認知能力,只有這樣的話,一個人才能真正的做一個誠實的人。所以你的言行舉止一定要按照你自身的意圖出發,如果一個人想做好「正心」的話,那麼這個人一定要知道怎麼控制自己的情緒,如果情緒不穩定的話,比如說:憤怒、恐懼等,那麼這個人就不會得到「正心」的目的。總而言之,只有一個人充分達成以上的因素之後,那麼這個人才能真正的達到「修身」的境界。
那麼,什麼是「齊家」和「齊國」嗎?其實這兩個條目的核心思想很相似。而這個部分也對每個想做領導的人尤其重要。首先,就是「齊家」,就是一個人要管理好自己的家庭,使家人之間能夠和睦相處。那麼,什麼是「齊國」?「齊國」就是治理好自己的國家,使老百姓能夠安居樂業。然後,如果一個人如果做不到「齊家」的話,那麼這個人就不可能做到「齊國」的目的。
歸根結底,《大學》這本書其主要教育人們怎麼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一個有品德有修養的人的過程。它很明確地介紹了這個過程的次序,其主要強調的是,一個人如果想達到一定目的的話,那麼這個人一定要從最基本的事情出發,從而達到更高的目的。書中也談及到了關於「賢能的人」的道理。 因為「賢能的人」能夠抵擋住對物質的誘惑,從而精益求精,規范個人的行為舉止,坦誠相待,所以這樣一來,隨著自己品德的修養和提高,他最終會成為一個賢能的人。然而,我們現在生活的世界卻缺少這種有賢能品質的人。但是,如果每個人都能夠嘗試著改變一些不好的東西,那麼我們的世界會變得更加美好。
《中庸》感悟
「作《中庸》,子思筆。中不偏,庸不易。」這就是為何我選擇了感悟《中庸》。
不偏不倚是中庸之道,正所謂至誠,至善。「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是一種境界,而正如孔子所說「中庸其至矣乎,民鮮能久矣!」。如今的「中庸」也許只不過是「平庸與調和」,卻「擇乎中庸,而不能期月守也。」
這本與眾不同的經典,之所以能和《大學》,《論語》,《孟子》相提並論,是因為它有「慎獨自修,忠恕寬容,至誠盡性」的原則。「中庸」不是揚子的一毛不拔;不是墨子的「摩頂放踵利天下」,而是所謂的「子莫執中,執中為近之」。這部書就像一個水平儀,一把尺子,衡量世間萬物。對或錯,公平或不公平,甚至符不符合道義,都能清晰得顯露出來。
作為孔子後裔子思,撰寫《中庸》,以傳承儒家思想。《中庸》原是《小戴禮記》中的一篇,而後被宋代學人提到了突出地位上。南宋的朱熹又作《中庸章句》,並把《中庸》和《大學》、《論語》、《孟子》並列稱為「四書」。中庸就是一個人既不善也不惡的本性,人性,與慧根。
「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道,是不可以離開片刻的,就像人們一刻也離不開自我的約束與監督,所以一位正人君子,就要「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莫見乎隱,莫顯乎微。」這就是慎獨了。中庸之道難以把握,「擇乎中庸,得一善,則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這就是我們應該向顏回學習的了。
用現代的話來講,「中庸」就是道與非道的「臨界點」,向上就是道,向下就是非道;向上就是善,向下就是惡。《中庸》里提到了"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這五種學習方式;也有「君臣也,父子,夫婦,兄弟,朋友之交」這些儒家做人的「五達道」;還有「三達德」:「智、仁、勇」等。「誠意,正心,家齊,治國,平天下」,在這五級台階之中,「誠意」作為首要,作為基礎,就是中庸所追求之修養的最高境界了。「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這就是「中和」,達到了「中和」,便是「中庸」了。
感悟《中庸》,感悟經典。「中庸」是一個最高的道德標准,也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最高智慧。
I. 子思的行年考
周敬王三十六年、魯哀公十一年丁巳(公元前484年)
〇子思約生於此時
子思,名伋,魯國人。孔子之孫。
【文獻】《禮記·檀弓上》:「曾子曰:『小功不為位也者(註:小功,五服之一,其服輕於大功而重於緦麻。位,指哭位,哭位是根據與死者的親疏遠近關系排列的),是委巷之禮也。子思之哭嫂也為位,婦人倡踴。申祥之哭言思也亦然。』」《禮記·檀弓上》:「子思之母死於衛,柳若謂子思曰:『子,聖人之後也,四方於子乎觀禮,子蓋慎諸。』子思曰:『吾何慎哉?吾聞之:有其禮,無其財,君子弗行也。有其禮,有其財,無其時,君子弗行也。吾何慎哉!』」《禮記·檀弓下》:「子思之母喪於衛,赴於子思。子思哭於廟。門人至,曰:『庶氏之母死,何為哭於孔子之廟?』子思曰:『吾過矣!過矣!』遂哭於他室。」
【考辨】子思生卒,《世家》未有明確說明,只說「年六十二」,而這「年六十二」也是大有疑問。子思的父親孔鯉生於周景王十三年(公元前532年),共活了五十歲,若以二十歲成婚計算,從成婚到卒尚有三十年,子思生於這三十年的那一年,無法確定。又根據《孟子》、《漢書·藝文志》,子思曾為魯穆公師。有人說「年六十二」是困於宋作《中庸》時的年齡,又說六十二當為八十二之誤。作《中庸》時六十二不可信,因《世家》下面還說「子思生白,字子上,年四十七。子上生求,字子家,年四十五。子家生箕,字子京,年四十六」。這里的四十七、四十五、四十六都是指實際年齡,為什麼偏偏對子思例外呢?明顯說不通。所以合理的解釋是六十二是八十二之誤。但子思即使活了八十二歲,他也是在孔鯉晚年甚至卒年才出生的。因為既然為魯穆公師,就不可能在魯穆公一即位時就去世,而應該有一個過程,由此推算,子思出生時孔鯉已屆暮年。
古人結婚較早,孔子十九歲成婚,二十歲即生孔鯉,而孔鯉為何這么晚才生子思呢?錢穆說:「《檀弓》『子思之哭嫂也為位,婦人倡踴。』是子思有嫂也。子思既有嫂則知其有兄矣。伯魚早卒,而子思有兄,則子思之生,不能甚前。」又,《檀弓》有「子思之母死於衛」,門人曰「庶氏之母死。」錢穆說:「謂庶氏之母者,謂子思非嫡出,故子思之母乃庶氏之母耳。」(《子思生卒考》,《系年》第173~175頁)錢氏之意似說子思之母非孔鯉正妻,故出生較晚。按,子思生年已不可確考,大致在孔鯉暮年。古人晚年得子,也為常見。錢穆所舉理由皆顯勉強,不如付之闕如。
周貞定王二年、魯哀公二十八年甲戌(公元前467年)
〇子思年十六,相傳此時作《中庸》
《中庸》,子思作,後收入《禮記》,儒家經典之一。從第二章到第二十章上半部分(朱熹《四書集注》為准)主要為記言體,討論中庸;第二十章以下則為議論體,提出作為世界本源的「誠」,認為「誠者,天之道;誠之者,人之道」。可能原為子思的兩部作品,後被編在一起。
【文獻】《史記·孔子世家》:「嘗困於宋。子思作《中庸》。」《孔叢子·居衛第七》:「子思年十六適宋,宋大夫樂朔與之言學焉。朔曰:『《尚書》虞、夏數四篇,善也。下此以訖於秦、費,效堯舜之言耳,殊不如也。』子思答曰:『事變有極,正自當耳。假令周公堯舜不更時異處,其書同矣。』樂朔曰:『凡書之作,欲以喻民也,簡易為上。而乃故作難知之辭,不亦繁乎?』子思曰:『《書》之意兼復深奧,訓詁成義,古人所以為典雅也。』曰:『昔魯委巷亦有似君之言者,伋答之曰:「道為知者傳,苟非其人,道不傳矣。」今君何似之甚也!』樂朔不悅而退,曰:『孺子辱吾。』其徒曰:『魯雖以宋為舊,然世有仇焉,請攻之。』遂圍子思。宋君聞之,不待駕而救子思。子思既免,曰:『文王困於羑里作《周易》,祖君屈於陳蔡作《春秋》,吾困於宋,可無作乎?』於是撰《中庸》之書四十九篇。」
【考辨】《史記》說「嘗困於宋。子思作《中庸》」,未說明具體時間,《孔叢子》則說「年十六」。《孔叢子》雖有後人篡改的痕跡,但並非全偽,「記孔子、子思、子高的三部分均有原始材料,其文字基本上屬於采輯舊材料或據舊材料加工而成。」(黃懷信《〈孔叢子〉的時代與作者》,《西北大學學報》1987年第1期)其說或有據,暫列於此。但《孔叢子》說「撰《中庸》之書四十九篇」則有誤。子思「困於宋」時所作應為《中庸》,而「《中庸》之書四十九篇」則是指《子思子》。據學者考證,《中庸》為《子思子》的首篇,而古書有舉首篇代替全書之例,故用來作為全書的稱謂,稱「《中庸》之書四十九篇」。古籍中常有以《中庸》代稱《子思子》之例,如李翱《復性書》:「子思,仲尼之孫,得其祖之道,述《中庸》四十七篇。」晁說之《中庸傳》:「是書本四十七篇。」鄭樵《六經奧論》也說:「《中庸》四十七篇。」武內義雄認為《漢書·藝文志》所記《子思子》二十三篇,每篇分上下二篇,另加一篇序錄,即成《中庸》四十七篇(《子思子考》,載江俠庵編譯《先秦經籍考》中冊第121~123頁,商務印書館民國二十年版)。所以《中庸》四十七篇和「《中庸》之書四十九篇」均是《子思子》的代稱。《子思子》應為子思弟子或後學所編,不可能是子思十六歲時所作,子思「困於宋」時所作應為《子思子》的首篇《中庸》。另據學者考證,今本《中庸》實包括兩篇,其中第二章至第二十章「子曰」的部分即是原始的《中庸》,第一章以及第二十章以下議論體的部分應為子思的另一篇著作《誠明》,兩篇分別是子思早期和晚期的作品(梁濤《郭店楚簡與〈中庸〉公案》,《台大歷史學報》2000年第二十五卷)。則子思十六歲時所作,應為今本《中庸》的上半部分。
周孝王五年、魯悼公二十一年乙巳(公元前436年)
〇子思約四十八歲,居衛
子思約四十八歲時,居於衛國,與衛君多有問答。他說衛國的政治是「無非」,但他的「無非」並不是說衛國的政治已完美無缺,沒有可批評的,而是指衛君聞過則怒,喜歡阿諛之言,結果使沒有敢於提出批評。
【文獻】《孟子·離婁下》:「子思居於衛,有齊寇。或曰:『寇至,盍去諸?』子思曰:『如伋去,君誰與守。』」《孔叢子·抗志》:「子思居衛,魯穆公卒,縣子使乎衛,聞喪而服。謂子思曰:『子雖未臣,魯,父母之國也,先君宗廟在焉,奈何不服?』子思曰:『吾豈愛乎,禮不得也。』縣子曰:『請問之。』答曰:『臣而去國,君不掃其宗廟,則為之服。寄公寓乎是國,而為國服。吾既無列於魯而祭在衛,吾何服哉?是寄臣而服所寄之君,則舊君無服,明不二君之義也。』縣子曰:『善哉!我未之思也。』」《孔叢子·抗志》:「衛君問子思曰:『寡人之政何如?』答曰:『無非。』君曰:『寡人不知其不肖,亦望其如此也。』子思曰:『希旨容媚,則君親之;中正弼非,則君疏之。夫能使人富貴貧賤者,君也,在朝之士孰肯舍所以見親,而取其所以見疏者乎?是故競求射君之心,而莫敢有非君之非者,此臣所謂無非也。』公曰:『然乎,寡人之過也!今知改矣。』答曰:『君弗能焉,口順而心不懌者,臨其事必憂。君雖有命,臣未敢受也。』」《孔叢子·抗志》:「子思謂衛君曰:『君之國事將日非矣。』君曰:『何故?』對曰:『有由然焉。君出言皆以為是,而卿大夫莫敢矯其非;卿大夫出言亦皆以為是,而士庶莫敢矯其非。君臣既自賢矣,而群下同聲賢之。賢之則順而有福,矯之則逆而有禍,故使如此。如此則善安從生?《詩》曰:「具曰予聖,誰知烏之雌雄。」抑亦似衛之君臣乎!』」《說苑·立節》:「子思居於衛,縕袍無表,二旬而九食,田子方聞之,使人遺狐白之裘,恐其不受,因謂之曰:『吾假人,遂忘之;吾與人也,如棄之。』子思辭而不受,子方曰:『我有子無,何故不受?』子思曰:『伋聞之,妄與不如棄物於溝壑,伋雖貧也,不忍以身為溝壑,是以不敢當也。』」
【考辨】子思居衛,史書多有記載。《孔叢子·抗志》說:「子思居衛,魯穆公卒。」但魯穆公元年,子思已六十八歲(詳見「周威烈王6年公元前402年子思約卒於此時」條),魯穆公共在位三十三年(《史記·魯周公世家》),若子思得見穆公卒,則年齡已在百歲以上,故穆公當為悼公之誤。《魯周公世家》:「三十七年,悼公卒,子嘉立,是為元公。元公二十一年卒,子顯立,是為穆公。」據錢穆考訂,魯穆公元年為周威列王十一年,公元前415年(《魯穆公元乃周威列王十一年非十九年亦非十七年辨》,《系年》第155頁)前推二十一年。
周威烈王十一年、魯穆公元年丙寅(公元前415年)
〇魯穆公禮事子思
子思晚年,居住於魯國。魯穆公經常派人問候,惟恐不能留住他。子思雖受到禮遇,卻常常直言不諱,認為能經常批評君主錯誤的,才能算作忠臣。
【文獻】郭店竹簡《魯穆公見子思》:「魯穆公問於子思曰:『何如而可謂忠臣?』子思曰:『恆稱其君之惡者,可謂忠臣矣。』公不悅,揖而退之。成孫弋見,公曰:『鄉者吾問忠臣於子思,子思曰:「恆稱其君之惡者,可謂忠臣矣。」寡人惑焉,而未之得也。』成孫弋曰:『噫,善哉,言乎!夫為其君之故殺其身者,嘗有之矣。恆稱其君之惡,未之有也。夫為其[君]之故殺其身者,效祿爵者也。恆稱其君之惡者,遠祿爵者[也]。為義而遠祿爵,非子思,吾惡聞之矣。』」《孟子·公孫丑下》:「昔者魯繆公無人乎子思之側,則不能安子思。」《孟子·萬章下》:「(孟子)曰:『繆公之於子思也,亟問,亟餽鼎肉,子思不悅;於卒也,摽使者出諸大門之外,北面稽首再拜而不受,曰:「今而後,知君之犬馬畜伋!」蓋自是後無餽也。悅賢不能舉,又不能養也:可謂悅賢乎?』曰:『敢問國君欲養君子,如何斯可謂養矣?』曰:『以君命將之,再拜稽首而受;其後廩人繼粟,庖人繼肉,不以君命將之。子思以為鼎肉使己僕僕爾亟拜也,非養君子之道也。堯之於舜也,使其子九男事之,二女女焉,百官牛羊食廩備,以養舜於畎畝之中。後舉而加諸上位。故曰:王公之尊賢者也。』」《孟子·萬章下》:「繆公亟見於子思曰:『古千乘之國以友士,何如?』子思不悅。曰:『古之人有言曰:事之雲乎?豈曰友之雲乎?』子思之不悅也,豈不曰:『以位,則子君也,我臣也,何敢與君友也?以德,則子事我者也,奚可以與我友?』」《孟子·告子下》:「曰:『魯繆公之時,公儀子為政,子柳、子思為臣,魯之削也滋甚;若是乎,賢者之無益於國也!』曰:『虞不用百里奚而亡,秦穆公用之而霸。不用賢者則亡,削何可得與?』」又見《鹽鐵論·相刺》,《說苑·雜言》。《韓非子·難三》:「魯穆公問於子思曰:『吾聞龐==[左米右間]氏之子不孝,其行奚如?』子思對曰:『君子尊賢以崇德,舉善以觀民,若夫過行,是細人之所識也,臣不知也。』子思出,子服厲伯入見,問龐==氏子,子服厲伯對曰:『其過三,皆君之所未嘗聞。』自是以後,君貴子思而賤子服厲伯。」又見《論衡·非韓》。《禮記·檀弓下》:「穆公問於子思曰:『為舊君反服,古與?』子思曰:『古之君子,進人以禮,故有舊君反服之禮。今之君子,進人若將加諸膝,退人若將墜諸淵。毋為戎首,不亦善乎?又何反服之禮之有!』」《孔叢子·公儀》:「穆公問子思曰:『子之書所記夫子之言,或者以謂子之辭。』子思曰:『臣所記臣祖之言,或親聞之者;有聞之於人者,雖非正其辭,然猶不失其意焉。其君之所疑者何?』公曰:『於事無非。』子思曰:『無非,所以得臣祖之意也。就如君言,以為臣之辭,臣之辭無非,則亦所宜貴矣。事既不然,又何疑焉?』」《孔叢子·抗志》:「穆公欲相子思,子思不願,將去魯。魯君曰:『天下之王亦猶寡人也,去將安之?』子思答曰:『蓋聞君子猶鳥也,疑之則舉。今君既疑矣,又以己限天下之君,臣竊為言之過也。』」
【考辨】魯穆公元年,《六國年表》列於周威列王十九年即公元前407年,《魯周公世家》則列於十七年,但據錢穆考證,《年表》、《世家》有誤,實際應為周威列王十一年即公元前415年(《魯穆公元乃周威列王十一年非十九年亦非十七年辨》,《系年》第155頁)子思已六十八歲。
周威烈王二十四年、魯穆公十四年己卯(公元前402年)
〇子思約卒於此時
子思(約公元前483~前402),戰國初魯人,姓孔,名伋。孔子嫡孫。相傳受業於曾子。曾為魯穆公師。其思想以「誠」為核心,認為「誠者,天之道也」,「誠者,物之終始。不誠無物」(《中庸》)。人通過修養達到「至誠」境界,便可與天地鬼神相通。提出「仁義禮智聖」「五行」(帛書《五行》),對以後「五常」的形成產生影響。又說「中庸」也是其主要思想。其學說經孟子發揮,形成思孟學派。後代封建統治者尊為「述聖」。《漢書·藝文志》著錄《子思》二十三篇,已佚。現存《禮記》中的《中庸》、《表記》、《坊記》、《緇衣》等四篇是他的著作。馬王堆帛書及荊門郭店楚簡《五行》是從地下重新發現的子思學派的作品。
【文獻】「子思生白,字子上,年四十七。子上生求,字子家,年四十五。子家生箕,字子京,年四十六。」《漢書·藝文志·諸子略》儒家:「《子思》二十三篇。名伋,孔子孫,為魯繆公師。」《漢書·藝文志·諸子略》禮家:「《中庸說》二篇。」《孔叢子·居衛》:「(子思)撰《中庸》之書四十九篇。」《孟子·離婁下》:「孟子曰:曾子、子思同道。曾子,師也,父兄也;子思,臣也,微也。曾子、子思,易地則皆然。」《荀子·非十二子》:「略法先王而不知統,猶然而材劇志大,聞見雜博。按往舊造說,謂之五行,甚僻違而無類,幽隱而無說,閉約而無解。按飾其辭而祗敬之曰:此真君子之言也。——子思唱之,孟軻和之,世俗之溝猶瞀儒,嚾嚾然不知其所非也,遂受而傳之,以為仲尼、子游為茲厚於後世。是則子思、孟軻之罪也。」《韓非子·顯學》:「自孔子之死也,有子張之儒,有子思之儒,有顏氏之儒,有孟氏之儒,有漆雕氏之儒,有仲良氏之儒,有孫氏之儒,有樂正氏之儒。」《隋書·音樂志》引沈約之言:「《中庸》、《表記》、《坊記》、《緇衣》,皆取《子思子》。」
【考辨】《世家》說子思「年六十二」,當為「八十二」之誤(詳上文)。子思生於公元前483年,故列於此。

J. 學生有哪些別的叫法
書生,書童,狀元,秀才。在太學就學的生員皆稱太學生、國子生。學生稱:門生、受業。 賢契:稱自己的學生。 高足:稱別人的學生。
莘莘學子、同窗、書生、桃李、高足、上足、同筆研、門下、門人、門生、門徒、門下士、門下生、門下客、門弟子等。
同捨生、同硯席、同筆硯、同學、同窗、同門、同席、同門生、同門友、書友、學友、硯友:都是指在同一老師門下學習的學生。這些我們均能從字面領會其意義,並在古書中時常見到。如《古詩十九首》中有「昔我同門友,高舉振六題。

師兄、師弟、師姐、師妹、學姐、學兄、學長、年兄等是同窗之間彼此的稱呼。對那些年長才高者,敬稱為「大師兄」。通常大師兄的地位僅次於老師。「年兄」,原是那些科舉考試同榜登科的人相互之間的稱呼,後來逐漸成了同學之間的尊稱。
學生一般指正在學校、學堂或其他學習地方受教育的人,而在研究機構或工作單位(如醫院、研究所)學習的人也稱學生。
根據學習的不同階段,我們可以把學生分為:幼兒園學生、小學生、中學生、高等院校學生(大學生、碩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等等。學生是一種身份的名詞,具有學籍的人都統稱學生。
更為合理的模式是,針對每一個學生特點,制定個性化的培養方案,於是個性化教育就成為教育發展的趨勢。當然,這種趨勢得以實現的條件是中國人口的合理發展,並且有相當的經濟支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