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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化大學生

發布時間: 2022-08-16 12:52:43

⑴ 洪戰輝的榮譽

2005年度感動中國獲獎者
【頒獎辭】當他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就對另一個更弱小的孩子擔起了責任,就要撐起困境中的家庭,就要學會友善、勇敢和堅強。生活讓他過早地開始收獲,他由此從男孩變成了苦難打不倒的男子漢,在貧困中求學,在艱辛中自強。今天他看起來依然文弱,但是在精神上,他從來都是強者。
教育部號召向洪戰輝學習
2005年12月15日,教育部發出《關於開展向洪戰輝同學學習的通知》(教社政[2005]17號),號召各級各類學校向洪戰輝學習。《通知》指出,湖南懷化學院大學生洪戰輝,在家庭屢遭變故、生活艱辛的情況下,12年來克服種種困難,把一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棄嬰一手養大。艱難困苦並沒有壓彎他稚嫩的脊樑,反而砥礪他樂觀堅強地面對生活,不但自己考上了大學,還靠做小生意和打零工賺來的錢供「撿來」的妹妹讀書。盡管生活很拮據,但他卻從來沒有申請過特困補助,還自己拿錢資助其他困難同學。他懷著一顆朴實而善良的心,頑強地學習和生活,真誠地關愛社會、呵護家人,自強自立,勇於進取。洪戰輝同學的感人事跡再次說明,只要我們以真誠的愛心去關心家人,以奉獻的情懷去面對社會,我們的生活就會更加美好,我們的社會就會更加和諧。
《通知》指出:洪戰輝同學的感人事跡,在高校和社會各界引起了強烈反響。他將實現自身價值和關愛家人、服務社會統一起來,使自己的青春絢麗多彩,展示了當代大學生的嶄新精神風貌,是當代大學生的優秀代表和先進典型。他自強自立、勇於進取的精神,弘揚了社會公德,倡導了文明新風,是我們學習的榜樣。在當前全國人民實現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宏偉目標,努力建設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偉大進程中,這種精神尤為重要。為宣傳學習洪戰輝同學的感人事跡和自強自立的精神,弘揚社會公德,倡導文明新風,教育和引導廣大青年學生健康成才,教育部決定在全國教育系統廣泛開展向洪戰輝同學學習的活動。各地教育行政部門和各級各類學校要迅速行動起來,組織廣大學生向洪戰輝同學學習,學習他自強自立、勇於進取的堅韌品格;學習他克服困難的堅強意志和戰勝困難的頑強毅力;學習他面對困難不低頭、面對挫折不放棄的奮斗精神;學習他刻苦學習、嚴於律己、誠實質朴的高尚品質;學習他樂觀向上、積極進取的人生態度和高尚的思想品德。
《通知》要求,各地教育行政部門和各級各類學校要將學習洪戰輝同學的感人事跡與當前開展保持共產黨員先進性教育活動結合起來,與加強和改進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結合起來,與宣傳、學習本地和本校的先進人物結合起來。要引導廣大學生進一步提高思想道德素質,努力學習科學文化知識,服務祖國、報效社會,承擔起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重任。

⑵ 有關洪戰輝的故事

在湖南懷化學院的校園內,每天早上一位23歲的男生,都會用自行車,把一個10多歲的小女孩送到石門小學,晚上再接回到他們的住處—男生宿舍下的樓梯間。這位男生就是2003年從河南省西華縣考入懷化學院經濟管理系的洪戰輝。而那位小女孩和洪戰輝並沒有血緣關系,是犯有間歇性精神病的父親撿來的棄嬰。由於母親離家出走,這位撿來的妹妹,而由他一手帶大。從洪戰輝讀高中時,他就把一直把妹妹帶在身邊,一邊讀書一邊照顧年幼的妹妹,靠做點小生意和打零工來維持生活,如今已經照顧了12年。

一直沒有穿棉衣的洪戰輝穿上了毛褲,看著一個小女孩做作業。洪戰輝其實並不想穿這么早的棉衣,因為這將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12月4日中午,連續的幾天冷風吹過,難以阻擋的一股冰涼如錐子一樣穿透著人的每一個毛孔。

在湖南懷化學院的一個宿舍樓的樓梯間里,一直沒有穿棉衣的洪戰輝穿上了毛褲,看著一個小女孩做作業。這是一個普通的星期天,一個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洪戰輝其實並不想穿這么早的棉衣,因為這將是一筆不小的花費。小女孩是洪戰輝的妹妹,12年前撿來的妹妹。12年的歲月並不算短暫,小女孩已經從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長成了一個懂事的小學生;12年的歲月也不算漫長,洪戰輝用一種純真的兄妹之情照顧著這個並無血緣關系的妹妹。

河南省周口市西華縣東夏鎮洪庄村,這是一個普通的豫東平原上的小村莊,一條土路通往3公里遠的鎮上,是西華縣偏遠的地方。鎮上離縣城有30公里,被一條曲曲折折、坑坑窪窪的鄉村公路連結著。

1982年,洪戰輝就出生在這里,在他12歲之前,和眾多農村的男孩子一樣,有著一個天真爛漫的童年,父親、母親、弟弟、妹妹和他共同組成的家庭生活的盡管艱苦但也很幸福。可突然的一天,他的生活改變了。

1994年8月底的一天中午,一向慈祥的父親從洪戰輝的姑母家幫助幹活回來,突然無緣無故地發起火來,他瞪著眼睛,任何人都阻擋不住他砸碎了家裡所有的東西。小戰輝和弟弟從來沒有見過父親這個樣子,恐懼的站在門外,目不識丁的母親根本勸不住父親的舉動,和尚不諳人事的妹妹蹲在門旁哭泣。

最可怕的一幕出現了,父親突然搶過妹妹,母親哭叫著來搶女兒,被父親一腳踹倒在了地上,然後將妹妹高高地舉過頭頂,狠狠地摔了下來。

妹妹死了,父親瘋了......12歲還是一個孩子洪戰輝的天空就在這個普通的日子裡轟然倒塌。洪戰輝趴在已經骨折的母親身上號啕大哭。弟弟懵了,甚至忘記了哭。

周圍的親友來了,他們幫忙把戰輝的父親和母親都送到了醫院。照顧住院的父親、母親、照顧年幼的弟弟,12歲的洪戰輝稚嫩的肩膀上開始肩負了家庭主人的責任,3個月的時間,洪戰輝醫院、學校、家裡三點一線,不分白天黑夜,風雨無阻,三個月的艱辛,讓洪戰輝長大了,艱辛的付出終會有回報:母親出了院,父親間歇性精神病的病情也得到了控制,可家裡也負債累累,但畢竟生活又重新回到了平靜。

這年的農歷十二月二十三,是中國傳統小年的日子。一早起來,洪戰輝就沒有看到父親,一種不詳的預感猛然間縈繞在頭頂,他忙告訴母親。即將過年了,是不是父親的病又犯了?是不是父親又出去惹事了?母親急了,母子倆滿村的尋找,可是始終沒有見到父親的影子。臨近中午時分,在離村莊約10里地的一棵樹下,洪戰輝找到了父親,此時的父親,懷里抱著一個包裹,那是一個嬰兒。父親解開了包裹,小心地呵護著。眼光里透出一種父愛,一種久違的蘊含有慈祥光芒的愛。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會跑到父親的手中?母親小心翼翼走上前,從丈夫手中接過了孩子。這是一個女嬰,用粗線縫制的棉衣上面摞滿了補丁。可能是飢寒交迫的緣故,孩子的嘴裡發出一種微弱的聲音。在孩子的貼身衣服上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無名女,農歷1994年八月十八日生,哪位好心人如拾著,請收為養女。

天快黑的時候,一家人把孩子抱回了家。看著已經哭不出來的孩子,母親尋思著等天明了看誰家願不願意收留,就送給誰?

這個家太窮了,其實母親的很願意收留這個女孩,可是連買奶粉的錢都沒有,這個善良的母親不想再看到一個類似於自己女兒的下場。女兒曾經給這個家庭帶來了很多的歡笑,似乎後來的痛苦猶如一塊傷疤,沒有人願意再提起。

母親也是這樣,眼前的女孩鉤起了她內心深處最為痛苦的傷痛,她似乎沒有抱起女孩的勇氣。臨時照看小孩的任務就落到了洪戰輝的身上,他一抱上小女孩,小女孩就直往他懷里鑽,他想起了妹妹。

貧寒的家庭承受不起哺育小女孩的花費,夜深的時候,母親讓他把孩子送回去,他無奈地打開門,抱著孩子走在刺骨的寒風中,一種愛憐伴隨著一種痛苦,這是他夢中的妹妹啊,不忍心的他哭著又拐了回去。他對母親說:「不管怎樣,我不送走這位小妹妹了……你們不養,我來養著!」小孩子留下了,洪戰輝給她起名為洪趁趁,小名「小不點」。

小不點的到來,給這個家庭帶來了久違的歡樂。父親的對死去女兒的內疚讓他把力所能及的父愛傾注到了小不點的身上,父親的病情穩定了一段時間。

父親畢竟是病人,經濟的原因不可能讓父親長時間的吃葯,一旦沒有葯物維持,他就不可抑制地要狂躁。除了不打「小不點」,家裡任何東西都成了他發泄的對象,包括碗筷,包括他相儒以沫的妻子,伺候他很長時間的兒子,他見什麼砸什麼。可憐的母親身單力薄,身上常是舊傷沒好,又添新傷。

一個家庭的重擔全部壓在了一個目不識丁的母親身上,這本身就是不公平,更不公平的是她還經常遭受父親無緣無故地毒打。

1995年的8月20日,在吃過午飯之後,母親不停地忙著蒸饅頭,直到饅頭足可以讓一家人吃一個星期之後,她才停了下來。

第二天,母親不見了,家庭重擔、父親的拳頭讓母親不堪重負,她選擇了逃離。

「娘,你去了哪裡?回來吧......」弟兄倆哭聲在暮色中飄了很久。他們不想這樣失去母親,一個家裡賴以維繼的支柱,洪戰輝哭喊著和弟弟在周邊村落尋找媽媽,夜已經深了,娘那天沒有回家。

尋找母親的他們還沒有走進家門,就聽到了「小不點」的哭聲,看著嗷嗷待哺的妹妹,弟兄倆眼淚流了下來。娘走了,父親又是個病人,還有這個剛剛才1歲的妹妹,洪戰輝的心似乎在抽搐:「娘啊,你怎能撇下我們不管了那!」生活就是這樣無情,洪戰輝的哭聲消失在如漆似墨的夜裡,娘不見了蹤影。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可誰能想到一個才13歲的孩子,就得承受這樣的壓力。似乎一夜間,洪戰輝長大了,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撫養尚不會走路的妹妹,伺候病情不穩定的父親,照顧年幼的弟弟,年僅13歲的他學會了忍耐,學會了承擔責任。

在他去學校的時候,他就把小不點交給自己的大娘照看,放學回到家裡面,再忙著准備全家人的飯。更難的是小不點的吃飯問題,每天一早,小不點「哇哇」不停的哭聲總會讓洪戰輝手足無措,只好抱著孩子去求附近的產婦們。天天討吃也不是辦法,洪戰輝後來千方百計籌錢買了一些奶粉。在一些有經驗的人的指導下,他學會了給小不點沖奶粉。為了讓奶的溫度適中,餵奶的時候,他考慮到自己用口吮吸不衛生,他就將調劑好的奶水先倒點在手臂上,感覺不冷也不燙了,他才喂她。

吃飽了的小不點還聽話,洪戰輝只要上學前和中午及時回來餵奶兩次,她就不哭鬧。難熬的是晚上,也許是因受了驚嚇,每到夜深,「小不點」就要哭鬧一場。這時,洪戰輝毫無辦法,他不知道怎樣哄她,只是抱起她來,拍打著她,在屋裡來回走動……

夏天還算好過,冬天的時候,小不點的棉褲尿濕了,又沒有多餘棉衣可供替換,每天的晚上,洪戰輝都是把濕透了的棉褲放在自己的被窩裡面暖干,天明的時候,再給小不點換上。

1995年時,洪戰輝已到西華縣東夏亭鄉中學讀初中,學校離家有兩三公里,他在學校期間,把小不點放在什麼地方也成了他心中的一個難題,如果放在家裡,患病的父親會不會傷害小不點?於是,洪戰輝又找到鄰居,讓鄰居幫忙在他上學期間照顧小不點。在讀初中的三年中,洪戰輝無論是在早上、中午還是下午、晚上,都要步行在學校和家之間,及時為照顧小不點吃飯。

日子盡管過的很艱辛,但也很平淡,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了1996年的春節。那年後的不久,小不點經常拉起了肚子,一天要拉好幾次,看著逐漸消瘦的妹妹,洪戰輝只得給老師請假帶妹妹去醫院,診斷結果出來了,小不點得了嚴重的腸炎。此後,在連續20多個日子裡,衛生院又成了學校、家庭兩點外的第三點。

幾年了,母親杳無音訊,父親的病情也不斷反復,為防意外,每一個夜晚,他都將小不點放到自己的內側睡,只要夜間一有動靜,他就先摸摸里側的小不點。

幾年的生活讓洪戰輝成熟了,成熟意味著一種艱辛的經歷,洪戰輝年輕的生命年輪上蘊含有一種特殊的含義:生活的不公平讓洪戰輝稚嫩的脊樑堅強且執著。

兒是娘心頭的肉,骨肉分離已經一年了,娘一把把洪戰輝抱在懷里,放聲大哭起來。所有的委屈終於爆發了

1997年,是洪戰輝幾年來最為幸福的一年,小不點3歲了,她從一個處在襁褓中的女嬰學會了走路、學會了說話,學會了懂事。這年洪戰輝也順利地完成了初中學業,成為東夏鎮中學考上河南省重點高中西華一中的三個學生之一。

接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洪戰輝體現到了一種久違的幸福。伴隨幸福的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是辛酸?是痛苦?都不是,又都是。

要上高中了,家貧如洗的現實又成了面前的一道門檻。學費錢從哪來?小不點怎麼帶?洪戰輝第一次想到了退縮。

西華一中離家30多公里路,也不可能像上初中一樣天天回家,自己也不可能帶小不點上高中,怎麼辦?思來想去,洪戰輝想到了媽媽。他想找回娘,讓娘承擔一部分自己的難處,萬一找不回娘,就只能把小不點送回到她親生父母身邊,小不點的來處,已有好心人悄悄告訴他了。

上高中前的這個暑假,洪戰輝開始了他的尋母之旅。10多天後,一位好心鄰居告訴他,她曾在石羊一次「趕會」時見過他娘。這條信息讓洪戰輝聽了大喜,一大早就騎車趕了過去。3個多小時後,他終於到了石羊,在向路邊一人家詢問時竟撞見了日夜想念的母親。兒是娘心頭的肉,骨肉分離已經一年了,娘一把把洪戰輝抱在懷里,放聲大哭起來。所有的委屈終於爆發了,洪戰輝有多少心裡話要對娘講啊,也許只有哭才能發泄自己的情緒,只有哭才能撫平已經傷痕累累的內心,只有在娘親的懷里酣暢淋漓的大哭才能解脫對娘的思念,對娘的期待。

娘倆就在路旁痛哭了一場,一年的想念化成了淚珠浸濕了娘倆的衣襟。洪戰輝用雙手捧著娘消瘦的臉頰,懇求母親回去。母親亮出身上被他父親毆打而致的累累傷痕,哭著使勁搖著頭……

父親給母親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洪戰輝知道,這種內心的傷害比身上的傷疤更能讓人痛苦,看到母親的樣子,洪戰輝的心軟了,他想娘,娘何嘗不是,他希望娘能過的很好,可回去又能給娘帶來多大的快樂呢?

小不點望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婦女,露出一種恐懼的表情,她把頭扭向一邊,尋找著哥哥—她最親的人。突然,她蹣跚著向洪戰輝走來,撲在他懷中,哭喊著「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多年的努力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出人頭地,高中是肯定要上的,母親不願意回來,那就只好送小不點回家了。經過四處打聽,一位鄰居告訴他,「小不點」的母親可能在西華營鄉趙家村。

第二天,洪戰輝就給小不點洗了個澡,換了套干凈的衣服,帶她去西華營鎮趙家村——這里。3歲的小不點高興地坐在自行車前面橫架上,,一路上開心地笑著。洪戰輝想起了妹妹襁褓中綻放的笑容,他想起了這幾年小不點給他帶來的歡樂和痛苦,一種難以割捨的情結始終悶在心頭,無法抹去,無法迴避。

到了那戶人家,女主人愛憐地摟著「小不點」哭成了淚人,可她說「小不點」不是自己的女兒。在走的時候,洪戰輝決定放下小不點離開。小不點望著面前這個陌生的婦女,露出一種恐懼的表情,她把頭扭向一邊,尋找著哥哥—她最親的人。突然,她蹣跚著向洪戰輝走來,撲在他懷中,哭喊著「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一瞬間,兄妹情深在洪戰輝淚水中爆發了,他知道,妹妹已經離不開他了,他亦如此。

離開人家的時候,對方說非常可憐小不點,拿了1000塊錢給洪戰輝,說是「如有困難可再找我們」。洪戰輝出具了一張欠條,收下了。

小不點很懂事,這么小似乎知道了哥哥的艱辛和不易。哥哥交待她不外出,她就呆在小屋裡面,等著哥哥放學。有幾次,等他下了自習走出教室,小不點就在外邊的樓道里睡著了

生活的艱辛不會因為別人的同情而停止。

一天,他趁父親病情稍有穩定時說:「大,我想掙錢去讀書」,父親似乎聽懂了他的話,把家裡的一袋麥子換成了50元錢。洪戰輝懷揣著這50元錢冒著炎炎烈日在河南周口市、漯河縣等地跑了一趟,在西華縣城時,他臟兮兮的模樣引起了一個中年人的同情,在了解了他的情況後,他在那位中年人承建的裝雨棚的工地上找到了一份傳遞釘槍的工作。一個暑假,他掙了700多元。

這年9月1日,洪戰輝到西華一中報到了。他把人家給的1000元中留下500元給了父親作葯費,用餘下的加上這個假期里打雜工所掙的錢,交了學費。高中生活是一個嶄新的生活,洪戰輝第一次來到了陌生的城市,喜悅中充滿著一種恐懼。

高中的學習壓力是初中所無法比擬的,可喜的是洪戰輝具有著一種同齡人少有的堅毅秉性。他擔心小不點的生活,擔心她的吃,擔心她的身體。在入學逐漸安定下來後,洪戰輝就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從家裡面把小不點接到了身邊,自此,洪戰輝開始如上初中一樣,每天奔跑在學校與住處之間。一早,他要讓小不點吃早點,再交代她不外出,然後上學。中午和晚上,他從學校打了飯,帶回住處與小不點一起吃。

小不點很懂事,這么小似乎知道了哥哥的艱辛和不易。哥哥交待她不外出,她就呆在小屋裡面,等著哥哥放學。上晚自習時候,洪戰輝擔心小不點一人呆在房中出事,就把她帶到學校,怕她鬧,就把她放在門邊讓她玩耍。有幾次,等他下了自習走出教室,小不點就在外邊的樓道里睡著了。抱上小不點,洪戰輝就著路燈的光線,回到租住的小屋。

來到縣城讀書,一切開支都大了起來,洪戰輝知道,如果失去了經濟來源,父親的病情好轉、弟弟、妹妹的生活以及自己美好的理想都是空談,打工掙錢成了洪戰輝繁重的學業之後最大的任務。

從此,洪戰輝在校園里,利用課余時間賣起了圓珠筆、書籍資料、英語磁帶。用微薄的收入來負擔整個家庭的生活。校園推銷是一個被別人看不起的事,洪戰輝的舉動讓很多不了解內情的人很反感。在他一次推銷的過程中,有個老師對他小小年紀就滿腦子賺錢的行為非常的惱火,將他毫不留情地趕出了教室:「你是來讀書的還是來當小販的?你家庭再困難,這些賺錢的事情也該你父母去做,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洪戰輝沒有辯解,強忍住眼中的淚水,收拾東西走了出去。

父親需要照顧,欠了很多外債和人情的洪家需要洪戰輝的休學來救急。就在他進入高中學習的第二個年頭,洪戰輝揮淚告別了難舍的校園

在眾人不理解的顏色中,洪戰輝邊掙錢邊學習照顧小不點,還得定時給父親送葯回家,日子雖然艱難,但洪戰輝還是平穩地過了下來。生活不會永遠的一帆風順,即使對洪戰輝這樣的不幸兒,這種用艱辛的汗水和屈辱的淚水換來的短暫安逸也沒有持續很久。在洪戰輝上高二的時候,父親的精神病突然地犯了。

孝心和自己的學業產生了嚴重的沖突,父親住院需要照顧,父親看病需要花錢,為了借錢,他跑了周圍的幾個村子,求了幾乎所有的親朋好友,給人家說好話,甚至給人家磕頭,可是「救急不救貧」思想的根深蒂固,讓洪戰輝跑了兩天才借來了47元錢,這對父親的病是杯水車薪。就在他極度困難的時候,有一位阿姨伸出了援助之手。

洪戰輝在學校的時候,曾經幫助西華縣南關的一個個體戶賣油漆,這個老闆是一個極具同情心的一位阿姨,也曾經有過艱難地生活經歷。當她了解到洪戰輝的情況後,及時地把看病所需要的錢送到了洪戰輝的家中。父親需要照顧,欠了很多外債和人情的洪家需要洪戰輝的休學來救急。就在他進入高中學習的第二個年頭,洪戰輝揮淚告別了難舍的校園。

回到了家裡面,他收拾農田,照顧父親,閑暇的時候教妹妹識字,並在農閑的時候出門打工,掙錢補貼家用。

出外打工的日子,洪戰輝愈加地懂得知識的重要。到了2000年的時候,小不點已經6歲了,父親的病情也控制了下來。這時,久別的校園充溢著他的夢境,他渴望再度與之相逢。

父親有救了,洪戰輝趕緊回家取住院的用的東西,又連夜騎上自行車趕往近100公里的醫院。一天的奔波讓洪戰輝極度的疲憊,騎著騎著,他的眼睛就睜不開了,結果連人帶車栽倒在路旁的溝里……痛苦、委屈、酸楚、絕望全部湧上心頭,他不禁號叫起來:「大,你幾時才能康復過來啊?娘,你咋不回來呀,你知不知道兒子的苦呀。小不點的父母,你們既然生下了她,為什麼又要遺棄她……所有的重擔,為何都要壓在我的身上?老天爺,為什麼?為什麼啊?」

也就在這年夏天,在西華一中曾經執教過洪戰輝的秦鴻禮老師調到西華二中。秦老師一直在關心著洪戰輝的事情,來到新的工作崗位後,他就讓一個了解洪戰輝情況的學生給洪戰輝捎信:希望能洪戰輝能重新回到學校上課。在秦老師的幫助下,洪戰輝有重新回到了學校。不過,當時二中的高中部是新建的,只能從高一讀起。於是,洪戰輝成了西華二中的一名高一新生。

洪戰輝又把小不點帶在身邊,小不點到了上學年齡了,秦老師幫助他在二中附近找了所小學,小不點也開始上學了。

新的高中生活又開始了。和以往不同的是,除了掙錢除了自己學習除了照顧小不點的生活,輔導「小不點」的學習又成了洪戰輝每天要做的事情。

接下來的生活一切都很平淡,可上天頗有些捉弄人的味道,2002年10月份,父親的精神病第三次犯了。他把父親送到了一家精神病醫院,可是不交住院費人家不願意接受病人,洪戰輝給醫院的跪下來磕頭,醫生的鐵石心腸並沒有被洪戰輝最為傳統的乞求方式所感動,洪戰輝的哭求無濟於事,醫院把他們趕了出來。弟弟可能厭倦了這個家,不辭而別,出去打工了。

10月底的一天,扶溝縣精神病院被洪戰輝的孝心所感動,答應收下他父親並免去住院費只收治療費。父親有救了,洪戰輝高興極了,趕緊回家取住院的用的東西,到家後又連夜騎上自行車趕往醫院。家到醫院有近100公里路,夜已經很深了,一天的奔波讓洪戰輝極度的疲憊,騎著騎著,他的眼睛就睜不開了,結果連人帶車栽倒在路旁的溝里……等他醒來時候,自行車壓在身上,開水瓶的碎片散落一地。他已經沒有了力氣推開自行車,身體只有一個感覺——疼痛,無比的疼痛。公路上已經很少有行人,不時的車輛通過後,瞬即又陷入了黑暗,痛苦、委屈、酸楚、絕望全部湧上心頭,他不禁號叫起來:「大(編者註:豫東一帶對父親的稱呼),你幾時才能康復過來啊?娘,你咋不回來呀,你知不知道兒子的苦呀,一個人支撐了這么多年,你都不會來看我。小不點的父母,你們既然生下了她,為什麼又要遺棄她……所有的重擔,為何都要壓在我的身上?老天爺,為什麼?為什麼啊?」在深秋的夜裡,只有風的聲音伴隨著他的哭聲嗚咽......

他到想到了父親,恨起了母親,想到了小不點,怨起了老天的不公......,也不知在溝中躺了多久,他似乎看到了父親的眼神,似乎聽到了妹妹的哭叫。「不,我一定要起來,我不能倒在這里,要不我的全家就完了。」他頑強地站了起來,摸索著爬出了水溝……

就在洪戰輝讀高二時,迫於生計,他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餐館做過雜工,每天早上幫助老闆洗碗碟,每月老闆支付30元工錢,並且可以吃上一頓早餐,中餐他一般不吃,晚上就喝一點稀飯。有的時候,周末時,他還要趕回家中澆灌全家人賴以生存的8畝麥地。

後來,他看到學生對復習資料的需求量很大,就利用星期天的時間,坐車到鄭州批發圖書回學校來賣。為了節省成本,從汽車站到鄭州西郊的鄭州圖書城,他都是用2個多小時的時間步行過去,然後乘車返回。由於他的情況大家有所了解,再加上誠信經營,他的生意很是紅火,甚至外學校的學生也來他這里購買圖書。可是一種災難也悄悄地降臨到了他的頭上。

在西華縣南關附近有幾個當地人也在經營圖書生意,他們看到自己的生意逐漸被洪戰輝搶走後,就心存不甘。在一天晚上,下過晚自習後,洪戰輝准備回租住的小屋,突然從黑暗裡竄出來幾個年輕人,對洪戰輝就是一頓盟打,鼻子留血了,眼睛打得也看不見了東西。打過後,洪戰輝沒有報警,甚至老師、同學都不知道,他害怕更大的報復,可是嚴重的眼疾落了下來,至今眼睛還是看不清東西。從那以後,洪戰輝晚上下課的時候,手中多了一根根子,那是他訪防身的武器,圖書也自然賣不成了。

困難畢竟是暫時的,洪戰輝懷著不屈的信念,2003年6月,洪戰輝走進了高考考場。

聽說要見哥哥,小不點很是興奮的一夜都沒有睡好,一大早他們就從西華出發。車快要到懷化的時候,小不點就坐不住了,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窗外。張永光知道,她太想哥哥了

7月,高考成績公布,最後,洪戰輝以490分的成績被懷化學院經濟管理系錄取。可5000元的學費和妹妹的照顧讓他很是作難!利用這個假期,他在一彈簧廠打工得了1500元。考慮學費連薛飛都得欠著,去的又是新地方,開學這段時間,洪戰輝不準備帶小不點去學校。

報到的日子來到了,他把小不點託付給了大娘,自己扛起裝有100多公斤彈簧的袋子上了火車,來到了湘西山區的懷化學院。在同學們的幫助下,他將這些彈簧賣給了一家製造捕鼠器的製造商,將所得的2000多元錢交到了學校。為了生活,他在學校賣起了電話卡、圓珠筆芯,在懷化電視台《經濟E時代》欄目組拉過廣告,並且給一家「步步高」電子經銷商做起了銷售代理,每月下來也有600多元,僅夠全家的勉強生活。開始,同學們只以為他具有經營頭腦,可吃飯時卻從未打過一份葷菜,並且往家裡寄錢,就感到無法理解了。

2003年春節的時候,一個充滿溫馨的即日到了,洪戰輝回到了久別的家,小不點已經輟學了,又黑又瘦的她,看到失學在家的小妹又瘦又黑,身上爬滿了虱子。幾個月沒有見到哥哥的小不點依偎在哥哥的身旁,看著小不點的樣子,洪戰輝內心的一種內疚油然而生。春節開學後,他的故事逐漸地傳遍了校園。

同學們推選他為學院市場營銷協會的會長,並自發地幫助他,系領導得知他的真實情況後,發起了捐款活動。當系領導將捐款3190元交給洪戰輝時,他卻無論如何都不肯收下。最後學校將這筆捐款直接代交了他的學費。當系領導問他還有什麼困難時,他提出了唯一的要求:想帶妹妹一起來上學!不是血緣卻超越血緣的「兄妹」之情感動了懷化學院的領導,他們破例同意洪戰輝將小不點接來,並單獨給他安排了一間寢室,方便他照顧妹妹。隨後,洪戰輝來到學院附近的懷化市鶴城區石門小學,找到該校長,提出了妹妹插讀的要求,校長同意了。

2004年的暑假,洪戰輝沒有回家,他想利用假期掙夠下學年的學費。他打電話給正在河南工業大學上學的高中同學張永光,要他和另外一個同學幫忙把小不點帶到懷化。

聽說要見哥哥,小不點很是興奮的一夜都沒有睡好,一大早他們就從西華出發。車快要到懷化的時候,小不點就坐不住了,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窗外。張永光知道,她太想哥哥了。

僅半年不見,洪戰輝在懷化火車站見到妹妹時,大吃了一驚,頭發凌亂,臉色發黃,一身衣服很久沒洗了。小不點一下子就抱住洪戰輝的腿,久久的不願意松開。給小不點洗了澡後,又換了套新衣服,剪了頭發,不小不點的面貌頓時煥然一新,一張原本清秀的臉重新綻放出了甜美的笑容。

「他老早就去火車站接我們了。他眼睛近視,沒看到我們出來,他妹妹一路上都在問他哥哥會不會來接啊,還有多長時間才到,一出站就開始四處看她哥在哪兒,他妹妹最先看到他的,然後就跑過去抱住她哥哭了起來。他很高興,但是眼圈紅了,眼睛裡有淚水,沒掉下來。可能是不好意思在我們面前掉眼淚,但是能看出來他多激動。」12月4日下午,張永光對《鄭州晚報》的記者說。

小不點學會了做飯,如果有時候哥哥出去推銷東西,回不來,她就一個人做飯然後等哥哥回來吃,不論夜多深。一個周末,洪戰輝回家時已很晚了,忙抱起伏在桌子上的小不點放到床上。就在挨床的一剎那,「小不點」醒了,睜開眼睛就撲到了他的懷里:「哥哥,我等呀等呀,你怎麼才回喲!我擔心你路上不安全咧!」

小不點又重新回到了學校,一早,她背著書包去上學。中午,在校吃中餐。回到學院寢室後,洪戰輝還給她補習功課,教她普通話。

⑶ 懷化市近年退伍大學生有多少

有3000餘人。之所以有這么大學生,是因為參加軍隊,待遇豐厚,強身健體,還可以用參加軍隊的這種方式報效國家,而且大學生的日子很枯燥無味而去軍隊每天可以健身健體還可以收獲很多生活常識,所以才有這么多大學生參加軍隊然後退伍。

⑷ 洪戰輝的個人資料及事跡

洪戰輝
洪戰輝,湖南懷化學院的一名在讀大學生,在11歲那年家庭突發重大變故:父親瘋了,親妹妹死了,父親又撿回一個遺棄女嬰,母親和弟弟後來也相繼離家出走。洪戰輝稚嫩的肩膀過早地壓上了生活的重擔。

從讀高中時,洪戰輝就把這個和自己並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帶在身邊,一邊讀書一邊照顧年幼的妹妹,靠做點小生意和打零工來維持生活,並把妹妹帶到自己上大學的異地他鄉上學,如今已經照顧妹妹整整12年,

13歲小男孩成了洪家的頂樑柱

1982年,洪戰輝(小名洪全會)出生在河南省周口市西華縣東夏鎮洪庄村。在12歲之前,洪戰輝和眾多農村的男孩一樣,有著一個天真爛漫的童年,父親、母親、弟弟、妹妹和他共同組成的家庭,盡管生活很艱苦,但也很幸福。

1994年8月底的一天,生活跟洪戰輝開了個天大的玩笑,他的人生之路從此轉彎。

那天中午,洪家發生了一件震驚全村的事兒———洪戰輝的父親洪心清突然發瘋,不但把家裡的東西都砸壞了,還毆打自己的妻子。洪戰輝的媽媽看到這種情況,趕緊去叫人幫忙把洪心清送到醫院。但是慌忙之中,卻把只有1歲的小女兒留在了屋內。等大家趕到時,1歲的妹妹已經被爸爸摔在了地上,送到醫院時已經沒氣了。洪心清得了間歇性精神病,妹妹也永遠離去了。

而此時的洪戰輝,正上小學五年級,還不滿12歲。這年的臘月二十三,瘋瘋顛顛的洪心清臨近中午還沒回家吃飯,洪戰輝就和媽媽一起去找,在離村5里地的一棵樹下,父親不知從哪兒撿回一個被遺棄的女嬰,眼光里透出一種父愛。

無奈之下,天快黑的時候,一家人把孩子抱回了家。洪戰輝一抱上小女孩,小女孩就直往他懷里鑽,他想起了妹妹。洪戰輝給女嬰起名叫洪趁趁。

1995年8月20日,吃過午飯後,母親不停地忙著蒸饅頭,直到饅頭足以讓一家人吃一周之後,她才停了下來。第二天,母親不見了。她不堪家庭重擔和瘋丈夫的毒打,選擇了逃離。

「娘,你去了哪裡?回來吧 」弟兄倆的哭聲在暮色中飄了很久。他們不想這樣失去母親,不想失去生活的依靠,洪戰輝哭喊著和弟弟四處尋找媽媽,夜已經深了,娘那天沒有回家。

似乎一夜之間,13歲的洪戰輝便突然長大了。他稚嫩的肩膀開始接過全家生活的重擔:撫養幼小的洪趁趁,伺候病情不穩定的父親,照顧年幼的弟弟,尋找出走的母親。

此時,洪戰輝已到西華縣東夏鎮中學讀初中,學校離家有兩三公里。每天上學的時候,怕患病的父親傷害小妹妹,他就把小趁趁交給自己的大娘照看,放學回到家裡,再忙著准備全家人的飯。無奈,洪戰輝只得抱著女嬰向附近的產婦們討奶吃。天天討奶也不是辦法,洪戰輝開始學著賣雞蛋、賣冰棍掙錢買奶粉喂養妹妹。

在讀初中的3年中,洪戰輝無論是在早上、中午還是下午、晚上,都要步行在學校和家之間,及時照顧全家人吃飯。

1997年7月,洪戰輝初中畢業,成為東夏鎮中學考上河南省重點高中西華一中的3個學生之一。

「我要掙錢讀書,我要養家」

「接到錄取通知書時,我正收拾行李准備出去打工。」洪戰輝對記者說,「我要去掙錢讀書,我要養家。」

當時清醒的父親用家裡的一袋小麥口糧換了50元錢,顫抖著遞給洪戰輝說:「娃兒呀,爸對不起你,考上了學卻沒錢上 」

16歲的洪戰輝懷揣50元錢,隻身一人冒著炎炎烈日跑到周口、漯河等地,因為又瘦又小,3天3夜連刷盤子洗碗的活也找不到,只得返回西華縣城。此時,洪戰輝已身無分文。

洪戰輝的執著精神引起了一個中年人的同情。在軟磨硬泡了兩三天後,那位中年人在自己承建的裝雨棚的工地上,給了洪戰輝一份傳遞釘槍的工作。洪戰輝拚命地干,一個暑假,他掙了700多元。

這年9月1日,洪戰輝終於按時到西華一中報到了。而且,通過競選,他當上了293班的班長。

在學校逐漸安定下來後,洪戰輝就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房子,從家裡把小趁趁接到了身邊。他又開始像上初中時一樣,每天奔波在學校與住處之間。一早,他要讓小妹妹吃早點,再叮囑她不要外出,然後上學。中午和晚上,他從學校打了飯,帶回住處和小趁趁一起吃。

來到縣城讀書後,一切開支都大了起來,而且高中的學習壓力也是初中所無法比的。但是洪戰輝知道,如果失去了經濟來源,父親的病情好轉、弟弟和妹妹的生活以及自己美好的理想都是空談,打工掙錢成了洪戰輝繁重學業之外最大的任務。

「沒辦法,我要讀書,我要養家,就必須想辦法掙錢,」從此,洪戰輝在校園里,利用課余時間賣起了圓珠筆芯、書籍資料、英語磁帶等,「鞋墊、襪子,只要能掙錢我都賣」,用微薄的收入維持著全家的生活。

高中生像小商販一樣搞校園推銷是被人瞧不起的事,甚至引起了一些師生的反感。一次在某班推銷的過程中,該班班主任老師毫不留情地將他趕出教室:「你是來讀書的還是來當小販的?你家庭再困難,這些賺錢的事情也該你父母去做,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學習,」洪戰輝沒有辯解,強忍住淚水,收拾了東西就走。

洪戰輝說,只要學校張貼停電通知,他就趕緊跑出去批發蠟燭,然後一個班一個班去零售;他賣的圓珠筆芯油多筆頭小,價格又便宜,自己用著感覺不好時還主動包退包換。「其實,做再小的事,掙再少的錢,只要是努力得來的,一分一毫都值得自豪,」洪戰輝說。

洪戰輝邊掙錢邊學習和照顧小趁趁,還得定時給父親送葯。這種日子持續了一年多,在洪戰輝上高二的時候,父親的精神病突然又犯了。

父親住院需要照顧、花錢,為了借錢,洪戰輝跑了周圍的幾個村子,求了幾乎所有的親朋好友,但跑了兩天才借來40多元錢。後來,西華縣南關的一個油漆店老闆鄧阿姨知情後,向他伸出了援助之手,把看病所需的2000元錢送到了洪戰輝家中。

生活的壓力、家庭的現狀逼迫洪戰輝不得不輟學。高二時,洪戰輝揮淚告別了難舍的校園。

回到農村老家後,他收拾農田,照顧父親,閑暇的時候教妹妹識字,並在農閑的時候做點小生意,掙錢補貼家用,一年掙了六七千元。

到了2000年的時候,小趁趁已經6歲了,父親的病情也控制了下來。「不讀書不學習沒有知識是不行的,」洪戰輝渴望再次回到校園讀書。

剛好,洪戰輝在西華一中的老師李永貴和秦鴻禮調到了西華二中。兩位老師一直關心著洪戰輝,他們讓人給洪戰輝捎信:希望洪戰輝能重回高中學習。由於二中的高中部是新建的,洪戰輝成了西華二中的一名高一新生。

洪戰輝又把小趁趁帶在身邊,她也到了上學年齡了,秦老師幫助在附近找了所小學,小趁趁也開始上學了。

「我不能倒下,我要考上大學,改變自己的命運」

新的高中生活又開始了。和以往不同的是,在邊掙錢邊學習邊照顧小趁趁的同時,洪戰輝還多了一個工作———輔導小妹妹的學習。

洪戰輝告訴記者,讀高二時,他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包子店幹活,每月老闆支付30元工錢,早上可以免費吃包子,他就多吃,午飯和晚飯就可以省下了。

生活在平淡中繼續。2002年10月,父親的精神病第三次犯了。他把父親送到了一家精神病醫院,可是交不起住院費。而且不久,正上初一且成績全班第一的弟弟洪錦輝不辭而別,外出打工了。

10月底的一天,扶溝縣一家鄉鎮精神病院被洪戰輝的孝心所感動,答應免去住院費只收治療費。洪戰輝趕緊回家取住院用的東西,到家後又連夜騎上自行車趕往醫院。家到醫院有近50公里路,夜已經很深了,連續奔波3天的洪戰輝極度疲憊,騎著騎著,眼睛就睜不開了,結果連人帶車栽倒在路旁的溝里 等他醒來時,自行車壓在身上,開水瓶的碎片散落一地。

也不知在溝中躺了多久,洪戰輝想起了妹妹和父親。他咬著牙對自己說:「我不能倒下,我倒下了,父親的病就沒人管了,妹妹就沒人管了 我一定要考上大學,改變自己的命運,」他終於頑強地站了起來。

洪戰輝告訴記者,他看到學生對復習資料的需求量很大,就利用星期天的時間,坐車到鄭州批發圖書回學校來賣。為了節省成本,從鄭州汽車南站到西郊的鄭州圖書城,他有時步行幾個小時,腳都磨出了血。

洪戰輝的河南老鄉楊宏志和寧丹都告訴記者,在河南省的西華縣和臨近的太康縣、扶溝縣,2002年前後的高中生,對洪戰輝都有很深的印象,不少人還借錢給他做本錢,他常到學校的班級內推銷書籍、筆芯等。他們就是在買資料時和洪戰輝成為朋友的。

就是在那段時間里,洪戰輝僅賣一本文言文翻譯的資料,就賣了5000多冊賺了兩萬多元。由於洪戰輝的情況同學們都了解,再加上他誠信經營,生意很紅火,甚至外校的學生也來他這里購買圖書。

2003年6月,斷斷續續讀了5年高中的洪戰輝,終於邁進了高考考場。

「也許,那時沒人理解為何我能斷斷續續讀5年高中而不放棄學業。5年中,停學掙錢一年,5年中我暈倒過16次,但每一次都站了起來,」洪戰輝說,「5年中我從沒接受過一次捐款,但當我做小生意賣書時,班裡的同學幾乎把所有的生活費都借給了我,」洪戰輝很是自豪和感動。

「我會牢牢記住幫助過我的人,我要幫助更多的人」

高考成績公布後,洪戰輝以490分的成績被湖南懷化學院錄取。可5200元的學費和要照顧妹妹讓他很是為難,利用暑假,他打工掙了2000元,決定先到湖南看看,把妹妹託付給了大娘。

大學新生報到當天,他交了1500元學費後,就干起了老本行做了「小商販」。當他看到許多報到的新生紛紛向家裡打電話時,就四處打聽,尋找電話卡的銷售渠道。他找到一位電話卡銷售商那裡,把身上僅有的500元全部購買了電話卡,當天晚上就賣了100多張,兩三天就賺了六七百元。

為了掙錢,洪戰輝可謂想方設法,後來他還逐漸代理了步步高復讀機、電子詞典和丁家宜化妝品在湖南懷化學院的總經銷,他還壟斷過學校19棟學生宿舍樓的純凈水供應、電話機的安裝等。

2004年春節,洪戰輝回到河南老家,看到失學在家的小妹,非常愧疚。「無論如何,不能再讓妹妹輟學,我要帶著妹妹上大學,」洪戰輝暗下決心。

回到懷化後,洪戰輝開始為小趁趁聯系學校。終於有一天,當他到鶴城區石門小學找校長提出妹妹插讀的請求時,校長同意了。

懷化學院經濟管理系學生李紅娥最先知道了洪戰輝想帶著妹妹上大學的事情。李紅娥對洪戰輝說:「我們宿舍還有一張空床,你把小妹帶來吧,我幫你照顧她。」

2004年6月底,洪戰輝打電話給正在河南工業大學上學的高中同學張永光等人,讓他們幫忙把妹妹帶到懷化。他要利用暑假掙錢。

6月27日,小趁趁終於在懷化火車站見到了哥哥,她一下子抱住洪戰輝的腿,久久不願松開。

2004年暑假,洪戰輝一位宋姓高中女同學從河南來看望他時,一見小趁趁就非常喜歡,親切地叫她「小不點」。從此,大家都紛紛叫她「小不點」。

暑假過後,「小不點」又重新回到了學校。一早,她背著書包去上學。中午,在校吃中餐。回到學院寢室後,洪戰輝還給她補習功課,教她普通話。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小不點」學會了做飯,如果哥哥出去推銷東西回不來,她就一個人做飯等哥哥回來吃。路上看到空瓶子,她會撿回來。遇到哥哥從市裡進了學生用品回來,她也會幫著搬運。妹妹的懂事讓洪戰輝很是欣慰。

當社會各界知道洪戰輝的情況後,不少人提供財力、物力的幫助,但被他謝絕了:「不接受捐款,是因為我覺得一個人自立、自強才是最重要的。我現在已經具備生存和發展的能力,這個社會上還有很多處於艱難中而又無力掙扎出來的人們,他們才是我們現在需要幫助的。」

懷化學院學生處副處長王榮告訴記者,學校了解到洪戰輝的情況後,破例單獨給他安排了一間寢室,方便他照顧妹妹。在學院的幫助下,洪戰輝還在學院附近的懷化市鶴城區石門小學為妹妹辦好了插讀手續。

學校的老師也被洪戰輝的事跡所感動,一些老師紛紛捐款。有一次老師捐了3190元,當老師把這些錢交給洪戰輝時,他不接:「比我困難的同學有的是,更重要的是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怎麼去養活自己了。」洪戰輝態度很堅決,無奈之下,學校只好沖抵了洪戰輝的部分費用。大概一年後,系裡師生又為洪戰輝捐了一部分款,但這次洪戰輝堅決拒絕了。學生處專門給他每月撥的200元補貼,反復催促他也不去領。

洪戰輝對金錢有著自己的原則,他認為,不是用自己雙手掙來的錢,決不能花費到自己身上。在大學期間,他曾屢次拒絕別人的捐款和資助。雖然他的生活非常拮據,但從來沒有申請過特困補助。

洪戰輝的同班同學賀榮華這樣評價他說:「別人給他捐助他拒絕,但是他還喜歡幫助別人。」

洪戰輝說:「我會牢牢記住每一個幫助過我的人,我要成立一個基金來幫助更多的人。」他強調說,這個基金是責任基金,而不是一般的愛心基金。我想用這種方式幫助那些人,等到那些人成功以後,他們也把自己的一份力量重新注入這個基金。

「我想告訴那些處於貧困中、掙扎中的人們,要保持一種平和的心態,不要怨天尤人,最主要的是你怎麼去改變你自己,用什麼樣的方式去改變你自己。」洪戰輝高興地說,考入大學後,每年春節回家,都能欣慰地看到久病的父親病情大有好轉;2004年年底,母親也感到了愧疚,回到了久別的家中;在外漂流了多年的弟弟現在也有了消息。我作為普通人,還會一如既往地去做我該做的事情,去盡我該盡的義務和責任,平和、靜心、無悔、無愧地走完這一生。

洪戰輝,人生的榜樣。

⑸ 洪戰輝的事跡簡介

洪戰輝感人事跡簡介
洪戰輝是湖南懷化學院的一名大學生。從高中起,他一邊勤工儉學,一邊照顧患病的父親和撿來的小妹妹,如今已是第12個年頭了。洪戰輝,震撼心靈的榜樣!
第一,他心地善良。在他12歲那年,他父親由於精神病發作摔死了年僅1歲的妹妹,之後離家出走。幾個月後,當他父親回家時,帶回了一個被遺棄的女嬰。這個「小不點」的到來,雖然給家裡帶來了久違的歡樂。但十分貧寒的家境,使他母親不得不做出將「小不點」再次丟出去,讓別人揀走的決定,當洪戰輝看到「小不點」那依戀「哥哥」的可愛神情時,毅然決定留下了這個可愛的「妹妹」。可見他那善良的心地是多麼的堅定和頑強!
第二,他熱愛學習。留下妹妹以後,父親依然病魔纏身,母親不堪忍受家境的艱難棄家出走。從此,照顧家人的重擔落在了年僅13歲的洪戰輝的肩膀上。但他從未想過輟學。1997年,洪戰輝考上了省重點高中。由於學校離家太遠,洪戰輝決定帶著三歲的妹妹上高中。這是他最艱難的時期。每天打工掙錢成了他繁重學業之後最大的任務。這期間,洪戰輝雖然曾因為父親再次犯病一度輟學,但他還是堅持下來了。2003年,他考上了湖南懷化學院經濟管理系。
第三,他意志堅強。記者在洪戰輝的家裡看到他十三歲親手抄錄的貼在牆壁上「超越自我」的座右銘,在那樣艱苦的生活環境里,他不但要自己堅持學習,還要照顧好那個揀來的妹妹、重病在身的父親的生活,還一點兒也沒有耽擱那個揀來的妹妹的學習。上小學時,一天往返從學校到家來回奔波;盡管連自己都生活十分艱難,上高中上大學也把妹妹帶在身邊,找個學校讓他讀書,打工、做小賣,吃盡了多少苦頭也從沒有退縮過,從沒有動搖過生活、上進和撫養那個與自己沒有一點血緣關系的妹妹成人。不難想像,洪戰輝忍受了多少常人都無法想像的艱難痛苦,表現出來的頑強意志也是一般人所不能做到的。
第四,他豁達樂觀的人生態度。盡管洪戰輝在小小的年紀里,就歷盡艱辛受盡磨難,但他從沒有向別人道過苦,也沒有向別人乞求過,更沒有怨天尤人,始終表現出了豁達樂觀的人生態度。他的如此動人的故事從沒有張揚過,只有要帶著妹妹上大學這個特殊事例才驚動了學校驚動了老師和同學,學校破例同意他帶妹妹上學的請求,並給他們單獨安排了一間宿舍。廣大師生還自發為他捐款,可都被婉言謝絕。他甚至還用打工掙來的錢資助了另外一名貧困生。
洪戰輝,震撼心靈的榜樣!尤其看到那些「揣在懷里怕捂著,含在嘴裡怕化了」,成天掛在心尖上,捧在手心裡,被父母過分疼愛的「小太陽」、小祖宗們,誰的心靈不在震撼!今天,我們在建設和諧社會,要求「以人為本」,提倡人性化管理,盡量為每一個像洪戰輝兄妹那樣家境的未成年人提供足夠的幫助的時候,同樣要大力宣傳向洪戰輝學習,青少年是祖國的未來,民族的希望,只有他們充分具備了心地善良和熱愛學習的道德品質、不怕困難的頑強意志以及豁達樂觀的人生態度,我們的明天才大有希望!

洪戰輝事跡簡介
洪戰輝和妹妹
在湖南懷化學院的校園內,每天早上一位23歲的男生,都會用自行車,把一個10多歲的小女孩送到石門小學,晚上再接回到他們的住處—男生宿舍下的樓梯間。這位男生就是2003年從河南省西華縣考入懷化學院經濟管理系的洪戰輝。而那位小女孩和洪戰輝並沒有血緣關系,是犯有間歇性精神病的父親撿來的棄嬰。由於母親離家出走,這位撿來的妹妹,而由他一手帶大。從洪戰輝讀高中時,他就把一直把妹妹帶在身邊,一邊讀書一邊照顧年幼的妹妹,靠做點小生意和打零工來維持生活,如今已經照顧了12年。 一直沒有穿棉衣的洪戰輝穿上了毛褲,看著一個小女孩做作業。洪戰輝其實並不想穿這么早的棉衣,因為這將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12月4日中午,連續的幾天冷風吹過,難以阻擋的一股冰涼如錐子一樣穿透著人的每一個毛孔。
在湖南懷化學院的一個宿舍樓的樓梯間里,一直沒有穿棉衣的洪戰輝穿上了毛褲,看著一個小女孩做作業。這是一個普通的星期天,一個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洪戰輝其實並不想穿這么早的棉衣,因為這將是一筆不小的花費。小女孩是洪戰輝的妹妹,12年前撿來的妹妹。12年的歲月並不算短暫,小女孩已經從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長成了一個懂事的小學生;12年的歲月也不算漫長,洪戰輝用一種純真的兄妹之情照顧著這個並無血緣關系的妹妹。
河南省周口市西華縣東夏鎮洪庄村,這是一個普通的豫東平原上的小村莊,一條土路通往3公里遠的鎮上,是西華縣偏遠的地方。鎮上離縣城有30公里,被一條曲曲折折、坑坑窪窪的鄉村公路連結著。
1982年,洪戰輝就出生在這里,在他12歲之前,和眾多農村的男孩子一樣,有著一個天真爛漫的童年,父親、母親、弟弟、妹妹和他共同組成的家庭生活的盡管艱苦但也很幸福。可突然的一天,他的生活改變了。
1994年8月底的一天中午,一向慈祥的父親從洪戰輝的姑母家幫助幹活回來,突然無緣無故地發起火來,他瞪著眼睛,任何人都阻擋不住他砸碎了家裡所有的東西。小戰輝和弟弟從來沒有見過父親這個樣子,恐懼的站在門外,目不識丁的母親根本勸不住父親的舉動,和尚不諳人事的妹妹蹲在門旁哭泣。
最可怕的一幕出現了,父親突然搶過妹妹,母親哭叫著來搶女兒,被父親一腳踹倒在了地上,然後將妹妹高高地舉過頭頂,狠狠地摔了下來。
妹妹死了,父親瘋了......12歲還是一個孩子洪戰輝的天空就在這個普通的日子裡轟然倒塌。洪戰輝趴在已經骨折的母親身上號啕大哭。弟弟懵了,甚至忘記了哭。
周圍的親友來了,他們幫忙把戰輝的父親和母親都送到了醫院。照顧住院的父親、母親、照顧年幼的弟弟,12歲的洪戰輝稚嫩的肩膀上開始肩負了家庭主人的責任,3個月的時間,洪戰輝醫院、學校、家裡三點一線,不分白天黑夜,風雨無阻,三個月的艱辛,讓洪戰輝長大了,艱辛的付出終會有回報:母親出了院,父親間歇性精神病的病情也得到了控制,可家裡也負債累累,但畢竟生活又重新回到了平靜。
「不管怎樣,我不送走這位小妹妹了……你們不養,我來養著!」洪戰輝給她起名為洪趁趁,小名「小不點」
這年的農歷十二月二十三,是中國傳統小年的日子。
一早起來,洪戰輝就沒有看到父親,一種不詳的預感猛然間縈繞在頭頂,他忙告訴母親。即將過年了,是不是父親的病又犯了?是不是父親又出去惹事了?母親急了,母子倆滿村的尋找,可是始終沒有見到父親的影子。臨近中午時分,在離村莊約10里地的一棵樹下,洪戰輝找到了父親,此時的父親,懷里抱著一個包裹,那是一個嬰兒。父親解開了包裹,小心地呵護著。眼光里透出一種父愛,一種久違的蘊含有慈祥光芒的愛。
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會跑到父親的手中?母親小心翼翼走上前,從丈夫手中接過了孩子。這是一個女嬰,用粗線縫制的棉衣上面摞滿了補丁。可能是飢寒交迫的緣故,孩子的嘴裡發出一種微弱的聲音。在孩子的貼身衣服上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無名女,農歷1994年八月十八日生,哪位好心人如拾著,請收為養女。
天快黑的時候,一家人把孩子抱回了家。看著已經哭不出來的孩子,母親尋思著等天明了看誰家願不願意收留,就送給誰?
這個家太窮了,其實母親的很願意收留這個女孩,可是連買奶粉的錢都沒有,這個善良的母親不想再看到一個類似於自己女兒的下場。女兒曾經給這個家庭帶來了很多的歡笑,似乎後來的痛苦猶如一塊傷疤,沒有人願意再提起。
母親也是這樣,眼前的女孩鉤起了她內心深處最為痛苦的傷痛,她似乎沒有抱起女孩的勇氣。臨時照看小孩的任務就落到了洪戰輝的身上,他一抱上小女孩,小女孩就直往他懷里鑽,他想起了妹妹。
貧寒的家庭承受不起哺育小女孩的花費,夜深的時候,母親讓他把孩子送回去,他無奈地打開門,抱著孩子走在刺骨的寒風中,一種愛憐伴隨著一種痛苦,這是他夢中的妹妹啊,不忍心的他哭著又拐了回去。他對母親說:「不管怎樣,我不送走這位小妹妹了……你們不養,我來養著!」小孩子留下了,洪戰輝給她起名為洪趁趁,小名「小不點」。
尋找母親的他們還沒有走進家門,就聽到了「小不點」的哭聲……娘走了,父親又是個病人,洪戰輝的心似乎在抽搐小不點的到來,給這個家庭帶來了久違的歡樂。父親的對死去女兒的內疚讓他把力所能及的父愛傾注到了小不點的身上,父親的病情穩定了一段時間。
父親畢竟是病人,經濟的原因不可能讓父親長時間的吃葯,一旦沒有葯物維持,他就不可抑制地要狂躁。除了不打「小不點」,家裡任何東西都成了他發泄的對象,包括碗筷,包括他相儒以沫的妻子,伺候他很長時間的兒子,他見什麼砸什麼。可憐的母親身單力薄,身上常是舊傷沒好,又添新傷。
一個家庭的重擔全部壓在了一個目不識丁的母親身上,這本身就是不公平,更不公平的是她還經常遭受父親無緣無故地毒打。
1995年的8月20日,在吃過午飯之後,母親不停地忙著蒸饅頭,直到饅頭足可以讓一家人吃一個星期之後,她才停了下來。
第二天,母親不見了,家庭重擔、父親的拳頭讓母親不堪重負,她選擇了逃離。
「娘,你去了哪裡?回來吧......」弟兄倆哭聲在暮色中飄了很久。他們不想這樣失去母親,一個家裡賴以維繼的支柱,洪戰輝哭喊著和弟弟在周邊村落尋找媽媽,夜已經深了,娘那天沒有回家。
尋找母親的他們還沒有走進家門,就聽到了「小不點」的哭聲,看著嗷嗷待哺的妹妹,弟兄倆眼淚流了下來。娘走了,父親又是個病人,還有這個剛剛才1歲的妹妹,洪戰輝的心似乎在抽搐:「娘啊,你怎能撇下我們不管了那!」生活就是這樣無情,洪戰輝的哭聲消失在如漆似墨的夜裡,娘不見了蹤影。
吃飽了的小不點還聽話,難熬的是晚上,每到夜深,「小不點」就要哭鬧一場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可誰能想到一個才13歲的孩子,就得承受這樣的壓力。似乎一夜間,洪戰輝長大了,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撫養尚不會走路的妹妹,伺候病情不穩定的父親,照顧年幼的弟弟,年僅13歲的他學會了忍耐,學會了承擔責任。
在他去學校的時候,他就把小不點交給自己的大娘照看,放學回到家裡面,再忙著准備全家人的飯。更難的是小不點的吃飯問題,每天一早,小不點「哇哇」不停的哭聲總會讓洪戰輝手足無措,只好抱著孩子去求附近的產婦們。天天討吃也不是辦法,洪戰輝後來千方百計籌錢買了一些奶粉。在一些有經驗的人的指導下,他學會了給小不點沖奶粉。為了讓奶的溫度適中,餵奶的時候,他考慮到自己用口吮吸不衛生,他就將調劑好的奶水先倒點在手臂上,感覺不冷也不燙了,他才喂她。
吃飽了的小不點還聽話,洪戰輝只要上學前和中午及時回來餵奶兩次,她就不哭鬧。難熬的是晚上,也許是因受了驚嚇,每到夜深,「小不點」就要哭鬧一場。這時,洪戰輝毫無辦法,他不知道怎樣哄她,只是抱起她來,拍打著她,在屋裡來回走動……
夏天還算好過,冬天的時候,小不點的棉褲尿濕了,又沒有多餘棉衣可供替換,每天的晚上,洪戰輝都是把濕透了的棉褲放在自己的被窩裡面暖干,天明的時候,再給小不點換上。
1995年時,洪戰輝已到西華縣東夏亭鄉中學讀初中,學校離家有兩三公里,他在學校期間,把小不點放在什麼地方也成了他心中的一個難題,如果放在家裡,患病的父親會不會傷害小不點?於是,洪戰輝又找到鄰居,讓鄰居幫忙在他上學期間照顧小不點。在讀初中的三年中,洪戰輝無論是在早上、中午還是下午、晚上,都要步行在學校和家之間,及時為照顧小不點吃飯。
日子盡管過的很艱辛,但也很平淡,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了1996年的春節。那年後的不久,小不點經常拉起了肚子,一天要拉好幾次,看著逐漸消瘦的妹妹,洪戰輝只得給老師請假帶妹妹去醫院,診斷結果出來了,小不點得了嚴重的腸炎。此後,在連續20多個日子裡,衛生院又成了學校、家庭兩點外的第三點。
幾年了,母親杳無音訊,父親的病情也不斷反復,
為防意外,每一個夜晚,他都將小不點放到自己的內側睡,只要夜間一有動靜,他就先摸摸里側的小不點。
幾年的生活讓洪戰輝成熟了,成熟意味著一種艱辛的經歷,洪戰輝年輕的生命年輪上蘊含有一種特殊的含義:生活的不公平讓洪戰輝稚嫩的脊樑堅強且執著.

⑹ 懷化3名畢業生9年後回母校設立獎學金,他們這么做的原因是什麼

這三名校友回到母校設立獎學金,最大的目的是期望能夠給學弟學妹們樹立良好的榜樣,並激勵他們更好地學習,努力成為優秀的人。他們此前在大學期間是室友,畢業後依然保持聯系,而且還在其中一人的牽線下回到母校成功設立了獎學金,實在是讓人感動!

三、感恩之心如能薪火相傳,會很美好!

這三位校友在學校讀書期間,應該是獲得了不少人的幫助和支持,所以才會在畢業後依然念念不忘自己的母校,總想著以自己的能力來幫助那些學弟學妹們。也許他們當初就是獲得了來自學校、老師以及學長學姐們的幫助與關懷,故而在以後的人生道路上才會一直銘記做一個感恩的人,用自己的雙手與能力去反哺母校。希望這樣的感恩之心能夠薪火相傳,讓我們的世界變得更美好!

⑺ 湖南懷化學院大學生洪戰輝,在家庭屢遭變故、生活艱辛的情況下,12年來克服種種困難,把一個和自己沒有血

(1)①家長與哥哥:撫養教育「撿來」的妹妹,操持家庭生活。
②作為子女:承擔了孝敬、贍養、照料父母的責任。
③作為學生:刻苦學習,幫助同學。
④作為普通公民:關愛社會、扶危濟困、服務他人,奉獻社會。
(考生若能說出其中3種角色乖所對應的責任的內容即可)
(2)我們通過學習洪戰輝的事跡,在面對升學與擇業、成功與失敗、順境與逆境、幸福與痛苦的考驗時,應該做到:
①加強品德修養,做不畏困難、樂觀向上、自立自強、開拓進取的人。
②在學習、創造、奉獻的過程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嚴於律己,做負責任的公民,過積極健康的生活,在奉獻中實現自己的價值。
③在工作學習生活中,努力做到把學習科學文化與加強思想修養統一,學習書本知識與投身社會實踐統一,實現自身價值與服務祖國人民的統一,樹立遠大理想與艱苦奮斗的統一。
④以立志成才的堅定信心和高漲的學習工作熱情,服務社會,報效祖國,承擔起全面建設小康社會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重任。
(考生答案只要體現出其中2點意思即可,如有其他合理的答案也應酌情給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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