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學生篇
1. 考上清華北大的學生們,到底有多自律
大學是一個相對自由和寬松的環境。相比較高中而言,已經是沒有人來管了,而清華北大的學生能夠一直按照高中的作息時間,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來開展學業。
2. 一篇關於北大學生與日本記者的對話
(轉)
6月19日,日本共同社記者小澤一朗到北大進行突擊采訪。在南閣(國際合作部)門口,小澤一郎采訪了一小個子男生(後證實該男生為國際關系學院學生納海?)以下是現場原版真實問答記錄:
問:你支持抵制日貨的這種觀點或行動嗎?
答: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個體,每個個體都是自由的。我無法左右別人的思想,也無權控制別人的行動.
問:你如何定位中日關系?
答:客觀定位,平等互利關系。
問:從學生的角度看,你認為兩國關系中最大的障礙是什麼?
答:顯然,日方在很多方面做出了錯誤的言論和舉動,而這是我們不能接受和容忍的!一句話,改善中日關系需要日方正視歷史,拿出善意和誠意。
問:你個人使用日貨嗎?
答:有,馬桶。(在場學生大笑)
問: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日本的馬桶會比中國的好?
答:在中國,這種話題是不登大雅之堂的,在公共場合提論這種話題是很變態的。(笑聲)當然,我不知道是你有這樣的嗜好,還是貴國有這種習慣。(笑聲)
問:關於歷史問題,中日兩國是否有途徑可以卸下這個沉重的"包袱?"
答:請注意你的用詞!我不同意你的這種說法。你的這個問題本身就在誣陷中國。自古至今,中國從不存在什麼"沉重包袱"。中華民族是心胸開盪,豁達前瞻的優秀民族,寬厚待人,睦鄰周邊是中國的美德。因此我們正視歷史,但絕不以怨抱怨。我們容忍和解,包括對待日本。請問,中國和中華民族的歷史包袱是什麼?中國人民做過對不起日本的事嗎?問題恰恰是侵略中國、犯下滔天罪行的日本不正視歷史,在中國燒殺掠奪,瘋狂地要滅絕中華民族。犯罪的日本不向中國和中國人民認罪賠償損失,還要叫囂海外出兵擴疆,分裂中國,霸佔中國國土,激怒中國人民。這樣的史實太多。請問,這是中國背歷史包袱嗎? (在場學生鼓掌)
問:我也經常看新聞,最近一段時間,中國生產事故頻發,死亡率想必不會低吧?
答:同你們國家一樣,每人死一次。 (笑聲、掌聲)
問:在中國大學校園里,學生自殺頻繁發生、屢禁不止,這是為什麼?
答:事實上,學生自殺最多的是在你們國家。許多稀奇古怪的自殺方式就是你們國家的自殺一族發明的。在聯合國公布的相關資料中,日本的自殺率排名世界第一。我不知道你手上有什麼足夠的證據來證明我國的校園自殺事件。毛澤東主席有一句名言"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希望你做客觀真實的報道。對你剛才提問中使用的詞語我有必要糾正,在中國漢語語法中,"頻繁發生"和"屢禁不止"是重復累贅,用詞錯誤。而且,你的說法不符合事實!(掌聲)
問:在日本留學的中國學生非法竊取日本的機密情報,你知道嗎?
答:我無法核實你的消息的准確性和真實性。這種荒唐說法就跟布希打伊拉克是因為薩達姆偷了布希家的高壓鍋一樣可笑。 (現場大笑)
順便說幾句,因為北大的領導認為"言論不適時勢"或者說北大本身就和政治有著玄妙的關系,所以,直到7月初,答記者問的視頻圖象、文字材料才得予公布。更令人驚訝的是,在納海?參加CETV訪談節目完後,觀眾席上一名來自中央財經大學的學生竟然對納海?說"中國是禮儀之邦,中國奉行對日友好政策。愛國是講究方法的,不是像你那樣態度強硬、措辭嚴厲。"(我以自己的人格擔保,我沒有更改這位"愛國學生"的言論)當時,納海?只說了一句話:"連看見雞鳴狗盜之徒都要躲著走的愛國者,偏偏膽氣粗豪地對遠方的強盜說不!"
3. 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的學生,究竟有哪些不同
北大是詩,清華是論文。北大是思想家的沃土,清華是工程師的搖籃。北大的哲學是:在批判舊世界中發現新世界;清華的理念是,建設新世界很重要。北大自由奔放,性格外向;清華嚴謹、務實、有凝聚力。北大強調個性發展,清華強調團隊精神。北大在清華管理鬆散,紀律嚴明;北大人喜歡拍大片,清華人過著平靜的生活。北大學生長度隨機,清華學生統一;北大的學生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才,清華的學生成功率很高。「北大理念」應與「清華方法」相結合。

專業精神。專業沒用嗎?事實上,它不是。比如好的建築師(世界上很多著名的建築師都是半路出家的),如果不學建築,通常會花很多時間「補課」。所以如果一開始就選對了專業,對你的發展會很有幫助。清華北大幾乎沒有什麼建築,一般都要出國深造,因為國外相對好一些。經濟北大稍微好一點,不是說清華不好,而是管理清華稍微好一點,尤其是公共管理,基本是為政府(個人感覺),但是清華的公共管理是不受本科生影響的。總的來說,能夠清理華北是非常好的,未來的發展又向前邁了一步。想要不斷提升,樓主要充分考慮個人興趣和特長,最熱門、最熱門的專業未必是最適合你的。祝樓主高考成功!
4. 我是北大窮學生勵志故事
我常常回憶起我初入北大的情景。
1999年高考,我考了縣里的文科狀元,被北大中文系錄取,我成為了母校建校六十年來第一位被北大錄取的學生。1999年9月4日的早晨,日如薄紗,我和父親在北京站下了火車,沒有目的地順著人群走出車站。
父子倆坐著綠皮火車,擠了十六個小時,從一片天大地大的皖北平原,來到了這高樓大廈之中,疲憊到了極點,同時又對自己格格不入的裝束感到很不安。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我上身穿著一件長袖的白色襯衣,上面沾滿了灰塵,領口黑黑的一層;下面是一件褐色起毛的休閑褲,有些短,把人吊著;腳上是一雙劣質的黃皮鞋。
最讓我放不下心的倒不是穿著如何,我所擔心的是手中拎著的那個塑料行李箱箱子,那是我臨出發前在集市上花四十五元買的,因質量不好,在離家不到十里路的距離,就完全裂開,我父親不知從哪裡弄來幾段零碎的繩子把它緊緊捆住,裡面的衣服從裂開的縫隙中拚命往外擠,我擔心的就是它隨時都有炸開的可能。
來北京上學,是我第一次坐火車,按理,第一次坐火車對那個年齡的人來說,是有些興奮的,但實際情況卻讓我一點也興奮不起來。在合肥上火車之後,我拿著自己的火車票,在擁擠的人群里找到我的座位,發現座位上坐著一個孕婦。如何要回自己的座位,是我開始第一次真正處理一個問題。我怯生生地告訴那個孕婦那個座位是我的。那孕婦卻一句話也不說,像個小說家深沉地望著我一番之後,開始像一個旅行家望著窗外。面對著啞然的局面,我不知如何處理。我想告訴她我是北大的學生,我想告訴她,這是我第一次出門遠行,可我最終沒有說出口。在那片擁擠的空間中,我覺得那麼不合時宜,最後我離開了,擠到了另外一個車廂里去。
就那樣盲目的在人群里站著,十六個小時的時間里,我連口水都沒喝上。父親比我更慘,他和一個同去的親戚被擠到餐車里,花錢買了個茶座,因為隨時可能要換地方,他不得不扛著那個裂開的箱子在人群里擠來擠去。十六個小時我幾乎沒有說話。我在聽著旁邊的人說話,我不知怎麼插嘴,甚至說,我根本沒有想到去插嘴。我就是那樣地沉默著。這第一次火車旅行讓我到現在為止都害怕坐火車,就像小時候吃膩的食品,一遇到適宜的場景,便排山倒海一樣從胃裡湧出來。
那時北大的文科生一年級的時候是要到昌平校區的,校車拉著我們父子直接開到了昌平西郊偏僻的園區。經濟上不允許父親在學校逗留很長時間,父親必須要當天趕回去。一下車,父子兩人就趕緊忙著報到,買被褥,買生活用品。買完東西,父親留下了回去的車費,把剩下的錢全給了我,有三百多塊錢。中午,父子倆在食堂吃了頓飯,覺得飯菜很貴,也沒捨得要什麼菜,那算是我父親來北京吃的第一頓飯了。下午,父親要乘車去火車站。我們父子倆站在園區的那片槐樹林里等校車。
等車的時候,父親說你不要不捨得花錢,該買的東西買,該添置的添置,又說了一陣諸如照顧自己,不是在家裡,不要想家之類的話。接著我和父親便陷入沉默。沉默了一段時間後,父親慢慢地轉過身去,望著那長滿野草的球場,和球場遠處的樹林。我看見他抬起手去擦自己的眼睛,過了半天,等他轉過頭來再看我,我發現他眼睛裡依然殘存著晶瑩的淚滴。一陣悲傷的情緒從我心中不可抑制地湧出,說來好笑,那時我差點說出一句話:爸,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幾年後,我在《魯豫有約》節目錄制現場,重新回憶到這個父子分別的場景,還是忍不住辛酸落淚。我知道當時我父親為何落淚,在所有的學生里我顯得那麼弱小,穿的不像樣,買的東西也都是最簡單的。他走後,擺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茫茫未知的大學生活,而所有的生活費只是那微不足道的三百多元。
後來我堂兄寫信給我,說我父親是第二天下午趕到家的,那天正好是我堂兄考上安徽農業大學擺酒請客的日子,包了一場露天電影,放映員反復提到我們兄弟二人的名字。我父親風塵僕僕地趕到酒桌上,眾人端起酒杯,等我父親說話。堂兄說,所有的人都用期盼的眼神看著父親,他們都在等著父親講講偉大首都北京,講講萬里之外風光的我。父親還未開口,已經眼淚婆娑。他喝了杯酒,說了一句:我們家的孩子在那裡是最窮的一個,讓他在那裡受罪了。之後,泣不成聲。
父親走後的一個多月,我是靠著那三百多塊錢過活的。
吃的很簡單,晚上的夜宵是晚飯時從食堂買的一個饅頭,簡單但過得有滋有味,我像其他同學一樣享受著自己的大學。每天早晨早早起來到操場上讀英語,上下午上課,晚上看看雜書,有時也和別人打打乒乓球。沒有課的下午,我和球友們一起去踢球,踢得滿身大汗,我還記得新生杯上的第一個球是我踢進去的,我興奮得滿場狂奔。為何能這么高興,這么快樂,說句實話,我思想上沒有多麼深刻,像有些人說的那樣,看淡苦難,看淡貧窮,然後超越,風雨過後是彩虹之類的,我是慣了。我幸福地過著自己的'大學生活,不是逃避,不去讓人對自己的生活有憐惜之感,或者說我對於這些富與貧,樂與苦根本一無所知,無知者無畏。身上只有三百多塊錢,買書,買生活用品,吃飯,洗澡,穿衣,諸如種種花銷,對此我倒沒有什麼過於拘束之感,少一分如何,多一分又如何?有些時候,井底之蛙也是幸福的。
不久,母親寫來一封信,錯別字連篇,後來我還拿此封信,對我母親說,真看不出,你還上過高中。母親笑著說,那麼多年了,能記得這么多字,已經不錯了。母親在那封信里說,她想跟著建築隊出去,給人家做飯,一個月有五六百塊。那封信讓我十分難受和不安,我趕緊寫信給母親,說你要真去了,我就不上這學了。母親身體不好,怎麼可能做這種粗活呢?隨後,我坐車來到北大的本部燕園,在家教公司找了一份家教,每周六教三個小時,共一百塊錢。這意味著我每周有四百元的收入,我趕緊寫信給家裡人說我找到了兼職,生活不太緊張了。這份家教是我大學里的第一份兼職,我付出了很多。每周六一大早就要坐校車往燕園趕,再從燕園坐車去西直門,走一段路,到學生家上課,中午到,在附近吃點飯,上一下午的課。趕回校區的校車來不及,只能從西直門,坐27路,倒345,坐了345到昌平,再坐小公共到南口,從南口到校區是一段林蔭路,我從小公共下來之後,天基本上黑透了,我要摸黑走四里路,兩邊全是果園莊稼地,路上只有我一個人,每次看到校區門口的紅燈籠,我眼都有點模糊,那種疲憊後的熟悉讓我感到一陣陣強烈的溫暖。我現在還記得自己第一次拿到一百塊錢的補課費,是多麼的高興,在西直門復雜的立交橋上,我找不到北,一半是因為實在復雜,找不到27路車站,一半是興奮得只顧著走了。
回到燕園後,我有了自己第一份不錯的工作,幫一家文化公司寫暢銷書。最悲慘的趕稿,是一周之內我們三個人需要寫十八萬字。我那一星期,除了上課,所有的時間都利用在寫稿子上。那時不像現在,有電腦,一切都是手寫,稿紙一沓一沓地寫完,再一沓一沓地買。白天寫不完,晚上搬個板凳在樓道里寫,六天的時間,我寫了八萬字,拿到了一筆一千八百塊的預付金。這筆巨款讓我興奮異常,那時手已酸痛得幾乎拿不起筷子。慢慢地我對這種坐在屋裡不出去就可以忙活的兼職情有獨鍾。譬如幾個同學幫人家寫初中生閱讀的稿子,時間太緊,忙不過來,找我幫忙,我一夜寫了十二篇,篇篇通過。
從那以後,我退掉家教,開始給自己更多的時間和精力,用在看書上,用在學習上,用在享受著我的北大生活上。我對於很多課程有濃厚的興趣,上一門《東方文明史》的課,對楔形文字的起源感興趣,北大圖書館查不到,我跑到國家圖書館去查。後來寫一篇論文,交給老師,老師評價很高。上白巍老師的《中國美術史》,我特意跑到故宮去看畫展,跑到軍事博物館里看中國油畫展,查資料,寫論文。是的,我像北大其他學生一樣,在學習,在努力,在收獲,只是我的方式跟別人方式不太一樣。我開始學著寫一些自己想寫的東西,大二時我的第一篇小說發表。我努力學習,每次期末考試前一個月都不怎麼睡,背誦,查資料,困了,咖啡粉直接倒在嘴裡。早晨考試,買帶冰的礦泉水讓自己清醒。我拿過獎學金,評過標兵,體育也獲得了獎,也獲得了北大優秀共產黨員的稱號,我知道我的努力沒有白費。
大三時,一位央視的編導來中文系男生宿舍找兼職,我當時是班委里的人,給她介紹了幾位同學。她不滿意,讓我去試試。我帶著濃厚的好奇心去了,那天恰好遇到了2002年北京那場恐怖的突如其來的大雪。我下午六點從北大南門出發,坐車去北三環的靜安庄,平時四十分鍾的路,我到晚上十二點半才趕到。整個馬路上都是車,都是人。我們是推著車往前走的,從人大一直推到了靜安庄。那天夜晚的北京城是混亂而又有秩序的。等我凌晨三點半從編導家裡談完出來的時候,馬路上的車已經可以開動了。談的不錯,之後,我開始在央視十套,四套幾個欄目做文案的寫作和策劃,幾位接觸到的電視人對我評價不錯,收入也還可以。後來,我對文案寫作已經很熟悉了,干起活來也如魚得水,我決定退出來不幹。這個決定大大出乎了編導的意料。她挽留我,我笑著說:我還想做些別的。
從大二下學期,我不再向家裡要錢;大三下學期,我開始幫姐姐支付一部分的生活費和學費。在北大讀研究生時,我開始寫劇本。妹妹去上大學,上的是第三批錄取的本科,家裡打電話來說學費很高。我說沒事,讓她去吧,有我呢!暑假我送妹妹去上學,前後給她交了一萬七千塊,給了她留下三千塊錢生活費,我說當年我是三百塊開始我的北大生活的,你比我幸福多了。我從長春回來的路上,妹妹給我發來簡訊,她說:哥哥,謝謝你,為我做了這么多,我會努力的。我給她回簡訊說:哥這么做,是因為有條件才這么做的,我只想讓你好好享受你的大學,就像當年我在北大讀本科時那樣。
是的,這就是北大的生活:它讓我感激,讓我留戀。這里不會因為貧窮而讓你止步不前,我的兩位好朋友,家境很好。現在一個去美國讀書,一個去新華社工作,再聚一起,依然笑聲不斷。我們沒有隔閡,我們談論的是快樂和幸福,也不會因為你困苦對你照顧有加,一切需要你自己去實踐,一路走來,你會發現你所走的那些路,看去那麼平坦,可每走一步,其實卻是那麼艱難:這里是北京,這里是北大,這里有無數的年輕人,這里有無數的腳步。他們來來往往,有過陌生和熟悉,有過淚水和笑臉,有過朋友和敵人,有過醜陋和美麗。但當你真的把其中一個腳印放到鏡頭前,放大,放成八寸,放成十二寸,放成畢業像一樣大的二十寸。你從中發現的是基於你自己身上的一種堅韌和力量,更重要的是,從那個腳印里我們欣然發現了自己那些悄悄遺忘的微笑和幸福。
5. 說說清華和北大的學生有多優秀
啥優秀不優秀的,很多人一樣是普通職工!我身邊還好幾個清華北大的呢。
6. 北大學生
樊玲,曾用名潘春春,[1] 騰訊世界盃足球寶貝大賽冠軍。[2]
2014年4月樊玲因自拍照走紅網路。[1-2] 2014年7月巴西世界盃期間,樊玲因觀戰德國比賽時胸夾手機受人關注。[3-4]
樊玲北京師范大學學生身份遭到質疑,其被網友和媒體質疑炒作[4-5] 。
中文名樊玲
外文名JOLIE
國 籍中國
民 族漢族
身 高168cm
出生地黑龍江
職 業藝人、歌手、演員、模特
主要成就騰訊世界盃足球寶貝大賽冠軍
三 圍88 62 93
7. 轉貼]一個北大學生的困惑:為什麼我們要像狗一樣的出國
大學生如今熱衷出國,眾人皆知。在中國,有出國權的人並不多。年輕人里,除高官富翁的子女,只有理工科大學生——往往還是成績比較優秀的那種,才有出國的機會。那麼多高官的子女,就算留在國內,也是要風有風,要雨得雨。可他們依然義無反顧的出國。大學生又如何?每年大學里出國的,都是成績最優秀的那批,往往爭offer爭得頭破血流。大學生出國可不容易,苦背GRE,花流水般的錢上新東方,多半還得租房子、等 offer、過簽證,得歷經九九八十一難,隨時會有被拒的危險。就這么惡劣的競爭環境,這批本可在國內混得不錯的人,依然削尖了腦袋出國,而且數量越來越多。 大學生可並不代表知識分子群體。大學生是通過高考制度,從全國各個階級里,選拔出來的優秀人才。它們的選擇,與高官子弟的選擇,其象徵意義是不一樣的。大學生的逃離代表著全體中國人的逃離。 俺的大學記憶里,有這么件事兒。大三冬天的日子,托福報名。那時候,托福考試可不像現在那麼靈活,一到報名日,就是人滿為患,趕上一次報名,非得漏夜排隊不可。俺和幾個哥們拿著小凳子和報紙,在附近一個報名點旁邊守夜。從零點,在寒風中一直等到東方泛起魚肚白,終於等到人家上班了。因為隊伍太長,幾百個人混亂不堪,專門撥出了警力來維持隊伍。pol.ice花了半個小時,把這幾百人的隊伍整好了。怎麼整的呢?用腳。看看誰沒站好,就狠狠地用腳踢他的大腿和小腿,直到把他踢到隊伍里為止。幾百個學生,清華的、北大的、北外的……凡你能想起的最牛氣的學校中的自尊心最高,恃才而傲眼高於頂不可一世的最牛的學生,就咬著牙齒,在那裡默默忍受幾個pol.ice喝斥、腳踹的社會主義教育。 這是為了離開這個國度所付出的代價之一。 中國人市民對北大學生和清華學生有個最大的誤判,他們以為,北大學生和清華學生是不同的。例如北大是理想主義的,清華是實用主義的。北大學生是反抗型的,清華學生是乖乖型的。北大學生是自由化的,清華學生是愛go-vern-ment的。北大學生是個人主義的,清華學生是國家主義的……。其實,這些只是**。在出國問題上,北大和清華學生是完全一致的,不含糊的。唯一的不同是:北大學生一邊罵這個社會,一邊出國,而清華學生一邊贊揚這個社會,一邊出國,然後他們之間的絕大多數讀phd,找工作,入美國籍,定居。 俺在清華也有幾個好友,97年,清華有個響亮的口號,叫「為祖國健康工作五十年」,這句話琅琅上口,有氣勢,清華小伙很愛喊,直到他們出國為止。俺在清華的朋友,在美國建立了龐大的同學會,留在中國倒顯得孤零零了。 中國知識分子最是忍讓。他們秉承了中國人吃苦耐勞,小富即安,嫁雞隨雞,百忍成精的優良傳統,院士王選轉述領導人的話說:中國知識分子價廉物美。兩千塊錢的工資,就可以隨意使喚。中國知識分子安於現狀,能夠忍貧受飢。適應能力比蟑螂更強,在金星上也能生存。近期報導的陸步軒,從一個北大中文系高材生,適應成一個賣肉屠夫,這樣的生活現狀也沒有讓他成為土匪或是人肉BoB!!!。中國的知識分子就是這樣善於忍受,只要一點點尊重,一點點慰籍,一點點利益,他們就可以在中國呆下去。可還是呆不下去。 法新社於今年十一月份發表了一條新聞,中國貿易促進會會長的千金,萬季飛18歲的愛女萬寶寶(譯音)受邀出席法國巴黎最負盛名,為首次踏足社交界的千金小姐舉辦的舞會。她將正式在法國Crillon酒店的舞會上「進入法國上流社會」。 中國的下等人是誰自然不必多說。要工作,他們到城市會被驅趕和盤剝;要開公司,他們沒有啟動費用;要從政更是痴心妄想,現在買個官比開個公司難多了。唯一改換身份的出路是上學,如果子女碰巧有天資、能考試,那麼就是一個希望。俺就出身這樣一個家庭,城市的朋友,都不明白,為啥有些農民,付不起孩子上學的錢,會自殺。上不起學,打工去不就行了嗎?事情不是這樣,考上大學,不僅僅意味著更好的機會,它意味著跳出了老鼠的兒子要打洞,一代代的農民,一代代的受苦的循環。近幾年的教育高收費,將這條路也漸漸堵塞。在俺念的北大計算機系,97級本科有一半農民子弟,而01級本科的小ddmm們,已經基本沒有農民成份了。 但上大學,並不意味著進入中產階級或是上流社會,特別是在扔個磚頭都可以砸倒幾個博士的時代,大學生的價值越來越小。在國內,擺在大學生面前的出路,一條比一條難走。唯一越走越寬的道路就是傍大款,因為有錢人越來越多。傍大款這個詞,現在已經不流行了,流行的是做小秘和包二奶,充分體現了中國文化博大精神,與時俱進的風格。但這條路畢竟只有少數人可走,絕大多數還得工作,就算讀研暫緩幾年,工作還是免不了的,總不能讀書讀到死吧。 今年回了一趟北京,真是在招聘會上開眼了。俺也算是有一定閱歷的傢伙了,可從來沒見過這么擁擠、這么多大學生紅著眼睛左沖右突的招聘會。這幾年經濟增長得很快。可別的國家經濟增長,伴隨的是股市行情飈紅,就業機會遍地都是,低收入群體得到更好保障。可中國的經濟增長卻是反其道而行之,這錢都到哪去了呢?招聘會結束了,幾天以後,消息下來了,本科生三四千,研究生四五千,博士生六七千,像狗一樣的找工作雖然和像狗一樣的出國有所相似,可一個賣得賤,一個則賣得貴些。現在網上有些人覺得中國的經濟環境很好啊,他們的理由是:經濟環境不好,外資怎麼刷刷地就進來了呢?這還用廢話嗎?像垃圾袋一樣便宜的大學生勞動力,沒有法律保障的工作時間,法官不是腐敗的就是向著資本家的,還不讓工人自己組織工會。這個大中國,不擺明了是外國資本家天堂中的天堂么?可俺們,邁向上流社會的大學生們,環顧四方的時候,又發現自己是在哪裡呢?以上是俺要說的話,但願對已經出國和想出國和不想出國的大學生們有用。
8. 都說北大的學生特別幸福,從何說起呢
國內的一些知名高校都是讓人很羨慕的,很多人小的時候,就已經經常聽爸爸媽媽提起一些比較出名的大學,而如果考上這些大學的人無疑是光宗耀祖,能夠讓周圍鄰居非常羨慕的一件事,也能讓父母感覺到非常自豪,所以大多數孩子在小的時候經常會被家長要求好好學習,長大之後考上名牌大學。例如北大清華這兩所學校,就是很多父母經常掛在嘴邊的,大多數人也都認為北大的學生特別幸福,那麼究竟為什麼會這么說呢?

9. 清華、北大學生寫的文章
強烈推薦田曉菲的十三歲的際遇.她是北大畢業的,現任教於哈佛大學東亞系.視頻:http://www.ku6.com/special/show_1811590/4iPJp0hxhQbh64qs.html 十三歲的際遇
還有一篇王海桐的北大是我美麗羞澀的夢
田曉菲
第一次知道這世界上存在著一個「北大」,是在我七歲的時候。那天,偶爾從抽屜里翻出一張泛黃的照片,上面是一片沉靜而美麗的湖光塔影。我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這似曾相識的風景,一些莫名的驚奇、喜悅與感動,從自己那充滿渴望的內心悄悄升起。母親告訴我:這,就是北大。
十歲,乘汽車從北大校門口經過。身邊的阿姨喚我快看快看,我卻固執地扭過頭去,口裡說著:才不呢!現在若看了,以後再來上學不就「不新鮮」了嗎?
我從未懷疑過我要成為北大的學生。那份稚氣十足的自信,似乎預示了一段奇妙的塵緣。只是我沒有想到,我會這么快就實現了童年的夢想;而且,在白駒過隙的彈指一瞬,這已是我來到北大的第三個秋天。
驀然回首,我彷彿認出了兩年前的自己:短短的頭發,天真的目光,還不滿十四歲,完全是個一腦子浪漫念頭的小女孩,對什麼都充滿了興趣與好奇。紛揚的白雪裡,依稀看到她穿著藍色羽絨衣,在結冰的湖面擲下一串雪團般四處迸濺的清脆笑聲。如今,秋風又起,樹枝樹葉交織出金色的穹隆。落葉遍地,踩上去很柔軟,好像此時此刻不勝涼意的心情。眼看八七級新生穿著軍訓時領來的綠軍衣滿校走,我才恍悟到自己已是三年級的「老生」了。悄立在朋友般親切的三十五樓下,不由地感到有些茫然若失……
秋天,是成熟的季節了。我似乎應該對你說點兒什麼,北大。不是已經和你朝夕相處整整兩年了嗎?不是已經長成亭亭少女、就要度過自己的十六歲生日了嗎?但平時常在嘴邊的歌這會兒全都沉默了。我望著陌生而又熟悉的你,北大,兩年裡積攢下來的那麼多話,竟全部悄悄沉澱了下來。
才進校門,高年級同學就帶著我們參觀北大圖書館。當時,好像還看了一個介紹圖書館的紀錄片。入學之初那句頗為雄壯的誓言——「我不僅為北大感到驕傲,也要讓北大為我感到自豪」——在圖書館大樓的映襯下驟然顯得蒼白無力。我緊閉著嘴,心頭湧起一種近乎絕望的感覺:四百萬冊圖書!實在難以想像。而其中我所讀過的,大概連這個數目字的最小的零頭都不到吧!不知怎麼,我回憶起了1983年在青島過夏令營時發生的一件事情:記得那時燈已熄了,我們在黑暗裡躺在床上,隨意聊著天兒。我和領隊的那個小小的女老師正說得津津有味,我上鋪的女孩卻忽然哭了起來。我們驚訝地問她怎麼了,她嗚咽著答道:「你們知道得那麼多,可我什麼也不懂……」如今,我和女老師的談話早忘得一干二凈了,可那女孩子的嗚咽反倒長久而清晰地留存在心中。當我隨著面孔尚未記熟的新同學一起走出圖書館的時候,我似乎剛剛理解了那因為自己的無知而抽泣的女孩……
於是,自從小心翼翼地佩帶上那枚白色校徽起,北大就不再是照片上的影像,不再是車窗外一掠而過的建築,不再是小女孩心中珍藏的夢想,而成了需要用全部清醒的意識來對付的、不折不扣的現實。假如一生可以被分成許多階段,那麼與北大的際遇,便是又一個新的開始。
可不,是開始——開始做美得有點迷離的夢,開始對從未涉足過的世界進行探尋。當我在圖書館里一排一排落上了些許灰塵的書架間徜徉,我覺得自己就像是童話里的女孩,懷著激動不安的心情啟開了閃閃發光的仙宮大門,有時,並不急著翻檢借閱,只在書垛給我留出的窄窄小徑上慢慢地走來走去,以目光撫愛每冊圖書。中文的、英語的,都在以互不相同的沉默的聲音,向我發出低低的絮語和呼喚。漸漸地,我的心情也變得和它們一樣:沉靜,愉悅,安詳。
就這樣,簡單而又美好地,北大為一個渴望以有限的生命擁抱永恆的小女孩打開了一扇神奇的窗子,從這微風吹拂的窗口,透進一片純潔的真理之光。宇宙與人開始以全新面目向我揭示和呈現,我開始思索,開始疑問,開始摒棄,開始相信。北大為我展示了一個動人的新世界,在這令我驚喜的天地里,我渴望生活,渴望創造,渴望有一副輕靈的翅膀,擺脫這沉重的肉體的束縛,在無際的天空自由地飛翔!
喜歡讀北大的書,更喜歡讀北大的人。有時,我特別願意靜靜地站在圖書館閱覽室的門口,看那些伏案讀書者專注而入迷的神情;也願意一邊走向第三教學樓,一邊聽身旁經過的人高聲爭論著什麼問題,——吸引我的,往往不是他們爭辯的題目,而是北大人特有的敏感,學生特有的純潔,言談的犀利與機智,精神狀態的生機勃勃;更願意站在廣告欄前,一張一張細細地讀那些五顏六色的海報,為的是永不厭倦地重溫北大清新自由的氣氛。
寫到這里,不由吐了吐舌頭,因為北大老師們的肖像,也一視同仁地留在了我的寫生畫冊上:有的紳士風度,有的和藹可親,這個怪癖,那個瀟灑,或於談笑風生間「檣櫓灰飛煙滅」,或於古樸凝重之中形成另一番風格……我喜歡由這些親切的手牽引著走上令人耳目一新的通幽曲徑,我喜歡師生之間那種平易而自然的關系。嚴謹治學,誠懇做人,我第一次體會到了「老師」二字的真正含義。我常想,北大就是一條生命飽滿的河流,它從九十年前的源頭出發,向那充滿希望的未來流淌。盡管兩岸風景變換,河上卻始終有著渴望渡向美麗彼岸的船客,也有著代代相傳的辛勤的舵手與船工。
哦,北大,北大,你委於我心的實在是太多,太多。因此,當有人問我大學兩年收獲了什麼又失落了什麼的時候,你叫我怎能以輕巧的「得失」二字,來衡量這因浸透了汗水、淚水與歡笑而格外充實的時光?
「沒有什麼使我停留/除了目的/縱然岸旁有玫瑰、有綠陰、有寧靜的港灣/我是不系之舟。」
不止一次把這些詩句悄悄念給你,北大。千言萬語,有時只能凝聚為這最濃最濃的幾行。是的,我是一隻不系之舟,曾經那樣安恬地依偎在未名湖的臂抱里,但我的心無時無刻不在嚮往大海的波濤。我沒有忘記我的誓言,我渴望發現新的大陸,渴望從海洋深處為你、北大,擷取最燦爛的珍珠。
不過,自七歲起便結識便熱愛的地方是永遠無法忘記的。「讓我俯首感謝所有星球的相助」,為了我能在北大校園里度過一生中最美好的時期。正是在北大,我從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向成熟。北大早已不僅僅是哺育我的母校,它是師長,是朋友,是我的一部分,一部分的我。它珍藏在內心最柔軟的角落裡,流淌在我的血液里,和愚蠢又美好的少年的回憶一起,永遠無法分割開來。
「啊,也許有一天/意志是我,不系之舟是我/縱然沒有智慧,沒有繩索和帆桅。」
是的,總有一天,北大,我也會離你而去。你卻永遠年輕著,微笑著,擁抱一代又一代青年人的夢想,激勵一屆又一屆學子的抱負,也撫慰一年又一年桃李開落的惆悵。那麼,我還會回到你的身邊來,是夢是真,又有什麼相干!我只要像當初一樣,在老朋友般的三十五樓下小立片刻,那麼我相信,所有逝去的歲月都會重新開花結果,所有往昔的夢幻都會再現,我將不顧頭上蒼蒼的白發,再次像個十六歲的女孩那樣,輕依在你湖光塔影的胸前……
1987年10月於燕園
北大是我美麗羞澀的夢
作者:王海桐
你有沒有過這種經歷——在你飢餓難耐時只渴求一片麵包的時候,有人笑吟吟地給你端來一盤龍蝦?我有過。在我寢食難安只渴求一張北大金融系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有記者打電話告訴我:「你是四川省今年的省理科狀元。」
不敢相信的木然,難以相信的狂喜——我像一隻揮舞著雙鉗的螃蟹在房間里橫行.然後——我非常冷靜,我感到不舒服。「我是什麼?」這是我面對鏡頭時,最想問的一個問題。「我是什麼?」――一個「狀元」?——狀元是什麼?——「考試考得很好的人。是的,在無數人眼裡,我是一個很會考試的人,考得很棒的人。這讓我不舒服。一個聲音在固執地嗚咽:「如果我引人注目,那個713分絕不會是唯一的理由。」「我不允許任何將我十幾年的精力用渾渾噩噩的三天概括。」「我不是一張平鋪的考卷,我是立體的,有血有肉的。」??????於是,這心中一縷一縷積累的思緒,這靈魂里一點一點不安的因子讓我在面對他的時候有時像快樂的噴泉,有時像被動的牙膏。我對自己說:「不要得意忘形」,所有的報紙都只在「今天」有用。可我不是很傻嗎?在我18年的經歷里除了那個713分還有什麼轟轟烈烈的事跡呢?難道不是那個713分給了我今天坐在這里書寫心情的憑依嗎?我在記憶的淺海里逡巡,想找出一些閃亮的貝殼讓「高中生以及家長能從中得到什麼更有價值的東西」,卻帶回滿身的沙礫,在深夜審視的鏡前,我一點也不覺得鏡里的是一個怎麼成功的傢伙,但也決不是一個考試的機器,我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我願意寫我的困惑與思考,而不僅僅是「狀元成長錄」。請原諒一個任性的傢伙的驕傲吧。
寫我,我願意從最初的寫起??????
奶奶拂袖而去
曾有人勸我把名字中的「桐」改成「同」,他說我的名字犯「凶」。我卻執意不肯,因為這個「桐」字對我有特別意義。
這個名字是奶奶起的,那時候,我還在母親肚子里,奶奶說,不管是男是女,都用這個名字。可是誰都知道,她想要個男孩,因為父親是她唯一的兒子。
很可惜,在這場賭注里,她註定要輸得一塌糊塗。因為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計劃的,即使她那麼渴望一顆「海邊的梧桐」。所以,18年前,在某個城市某間產房的某個角落,一個嚴厲的老人拂袖而去,留下那蒼白的床單上一個同樣蒼白而孤獨的女人,抱著一個張著大嘴「哇哇」啼哭的干癟醜陋的小孩。在地圖的那一邊,在記憶模糊的海邊,年輕的父親接到「生一女」的電報後,整整躺了兩個星期,整整兩個星期。
不久,奶奶去世了。我便成了「我」,而這個名字是我偷來的。
我是一個拙劣的小偷,不經意間連累了我的母親。
海桐,海桐,海桐??????
「鳳凰嗚矣,於彼高坡;梧桐生矣,於彼朝陽。」
我應該是個八尺男兒,即使不能金戈鐵馬,醉卧沙場,也應該玉樹臨風,「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真可惜,我只是個他人口中「無用」的女孩,既不美麗,也不靈巧。
幾年前,我偶然在字典上翻到這樣的詞條,「海桐,常青灌木植物,植株矮小,開白色小花。」我釋然,我對自己說:原來對於我,再也沒有比」海桐「更貼切的詮釋了,我只使一叢普通的灌木,在一生的期待中開出白色的小花,然後宣告我的無罪。」可只是這樣嗎?「有人問我,」只是甘心做一棵梧桐?你願意以這詞條作為你尋覓多年的辯詞,來解除你難以照他人期望成為「梧桐」的挫敗?是嗎?一旦認定自己是棵海桐,是不是就會解開自降生時就套上的枷鎖?是不是就會放棄多年來希翼成為「梧桐」的奮斗?是不是就會失去再長高,再長高的願望?」
我是個拙劣的小偷,沒有辯護律師。在我好不容易找到辯詞後,才發現法官早死了,聽眾也走光了,只有我一個人,一個人站在記憶的法庭上,任難以成為「梧桐」的無奈與不甘心做「海桐」的抗爭在心底拔河,註定我永久的掙扎與反抗。
我比想像的靈巧
我記得大概3歲多的時候在上幼兒園里的一堂學系鞋帶的課上,我感受到另一種挫敗:我胖胖的雙手對那兩根鞋帶完全無能為力,我蹲在地上僅僅撰住那兩根與我作對的繩子,聽見有人輕輕地說:「這孩子腦子還行,就手挺笨的。」這句話真的很輕,可我卻牢牢地記住並相信了:我是個腦子還行手很笨的孩子。我一直避免參加手工活動,因為我「手很笨」,所以至今不會折紙手工。而在為初三的元旦晚會籌備時,我發現我是系氣球系得最緊最快的一個,我豁然:原來,我的手也可以靈巧。
讓人啼笑皆非吧,一句無意的話讓一個孩子傻傻地記了那麼多年,自卑了那麼多年。有些話對你早已雲淡風輕,對我卻刻骨銘心。
我們常常在別人的暗示與判定下肯定自我的價值。可總有些時刻,別人的期待我們難以達到,別人的判定讓我們灰心喪氣。而對於一個懵懂世事,只懂得相信的孩子,有些判定會根植他心裡,並使他懷疑自己。
「自己」,尤其在心理上,幾乎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終身的謎,所以,我相信潛意識,相信潛能,相信——態度決定命運。
很多人在「挖掘」我的「學習秘密」時,都帶著「尋寶」的神情,也往往不能滿足於我的答案。其實,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正確的學習方法,可在空彈和實踐之間,十天與十年的差距前,每個人作出了不同的選擇。原因很簡單,每個人態度不同。可態度是什麼呢?套用一本書的說法:「態度是成功的標准,對於我生存的態度,可能是開啟成功大門的鑰匙,也可能是鎖頭.」對於我,態度與人的心性、經歷似乎都密不可分,所以我相信某些人對人生的影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