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孟偉
❶ 浙大博士生8年未畢業送外賣養家,背後有著哪些不為人知的滄桑
因為這個博士生一直沒能成功畢業。
我個人的看法
一個大學生會選擇送外賣,不代表他只能送外賣。相比那些沒有學歷的人,他有更多的選擇。就算是送外賣也要爭取升職,升職的前提就是學歷。不管最後的結論是什麼,都希望孟偉孩子的病情能盡快好起來,健康成長。至於孟偉的將來,我相信一定會比現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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❷ 浙大博士生8年未畢業,揭露學術界「內幕」,哪些信息值得關注
浙大博士生8年未畢業,揭露學術界“內幕”,值得關注的信息有兩個:首先,孟偉讀博的方向是控制科學與工程,這是一個天坑方向,註定困難重重。其次,平台未必越高越好,適合自己的最好。最後,博士的收入不樂觀。
從孟偉接受新聞媒體采訪的報道中,我們不難發現幾個值得我們關注的信息。首先,孟偉研究的方向是控制科學與工程,這就是一個貴族專業,該專業投入大同時產出成果慢,孟偉能夠讀這么多年博士而畢不了業,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這個方向確實不是一個好方向。其次,浙江大學這個平台未必就適合孟偉,孟偉在本科期間是極為優秀的,本來也可以保研到中科大並且完成自己的博士學業,但是孟偉選擇了內卷嚴重的浙江大學,也許不是孟偉能力不足,而是孟偉不太適合浙大這個平台。最後,博士待遇未必就有我們想的那麼高,按照一般補貼和獎學金來說,其實孟偉這么好的能力,根本就沒有必要繼續在學校待下去,因為在學校根本就拿不到什麼錢,更何況自己的孩子生病更加能夠加重孟偉的這種貧困待遇。
❸ 浙大博士孟偉8年未畢業,送外賣養家,他的家境有多困難
他家境其實不算困難,能夠培養出博士生的家庭都是有一定的家底的,只是他的孩子患上了心肌炎,所以需要做手術,花費很大,然後他博士還沒有畢業,甚至已經到了延期畢業的地步,所以他也沒有相應的補助,只有導師發給他的幾千塊錢的課題研究經費,而這些對於一個已經成家的男人來說是不夠的,特別是對於家中還有一個患病的孩子的男人來說,更是不夠的,所以他就選擇了去干點別的來補貼家用,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做法,至少他可以承擔起應該他承擔的責任。
他希望有更多的時間用於研究,他其實是獲得了很多榮譽的人,他獲得了求是研究院的一個優秀學生代表,他還獲得了大學生代表的稱號,他還擔任過學生輔導等多項的工作,參加這些學院工作的確使得它的社會履歷更加好了,但是他說對於他個人的研究項目並沒有太多的助力,而且他在讀博的期間也患上了抑鬱症,需要葯物去治療。可以說,學術深造需謹慎。
❹ 孟偉送外賣,他讀博士讀的什麼專業
他是控制科學與工程學院博士研究生。

控制科學與工程在本科階段稱為「自動化」。本學科是研究控制的理論、方法、技術及其工程應用的學科,以控制論、系統論、資訊理論為基礎,研究各應用領域內的共性問題,即為了實現控制目標,應如何建立系統的模型,分析其內部與環境信息,採取何種控制與決策行為。
本學科點在理論研究與工程實踐相結合、學科交叉和軍民結合等方面具有明顯的特色與優勢,對經濟發展和國家安全發揮了重大作用,服務領域覆蓋互聯網、人工智慧、通信、IT、智能製造、金融管理、教育咨詢、科學研究等領域,工作形式涵蓋技術研發、管理咨詢、教學科研。
人物經歷
求是學院研究生兼職輔導員,G20峰會優秀志願者 。
2022年,浙江大學博士生孟偉因兼職送外賣引發爭議。孟偉發布視頻回應稱,「給浙江大學丟人了,給浙江大學竺可楨學院丟人了」。據報道,孟偉一直是別人眼中的優等生,2014年從浙江大學本科畢業後被保送直博,但讀博八年未能畢業,因生計問題選擇了兼職送外賣。
所獲榮譽
浙江大學十佳研究生黨支部書記、浙江大學優秀黨員、浙江大學十佳大學生。
社會評價
北京論語:送外賣不丟人但別丟下學業(北京日報)。
❺ 浙江大學博士生孟偉的現狀
孟偉2014年從浙大本科畢業後,作為直博生進入浙大控制科學與工程學院,其間曾被評為浙江大學十佳大學生。但讀博5年未能完成博士論文,2019年他申請了延期畢業,到今年達到延遲畢業的年限仍未達到要求,只好辦理結業手續。目前,他已經離校返回山東老家。

❻ 孟偉貪污了嗎
「孟偉違紀時間之長、影響之廣、危害之深都不可小覷。」
院長、院士、技術總師、全國人大代表、全國人大環資委副主任委員……身兼多個重要職務的孟偉本應是生態環境保護領域的領軍人物,但他沒能抵擋住利益的誘惑,沒有倒在污染治理的戰場,而是倒在了被銅臭污染的「錢場」,從一名治污者淪為政治生態、自然生態的「污染源」。根據中央巡視組移交的問題線索,駐生態環境部紀檢監察組查明,孟偉違反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中央八項規定精神、組織紀律、廉潔紀律、群眾紀律和國家法律法規規定,利用職務便利大搞權錢交易,先後幾十次收受錢款,數額特別巨大。今年3月,孟偉被開除黨籍、開除公職,其涉嫌犯罪問題及線索被移送有關國家機關依法處理。
人前假清廉,背後真貪婪,孟偉把別人送錢的行為當成認可與尊重——
價值觀扭曲,甘把誘餌當美食
孟偉是恢復高考後第一屆大學生,1982年大學畢業後,被分配至中國環境科學研究院,歷任副處長、處長、副院長、院長等職。
參加工作後,孟偉一直記著父母為給他哥哥找工作時「用省下來的肉票和白面低眉順眼請人吃飯」的場景,並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然而,孟偉追求的「出人頭地」不是鄙棄求人辦事請客送禮的潛規則,而是羨慕和追隨——在他看來,能幫別人是有能力的表現,別人送禮金體現了對他的認可和尊重。在接受組織調查期間,面對記者,孟偉直言:「我收的不是禮金,更多是在這個過程中被人求的心理滿足感。」
一些私企老闆摸准了孟偉這種扭曲的價值觀,在與孟偉交往時車接車送、前呼後擁、豪華宴請、為其親友安排工作、為其父母聘請保姆……這,讓孟偉覺得「很受用」「很有面子」。
在眾多為孟偉鞍前馬後「服務」的老闆中,青島商人韓某某是典型的一個。由於和孟偉是老鄉,從一箱箱家鄉的海鮮、蔬菜和逢年過節時的紅包開始,韓某某一點點拉近了與孟偉的距離。正是在孟偉不遺餘力的「幫助」下,韓某某的公司在全國「野蠻生長」,短短幾年間就從一家搞廢品回收的「小作坊」式的企業發展為擁有50多家子公司的集團公司。
2014年,孟偉作為專家組組長出席某項目驗收會,在他的具體安排和直接推動下,韓某某公司興建的工業園區在硬體設備都未達標的情況下順利通過驗收,成為國家生態工業示範園區。該園區在沒有進行技術處理的泥地上堆存了數萬噸危險廢物,這些露天堆存的危險廢物部分包裝破損,整個場地污水橫流,場地及周邊刺激性化工異味強烈,附近不少居民身上出現了原因不明的紅疹。嚴重的環境污染引發了當地群眾圍堵園區大門的群體性事件。原環境保護部華東督查中心調查後建議吊銷該公司相關資質,並將涉嫌犯罪線索移交有關部門處理時,孟偉仍應韓某某的請托,出面為這家污染企業疏通關系,試圖逃避處罰,但最終還是受到法律的制裁。
為給韓某某的公司承攬工程,孟偉採取「曲線救國」方式,先利用職務便利為湖南某市一湖泊入選國家重點湖泊提供幫助,然後作為回報,韓某某承攬了該市近2000萬元的環保工程。
孟偉之所以如此「煞費苦心」為韓某某保駕護航,除了經不住韓某某打出的無微不至的「鄉情牌」,更重要的是巨額的利益輸送。韓某某說:「我給孟偉送錢了,所以敢找他辦事,10萬元能辦成的事,我就給他送20萬,這樣他就得按照我的要求給我辦事。」據辦案人員介紹,孟偉僅從韓某某處就收受了數百萬元的好處費。
人前「節儉」、人後「貪婪」,是多位辦案人員對孟偉的評價。在生活中,孟偉表現得很節儉,襪子破洞了還繼續穿。但在私下裡,孟偉給企業幫忙要收錢,提拔幹部要收錢,分配科研項目要收錢,張羅專家給企業站台要收錢,連作為人大代表到地方考察調研也收錢,甚至在紀檢組織到中國環境科學研究院就某科研項目存在的問題進行調查的當天,孟偉剛表態「要全力配合組織調查」,轉身就在辦公室收受禮金數萬元。
「落馬」後,孟偉在懺悔書中寫道:「商人的投資一定是要收回成本的,我只看到了燈紅酒綠、歌舞昇平,沒有看到陷阱和危險,錯把誘餌當成了美食。」
在商人面前抖官威,在官員面前扮學者,多重身份的孟偉遊走於官場、商界和學術圈——
靠「院」吃「院」,把科研項目當成「唐僧肉」
孟偉擔任中國環境科學研究院院長一職長達15年之久。他將中國環境科學研究院視為「自留地」,把科研經費當成自己的「錢袋子」,用科研項目管理權大肆牟利。
2006年2月,國務院發布的《國家中長期科學和技術發展規劃綱要(2006-2020年)》確定了包括國家水體污染控制與治理科技重大專項(以下簡稱「水專項」)在內的16個科技重大專項。「水專項」技術總師即是孟偉。
但孟偉非但沒有在科研上作表率,反而「唯利是圖,以科研名義大行貪腐之實。優親厚友,在科研工作中向錢看」,把這個新中國成立以來投資最大的水污染治理科技項目當成了「唐僧肉」。據辦案人員介紹,許多承擔「水專項」課題的單位都以各種方式向孟偉進行了利益輸送。
時任浙江某大學教授陳某某為爭取在「水專項」中設立課題,向孟偉送了幾十萬元;
杭州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為參與「水專項」,以咨詢費名義送給孟偉近百萬元;
北京某環保公司送上大額現金後,承擔了「水專項」某課題,成為公司上市的重大利好;
……
除了拿「水專項」換取經濟利益,孟偉還用來經營個人的關系網。不少科研人員反映,一些水污染治理領域知名的專家想要承擔「水專項」課題很困難,但孟偉的學生、同學、同事和朋友則輕而易舉就能拿到課題。這些被送做人情的課題中,有不少存在虛假立項套取資金、內容抄襲、多頭交賬、濫用經費等問題。
「謀私利」「撈人情」……因為孟偉這個技術總師的亂作為,在「水專項」中,一批課題在修改示範工程規模和技術指標後通過了驗收,雖然「示範工程」數量很多,但轉化為實際治污工程的技術成果與設計目標差距很大,部分「示範工程」在研究結束後即停止運行,束之高閣,成了擺設。
一位辦案人員說,「制度缺失和監督不到位為孟偉在科研項目上亂作為提供了可乘之機,導致寶貴的科研經費『打了水漂』。」孟偉在懺悔書中寫道:「我不是一般的黨員幹部,也不是一般的知識分子,我所犯的嚴重錯誤,給黨和國家的環保事業造成的損害是極其嚴重的。」他自己也承認:「水專項的研究成果被『水十條』採用的很少,錯失了全面支撐國家水污染防治的重要戰略機遇。」
「靠院吃院」是孟偉打著科研幌子斂財的另一個渠道。據辦案人員介紹,孟偉多次安排某環保公司參與中國環境科學研究院的科研課題,經費撥給該公司後,課題仍由中國環境科學研究院的人員幫助完成,實質是以科研的名義給企業輸送利益,孟偉自己從中吃回扣。
該公司負責人坦言:「我們公司沒什麼科研能力,拿到經費後買幾輛車、建幾個廢品回收點就算研究了,剩下的錢直接計入企業利潤。」令人吃驚的是,就這樣一家公司,孟偉竟還推薦其作為中日韓三國環科院所負責人會議的協辦單位並以觀察員身份作交流發言。
此外,孟偉還經常組織相關科研單位的專家為企業站台,將出場費用明碼標價,藉此收受高額回報。2012年,孟偉組織多名院士和科研團隊負責人參加某企業的發展研討會,以國家級科研單位名義與該企業簽訂合作協議,僅此一次就收受企業負責人錢款百萬余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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