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熬夜現狀
1. 當代大學生的睡眠情況怎麼樣
當代大學生的睡眠窘境:很多人「被迫」熬夜,被室友「毀掉」睡眠
眾所周知,熬夜已經逐漸成為當代年輕人的典型特徵之一。其中,大學生群體的熬夜現象最為嚴重。大部分大學生的生活都過得輕松而舒適,在這種別樣的「享受」時光里,熬夜似乎有著別樣的快感。毫不誇張地講,熬夜已經成為當代大學生的常態。
但是,並不是每個大學生都喜歡熬夜,或者在進入大學之前並沒有熬夜的習慣。對於那些本不喜歡熬夜的學生而言,之所以後來養成熬夜的習慣,主要是讓室友給帶出來的。簡而言之,很多學生上了大學以後,都在「被迫」熬夜。

網友的看法
01網友一號
「可能有的人就是不適合過集體生活唄,何必天天把時間耗費在上鋪打呼嚕、下鋪打電話、鄰鋪從不洗腳這類事情上?與其想著室友有多煩,倒不如好好想想要不要搬出去。」
「既然享受的是800~1200塊錢一年的住宿費用,就別想有啥私人空間和完美室友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這么多抱怨搬出去住不行嗎?」
02網友二號
「有些人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明明自己身處一個好的睡眠環境里,卻非要吐槽那些身在不好環境里的人吐槽太多!睡覺的問題不是會不會浪費時間,而是你真的很想睡覺時,身體卻告訴你環境太吵睡不著!」
「大學里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有的人就是自私自利、無同理心到了極點,你總不能和對方打一架!就算情緒上頭和對方幹了一架,也幾乎解決不了問題!
03網友三號
「在大學的集體生活里有抱怨是正常的,但不能一直抱怨,而是得想辦法去解決啊!如果出現了問題,先想辦法溝通,溝通不行再考慮通過合理的個人方式解決,實在是解決不了就乾脆換寢室或去外面租房子啊!」
遇到過於吵鬧並影響自身睡眠的室友怎麼辦?
01嘗試溝通
大學里不是所有室友都是無理取鬧的,其中也不乏能接受溝通並逐漸改正自我的人。所以,我們沒必要一上來就指責,而是可以通過玩笑的方式委婉地提出一些要求和請求。
如果不是特別自私的室友,一般都會採納他人的建議改正自己的做法。當然,這其中也不乏完全無視你的溝通和建議的人。
02讓對方感同身受從而「迷途知返」
如果我們不幸遇到了完全不接受溝通、我行我素的人,那就拿出你的強硬態度,讓對方也感受一下被吵鬧的感覺。比如,室友喜歡晚上1點睡白天7點起,那你就逆向而行:晚上盡量早點睡,等第二天5點就醒來開始製造噪音。
當然,這樣做並不是鼓勵大家製造摩擦,而是通過製造噪音這種方式,可以讓對方也感受一下「睡眠之痛」,對方或許就能感同身受你的「痛苦」,從而「迷途知返」。
2. 大學生熬夜的現象
【撰文/郭若梅】今日,哈爾濱工業大學證實了該校一名大二學生於11月25日凌晨在學校自習室猝死的消息,警方已介入調查。這一新聞令人痛心,也在網上引起了許多熬過夜、正在熬夜的大學生的共鳴。
對通宵自習室的需求
一些學校開設通宵自習室,是為了滿足學生熬夜學習的需求。據中國網報道,2020年11月18日,北京工業大學的大一新生校長座談會上,一名數學專業的學生向校長提議,希望學校開設一間通宵自習室。
有網友表示,對於學生來說,寢室不是一個理想的學習場所,一來是許多大學實行定點熄燈的管理制度;二來是在寢室通宵學習可能會影響室友的正常休息;三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更有助於集中注意力學習。因此很多學生都希望學校開設通宵自習室。
通宵自習室(圖源:中國青年報)
也有網友說,通宵自習室是高校的剛需,對那些准備進行期末考試、考研、考公務員或事業單位的學生來說極為便利。
福建醫科大學「5+3」學制的在讀研究生王銘說,她們學校的通宵自習室就是在學生強烈要求下開設的。臨近期末的時候,她都會去通宵自習室復習。那段時間她每天早上六七點起床,吃完中、晚飯後立馬回到自習室,最晚的時候凌晨2點才離開。這種狀態持續了一兩個月,直到結束所有考試。
王銘說,並不是所有醫學生都像她那樣熬夜,還是看個人對自己的要求,有人希望及格就行,而她是想考高分,所以每次期末都會比較用功。平時除了周末,醫學生每天都是滿課,王銘已經習慣每天只睡6個小時。周末不上課的時候,王銘才會睡得比平時久一點。
王銘大三下學期的期末考試科目超過了10門,包括:全科醫學概論、臨床診斷學、醫學影像學、醫學英語、外科學基礎、衛生法學、實驗診斷學、葯理學、社會醫學等。其中A4紙大小的教材《葯理學》共有608頁,王銘復習了不下三遍。
熬夜的高校「學霸」
今年10月份,清華大學學生的作息計劃表沖上了微博熱搜,計劃表顯示,該學生每天凌晨1點睡覺,6點起床。從起床到晚上睡覺,他的時間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鄭希是武漢大學的一名大四學生,她告訴大白新聞,她從高中起就開始熬夜,當時是在放假時熬夜玩手機,因為高中的學業壓力太大,假期熬夜玩手機是一種放鬆的方式。
鄭希熬得最厲害的時候,是大學二年級。當時,她的時間被雅思、科研學習、學生會和社團活動瓜分得一點不剩。
為了做好每一件事,她每天凌晨兩三點才睡覺,第二天六七點就起床去上課,平均一天只睡三四個小時。由於壓力過大和作息不規律等因素,鄭希從高中起就出現了月經不調的現象,到現在都還沒有調整好。
至於為什麼這么拚命,鄭希說,對未來發展的擔憂使她感受到了壓力,所以在大學時必須努力提升自己。
應該給大學生加壓嗎?
今年的全國「兩會」上,全國政協委員、河南農業大學校長張改平院士提出《關於為中小學生減負、大學生加壓的提案》。
針對這一提案,教育部於10月23日在官網上給出了回復:「加快推進高考改革步伐……徹底扭轉中國教育『玩命的中學、快樂的大學』的現象……」
關於這一提議,鄭希有自己的看法,她認為高考的壓力提前分到了中小學,孩子們至少從初中開始就要努力考個好高中。而大學內部,因為沒人管出現了兩極分化,努力上進的學生才會壓力大,渾渾噩噩的學生就這么混過去了。
自習室(資料圖)
鄭希說,其實學校和學院給學生的壓力不大,她感受到的大部分壓力是自己給自己施加的。因為她對自己要求比較高,想拿到國外排名前10高校的offer。
但受今年疫情的影響,鄭希的留學路被阻斷了。最終她拿到了國內頂尖研究所的保研名額。鄭希說,拿到保研名額後,自己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現在不像大二時那麼拚命,每天都可以保證充足的睡眠時間。
對於鄭希、王銘等不懈努力的人來說,大學時光是她們選擇自己想要的人生並為之努力的絕佳時機,這一過程或許是「痛並快樂著」,但絕不是旁人欣羨的「快樂的大學」。(王銘、鄭希均為化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