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研究專區 » 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研究生

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研究生

發布時間: 2021-02-27 14:02:54

『壹』 誰有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的card number和password啊

中大的每個人都有,不過不能給你- -
這個屬於隱私吧

不過你可以找個中大的人,看看他能不能幫你把那篇論文下載下來傳給你

『貳』 餘光中平生的故事,。。,,,,,。

餘光中平生的故事:

1、餘光中是個復雜而多變的詩人,他變化的軌跡基本上可以說是台灣整個詩壇三十多年來的一個走向,即先西化後回歸。在台灣早期的詩歌論戰和70 年代中期的鄉土文學論戰中,餘光中的詩論和作品都相當強烈地顯示了主張西化、無視讀者和脫離現實的傾向。

如他自己所述,「少年時代,筆尖所染,不是希頓克靈的餘波,便是泰晤士的河水。所釀業無非一八四二年的葡萄酒。」

2、80年代後,他開始認識到自己民族居住的地方對創作的重要性,把詩筆「伸回那塊大陸」,寫了許多動情的鄉愁詩,對鄉土文學的態度也由反對變為親切,顯示了由西方回歸東方的明顯軌跡,因而被台灣詩壇稱為「回頭浪子」。 從詩歌藝術上看,餘光中是個藝術上的多妻主義詩人。

他的作品風格極不統一,一般來說,他的詩風是因題材而異的。表達意志和理想的詩,一般 都顯得壯闊鏗鏘,而描寫鄉愁和愛情的作品,一般都顯得細膩而柔綿。其文學生涯悠遠、遼闊、深沉,為當代詩壇健將、散文重鎮、著名批評家、優秀翻譯家。

現已出版詩集21種;散文集11種;評論集5種;翻譯集13種;共40餘種.著有 詩集《舟子的悲歌》、《藍色的羽毛》、《鍾乳石》,《萬聖節》、《白玉苦瓜》等十餘種。

3、2010年,攜夫人及女兒出訪江南大學,並受聘為江南大學客座教授。同年,餘光中來到屈原故里湖北秭歸,參加首屆屈原故里端午文化節暨海峽兩岸屈原文化論壇,專門創作了紀念屈原的詩歌《秭歸祭屈原》。

6月17日,餘光中參加海峽兩岸屈原文化論壇,受聘為三峽大學客座教授,為該校師生作了題為《我的四度空間》的報告。

4、2011年3月24日,國立中山大學於其校逸仙館舉辦「台灣書寫·世界發光 餘光中詩韻與音符的交響」的講座,由國立中山大學外國語文學系餘光中教授和國立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陳芳明所長,以談話的方式面對學生演講。4月,受邀出任浙江大學客座教授。

5、2015年2月27日至3月6日,餘光中教授訪問香港中文大學,主持新亞書院六十五周年院慶學術講座暨第二十八屆「錢賓四先生學術文化講座」。其間,余教授主講了三場公開講座,探討中西詩人和詩歌的特色與異同,並分享賞析詩歌朗誦的心得。

(2)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研究生擴展閱讀:

後世紀念:

台灣詩人餘光中2017年12月溘然長逝。12月29日,餘光中告別式在高雄舉行,兩岸暨海外文化界人士、親友以及學生近千人齊聚為余老送別。台灣地區前領導人馬英九攜夫人周美青、中國國民黨主席吳敦義到場悼念。

2018年2月2日,其夫人范我存到香港捐出余老手稿、眼鏡,以及個人收藏的齊家文化玉器予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和文物館。

2月2日上午,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舉辦「餘光中手稿及藏品捐贈典禮」。儀式上,餘光中夫人及兩個女兒等一眾嘉賓、學者,齊聚一堂,透過一段影像,追憶餘光中的香港歲月。

『叄』 澳門科技大學it專業好不好

澳門科大相當於國內排名80以內的高校

裡面的專業也不錯

『肆』 香港中文大學有哪些地標值得觀賞打卡

利益相關,剛畢業的18年LLM,雖然苦逼的法學院研究生部不在本部上課,但是這一年還是往大本部跑了無數趟,因為太好看了啊啊啊,每次來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也是親友團打卡的第一站hhh,作為剛畢業的老學姐,這一年還是留下了很多回憶的~

首先介紹下交通~

港中文位於東鐵線的【大學站】,出站後就是一大片山~爬上去還是很考驗人的,不過有很多路校巴可以免費乘坐哦~(規定是學校師生免費乘坐,必要時會要求出示學生證,不過大家在人少的時候去基本都OK的)大家看清楚指示牌就好,不要像我一樣剛開始傻乎乎等了好久才發現這趟車周末是停發的(*/ω\*)

先說這么多啦,希望對你有幫助哦~

『伍』 怎樣才能下載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的電子資料

香港本地所有大學的圖書館電子資料都必須是本大學的學生或者教師才可以提供下載,有帳號的.如果是校友,有校友的優惠費用可以申請付款購買,不過都有限制的.

『陸』 余秋雨的《文化苦旅》和《山居筆記》的主要內容

《文化苦旅》是余秋雨的第一部散文合集,所收作品主要包括兩部分,一部分是歷史、文化散文,散點論述,探尋文化;另一部分是回憶散文。一處處令人流連忘返的風景名勝與歷史古跡在它們的背後會有如此深層的涵義;而作者運其妙筆,以干凈漂亮的散文,組合,使它們成了一篇篇讓炎黃子孫驚醒的文章。
全書的主題是憑借山水風物以尋求文化靈魂和人生真諦,探索中國文化的歷史命運和中國文人的人格構成。其中《道士塔》《陽關雪》等,是通過一個個古老的物像,描述了大漠荒荒的黃河文明的盛衰,歷史的深邃蒼涼之感見於筆端。《白發蘇州》《江南小鎮》等卻是以柔麗凄迷的小橋流水為背景,把清新婉約的江南文化和世態人情表現得形神俱佳。《風雨天一閣》《青雲譜隨想》等直接把筆觸指向文化人格和文化良知,展示出中國文人艱難的心路歷程。

作者自己對《山居筆記》的概括:

《山居筆記》一書的寫作,始於一九九二年,成於一九九四年,歷時兩年有餘。為了寫作此書,我辭去了學院的行政職務,不再上班,因此這兩年多的時間十分純粹,幾乎是全身心地投入。投入那麼多時間才寫出十一篇文章,效率未免太低,但我的寫作是與考察聯在一起的,很多寫到的地方不得不一去再去,快不起來。記得有一次為了核對海南島某古跡一副對聯上的兩個字,幾度函詢都得不到准確回答,只得再去了一次。這種做法如果以經濟得失來核算簡直荒誕不經,但文章的事情另有得失,即所謂「得失寸心知」。

在總體計劃上,這本書是我以直接感悟方式探訪中華文明的第二階段記述。第一階段的記述是《文化苦旅》,那本書中的我,背負著生命的困惑,去尋找一個個文化遺跡和文化現場,然後把自己的驚訝和感動告訴讀者。但是等到走完寫完,發覺還有不少超越具體遺跡的整體性難題需要繼續探訪,例如——

對於政治功業和文化情結的互相覬覦和生死與共;

對於文化靈魂的流放、毀滅和復甦;

對於商業文明與中華文化的狹路相逢和擦肩而過;

對於千年科舉留給社會歷史的功績和留給群體人格的禍害;

對於稀有人格在中華文化中斷絕的必然和祭奠的必要;

對於君子和小人這條重要界線的無處不在和難於劃分;

……

這些問題如此之大,當然不可能輕易找到答案,我能做的,只是招呼讀者用當代生命去感觸和體驗。這便構成了《山居筆記》的基本內容。

稍稍年長的讀者應該記得,這些問題在十年前公開談論並不方便。當時,哪怕是給清朝統治者以更多的正面評價,把民間金融業全面破碎的主要原因歸之於太平天國運動,或者在不設定「唯心主義」的批判前提下充分肯定朱熹,在維系社會管理和文明傳承的意義上稱贊科舉制度,都會引起不少左派批判家的警惕,更不要說打破時限大談「流放」、「小人」、「圍啄」這些很容易讓人產生現代聯想的命題了。為此,我要再一次感謝當時敢於發表這些文章的《收獲》雜志。至於我本人的勇氣,則來自十年浩劫間對民族苦難的切身感受和反復思考。這種思考,開始於浩劫初期可憐父輩的牢獄骨灰,延續於浩劫中期軍墾農場的漫漫苦役,深化於浩劫後期故鄉山屋的寂寞歲月,又回味於浩劫過後某些黑影的翻雲覆雨。幸好一九七八年嚴冬在北京召開的一次會議改變了中國,我也隨之獲得了生存的尊嚴。既然一切都來自於苦難,我問自己手中的筆:你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我只擔心災難中的思考因過於憤怒而失之於偏激,便想從考察和閱讀中獲得更廣闊的時空印證。正是在這個過程中,我注意到了海外漢學界。那麼多高水平的專家學者早早地流落到海外各有原因,他們畢竟避過了接二連三的政治運動,有充裕的時間投入研究,而研究的方法又引入了國際學術標准,在科學性、宏觀性上遠超乾嘉學派的考據水平。但在十年前,國內學術界要了解他們的研究成果十分艱難,甚至直到今天,雖有一些專著流傳到大陸,仍然不易見到那些以散篇形式發表於專業雜志間的各項具體研究。海內外研究成果積累得比較完整的是香港,於是我總是利用前去講學的機會在那裡貪婪補課。記得前不久一位曾經多次撰文批評《山居筆記》「硬傷」的先生直接給我來信,說又發現我的一處論述在國內某大學編印的資料上找不到根據。我回信感謝他來信探討之誠,並說明那項資料早已被海外學術界嚴密論證,詳細資料存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庫房,答應下次去時復印一份送給他。香港中文大學在山上,我當時為了鑽研資料棲居一處設備簡單的集體宿舍叫曙光樓,因此有了「山居」的說法。

現在回想起來,寫作這本書的最大困難,不在立論之勇,不在跋涉之苦,也不在考證之煩,而在於要把深澀嶙峋的思考萃煉得平易可感,把玄奧細微的感觸釋放給更大的人群。這等於用手掌碾碎石塊,用體溫焐化堅冰,字字句句都要耗費難言的艱辛,而艱辛的結果卻是不能讓人感受到艱辛。

寫完這本書後,我又寫了一本人生隨筆,然後進入文化考察的又一個新階段,即驅車數萬公里逐一拜謁人類歷史上一切發生過重大影響的文明。一路歷盡危難,卻從未退縮,因為我在陌生的異國荒原上找到了返現中華文明的方位,時時校正著國內考察時的各種感悟。我把《山居筆記》的續篇,寫到了開羅的死城邊、耶路撒冷的小巷口、海灣和南亞沙塵覆蓋的大炮下。在那裡才明白,即便走遍中國也很難真正了解中國,因此經常與同行的夥伴們感嘆:「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柒』 誰限制了一個學者使用善本的權利

2005年的文章,原文在這里
2005年3月9日,在學術批評網上出現了一篇題為《究竟是「圖書館」還是「藏書館」?——發生在蘇州圖書館古籍部的故事》的網文。這篇近萬字的文章講述了作者向蘇州圖書館借閱一善本古籍遭遇的種種挫折,在文章的最後,作者漆永祥發出一連串強烈質疑:

「古籍與文物收藏單位常常設置種種障礙,使讀者無法看到想看的東西,這樣做合不合理?合不合法,是不是一種侵權行為?作為讀者,我們到底有何權利?又如何維護我們的

網路廣告服務專家 專家破解增高之迷!
肝病治療重大突破 神奇的中醫祛疤除痘

權利?到底如何做,才是對古籍真正的保護?

這篇網文馬上被轉貼到著名論壇「天涯社區」的「閑閑書話」上,數日功夫,關於此事的帖子就有幾千的點擊率、三四百個跟帖,大家對這件北大學者借閱古籍遭拒的「小事」表示出了莫大的關注。網友借著此事辯護的有之、質疑的有之、謾罵的有之、潑污水的有之,長久以來,大家對圖書館的一些不滿和微妙態度,彷彿在這里找到了一個發泄口。

誰是?誰非?記者通過對當事人蘇州圖書館古籍部、北京大學中文系古籍研究所副教授漆永祥老師進行了采訪,並尋找相關人士對此事進行解讀。

事件的對與錯並非關鍵,重要的是,在喧囂和爭辯過後,我們是否能從此事中得到啟示,是否對圖書館這樣的公共服務機構的制度完善,有所裨益?

漆永祥:「我針對的,是整個圖書館界存在的問題」

漆永祥對此事的說法,主要體現在他的這篇網文上。大意如下:

漆永祥從事清《漢學師承記校箋》課題的研究,已有八年,去年9月間,他了解到清廣東新會人曾文玉纂有《國朝漢學師承續記》8卷《國朝經師經義續總目》1卷,全書4冊,孤本完整地保存在蘇州圖書館。在去蘇圖之前,漆永祥打了電話給蘇圖古籍部,簡單說明他目前正在進行《漢學師承記》及其續纂諸書的研究,表示非常想復制或者抄錄全書,並且拍攝幾張書影。接電話的是善本部負責人孫中旺,他表示館方對善本書尤其是像曾書這樣的孤本,有嚴格的規定,就是不允許拍照、不允許復制、不允許抄錄,要合作需要館長批准。因館長不在,漆永祥於是在國慶節後再打了一個電話。孫中旺表示館長已經知道了,但仍是不許抄錄全書。漆永祥掛了電話。

此後不久,漆永祥遇到南方某大學德高望重的一位老教授,老教授答應幫忙聯系疏通此事;稍後,蘇州某大學的一位校領導也主動說能幫上忙。大概過了個把月的時間,兩邊都傳來消息說:書可以看,也可以拍一二張書影,但全部復制或者抄錄,仍然堅決不允許。此事拖過了春節,漆永祥又寫了一封信給蘇州圖書館,表明自己確是深入研究這一課題的學者,希望得到該館所藏曾文玉此書,最後表示願意只部分復制,其餘抄錄或者全部抄錄,並願意按章付費。信中還說明國家圖書館、上海圖書館、北大圖書館均曾答應讓其抄錄孤本。兩周後他接到孫中旺回信,信中也很客氣地表明:「本館規定,全部復制或全抄《漢學師承續記》是不可能的,這一切都為更好保護善本書,非有任何經濟目的。」

漆永祥覺得很受傷。於是,他寫了長達萬言的網文,質疑:「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蘇圖方面會如此傲慢又霸道地拒絕一位渴望從他們館中抄錄一部稿本以用來研究的學人?」他公布了自己的電子信箱,表示願意和大家一起來探討這個話題。

通過電子郵件,記者聯繫上了漆永祥。漆永祥很忙,不過還是很快就回了信,他對網友們只注意分析他的文風,而不是討論圖書館的制度問題表示很失望,因為他針對的,是整個圖書館界存在的問題。

可惜,在通過三四次郵件後,漆永祥仍執意不願把電話告訴記者,不願接受采訪,記者同時通過其他途徑曲折地找到漆老師的辦公電話和家庭電話,但打了四天卻始終未能打通。在記者的多次來信並附上采訪提綱之後,漆永祥禮貌而客氣地說自己目前在忙著書的出版,願暫時退出事非,不作回應。

蘇州圖書館負責人:「即使漆永祥明天就來蘇圖,我們仍然歡迎」

當事人之一的蘇州圖書館孫中旺倒是很方便就聯繫上了。他告訴記者,目前尚沒有人就此事找過他,漆永祥在發表這篇網文時也沒有跟他打過招呼,他還是聽朋友說起才知道的。「看到這篇網文,我覺得很委屈,我認為尊重是相互的。」對此事,蘇圖館長邱冠華也表示古籍部有自己的規定,他信任並贊同專業人員的處理。

孫中旺認為,這個事件很簡單,是漆永祥把事件復雜化了。問題的關鍵是,圖書館的制度不允許對孤本進行全部復制和抄錄,而漆永祥要求為他破例,希望能全部復制。

孫中旺說了他對那篇網文的感覺:「漆老師在網上發表這篇長文很激憤,但目的不明確:如果他是認為我服務態度不好,那麼,他應該找到我的上級部門對我投訴;如果他認為是圖書館的制度有問題,那麼就應當向上級主管部門或者行業協會進行投訴。這才是一種理性的態度。但漆永祥把這件事情放大了。我認為學者也需要建立一種制度意識,即使不滿,最好也要依合法渠道來投訴,不應強調我們應為他破例。」他特別指出,漆永祥因為自身學術研究的需要,希望蘇州圖書館方面盡快把此書結項,這個要求也是不合理的。「因為我們有我們的工作計劃,不可能因為某個讀者的需要就去出版某書,打亂工作計劃。」他這樣說。

漆永祥在文中提到因為此事時說,蘇圖已對他高度警惕。但孫中旺矢口否認這種猜測:「我沒有答應讓他全抄孤本,這與他的態度沒有任何關系,而是我們的制度。只要漆老師來蘇圖看書,我們照樣歡迎,按章辦事。」他表示,蘇圖每年讀者有150萬,每天都有4000多讀者,態度千差萬別,電話也很多,他們一般不會記得住一個讀者的咨詢電話,更不會因某個讀者打過電話來就不讓他看書。

孫中旺說,這半年,漆永祥只打過兩次電話通過一封信。其實只要漆永祥親自過來,就會看到,看善本書很方便,還可部分抄錄。舉個例子,有本《易筋經》,有個工人拿著讀者卡,說正在研究,我們也照樣給他看。只是,因為沒有恆溫和恆濕的物質條件,現在蘇圖對善本的保存條件很有限,所以只能限制復印。

「本館規定所有善本書一律不許復制或全抄。」蘇圖的這條圖書館條例,是在國家的《圖書館工作條例》下,參照北京圖書館、上海圖書館等制定的。《圖書館工作條例》中也說明各館可以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制定相應的管理條例。全國各地都有圖書管理辦法,各圖書館對善本管理是通行的,對全抄和全錄都有限定。館長邱冠華認為,相比較而言,蘇圖應該算是圖書館里管理比較寬松的了。「我們規定,復制善本書不允許超過1/3,有的圖書館甚至規定復制不得超過5%、10%。」

而這種限制讀者借書的制度是否合理?地方文獻學碩士出身的孫中旺表示,孤本是文物,也是國有財產,借閱和全部復制孤本,涉及到所有權問題也牽涉到版權問題,需要有國家相關部門的審批,所以,大家對孤本的開發和合作都非常慎重。對於善本書,我們可以部分抄錄,但不允許全部復制,否則對善本的版權不能保護了。而館長邱冠華也告訴記者,古籍的版權范圍不僅是內容,還包括版本、包括校注。

公共圖書館也是公有財產,沒有圖書館不歡迎讀者。孫中旺認為,書籍的所有權歸屬國家,使用權屬於圖書館。目前公用圖書館對善本書的保護和開發還有矛盾,開發應在保護的條件下進行。目前因恆溫恆濕等物質條件還不具備,只好減少開發。孤本是文物,如果不好好保護,破壞了就沒有了。邱冠華表示,不能說「國家的財產屬於老百姓,我是老百姓,我就擁有這部書的版權。同樣,不能因為圖書館是公共服務部門,就要無條件滿足每一個人的要求。這與博物館很相似。博物館的文物不能摸,不可能因為你是納稅人就可以提要求,有時滿足個人就可能破壞其他人的利益,服務機構只能滿足大多數人。」

漆文中質疑為何蘇圖能「為《續修四庫全書》、《四庫存目叢書》等大型古籍整理工程提供了百餘部底本」,而不對一個學者給予方便?對此,邱冠華解釋說:「現在,中國文化部正在實施一項善本再造工程,我們也在配合。出版社來聯系我們,必須要有文化部的正式公函,我們才能把書調出來。這是一項全國的文化工程,有一百多個圖書館都在配合,不單是我們。這些善本通過影印等方法再造後,原本就不再出庫了。」

「可惜,現在新的法律法規還未出來,我們也希望能出版一部全國通用的《圖書館法》,那我們就有了直接的依據工作了。」孫中旺這樣說。

在這次「蘇圖事件」的網路傳播的過程中,蘇圖始終是缺席的。蘇圖方面表示:學術批評網沒有經過核實就把文章給發表出來了,這不是一種負責任的態度。不反擊,是因為自己沒有做錯,不需要澄清,更不需要對罵。

原文摘登

究竟是「圖書館」還是「藏書館」?

——發生在蘇州圖書館古籍部的故事

圖書館,按今人的解釋,就是搜集、整理、收藏各種圖書、期刊資料和音像製品,供讀者閱覽的機構。然而在我們國內的一些圖書館,卻仍然未擺脫古代一些私家藏書樓的惡習,把館藏品尤其是善本古籍當成一己之私物,嚴鎖深藏,設置障礙,使讀者難以得一閱,成為真正的「藏書館」。筆者半年來在蘇州圖書館古籍部的遭遇,就是一個最典型的例子。

……

蘇州圖書館是國立的公共圖書館,他們沒有任何權力拒絕我前往抄書。抄書是中國書籍傳播史上極其重要的組成部分,有許多經典都是通過傳鈔留下來的。在過去,書商手頭有了好書,學者無力購置,但可以借觀然後抄錄,甚至在上面題跋。清修《四庫全書》完成後,乾隆帝命鈔成數份,分藏各地,尤其是照顧到南方江浙一帶為文人匯集之地,特命分藏江南之書,寒畯士子們可以到館中鈔閱(因為那時沒有復制技術)。這些古往今來的書林故事,孫中旺先生們並不是不知,但其做法竟不如古時一介書商。孫先生們自己可以「坐擁書城」而任情翻閱這些善本,卻嚴拒讀者復制與抄錄,豈不怪哉!即便有所謂的「規定」,我們認為那隻能是真正的「霸王條款」!

……

在美國的圖書館,中文古籍是可以隨手在架上任讀者抽閱的,如果他們館中沒有,館方會花錢通過館際互借的方式借到你想看的書,他們認為讀者想看而本館沒有,這才是有失「本館尊嚴」。我在日本的皇家圖書館宮內廳書陵部、東京大學、早稻田大學、京都大學、韓國漢城學大學奎章閣、新加坡國立圖書館、寶島台灣的中央圖書館、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傅斯年圖書館、文哲所圖書館、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等大館中,也隨手翻翻過,甚至在某些館中復制或抄錄過這些館藏的善本古籍,其中不乏宋元珍籍,工作人員總是很快找到你想要的書,然後微笑著輕輕的離去,當你提出復制某一部分時,也總是很快地得到你想要的復製件,也不用付很高的復制費。在這些圖書館中,我的確感受到了我作為讀者的尊嚴。

……

我想在國內,凡是與古籍收藏單位打過交道的人,都或多或少地遇到過像蘇州圖書館古籍部這樣的藏書單位。無論你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還是稚氣未脫的小青年,無論你是坐車、騎車還是走路,無論你是從萬里、千里還是咫尺,無論你是億萬富翁還是身無分文,當我們身上帶著一大摞像身份證、工作證、借書證、介紹信、項目合同書等一系列足以證明我們是學者而不是劫匪的東西,就差再帶上戶口本或者在臉上刻字,然後去到某些圖書館看書的時候,我們總是會一路嘀咕:我帶的手續齊全嗎?他們會讓我看嗎?我能看原書嗎?我能看到多少?能讓我復制嗎?能讓我抄錄嗎?會收我很高很高以至於天價的所謂「底本費」嗎?我們總是心懷惴惴地前往,又常常兩手空空地返回。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才能放心地、無所顧慮地、不用軌彎轉角地前往各地圖書館,查閱、復制與抄錄所需要的古籍,獲得我們應有的權利,受到應有的尊重,得到應得的尊嚴!

作者:漆永祥

編者註:原文長達近萬字,本報從中節選作者陳述觀點的部分內容。全文請參見「學術批評網」或「天涯論壇」(www.tianyaclub.com)之「閑閑書話」版。

業內人士:「如果能有人抄錄整理出版,我們會很高興的。」

廣東中山圖書館特藏部主任林子雄

我們一直對古籍的保護比較嚴格,需要持單位介紹信、本人身份證才能借閱,如果是借善本,還需要有註明本人的研究方向的證明。

因為善本比較珍貴,一般是1795年以前的刻本、民國前的手抄本才是善本,我們認為這種規定對於保護這些善本文物是很有必要的。其實我們圖書館的管理比較寬松,常有一些大學生開個證明,就可以來我們這里借閱古籍來寫論文了。

按全國統一規定,善本不能復印,因為善本怕受熱,需要加以保護。但我們對於抄錄沒有規定。畢竟,偷偷地全抄的人是很少的,我們認為不必設防。我們館藏的古籍有40萬冊,約有3萬多種,但古籍的出版較冷門,真正能出版的並不是很多,比如,華南師范大學古籍研究所有一位老師,他告訴我們想出版一本清康熙刻本錢以塏的善本《嶺海見聞》,但因為不能復印,所以他每天就大老遠地從學校來中山圖書館抄錄,用復寫紙一頁一頁地抄,回頭還要一遍一遍地校對,這讓我們挺感動的。在書的前言里,他註明此書在我館收藏,並提到他抄錄此書的過程。通過這種方式出版的書不只一本,我們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我們對善本的保護還是比較注意的。中山圖書館里,善本書庫是惟一有空調的書庫,防火防盜,而且,其他書庫的防火裝置是水滅火,而善本書庫的防火裝置是氣體滅火。南方的氣候很潮濕,我們就用樟木櫃來裝善本,同時還放上防蟲葯。此外我們還有一些規定,比如閱讀時只能用鉛筆,不能用簽字筆、圓珠筆和鋼筆,以防把書點污。

現在,大量的古籍都已影印出版了,如果沒有影印本的話,我們也很樂意為讀者借出善本。而且,中山圖書館一直保持著看善本不收費的原則。

總的來說,藏書是為了用,藏而不用還不如不藏。我們很歡迎讀者來我們這里看書。對於善本管理,我想,加快這些古籍的影印出版,對於保存善本,也是一種貢獻。

專家解疑

駱偉中山大學信息管理學院情報學系教授,著有《廣東文獻綜述》,2002年被廣東圖書館學會頒予「傑出貢獻獎」,在圖書情報上有突出建樹。

問題一:什麼是善本?

善本是指乾隆以前出的書。其中刻印精良、流傳較少的書又是珍貴善本。其中,國內只剩一本的叫海內孤本,全球只有一本的叫(海內外)孤本。這些書一般都縮印拍照了。

善本書只有在省市級的圖書館,綜合性大學或專門大學圖書館里才有。古書都是手工紙,酸鹼度與現在的機器書不同,事實上,手工紙保存的時間比機器紙保存的時間更長:機器紙保存的時間不會超過一百年。但古代紙的保存也存在問題,南方的潮濕天氣、北方的沙塵暴都會傷害書本身。據我所知,中山大學圖書館、中山圖書館就有50%的古籍版本都有蟲蛀和霉爛現象。

問題二:關於善本的保存和借閱,國家有何規定?

善本總是處於保管和利用之間。古代重保管輕利用,以前的書都秘而不宣,著名的如寧波天一閣。這種制度一直影響到現代的圖書館。

現在國家規定,凡是善本書和革命文獻,和一些解放前的舊報紙;國家都列為重點保護對象,全部拍照,一般不再給讀者提供原件。去年,國家又提出善本再造工程(主要是針對宋元版的書),有了影印本以後,就不再使用原書了。

對於善本的借閱問題,各館不一樣,北京圖書館、上海圖書館等大館更嚴,規定讀者只能用鉛筆做記錄,不允許用鋼筆、圓珠筆,不能帶水和飲料,不能吸煙,掀書頁不能沾口水……在北京、上海等大圖書館里借閱善本是要收錢的,目前,中大圖書館和中山圖書館都不收錢。

問題三:善本是否允許復制或抄錄?版權問題如何?

抄錄一般要求不超過1/3,這是文化部的規定,目的是保護版權。同時,也不允許完整地復制善本,只能復制一定的比例。

一些古籍需要整理出版,有專門的古籍整理委員會,把這些都納入國家的古籍整理規劃中,而不是個人行為。圖書館的藏和用是有矛盾的。其實,藏書都是為了利用,圖書館的功能是為廣大讀者服務的。實際操作中,各館制度不一樣,有的重藏輕用,有的是重用輕藏。我認為,如果是一般的古籍而非孤本或等級較高的善本(善本也分等級)的話,就應允許專業學者對其進行整理;如果是孤本,則涉及到文物保護和版權問題,就應經過國家相關部門的准許才能進行開發和出版。

省(自治區、市)圖書館工作條例

(文化部1982年12月1日)

附:相關條例

第六條省館收藏的書刊資料是國家財產,受法律保護,任何人不得侵佔,其它單位不得任意調出。

第七條省館的一切工作都是為了最大限度地滿足讀者對書刊資料的合理需要。要加強讀者服務工作,要文明禮貌服務,不斷提高服務效率和服務質量。

第八條省館應根據不同的服務對象,確定圖書的借閱范圍。除根據中央和國家出版主管部門規定對某些書刊停止公開借閱外,不得另立標准,任意封存書刊。

善本、孤本以及不宜外借的書刊資料,只限館內閱覽,必要時,經批准可向國內讀者提供復製件。

第二十九條各省館應根據本條例的精神,制定本館各項工作的規章制度。

第三十條本條例原則上也適用於擁有百萬冊以上藏書的其它大型公共圖書館。

收藏於台灣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的南宋蜀本《南華真經》(上圖)及寧宗內府雕刊的殘本《文苑英華》(下圖),屬海內外孤本,特別受到學者的器重。為使這批珍貴古籍得以妥善保存,該館採用光碟來儲存善本書籍的內容,一則可以減少書籍因翻閱而損毀,進而延長其壽命,二則可提供讀者更方便、更迅速的檢索與使用。該館希望將來能通過網路讓資料得到更廣泛的流通。

記者手記

讓善本真正得到善用

寧波天一閣是中國現存年代最早的私家藏書樓,始建於明嘉靖四十年。范欽為了保護藏書而訂立了嚴格的族規,規定「代不分書,書不出庫」。然而,這個規矩終於還是因為黃宗羲破了,這位清乾隆時期的著名思想家,不僅閱讀了天一閣的全部藏書,還為天一閣藏書整理編目作出了貢獻。此後,徐健庵、萬季野、馮南耕、陳廣陵、全祖望等著名學者和藏書家便接踵而至,爭相抄讀,天一閣終於名頌一時,為它後來補充藏書起到了良好示範作用。看來,即使是定規,也非鐵板一塊。

天一閣本是私人藏書,他愛借不借,都是私事,別人管不著;而圖書館,則是國家公共服務機構,藏書的目的就是為廣大讀者服務,借與不借,讀者們就有權利要求一個說法了。

事關古籍文物,確有一個保護以及開發的矛盾。對於善本古籍,國家和各個圖書館都制定了相關條款進行保護,很多都是有必要的,比如「濕度大時善本不出庫」、「翻閱古籍不得用鋼筆,要戴上附送的白手套」……但是,善本借出就要收取三五十元,善本復印要收取底本費、復印費另算,而且各館各行其是,不見得有利於善本的保護。在采訪過程中,我們發現,是否允許「全部抄錄、復制」各館的執行都不一致,即使這是一個制度,但是這個規定是否完善是否合理,則是可商榷的,甚至應該有相關的聽證會,讓更多讀者有機會表達自己的意見。而且,像有些圖書館那樣,歡迎個別有學術能力和出版能力的專業學者整理出版善本,這種對暫時沒有精力和資金照顧到所有善本開發的圖書館和國家來說,本身就功德無量。

矛盾並非不可調和。我們要求的,並非圖書館對某個學者破例,破壞制度,而是,應該制定出更合理、更完整的制度。如今,連天一閣私人藏書樓都正在建成一個小型的圖書館,面對讀者和遊客開放了。也許,某些學者的建議比較合理:一般的古籍,應允許專業學者進行整理;珍貴善本,應在經過上報相關主管部門批准後允許學者進行整理。世界上最早的圖書館述巴尼拔圖書館里,國王巴尼拔說過一句名言,「讀書不但可以擴充知識和技藝,而且還可養成一種高貴的氣度。」我們也期待,可以像寵大固埃那樣,在圖書館里,「暢飲知識吧!」侯虹斌

『捌』 如何去香港的圖書館借書

香港大學的圖書館只會讓香港的學生借書及看書.因為要有學生證才可進入回大學的圖書館借書答或看書.

而香港的公共圖書館是要用香港身份證申請借書證才可以借書.但你可以到香港中區公共圖書館內看看有沒有你要的書,因為這所圖書館的書會有其他大學的參考書,或有你要的資料,你可以從圖書館的電腦搜尋.

而影印服務的價錢每間大學都不同大概0.2元至0.5元一張.
而在香港的其他地方影印,例如文具店,沖灑店最少也要1元至1.5元一張.)

因為大家都認識到什麼是知識產權,香港是沒有人會幫你影印一本書.甚至只是一本書的單元,這樣做是侵犯了版權.就算是少部份的教材若屬教材的要素,也可構成侵犯版權. 所以若你真的到香港搜集資料.會有這樣的障礙.

『玖』 急急急急。。。。。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和香港大學圖書館是什麼系統啊在線等。。。。

Easy Access 需使用該校學生/職員/圖書證號碼和密碼才能去登錄

『拾』 《山居筆記》簡介

【】下面是本書的前言,對本書的了解大有幫助:

新版自序《山居筆記》一書的寫作,始於一九九二年,成於一九九四年,歷時兩年有餘。為了寫作此書,我辭去了學院的行政職務,不再上班,因此這兩年多的時間十分純粹,幾乎是全身心地投入。投入那麼多時間才寫出十一篇文章,效率未免太低,但我的寫作是與考察聯在一起的,很多寫到的地方不得不一去再去,快不起來。記得有一次為了核對海南島某古跡一副對聯上的兩個字,幾度函詢都得不到准確回答,只得再去了次。這種做法如果以經濟得失來核算簡直荒誕不經,但文章的事情另有得失,即所謂「得失寸心知」。在總體計劃上,這本書是我以直接感悟方式探訪中華文明的第二階段記述。第一階段的記述是《文化苦旅》,那本書中的我,背負著生命的困惑,去尋找一個個文化遺跡和文化現場,然後把自己的驚訝和感動告訴讀者。但是等到走完寫完,發覺還有不少超越具體遺跡的整體性難題需要繼續探訪,例如—— 對於政治功業和文化情結的互相覬覦和生死與共; 對於文化靈魂的流放、毀滅和復甦; 對於商業文明與中華文化的狹路相逢和擦肩而過;對於千年科舉留給社會歷史的功績和留給群體人格的禍害; 對於稀有人格在中華文化中斷絕的必然和祭奠的必要;對於君子和小人這條重要界線的無處不在和難於劃分;…… 這些問題如此之大,當然不可能輕易找到答案,我能做的,只是招呼讀者用當代生命去感觸和體驗。這便構成了《山居筆記》的基本內容。稍稍年長的讀者應該記得,這些問題在十年前公開談論並不方便。當時,哪怕是給清朝統治者以更多的正面評價,把民間金融業全面破碎的主要原因歸之於太平天國運動,或者在不設定「唯心主義」的批判前提下充分肯定朱熹,在維系社會管理和文明傳承的意義上稱贊科舉制度,都會引起不少左派批判家的警惕,更不要說打破時限大談「流放」、「小人」、「圍啄」這些很容易讓人產生現代聯想的命題了。為此,我要再一次感謝當時敢於發表這些文章的《收獲》雜志。至於我本人的勇氣,則來自十年浩劫間對民族苦難的切身感受和反復思考。這種思考,開始於浩劫初期可憐父輩的牢獄骨灰,延續於浩劫中期軍墾農場的漫漫苦役,深化於浩劫後期故鄉山屋的寂寞歲月,又回味於浩劫過後某些黑影的翻雲覆雨。幸好一九七八年嚴冬在北京召開的一次會議改變了中國,我也隨之獲得了生存的尊嚴。既然一切都來自於苦難,我問自己手中的筆:你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我只擔心災難中的思考因過於憤怒而失之於偏激,便想從考察和閱讀中獲得更廣闊的時空印證。正是在這個過程中,我注意到了海外漢學界。那麼多高水平的專家學者早早地流落到海外各有原因,他們畢竟避過了接二連三的政治運動,有充裕的時間投入研究,而研究的方法又引入了國際學術標准,在科學性、宏觀性上遠超乾嘉學派的考據水平。但在十年前,國內學術界要了解他們的研究成果十分艱難,甚至直到今天,雖有一些專著流傳到大陸,仍然不易見到那些以散篇形式發表於專業雜志間的各項具體研究。海內研究成果積累得比較完整的是香港,於是我總是利用前去講學的機會在那裡貪婪補課。記得前不久一位曾經多次撰文批評《山居筆記》 「硬傷」的先生直接給我來信,說又發現我的一處論述在國內某大學編印的資料上找不到根據,我回信感謝他來信探討之誠,並說明那項資料早已被海外學術界嚴密論證,詳細資料存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庫房,答應下次去時復印一份送給他。香港中文大學在山上,我當時為了鑽研資料棲居一處設備簡單的集體宿舍叫曙光樓,因此有了「山居」的說法。

【】本書目錄:

新版自序
小引
一個王朝的背影
流放者的土地
脆弱的都城
蘇東坡突圍
千年庭院
抱愧山西
鄉關何處
天涯故事
十萬進士
遙遠的絕響
歷史的暗角
附錄
談「小人」(衛建民)
附 文外心鏡(四篇)
答學生問
我做了模特
沒那麼重要
酣睡寒風中

熱點內容
四川農業大學申請考核博士 發布:2025-10-20 08:58:11 瀏覽:981
福田雷沃重工本科生待遇怎麼樣 發布:2025-10-20 08:53:49 瀏覽:575
華為要本科生嗎 發布:2025-10-20 08:25:41 瀏覽:550
2008年青島本科生工資 發布:2025-10-20 08:04:24 瀏覽:444
東北大學藝術考研 發布:2025-10-20 07:38:35 瀏覽:299
我的大學生活txt 發布:2025-10-20 07:35:28 瀏覽:25
人民大學外語系考研 發布:2025-10-20 07:31:12 瀏覽:894
上海交通大學考研輔導班 發布:2025-10-20 07:24:54 瀏覽:420
華中農業大學細胞生物學考研群 發布:2025-10-20 07:09:36 瀏覽:558
南京大學2016考研線 發布:2025-10-20 06:43:12 瀏覽: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