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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爺爺上大學

發布時間: 2021-03-11 21:41:11

① 我家裡窮,父母雙亡,爺爺帶大,現在我 上大學沒事研究技術,賣了一個專利掙了幾萬元,可以給爺爺買什麼

你是孝順的好小伙,爺爺年紀大了,如果喜歡聽戲就幫他買個老年隨身聽,聽聽戲,或腿腳不好就買個電三輪,小的老年代步車,也能開出去轉轉。

② 兒子爺爺奶奶帶大現在上大學了說我欠他的太多怎麼辦

如果你按時打了老人和孩子的生活費並且偶爾去看望問候,並且時不時表達關心的話,你就沒有欠很多

③ 怎麼看待上大學帶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一起去報名的行為

我認為如果大學生上大學帶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一起去報名,那麼這個家庭的氛圍會非常的好,因為當今社會家長們的時間都非常的忙,沒有時間能夠陪伴孩子去報名,那麼如果全家一起動員,那麼表明這個家庭會非常看重這件事情,孩子也會能夠體會到家庭對他的愛。

④ 爺爺上大學是什麼生肖

老鼠(老了還讀書)

⑤ 我爸媽想我考完大學去海南帶著我爺爺奶奶,我奶奶身體不好

身體不好真不要帶去,海南四面環海,風很大,你畢業剛好是6月,7月,你知道海南有多熱嗎,天天基本上很少白雲。而海南最好玩就是海邊。。。等等

⑥ 我為什麼帶著父親上大學

為什麼你要帶,是因為你不夠獨立,在你父母的眼裡,還不能自己完成自己的生活。

⑦ 爺爺是如何考上大學的

零六年高考的時候,孫女在起早搭黑加班加點復習功課.有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孫女突然問到:"爺爺,你是如何考上大學的?"這句話引起了我對自己求學過程的一些回憶。於是,我給他講述了一番我的大學之路。苦澀的童年歲月我出生於一九三九年,我們這一代人的童年是伴隨著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走過的。一會兒日本鬼子來了,一會兒八路軍來了,一會兒又是勾子軍(國民黨的部隊)來了在這樣戰火紛飛的年代裡,窮人的孩子根本沒有學校可上。就是玩耍,放羊,有時候就是幫爺爺、奶奶在地里幹些雜活。那時,我們一聽到槍響就跟著爺爺到山溝里東躲西藏地逃命,待到槍聲漸漸消失的時候才敢回家;要是在半夜聽到槍響,就只能和母親到別人家的地窖里躲難。
父親在我出生三個月的時候就離開了年邁的父母、年輕的妻子和幼小不懂事的我,參加了游擊隊,後編入絕死縱隊。這一去,卻是一生的定格,他再也沒有回來過而且與家裡也無任何書信來往,最遺憾的是他連一張唯一能讓我懷念他的照片都未曾留下。解放後,父親原所在部隊從新疆給當地民政部門致信證明他已在抗日戰爭中光榮犧牲。在"完小"的日子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到解放了!大概是在一九四八年,人民政府派了一名教師到村裡來。於是,在一間窯洞里,我們開始了自己真正的學習生活。但由於戰爭的原因,學校同學們的年齡懸殊很大,有天真幼稚的兒童,有英姿勃發的少年,還有風華正茂的成人,這是個擁有一至四年級的一覽子小學校。一九五二年八月,我們十四個人小學四年級畢業了,一起去距我們村十里地的兌鎮考完校(就是現在的五、六年級,當時這所學校在全縣也是好學校),可是最後只考取了兩個人--我和另一位同伴,其它人後來有的考取到郭家掌完校,有的務了農,個別的找了工作(在供銷社當售貨員)。
在兌鎮完校我被編在了高五班。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離開了親愛的媽媽,過上了學校的集體生活。每周能回去一次,返校時還要挑上米和面。十幾個人住在一個窯洞里的炕上,每人僅有一塊磚的地方,半夜小便回來後就找不到睡覺的地方了,於是就使勁地擠。洗臉用的是沙盆。晚上上自習時四個人用的一盞燈,那是用廢舊墨水瓶自製的煤油燈。吃的大部分是小米干飯,窩窩頭,一周能吃一次最多兩次饅頭。就這樣,兩年後即五四年我完校畢業。當時全縣就一所中學,全縣的完小畢業生雲集縣城報考中學,那是我第一次步行五十餘里來到縣城,覺得一切都很新鮮。早已聽說"孝義有個中陽樓,半個還在天上頭",我利用中午休息時間爬上了中陽樓,覺得心曠神怡,美麗繁華的縣城景色盡收眼底。
考試後我回到了家中沒有接到錄取通知書,當年我落選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歸於是我只好回到農村務農。當時母親和爺爺、奶奶、叔父他們分家另過,我和母親倆人共分到四垧地,到現在我還記得棗塔上兩垧,西炭窯一垧,大反坡一垧,一共大約八、九畝地。我們當地是丘陵地帶,出門就得爬坡。往地里送糞,收割下的莊稼全靠人挑,我的兩個肩膀都給壓腫了好幾次。在這一年裡我耕地、種莊稼、割麥子、鋤穀子、掏茅糞、放羊、碾米、磨面等好多農活都干過。早上天剛蒙蒙亮就擔上糞,帶著農具上地了,早飯是在地里吃,母親把飯送到地頭,一大罐小米稀飯和三、五個窩頭,沒有鹹菜,可是那飯吃的可香了。中午順便挑上成熟了莊稼回家吃飯,下午繼續上地,太陽落了回家。
當地有句諺語:男人怕的是割麥子、鋤穀子女人怕的是納底子(用麻繩做鞋底)、生孩子。五黃陸月烈日當頭,龍口奪食,躬著腰一鐮刀一鐮刀地割麥子,滿頭大汗,一天下來腰酸背痛,真不是個好滋味。特別是用鐵尖扁擔挑麥子,弄不好在半路上就撒一地。收割完麥子後緊接著就是鋤穀子。大暑伏天,頭上太陽曬著,地上蒸氣蒸著,那個難受真是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當時我才十五歲。在那個時候,完小畢業就算是個小知識分子了,所以村裡還讓我擔任了統計員。農業合作化成立互助組時,我還擔任了一段時間互助組的小組長。統購統銷時要交余糧。我和母親深夜把糧食裝在枕頭里,放在箱子底下藏起來。當時層層下達交糧任務,完不成任務村幹部就挨家挨戶去搜,在那種高壓政策下,好多人交的不是余糧而是口糧。
我家交了一些,人家說不行,後來又交了一點,我說再交就把口糧也交了,勉強過了關。春種秋收,一年的勞動鍛煉,給我的一生留下了深刻印象並且使我學到了許多書本上學不到的知識,使我親身體驗到了當一個農民的偉大和辛勞。母親見我小小的年紀起早搭黑,頂著日頭汗流浹背整天在地里勞動。她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幾次夜裡臨睡時勸我還是抽空溫習功課上學吧。一九五五年春天,有一天聽人說我們的鄰近縣"汾陽師范"要招生了,於是我和鄰村的一位學習好的同學,倆人相跟上帶著母親煮熟的雞蛋,計劃步行七十餘里去報考汾陽師范學校。走到半路上碰到一個熟人,再次打聽時才知道根本沒有這么回事,只好返回村裡,一邊繼續種莊稼,一邊溫習功課,准備暑期再考。
這一年的暑期,還是我們倆人帶著干糧步行八十餘里先到了介休,然後乘火車來到省城太原。我舉目無親,只好和我的同學借宿在他一個遠房的親戚家,記得好像是西夾巷記不清幾號了,我們就在人家的條桌上借宿了一夜。第二天到城裡一看,到處是各個中學的招生廣告,真是琳琅滿目,太原一中、二中、三中我倆就挑選了一個"九一中學"。這個學校是新成立的,地址在南郊區,離城十餘里,我倆步行到學校報了名,住宿在學校的光板床上,考試後我倆又走到火車站乘車匆匆回到家鄉等待通知。不久這個學校就更名為"山西師院附中",也就是現在的"山西大學附中"。回到故鄉後二十多天,有一天上午我正在地里鋤穀子,一個郵遞員騎著自行車在馬路邊喊我,我放下鋤頭飛快地跑到他跟前,他告訴我:"你被錄取了!",隨即把通知書遞到我手中,我高興極了。
後來經打聽,我的那位同學也被錄取了。於是我們倆拿著錄取通知書到五十餘里外的縣城公安局辦理了戶口遷移手續,從此就開始了我的"十年寒窗"生活。唯一穿著"土布"衣服上中學的孩子五五年的八月三十日,我們倆又結伴而行。這次負擔可重了,我們用一根棍子挑著,一邊是行李,一邊是學慣用具和干糧(雞蛋、石頭餅等)。天剛亮就出發,一直走到太陽快落山的時候才到介休,當晚乘火車到達太原南站(舊火車站)。當時太原南郊還沒有路燈,更沒有公共汽車。即使有車我們也坐不起,只好再次步行去學校,半夜敲開大門,門房的任大爺從此認識了我們兩個從農村來的窮孩子。我們這個學校是在原來的"九一小學"即"山西省幹部子弟學校"基礎上建立的。當時他管教育的王中青副省長對這所幹部子弟學校的要求是:只能聽到朗朗的讀書聲,而見不到讀書的人。
所以這所學校環境優美,綠樹成蔭。我們是這所學校的第一批學生,所以生源大部分來自幹部子弟。他們的家庭條件比較富裕,上小學時就完全是"供給制"。衣物、學慣用具包括擦屁股的"草紙"都是"公家"發的。有的同學家長周末還用小車接孩子回家。我是這兒唯一穿"土布"衣服上學的,因而被人看作是"山老虎"、"土包子",上中學了,連個褲衩都沒有穿過。所以思想壓力比較大,於是自己就埋頭刻苦學習。轉眼一個學期過去了,由於我的學習成績好,經常受到老師的表揚,同學們才逐漸改變了對我的看法,省財政廳廳長的兒子還送給我一條他不穿了的舊褲衩,寒假拿上回到家時,母親照它的樣子用自己養雞、賣蛋換來的錢買棉花紡線織的土布給我做了兩條褲衩。
當時學校很時興"技巧褲"(登腿褲),上體育課做各種動作,腿是展展的。同學們穿的最差的也是"白洋布"。母親在給我親手做的"白土布"褲子腳底各縫了一條松緊帶,就這樣我也穿上了"技巧褲"。一九五六年春天,由於我積極要求進步,家庭出身好,學習好,勞動積極等各方面表現優秀,團組吸收我加入了"共產主義青年團"。(十年後的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八日在晉南臨猗縣搞"四清"時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一群"幸運"的烈士孤兒們在和同學們相處的過程中,我發現在我們學校有三、四十個是革命烈士的子女,他們的生活費用是由太原市南城區民政局供給的。於是我也把我父親的烈士關系從孝義縣民政局轉到太原市南城區民政局,從此我也享受上了烈士子女的"助學金"。
起初每人每月八元,由區民政局撥到學校會計股,當時學校的伙食費是每人每月九元錢,平均每天三毛錢,會計股對我們是多退少補,也就是說每月我還要交一元錢的伙食費。於是我把每年兩個假期發的"助學金"就用於補貼伙食費的不足和學習生活費用。為了順利完成學業,我緊衣縮食,能省則省。別人洗衣服用的是幾毛錢一條的白肥皂,我就用五分一塊的黑肥皂。星期天下了灶,不坐公共汽車而是步行到城裡去看熱鬧。上、下午各吃一碗一毛錢的紅面河撈。這樣既節省了一毛錢的伙食費又逛了省城。對我們這些烈士遺孤來說,民政局就是我們的家,生活上有困難缺衣少吃,就去找民政局。每年"五一"過後,穿著棉衣去找民政局,說換不了季啦,民政局不是給補助就是發給我們衣物或者是布匹讓我們自己去做換季的衣服穿。
"國慶節"過後又去討要棉衣穿。至今我還記得當時民政局的石局長(科長)對我們烈士遺孤的關懷照顧。他態度和藹,可親可敬,對待我們就像是自己的親兒女一樣。同時耐心細致地作我們的思想工作,鼓勵我們好好學習,繼承父輩們的光榮傳統,教育我們要艱苦奮斗,做革命事業的接班人。出於感激,我大學畢業參加工作後,在《太原日報》上刊登文章贊揚石局長關心烈士後代的事跡。政治空氣"濃厚"的校園記不清時間了,有一天學校突然張燈結綵放鞭炮,說是"慶祝進入社會主義"原來是"公私合營"、"三大改造"勝利完成了。一九五七年轟轟烈烈的反"右派"斗爭在學校展開了,經過黨內周密的布署,一夜之間大字報鋪天蓋地,我的班主任老師孔繁嶂是山大中文系畢業的高才生,在報刊雜志上發表過一些詩歌,家庭出身又不好,被打成了"右派"。
我也喜愛文學而且因為太原市沒有家,他又是單身,所以節假日我們經常在一起交談,或去郊外散步,接觸的比較多,如果不是我出身好且年齡又小的緣故,我也差點被打成"小右派"。我大學畢業回到母校工作後,那年"撥亂反正"平反"冤假錯案"時,正好我擔任辦公室主任(文革後開始叫政工組後改為辦公室)兼團委書記,專門負責這項工作的具體事宜,我特意把孔老師從外地請回來,在全校教職員工大會上為其平了反。一九五八年"大躍進"開始了,我們正值初中畢業,學校把我"保送"上了高中。學校準備開展"勤工儉學"活動,開始辦"校辦工廠"。暑假不讓我回家,把我派到太原一機床廠去學鍛工,整個假期我和一機床鍛工車間的師傅們三班倒。在太原十中還辦了一個"勤工儉學"的展覽館,有各個學校的,也有山大附中的,我們班的同學在那擔任講解員,抽空我也去那裡看看。
九月一日,高中階段新的學年開始了,開學的第一課就是"大戰鋼鐵",根據太原市的統一調度安排,把我們學校分配到西山上的圪遼溝石馬村,人山人海晝夜奮戰,農民地里豐收了的莊稼顧不上收割,全民上陣煉鋼鐵,把村裡唯一的一孔井都喝的用的成了泥糊糊。後來因為"校辦工廠"要開工了,學校就把我抽回來在鍛工車間和一個姓周的師傅打了鐵,我這個沒有學成的徒弟,記得有一次不小心拿大錘把周師傅的手砸了一錘,疼得周師傅直叫喊,我趕快扶著周師傅到校醫室進行了包紮。一九五九年反"右傾"開始了,學校是"拔白旗、插紅旗",給我們學校派來一批從各個單位抽調的共產黨員,當任"紅旗"班主任,這批老師文化程度不高,但是有一顆忠於黨的"紅"心,大部分不帶課,只負責政治思想工作。
這樣一來,學校黨組織的力量明顯地加強了,所以政治空氣相當濃。不要書記說話,黨員老師一說話就代表黨,黨指向哪裡,我們就打到哪裡。六零年困難時期餓肚子吃不飽,給每個人發的半斤"點心"號,我們都不敢排隊去買,有的同學排隊買點心讓老師發現了,第二天"集會"(每天早飯後上課之前有一刻鍾集會時間)就批判,說經不起困難時期的考驗。有一次我叔父從老家來太原,順便給我帶了一小書包胡蘿卜,我們幾個同學下了晚自習之後,偷偷地在牆角用洗臉盆煮著吃被老師發現了,第二天"集會"時老師大發牢騷,不指名的狠狠地批評了好一陣子,同學們都扭過頭來看我,還有的同學在教室的後牆上貼出"小字報"批判我,我只好寫了一份深刻的檢查交給老師。
在"勤工儉學"的日子裡從初三開始,為了減輕母親的負擔,除節衣縮食外,我開始了"勤工儉學"。每逢周日、暑假,我們三、四個貧困的同學就在周圍找單位幹活掙錢。我們曾在北營的木材公司勞動過一個暑假,給人家的儲木場鏟鋤雜草。還有個暑期,我和兩個有自行車的同學,割的賣草,把草割好了,綁在自行車上,賣給南郊一個飼養生畜的農場。後來我們又聯系好了省農科院千家墳果樹場。秋末的星期天,我們幾個去給果樹埋上土,工具和手套是人家給准備好的。春天的星期天去把埋上的土挖開,每天一元三角貳分錢。至今還記得當年果樹場的童場長和我們幾個都成了熟人、朋友。老家有了"自留地"以後,我還要幫助母親種"自留地"。趁"五一"節假期的時候,再請上三天假,趕回老家,往地里掏"茅糞"、栽紅薯、種南瓜。
"國慶節"的時候,再回去幫母親收割。家鄉通了火車之後,寒、暑假我就回老家,一方面幫助母親料理家務,一方面在火車站裝火車,兩個人抬著一個羅筐,有時裝煤,有時裝焦炭,勞動量雖然比在太原"勤工儉時大的多,但是在家裡能吃飽飯,而且掙錢又多,一個假期能賺近百元。這樣我在上學期間,除了"公家"發的"助學金"外,我的生活、學習等費用就基本上自理了。母親的心願六一年高中即將畢業了,在文、理分科時,我報了理科,復習了不長時間時,學校要在理科生中"保送"一批學習好、出身好、表現也好的學生去"西安軍校"上大學,是預備役軍官。我高興極了,積極地報了名,後來經過組織上的內查外調"翻三代"從百餘名報名者中挑選了三十多人,我被選上了。
當時有些家庭出身不好的同學就不敢去報名。學校決定了"保送"之後,就把我抽到政治處搞了"外調",給了我一輛自行車,我騎著自行車到被"保送"同學家長的單位調查材料,還騎著自行車去過文水、祁縣等地。我初中畢業了,"保送"高中,還當上了"學生會"幹部,高中畢業了又"保送"大學,真是高興極了。可是根本沒有料想的事發生了。母親從二百餘里以外的老家來了,也沒有找我,而是直奔書記辦公室。原來是在省城做事的一位同鄉回去告訴她:你兒子"保送"軍官大學了。她一聽腦子就"炸"了,當天就乘火車到太原。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兒子也穿上像他父親一樣的一身軍裝。因為我的父親生下我三個月就參加了八路軍"絕死縱隊",一去未返,後來在抗日戰爭中光榮犧牲。
當年母親年僅十八歲,年紀輕輕的就開始守寡,她吃了好多苦,受了很大的罪,孤兒寡母相依為命,含辛茹苦地度日,好容易熬到解放了,見到了"太陽"。兒子高中畢業了,再穿上軍衣,走上他父親的道路,她在父親身上實在傷心透了,她只希望唯一的兒子能上個普通大學,畢業後找上一份平平穩穩的工作,在她的身邊操兒育女,孝敬她老人家。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把藏在心底多年的想法向黨委書記進行了傾訴,書記被感動了,當即讓人找我到他辦公室談話,做我的思想工作。我根本不知道是母親來了,見到滿臉淚痕的母親,書記又耐心細致地做我的工作,說你母親受過刺激,她不是拉你的後腿,她的處境我們很同情,也很理解。鑒於這種情況,我也只好放棄了。原來安排的是下午所有"保送"西安軍校的同學和學校領導、老師們要照相,書記不讓我參加了。
盡管自己在書記和母親的面前勉強答應放棄不去了,但當時在那種政治空氣很濃的環境里,我還是覺得思想壓力挺大。同學們也在另眼看我。我蒙頭大睡了好幾天,思來想去不如找個工作上班算了,當時的高中畢業生找個工作很容易,不少同學沒有考上大學都上了班。之後不久還有一次到我們學校來招我國駐外使館的"武官",人家來學校挑人時,我要求報名去當"武官",被老師擋住了,如果沒有前面這件事的話,我肯定是個根正苗紅合格的"武官"。那個時代黨風很正,人們找工作、考學校根本不懂得找關系走後門,聽都沒有聽說過。只知道一句話:服從組織安排。母親還是一心讓我考大學,老師們也做我的思想工作,認為不考大學太可惜了,考不上再找工作也不遲。班主任彭老師對我說:"你的文科底子不錯,原來的理科沒有復習好,因為定了"保送"你上軍校以後有一段時間抽你去搞了外調,耽誤了你的復習,你還是報考文科吧。
"彭老師親自為我填寫了報考志願表。就這樣,在一九六一年暑假,憑我的"文科"實力考上山西大學中國語言文學系。有人說我是憑"烈士子女"考上的,當時的規定是:"烈士子女"和"貧下中農子女"在同等條件下優先錄取。入學後我才知道,我的入學考試成績在我們班六十多個人中,是名列前茅的。正因我學習成績好,所以四年以後大學畢業時,我的母校--"山大附中"(那是具有優先挑選畢業生留校資格的單位)才選中了我。從此我走上了人類靈魂工程師的工作崗位。

⑧ 「00後」男孩帶爸爸上大學,他是如何做到的

有這樣一名大一新生,帶著癱瘓的父親上學,每天一起吃飯,遛彎……

他叫馬永恩,來自河南駐馬店,在他6歲時,他的父親馬小全因疾病導致癱瘓,為了給父親治病,家裡的積蓄都花光了,馬永恩的爺爺到工地上賺錢,卻不幸遭遇車禍身亡,不久,母親也離開了家。

從此「00後」的馬永恩獨自扛起了這個家,開始了一邊讀書,一邊悉心照顧癱瘓的父親。

10多年來,無論春夏秋冬,他早上洗衣服、做飯,幫助父親起床、吃葯,中午用輪椅推著父親,到院子里曬太陽,晚上為父親按摩雙腿。

苦難是會讓人更堅強的階梯

過早地品嘗生活的艱辛的馬永恩也因太累哭過,但他說:父親是他唯一的親人,帶著父親上大學雖然辛苦

,但父親在,家就在。

馬永恩用行動給孝順、勤奮、樂觀,作出了最好的註解,我們有理由相信這個帶著父親上大學的堅強男孩明天會更好。









⑨ 帶著爺爺上學徵文第一名是誰

一張長滿皺紋的臉,一對粗粗的眉毛,炯炯有神的眼睛和一個高高的鼻樑,這就是我的爺爺,一個勞苦一生的爺爺,一位天生樂觀的老人,我非常敬佩他。
爺爺今年66歲了,可是身子骨卻非常硬朗。爺爺每天凌晨5點就起床,然後去爬村子後面的大山,山裡面有爺爺休息的小房子,爺爺每天步行爬山,到了山裡就去莊稼地里干農活,整整干一天,爺爺也不累。有一回,爺爺跟我說:「山裡的桑葚和杏子熟了,爺爺今天帶你去摘桑葚和杏子,好嗎?」我高興的答應了,能大吃一頓,誰不願意?所謂樂極生悲,這座山陡坡很多,而且有碎石子,時不時還會遇到一些毛毛蟲,嚇到我都有點放棄進山的念頭了。爬了整整一個小時時間,終於到了小房子里。一到屋裡,我就賴在床上不願起來了,可是為了吃到桑葚,我還是跟著爺爺去了,直到黃昏才回家。我這才知道爺爺為什麼這么健康,原來是因為爺爺每天都堅持鍛煉呀!我以後也要像爺爺一樣,鍛煉出個好身體。
爺爺不僅堅持鍛煉,而且最難得的是天生樂觀。前幾年,爺爺對爸爸媽媽說:「山裡有很多空地,荒著怪可惜的,不如咱們種點玉米吧。」爸爸媽媽也贊同,所以第二天,我們就去買了種子,然後把那片空地鬆了土,挖了坑,播撒了希望的種子。可是天有不測風雲,玉米長得正壯的時候,突然下了一場大雨,把玉米都沖歪了,而且風也很大,有的玉米根都斷了。爺爺知道了,馬不停蹄的趕到地里,心疼的把未吹斷的玉米弄好,可是大部分都已經毀了。這也就是說明,幾乎一年的努力都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了!但是爺爺很樂觀,反而微笑著說:「沒關系,今年收成不好,明年就不一定了,再說你爸爸又不是養不起我!」看著爺爺,我心裡不禁敬佩起這位年邁的老人。
這就是我的爺爺,一個有著健康體魄和樂觀性格的爺爺,讓我敬佩、讓我學習的爺爺!

⑩ 作文爺爺背我去上學

這個題目是在我9歲時,上大學的哥哥回到家裡,問起我和學習,便考我口頭作文。當時我想了想,農村的生活空間很大,但是能讓我情動於心,萌發寫作文念頭的事也不外乎爺爺對我的關愛和照顧。聽了哥哥出的題目後,我轉動小腦瓜,脫口而出,我就做一篇《爺爺送我去上學》吧。
那次,還在北京一所大學讀大三的哥哥對我的表現很滿意,尤其是對我的環境細節描寫好評有加。我記得當時我用了幾個比較有特色的形容詞,諸如,天色很暗、天微明,天大亮等詞。哥哥說很有生活感很真實。
其實,如果以爺爺送我去上學為題寫文章,我有許多可寫的內容,因為在我成長的過程中,在爺爺能騎自行車的日子裡,我的上學路上總有爺爺微駝的身影,是他用對孫女滿腔的熱情和希望,陪伴我走過了求學路上的一程又一程。
我的小學時期是在故鄉的小村度過的。那時候,我的家住在村裡的池泊岸上,說是岸上,其實還有一段距離,總之是池泊比較近點吧!那時,村裡的小學在池泊岸的西南側,從我家去那裡要走過一段兩邊長滿苦楝樹的路。過去上學尤其是冬季上學時間是格外得早,大約就在每天清晨的6點左右,積極的孩子們就要從家裡走了。在鄉下,清晨6點有時還是一輪明月高懸,夜色還非常濃,而因為我家中的那隻馬蹄表時不時地會休息,所以爺爺常憑直覺或者是家裡那隻報曉的大公雞叫第三遍時叫醒我。而我睡眼惺忪地爬起來後,在爺爺倒好的熱水裡抹一把臉,用爺爺遞過來的毛巾擦一把臉,然後便跟著爺爺出了門。
在沒有月亮的日子,或者有雲的時候,那門外有時竟是伸手不見五指般的漆黑。爺爺提著一盞馬燈(狀似《紅燈記》里的號志燈)走在前邊,而我跟在爺爺身後,慢慢地向學校走去。因為我們家的公雞打鳴並不是十分准時,所以常常是我們爺孫兩個走到學校時,那兩扇鐵柵欄門尚未開鎖。爺爺和我等上一會兒後,看看天色好像還很早,便又相跟上走回家去。我坐在火爐前暖和上一會兒,爺爺在家裡掃掃院子,捅捅爐子後,我們再一次走出家門,這一次,出得門後,便聽到村裡的雞們次第叫了起來,爺爺說,這次該到時候了,一老一少再次走到學校門外,往往二人過去後門還沒有開,我和爺爺等上一會兒,再等上一會兒,凍得實在受不了了,又打道回府。第三次出門後,聽到村子裡有狗已經開始叫了,東方的天空開始發亮。路上已經有了學生的身影,我挺體貼地讓爺爺回家去,撒開兩腿沖向學校,一天的上學算是正式拉開序幕。
如此這般地折騰上幾回,我小孩子家沒有什麼,可是爺爺的身體吃不消了,可爺爺從沒說過這樣的話,倒是我想出了個新辦法,與班裡的愛芳約好,每天早上,我去叫上她,然後再一起去上學。這樣爺爺送我去上學的路線便發生了變化,他早早將我送到愛芳家門口,待我叫開愛芳家(在池泊岸南側)的大門後,他便提上馬燈回去了。
每天早上喊叫愛芳家的門對我也是一種特別的鍛煉。農村的院子深,再加上天寒地凍的,人們在熱乎乎的被窩中睡得格外香甜。往往我放開嗓子喊上十幾聲,愛芳家裡卻好像沒人般沒有動靜,這時候,爺爺便要亮開喉嚨幫我一起喊上幾聲。聽到愛芳家裡終於有了響動,爺孫倆方才舒了口氣。待那門吱呀一聲開了之後,我一閃身進去,爺爺便提著馬燈默默地回去了。
我上中學以後是班裡的文藝委員,一次和爺爺說起小時候的事情,爺爺說我的好嗓子都是小時候喊叫愛芳練出來的。那時候喊愛芳,真像叫城門樓子一樣(古時的城門很高大,城門關閉後,要進城的人便要在城下扯著嗓子叫門)。我想想也有道理。
我和愛芳一起上學的日子可能持續了有三四年,小學畢業後我們便分了手,不知她還記不記得,我喊她家門樓的往事。
與愛芳分開了,我的上學路還在繼續。那一年我以中心校第一名的成績考上鎮重點中學。鎮中學離我家有十多里路,全是鄉間的土路。上初一時,每次放星期後我回到家中,上學時都是爺爺騎著家中的那輛老「飛鴿」送我去上學。上學的路並不輕松,因為家裡每次要給我帶上許多干糧和鹹菜,裝在一個巨大的布袋子里,綁在車頭上,我和爺爺便搖搖晃晃上了路。
那條路並不平坦,其中有一上一下兩個大坡不說,還常常因為農民澆地,水溢到了路上,我和爺爺便要「跋山涉水」費一番周折。記得每次上坡時,爺爺總要盡量多騎一會兒車子,盡量讓我能多坐一會,少走幾步路。在夏季里,爺爺的汗水常會滲透他已經很舊的衣衫,冬天裡也常會滿頭大汗。
待將我送到學校後,爺爺又匆匆往回趕,因為他年紀高大,那時他已年過七旬,我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一走進教室,便把爺爺忘在了腦後。
爺爺年復一年地送著我,我一天天長大,爺爺一天天衰老。小時候嘴挺甜的我,常對爺爺和奶奶說,等我掙下錢,一定要讓他們倆過最好的生活。盡管那時候我也不知道最好的生活是個什麼樣子,而且最終也沒有讓他們享過一天福。爺爺在7年前的農歷十一月二十二去世了,那時我不在他身邊。他臨終時卻是喃喃著我的小名的。
作為中國普通一員的爺爺沒有給我留下過什麼,但是他教會了我去關愛別人,去感恩生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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