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韻大鼓送女兒上大學
Ⅰ 有一首京韻大鼓,歌詞有一句是 火紅的太陽燒紅了半邊天.... 後來忘記了 呵呵 求歌名 跟歌詞
是京東大鼓 《送女子上大學》
戲詞如下:
火紅的太陽剛出山, 朝霞鋪滿了半邊天, 公路上走過來人兩個呀, 一個老漢一個青年, 張老漢今年有五十多歲呀, 後跟他的女兒叫張桂蘭, 桂蘭穿紅花的襯衫樸素好看, 制服的褲子本是學生藍, 漆黑的頭發兩個小辮, 那綠帆布的書包挎在身邊, 張老漢是青布褲子白布褂兒, 十納梆的夾鞋在腳上穿, 身體健康是黑紅的臉, 他挑著個擔子走在前那, 你別看這條扁擔, 是兩頭窄當不間寬, 要不擱載是也不彎, 要擱上了載, 它是兩頭顫可就當不間顛, 那分量再重也不壓肩那, 張老漢送他的女兒把大學上啊, 特意給桂蘭把行李擔, 一氣兒走了有十幾里, 桂蘭要接扁擔, 讓爹爹歇會兒抽袋煙, 這老漢說: 這擔子可怕你挑不動, 擔心我的孩子你把路走偏, 桂蘭說: 這千斤重擔我能挑起呀, 社會主義大路我勇向前那, 張老漢雙眼含笑把女兒看, 今天送你我為啥要用這條扁擔, 桂蘭她聽爹爹她問了一番, 想起來呀, 這條扁擔跟過爹爹飽承風霜渡過寒夜, 浮現在面前那, 舊社會您用它, 挑著哥哥去討飯, 風里來雨里去, 您受盡了熬煎, 狗漢奸用這扁擔是曾把您老人家打, 奪扁擔抗強暴您入了牢監, 階級仇民族恨充滿血和淚, 桂蘭我呀樁樁件件那就記在我的心裡邊那, 千里雷鳴萬里閃那, 毛主席領導咱們打下江山, 艱苦奮斗把國建, 神州舊貌換新彥。
Ⅱ 相聲《舊曲新歌》里的京韻大鼓叫什麼名字
不是「京韻大鼓」是「京東大鼓」
原曲:京東大鼓《送女兒上大學》
演唱:董湘昆先生
視頻
http://video..com/v?ct=301989888&rn=20&pn=0&db=0&s=0&fbl=1024&word=%CB%CD%C5%AE%B6%F9%C9%CF%B4%F3%D1%A7
Ⅲ 京韻大鼓和京東大鼓是一回事嗎
京韻大鼓是天津曲藝中的一個主要曲種。京韻大鼓又名小口大鼓,該曲種前身原是怯大鼓,後經鍾萬起、於德逵等人的改革,將唱詞改為京口上韻,腔調翻新,變為京音大鼓。後經不斷改革,才最後定名為京韻大鼓。二、三十年代以來,男女藝人如雨後春筍,進一步確立了京韻大鼓在曲藝中位居冠首的地位,並形成了以劉寶全、白雲鵬、張小軒為代表的三大流派。劉寶全曾從天津老藝人王慶宏學藝,加之他個人的天賦與勤奮,使他成為京韻大鼓一代巨擘 ,並有'鼓王'之稱,蜚聲曲壇50年而不衰。白雲鵬多演子弟書,其藝術特點以小、俏、細著稱,獨樹一幟。張小軒風格粗獷沉著,氣力充沛,如長江之水一瀉千里,在唱段收尾時戛然而止,使人感到余韻不絕,別具一格。
以後又有女藝人小彩舞(駱玉笙)崛起於鼓壇,她根據自身特點,兼容劉、白等人之長,創出了自己的藝術風格,特別在低音方面吐字真切,聲腔清楚,為一般女藝人所不及。小彩舞因此成為曲壇女鼓王,執天津曲壇牛耳三、四十年之多。駱玉笙曾為中國曲藝家協會主席,仍偶爾登台獻藝。此外,當年天津還有大鼓票友,較著名者有李石如、馮質彬。
京東大鼓是中國曲藝曲種之一,屬板腔體鼓曲,起源於北京以東的河北寶坻(今屬天津市)、香河地區,於20世紀20年代確立於天津。
京東大鼓以說唱長篇鼓書見長,藝人自擊鼓板,使用三弦伴奏(後來加入了揚琴)。唱詞基本格式為七字句(二、二、三),但常在段落首句前加三字頭(如「表的是」等),句中也常嵌入字、詞及短語,句尾常加「哪」、「啊」等虛字。京東大鼓原始腔調比較簡單,後經藝人們創造、豐富,發展到約二十餘種腔調。
代表藝人
劉文斌(1890-1967),又名李存有,天津寶坻縣人。劉文斌年輕時為了謀生在天津撂地演出,並於1935年將自己所表演的曲藝形式定名為「京東大鼓」。他的嗓音粗獷寬亮,表演純朴,富有特色,是當時影響最大的京東大鼓藝人。除了對京東大鼓的板式、唱腔進行加工、創新,他還將其它曲種的許多曲目移植到京東大鼓中。
董湘昆(1927-),又名董慶永,天津寶坻縣人,劉文斌的業余弟子之一。董湘昆在劉文斌唱腔特色的基礎上,將寶坻方音改用京音,創作了一系列表現當代生活的新曲目,並培養了眾多專業和業余表演者,使京東大鼓的影響擴大到中國各地,也使帶有劉文斌韻味的「十三咳」等唱腔流派成為京東大鼓的最主要流派。
代表曲目
《楊家將》、《包公案》、《武家坡剜菜》、《勸人方》、《送女上大學》等。
Ⅳ 郭德綱雙人相聲
郭:來的人可是不少啊
李:哎
郭:應該謝謝今天的觀眾朋友們,鬧天兒,下雨,有這么句話說得好啊
李:哪句啊
郭:刮風減半,下雨全完
李:說的我們這行業
郭:是不是。下這么大的雨,還來這么多朋友,太捧了
李:對
郭:今天演出結束都別走
李:幹嘛去呀
郭:咱們一塊兒吃頓飯
李:哦
郭:誰去誰花錢
李:還以為您要請客呢
郭:人忒多了,請不起啊。感謝觀眾對我們的支持
李:哎
郭:今天後台也挺亂
李:怎麼呢
郭:從下雨我這電話兒就沒停
李:哦
郭:都是後台來電話
李:嗯
郭:告訴說今天賭車啦,在哪晚一會兒,都是這個
李:交通有點兒不方便
郭:嗯,正說著話電話響-當,當哩個隆當哩個隆....
李:京韻大鼓
郭:徐德亮。在哪呢?在道兒上呢。一會兒又響了--特兒嗒嗒特啦嗒另另嗒...,史愛東。來不了了。一會兒又響了--爸爸接電話兒啊,喂,李菁,倒哪了?行行,(李,你等會兒等會兒)晚,晚會兒吧...
李:我聽著就不對了
郭:啊
李:我這鈴聲怎麼是這個?
郭:這,我們這關系大夥都知道了,是吧...
李:知道什麼呀
郭:明著是師兄弟兒,實際上情同父子一般
李:您不用這么比喻
郭:跟李菁合作時間也不短了
李:斷斷續續吧
郭:是不是。從2000年開始,跟李菁一塊兒,蹦蹦噠兒噠兒的有時候在一塊兒說相聲
李:對
郭:好啊
李:您別捧我
郭:我很作興你們這樣的人
李:什麼叫作興啊
郭:李菁!了不起的人物
李:不敢當
郭:會唱快板兒
李:嗯
郭:會說相聲。尤其快板兒唱的太好了
李:您別捧
郭:這是北京蓋幫的少幫主
李:怎麼老提這個啊
郭:本來人家,要是干自己的專業,比這個掙的多
李:這叫什麼專業啊
郭:說相聲不掙錢啊,人家干他那行兒,拿著板兒,脖子上挎一兜子,啊,且前門大街這頭兒到永定門來回四趟百十來塊錢,跟玩兒似的。知道么
李:那掙的也不多
郭:是,錢是不多,但這兜兒都能撐滿了
李:是,都是零錢
郭:好啊
李:哪有這行業現在
郭:光會說相聲掙不了這么多錢,看起來人就得多知多懂
李:哎,您這話到對
郭:是不是。拿我來說吧,我就很喜歡學習
李:那好啊
郭:啊。愛研究(笑)
李:您樂什麼啊,研究什麼啊
郭:我是一個,二手的科學家
李:這科學家也有二手的?
郭:因為咱不是從小學的
李:哦
郭:半路出家。有這么句話說的好
李:哪句
郭:科學家的肚兒是雜貨鋪
李:哪有這么句話啊
郭:老詞兒,不是有這個嘛
李:那是相聲里的詞兒
郭:反正是多知多懂,好。後台有什麼事兒,他們都問我,啊,你瞧什麼什麼事兒,怎麼解
釋,沒人知道。我跟他說,堂堂堂堂,明白了么,明白了,多好啊
李:是
郭:對大夥兒有好處。這些日子張文順,張先生沒來
李:怎麼了
郭:也事前些日子有點兒事,開始害怕,後來我給解釋完了,老頭踏實了
李:哦
郭:張先生前一段時間一進後台臉都白了
李:怎麼了
郭:德綱,來來,有事兒。怎麼著張先生什麼事兒?我做一夢
李:哦,做夢了
郭:嚇壞我了。夢見什麼了?夢見我變成一頭牛,在山上吃草。這怕什麼呢
李:是啊,沒什麼可怕的呀
郭:做個夢嘛,有什麼可怕的。早晨一睜眼啊
李:啊
郭:我床上那涼席兒沒了
李:哦?
郭:來人,弄他上醫院。到現在還沒擇干凈呢啊
李:那不好擇
郭:一肚子涼席兒,啊,這些日子沒來是因為這個。所以說
李:啊
郭:我在後台的作用非常的大
李:沒您不行啊
郭:我是北京相聲大會科技處的處長
李:哪有這么一組織啊
郭:得了解啊,得學習啊,是不是。有一個新名詞叫克隆
李:哎,對。
郭:你知道嗎?
李:不太清楚
郭:你哪知道這個啊
李:您給說說
郭:你沒有時間研究這個,你竟琢磨那個了
李:唉,對對,是是。您給說說
郭:這克隆啊,這深了,你知道么(坐桌子上),早先....
李:科學家,您站好了說話
郭:我們在科學院都是在炕上研究事兒
李:沒有,您就站著說得了
郭:克隆,大夥今天算是來著了啊,我要解釋一下什麼叫克隆
李:太好了
郭:克隆啊,在科學上來說啊,就是復制,知道么(提褲子)...
李:哎哎哎!上廁所待會兒啊
郭:科學家緊緊褲帶
李:什麼毛病啊這是
郭:比如說一頭牛從它身上提取基因,就可以再復制一頭牛
李:對
郭:羊,也可以,人也如此
李:還能復制人
郭:比如說李菁
李:啊
郭:大夥兒一算這日子啊,到這月底李菁,要死
李:哪位沒事兒算這個
郭:大夥兒商量這事兒嘛
李:都盼著這天呢是怎麼著
郭:怎麼辦呢,想主意吧,提前做准備,克隆一個李菁
李:先預備著
郭:是不是。准備一個大白瓷罐子,刷干凈了,刷乾乾凈兒凈兒的啊,都擦幹了,沒水了擱邊兒擱著,上那個魚市兒,買條膠皮管子,這頭弄一針頭,接好了,噗(口加動作)
李:哦
郭:扎進去,這頭趕緊嘬
李:哦呵
郭:破!(口)換魚水都見過吧,往外嘬,嘬血,擱在白瓷罐里邊兒,嘬四百斤血
李:那到不了月底了啊,這就死了
郭:啊。當然了那也是個辦法兒啊,不少血吧,差不多,行了,這頭拔下來扔邊兒上,和了和了,看看稠不稠(動作)
李:嚯
郭:放點兒蔥花兒
李:啊?
郭:姜沫,擱鹽,擱一張李菁的相片兒,擱一副竹板兒,蓋上蓋兒,通上電,一按開關,半個小時再揭蓋兒,出一李菁,克隆。後來這個技術被賣血豆腐的學會了
李:我聽著也像做血豆腐的
郭:是吧。這都得研究啊
李:您就研究這個啊
郭:都得研究啊,你瞧,我說這話你拿本兒都記上,以後你都有用
李:那有什麼用啊
郭:你看包括你以後哪天夢見你變成一頭牛一頭羊,你問我,我能提前告訴你,去,上醫院等著去吧
李:我們家不睡涼席兒
郭:睡,睡不睡涼席兒擱一邊兒,做夢這方面的事兒我能給你講
李:是
郭:天底下沒有沒做過夢的人
李:對
郭:為什麼人會做夢呢
李:您說
郭:人躺下睡覺了,看著你是休息了,大腦的思維沒有停止工作
李:哎
郭:把你曾經遇到過的事,見過的人,到過的場景,又重新的演示了一遍
李:對
郭:結合你自己的思想,形成了不同的畫面,這就是做夢
李:您這話有道理
郭:是不是。有人說這做夢代表了什麼什麼,我看這是迷信,沒有那麼回事兒
李:對
郭:有人說了啊,夢見魚,好
李:怎麼好啊
郭:做夢夢見一條大金魚
李:嗯
郭:要發財
李:哦?
郭:夢見水
李:嗯
郭:有錢。夢見驢
李:這是?
郭:壞了,這是有鬼
李:哦,還有這么些講究
郭:夢見個小小子兒
李:這什麼
郭:小人。夢一大胖姑娘,這是有貴人
李:哦
郭:你瞧,最可氣的啊,說夢見上天摸月亮最好
李:代表什麼
郭:能當皇上
李:哦
郭:我夢見四千多回了
李:您當皇上了嗎
郭:這不還說相聲了嗎
李:這不靈
郭:不靈根本就,騙人,有這么句話說的好
李:哪句啊
郭: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是不是
李:對
郭:就那天,來幾個觀眾非請我吃飯,請我吃烤鴨,我這個飯量您是知道的
李:不大
郭:尤其不喜歡烤鴨
李:是
郭:我才吃了四隻我就吃不下去了
李:不是,您先等會兒吧,頭一回聽說吃烤鴨有論只吃的
郭:就是烙那大餅一張餅卷一隻,一張餅卷一隻
李:那捲的進去嗎
郭:餅大就行唄,是吧。吃了四隻我實在吃不了了,我這一會還得回家吃飯去呢啊
李:啊,還沒吃飽呢
郭:嗯,回家吃我們家准備飛禽火鍋
李:哦
郭:飛禽知道么
李:知道啊
郭:呵,什麼這個鵝
李:鴿子
郭:鴿子,鵪鶉,什麼雞,都沾翅膀的東西吧
李:嗯
郭:弄一大鍋吃這個,你說這一天沒離開飛禽,晚上睡覺滿腦子都是翅膀
李:竟想這個了
郭:飛吧
李:嗯
郭:我就覺著我自己背著鳥槍上山了
李:哦?
郭:打獵去吧,呵,飛來一隻,當
李:給一槍
郭:打一槍下來了,這兒還飛一隻,當,打吧,打了三千多隻,把我累壞了
李:喔
郭:正打呢,又飛來一個啊
李:嗯
郭:個大
李:又多大啊
郭:比天鵝都大
李:嚯
郭:這翅膀兒一米來長,呱嗒呱嗒呱嗒,呵,瞄準兒,剛要打,說話了
李:嗯
郭:別打!別打,別打,別打!我不是鳥,不是鳥
李:這還會說人話
郭:落兒跟前兒了,嚇我一跳啊,你是誰,你哪的你,我是天使
李:夢見天使了
郭:天使?你哪團的?
李:天使還哪團的?
郭:你哪單位的你是啊
李:沒單位
郭:你不認識我啊,我是天上來的,天堂知道嗎,上帝讓我找你,上帝?誰徒弟?
李:沒門戶
郭:我跟它怎麼論啊
李:論不上
郭:走吧,您跟我走吧,您現在上天堂了,上天堂是死了呀
李:對
郭:我死了?沒,沒聽這信兒啊
李:您吃四隻烤鴨,您琢磨琢磨
郭:撐死的?那到有可能,對對對,跟著走吧,跟它一塊兒,它弄塊兒雲彩,站上邊兒,嗯兒...,來到天堂,好看,建築好看,著鐵柵欄門都關著,這兩邊兒還有牌子
李:什麼
郭:天堂左右一百米嚴禁擺攤兒
李:天堂還軍事管制
郭:我這兒等著吧,天使說你等會兒,我叫門去,嘿我說,怎麼稱呼?還沒問它貴姓?你就管我喊仨兒就行了
李:仨兒?
郭:行,你叫門吧。到門口又一門鈴,叮咚,門一開傳達室王大爺出來了,回來了仨兒!回來了,這是郭先生,快進來進來
李:還挺熱情
郭:讓進去了,一瞧啊,迎面是一大屏風
李:哦
郭:太大了這屏風。從這兒開始排著,掛著一塊一塊的鍾表
李:哦,都是表
郭:都這么大個兒,三個針兒這兒轉著,所有都掛滿了,又轉的快的又轉的滿的,我說這怎麼回事?說這你不知道吧,地上又一個人吶天上就有一塊表
李:都對應的
郭:相對應,我說為什麼有的快有的慢呢?好人那個轉得就慢,壞人那個轉得快
李:這么一種講究
郭:哦,李菁那塊在哪啊?
李:想起我來了
郭:看看啊,哦,沒在,在上帝那屋當電扇用呢
李:啊?那得轉多快啊
郭:啊,這人性大夥都瞧見了吧
李:什麼亂七八糟
郭:轉得快,轉得快。來這屋等著吧,把我帶進來,一瞧啊,呵,上帝坐那兒正抽煙呢(動作)
李:喔,上帝也有這嗜好
郭:怎麼還沒來啊
李:等著你呢
郭:怎麼回事兒,我趕緊進來了,呦呦呦呦,上先生上先生
李:上先生?
郭:梅上程群嘛,上先生啊
李:什麼呀,人是上帝
郭:帝哥,帝哥
李:嗨,什麼稱呼啊
郭:好些日子沒見了啊,挺好挺好的哈。郭先生您好啊,不知郭先生到啊,未曾遠迎,當面贖罪,豈敢豈敢,來得魯莽啊,帝大人就贖個罪兒吧,啊
李:二位要唱《黃金台》
郭:坐下吧,倒了杯水,我說什麼事兒您叫我來
李:嗯
郭:您上天堂了,好事兒啊
李:這還好事兒
郭:那誰仨兒,老王預備飯去,咱家來且了
李:來且了?
郭:嗯,來且了。來你坐坐,別客氣啊,今天啊,咱們好好吃一頓,大排宴宴啊,最上等的規格請你,別且,我這人對吃飯不是特別講究,一般就行了,不不不行,別人行,你不行,必須好好招待
李:為什麼啊
郭:這么些年了好不容易有一說相聲的上天堂,你知道么,必須好好招待一下
李:合著竟下地獄啦?
郭:一會兒的功夫菜都預備齊了,一瞧,呵,哪豐盛啊?一人一套煎餅果子,給杯白開水
李:天堂還吃這個啊
郭:我說帝哥,就吃這個啊,這還這還豐盛呢。對不起啊,你看天堂上就是你,我,仨兒,老王,咱們四個不值當起伙,你先湊合吃吧
李:節約開支
郭:吃吧。吃完了,坐這兒聊天,我說這上天堂有什麼好處啊?好處大了,太大了
李:都有什麼呀
郭:這樣吧,因為你是這個很了不起的一個人吶,我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你想幹嘛都能答應,我說,好啊,我希望天下和平,百姓們安居樂業,國泰民安,沒有戰爭,行嗎?
李:您這要求夠高的
郭:上帝想了想,(抽煙),這難點兒
李:不好辦到
郭:咱實話實說啊,我沒這么大造興,我也不跟你說別的,這這....(抽煙)
李:上帝這煙夠勤的
郭:你換一樣行嗎?咱商量商量別的,我一摸身上帶著一張李菁的相片兒,你的相片兒啊,帝哥,您看看這個,這是我師兄弟兒,李菁,長得挺寒磣的,搞不上對象,你給他,變漂亮點兒吧,(看看撕掉)行行行了,還是說說世界和平那事兒吧
李:這比那還難呢是吧
郭:啊,就是,我說你這,太不象話了你這個,你給我撕了象話嗎啊,你不同意說不同意,撕了幹嘛,我這還留著辟邪呢,欺負人不行
李:那是咱們倆劇照,他看錯了
郭:不能不能,就是你一人兒的,我特意看了看的。太不象話了你啊,我一說這個上帝急了,呵,煙頭兒一扔,褂子一脫,一巴掌寬護心毛,這兒還紋著帶魚
李:哪有紋帶魚的呀
郭:急了,嘿,我怕你這個,咱外邊筆畫兒去啊,說是往外,我跟他沒發交手,他們仨人兒呢,上帝老王仨兒
李:這仨人兒都怎麼湊的
郭:拉開柵欄門出來踩一雲彩上,飛吧,沒想到上帝出來了,從懷里掏出來一遙控來,一指那雲彩,翻,光嘰,我掉下來了
李:這還能遙控吶
郭:他管那玩意兒啊,要真掉地上真摔壞了不可
李:就是啊
郭:嘭,有兩只手把我接住了,緊跟一扶我站在地上,福大命大造化大
李:是啊
郭:一瞧這倆人,呵,太難看了
李:都長的什麼樣啊
郭:比李菁還寒磣
李:您就別老提我了行不行
郭:哦,那段兒過去是吧。太難看了,一個長一大牛腦袋,一個長一大馬臉,手裡拿著鋼叉
李:哦
郭:壞了,這是牛頭馬面啊
李:認出來了
郭:咱瞧那個《金瓶梅》里有這個啊,是吧
李:哪,沒有
郭:唐僧取經嘛
李:西遊記那是
郭:西遊記?這倆不是一回事啊
李:差多了
郭:哦,我還納悶兒呢,不是那唐僧大官人是吧
李:哪有唐僧大官人,西門大官人
郭:哦,西門大官人。我說二位,二位有事兒嗎?你叫郭德綱啊?沒沒沒有,我叫李菁,不能,不能(高聲),你哪那麼寒磣?
李:你,你再提這個我抽你
郭:你瞧人李菁的臉,長的跟車禍現場似的,不能,你就是郭德綱,你走不了了,你走不了了啊(高聲),閻王爺叫你呢啊,走走走,陰曹地府,快去。你瞧還有這么倒霉的事兒嗎,啊。打天上下來又奔地府了,那就走吧,慢慢陰間路,走也得走些日子了,等會兒站這兒別動,打車
李:打車?
郭:省得走道兒了,來了來了,上車,呸,這一塊六的這是,這不給報你知道嘛李:這財務制度還挺嚴
郭:嗯。等,等一塊二的吧,一會兒功夫來輛一塊二的,上車,拉著我,奔那個森鑼寶殿,陰曹地府,來那一瞧啊,太可怕了,整個陰曹寶殿鬼哭狼嚎
李:對
郭:支著油鍋,小鬼兒們拿著鋼叉,把這些剛死的犯人們,叉挑油鍋
李:慎得慌
郭:油鍋嘎啦嘎啦,翻著油花,慘著呢,有一人兒下去的,有倆人兒摟一塊兒下去炸的,還有抻成四方的下去炸的
李:這炸油餅呢是怎麼著
郭:炸,炸犯人
李:那倆抱一塊兒是炸油條
郭:炸,都炸,那等著吧,今兒這罪夠受的啊,一會兒功夫聽里邊電鈴響--鈴....,閻王爺上班了
李:哦哦
郭:大鬼兒小鬼兒兩邊站著,閻王爺出來了,頭帶冕旒關,身穿褶黃袍,往龍書案後邊兒一坐,這龍書案太大了,三米多長
李:不小
郭:擺著扇子,醒目,手絹兒
李:怎麼還擺這個
郭:閻王爺這兒一坐,嗯(有力地),遠瞧呼呼悠悠,近瞧飄飄搖搖,有人說是葫蘆,有人說是瓢,在水中一沖一冒,二人打賭江邊橋原來是,王文林洗澡。大鬼兒小鬼兒都站起來了,好好好(鼓掌),閻王爺站起來,謝謝,謝謝各位,謝謝...
李:這什麼森鑼寶殿
郭:那個,人犯帶齊了嗎?跟您回,帶齊了。好,帶上來。打外邊兒押進來了,一瞧啊,於氏由,於寶林,張國容,這都近期來的啊,閻王爺站起來看看,艷芳呢,梅艷芳呢
李:找漂亮的呢
郭:艷芳哪去了,馬面過來了,閻王奶奶不讓帶,哦,那行,這仨押,押走啊,還有呢,那幾個人兒呢?帶上來,又押進來了啊,張文順,王文林,啊,李菁,都進來了,跪跪跪,跪下(有力地),仨人兒跪下了,閻王爺看著這個恨吶,你叫張文順吶,是我叫張文順(斜著肩膀),肩膀咋那樣兒啊,打打打,說打,小鬼兒們過來了,拿著狼牙棒,照這腦袋上頭,當當當,都見過狼牙棒吧
李:見過
郭:跟那個仙人掌似的,大圓棒子上頭帶尖兒,棒,都咂爛了,順著腦門兒往外呲血,嗚...,(動作)
李:太慘了
郭:一邊兒跪著去。李菁(高聲)
李:叫我呢
郭:閻王爺什麼事兒啊(李菁的聲音)
李:我說話是這樣嗎
郭:是,你就這味兒了。呵,還敢這樣說話,啊,狼牙棒,四根兒,打他,四根兒,棒棒棒棒...,整個這前臉兒啊,根笊籬似的,呲...,都是血。
李:比他還慘
郭:王文林,王文林,有,有點兒意思(王文林的聲音),還有點兒意思吶,啊
李:什麼時候還有點兒意思
郭:啊,還有點兒意思吶,打打,你們一塊兒都上,啊,四百多人啊,一人舉一狼牙棒,對著王先生這腦袋,他這好四面兒都出血
李:是,沒頭發
郭:都打完了,還有一個呢,郭德綱哪去了?
李:還有你呢
郭:跑不了了,大小個也輪到我了,嚇壞了,往上一走,聽閻王爺那兒一吩咐,他一來你們就准備好了啊,刀槍劍戟,斧月鉤叉,那什麼火的,啊,油鍋的,都准備好了啊,等他來
李:你比我們厲害
郭:我可慘了,上來嚇我一跳,閻王爺,你叫郭德綱啊,啊(有力),是,是郭德綱,呵,敢說相聲啊你,啊,能耐不小啊你,還敢說單的,啊,你要瘋啊你,啊,來啊,打,一塊兒上,刀槍劍戟一塊兒打,我嚇壞了,我說閻王爺您別且,您給我一機會,我以後改了,你說改你就改,能改嗎?能改。般一凳子,讓他坐那兒
李:哎,這就不打啦
郭:我,我會說話啊,般一凳子坐這兒,閻王爺端起碗來,你喝我這個來
李:還挺和氣
郭:來,你抽一根兒,謝謝您謝謝您啊沒事兒啊,我跟那帝哥關系不錯,你別提他啊,別提他,嗯,今天找你來有點兒事兒商量商量,你們四個都是說相聲的,說相聲好人忒少,今天這樣,死罪已免,活罪難饒,我得罰你們四個,怎麼罰呢,搭上來(有力),話音剛落,大鬼小鬼搭上四樣東西擱這兒
李:什麼呀
郭:四個大王八蓋子
李:王八蓋子?
郭:哎。就是王八那後殼,四個都立好了,都貼著標簽兒,有三個寫的是公,一個寫的是母,閻王爺說,你們四個啊,鑽這里邊兒去,回陽間,別當人了,下輩子你們一人兒當一大王八就得了,啊,就算懲罰,走,鑽吧,要說起來這仨人太壞了
李:怎麼呢
郭:張文順,王文林,李菁,滋溜滋溜,一人鑽一公的,扭頭兒就跑了,太恨了你們
李:嘿,先下手為強啊
郭:給我留一個,還寫的是母,這要是跟陽間,咱們河邊兒遇見了,一開玩笑,這受的了嗎,這個
李:那多有意思啊
郭:啊。閻王爺也催我,快,鑽,鑽上走了,閻王爺這,這不行這個,別廢話,快快快快,這饒不了你,不是(很委屈),您就再給我機會,我以後改了行嗎,你真不鑽是嗎(有力),行,不鑽不鑽吧
Ⅳ 求《京韻大鼓》伴奏,最好是火紅的太陽~~~朝霞染紅了半邊天那種~~~多謝!!!
火紅的太陽~~~朝霞染紅了半邊天那是京東大鼓,(送女上大學),你應多聽聽董湘昆的大鼓,如(勸人方),(老來難),(別),(怕),(五世同堂)等等。
,
Ⅵ 給京東大鼓,京韻大鼓,還有樂亭大鼓伴奏的都是什麼弦子
三弦
京東大鼓,京韻大鼓,還有樂亭大鼓 這些都是曲種,而不是曲目。
Ⅶ 求<送女兒上大學>歌詞!!~~
火紅的太陽剛出山,
朝霞鋪滿了半邊天,
公路上走過來人兩個呀,
一個老漢一個青年,
張老漢今年有五十多歲呀,
後跟他的女兒叫張桂蘭,
桂蘭穿紅花的襯衫樸素好看,
制服的褲子本是學生藍,
漆黑的頭發兩個小辮,
那綠帆布的書包挎在身邊,
張老漢是青布褲子白布褂兒,
十納梆的夾鞋在腳上穿,
身體健康是黑紅的臉,
他挑著個擔子走在前那,
你別看這條扁擔,
是兩頭窄當不間寬,
要不擱載是也不彎,
要擱上了載,
它是兩頭顫可就當不間顛,
那分量再重也不壓肩那,
張老漢送他的女兒把大學上啊,
特意給桂蘭把行李擔,
一氣兒走了有十幾里,
桂蘭要接扁擔,
讓爹爹歇會兒抽袋煙,
這老漢說:
這擔子可怕你挑不動,
擔心我的孩子你把路走偏,
桂蘭說:
這千斤重擔我能挑起呀,
社會主義大路我勇向前那,
張老漢雙眼含笑把女兒看,
今天送你我為啥要用這條扁擔,
桂蘭她聽爹爹她問了一番,
想起來呀,
這條扁擔跟過爹爹飽承風霜渡過寒夜,
浮現在面前那,
舊社會您用它,
挑著哥哥去討飯,
風里來雨里去,
您受盡了熬煎,
狗漢奸用這扁擔是曾把您老人家打,
奪扁擔抗強暴您入了牢監,
階級仇民族恨充滿血和淚,
桂蘭我呀樁樁件件那就記在我的心裡邊那,
千里雷鳴萬里閃那,
毛主席領導咱們打下江山,
艱苦奮斗把國建,
神州舊貌換新彥。
Ⅷ 董祥坤是唱京潤大鼓的嗎
京東大鼓是中國曲藝曲種之一,屬板腔體鼓曲,起源於北京以東的河北寶坻(今屬天津市)、香河地區,於20世紀20年代確立於天津。
京韻大鼓是天津曲藝中的一個主要曲種。京韻大鼓又名小口大鼓,該曲種前身原是怯大鼓,後經鍾萬起、於德逵等人的改革,將唱詞改為京口上韻,腔調翻新,變為「京音大鼓」。後經不斷改革,才最後定名為京韻大鼓。
您寫的京潤大鼓是音的錯誤。
董祥坤是唱京東大鼓的,代表《送女兒上大學》。
Ⅸ 郭東臨小品里唱的:火紅的太陽剛出山,是叫什麼歌名
(掌聲響起,大幕拉開,旋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身穿長衫,手持摺扇上。)
鳴人:大家好,大家好。
佐助:恐怕大家還不知道吧,除了學習,我們的課餘生活還是很豐富的。
鳴人:就比方說我吧,我就喜歡改編幾部不受歡迎的動漫。
佐助:改編?
鳴人:對,我最新的作品就是改編版的《名偵探柯南》。
佐助:慢著慢著,《名偵探柯南》怎麼不受歡迎了?
鳴人:《柯南》還受歡迎?!一個老偵探躺在那裡睡大覺,一個小不點兒蹲在後面嘰嘰咕咕地說,多無聊多單調啊!(對觀眾)你們說是不是?
佐助:無奈ING~~那你說怎麼改?
鳴人:改成天津快板!
佐助:快板?
鳴人:用說快板的形把柯南的內容說出來!你說這多精彩,多生動,多……
佐助:別說了,你能不能就在這兒,說一個給我們聽聽啊?
鳴人:哎呀,這可不行。
佐助:怎麼了?
鳴人:我沒帶板兒啊!
佐助:我帶著呢,(轉身對後台)櫻秘書,把快板拿上來!
鳴人:還是個女秘書!
佐助:廢話,男的誰要啊。
鳴人:(打板,說)竹板這么一打,別的咱不誇,誇一誇,誇一誇,關東新開的拉麵館味道好極啦。
佐助:說正題!
鳴人:誇一誇,誇一誇,關東的名偵探威名震天下。(擦汗)這次案件,難度特別大,經過我們多方努力終於拿下。慶功宴擺在拉麵館大家笑哈哈。(躲開飛來的足球)你別看那毛利小五郎平時好把酷來耍,這一見到拉麵端上來直接用手抓,嘴裡還真吧嗒。『不錯,不錯,味道好極啦,用英國話來說就是VERY GOOD』……
佐助:(用扇子捅鳴人)哎哎哎,你這什麼玩意兒啊,「直接用手抓」也不怕燙著人家!你回去吧,回去吃你的拉麵去吧。
鳴人:那好。我不改《柯南》了。
佐助:(擦汗)謝天謝地!
鳴人:我改《火影忍者》!
佐助(倒!)還用天津快板?
鳴人:不不不,《火影忍者》你得用京韻大鼓,據我所知,全木葉村,會唱京韻大鼓的只有我一個。(唱)火紅的太陽剛出山……
佐助:……朝霞里映紅了半邊天,我說,你能不能唱一個給我們欣賞欣賞?
鳴人:唱一個給你們欣賞欣賞?
佐助:對啊。
鳴人:這來不了。
佐助:怎麼?
鳴人:我沒帶三弦啊。
佐助:我帶了。櫻秘書,把三弦拿上來!
鳴人:彈弦子的還有秘書?
佐助:廢話,搓澡的還有副教授呢。
鳴人唱,佐助拉三弦伴奏。
鳴人:火紅的太陽剛出山,朝霞里映紅了半邊天,打頭里走來人兩個啊,一個老漢三個少年……
卡卡西:(往台上扔飛鏢)反了你了,敢說我老……
鳴人:三個學生是鬥志昂揚,個個的本領都不尋常,領頭的一個叫佐助啊,長得好看他壞心腸……
佐助:你說什麼?!
鳴人:英俊~~瀟灑~~忍術~~~強……(擦汗)哎喲媽呀,累死我了!
佐助:接著唱,介紹老師。
鳴人:卡卡西的眼睛是威力無邊,兩頭窄來當間兒寬,薄皮大餡三個褶啊(寫輪眼嘛),狗不理的包子可沒有這么圓……啊啊啊啊~~~~
鳴人的悄悄話:其實鼬的眼睛更像,對吧?
佐助:(額暴青筋)好好唱你的
鳴人:看不見忍術它也不顛,看見了忍術它滴溜溜的轉……再厚的禁書也看得完……(一陣狂風驟雨般的飛鏢)啊不不不,再難的忍術也看得穿,師徒四個來比一比啊,誰的水平不一般………
佐助:結果呢?
鳴人:你要問這比賽誰能贏啊,除非你請我吃拉麵,邊吃我們一邊談……
怎麼樣!?我這樣的《火影》一播,那反響……
佐助:(瞟鳴人一眼)你挨揍是肯定的,起碼揍你個基本生活不能自理。
鳴人:那好,我不改《火影》了。
佐助:這就對了!
鳴人:我改《犬夜叉》!
佐助:(汗)還用天津快板?「竹板這么一打,別的咱不誇,誇一誇西國白犬不吃那狗不理包子!」像這樣?
鳴人:不,改《犬夜叉》你得用流行歌曲!《雙截棍》!
佐助:現在就唱一個?
鳴人;這不行,我沒帶棍子啊。
佐助:我帶了,櫻秘書,把雙截棍拿上來!
鳴人:你說這人可不可惡吧,我沒什麼他帶什麼。
接過雙截棍,鳴人舞棍,唱。
鳴人:快使用天生牙,哼哼哈兮!
佐助:天生牙?
鳴人:殺生丸使雙截棍嗎?(繼續很忘情地大唱)殺生丸和小鈴,稱兄道弟,救死扶傷,我一身正氣!……快使用天生牙,哼哼哈兮!快使用天生牙,仁者……不,英雄無敵。
(台下一隻白皙的手一揮,只聽嘩啦一聲響,舞台塌了一半,一個冷酷的聲音說:英雄無敵?還魔獸爭霸呢!)
佐助:為了咱倆的人身安全著想,你還是別唱了吧。
鳴人:那,我換一個,(把雙截棍一扔)我唱《吉祥三寶》!
佐助:(崩潰中)隨……你的便吧……
鳴人:鋼牙!(捅佐助)配合配合,答話呀!
佐助:(一愣)讓我演他?
鳴人:殺生丸,邪見和小鈴是什麼?
佐助:是吉祥三寶。
鳴人:彌勒,珊瑚和雲母是什麼?
佐助:是吉祥三寶。
鳴人:犬夜叉,戈薇和你是什麼?
佐助:是吉祥三寶。
鳴人:錯!錯!錯!
佐助:那是……?
鳴人:珍寶「三角」!
(兩人謝幕後馬上以全速撤退)
(噼里啪啦一陣響,舞台被眾多狂怒的觀眾砸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