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放射科
A. 鄭州一醫生被舉報大肆受賄,調查結果未出,網友憑啥就料定是事實
因為從舉報的人,再到舉報人提供的證據來看,這事兒80%以上都是真的,甚至說舉報人說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這位醫生或許還有更多見不得人的勾當,畢竟流水和資產都是做不了假的東西,一查便能辨別真假。

已經能夠想像得到其他的醫生在看到這個新聞後的臉色,估計都在默默地摸著自己的胸口,然後默默的祈禱自己千萬別出事兒。
B. 接觸X射線多大劑量會對人體有傷害
轉述:
拍X光片到底會不會傷害身體?
平時到醫院拍X光片,很少有人想到要求醫院為自己提供防護設備。而日前鄭州一位來自英國的外教對此事進行了質疑。盡管有醫生認為偶爾接觸X射線不會造成身體危害,但有專家也認為,這種潛在的危害同樣可能威脅人體健康———
新聞事件
來自英國倫敦的鄭州某外語學校教師約翰,不久前忽然感覺胸悶,且咳嗽不止,到鄭州市一家有名的醫葯診治。按照醫生建議,他需首先到放射科進行胸透檢查。
來到放射科門口,約翰感到很吃驚。做胸透的人很多,醫生讓每10人一組同時進入機房,逐一上機檢查。約翰當即對此表示抗議,並指責醫院的做法違反了相關規定。醫院沒有理會他的意見,他又不能不檢查病情,就只好排在隊伍最後面,要求醫生為他單獨檢查。
終於,約翰一個人走進了機房。就在醫生開始為他檢查的時候,他又提出要求,要醫生對他的甲狀腺、眼睛、性腺等做屏蔽防護,並告訴醫生他「不是來洗X射線浴的」。
但是,醫生告訴他:「醫院根本沒有專門給受檢者准備防護器具,只有醫生才有。受檢者接觸一兩次(X射線)不會造成身體的危害。」
僵持30分鍾後,約翰只好放棄檢查,悻悻離開這家醫院。他希望能在其他醫院進行有屏蔽防護的X射線檢查。但是,他跑遍鄭州市許多醫院,都未能如願。
6月23日,約翰投書當地媒體說:「在我們國家(英國)做X光檢查時,有專人告知受檢者X射線對身體的危害,檢查前必須要有嚴格、細致的防護。貴國衛生部也有嚴格規定,他們(醫院)為什麼不去執行?」
照射現狀
約翰較真兒事件在社會上傳開後,不少市民感到,自己以前做的X射線檢查,從來沒有想到過要去屏蔽防護。醫生也從來沒提醒過。讓人感到做X射線檢查,就是那個樣子:受檢者站在儀器前面,醫生坐在玻璃屏後面,機器動來動去的照幾分鍾就OK!
事情發生後,當地媒體對鄭州市7家醫院進行暗訪,發現竟然沒有一家醫院對受檢者在做胸透時進行任何防護措施。
在河南省中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一位母親帶著兒子來做X射線檢查,被要求和兒子一起進入機房以便進行照護。機房門關上時,他詢問醫生:「為什麼你要躲在玻璃隔壁檢查,你們醫生是不是怕照射?難道我就不怕嗎?」醫生說:「你沒事的,就一次,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危害。」
在河南省人民醫院,記者問「如果有人要求按照國家規定進行放射性檢查時提供防護,醫院是否能夠提供防護器具?」放射科一位醫生很乾脆地回答:「如果患者有這么苛刻的要求,我會說:對不起,我們沒有這個條件,無法滿足您的要求。」
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放射科的一位醫生則表示:「我們這里確實沒有對患者採取任何防護措施。但我相信,全鄭州都不會有任何一家醫院,對患者採取防護措施。」
醫院是這樣的現狀,患者的認識水平也高不到哪裡!記者在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對12名受檢者進行隨機采訪時發現,其中11人從來沒有聽說過國家有屏蔽防護的規定,也從來沒有在類似檢查時進行過防護。只有一位大學生受檢者表示:「知道X射線有害,但僅照射一次,應該沒事。」
專家辨理
X射線是一種人眼看不見並感覺不到的射線,它可以穿透人體和一般物體,甚至金屬製品。目前廣泛應用的CT診斷技術(電子計算機X線體層射影)、胸透等,都屬
但是,眼下的現實是,一方面,醫院在進行X射線檢查時從來不對患者進行屏蔽防護;另一方面,公眾很少意識到需要進行屏蔽防護。「如果不是那個英國人約翰的較真兒,我們大家都習以為常了。」記者的一個朋友說:「因為我們從來都是這個樣子。」
約翰說:「射線的危害,醫生應該比受檢者更清楚,哪怕是被X光照上幾秒鍾,對身體都可能造成潛在嚴重病變。」
那麼,非屏護條件下的X射線檢查的危害到底有多大?射線防護專家吳毅教授發表觀點認為:X射線在穿透人體時,會對人體產生輕度危害,引起人體生物大分子及水分子的電離和激發反應,產生有害效應,無任何防護的照射就會對人體造成射線損傷。
吳毅在他的文章中明確指出,受檢者受到的傷害,包括誘發癌症、遺傳性疾病、嬰幼兒智力下降等。
鄭州大學二附院副教授馬軍博士告訴記者:「射線對人體造成的傷害,絕大部分會長期潛伏在體內,破壞免疫系統。」曾有醫生遇到過一名患者在做過常規X光檢查後,腹瀉不止,還嚴重頭暈,白細胞驟然下降到每立方毫米2000個以下,比正常人少一半。他說:「對射線如此敏感的患者,在臨床上雖然不多,但潛在的危害是對人人都存在的。」
C. 鄭大一附院原河南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院
鄭大一附院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原河南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創建於1931年,是河南省規模最大的集醫療、教學、科研、預防、保健、康復為一體的綜合性醫院,也是河南省培養高級醫療衛生人才的最大基地。全院在職職工1800人(包括學校編制人員),其中正、副高級職稱553人(其中在職正高級職稱81人,副高級職稱252人,退休人員正高級職稱125人,副高級職稱95人),專業技術人員(除工人及行政人員)1146人。現有臨床、醫技科室41個,河南省重點學科7個,重點專科5個(其中教委審批的省級重點學科7個包括省一級重點學科3個:病理學、耳鼻喉科學、內科消化;省二級重點學科4個:外科學、婦產科學、眼科學、小兒科學。衛生廳批準的省級重點專科5個:外科、放射科、心臟內科、腫瘤科、婦產科)。醫院實際開放床位1667張,年門診量約70萬人次,年住院病人約31000人次。1993年,榮獲河南省首家三級甲等醫院,1994年被評為國家級「愛嬰醫院」,1998年榮獲全國「百佳醫院」和「全國衛生系統先進集體」稱號。河南省唯有的臨床醫學和腫瘤病理兩個博士後流動站均設在該院。
醫院目前承擔著臨床醫學系、醫學檢驗系、兒科醫學系、預防醫學系、口腔醫學系及醫學影像系的本、專科和研究生的教學任務。其中有23個專業培養碩士研究生,6個專業培養博士研究生(病理學、耳鼻咽喉科學、內科學消化專業、外科學、眼科學、臨床腫瘤學)。每年還接受省內外進修人員900餘人。設立的科研機構有:臨床醫學研究所、腫瘤研究所、骨科研究所、耳鼻喉研究室、內分泌研究室、血液研究所、臟器移植研究室、老年病研究室、性病研究所、神經內科研究室等。另外,世界眼科基金會中國分會、國際醫學中國互連網路河南省中心站、河南省臨床檢驗中心、河南急救中心分站、河南省小兒麻痹後遺症手術矯治指導中心、聾兒聽力語言訓練技術指導中心、河南省神經外科網路中心、河南省生殖醫學中心。
醫院技術力量雄厚、設備齊全。現擁有萬元以上診測、治療儀425台,其中有德國西門子公司生產的核磁共振成像、C型臂數字減影血管造影機、日本多功能全身CT機、美國GE公司生產的目前國際上最先進的滑環式螺旋CT機、ECT機、全數字化彩色多普勒超聲診斷系統、全自動生化分析儀、奧林巴斯230型電子胃鏡儀等。
近年來醫院加強了科技興院的力度,大力扶持先進技術,積極鼓勵醫務人員潛心鑽研。眼科的眼內異物摘除術和外傷性白內障人工晶體植入手術達國際先進水平。耳鼻喉科的喉全切發音重建術和耳聾的病理生理研究在國內居領先地位,並成功實施省內首例人工耳蝸植入,為聾啞患兒恢復正常聽說能力打下基礎。國內首例同基因外周血幹細胞移植治療慢性粒細胞白血病和臍血幹細胞移植治療白血病獲成功。國內首例人胚神經幹細胞培養和脊髓損傷性癱瘓動物移植試驗獲成功,為我國在該領域中趕超世界先進水平做出了原創性貢獻。治療食管癌的「介入化療法」和「內支架植入療法」使癌病灶消退60%以上,治療水平在國內名列前茅。對早期食管癌的治療先後榮獲國家級重大科研成果獎和「八五」重點攻關項目獎。省內首例第一代、第二代試管嬰兒均成功誕生,並成功開展具有國內先進水平的冷凍胚胎移植術。心血管疾病的研究和防治,布—加氏綜合症的治療、腎、肝移植、胰腎聯合移植、新的腹膜代陰道成型術、宮頸機能不全治療新術式、骨內壓增高的研究等均取得顯著成績和突破性進展。
2001年9月投入使用的新病房大樓是河南省「九五」計劃重點工程,以方便病人為原則,充分體現功能適用,流程科學、安全衛生和經濟合理的建設方針結構形式,建築面積41221平方米,內設中央空調系統,生活熱水中心供應系統,國內一流的層流凈化手術室和骨髓移植凈化系統,計算機控制物流傳輸,智能化管理達到5A即通訊、消防、樓宇、保安、辦公自動化。
目前,一附院全體職工正以「團結、高效、求真、務實」的精神,積極工作,開拓進取,為河南省衛生事業的騰飛和廣大群眾的健康保健做出更大貢獻。
D. 濾鏡之下,醫生的脆弱與偉大
對他們而言,醫生不只是一個職業,更是一種伴隨一生的生活方式。它意味著一個人要在漫長的時間里不斷學習和自我更新。
在大眾的印象中,醫生似乎是個形象足夠明晰的職業。在生活里,他們往往有潔癖,注重健康,帶頭抵制垃圾食品;他們會有豐富的社交關系和體面的生活,絕對不缺朋友。面對疾病,醫生有強大的內心和堅定的毅力,會迎難而上。在普通人眼裡,醫生就是精英的代名詞。
但真實的情況是這樣嗎?在醫生的吐槽大會《健笑了》,可以看到許多顛覆人們對醫生認知的事情:
人們對醫生這個職業的誤解遠遠不止於此。很多時候,那些在門診室和手術室之外工作的醫生,他們的努力沒有被看到。人們也難以了解醫生在與人的疾病、衰老和死亡打交道時,真正的內心世界。
吃垃圾食品犒勞自己
人們總在影視劇里看到這樣的醫生。他們穿著筆挺、干凈,白大褂永遠是新的。如果是男性,他一定有看起來噴過不少發膠的規規矩矩的頭發,還有清爽的、每天都會仔細處理的胡須。如果她是女性,除了飄逸的頭發,她還會畫著精緻的妝,就算到了晚上到家睡覺的時候,依然像半永久一樣掛在臉上。
然而,現實里的醫生真的是這樣嗎?
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的醫學生李立表示,一個正處於規培期的醫學生應該是這樣的:頭發略有一些油膩,但還沒到油光發亮必須要洗的程度;眼睛下有兩個黑眼圈,伴隨著暗沉的膚色和零散分布在額頭和鼻子上的青春痘。你會看到這些還算年輕的醫生們逐漸丟掉自己的帆布鞋、球鞋,改成常年穿的一雙洞洞鞋——一種以丑和難搭配著稱的單品。
東直門醫院的骨科醫生楊濟洲是80後,他也是時尚絕緣體,「基本上這一個夏天一條牛仔褲、一條休閑褲,兩條褲子輪換著穿,到了醫院之後都是工作服,這些也就是來迴路上穿一下」。
為什麼電視劇中的醫生形象與現實里的差別如此之大?如果知道一位醫生每天的工作安排,就可以理解他們為什麼顯得有些不修邊幅。
楊濟洲的一天從早上6:10開始。他所在的骨科屬於外科,每個工作日,他需要在7:20到醫院,從查房開始一天的工作。周一、周三、周五是手術日,一個接一個手術把一整天排滿;周二和周四是門診日,他要一天接診數十位病人。按照醫院的系統設計,專家門診預約號在30個左右,但到了中午11:30,會有一些老患者或是增加的預約號,於是,接診時間會延長到下午2:30。在這之後,他才能吃上中午飯。而下午的工作結束後,到了5:00,工作還沒完,得繼續查房、出醫囑,再跟其他醫生交班。
▲ 有時過於疲憊,醫生會直接席地坐下休息。圖 / 視覺中國
就算下班回家,醫生還在工作。許多患者會在深夜線上咨詢問題,病房裡的危重患者的情況也需要持續關注。楊濟洲有教學和科研任務,需要集中精力在整塊時間里完成。
處於規培階段的李立工作更瑣碎。上午,他要查房,給病人換葯、開醫囑、寫病歷、辦出院,下午則是協助主刀醫生連續做多個手術,站三四個小時。他晚上的時間也留給學習和科研。沒有病人呼叫的時間里,他收集病例、標本,做實驗,寫畢業論文,准備規培證考試。
除此之外,許多醫生還要值夜班,作息被動地不規律起來。很多醫生都處於缺乏休息的狀態,雖然好像每個醫生都有潔癖,「無菌意識很強,但休息室亂得一塌糊塗,都是累得不行了的時候趕緊在這休息睡一會兒,顧不上收拾」。
對醫生而言,時間是寶貴的。不管是在家,還是在醫院,5分鍾、10分鍾就吃完飯是常態。醫生很難參與育兒,楊濟洲的兒子還在上小學,每天早上兒子去學校時,他在醫院查房;放學時,他還在手術台上或者門診里。這些年裡,他沒有接送過兒子上學放學,連准確的放學時間都不知道。
麻醉科醫生顧士傑沒有時間談戀愛,至今還是單身。他覺得醫生的疲憊是一種無奈,「太累了,下班只想在家裡待著,看看書」。由於無暇思考如何休息和娛樂,吃什麼成了最重要的事。「只有晚飯這頓飯是我可以自己決定的,不用吃得那麼快,我會犒勞自己點個漢堡炸雞什麼的,都是垃圾食品。」
▲ 醫護人員在狹小的休息室里吃外賣。圖 / 視覺中國
很多努力不被看到
人們對醫生這個職業匱於了解的,還有在醫院這個龐大而精細的系統里,那些很少被看到的崗位和努力。
張時民在協和醫院的檢驗科工作了43年。在這家全國著名的醫院里,全部類目的檢測有幾百種,他每天的工作是跟團隊里的5位同事一起檢測2000份以上的標本,其中包括血液、尿樣、糞便以及各類細菌、真菌等。
他也曾輪轉到接收病人送檢排泄物標本的窗口工作。有一次,他看到病人用紙把裝載尿液的塑料器皿「里三層外三層裹起來」再遞給他。病人覺得尿很臟,但他覺得完全沒必要:正常的尿液剛排出來的時候甚至是無菌的。
張時民早就習慣了跟排泄物打交道。「我們經常把病人的標本處理完了,洗洗手轉過頭就到旁邊吃飯去了。我們把它看作是能反應病人身體健康信息的標本,並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在一位檢驗科醫生眼裡,經過幾十種的檢測後,尿液可以成為判斷腎臟病、泌尿系統、代謝性的疾病等的重要依據。更重要的是血液,在檢驗科,有80%的檢測與此相關,涉及的種類有數百種。同樣可以成為依據的,還有人們嫌棄的糞便。
3年前,張時民接觸到了一個有些特殊的病例。在臨床醫生的描述里,病人感到不舒服,惡心嘔吐,糞便里發現了金屬,同時還有腹腔積液。這些症狀加起來有十幾種,互不相干,難以聯繫到一起,很更難判斷問題的根源。臨床醫生沒了辦法,委託張時民給這位病人做檢測。
因為病情過於復雜,一周後,協和醫院舉辦了全院大會診,輪到檢驗科報告時,張時民提到自己在病人的糞便里發現了3種寄生蟲。根據他提供的檢驗結果,內科醫生確定了病因,可以對症醫治,病人在3個月後就治癒出院了。
對醫生而言,檢驗科醫生是「醫生的醫生」。現代醫學講究證據,很多疾病並不是看一看、摸一摸就能診斷出來的,檢驗科里上千種檢測報告可以用准確的數據反應病人身體的變化,是病人走進醫院後接受的第一次診斷。
有時遇到一些疑難情況,張時民還會跟同事幾個人討論,為什麼儀器顯示的圖像會不一樣、顯微鏡下看到的東西之間有什麼關系,還要跟臨床醫生溝通病人的背景,再核實這份報告是否可以發給病人。與檢驗科相似的還有放射科和病理科,這幾個部門是醫生最好的助手。
盡管檢驗科醫生的工作如此重要,但張時民發現,「在收集標本的窗口很有意思,你會看到有人管我們叫『師傅』,有人叫『護士』,有人叫『喂』,還有的什麼都不叫,叫什麼的都有,但是很少叫『醫生』的。」這些稱呼直接代表了大眾對檢驗科的印象。
實驗室有生物安全要求,病人不可以隨意進入,人們很難知道完整的檢驗流程是什麼樣、有多少人參與了檢驗工作。因此,「普通病人去看病,如果病看好了會感謝醫生,但很少有人想到檢驗科醫生」。
▲ 現代化的實驗室,血常規檢測流水線。圖 / 受訪者提供
為了那個身體里有3種寄生蟲的病例,張時民自費100多元買了5本相關的書籍,下班之後熬夜鑽研,才想到這些症狀或許與寄生蟲有關。「申請買書審批也挺麻煩的,我想著100多塊錢,也就是出去吃一頓飯的事,直接就買回來了,但是對我有很大的幫助。」現在,張時民的家裡有一整個書櫃的醫學書籍,都跟各種疾病的檢測、診斷有關。
新冠疫情時期,醫院要迅速研究出檢測新冠病毒的方法,實現快速檢測,完成幾萬、幾十萬人的大量篩查,這些成果離不開技術的發展,也離不開檢驗科醫生的努力。
對更多臨床醫生來說,那些在手術台之外的努力通常也沒有被看到。
醫生面前,人人平等。醫生應該用耐心的態度向每一位病人解釋病情、提供治療方案。楊濟洲認為「這是一個非常消耗情緒的事情」。
但回家之後,家人感冒發燒,他會直接說:「沒事,吃葯就好了。」這兩種態度一對比,家人會覺得「你不把我當回事兒,太高冷了」。家人認為醫生對患者的關心大於對自己的關心。
楊濟洲偶爾會遇到一些不太容易溝通的病人,即便有情緒也要保持職業素養,但這些情緒有時候調節不好,會帶回家庭內部。「看到孩子調皮會忍不住說幾句,說完我就後悔了,孩子也很不容易,我不至於發這個火。經常有這種情況。」
在他看來,「醫生其實也是服務人員」。
▲ 圖 / 視覺中國
醫生也有無奈的一面
人們都以為醫生是一份體面、高薪的工作,但根據丁香園•丁香人才發布的《2020 中國醫院薪酬調研報告》,一線城市全國專科醫生平均薪酬25.3萬,二三線城市19萬,低線級城市12.8萬。這很難跟醫生的工作量相匹配。李立說,「醫生要做的事情更多,身上的責任也更多」。
幾天前,北京房山區出現了幾例新冠肺炎病例。楊濟洲的一位同事恰好與其中一名感染者住同一社區。周五晚上同事下班回家,快到家時發現社區被封了。此時繼續回家,他就要被限制出行,在家工作。對醫生而言,這其實等同於一個難得的、天經地義的休假機會。但考慮到醫院里的病人還需要他,他沒有回家,轉頭回了醫院,之後都住在醫院的休息室里。楊濟洲說,「需要抉擇的時候,他首先考慮了患者」。
大家都覺得醫生無所不能,實際上,面對病人時,醫生也會感到無力。
李立在醫院規培時,曾在深夜接收到一名腹痛難忍的女性,診斷後發現小腸破裂。丈夫陪她一起來做檢查,看起來很著急。檢查之後,李立發現,這名女性腹部有明顯的鈍器擊傷。詢問因為什麼受傷時,病人始終沉默。李立推測她可能受到了家庭暴力,但當時無法直接拆穿。
在醫學生的考試題里,最常見的是一道醫學倫理題:在妻子不知情的情況下,你查出了丈夫感染艾滋病毒,你會不會告訴妻子這件事?正確答案是:不能。
病人不只是個體的人,同時也是家庭、社會中的人。醫生的工作是醫治病人,但每個人有自己的考慮和選擇,醫生永遠要尊重病人的主體性。
人們覺得醫生是在與疾病做無畏斗爭,但面對疾病,醫生更加心存敬畏。
很多人並不知道,許多疾病都無法被徹底治癒。人們理解的治癒,實際上是「維持」。一個生過病的人,身體機能不可能恢復到生病之前的狀態。
李立舉例,已經形成的病理性近視是治不「好」的。「近視眼手術的原理要麼是把人的角膜削薄,要麼是在眼睛裡植入人工晶體,去等價戴一定度數眼鏡的效果。你好像沒事了,其實沒有被治好。做過一次近視眼手術的人要非常用心保護眼睛,不然很容易再次近視。」
很多疾病一旦耽誤了治療的最佳時間,就會產生難以接受的後果。
楊濟洲在讀碩士的時候遇見過一位病人,在送到醫院前沒有發現問題的嚴重性,耽誤了幾天,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走出手術室,他一整天沒說話。「這種場面對我打擊很大,覺得人太渺小了。」
▲ 圖 / 視覺中國
麻醉師顧士傑也多次遇到「人已經不行了,送到醫院搶救」的情況,「醫生知道什麼叫回天乏術,但家屬不願意放棄,這個時候非常無奈,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很絕望」。
因為職業性質,醫生是最直接面對人的衰老和死亡的人。李立的室友在ICU工作,「管了6個病人,一周走了4個,他整個人都崩潰了」。
因為太大的工作壓力和強度, 有人會離開醫院,離開手術台,去從事醫療相關工作。李立的同學,有的去了醫學雜志社做編輯,有的去了葯商廠家,給新葯上市做臨床評估。
李立覺得自己是個「逃兵」。分科室時,他選擇了眼科,因為「這里沒有太多的生老病死」。他在醫學里逐漸學習怎麼面對死亡。在一本書里,他看到癌症專家的研究發現:病人在面對自己患癌的消息時,心理變化會分為四個層次。第一層是不相信,覺得醫院誤診;第二層是憤怒,憑什麼是我?第三層是討價還價,我願意把所有的收入都給上帝,讓我多活20年;第四層才是接受這個結果。事實上,這也是人在面對死亡時的心理變化。
李立說,「看完這本書,會想得更開一些」。
楊濟洲仍然願意做直面死亡、果斷決策的醫生。「能夠挽救一個人的生命,緩解人身體的疾病和痛苦,這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同時,醫學是一個不斷更新、不斷發展的學科,每一位醫生都必須保持學習習慣,這對他而言既是挑戰,也是幸福感的重要來源。「哪怕是不是站在最浪尖,也要勇於更新自己的知識和關鍵技術,接受新事物。作為醫生,更要有一個包容的系統。我很享受這些。」
張時民在上個月剛剛退休,但他覺得自己還可以繼續學習。除了時不時到醫院或學校與同行交流工作經驗,他還開設了一個微博賬號,有空時發布自己拍攝的顯微鏡下的標本照片。
常常有醫學生發圖片@他,向他咨詢:「老師幫忙看看這個是什麼?五個月小孩的糞便塗片。」他會仔細觀察後回復:「這不是糞便里該有的東西,再塗一片看看。
▲ 顯微鏡下的尿酸結晶。圖 / 張時民微博
對他們而言,醫生不只是一個職業,更是一種伴隨一生的生活方式。它意味著一個人要在漫長的時間里不斷學習和自我更新。
在《框不住挑戰》中,我們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普通人要成為醫生,會遇到哪些更具體的困難。對他們來說,從選擇做醫生的那一天起,挑戰就無所不在。
E. 韓新巍的介紹
韓新巍,男,1958年生,醫學博士,博導。河南省介入治療與臨床研究中心主任,鄭州大學介入治療研究所所長、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醫技醫學部副主任、介入治療中心主任、放射科副主任。從事影像診斷和介入治療近30年,創建了多項介入新技術,發明了多個自主知識產權的介入新器械,解決了多個醫學難題。國內外專業期刊發表研究論文200餘篇,參編論著8部(主編5部),發明各種國家專利10餘項,取得各種研究成果10餘項。

F. 接觸X射線多大劑量會對人體有傷害
轉述: 拍X光片到底會不會傷害身體? 平時到醫院拍X光片,很少有人想到要求醫院為自己提供防護設備。而日前鄭州一位來自英國的外教對此事進行了質疑。盡管有醫生認為偶爾接觸X射線不會造成身體危害,但有專家也認為,這種潛在的危害同樣可能威脅人體健康——— 新聞事件 來自英國倫敦的鄭州某外語學校教師約翰,不久前忽然感覺胸悶,且咳嗽不止,到鄭州市一家有名的醫葯診治。按照醫生建議,他需首先到放射科進行胸透檢查。 來到放射科門口,約翰感到很吃驚。做胸透的人很多,醫生讓每10人一組同時進入機房,逐一上機檢查。約翰當即對此表示抗議,並指責醫院的做法違反了相關規定。醫院沒有理會他的意見,他又不能不檢查病情,就只好排在隊伍最後面,要求醫生為他單獨檢查。 終於,約翰一個人走進了機房。就在醫生開始為他檢查的時候,他又提出要求,要醫生對他的甲狀腺、眼睛、性腺等做屏蔽防護,並告訴醫生他「不是來洗X射線浴的」。 但是,醫生告訴他:「醫院根本沒有專門給受檢者准備防護器具,只有醫生才有。受檢者接觸一兩次(X射線)不會造成身體的危害。」 僵持30分鍾後,約翰只好放棄檢查,悻悻離開這家醫院。他希望能在其他醫院進行有屏蔽防護的X射線檢查。但是,他跑遍鄭州市許多醫院,都未能如願。 6月23日,約翰投書當地媒體說:「在我們國家(英國)做X光檢查時,有專人告知受檢者X射線對身體的危害,檢查前必須要有嚴格、細致的防護。貴國衛生部也有嚴格規定,他們(醫院)為什麼不去執行?」 照射現狀 約翰較真兒事件在社會上傳開後,不少市民感到,自己以前做的X射線檢查,從來沒有想到過要去屏蔽防護。醫生也從來沒提醒過。讓人感到做X射線檢查,就是那個樣子:受檢者站在儀器前面,醫生坐在玻璃屏後面,機器動來動去的照幾分鍾就OK! 事情發生後,當地媒體對鄭州市7家醫院進行暗訪,發現竟然沒有一家醫院對受檢者在做胸透時進行任何防護措施。 在河南省中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一位母親帶著兒子來做X射線檢查,被要求和兒子一起進入機房以便進行照護。機房門關上時,他詢問醫生:「為什麼你要躲在玻璃隔壁檢查,你們醫生是不是怕照射?難道我就不怕嗎?」醫生說:「你沒事的,就一次,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危害。」 在河南省人民醫院,記者問「如果有人要求按照國家規定進行放射性檢查時提供防護,醫院是否能夠提供防護器具?」放射科一位醫生很乾脆地回答:「如果患者有這么苛刻的要求,我會說:對不起,我們沒有這個條件,無法滿足您的要求。」 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放射科的一位醫生則表示:「我們這里確實沒有對患者採取任何防護措施。但我相信,全鄭州都不會有任何一家醫院,對患者採取防護措施。」 醫院是這樣的現狀,患者的認識水平也高不到哪裡!記者在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對12名受檢者進行隨機采訪時發現,其中11人從來沒有聽說過國家有屏蔽防護的規定,也從來沒有在類似檢查時進行過防護。只有一位大學生受檢者表示:「知道X射線有害,但僅照射一次,應該沒事。」 專家辨理 X射線是一種人眼看不見並感覺不到的射線,它可以穿透人體和一般物體,甚至金屬製品。目前廣泛應用的CT診斷技術(電子計算機X線體層射影)、胸透等,都屬 但是,眼下的現實是,一方面,醫院在進行X射線檢查時從來不對患者進行屏蔽防護;另一方面,公眾很少意識到需要進行屏蔽防護。「如果不是那個英國人約翰的較真兒,我們大家都習以為常了。」記者的一個朋友說:「因為我們從來都是這個樣子。」 約翰說:「射線的危害,醫生應該比受檢者更清楚,哪怕是被X光照上幾秒鍾,對身體都可能造成潛在嚴重病變。」 那麼,非屏護條件下的X射線檢查的危害到底有多大?射線防護專家吳毅教授發表觀點認為:X射線在穿透人體時,會對人體產生輕度危害,引起人體生物大分子及水分子的電離和激發反應,產生有害效應,無任何防護的照射就會對人體造成射線損傷。 吳毅在他的文章中明確指出,受檢者受到的傷害,包括誘發癌症、遺傳性疾病、嬰幼兒智力下降等。 鄭州大學二附院副教授馬軍博士告訴記者:「射線對人體造成的傷害,絕大部分會長期潛伏在體內,破壞免疫系統。」曾有醫生遇到過一名患者在做過常規X光檢查後,腹瀉不止,還嚴重頭暈,白細胞驟然下降到每立方毫米2000個以下,比正常人少一半。他說:「對射線如此敏感的患者,在臨床上雖然不多,但潛在的危害是對人人都存在的。」
G. 河南那個醫院做白內障手術最好我媽有紅斑狼瘡性腎炎並且有白內障
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原河南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地址:鄭州市建設東路1號(大學路與建設東路交匯處)
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原河南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創建於1931年,是河南省規模最大的集醫療、教學、科研、預防、保健、康復為一體的綜合性醫院,也是河南省培養高級醫療衛生人才的最大基地。全院在職職工1800人(包括學校編制人員),其中正、副高級職稱553人(其中在職正高級職稱81人,副高級職稱252人,退休人員正高級職稱125人,副高級職稱95人),專業技術人員(除工人及行政人員)1146人。現有臨床、醫技科室41個,河南省重點學科7個,重點專科5個(其中教委審批的省級重點學科7個包括省一級重點學科3個:病理學、耳鼻喉科學、內科消化;省二級重點學科4個:外科學、婦產科學、眼科學、小兒科學。衛生廳批準的省級重點專科5個:外科、放射科、心臟內科、腫瘤科、婦產科)。醫院實際開放床位1667張,年門診量約70萬人次,年住院病人約31000人次。1993年,榮獲河南省首家三級甲等醫院,1994年被評為國家級「愛嬰醫院」,1998年榮獲全國「百佳醫院」和「全國衛生系統先進集體」稱號。河南省唯有的臨床醫學和腫瘤病理兩個博士後流動站均設在該院。
H. 陳學軍的經歷
1990.7-2006.7 在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放射科工作。
2006.7-2010.6 在鄭州大學第五附屬醫院擔任放射科主任。
2010.6至今 在河南省腫瘤醫院擔任放射科副主任
1995 年到上海第二醫科大學附屬瑞金醫院進修一年。
2002.7 獲碩士學位。
2007.11 晉升主任醫師。

I. 鄭大一附院有幾個院區,哪個院區相對來說不錯
有兩個院區,河醫院區更加好一些。
醫院始建於1928年9月,其前身為國立河南大學附屬醫院。1958年從開封遷址鄭州,更名為河南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1985年更名為河南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2000年在原鄭州大學、鄭州工業大學、河南醫科大學三校合並後,醫院正式命名為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2012年成為省部共建醫院。2017年臨床醫學成為國家「雙一流」建設學科 。在中國醫院綜合指數科研實力排行中居全國第10位。

科室設置:
截止2018年11月,腎臟活檢與腎臟病理5000餘例,居國內醫院第一位。肝腎移植數量居國內醫院前列,其中小兒腎移植例數連續四年居國內醫院第一位 。
3D列印技術已在多個臨床學科中成功實施。醫院達芬奇手術機器人已成功開展泌尿、婦科、肝膽、胃腸、胸外等各類手術,實現河南首個「機器人」外科手術。
以上內容參考:網路-鄭大一附院
J. 拍x光片後對身體有損傷嗎
平時到醫院拍X光片,很少有人想到要求醫院為自己提供防護設備。而日前鄭州一位來自英國的外教對此事進行了質疑。盡管有醫生認為偶爾接觸X射線不會造成身體危害,但有專家也認為,這種潛在的危害同樣可能威脅人體健康———
新聞事件
來自英國倫敦的鄭州某外語學校教師約翰,不久前忽然感覺胸悶,且咳嗽不止,到鄭州市一家有名的醫葯診治。按照醫生建議,他需首先到放射科進行胸透檢查。
來到放射科門口,約翰感到很吃驚。做胸透的人很多,醫生讓每10人一組同時進入機房,逐一上機檢查。約翰當即對此表示抗議,並指責醫院的做法違反了相關規定。醫院沒有理會他的意見,他又不能不檢查病情,就只好排在隊伍最後面,要求醫生為他單獨檢查。
終於,約翰一個人走進了機房。就在醫生開始為他檢查的時候,他又提出要求,要醫生對他的甲狀腺、眼睛、性腺等做屏蔽防護,並告訴醫生他「不是來洗X射線浴的」。
但是,醫生告訴他:「醫院根本沒有專門給受檢者准備防護器具,只有醫生才有。受檢者接觸一兩次(X射線)不會造成身體的危害。」
僵持30分鍾後,約翰只好放棄檢查,悻悻離開這家醫院。他希望能在其他醫院進行有屏蔽防護的X射線檢查。但是,他跑遍鄭州市許多醫院,都未能如願。
6月23日,約翰投書當地媒體說:「在我們國家(英國)做X光檢查時,有專人告知受檢者X射線對身體的危害,檢查前必須要有嚴格、細致的防護。貴國衛生部也有嚴格規定,他們(醫院)為什麼不去執行?」
照射現狀
約翰較真兒事件在社會上傳開後,不少市民感到,自己以前做的X射線檢查,從來沒有想到過要去屏蔽防護。醫生也從來沒提醒過。讓人感到做X射線檢查,就是那個樣子:受檢者站在儀器前面,醫生坐在玻璃屏後面,機器動來動去的照幾分鍾就OK!
事情發生後,當地媒體對鄭州市7家醫院進行暗訪,發現竟然沒有一家醫院對受檢者在做胸透時進行任何防護措施。
在河南省中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一位母親帶著兒子來做X射線檢查,被要求和兒子一起進入機房以便進行照護。機房門關上時,他詢問醫生:「為什麼你要躲在玻璃隔壁檢查,你們醫生是不是怕照射?難道我就不怕嗎?」醫生說:「你沒事的,就一次,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危害。」
在河南省人民醫院,記者問「如果有人要求按照國家規定進行放射性檢查時提供防護,醫院是否能夠提供防護器具?」放射科一位醫生很乾脆地回答:「如果患者有這么苛刻的要求,我會說:對不起,我們沒有這個條件,無法滿足您的要求。」
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放射科的一位醫生則表示:「我們這里確實沒有對患者採取任何防護措施。但我相信,全鄭州都不會有任何一家醫院,對患者採取防護措施。」
醫院是這樣的現狀,患者的認識水平也高不到哪裡!記者在鄭州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對12名受檢者進行隨機采訪時發現,其中11人從來沒有聽說過國家有屏蔽防護的規定,也從來沒有在類似檢查時進行過防護。只有一位大學生受檢者表示:「知道X射線有害,但僅照射一次,應該沒事。」
專家辨理
X射線是一種人眼看不見並感覺不到的射線,它可以穿透人體和一般物體,甚至金屬製品。目前廣泛應用的CT診斷技術(電子計算機X線體層射影)、胸透等,都屬於X線診斷范疇。
「如此強烈的穿透力,稍有醫學常識的人都知道。」河南省腫瘤醫院副主任醫師李印博士說:「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國家先後兩次出台規定,要求對X射線進行防護。」
這兩個規定,就是衛生部1989年出台的《醫用X線診斷防護安全操作要求》和2002年1月3日出台的《國家放射工作衛生防護管理辦法》。前者規定「對受檢者的非投照部位應當採取適當防護措施,人體敏感部位和組織(如性腺、甲狀腺、乳腺等)更應採取適當屏蔽防護。」後者也要求:「對患者和受檢者進行診斷、治療時,應當按照操作規程,嚴格控制受照劑量,對臨近照射的敏感部位和組織應當進行屏蔽防護。對孕婦和兒童進行醫療照射時,應當告知對健康的影響。」
但是,眼下的現實是,一方面,醫院在進行X射線檢查時從來不對患者進行屏蔽防護;另一方面,公眾很少意識到需要進行屏蔽防護。「如果不是那個英國人約翰的較真兒,我們大家都習以為常了。」記者的一個朋友說:「因為我們從來都是這個樣子。」
約翰說:「射線的危害,醫生應該比受檢者更清楚,哪怕是被X光照上幾秒鍾,對身體都可能造成潛在嚴重病變。」
那麼,非屏護條件下的X射線檢查的危害到底有多大?射線防護專家吳毅教授發表觀點認為:X射線在穿透人體時,會對人體產生輕度危害,引起人體生物大分子及水分子的電離和激發反應,產生有害效應,無任何防護的照射就會對人體造成射線損傷。
吳毅在他的文章中明確指出,受檢者受到的傷害,包括誘發癌症、遺傳性疾病、嬰幼兒智力下降等。
鄭州大學二附院副教授馬軍博士告訴記者:「射線對人體造成的傷害,絕大部分會長期潛伏在體內,破壞免疫系統。」曾有醫生遇到過一名患者在做過常規X光檢查後,腹瀉不止,還嚴重頭暈,白細胞驟然下降到每立方毫米2000個以下,比正常人少一半。他說:「對射線如此敏感的患者,在臨床上雖然不多,但潛在的危害是對人人都存在的。」(喬地)(來源:科技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