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院長
A. 聞德亮的介紹
聞德亮,男,1966年1月11日出生於遼寧省沈陽市。1989年7月參加工作,1985年 6月加入中國共產黨,醫學博士,主任醫師,教授,博士研究生導師,現任中國醫科大學校長。11989年7月畢業於中國醫科大學兒科醫學系。1997年獲得醫學碩士學位。1989年7月~1997年10月,在中國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小兒內科工作,先後任見習醫師、住院醫師、講師 主治醫師。1997年10月~2002年4月,在中國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院部辦公室工作,先後任秘書、副主任、主任。2002年4月~2004年10月,在中國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院部辦公室工作,先後任院長助理、副院長。2004年10月~2010年12月,中國醫科大學附屬第四醫院院長,2010年12月至2014年1月中國醫科大學副校長、黨委常委。2014年1月任大連醫科大學校長、黨委副書記。2015年12月任中國醫科大學校長、黨委副書記。

B. 胡祥的個人簡介
單位: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
職稱:教授
胡祥,男,留日博士,師從於日本外科泰斗岡島邦雄。外科教授,主任醫師,博士生導師,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獲得者。 現任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外科教研室主任,普外一科主任,胃腸外科主任。
現為中國抗癌學會胃癌專業委員會常務委員、中華醫學會遼寧省普外分會副主任委員、中華醫學會大連普通外科分會主任委員中國醫師協會全國委員、中華實驗外科學組委員、國際外科學會會員、國際胃癌學會會員,中華醫學會遼寧省分會理事;
目前擔任《中華外科雜志》、《中華普通外科雜志》、《中華實驗外科雜志》、《中華胃腸外科雜志》、《外科理論與實踐》《中國實用外科》、《中華普外手術學雜志》編委;
胡祥教授留學歸國後,在國內較早開展胃癌標准手術及縮小手術,胃癌微創手術,手術技藝精湛。長期從事消化道腫瘤的基礎與臨床方面的研究,主要研究方向包括胃癌的發生學,胃癌的淋巴、腹膜轉移的基礎及臨床研究,消化道腫瘤的外科治療以及外科手術侵襲等方面的研究工作。曾先後承擔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遼寧省科委、教委課題20餘項,獲得遼寧省政府科技進步獎多項,其中《多發胃癌發生機制的研究》獲得遼寧省科技進步一等獎,《胃癌腺口形態變化的基礎與臨床研究》獲遼寧省政府科技進步三等獎,《P27kipl基因過度表達促進人胃癌細胞系凋亡機理的研究》獲遼寧省科技進步三等獎,《早期胃癌合理化治療的系列研究》獲遼寧省科技進步三等獎,在各級雜志發表學術論文80餘篇。 1.多發胃癌的發生機制研究 1997年遼寧省政府科技進步一等獎。
2.胃癌多階段發生中腺口形態變化的基礎、臨床研究 2000年遼寧省政府科技進步三等獎。
3.三氧化二砷及p27kipl基因轉染對人胃癌生物學行為影響的研究2003年 遼寧省政府科技進步三等獎 第一完成人。
4.早期胃癌合理化治療的系列研究 遼寧省政府科技進步三等獎 2007年 第一完成人。

C. 陳海龍的工作經歷
現為國務院學位委員會第五屆學科評議組成員,遼寧省政府學位委員會學科評議組成員;中國中西醫結合學會普通外科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大連市中西醫結合學會常務理事和外科分會主任委員。2001年獲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是遼寧省百人計劃入選者和遼寧省普通高等學校優秀中青年骨幹教師。是《世界華人消化雜志》、《中國實用外科雜志》、《中國中西醫結合外科雜志》、《中華中西醫臨床雜志》、《中華全科醫師雜志》等多部雜志的副主編、常務編委和編委。還是大連市青年聯合會常委和第七屆大連市科協常委、大連市醫師協會副會長。2000年三月至2003年5月任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院長助理、副院長,2003年5月起任大連市衛生局副局長。

D. 我要去看頸椎病是去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好還是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好
樓上醫托啊!千萬不要相信,去大連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那裡的骨科比較強,而且也是老牌醫院。
E. 附屬第一醫院的介紹
附屬第一醫院,全稱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始建於1930年,經過70餘年的發展,現已成為集醫療、教學、科研為一體的綜合性現飢啟代化三級甲等醫院。醫院佔地面積5.7萬平方米,建築面積17.64萬平方米,爛正如由一部、二部、三部及泉涌部四個醫療區組清世成。現開放床位2000餘張,年門診量150萬餘人次,收治住院病人近5萬餘人次,手術量近4萬余例。

F. 大連醫科大學附一院的專家
安剛,教授,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麻醉教研室主任。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安剛目前主要學術兼職教育部臨床教學指導委員會委員、中國麻醉醫師協會常委、遼寧省麻醉學會副主任委員、大連市麻醉學會主任委員、《中華麻醉學雜志》編委、《臨床麻醉學雜志》編委。
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安剛1 982年11月畢業於華西醫 科大學醫學系,1987年6月畢業於中國協和醫科大學研究院,先後在北京協和醫院、中國醫學科學院整形外科醫院及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從事麻醉工作,其間分別在日本熊本大學醫學部、澳大利亞墨爾本皇家兒童醫院進修學習。在全身麻醉、小兒麻醉、及控制性低血壓方面具有較高的水平。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安剛完成國家級科研課題兩項;培養畢業博士生8名,碩士生18名;發表學術論文50餘篇,主編專著兩本,參加六本專著的編寫。

G. 如何評價不是院士的屠呦呦
【寫在前面的話】
首先抱歉,標題是為了吸引眼球。而且,讀者可以看到,本文介紹的工作並不適合用院士與否來評價,所以題目應該被批判。本文作為非正規博文一周後,題目將改回以下正文的標題。正文目前作為徵求意見稿,也將適當修改後發表於正式刊物,這相反於我平時一般先正式發表後請科學網置於博客的習慣。
在科學界,我有雙重身份:正在實踐的科學家和對歷史與現實的評論員。第二身份包括我對科學史的興趣。以前以介紹其他人研究過的科學史為主,近年對感興趣較長的中國近代科學史,我通過和北大醫學部張大慶老師和研究生黎潤紅的合作,獲得了一些史料、正在寫文章。如何呈現本文要講的工作,也得益於「GSK終身生命科學成就獎」評獎委員會的同事們的討論,他們是魯白、傅新元、馬紅、王小凡。
因為最近我第一身份出現一些情況,引起了出乎我意料的關注,為了避免繼續過度解讀,而將其中無意義的部分轉化為較有意義的事情,我為本文加上目前對我博客感興趣的外界人士可能注意的標題。
本文主旨是希望中國重視一些在國內做出了傑出工作、而未獲適當承認的科學家。本文要介紹的兩位人物年齡都較大,其中一位還在病中。他們做出的貢獻,在我(作為科學的評論員第二身份)看來,值得獲得諾貝爾醫學獎,而他們在國際國內的認可都遠低於他們的實際貢獻。兩位皆非院士,其中一人可能從未被推薦過,這是和題目的聯系。同時,我認為如果考慮中國「國家最高科學獎」,其委員會需要做好功課,至少了解到本文的層面,而不是因為爭議擱置考慮。
我希望,有比較多的人,從各方面使他們的成就和貢獻為世人所知。如果我們大家努力使他們能在有生之年獲得諾貝爾醫學獎,才是我第一身份導致的小事件通過第二身份而帶來的意義。
饒毅
【以下為正文】
中葯的科學研究豐碑
在中國使用了上千年的傳統葯物,能否改善現代人類的健康?在中國,有些人可能不認為只是問題,而在中國以外的世界,中葯尚未成為主要的葯物來源。
對於中葯,有兩種截然相反的極端思潮。一種認為中葯在現代醫學進入中國以後毫無作用,另一種認為中葯不能按照現代科學標准來評判、而有中葯特殊的標准。
青蒿素和三氧化二砷的發現,非常清晰地肯定中葯仍有益於人類,一個古老的傳統還含有很大的潛力改善健康。
回顧對它們的研究過程,可以看到極端思維的錯誤,而理性的思維,常常看起來是中間道路,卻是合理的、也是進步的必由之路。青蒿素和三氧化二砷兩項工作都是以現代科學的方法,遵循現代科學的標准。他們經受了時間的考驗、並挽救了無數兒童和成人的生命。
兩個葯物都來源於中葯,而且碰巧是兩位年齡接近的科學家於1970年代初期發現。在大型「523任務」研究抗瘧疾葯物過程中,中醫研究院中葯研究所的屠呦呦是發現青蒿素的代表性人物。在以個體科研小組模式自由探索性地研究中葯抗癌作用過程中,哈爾濱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的張亭棟是砒霜中三氧化二砷對白血病治療作用的主要發現者。
在屠呦呦和之前,陳克恢曾於1920年代在北京協和醫學院短期工作,期間用中葯做出重要發現,特別是他對麻黃素功能的研究,聞名中外。在到協和工作以前,陳克恢留學美國留學獲得很好的科學訓練。在協和工作以後又回到美國,在學術界和葯物工業界,特別是葯理學界,陳克恢蜚聲國際。
1950年代後中國閉關鎖國二十多年。在北京工作的屠呦呦和哈爾濱工作的張亭棟都沒有可以和陳克恢相比的訓練背景。他們分別在1950年代就讀於北京醫學院(現北大醫學部)和哈爾濱醫科大學,他們在從事關鍵發現時期的工作條件也遠非理想。1960年代中後期和1970年代初期,中國正在「偉大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熱潮中,是中國歷史上奇特的階段。在經歷了有些中國人把人斗人的劣根性發揮到淋漓盡致的幾年、在將中國科學院和大學有經驗的科學家和教授紛紛被批鬥、關牛棚和靠邊站後,到1970年代初,大學、科研機構很多人都無所事事,甚至每天工作時間主要是看只有4版的《人民日報》等報刊,有些女科學工作者當時也加入上班打毛衣的行列,科研經費和科研課題更是很少。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竟然有人做出重要的發現,而且堪稱中國近代可能最重要的兩項葯物發現,其記錄迄今未被大量投資葯物開發的今天中國醫葯界所超越。
肯定和認可屠呦呦和張亭棟的工作,回顧他們的工作,不僅對於他們有意義,而且本文希望能夠刺激其他人更仔細的研究、以期總結有益的經驗和值得汲取的教訓,促進今後中國的醫葯更快更好的研究和對自然的有效探索。
青蒿素和屠呦呦
現在不少人知道青蒿素(artemisinin)的作用。它是起效最快的抗瘧葯,可以在一線使用,也是在對其他常用葯物如氯喹出現抗葯性情況下,可以改用的葯物。當然,青蒿素並非無缺點,也不是可以替代所有其他抗瘧葯的唯一葯物。但是,它確實治療了很多病人,有時起到了起死回生的作用。在結構上,青蒿素完全不同於其他抗瘧葯,是全新的一類葯物,迄今國內外仍然試圖尋找更好的衍生物,以便改進療效、減少抗葯性。在科學上,青蒿素作用的機理,迄今尚未完全闡明,仍然是研究的問題。
對於青蒿素的發現,知道的人也不少,但有較大爭論。主要的一個問題是,屠呦呦是否可以作為其代表人物。
「523」任務,是毛澤東主席和周恩來總理,應越南的要求、也考慮中國南方的瘧疾問題,而開始的全國性抗瘧研究計劃。其組織起始為1967年5月23日,那是文革中開會都怕找不到安穩地方的時代。組織的主要協調辦公室一直在軍事醫學科學院。參與的單位遍布全國很多地方,北京、上海、雲南、山東…,人員至少幾百人。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大規模合作項目,其中有很多人的集體起了作用。但是,是否有代表人物?誰是代表人物?
1930年出生的屠呦呦,1951年至1955年就讀於北京醫學院葯學系生葯學專業,其後分配到中醫研究院工作。她僅有大學本科學位,於1969年被召集加入「523任務」。
「523」計劃分成幾個部分,分別製造已有西葯的仿造品、衍生物,從中葯中尋找抗瘧葯,製造驅蚊劑。在中葯裡面,不同課題組試了很多中葯,包括葯效較強、但副作用較大的常山。不僅古代中葯書上,就是50年代和60年代,中國民間都有使用青蒿的記錄。中醫研究院中葯研究所屠呦呦課題組的余亞綱梳理過可能的抗瘧中葯,共808個,其中有烏頭、烏梅、鱉甲、青蒿等。軍事醫學科學院用鼠瘧模型篩選了近百個葯方,青蒿提取物有60%~80%的抑制率,但不穩定。屠呦呦給課題組提供了篩選了多個中葯的清單(礦物葯:黃丹、雄黃、硫黃、皂礬、硃砂等;動物葯:鼠婦、地龍、蛇蛻、穿山甲、鳳凰衣等;植物葯:地骨皮、甘逐、黃花、菱花、鴉膽子、青蒿、馬鞭草等)。屠呦呦課題組也觀察到青蒿的效果,但水煎劑無效、95%乙醇提取物效價僅30-40%。1971年,屠呦呦本人的一個關鍵作用是提出用乙醚提取青蒿,其提取物抗瘧作用達95-100%,這一方法的提出立即導致發現青蒿的高效性。1972年3月,屠呦呦在南京523任務的會議上報告這一結果,獲得大家注意,但並未成為唯一的重點,會議總結時組織者建議「鷹爪要盡快測定出化學結構,並繼續進行合成的研究;仙鶴草再進一步肯定有效單體臨床效果的基礎上,搞清化學結構;青蒿、臭椿等重點葯物,在肯定臨床效果的同時,加快開展有效化學成分或單體的分離提取工作」。
屠呦呦課題組工作其後集中於青蒿。倪慕雲先試圖獲得青蒿中的活性化合物,以後鍾裕蓉成功地獲得青蒿素結晶,她們取得分子式。由屠呦呦課題組成員攜帶青蒿素,以其他課題組(如中國科學院上海有機所、中國科學院生物物理研究所等)為主分析青蒿素分子、解析青蒿素結構。在獲知屠呦呦小組1972年結果的情況下,山東寄生蟲病研究所與山東省中醫葯研究所合作,雲南省葯物研究所都分別進行青蒿的提取工作,山東省中醫葯研究所和雲南省葯物研究所獨立獲得了抗瘧有效單體,並分別命名為「黃花蒿素」(山東)和 「黃蒿素」(雲南)。1974年,黃花蒿素和黃蒿素都被認為都是北京的青蒿素。
雖然青蒿素歷史有很多爭論,無異議的是:1)屠呦呦提出用乙醚提取,乙醚提取對於發現青蒿的作用、和進一步研究青蒿都很關鍵;2)具體分離純化獲得青蒿素的鍾裕蓉,也無疑是屠呦呦課題組的成員;3)其他提取到青蒿素的小組是在公開會議上得知屠呦呦小組發現青蒿作用以後進行的。
有關青蒿素的歷史回顧很多,本文僅限於明確一個問題:屠呦呦確實在青蒿素的發現過程中起了關鍵作用。其他課題組和科學家,確實起了很重要作用,屠呦呦的工作有前人的基礎,也有她課題組人員起很重要作用。肯定她的作用並不埋沒其他人的作用。應該有更詳細的歷史記載,讓人們知道「523任務「組織者和主要參與者的貢獻。
砒霜和張亭棟
砒霜的化學成分為亞砷酸(三氧化二砷)。
用砒霜治病,中葯有傳統,西方也曾用過。含砷的中葯有砒霜、砒石、雄黃、雌黃等。北宋的《開寶詳定本草》、李時珍的《本草綱目》都記載了砒霜的葯性。西方在十九世紀和二十世紀三十年代也曾用亞砷酸治療白血病,但未獲普遍承認和推廣。
1971年3月,哈爾濱醫學院第一附屬醫院的葯師韓太雲從民間中醫得知用砒霜、輕粉(氯化亞汞)和蟾蜍等治療淋巴結核和癌症,韓太雲將其改制水針劑,稱\"713\"或\"癌靈\"注射液,通過肌肉注射治癌,有些腫瘤病例見效,但毒性太大而導致被棄。
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中醫科的張亭棟繼續此工作。張亭棟1950年代畢業於哈爾濱醫科大學、六十年代曾經參加西醫學中醫訓練班。
1972年後,張亭棟等一方面開始主要集中做白血病,而不是無選擇地做太多疾病,另一方面他們將組分分別檢測,發現只要有砒霜就有效,而輕粉帶來腎臟毒性、蟾酥帶來升高血壓的副作用。後兩者對於治療無用。
1973年,張亭棟、張鵬飛、王守仁、韓太雲在《黑龍江醫葯》發表論文,報道他們用「癌靈注射液」(以後也稱「癌靈1號)治療6例白血病病人。他們明確主要用砒霜的化學成分「亞砷酸(三氧化二砷)」和微量「輕粉(氯化地汞)」,結果6例慢性粒細胞性白血病人都有改善,對其中一例有急性變的患者也有效。他們提到還正在研究對急性白血病的作用。
1974年,他們以哈醫大一院中醫科和哈醫大一院檢驗科署名在《哈爾濱醫科大學學報》發表「癌靈1號注射液與辨證論治對17例白血病的療效觀察」。總結他們1973年1月至1974年4月對不同類型的白血病進行治療,發現「癌靈1號」對多種白血病有效、而對急性白血病可以達到完全緩解。1976年哈醫大一院中醫科曾撰文《中西醫結合治療急性白血病完全緩解五例臨床紀實》。1979年,榮福祥和張亭棟在《新醫葯雜志》報道癌靈1號治療後存活4年半和3年的兩例病人,皆為急性粒細胞性白血病。
1979年張亭棟和榮福祥在《黑龍江醫葯》發表《癌靈一號注射液與辯證論治治療急性粒細胞型白血病》。總結他們1973年至1978年治療急性粒細胞型白血病總共55例,其中1973年至1974年23例用癌靈一號,1975年至1976年用癌靈一號加少量化療治20例,1977年至1978年用癌靈一號加少量化療治12例。對於每一個病例,他們都具體分型,有明確的療效觀察。全部55例都有不同程度的好轉,緩解率70%,12例完全緩解,對病人的毒副作用小,他們還用十倍於成人的劑量,給12隻家兔注射癌靈一號,未見心、肝、脾、腎毒性作用。
有三個重要問題:1)張亭棟等是否確切知道治療癌症的作用來源於「癌靈一號」,而不是同時使用的其他中葯、和化療西葯?2)他們是否意識到癌靈一號的作用來源於三氧化二砷,而無需輕粉(汞)?3)他們是否知道三氧化二砷對早幼粒細胞白血病的作用?這三個問題,在1979年《黑龍江醫葯》雜志中,可以看到張亭棟和榮福祥有明確答案:1)有三例病人(一位成人、兩位兒童),單純使用癌靈一號,不用其他中葯、不用化療西葯,也顯示療效,其中當時兒童存活已經4年,成人已存活9個月;2)在第11頁,他們指出「癌靈一號之有效成分為三氧化二砷」,其他中葯為「扶正」,他們明確這些中葯並非治療白血病、而用來支撐病人身體狀況;3)在第10頁和第11頁指出,他們明確指出對早幼粒型白血病效果最好。
可以說,到1979年,張亭棟和不同的同事合作發表的論文,清晰地奠定了我們今天的認識:三氧化二砷治療白血病、特別是急性早幼粒白血病(acute promyelocytic leukemia,APL,也既法國-美國-英國分型的M3型白血病)。
1981年哈爾濱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中醫科 (指導:張亭棟;執筆:李元善,胡曉晨;參加人:李明祥,張鵬飛,榮福祥,孫洪德,李會榮,吳雲霞,檢驗科血研究室)在《黑龍江中醫葯》發表《癌靈1號結合辨證施治治療急性粒細胞白血病73例臨床小結》,報道癌靈一號對急性粒細胞白血病完全緩解率達24%、總緩解率達86%。1982年的全國中西醫結合白血病座談會上,張亭棟、李元善公布了《癌靈1號治療急性粒細胞白血病臨床實驗研究―附22例完全緩解分析》和《98例非淋巴細胞白血病分型與臨床療效探討》。
1984年,張亭棟和李元善在《中西醫結合雜志》發表「癌靈1號治療急性粒細胞白血病臨床分析及實驗研究」。總結他們1972年以來治療的81例急性粒細胞白血病,分析其中完全緩解的22例。他們指出,完全緩解的22例中,7例為M2型,15例為M3型白血病(既APL)。他們也指出「以M3型效果尤為顯著」。1985年張亭棟等撰寫《癌靈1號(713)注射液治療急性非淋巴細胞白血病臨床觀察及實驗研究》。
1991年在《中醫葯信息》雜志,孫鴻德、馬玲、胡曉晨、張亭棟、榮福祥、王欽華、李金梅、馮秀芹發表「癌靈1號結合中醫辨證施治急性早幼粒白血病長期存活16例報告」,應該是1984年張亭棟、李元善文章中的的延伸。1991年文章指出,他們從1974年到1985年以癌靈一號治療急性早幼粒白血病32例,19例完全緩解,五年存活16例。
1992年,孫鴻德、馬玲、胡曉晨、張亭棟在《中國中西醫結合雜志》發表「癌靈1號結合中醫辨證治療急性早幼粒白血病32例」,作為「經驗交流」,介紹的內容完全相同於1991年論文。比較奇怪的是,英文文獻基本都引用這篇文章。這篇也是中文,內容是1991年的簡介,而實際發現在1973年就有文章,在1979年就明確對APL的作用最好。
張亭棟研究的幾個問題
張亭棟等當時的研究,沒有對照。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還是覺得不能用不治療作為對照?1982年,張亭棟在《中西醫結合雜志》發表的評論文章,顯示他知道醫學研究的規范,但他指出「對於較嚴重疾病的患者建立對照組,即使是建立無害的『空白對照』,也是不允許的,只能用平素認為較好的療法與新療法來對照觀察。而對於某些『絕對』的治療也可以不必選用對照組,如對急性白血病或其他惡性腫瘤等,也可以說明」。這種說法有些人接受、有些人不接受,但其中的道理很清晰。
中醫理論是否對於三氧化二砷治療白血病有指導作用?如果我們今天復習這些文獻,可以看到,中醫辨證分型,對於三氧化二砷治療白血病沒有意義。比如,他們談到對急性白血病的中醫分為五型,而治療時使用三氧化二砷並無差別,對於其他輔助的中葯,也許這些分型起作用,但當證明三氧化二砷有作用,而其他中葯不用也可以的時候,中醫分型的意義就沒有確定。而西醫對白血病的分型才對他們找到適應症起了作用。他們完全放棄中醫辨證分型以後,適應症和效果更確切。有趣的是,張亭棟、張鵬飛、王守仁、韓太雲在1973年的第一篇論文完全沒有談中醫理論,而其後多篇論文講解中醫辨證分型。
中國對於急性早幼粒白血病治療的貢獻
急性早幼粒白血病(APL),曾被認為是白血病比較兇猛致死的一種。1973年,法國Bernard等推出的西葯化療大大提高了治癒率,其後改進的方案成為世界主流治療方法。1973年張亭棟等發現亞砷酸(三氧化二砷,As2O3)對白血病的治療作用、至1979年完全清楚其最佳適應症為M3型白血病(也就是APL)。
1983年,Koeffler 總結了多種化合物(包括維甲酸)在體外細胞培養對人白血病細胞的分化作用。1983年,美國明尼蘇達大學的Flynn等報道用13-順維甲酸治療一例APL病人,對白血病有緩解、因其他原因去世。1984年,瑞典的Lund大學醫院內科的Nilsson報道用13-順式維甲酸治療一例APL。1986年荷蘭的Daenen等報道用順式維甲酸治療一例APL。1986年美國西弗吉尼亞大學Fontana等報道用13-順式維甲酸治療一例APL。
1985年,上海第二醫科大學王振義用全反維甲酸治癒一例5歲白血病兒童。1987年王振義課題組在英文版《中華醫學雜志》報道用全反維甲酸(合並和單獨)治療六例APL病人。1988年,王振義課題組在美國《血液》雜志發表論文,總結他們用全反維甲酸治療24例APL病人,獲得完全緩解。這篇論文,使有關醫生矚目全反維甲酸治療白血病,引起廣泛重視,在國內外較快得到重復和推廣,為APL病人帶來福音。
1995年,大連解放軍中醫血液病專科中心黃世林、郭愛霞、向陽、王曉波和大連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的林慧嫻、富麗等在《中華血液學雜志》發表「復方青黛片為主治療急性早幼粒白血病的臨床研究」, 以復方青黛片治療60例APL,完全緩解率98%。所用中葯復方含青黛、太子參、丹參、雄黃,估計是雄黃的硫化砷起作用。
1996年2月,哈爾濱醫科大學第一臨床醫院的張鵬、王樹葉、胡龍虎等在《中華血液學雜志》當年第二期發表「三氧化二砷注射液治療72例急性早幼粒細胞白血病」,總結他們自1992年至1995年用簡化為三氧化二砷(不含汞)治療130例APL病人中完成一個及以上療程的73例。初治患者完全緩解率為73%,復發患者完全緩解率為52%,與全反式維甲酸無交叉耐葯。
1996年8月1日美國《血液》雜志發表陳國強、朱軍、石學耕、倪建華、仲豪傑、Si GY、金小龍、唐瑋、李秀松、熊樹民、沈志祥、孫GL、馬軍、、張鵬、張亭棟、G Claude、陳賽娟、王振義、陳竺的合作論文。該文報道陳竺、王振義、陳賽娟等帶領上海血液研究所,用體外培養白血病細胞,開創對三氧化二砷治療白血病作用的分子機理研究。
1997年,徐敬肅,段秀錦,徐瑩,辛曉敏,宋曉紅,張庭棟在《中國血液學雜志》報道對於一例三次反復發作的APL病人,每次用癌靈一號,獲得20年存活。
1997年《血液》雜志發表沈志祥、陳國強、倪建華、李秀松、熊樹民等論文,他們用純化的三氧化二砷治療15例APL,其中10例只用三氧化二砷,取得90%的完全緩解率。
1998年,世界最權威醫學雜志《新英格蘭醫學雜志》發表位於美國紐約的Sloan-Kettering癌症紀念醫院和康奈爾醫學院的Soignet等的論文。他們在12例其他治療後復發的APL病人,用三氧化二砷,觀察到11例完全緩解,其機理可能和細胞部分分化和細胞凋亡有關。
從此,國際醫學界廣為接受三氧化二砷對APL的治療作用。
遲遲未至的認同
屠呦呦和張亭棟的研究成果,國際國內都認可:都得到了應用,直接產生治病救人的效果。但是,兩人由於不同的原因,個人沒有獲得中國充分的認可,也缺乏國際肯定。
青蒿素的發現和應用,廣為人知。而屠呦呦的貢獻,卻一直有爭議。其原因,還待歷史學家細究。初步可以看到:與齊心協力的「兩彈一星」大計劃不同,青蒿素的研究幾乎從頭到尾經常出現矛盾,不同課題組之間矛盾,課題組內部不同人之間的矛盾。當時的研究人員,因為文革的原因,一般年資都比較低,有了課題組也相互不服氣。論文寫作不及時、發表不規范,英文論文更滯後,留下爭議的餘地。如果按現在自己先發表論文再與他人分享,爭論會少很多。不過,這樣雖然對科研人員好,對於病人就不一定是最好:如果都要等一家發了論文,其他課題組才能用葯,當時有些病人就不可能用葯,其中有些生命可能就不存在了。
張亭棟雖然被《紐約時報》報道過,但未受到中國的充分肯定,在國際學術和醫學界也幾乎默默無聞,其原因不在矛盾。他的課題組,有人發生過矛盾,但在很後面。從1973年開始發表的論文中,張亭棟的關鍵作用很清晰。他未被很好地認可,可能與所在地區有關,也和他英文論文較少、缺乏國際視野和國際交流有關。不能完全排除他本人沒有充分意識到其工作重要性的可能性。
1998年,在《中西醫結合雜志》,陳國強、陳賽娟、王振義、陳竺在專題筆談中介紹「自70年代初期,哈爾濱醫科大學(以下簡稱哈醫大)在兩次實踐中發現三氧化二砷(簡稱氧化砷)治療繼續早幼粒白血病(APL)有效。進兩年來,我們與哈醫大合作,應用氧化砷注射液知道對全反式維甲酸(ATRA)和常規化療葯物耐用的APL復發病人」,肯定了張亭棟的工作。
但幾乎所有英文文獻,都不知道張亭棟的關鍵作用,引用的文獻不太提他的名字。幾乎所有英文文獻並不知道張亭棟發現三氧化二砷治療白血病的有關論文早在1973年到1979年就發表。很多英文文獻,包括國內學者在國外發表的文獻,和國外學者的文獻,都將三氧化二砷治療白血病的發現定為1992、甚至1996年。例如,重復中國結果,也有助於將中國發現推到世界的1998年Soignet等的論文,在摘要中說中國有兩篇報道三氧化二砷治療APL的文章,在引言中說中國最近有報道三氧化二砷可以引起APL完全緩解,然後引用了孫鴻德等1992年《中西醫結合雜志》的短篇「經驗交流」、張鵬等1996年《中國血液學雜志》、沈志祥等1997年《血液》等論文。
1996年《科學》記者對三氧化二砷的介紹,雖然介紹了張亭棟,但說他的文章是1992年發表的。
張亭棟本人很少英文論文。2001年,張亭棟和陳國強為共同第一作者(其他作者為王鑄鋼、王振義、陳賽娟、陳竺,通訊作者為陳竺)在國際期刊《癌基因》發表論文,介紹三氧化二砷,在引言中,他們也稱最近發現三氧化二砷對APL的作用,引用陳國強等1996年《血液》論文。在正文內,說明三氧化二砷的研究始於1971年,但沒有文獻,號稱治療了一千多不同癌症的病人,觀察到對幾種癌症的作用,包括「慢性粒細胞白血病、淋巴瘤、食管癌、和特別是APL」,但是也無文獻引用。然後,文章說對APL作用的初步報道於1992年,引用孫鴻德的「經驗交流」。這樣,張亭棟本人作為第一作者的英文文章就沒有引用自己1970年代的幾篇文獻,把自己在1973年和1974年公開發表的三氧化二砷對白血病的療效、和1979年明確提出對APL療效最好的發現,全部淹沒了。而1992的論文,在本質上,與1979年的文章無差別,既沒有改變所用的葯物成分、也沒有改變適應症。
2002年朱軍、陳竺、Lallemand-Breitenbach、de The等在《自然綜述癌症》介紹砒霜治療作用時,在圖中顯示了1970年代張亭棟的里程碑作用,但引文是孫鴻德等1992年經驗介紹(在引文中註明是證明三氧化二砷治療APL作用的第一篇論文)、和1996年張鵬等的論文。
因為1992和1996這兩篇文章是中文文章,而且沒有引用1970年代文獻,所以,國外學者一般不能知道原始文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