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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大学退休教授章老师

发布时间: 2022-05-11 17:49:32

❶ 拜访嘉泽镇厚余村退休老校长章守本,看1942年的老师怎样批作业

半个月前一次偶然的机会去了章校长家,看了他编修的章氏族谱,心里由衷的惊讶和敬佩,特意去拜访。
章守本校长退休前就已经开始修缮他们的章氏族谱,退休后便一心一意,先后去了很多省市区寻访章氏家族在外的后人,前后历时十三年,终于编印完成75册章氏族谱,不仅使章氏家族后代数典认祖,而且成为珍贵的地方志研究资料。
章校长也先后在常州晚报、武进日报等发表文章百余篇,介绍嘉泽当地历史文化,记录嘉泽在外优秀人物事迹,并且组织老校友聚会、座谈等形式召集嘉泽在外工作的人回家乡看看,关心嘉泽发展。
章校长还谈到了学校教育等问题,他认为,我们的教育应该从目标、榜样、氛围等着手去影响培养学生,我们的老师应该一心一意为了学生,他还谈到了自己的五爷爷,也是一名教师,并且找出了他五爷爷当年批阅的学生作业的复印稿,上面一个字一个字的挨个用笔标记,并且批语也是字字珠玑,语言优美,从字里行间我们看到了一个老师的认真、敬业、对学生的爱……,章校长说这才是真正教书的老师,我们现在的老师批阅学生作业都是“阅”之类的字眼,学生没有看到老师的用心与鼓励,学生自己也不会认真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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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泽镇厚余退休老校长提供的自己五爷爷章子梁在1942年批阅的学生作业,这名学生叫龚浩城,1927年生,后任中国人民银行行长,上海财经学员院长、教授等。老师批阅是又圈又点,评语也是字字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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❷ 寻:严凤娟,女,高州市潭头镇,六年无见,甚挂念,你在那里

姓 名
性别
出生年月
毕业学校
在新中任教时间
现所在单位
职务或职称

陈树槐

1918.8

1949.8-1980.4
退休在家

毛苏莉

1928.5
宁海师范学校
1951.2-1963.7
退休在家

何淮水

1919.9
新昌中学
1955.2-1958.5
退休在家

梁忠美

1935.2
嵊县师范学校
1958.10-1959.3
退休在家
中学一级教师

吕帼英

1931.12
沈阳中国医大

军医一期
1958.4-1963.7
退休在家
中学一级教师

俞斯煦

1931.4
绍兴中学
1959.7-1962.7
退休在家

张景良

1928.5
浙江湘湖师范学校
1959.8-1975.7
退休在家

徐品铨

1934.1
浙江师范学院
1959.8-1962.7
退休在家
中学一级教师

章林生

1936.2
绍兴师范学校
1960.2-1962.2
退休在家

杨洪昌

1934.12
杭州大学
1960.8-1961.7
退休在家
中学高级教师

吕仲山

1937.1
里村小学
1961.2-1997.3
退休在家

俞月娥

1933.9
宁波师范学院
1961.9-1963.8
退休在家
中学一级教师

徐芹斋

1936.11
绍兴师范专科学校
1962.2-1962.9
退休在家
小学高级教师

赵兴贤

1934.9
浙江电大
1964.2-1982.8
退休在家
中学一级教师

刘荣之

1923.5
山东师范学院
1964.4-1975.7
退休在家

顾静兰

1941.12
浙江教育学院
1969.3-1971.7
退休在家
中学一级教师

周敏芳

1954.12
新昌中学
1969.6-2004.12
退休在家

陈行高

1933.12
新昌简易师范学校
1971.10-1980.7
退休在家

吕柏飞

1942.5
杭州大学
1971.11-1977.7
退休在家
中学高级教师

俞 新

1947.5
同济大学
1971.2-1972.7

高级工程师

严凤娟

1940.4
绍兴师范学校
1971.8-1995.4
退休在家
小学一级教师

胡玲玉

1942.2
新林农中
1972-1992.4
退休在家

潘助云

1944.1
青年路小学
1972.3-1995.12
退休在家

徐义波

1937.5
电力部工程

力学师资班
1972.8-1982.8
退休在家
讲师

吕怀鑫

1943.5
浙江大学
1972.9-2003.7
退休在家
中学二级教师

徐香剡

1934.11
余姚师范学校
1973.2-1995.1
退休在家
副主任科员

金小锦

1939.9
温州师范学院
1973.9-1978.3

1983.8-1987.7
退休在家
中学一级教师

石临煦

1929.1
新昌简易师范学校
1974-1989.2
退休在家

俞士喜

1917.1

1974-1988.3
退休在家

盛忠仁

1955.3
上虞师范学校
1974.9-1975.6
县新闻信息传播

中心发行部
主任

孙蓓蓓

1945
杭州大学
1975.9-1978.7
退休在家

陈逸桂

1945.9
拔茅中学
1976.1-2000.9
退休在家
经济员

应顺沛

1952.1
杭州大学
1976.8-1977.7
城关中学
中学高级教师

胡 琤

1947
上海科技大学
1976.9-1979.7
退休在家

张正富

1953.11
杭州大学
1977.8-1984.7
鼓山中学
中学高级教师

叶宣均

1931.12
宁波师范学院
1978.8-1979.7
离休在家
中级

张国权

1933.7
华东师范大学
1978.8-1979.1
退休在家
中学高级教师

杨国三

1943.1
杭州大学
1978.8-1987.3
退休在家

陈茂璋

1954.11
浙江师范学院
1978.8-1983.7
县审计局办公室
主任

吕曼玉

1950.4
绍兴师范专科学校
1979.8-1984.8
城关中学
中学一级教师

唐玉章

1952.3
绍兴师范学校
1979.8-1986.11
实验小学
小学高级教师

俞冠玉

1938.11
绍兴师范学校
1979.9-1982.7
退休在家
中学一级教师

高岳仁

1926.6
新昌中学
1980.5-1991.8
退休在家

唐慧玲

1959.1
浙江教育学院
1980.8-1987.7
实验中学
中学高级教师

周鹤祥

1938.5
江西大学
1980.9-1984.8
退休在家
中学一级教师

俞沪元

1949.2
浙江师范学院
1980.9-1981.8
电大新昌分校
中学一级教师

吴菊贞

1952.6
大市聚区校
1981-2003.2
退休在家

吴晓成

1957.1
绍兴师范专科学校
1981.8-1989.8
县林业局

梁富铨

1950.8
绍兴师范专科学校
1981.8-1982.7
县人大常委会
副主任

潘一平

1956.3
浙江师范学院
1981.8-1988.7
实验中学
中学高级教师

厉守叶

1957.1
浙江师范学院
1982.2-1982.7
鼓山中学
中学一级教师

张丽亚

1960.8
绍兴师范专科学校
1982.7-1989.7
中国人民大学附中
中学高级教师

盛生璋

1934.12
杭州大学
1982.9-1984.9
退休在家
高级讲师

潘渭汀

1958.8
绍兴师范专科学校
1982.9-1984.6
北京中佳国际

拍卖公司
高级顾问

董海鹰

1961.1
绍兴师范专科学校
1983.7-1989.7

董益人

1961.1
杭州大学
1983.8-1984.7
鼓山中学
中学高级教师

单祖华

1944.8
浙江师范学院
1984.7-1985.7
退休在家
中学一级教师

俞秋红

1957.1
浙江教育学院
1984.7-1991.7
浙江大学管理学院

吴水林

1950.2
杭州大学
1984.8-1986.7
城关中学教务处
主任

邵绿萌

1938.4
青海西宁公路学校
1984.8-1989.4
退休在家

陈永生

1960.12
绍兴师范专科学校
1984.8-1987.7
实验中学
中学高级教师

赵普洽

1928.7
浙江中教训练班
1984.8-1988.5
退休在家
中学一级教师

竺章根

1939.1
新昌中学
1985-1999.2
退休在家

蔡加林

1962.3
绍兴师范专科学校
1985.7-1989.7
县中泰爆破

工程有限公司
董事长

求苗仁

1960.5
宁波师范学院
1985.8-1987.7
实验中学
中学一级教师

俞海云

1957.7
宁波师范学院
1985.8-1992.7
浙江日发控股集团
执行副总裁

石兴源

1942.1
绍兴师范学校
1985.9-1988.9
退休在家
中学一级教师

梁竞红

1964.1
杭州师范学院
1986.8-1987.7
实验中学
中学一级教师

劳奇珍

1944.4
杭州大学
1987.8-1991.9
退休在家
高级讲师

张宣贤

1964.1
绍兴师范专科学校
1987.8-1998.7
县天地电脑

有限公司

求国安

1965.7
华东师范大学
1987.8-1990.10
县人民政府办公室
主任

杨伯图

1958.11
宁波师范学院
1988.8-1992.7
县职技术学校
中学高级教师

王槐娟

1956.1
嵊县师范学校
1988.9-2000.7
县民政局

陈明全

1963.9
浙江师范大学
1989.8-1995.7
县教体局教研室
中学高级教师

张骞平

1965.7
浙江师范大学
1990.8-1994.7
县教师进修学校
中学一级教师

梁玲惠

1971.12
绍兴中专
1990.8-1997.5
绍兴县图书馆
会计师

陈方进

1958.2
浙江师范学院
1991.7-1993.8
县教育体育局
副局长

兼纪委书记

徐良平

1968.6
浙江师范大学
1991.8-1994.2
县人民政府
县委常委 副县长

赵明尧

1963.6
浙江师范大学
1992.7-1995.7
县委党校
党委委员 副校长

骆伯润

1937.7
杭州大学
1994.8-1997.11
退休在家

李辛甫

1964.3
杭州大学
1995.6-1996.8
澄潭中学
校长兼书记

张爱妃

1948.1
绍兴师范学校
1995.8-2003.12
退休在家
小学高级教师

潘小超

1975.4
浙江教育学院
1995.8-1996.7
县大家美术馆
馆长

顾坚刚

1962.4
杭州大学
1995.9-1997.8
县委宣传部
副部长

兼县文联主席

王辛涛

1945.1
澄潭中学
1996.7-2005
退休在家
助理经济师

丁仲阳

1973.1
浙江师范大学
1996.8-2002.1
县人民政府

办公室综合科
副科长

吕伯军

1975.4
浙江师范大学
1997.8-1998.11
省委组织部

傅林华

1974.2
杭州师范学院
1997.8-2005.4
县机关事务局
中学一级教师

潘红林

1975.11
浙江师范大学
1999.8-2003.12
共青团新昌县委
副书记

王江初

1977.9
绍兴文理学院
2000.8-2003.8
绍兴越崎中学
中学二级教师

王百庆

1976.11
绍兴文理学院
2000.8-2003.9
嵊州一中
中学二级教师

张 弛

1979.1
浙江大学
2001.8-2004.7
县委办公室综合

信息中心
副主任

董华丽

1978.11
绍兴文理学院
2001.8-2003.8
绍兴市职教中心
中学二级教师

求雪军

1979.11
绍兴文理学院
2002.8-2004.7
县委宣传部

❸ 人员抵触养老改革:为什么不改公务员

怕待遇降低
养老制度改革,事业单位人员最怕什么?
“最怕待遇降低。”石教授是浙江一所高校的教授,目前月收入近7000元。据他了解,近几年学校退休了的教授,平均每月的养老金也有这个数,和他们在职时差别不大。如果不改革,石教授相信,随着收入增长、教龄增加,自己到60岁时,领取的退休金水准应该和从前的同事差不多。
浙江是国家确定的事业单位养老保障制度改革试点省份之一。虽然当地绝大多数事业单位的养老保障还延用老办法,但许多人在了解目前的试点方案后,对改革顾虑颇多,普遍担心养老金下降。
石教授说,按已公开的试点方案,事业单位人员要和企业人员一样缴纳养老保险,在工资不变的前提下,首先导致当前月薪少一块。一直以来,事业单位人员的退休待遇按退休前月收入、结合职位、职称、工龄等按一定比例确定,通常高校里的教授能拿到在职工资的80%—90%,退休后的生活水平不会有明显降低。现在比照企业的养老保险办法,退休待遇与缴费多少、社会平均工资等联系,肯定要降不少。
北京事业单位集中,虽然并非试点区域,但事业单位人员对此普遍关注。张教授年过五十,在中国人民大学任教多年,目前月收入1万多元,去掉绩效的部分有6000多元。他仔细研究过试点地区的方案,“除了强调有职业年金外,其他方面和现行的企业职工养老制度如出一辙。”公开资料显示,企业职工养老金替代率,按制度设计不到60%,实际不到50%。倘若事业单位的养老保险也依此推进,他估计退休后可能只拿到在职时基本工资的六成,意味着退休后收入大幅降低。至于职业年金,乍一听很好,但没有进一步的说明,比如这笔钱从哪儿来、额度多少、会不会逐年增长,事业单位的人员普遍没信心。
除了担心待遇降低外,还有人谈到,改革容易导致缴费时段缺少连续性、职称职级与待遇的关系难以确定等,最终影响退休后的养老待遇。王丽在北京一家媒体工作,上世纪90年代初,她的不少同事辞职下海,近两年相继达到退休年龄,才发现在事业单位工作时被认可的缴费水平极低,现在只能领到几百元养老金。
怕不公平
事业单位人员对改革有抵触,还因为感到“不公平”。
“为什么改事业单位、不改机关公务员?”吴女士在北京某部委下属培训中心工作,事业编制。她没有详细了解过相关改革方案,“不用去了解,要是真好,机关肯定会一起改。现在,机关不改,再怎么说好,也没说服力。”
浙江的石教授说,改事业单位不改机关“非常欠妥”。他认为,从单位性质上看,许多事业单位直接承担着国家授予或委托的公共职能,还有的直接承担社会管理职能、社会服务职能,还有的承担文化传承与创新职能,性质上、职能上与许多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并无二致。如果真要改革,不应该只将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向企业去靠拢,而不同步改革政府机关及公务员。何况,许多事业单位人员是从政府机构分流或交流来的,如果不同步改革,必然会引起一系列不公平问题。
有人提出,既然企业职工可以接受改革,为什么事业单位人员就不能接受?而事业单位人员则认为,目前事业单位退休待遇高于企业是事实,但事业单位和企业不宜简单类比。
58岁的李老师在杭州一所高校任职,月收入约7000元。如果不改革,他估计退休时能领到6000元,如果两年内改到自己所在学校,就很难说了。在他看来,事业单位人员在职收入固定,而企业员工在职时期的收入上不封顶,可以很高,按同样的方法确定养老金并不公平。据了解,在杭州这类经济发达的城市,企业里的资深工程师年薪普遍能达到20多万元。
不少事业单位员工有类似想法。袁先生40出头,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毕业20年来一直在研究所从事广电方面的技术研究,全部月收入8000元左右。他对比过到企业工作的大学同学待遇,不论在国企还是民企,作为技术方面的骨干,年收入基本在20万元以上,有的还有股份。“他们只要按实际收入交养老保险,退休后不会比事业单位的低。”
接受采访的事业单位人员几乎都认为,已退休的人员,事业单位的待遇明显高于企业的待遇,这其中有不公平的因素在,但后续的改革应是致力于提高企业偏低的退休待遇,而不是把事业单位的退休待遇也拉低了。
忐忑“中人”
事业单位养老保险改革,最关心、最紧张的主要是事业单位中40岁以上的人员。
回顾当年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改革,采取的是“老人老办法”,已经退休的事业单位人员多数认为,改革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现在领多少退休金以后还能领多少。一些细心的人会担心,改革后有可能在退休待遇的调整上受些影响,调整的频率可能放慢、幅度可能减少。“咱都退休了,这事儿也不管了。”刚从一家报社退休的黄女士笑着说。
“70后”、“80后”对改革的心态也比较放松。“离退休还有20多年呢,20年后的事儿,谁能说得准,兴许连事业单位这个名称都改没了。”一家广播电台的年轻记者说。“我倒希望早点改制成企业,那样大家干得好就能挣得多,不像现在工资管得这么死。”北京一家部委下属出版社的年轻编辑说。
中间的这部分员工心态则很复杂。前几年,曾有事业单位人员怕改革后待遇下降而想方设法提前退休,接受采访的事业单位人员都表示理解。浙江的石教授认为,“这是在转型时期,最大限度自我保护的具体体现和无奈选择。”北京的吴女士说,“老同志还能赶在改革前退休,我们中间这批人想退也退不成呀。”
一些年长的事业单位人员还表示,在事业单位干了20多年,长期工资不高,以后收入出现巨大增加的机会也不比年轻人,因此这不是“淡定不淡定”的问题。

事业单位养老改革的复杂性还在于一部分人员是从机关转来的,这部人纷纷表示,照目前改革方案,要求回去继续当公务员。据了解,在一些政府部门下属事业单位转企改制时,各地均出现过这种情况,主要是些年龄偏大、拥有一定行政级别的人员。
尽管有种种不满,但事业单位人员普遍认为,养老保险制度改革是大势所趋,不可能一直拖下去。至于应当怎么改,人们没有清晰而具体的想法。有的人说,“只要把公务员拉进来就行,反正他们是政策制定者,亏不了。”多数人强调,不管怎么改,公平公正是底线。

❹ 中国人民大学带眼镜的说话很厉害的一个教授叫什么

周孝正,1947年7月出来生于北自京,北京市人,70岁,我国当代著名社会学家、学者,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副教授。1966年毕业后赴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1988年到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系任教,2007年退休。

❺ 老师,你走好。。。阳光穿过云层,赶来为老师送行。表达了学生

称呼你改下就好 这以前写的 希望你能采纳、
呜呼,哀哉!惊悉敬爱的郭绵文老师乘鹤西去,我无比悲痛,也无比惋惜。

郭老是贵州金沙人。1960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历史档案系,同年分配到南京国家第二历史档案馆任技术员,。为解决夫妻两地分居的困难,1963年调到贵州鸭溪中学,后又调到泮水中学,南白师范、南白中学执教,受聘为中学高级教师,直至退休。享年78岁。

作为一名普通的学生,我有幸二度得到恩师谆谆的教诲,至今让人难以忘怀。40多年前,我读初中时,郭老是语文任课教师;20多年前,我读电大时,郭老又受聘担任《文学评论》和《应用写作》课的辅导教师。多年接触,我十分敬佩郭老的师德和人品。

一是爱岗敬业。记得郭老就任我班的语文科任教师时,他刚从南京国家第二历史档案馆调到鸭溪中学改行教书。郭老虽是大学毕业,但所学专业并非教育。为了尽快适应新的工作需要,他怀着对人民、对学生高度的责任感,废寝忘食,认真备课。由于准备充分,所以每堂课都让学生受益匪浅。他用标准的普通话教学,朗读课文,声情并茂,并且把自己对课文的理解和心得,毫无保留地、细致入微地传授给学生,让我们这些来自山村的娃娃听得津津有味。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对学生作文要求很严,批改也非常认真。如果学生写了一个错别字,他定要你在作文本的后面,写一面来纠正。这种一丝不苟的治教治学风格,深深地影响了每一个学生。

二是师德高尚。郭老一贯遵循既要教书又要育人的宗旨,始终把身教重于言教放在首位。因此,他非常注重自身道德的修养和知识的积累。他常说:“你要给学生一瓢水,自己必须有一碗水。”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他博览群书,勤于思考,学识渊博,雅趣横生,严于律己,刚直不阿,师风纯正,温文尔雅,不抽烟,不喝酒,不打麻将。总之,从不沾染任何不良嗜好。以高尚的师德,给学生做出人生的典范,教师的楷模,潜移默化,润物无声,教育和影响学生。

三是关爱学生。他不居高自傲,经常视自己为学生的良师益友,对学生平等相待。学习上,耐心传授他们知识;生活上,问寒问暖,如果学生有什么特殊困难,还想方设法从经济上接济他们;思想政治上,经常关心学生进步。每当学生取得哪怕是些许的成绩,他都像父母那样由衷地为他们感到欣喜和祝贺。尤其是对我们电大班从政的学生,每次邂逅相遇,他都要关切的问这问那,并嘱咐我们一定要勤政为民,清正廉洁。

四是信仰坚定。郭老虽不是共产党员,但这丝毫不妨碍他有自己的信仰。尽管在“文革”中他受到无端的冲击,遭遇不白之冤,身体和身心均被严重折磨和摧残,但能正确对待,不仅没有怨天尤人,而且对党和国家,表现出一贯的忠诚和热爱。他在《中国——当今新型民主国家: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一文中写道:“也还有一些对中国的情况还不够深入了解的人,总把当今的中国与历史上曾犯过的“左倾”错误,又特别是建国后,由反右派斗争到文化大革命结束时期的错误联系起来,从而引发出一些非议,这也是可以理解的。问题不在于是不是犯错误,而在于怎样对待错误,中国共产党人由于对国家民族怀着最大的善意和良苦用心,因而能对自己的错误坦诚以待,决不虚以委蛇,文过饰非或简单地强调客观原因。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的历史就是证明。将历史错误的教训,转变为正确认识的动力和先导,探索出新的创新机遇,这就是真正的共产党人不断进步的力量源泉。只要不带偏见,认真阅读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党的各种决议及相关严肃的书籍、报刊等出版物,就不难发现,中国共产党人痛定思痛,将消极因素转化为积极因素,弃旧图新,与时俱进的革新思想是多么地具有活力!其中的关键都是因为它具有为国家民族利益而奋斗的高尚情怀!”他挥笔写下的《社会主义:中国社会发展的必由之路》等系列文章,发自肺腑,表现了作为中国工人阶级一分子的一个普通的知识分子的博大胸怀。读后让人不得不为之感动、落泪。

五是保持晚节。郭老退休十五年来,几乎每天坚持打太极拳、爬山、散步等健身运动,始终保持一副良好的心态,与人为善,与邻为伴。他坚持活到老,学到老,看书读报,关心国家大事,关心时事政治,关心教育事业,可以说,数十年如一日。他坚持老有所为,老有所乐,不虚度人生。他坚持与时偕行,笔耕不辍,将写作看作是心灵的流淌。他说:“真正的写作是内心的倾述,是血泪的结晶,是刑余的直言!”。他在新浪网开通笔名为“索方”的博客,时不时将自己的作品以及学习、探索的心得,在博客上发表,向《子归文学网》《守望文学网》等12家网站投递稿件,与成千上万、不同年龄的网友交流,探讨,从中获取生活的快乐与愉悦。

如今,非常不幸的是,郭老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但我相信,他的业绩和精神永存!桃李无言,下自成蹊。一位同学在献给郭老的花圈上写道:“晴天霹雳送恩师泪洒湘江雨来急,五车光露哺桃李香飘四海颂斯人”。这幅挽联,恰如其分地表达了我此时此刻的心境。

敬爱的郭绵文老师,您走好!

❻ 教育家章开沅去世,你对这位老教育家有哪些了解

著名历史学家、教育家,华中师范大学前校长、华中师范大学中国近代史研究所创建人,章开沅先生于2021年5月28日8时15分在武汉仙逝,享年95岁。

有网友说:读本科时还能常常在学校里碰到章老师散步溜达,是个非常和蔼可亲的爷爷,是非常崇敬的长辈,是永远的章老师!还有人这样说:老一辈的思想真的很崇高了,现在国家条件好了还是希望给这些做出重大贡献的搞科研的人员高福利高待遇。他们值得!

今年有许多院士,教授离我们而去,很伤感,一直以为他们会永远在我们身边,不管时代如何变迁,他们始终在那里,是主心骨,是我们坚实的后盾,但是现在才发现没有办法,总要面对现实,与其在这里感伤时间的无情,世事变迁无常,倒不如继承先辈,努力奋斗

❼ 人大教授余虹的死因

[转帖]人大博导余虹自杀背后——曾在课堂称自杀是勇者行为
沉重的翅膀

在中国人大教授、博士生导师余虹跳楼自杀的消息传来后,本刊记者赶赴人大校园,试图解开这个悲剧背后的谜底。

撰稿/陈统奎(记者)

一时间,一篇题为“一个人的百年”的文章四海传诵,成为对生命礼赞的经典,因为它的作者以一种“非正常方式”告别了这个世界——跳楼自杀,更因为这位作者——余虹——是中国人民大学的教授、博导。时间定格在2007年12月5日13时,余虹在其居住的四季青桥世纪城小区10楼一跃而下,“在正午,一个尼采式的时间,他从高空坠落”。随后,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发布公告:“经公安部门现场勘察认定:排除他杀,高坠身亡。”

并非没有征兆

12月8日,当记者来到中国人民大学资料楼(文科楼),这里已经布置起纪念堂,121室,一个十几平方米的小会议室如今菊花灿放,黄的、白的,弟子亲友、他供职过的院校敬献的花篮、花圈摆满四周。一台笔记本电脑藏在一个花篮背后,放出缓缓的哀乐。墙上悬挂的是一张巨大的“生活照”,逝者背对大海、闲适而坚决地站立在天地之间,天很蓝,海很蓝。“天和海之间是我的余老师,这份现实和坚毅背后,今天我读出的是老师为人的态度,生的态度,死的态度。”一位弟子如是留言。

几天里,同事、友人、弟子陆续从全国各地赶来,站在这张大照片前凭吊,送花篮的人多得数不胜数,组织者只好通知大家不要再送花篮。这时,纪念堂里只有文辉从(化名)一个人,他哭得很伤心,不停地用手擦泪。“我是余老师在上海时带的第一个硕士生,后来又考进人大跟他读博士,非常震惊,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文辉从停顿片刻,继续说,“但又不是没有征兆,之前他两次叫我上博客读那篇《一个人的百年》。”文辉从现在认为,这是为师向得意弟子发送的信号,而他竟没有觉察出来。

9月13日,余虹亲自将这篇文章贴到自己的博客上,其中一段话被后来的纪念文章广为引用:“这些年不断听到有人自杀的消息……听到这些消息,我总是沉默而难以认同那些是是非非的议论。事实上,一个人选择自杀一定有他或她之大不幸的根由,他人哪里知道?更何况拒绝一种生活也是一个人的尊严与勇气的表示,至少是一种消极的表示,它比那些蝇营狗苟的生命更像人的生命。像一个人样地活着太不容易了,我们每个人只要还有一点人气都会有一些难以跨过的人生关口和度日如年的时刻,也总会有一些轻生放弃的念头,正因为如此,才有人说自杀不易,活着更难,当然不是苟且偷生的那种活。”

“假如我能及早觉察,余老师就不会……”30来岁的文辉从无比懊悔,无比悲痛。

无法公开的遗书

12月9日晚10点,记者在人大校园内的迦南美地咖啡屋等一个人。她是一名对余虹充满仰慕之情的中文系研究生,又因听过余虹的课,所以被同学推荐给记者采访。余虹的“非正常选择”打了俗世上的人们一个猝不及防,面对汹涌而来的媒体记者,人大文学院上下大都选择了沉默。她一开始也并不乐意接受采访,但后来主动约见记者,“可能我讲述的是别人无法提供的视角”,“让人不要执迷于一位‘博导自杀’的耸动的干瘪的新闻标题中,去胡乱臆测这里面的八卦故事”。她不愿意透露姓名。

她带着一个暖水瓶走进咖啡屋,这是一个个子小巧的南方姑娘。她说自己消息闭塞,一直到周五(12月7日)中午才听说,当时和同学在去食堂的路上,“同学跟我说余虹老师自杀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不知所云地重复了一句,余虹老师自杀了?他自杀了……你开玩笑吧”,她说自己实在没有时间和准备来消化这个“惊天”的大消息,思维一度短路,直到吃饭时,在同学肯定的目光下,她才“恐惧地意识到老师不在了”。而且同学还告诉她,余虹老师还留下了一封遗书,里面说他的死与任何人无关,是他自己的选择。

这封遗书是警察在逝者身上发现的。遗书是留给文学院院长杨慧林教授的。在遗书中,余虹将人大的经历称为“最有意义的几年”,他将全部藏书“捐给文学院”,而且在“祝福所有朋友”的同时,表示“如果有来世,愿一起工作”。杨慧林在发给余虹教授亲友们的信函中写道:“我院师生听到余虹教授离去的消息,都深感震惊和悲痛……读信至此,无不潸然。”杨慧林委婉地拒绝了记者的采访,并告知遗书不能对外公开,因为里面涉及个人隐私,比如存款、汽车和房产怎么处理。杨说,信是留给他本人交待如何处理后事的。院方对余虹的评价突出两点,“深厚的学术造诣及率性自真的人格魅力”。

“他的课逻辑性很强。”这个学期,余虹在课堂上抛出的一个问题一直铭刻在女研究生的心里,而且她一直想找机会请为师解答清楚,“他说中国是一个没有宗教的国家,况且尼采又宣布说上帝已死,人生没有信仰,只好寄托在艺术上,但艺术又是错误荒谬的,知识分子没事干了,怎么办?”这堂课后,余虹就因病缺课了几个星期,她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向老师讨教这个问题。11月的一天上午,在资料楼遇见余虹,“看到一个背影,已经有一点弓,但还挺精神的”。她叫了一声,余虹转过身来,她于是追问:“您怎么没来给我们上课?”余答说,病了,很抱歉。

女研究生抓住机会请老师回答那个终极归宿问题:“您说现在人生没有信仰,‘上帝已死’,艺术又很脆弱,那么,哪里才是我们的安身立命之地?”不过,余好像有事,微笑地答复:“以后我们再探讨吧。”

请尊重逝者的选择

再后来,余虹还给他们班上过2次课,最后一次是11月20日,周一。不过,当时余虹已经不能站在讲台上授课了,他出了几个问题,然后坐在下面,请学生上去讲,最后再进行点评,以这样一种方式来结束“最后一堂课”。“看起来精神状态还好,老师生病了,需要休息。”她说,老师这样授课同学们蛮理解的。一周之后,学生们被告知,余虹病重了,课上不了了。再一周,课依然没上,紧接着2天后,自杀消息传来,文学院上下震惊。“难道只有一死才能成全美吗?您用自己的生命践履又一次给了我们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答案吗,又证明了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几天以来,这位女研究生心情一直非常沉闷、痛苦,余虹似乎用生命来回答了那个终极归宿问题,她不能接受这个答案,“您学识渊博,历经忧患,看透世事,应该有心理承受能力和调节能力的啊?!”

在院方发给余虹教授亲友的函件里,抬头便写道:2007年9月以来,我院余虹教授深受失眠之痛,逐渐难以进食,虽尽全力而未见改善。接着引述逝者的话说:生命本身是脆弱的,比生命更为坚强的是生命的意志;而生命的意志之所以坚强,有时正在于它可以主动放弃脆弱的生命。院方“希望社会各界尊重逝者的选择”。

事实上,消息传出,人们便纷纷猜测逝者做出这个选择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其实就连其最亲近的弟子和亲友都只能猜测,媒体报道出各种版本,有的说死于抑郁症,有的说死于对终极归宿的哲学思考。余虹的不少学生更相信为师是“选择死亡来对人生终极意义做出回答”,“又一次证明了死亡之美”,暴露了当代知识分子对极致人格的追求过程价值空虚的危险。

生死转念须臾之间

“在世界黑夜的时代里,人们必须经历并承受世界之深渊。但为此就必须有入于深渊的人们。”这是余虹生前最喜欢的一句话,由海德格尔写在《诗人何为》中。有位西南交通大学的研究生回忆,今年6月,余虹赴蓉授课,谈到了生与死的思考,“他给我们谈到人大那些硕士、博士的自杀,谈到马加爵,赵承熙,谈到中西不同的爱和宽容,谈到宗教。他说,自杀是勇者的行为,是作为‘人’的自己的行为,你的生命属于你,你可以独立自决,而不要盲目地将自己委托给他者。人死的方式是不同于动物的,自杀让他们回到‘自己’并守护自己的自由,成为‘真正的自己’”。听得这位研究生一时震惊,他当时还给朋友发短信说:“人大的余虹老师正在给我们谈自杀。”岂料半年之后,传来的消息更令他震惊。

余虹学生回忆说,周一,即事发2天前,几位弟子去看望老师,“他的精神还很好”,于是感慨“生死的转念只是天地上须臾之间的事情”。不过,这位学生也透露,事后文学院院长杨慧林曾对学生表示:余老师既不喝酒,又不骂人,心中自然有很多积绪出不来,长期的深度抑郁。对此,杨告诉学生,他并不感到意外,“只是觉得来得太早太突然了”。

余虹有两度不成功的婚姻。其中还有一段感人的故事。1990年代中期,余虹在暨南大学攻读博士学位,那时他的前妻割腕自杀,他于是赶回四川在抢救过来的老婆床前伺候了半个月。这段个人生活在当时的暨大中文系被得沸沸扬扬,余虹的“有情有义”还为他博得不少女孩的注视。其后,余虹再婚,然后又离异,如今前妻在一所大学教书,儿子又留学美国,而余虹的父亲早年去世,其母已年届70岁,目前居住在成都,他便一个人在北京生活工作。学生们感叹说,老师的心灵台阶几乎没有人打扫,它太需要呵护了。余虹的一位生前好友便对记者说:“他是死于绝望,对自己的绝望,心灵的绝望。”

完美主义者的悲剧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人,展现在学生和亲友面前的总是微笑和热情。“余虹教授最吸引您的地方在哪里?”记者询问余虹生前好友、首都师范大学文艺学教授陶东风。陶答:“开朗、乐意帮助朋友,是一个非常纯净的人,有人格魅力。”

用陶东风的话来说,余虹没有按照完美主义的原则来要求他人,但是他却用完美主义原则要求自己。对于余虹的死因,陶这样分析:这个世界、这个俗世以及 沉重的翅膀

在中国人大教授、博士生导师余虹跳楼自杀的消息传来后,本刊记者赶赴人大校园,试图解开这个悲剧背后的谜底。

撰稿/陈统奎(记者)

一时间,一篇题为“一个人的百年”的文章四海传诵,成为对生命礼赞的经典,因为它的作者以一种“非正常方式”告别了这个世界——跳楼自杀,更因为这位作者——余虹——是中国人民大学的教授、博导。时间定格在2007年12月5日13时,余虹在其居住的四季青桥世纪城小区10楼一跃而下,“在正午,一个尼采式的时间,他从高空坠落”。随后,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发布公告:“经公安部门现场勘察认定:排除他杀,高坠身亡。”

并非没有征兆

12月8日,当记者来到中国人民大学资料楼(文科楼),这里已经布置起纪念堂,121室,一个十几平方米的小会议室如今菊花灿放,黄的、白的,弟子亲友、他供职过的院校敬献的花篮、花圈摆满四周。一台笔记本电脑藏在一个花篮背后,放出缓缓的哀乐。墙上悬挂的是一张巨大的“生活照”,逝者背对大海、闲适而坚决地站立在天地之间,天很蓝,海很蓝。“天和海之间是我的余老师,这份现实和坚毅背后,今天我读出的是老师为人的态度,生的态度,死的态度。”一位弟子如是留言。

几天里,同事、友人、弟子陆续从全国各地赶来,站在这张大照片前凭吊,送花篮的人多得数不胜数,组织者只好通知大家不要再送花篮。这时,纪念堂里只有文辉从(化名)一个人,他哭得很伤心,不停地用手擦泪。“我是余老师在上海时带的第一个硕士生,后来又考进人大跟他读博士,非常震惊,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文辉从停顿片刻,继续说,“但又不是没有征兆,之前他两次叫我上博客读那篇《一个人的百年》。”文辉从现在认为,这是为师向得意弟子发送的信号,而他竟没有觉察出来。

9月13日,余虹亲自将这篇文章贴到自己的博客上,其中一段话被后来的纪念文章广为引用:“这些年不断听到有人自杀的消息……听到这些消息,我总是沉默而难以认同那些是是非非的议论。事实上,一个人选择自杀一定有他或她之大不幸的根由,他人哪里知道?更何况拒绝一种生活也是一个人的尊严与勇气的表示,至少是一种消极的表示,它比那些蝇营狗苟的生命更像人的生命。像一个人样地活着太不容易了,我们每个人只要还有一点人气都会有一些难以跨过的人生关口和度日如年的时刻,也总会有一些轻生放弃的念头,正因为如此,才有人说自杀不易,活着更难,当然不是苟且偷生的那种活。”

“假如我能及早觉察,余老师就不会……”30来岁的文辉从无比懊悔,无比悲痛。

无法公开的遗书

12月9日晚10点,记者在人大校园内的迦南美地咖啡屋等一个人。她是一名对余虹充满仰慕之情的中文系研究生,又因听过余虹的课,所以被同学推荐给记者采访。余虹的“非正常选择”打了俗世上的人们一个猝不及防,面对汹涌而来的媒体记者,人大文学院上下大都选择了沉默。她一开始也并不乐意接受采访,但后来主动约见记者,“可能我讲述的是别人无法提供的视角”,“让人不要执迷于一位‘博导自杀’的耸动的干瘪的新闻标题中,去胡乱臆测这里面的八卦故事”。她不愿意透露姓名。

她带着一个暖水瓶走进咖啡屋,这是一个个子小巧的南方姑娘。她说自己消息闭塞,一直到周五(12月7日)中午才听说,当时和同学在去食堂的路上,“同学跟我说余虹老师自杀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不知所云地重复了一句,余虹老师自杀了?他自杀了……你开玩笑吧”,她说自己实在没有时间和准备来消化这个“惊天”的大消息,思维一度短路,直到吃饭时,在同学肯定的目光下,她才“恐惧地意识到老师不在了”。而且同学还告诉她,余虹老师还留下了一封遗书,里面说他的死与任何人无关,是他自己的选择。

这封遗书是警察在逝者身上发现的。遗书是留给文学院院长杨慧林教授的。在遗书中,余虹将人大的经历称为“最有意义的几年”,他将全部藏书“捐给文学院”,而且在“祝福所有朋友”的同时,表示“如果有来世,愿一起工作”。杨慧林在发给余虹教授亲友们的信函中写道:“我院师生听到余虹教授离去的消息,都深感震惊和悲痛……读信至此,无不潸然。”杨慧林委婉地拒绝了记者的采访,并告知遗书不能对外公开,因为里面涉及个人隐私,比如存款、汽车和房产怎么处理。杨说,信是留给他本人交待如何处理后事的。院方对余虹的评价突出两点,“深厚的学术造诣及率性自真的人格魅力”。

“他的课逻辑性很强。”这个学期,余虹在课堂上抛出的一个问题一直铭刻在女研究生的心里,而且她一直想找机会请为师解答清楚,“他说中国是一个没有宗教的国家,况且尼采又宣布说上帝已死,人生没有信仰,只好寄托在艺术上,但艺术又是错误荒谬的,知识分子没事干了,怎么办?”这堂课后,余虹就因病缺课了几个星期,她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向老师讨教这个问题。11月的一天上午,在资料楼遇见余虹,“看到一个背影,已经有一点弓,但还挺精神的”。她叫了一声,余虹转过身来,她于是追问:“您怎么没来给我们上课?”余答说,病了,很抱歉。

女研究生抓住机会请老师回答那个终极归宿问题:“您说现在人生没有信仰,‘上帝已死’,艺术又很脆弱,那么,哪里才是我们的安身立命之地?”不过,余好像有事,微笑地答复:“以后我们再探讨吧。”

请尊重逝者的选择

再后来,余虹还给他们班上过2次课,最后一次是11月20日,周一。不过,当时余虹已经不能站在讲台上授课了,他出了几个问题,然后坐在下面,请学生上去讲,最后再进行点评,以这样一种方式来结束“最后一堂课”。“看起来精神状态还好,老师生病了,需要休息。”她说,老师这样授课同学们蛮理解的。一周之后,学生们被告知,余虹病重了,课上不了了。再一周,课依然没上,紧接着2天后,自杀消息传来,文学院上下震惊。“难道只有一死才能成全美吗?您用自己的生命践履又一次给了我们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答案吗,又证明了现实与理想的差距?”几天以来,这位女研究生心情一直非常沉闷、痛苦,余虹似乎用生命来回答了那个终极归宿问题,她不能接受这个答案,“您学识渊博,历经忧患,看透世事,应该有心理承受能力和调节能力的啊?!”

在院方发给余虹教授亲友的函件里,抬头便写道:2007年9月以来,我院余虹教授深受失眠之痛,逐渐难以进食,虽尽全力而未见改善。接着引述逝者的话说:生命本身是脆弱的,比生命更为坚强的是生命的意志;而生命的意志之所以坚强,有时正在于它可以主动放弃脆弱的生命。院方“希望社会各界尊重逝者的选择”。

事实上,消息传出,人们便纷纷猜测逝者做出这个选择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其实就连其最亲近的弟子和亲友都只能猜测,媒体报道出各种版本,有的说死于抑郁症,有的说死于对终极归宿的哲学思考。余虹的不少学生更相信为师是“选择死亡来对人生终极意义做出回答”,“又一次证明了死亡之美”,暴露了当代知识分子对极致人格的追求过程价值空虚的危险。

生死转念须臾之间

“在世界黑夜的时代里,人们必须经历并承受世界之深渊。但为此就必须有入于深渊的人们。”这是余虹生前最喜欢的一句话,由海德格尔写在《诗人何为》中。有位西南交通大学的研究生回忆,今年6月,余虹赴蓉授课,谈到了生与死的思考,“他给我们谈到人大那些硕士、博士的自杀,谈到马加爵,赵承熙,谈到中西不同的爱和宽容,谈到宗教。他说,自杀是勇者的行为,是作为‘人’的自己的行为,你的生命属于你,你可以独立自决,而不要盲目地将自己委托给他者。人死的方式是不同于动物的,自杀让他们回到‘自己’并守护自己的自由,成为‘真正的自己’”。听得这位研究生一时震惊,他当时还给朋友发短信说:“人大的余虹老师正在给我们谈自杀。”岂料半年之后,传来的消息更令他震惊。

余虹学生回忆说,周一,即事发2天前,几位弟子去看望老师,“他的精神还很好”,于是感慨“生死的转念只是天地上须臾之间的事情”。不过,这位学生也透露,事后文学院院长杨慧林曾对学生表示:余老师既不喝酒,又不骂人,心中自然有很多积绪出不来,长期的深度抑郁。对此,杨告诉学生,他并不感到意外,“只是觉得来得太早太突然了”。

余虹有两度不成功的婚姻。其中还有一段感人的故事。1990年代中期,余虹在暨南大学攻读博士学位,那时他的前妻割腕自杀,他于是赶回四川在抢救过来的老婆床前伺候了半个月。这段个人生活在当时的暨大中文系被得沸沸扬扬,余虹的“有情有义”还为他博得不少女孩的注视。其后,余虹再婚,然后又离异,如今前妻在一所大学教书,儿子又留学美国,而余虹的父亲早年去世,其母已年届70岁,目前居住在成都,他便一个人在北京生活工作。学生们感叹说,老师的心灵台阶几乎没有人打扫,它太需要呵护了。余虹的一位生前好友便对记者说:“他是死于绝望,对自己的绝望,心灵的绝望。”

完美主义者的悲剧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人,展现在学生和亲友面前的总是微笑和热情。“余虹教授最吸引您的地方在哪里?”记者询问余虹生前好友、首都师范大学文艺学教授陶东风。陶答:“开朗、乐意帮助朋友,是一个非常纯净的人,有人格魅力。”

用陶东风的话来说,余虹没有按照完美主义的原则来要求他人,但是他却用完美主义原则要求自己。对于余虹的死因,陶这样分析:这个世界、这个俗世以及我们自己,本质上不可能完美。彻底“战胜”(实际上是回避)这种不完美的唯一手段就是离开它的寄生地,也就是我们自己的身体。我想这或许是余虹选择离开世界、抛弃生命(因为任何生命都不可能不附隶于有瑕疵的物质世界和身体)的一个重要原因。当然这种选择绝非他的初衷。他曾经苦苦挣扎,但最后绝望了,只好离开这个世界,去天国实现他的唯美主义理想。

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陶东风表示余虹的离世对他打击很大,很多细节都来不及回忆,不过有一件事不需经回忆就跳跃出来。几年前,陶东风买房子搞装修,搞美学的余虹尽其力参与设计,结果“他对于细节的这种苛求常常让我这个房主不胜其烦”。当然,陶东风也还记得今年3月间,余虹在参加自己的学生的博士论文开题时,大谈“唯美主义”是一种“致命的美”,“难以抵抗的美”,“他说得那么激动、那么投入、那么专注,令在场的所有人倾倒。我想,也许余虹就是为了这‘致命的美’而生、而死。”

“许多学者自杀是因为那个动荡与压抑的时代,许多诗人自杀与思想的无法表达与现实物质生活的不尽如人意多少有着关联。但是一个学者、一个国内多所大学的教授、博士生导师、全国重点学科文艺学带头人,有着我们这样世俗社会所梦寐以求的光环与文化资本符号的学者,在今天意外的个体事件,不得不使我们对我们所生活的校园语境重新作出自我反思。我宁可相信余先生生前的自我行为与整个时代无关,与我们的命运无关,与我们所在的大学体制无关。”

正如陶东风所言,唯美主义者太累了。余虹的翅膀太沉重,他飞向了大地。
我们自己,本质上不可能完美。彻底“战胜”(实际上是回避)这种不完美的唯一手段就是离开它的寄生地,也就是我们自己的身体。我想这或许是余虹选择离开世界、抛弃生命(因为任何生命都不可能不附隶于有瑕疵的物质世界和身体)的一个重要原因。当然这种选择绝非他的初衷。他曾经苦苦挣扎,但最后绝望了,只好离开这个世界,去天国实现他的唯美主义理想。

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陶东风表示余虹的离世对他打击很大,很多细节都来不及回忆,不过有一件事不需经回忆就跳跃出来。几年前,陶东风买房子搞装修,搞美学的余虹尽其力参与设计,结果“他对于细节的这种苛求常常让我这个房主不胜其烦”。当然,陶东风也还记得今年3月间,余虹在参加自己的学生的博士论文开题时,大谈“唯美主义”是一种“致命的美”,“难以抵抗的美”,“他说得那么激动、那么投入、那么专注,令在场的所有人倾倒。我想,也许余虹就是为了这‘致命的美’而生、而死。”

“许多学者自杀是因为那个动荡与压抑的时代,许多诗人自杀与思想的无法表达与现实物质生活的不尽如人意多少有着关联。但是一个学者、一个国内多所大学的教授、博士生导师、全国重点学科文艺学带头人,有着我们这样世俗社会所梦寐以求的光环与文化资本符号的学者,在今天意外的个体事件,不得不使我们对我们所生活的校园语境重新作出自我反思。我宁可相信余先生生前的自我行为与整个时代无关,与我们的命运无关,与我们所在的大学体制无关。”

正如陶东风所言,唯美主义者太累了。余虹的翅膀太沉重,他飞向了大地。

❽ 中国人民大学一级教授退休年龄

中国人民大学一级教授退休年龄女性为55周岁,男教授60周岁。

学校设有35个学院,另设有体育部、继续教育学院、深圳研究院等;开设本科专业82个;有博士后流动站21个,一级学科博士学位授权点22个,一级学科硕士学位授权点37个。

学校师资力量

截至2020年1月,学校有专任教师1895人,其中教授701人,副教授778人。学校有全国高等教育领域唯二的“人民教育家”国家荣誉称号获得者卫兴华教授和高铭暄教授。

有19名第七届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委员和学科评议组成员,有14名教授受聘为第二届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委员,人数居全国高校前列;有65位专家入选中央“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课题组首专家或主要成员,人数居全国高校首位。

以上内容参考:网络——中国人民大学

❾ 中国人民大学教退休教师可以继续带博士吗

首先得是博导或者是破格允许带博士生的硕导,再就是学校得让他接着带,否则不可以

❿ 这个人是谁他在演讲的题目是什么

周孝正

1947年7月出生于北京,北京市人,71岁,我国当代著名社会学家、学者,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副教授。

1966年毕业后赴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

1988年到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系任教,2007年退休。讲授“当今中国社会和社会问题”和“人口社会学”等课程。

进行人口、环境、资源和可持续发展研究。2008年以来,在中国人民大学、中国传媒大学以及暨南大学(珠海校区)等国内多所知名大学从事社会学讲座等学术交流活动。

凭借对社会学的独到认知,深厚的学术功底,幽默诙谐的“京味儿”及依据列举的可靠性而为广大师生所推崇,成为国内具有丰富教学经验及革新思想的优秀社会学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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