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讲心经的教授
1. 复旦哲学系有哪些教授
复旦大学哲学系当然有很多教授,但是比较知名的应该就是陈果教授吧,陈果教授现在在很多地方直播开课。
2. 从万人敬仰到唾弃怒骂,复旦教授陈果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何沦落至此
“网红”老师的诞生各种自媒体短视频更是发展迅速,每个人都在分享着自己的所见所闻。慢慢地,许多老师在教书育人的同时,也在网络上爆红,一个又一个的网红教师被大家熟知。
常挂嘴边的一句“你听懂了没有”的戴建业教授,被大家称之为“国民教授”,就是这样一位年过六旬,说着不标准的普通话,敢于自黑又从不端着教授架子的教授,采用自己诙谐的授课方式和学生打成一片。

归根结底,是现实主义的影响,人们迫切把她讲授的理论应用到现实中,当行不通时,自然会引起人们的“炮轰”,理想要有,实际也不能丢,我们不能人云亦云,更不能刚愎自用。
3. 为什么复旦大学特聘教授是张维为先生
在社会性的宏观问题上没有什么观点是绝对正确的。
张维为等学者一定程度代表了政府,提出了对我们当前道路的认同与宣传,弱化甚至忽略了一些负面问题。但他们宣传优点时的逻辑是清晰的,语言是平实的,慢慢补上了我们前几年失去的舆论阵地。
单看赞美肯定是不全面的,想看批评的声音,不可能通过国内正常的渠道,外面的批评声从来就没有断过,但是很多都不成体系自相矛盾,有深度的资料大概率是英文版,极少有人特地翻译成中文给你送到嘴边,毕竟这些东西真的能在中文互联网上广泛传播那才完了。

刻板印象是很难清除的,一些老一辈的人感受过中外的巨大差距,在他们看来,每一句对中国的赞美都是对价值观的破坏,张维为教授他们的理论也不是给他们听的,而是要年轻人树立自信,年轻人是能接受的,因为我们现在的生活环境和西方国家差不多甚至某些方面可以超过,所以张维为他们这样为我们的制度摇旗呐喊的人出现是历史必然。而顽固分子们只能气急败坏地断章取义,落在时代潮流后头了。
4. 《仁义礼智信忠》 以前我在百家讲坛里听过一个学者讲过对它的理解
钱文忠《解读三字经》
钱文忠,1966年6月出生上海,籍贯江苏无锡。1984年,考入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梵文巴利文专业,师从季羡林先生和金克木先生(高中就读于上海华师大一附中。中学期间估计是个顽皮学生,以至于老师担心他考不上大学,建议他填写志愿的时候报低一点,结果他以外语类文科第二名考取了北大。)。大学一年级起,开始撰写并发表学术论文,获“季羡林东方学奖学金”一等奖。1980年代中期,留学德国汉堡大学印度与西藏历史文化学系,师从著名印度学家A. Wezler教授、著名佛教学家L. Schmithausen 教授、著名伊朗学家R.E. Emmerick教授,主修印度学,副修藏学和伊朗学。1990年代,居家自修文史之学五年。1996年,受人引荐,入复旦大学历史学系任教。现为复旦大学历史学系副教授,中国文化书院导师,华东师范大学东方文化研究中心研究员,北京电影学院客座教授,季羡林研究所副所长,北京大学《儒藏》精华编编纂委员会委员。著作有《瓦釜集》、《末那皈依》、《季门立雪》、《天竺与佛陀》、《国故新知》、《人文桃花源》、《玄奘西游记》、《巴利文讲稿》,译作有《绘画与表演》(合译)、《唐代密宗》、《道、学、政》,另有资料编集与古籍整理十余种,发表各类论文一百余篇。右图为钱文忠梵文书法《心经》钱文忠梵文书法《心经》。
5. 尤佳章的生平事迹,有没相关文章和证明
尤佳章又名尤智表,曾就读于哈佛大学,回国后任浙江大学教授,是一位信奉佛教的科学家,他的生平事迹从他下面这篇文章中可以看到
佛教的伟大使我感动
◎尤智表
我是生长在苏州外的一个市镇,名叫北桥,五岁时嫡母死,七岁时父亲死,我亲眼看见他们临死的情景,虽都是善终,但死者与生者的悲苦之状早深印在幼稚的脑海中。此后几年,我的两个嫂嫂也死了。家里接连做佛事,念心经、往生咒,我也随着念经咒,并听到大人们谈人生无常的事,小心灵中自也不免有点慨叹。
十二岁进苏州第四高小读书,看见书店里有佛学丛报(这是我国第一种佛学刊物)出售,我觉得欢喜,买了回去看,对于佛教有了良好的印象,常和一个最亲近的同学,互以“阿弥”“陀佛”相称呼。十五岁先考取了复旦大学,后考取了交通部上海工业专门学校附中(前身为南洋公学,后身为交通大学)。十七岁获得了全校国文大赛第一名金牌奖。那时校长是唐文治夫子,他是当时提倡国学最力的一个校长,所以至今交大的同学大都以国文见长。十九岁升入大学部电机科,到二十三岁毕业。
那年暑假商务印书馆招考编译员,我考取了,就在馆中担任译网络全书中有关工程及科学的文字。每天写稿总在二千五百字左右。同时,我又被交通部派在吴淞电机公司工作,人多事少,但按月领薪,所以不妨兼差,综计连写稿超额所得,每月收入达二百余元,超过了任何大学刚毕业的学生,但因为生活优裕,也就把出洋进修的事耽误了几年。
那时,我的叔父景溪同我一起住在闸北,他是秀才出身,年轻时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后来因受他舅父的影响,爱看佛经,终日手不释卷,尤精《楞严》教旨。我在读书的时候,他常在京粤等地游宦,所以我也没有机会听他讲佛学。住在闸北后,他就时时同我谈论佛理。我被先入的科学知识所障,总觉得佛教有些宗教色彩。后来几经开导,就在编译所的东方图书馆(此馆藏书之富,冠于全国,后毁于一二·八战役)里借到了谢蒙所著的《佛学大纲》。此书有上下二编,上编讲佛教史,下编讲佛教理论。读了此书,已可窥见佛教概要,使我对佛教有初步的认识。家叔乃把《楞严经》介绍给我。我看了一个大概,就惊奇佛经组织的严密,说理的透辟,远非一般的著作可比,无怪家叔这样爱看。我就起了看经的热情。好在东方图书馆里各种藏经都有,借阅极便,使我得到极好的研究机会。加以叔父的指导,自然进步也快了。
有一天,同事樊君来找我,约我同往太平寺皈依印光大师。印老极为慈悲,亲讲三皈依的道理,并教我们怎样拜佛、念经,又讲了不少做人处世的道理。这时我年二十五岁。从此我就跟商务印书馆的几位同事学习早晚课,但不怎样精进。此后又买了好几本有关法相唯识的经书,专心研读。
我在商务任职前后共六年,除了每天规定应译书一千五百字以外,回到家里再做些额外工作,因此先后在商务出版了《科学丛谈》、《科学与人生》、《直流电机》、《交流电机》等书。此外尚有内燃机和大学物理学两种,可惜没有出版。
我虽然生活优裕,但总念念不忘出洋留学,当时国民革命军北伐,无线电报务员的需要很大,因此我就开办了一所无线电速成学校,办了一年,赚了一万多元,就把这笔钱做出洋的学费。到了美国哈佛大学读无线电的时候,有空就常到中文图书馆里阅读藏经,并不因美国物质上舒适的生活,而改变了学佛的思想,反而觉得科学的发展与佛教的宏扬是并行不悖、相得益彰的事。
回国后,到杭州担任中央航空学校无线电教官,同时兼任浙江大学教授。浙大颇有凡位教授信佛,记得有一次理学院程环西博士约我去,在教授们的座谈会上讲演过一次佛法。其后,曾招待过英国来华访问佛教的鲍乐登先生。可惜我不懂梵文,谈到佛法时,颇有隔阂处。有一次,我在杭州公德林遇见了圆瑛法师,他给我讲了楞严的要旨和《金刚经》的三谛三观的道理。我至今也未忘记他老人家的这一次讲解。
此后十余年,我南来北往,服务于军界,又经营工业。我在家布置了精美的佛堂,看经念佛。到了1948年7月,我辞去公职,安然返回故乡苏州。
我的老家在苏州乡下,父老故旧,死的死,离的离,所以想在城内觅屋,不到三天,就找到了一所精美、理想的住宅,而且租价较任何处为低廉。原来房东也是一位居士,一见如故,自然有说不出的愉快。他特地腾出书房,让我成立佛堂,供养佛菩萨像。当然,从此以后我们两家是每晚结伴念佛,我也找到了一个谈禅说法的对象,在短短的两个月内,又结识好几位居士;只可惜此时曾给我助益的王小徐居士已经圆寂,计自通讯之后,仅得面谈两次,从此不能复聆教益了,惟有将他赠我的“慈悲、忍辱”箴规,终身永守,以报万一。
偶因亲戚喜事来沪一行,便道问候陈无我、范古农、陈海量诸居士,并参观佛教青年会。诸居士坚约演讲,我推辞不了,只得应允。我写的《一个科学者研究佛经的报告》是我对佛教的处女作,这次演讲也是生平第一次,正像小学生对先生背书,怪不自然的。讲后越想越惭愧,正想溜回苏州,不料又被青年会理事长方子藩居士等拖住,定要叫我在九九电台播讲《佛学与科学》。我不得已接受了他们的要求。可是电台播讲又是我的处女作,讲得气急败坏,越想越懊恼。当晚,我在会里礼佛之后,偶然走到观音圣像前,抬头时不觉一阵心酸,满眶热泪涌流两颊;自觉四十余年,枉现人世,明知故犯不识羞耻,深恩未报,大事未明,虽日日说食,安能果腹?遂不觉跪像前恳切忏悔,惟愿菩萨慈光摄受,自即日起自誓断肉食,精修十善,开我慧目,弘施法益。礼拜毕,将拟讲辞意在菩萨前预为演习,以期临讲从容,不背佛意,见者闻者悉发欢喜心,未信令信,已信令入。
是晚再讲,自觉说词圆融,气亦舒徐,与前大异;如此连续在电台播讲五日,事前无不注心观想。日间与上海诸居士接谈者凡二十余人,因此,获悉他们的内修外弘无不精严。
我和他们相处,如衣敝旧袍者与衣狐貉者相处,顿觉寒酸穷相,因为他们中有能深入禅定的,有持终身八关斋戒的,有宗教兼通的,有数十年献身弘法的,有父母兄弟全部佛化的家庭,有经理职员全体持斋的商店,有富而能俭,严净戒律的,有舍财如土刻苦自励的,有深入欧美团体、家庭善巧说法的,有敦伦尽分福慧双修的,种种胜妙,说不能尽。他们各有职业,或商或工,或政或学,除了早晚两课外,照常勤行职务,行有余闲,则为法服务,奋发忘身。他们难能的地方,虽如是精勤勇猛,然绝无丝毫倨傲的态度。我想不到上海竟有这么多的善知识诸上善人,而他们的嘉言懿行真使我感动,由此体验到佛教精神的伟大。
我自知对于佛法尚在门外,仅知赞叹其楼阁之壮丽,内容如何,尚待拾级登阶,方能窥见一二;但我既身受印光、圆瑛等诸大师启蒙于前,复得诸上善人策励于兹,若再蹉跎因循,将何以酬恩报德?即今在诸大德前发宏誓愿,说走便走,决不迟疑,与诸大德,同登觉路!
摘自《入佛因缘》
6. 复旦大学教授名单谁知道
姓名:班天可职称:讲师学科领域:民商法
姓名:白国栋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商法、公司法
姓名:白江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民商法学
姓名:陈浩然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刑法
姓名:陈力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国际法
姓名:陈治东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国际法
姓名:陈梁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国际法
姓名:陈乃蔚职称:教授学科领域:民商法
姓名:杜宇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刑法
姓名:杜仪方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宪法行政法
姓名:段匡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民商法、环境法
姓名:杜涛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国际法
姓名:董茂云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宪法学与行政法学
姓名:段厚省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诉讼法
姓名:郭建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法律史
姓名:龚柏华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国际法
姓名:高凌云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国际法
姓名:胡鸿高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民商法、经济法
姓名:侯健职称:教授学科领域:法理学
姓名:何力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国际法
姓名:韩涛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法律史
姓名:胡华忠职称:学科领域:
姓名:蒋云蔚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民商法
姓名:季立刚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民商法、经济法
姓名:李世刚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民商法
姓名:梁咏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国际法学
姓名:刘士国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民商法
姓名:李传轩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环境法、经济法
姓名:李小宁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民商法
姓名:刘志刚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宪法行政法
姓名:陆志安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国际法
姓名:刘希贵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刑法
姓名:吕萍职称:讲师学科领域:诉讼法
姓名:马贵翔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诉讼法
姓名:马忠法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国际法
姓名:潘伟杰职称:教授学科领域:宪法行政法
姓名:史大晓职称:讲师学科领域:法理学
姓名:孙笑侠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法理学
姓名:孙晓屏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民商法
姓名:孙南申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国际法
姓名:陶蕾职称:讲师学科领域:环境法
姓名:涂云新职称:讲师学科领域:宪法行政法
姓名:王伟职称:教授学科领域:国际法
姓名:王全弟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民商法
姓名:王俊职称:讲师学科领域:民商法
姓名:汪明亮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刑法
姓名:王蔚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宪法行政法
姓名:王志强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法律史
姓名:许凌艳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民商法、经济法
姓名:熊浩职称:讲师学科领域:诉讼法、纠纷解决
姓名:谢佑平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诉讼法
姓名:徐美君职称:教授学科领域:诉讼法
姓名:徐新林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民商法
姓名:杨严炎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诉讼法
姓名:姚军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卫生法、保密法
姓名:杨晓畅职称:讲师学科领域:法理学
姓名:朱丹职称:讲师学科领域:国际法
姓名:张乃根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国际法
姓名:张光杰职称:副教授学科领域:法理学
姓名:赵立行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法律史
姓名:朱淑娣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宪法行政法
姓名:张梓太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环境法、经济法
姓名:章武生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诉讼法
姓名:张建伟职称:教授、博导学科领域:经济法、民商法
7. 复旦大学法学院的师资力量
复旦大学法学院现有专任教师56位,其中教授位(其中博士生导师20位)、副教授20位、讲师11位,35人具有博士学位。我院多名教师曾受各级国家机关邀请,参与立法、司法和政策咨询工作。建国以来,张志让教授被任命为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李昌道教授曾任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上海市人民政府参事室主任,孙南申教授曾任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另有多名教授任上海市人大和上海市政府立法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等职,为法治建设提供实务性服务。董世忠教授入选世界贸易组织(WTO)争端解决机构专家组;董茂云、张乃根、龚柏华、谢佑平、季立刚、王志强等六位教授先后获“上海市优秀中青年法学家”荣誉称号;王蔚副教授、孙晓屏副教授、郭建教授、段匡教授、杨心宇教授、侯健副教授先后获“上海市育才奖”荣誉称号。
1983年法律系恢复建立后即开始招收法学本科生和研究生。在院学生1900余人,其中包括外国留学生200余人;研究生约占70%,本科生约占30%。复旦大学法学院拥有国际法学、民商法
学博士点以及法学理论、宪法与行政法学、法律史学、民商法学、国际法学、诉讼法学、刑法学、经济法学和环境与资源保护法学等九个硕士点。经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复旦大学法学院自2000年起开始自主招收法律硕士专业学位(JM)研究生,是国内较早开展法律硕士培养工作的法学院之一,经过多年的探索,形成了一整套完备的培养模式,毕业并获得法律硕士学位者2300余人,为党政机关、司法机关、律师事务所和企事业单位输送了大批高层次、复合型、实践型的法律人才。法学院在教学科研中贯彻理论与实践并重的方针,在加强基础理论研究的同时,大力发展应用性研究以增强服务国家和社会的能力,形成了一定的特色与优势。香港回归前后,受国务院港澳办委托为香港律政司、立法会、法律援助署和廉政公署等机构官员举办十四期“中国法律讲习班”,效果甚佳。
复旦大学法学院历来注重学生素质的全面培养。1993年在新加坡举办的国际华语大专辩论赛中,复旦大学代表队一举夺冠,队员严嘉、季翔为法律系学生。2001年以来,法学院先后有九个班级获得“上海市先进集体”荣誉称号,获全国大学生挑战杯一等奖一项。2003年,复旦大学代表队获“Jessup国际法模拟法庭竞赛”中国赛区第一名,代表中国赴美参加国际比赛。
复旦大学法学院积极开展对外交流活动,与国内外多所著名大学的法学院系建立了良好的学术交流与合作关系,如与美国哈佛大学法学院、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法学院、乔治敦大学法学院,爱尔兰都柏林大学法学院,德国Bucerius法学院,俄罗斯莫斯科大学法律系,香港大学法学院,韩国高丽大学法科大学院和新加坡国立大学法学院等多所世界一流院校有交流协议。

8. 我国有哪个教授讲佛学讲的好一点的类似钱文忠那种,但是他的视频我找不到。
佛教正觉同修会的影响?
佛教正觉同修会,这个佛教团体弘法大约有20年了,对佛教界产生的影响很大。此团体声称所传的佛法,都是佛说、在佛经里都有记载。以下几点是其比较重要的法理:
一:驳斥“大乘佛法非佛说”理论,提出小乘大乘佛法皆为佛说,并举证在小乘佛典《阿含经》里佛所说的“本际”、“如来藏”、“阿赖耶识”、“不相在”等法义,说的就是大乘佛法。
二、将小乘佛法与大乘佛法的分际,关于两者修行的方法、目标,与结果的种种不同,提出完整巨细靡遗的说明。
三、明确地将大乘佛法的修行,归结为:修行于六度波罗蜜、经过五十二个位阶的修行、与必须历经三大无量数劫的修法过程,才能成就佛道的修行,并且对于修法一一提出完整巨细的说明。
就一个第三者的立场来看,正觉同修会所提出的佛法法理说明,其实在中国唐朝时代,玄奘法师早就说过了,就已经是这样的说法了,在玄奘法师的著作《成唯识论》里,也就是这么说的。
佛教正觉同修会在目前之所以会有很大的争议,主要是在两件事上:
很不客气的对诸大山头的弘法团体提出指名道姓式的批评意见。
明确立场的提出 “藏传佛教非佛教”的主张,并且严厉破斥喇嘛教的双身法,详细的列举说明,要证明其具有邪恶的本质。
从历史上看来,其实这些事情在古代就已经是惯常的现象了。佛在世时常到各大城去破斥外道们的说法、龙树提婆破斥外道法教、黄蘗禅师曾骂大唐国内无禅师、大慧禅师破斥错路的默照禅法、汉月禅师破斥教内外道的说法等等,好像都是这样搞的。反对密宗黄DALAI LAMA的,在西藏地区古代也有很多教派,包括有萨迦派、噶举派、觉囊派等等。至于喇嘛教的双身法是否为正确的佛法这个问题,目前大家已经知道那是属于印度教的邪法,根本就不是佛法,所以这一点也没有什么继续再争论的必要。
最后就是一个问题: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学密宗喇嘛教?要是问我这个问题,我会答:密宗喇嘛教怪怪的,算了吧!还是找一个正派的道场去学佛比教好吧!
9. 复旦大学最出名的老师
这几个条件都满足?貌似比较困难吧,不过程度不同了。
王德峰,哲学学院,满足专1、属3条,2、4、5有没有不知道;但是1、3是绝对满足的,只要听过一次他讲课就都知道
陆谷孙,外文学院,《英汉大词典》主编,1、2、3都满足(最喜欢的话也可以有几个吧,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东方时空·东方之子》栏目采访过,是不是专访不知道;演讲应该肯定是拍过的
其他的,杨福家?葛剑雄?陈思和?
说实话,经过媒体包装,不少老师都可以达到同样的高度……
10. 李经迈的轶事
李经迈是李鸿章的小儿子,与他两个哥哥李经方、李经述比起来,政治上、学业上都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业绩。李氏宗谱上他那些头衔,诸如特赏主事、特赏员外郎、赏戴花翎、头品顶戴等等,都是朝廷看在李鸿章的面子上特赏的,只有驻奥地利公使是个实务,那是李鸿章去世以后的事。因其生母是李鸿章的侧室,这种情况就使他吃亏不少,连侄子李国杰(李鸿章的孙子,李经述的大儿子,比李经迈仅小五岁)亦欺他,分家的时候把一些当时视为不值钱的股票就都分给了叔叔李经迈。
但李经迈极为聪颖,英语也好,他不屑于跟李家人打交道,倒喜欢跟外国人打交道,擅长经商和文物收藏,学外国人的样子,在上海西部大做房地产生意,但从未失败过。那些原先不值钱的股票到了他手里,稍加利用,都变得值钱起来。枕流公寓就是他经商的成果之一(房屋建造注册时以他的号李季皋注册);枕流公寓始建于1929年,楼高七层(加上底层,实际上为八层),是上海西区规模最大的高级公寓,以设计典雅、装潢豪华、开间宽阔、居住舒适著称,1949年前大多数房间出租给在沪的外国人居住,其中很多是李经迈的朋友。为了适合外国人的生活习惯,整栋大楼集中供暖,安装了热水汀(暖气片);顶楼的平台向住户开放,可以走上去远眺和散步;地下室里还开放室内游泳池。这些设施在当时无疑是一流的,因此受到洋人们的青睐,常年生意红火。 李经迈喜爱收藏,翻开他1928年写的藏品目录,仅田黄石章就有115方,其中最大的一方重八两二钱(方形太师少师纽),其次一方重六两六钱(长方天然形,翁方纲书多心经),按天地元黄宇宙洪荒……的字号,分别嵌在32个锦盒里。他的书画碑帖仅目录就有四册,实物按号码装箱,共有12箱,其中有宋代赵文敏的写经、钱坤一花卉、松雪老人萧翼赚兰亭、先贤朱子墨迹;元代的梅道人墨竹图、黄山樵松窗读易图等;碑帖有淳化阁帖、石经、三希堂法帖等,均为外界不易获见者。
李经迈的书斋叫望云草堂,分藏东楼和西楼,共计42橱又43箱。他四方游历时,颇留心典籍。其藏书楼大部分是继承李鸿章的遗书,珍贵版本在其晚年经“汉文渊”书肆老板零星出售,其余于1940年由其子李国超整理后,捐献给了震旦大学,计18000册。如今市场上视为凤毛麟角的珍贵版本宋版书,在他的书橱中比比皆是,如《毛诗要义》、《春秋或问》、《春秋经传集解》、《玉梅溪全集》、《白孔六帖》、《六家注文选》等等,随看随翻。元明版本和旧抄本就更不稀奇了,真的是满坑满谷,成筐成篓,可以跟民国时期任何一个藏书家比美。
坐拥书城的李经迈,似乎还是很不顺心,在他六十岁生日的时候,提前为自己写下了《墓志铭》,有道是:文忠(李鸿章)年五十四而生余,余年二十六而文忠薨……综计一生,所作者,不甚爱惜之官;所办者,无足轻重之事;所遇者,全无心肝之人;所闻者,不知羞耻之言!不知为何,他竟如此怒气冲天。
李经迈于1938年去世,他儿子李国超把珍贵版本留下,其余书捐给震旦大学,计18000册,分为政书、兵书、地方志、科技图书和名人年谱,年谱中包括胡林翼、左宗棠等人;抄本如《柔远全书》,系历代中原地区与西域诸国的外交档案。唯于文艺类书一无所有。书至震旦后,校方为之辟李氏文库专室,并以特制的雕镂精美的西式书橱贮之,该馆馆长还在《震旦学报》上撰文介绍这批藏书的文献价值和研究价值。建国初院系调整,把震旦大学藏书分给复旦大学和华东师大,李氏文库归复旦大学图书馆,但专室已不存,藏书按类别分散入库了。
儿子李国超于新中国建国前夕举家去香港,后又辗转到美国,再也没回来。临行前他把枕流公寓及在上海的所有房地产都卖了。上路时大概行李实在太多了,就留下了五个箱子,寄存在合众图书馆顾廷龙馆长那儿。建国后顾廷龙先生将之带入上海图书馆,其中有一本精美的家庭大照片簿。2007年年底上海图书馆举办该馆馆藏历史照片原照展,其中有一批李鸿章家族的照片,就是李国超出国前寄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