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om教授剑桥大学
Ⅰ 十二生肖里什么是思维迟钝的动物
肯定不是猪,猪其实很聪明
日常生活中,动物总被借用来形容人的行为:像狐狸一样机灵,像黄鼠狼一样狡猾,像狗一样忠实。如果提到猪的话,一定和笨拙、愚蠢分不开。而最近的一项关于动物行为的研究成果表明,猪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许多。
镜子经常被用来测试自我认知能力和高等智慧,大部分婴儿在18~21个月后,可以意识到镜子里面的人是自己。除了人类以外,在过去通过了这项测试的动物包括大猩猩、海豚、大象以及喜鹊。在一项由英国剑桥大学布鲁姆(Donald M. Broom)教授发起的研究中,猪被分别放到镜子面前接受观察。在5个小时后,研究人员把一碗食物藏到木桶后面,只有通过镜子才可以看到这个碗。结果,8头猪中的7头通过镜子定位,绕过木桶,找到了藏着的碗,仅用了平均23秒的时间。其间,研究员在碗的周围摆放了电风扇,以防止猪通过嗅觉找到食物。而当研究员将11头事先没有看到过镜子的猪放到围栏中进行测试的时候,其中的9头都对镜子毫无头绪,都跑到镜子后面去寻找食物。
科学家认为,想要利用镜子提供的信息成功找到盛有食物的碗,每头猪必定是已经观察过了周围的环境,记住了标志物品以及自己的位置,才能在短时间内定位食物的位置。这项能力表明了猪拥有对环境的评估能力。其他的研究员同时发现,猪有惊人的记忆力。它们可以记住不同的食物储藏地,以及每个储藏室的大小。不仅如此,猪还擅长打探同伴,看谁知道食物藏在哪里,如果它们嗅出某头猪知道食物储藏地,它们会立即跟在那头猪的身后。而被尾随的猪也非常聪明,它会想办法把尾随者甩开,以独自享用食物。猪还是所有动物中学习认路最快的。它们还会耍马戏:从呼啦圈里面跳过去、敬礼和站立、原地旋转、发出类似人类语言的声音、打滚、开关笼子等。布里斯托大学(University of Bristol)的黑尔德(Suzanne Held)教授说,因为它们的好记性,一旦它们学会了什么,就很难让它们再忘记那些东西。
一支由来自不同国家的生物学家组成的小组,于11月初发表了猪的基因组信息草稿。即使只是草草地看上两眼,“可以发现猪的基因组和人的基因组有许多相同之处”,小组的领导人,来自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University of Illinois at Urbana-Champaign)的舒克(Lawrence Schook)教授说。在一亿年前,人类和猪的祖先发生分化,开始走不同的进化道路,但是这项研究显示,“许多(相同的基因组)部分都完整地保存下来了”,舒克教授说。他对猪和人的比较研究充满了兴趣,希望通过对比猪和人的生活习性,发现基因受到的影响。他说,猪的新陈代谢过程、心脏结构、牙齿排列都和人类的很类似,猪甚至有许多和人类相同的习惯。“我把猪看成人类生活形式的动物模型,”他说,“猪喜欢到处躺着,如果给它们喝的它们就会喝。如果给它们机会的话,它们甚至可能会抽烟和看电视。”
8000年前,欧洲和亚洲开始出现家猪。猪喜欢在垃圾堆呆着,让养家猪成为一件容易的事情。“野猪很难猎取,但是如果你把垃圾放在外面,很多野猪就自己从丛林里面跑出来了,”舒克教授说,“过了一段时间,人们发觉,我们不用猎取它们。我们只要在自己的垃圾堆边上放一圈栅栏就可以了。”到如今,猪是许多民族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即使在被家养数千年后,猪仍然保存了祖先的智慧。圣安德鲁大学(University of St. Andrews)的伯恩(Richard W. Byrne)教授把猪的智慧归因为它们祖先在进化中经历的压力——社交生活和寻找食物。类似的压力让人类所属的灵长类动物变得更加聪明。野猪长期生存在社会群体中,必须互相照顾,并共同抵抗侵略者。同时它们必须在艰难的条件下寻觅食物,这要求它们有和猴子类似的灵活性。
科学家们表示,他们希望通过这次对猪的研究,让人们改善对猪的看法,认识到猪是同样有智慧的生物,而不仅仅是我们食物的制造器而已。他们希望人们可以由此改善猪的生活和居住环境。
我觉得应该是鸡
Ⅱ 各位,谁有英语泛读教程第三册unit 7 A Room of One's Own 的课文翻译呀拜托了,帮帮忙
自己的房间
弗吉利亚·伍尔夫
1928奉,弗吉利亚·伍尔夫(1882—1941)在剑桥大学做了关于女性和小说的系列讲座,提出的观点成了后来里程碑式作品《自己的房间》的基础。下面的选文里,伍尔夫寻找文艺复兴时期有关英国女性的信息。假设莎士比亚有个妹妹叫朱迪亚,描述她在伊丽莎白时期英国的不幸处境。
于是,我来到陈列历史书籍的书架前,取下最新出版的一本书,特里维廉教授所著的《英国史》。我再一次查找“女性”找到了“其地位”,然后再翻到标明的页数。“打老婆,”我读到,“是男人得到认可 的权力,上等人亦或下等人皆可以堂堂正正地进行……同样,”历史学家继续说道,“女儿拒绝嫁给父母选定的男人,就可能被关起来,在房间里挨揍,不会引起公众舆论稍稍的震惊。婚姻不和个人情感相关,而和家族对财富的贪婪相关,在“有骑士风度”的上流社会尤其是这样……定婚往往是其中之一或两个人都还在襁褓之中时操办,而结婚通常在他们尚未脱离保姆照看时就进行了。“这大约是在1470年,离乔叟的时代很近。再次提到女性的地位大约是在两百年之后,即斯图亚特时期。”中上层社会的女性依然不能够选择自己的丈夫,一旦丈夫被指定,丈夫就是君主和主宰,至少法律和习俗可以让他如此。即便这样,·特里维廉下结论说,“莎士比亚笔下的女人和17世纪那些可信的传记中的女人一样,……,不缺乏个性和特点。……的确,如果女性除了在男性写的小说之外就不存在,人们就会把她想象成极为重要的人物;变化多端;既崇高又卑鄙;既光彩照人又邋遢贪婪,既美丽绝伦又丑恶至极;如男人一般伟大,有人甚至认为比男人更伟大。但这只是虚构作品中的女性。实际上,正如特里维廉教授指出的,她被关了起来,在房间里被拳打脚踢。
一种非常独特而复杂的生物就这样出现了。在想象中,她无比重要;而实际上,她根本无足轻重。她遍布于诗歌的扉页;她无处不在,但就是不在历史中露面。她在小说中控制着国王和征服者的生活;而实际上,只要他的父母强行把戒指戴到她的手指上,她就是任何一个男孩子的奴隶。文学中一些最具灵感的言辞、最深刻的思想由她的唇中吐出;而在真实生活中,她几乎不识字,几乎不能拼写,而且是她丈夫的财产。
先读历史学家的书,再读诗人的书,人们构想出来的肯定是一种奇特的怪物——一只长着鹰一样翅膀的小虫;在厨房里剁着板油的生命与美的精灵。但是这些怪物,无论想起来多么可笑,实际上并不存在。要让她栩栩如生,必须得同时诗意而又实际地思考,从而既联系实际——她是马丁太太,36岁,身穿蓝色衣服,头戴黑帽子,脚穿棕色鞋子;又不忘虚构——她是一个容器,各种各样的精神和力量不停地在其中追逐闪烁。不过,一旦人们试图在伊丽莎白时期女性身上用这种方法,就无法得到某种启示;由于缺乏事实而无法进行下去。关于她,人们不知道任何细节、任何确实和实质性的事情。历史难得提及她。……偶尔也提及某位女性,某位伊丽莎白,或者某位玛丽;某位女王或者某位了不起的夫人。然而,中产阶级的女性除了脑力和品德之外不能支配任何东西,她们绝没有可能参加任何一场伟大的运动,而那些运动汇集起来,就构成了历史学家对于过去的见解。我们也不会在任何轶事集中寻觅到她。奥布里几乎没有提到她。她从来不描写自己的生活,也几乎不记日记;现存的只有她的几封书信。她没有留下任何可供我们对她作出判断的戏剧或诗歌。我想,人们所需要的是大量的信息(为什么纽纳姆学院或格顿学院就没有某个才华横溢的学生提供这样的信息呢):她在多大年纪结婚;一般说来有几个孩子;她的房子是什么样的;有没有自己的房间;她烧饭做菜吗;她有仆人吗?所有这些事实都在某个地方,或许在教区的记事册和帐本上;伊丽莎白时期普通女性的传记必定散落在某处,倘若有人能把它收集起来,就可以写成一本书。在书架上查找那些不在架上的书时,我想,向名牌大学的学生建议重写历史,这未免期望过高,超出我的胆量。尽管我承认这要求常常显得有点古怪,不切实际,有失偏颇,但是为什么他们不能为历史稍做补遗?当然,这补遗得用不引人注目的名称,让女性可以名正言顺地出现在其中,他们为何不这样做?人们常常在伟人的传记中瞥见她们,一闪而过地消失在背景中,有时我想,藏起来的是一个眼色,一声大笑,或许还有一滴眼泪。……我发现可悲的是,我们竟然对18世纪以前女性的情况一无所知。在我脑海中没有一种这样或那样可供我反复思考的例子。在此我想问一问为什么在伊丽莎白时期没有女性写诗,而且我不大清楚她们是如何受的教育;她们是否学过写字;是否有自己的起居室;有多少女性在21岁之前就有了孩子;筒而言之,她们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到底做了些什么。显然她们没有钱;据特里维廉教授说,不管愿意不愿意,她们还未走出儿童房就嫁人了,很可能是在十五、六岁时结的婚。仅凭这,我就断定,倘若她们之中有人突然写出了莎士比亚的戏剧,那倒真是咄咄怪事。我又想起一位老绅士,他已经过世了,我想他曾经做过主教,他宣称任何女性,无论是在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不会具备莎士比亚的天才。他曾就此问题向报纸撰过稿。他还对一位向他咨询的夫人说,猫实际上进不了天堂,他又补充道,尽管它们也算有某种灵魂。这些老绅士们花了多少心思来拯救人们啊!用他们的方式,无知的边界是怎样地退缩了啊!猫进不了天堂。女性写不出莎士比亚的戏剧。
不管怎样,在翻阅架上的莎士比亚著作的时候,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这位主教至少在这点上是对的:让莎士比亚时期的任何女性写出莎士比亚的戏剧,是不可能的,完完全全不可能的。让我想象一下吧,既然如此地难以得到事情真相,如果莎士比亚有一个天赋惊人的妹妹,就让我们称她为朱迪斯吧,那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莎士比亚本人,很有可能去上了文法学校(他的母亲是位女继承人呢),在学校里他可能学了拉丁文——读过奥维德、维吉尔和贺拉斯,还学习过语法和逻辑的基础知识。众所周知,他是个野性难驯的孩子,偷打过兔子,或许还射过鹿,而且,不得不过于仓促地娶了街坊的一名女子,不到十个月她就为他生了个娃娃。这种越轨行为迫使他到伦敦去撞运气。似乎,他对戏剧很感兴趣;一开始,他在剧场门口给人牵马。很快,他就在剧院里得到工作,成为一名有成就的演员,生活在宇宙的中心,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什么样的人都认识,在舞台上实践着他的艺术,在街道上施展着他的机智,甚至得以出入女王宫殿。而同时,我们不妨推想一下,他那有非凡天赋的妹妹却留在了家里。她和他一样乐于冒险、想象力丰富、一样渴望着见识世界。但是却没有送她去上学。她没有机会学习语法和逻辑,更不用说阅读贺拉斯和维吉尔了。她偶尔拣着一本书,可能是她哥哥的,就读上几页。但接着她的父母进来了,叫她去补袜子,要么去看着炖肉,就是不要对着书刊报纸胡思乱想。他们说话很尖刻却也很慈祥,因为他们是家道殷实的人,知道女人的生活状况而且爱自己的女儿——真的,她很有可能是父亲的掌上明珠。或许,她偷偷地在存放苹果的阁楼上匆匆地涂写过几页纸,不过她很小心地把它们藏了起来,要不就把它们烧掉。没多久,不管怎样,在她还只是十几岁的时候,就被许配给街坊的一位羊毛商的儿子。她强烈地反对,说她讨厌结婚,但却因此被父亲狠狠地揍了一顿。后来,父亲不再责骂她。他反过来请求她不要伤害他,不要在婚事上让他蒙羞受辱。他说,他会给她一串珠饰,或者一条精制的裙子;而且他的眼里还含着泪水。她如何能不听他的话}她如何能伤他的心?可是,单是她自己天赋的力量就驱使她走到这一步。她把自己的东西打成一个小包,在某个夏天的晚上拽着一根绳子溜下楼,取道往伦敦而去.她还不到十七岁。树篱间歌唱的鸟儿也不比她唱得动听。她对话的声调有最为敏捷的想象力,这和她哥哥的天赋相似。和他一样,她对戏剧也颇感兴趣。她站在戏院门,J她想演戏,她说。男人们当着她的面大笑起来。戏院经理——一个胖墩墩、爱饶舌的男人——发出了狂笑。他大放厥词,什么女人演戏就像鬈毛狗跳舞一他说,没有女人可能成为演员。他暗示说——你能想象到他暗示什么。她在技艺上无法得到训练。她能在客栈里找到饭吃,或者半夜在街头徘徊吗?然而她的天分是虚构,并渴望着从男人女人的生活以及对他们生活方式的研究中获取丰富的滋养。终于——因为她非常年轻,脸长得和诗人莎士比亚出奇地像,同样的灰色眼睛和弯弯的眉毛——终于演员经纪人尼克·格林对她动了怜悯心。她发现自己怀上了那位绅士的孩子,因此——当诗人的心困在女人的身体内不能挣脱时,又有谁知道那颗诗人的心会变得怎样的灼热与狂烈?——某个冬夜她自杀了,被埋在某个十字路口,就在’大象与城堡·客栈外面公共马车停靠的地方。
我想,倘若在莎士比亚时期的某个女性具备了莎士比亚的天才,她的故事大约就是这样发展的。但就我而言,我还是赞同那位过世的主教的说法,如果他真是主教的话——难以想象莎士比亚时期任何一名女子能够具有莎士比亚的天才。因为像莎士比亚这样的天才不是从进行体力劳动、未受过教育、做奴仆的人当中产生的。天才过去不会从英格兰的撒克逊人和布立吞人当中产生,现在也不会从工人阶级中产生。那么,它又怎能从那些女人们中产生?根据特里维廉教授的说法,她们几乎尚未走出儿童房就开始干活了她们的父母强迫她们,法律和习俗的力量又牢牢地束缚住她们。然而正如这种或那种的天才必然在工人阶级中存在着,它也必然同样地存在于女性当中。不时地,一位艾米莉·勃朗特、或者罗伯特·彭斯大放光芒,证明这种天才的存在。但是,当然了,天才从没有写到纸上。不过,当读到某个女巫被按在水中,或者某个女人魔鬼附身,或者某个聪明的女人在卖草药,甚至某位有母亲的非常出类拔萃的男人时,我想,我们有望找到一位消失了的小说家,一位受到压抑的诗人,某位不声不响而默默无闻的筒·奥斯丁,某位艾米莉·勃朗特,她被自己的天才折磨得发了狂,在旷野中拼命拉扯自己的脑袋,要不就在大路边洗盘子割草。的确,我愿意进一步揣测,那个写了这么多诗歌而没有署名的阿侬,多半是个女性。我想,爱德华·菲茨杰拉德认为,是一位女性创作了那些民谣和民歌,低声为她的孩子吟唱,在那冬日的漫漫长夜,唱着歌谣纺线。
这也许符合事实,也许不符合事实——有谁能说得清?——但是,回头看看我编的莎士比亚妹妹的故事,我倒觉得,其中符合事实的地方是,任何生于16世纪而且具有伟大天才的女性,必定都会发疯、自杀,要不就在村外一座孤零零的茅舍里度过余生,一半像女巫,一半像术士,让人害怕,遭人耻笑。因为无需多少心理学的技能就能肯定地说,一个天赋很高的女性试图把天赋用于诗歌,会这样地遭他人反对和阻挠,还要被自己自相矛盾的本能折磨和撕扯,她必定会因此丧失健康和神智。
Ⅲ 吃肉有没有理由
BBC(英国广播公司)就人类能否正当地吃肉采访了四位哲学家。他们分别从自己的角度给出了不同的见解:1、未来的我们会承认吃肉是残忍的行为,2、吃肉是一个道德错误,3、动物有继续生存下去的道德权益,4、动物有学习能力,并且是有意识的学。
我们能为吃肉给出正当的理由吗?
用于食物供应的动物大部分是牛和羊,它们是温室气体的主要来源。所以,平衡地考虑的话,这些被当作食物的牛和羊不存在会更好。
为了吃肉而杀害动物是正确的吗?如果这是错误的,错到什么程度?
西方社会能否或是否应该改变他们的看法?
四位哲学家在 BBC Radio 4 的分析栏目就这个论题分享了他们的观点。
Peter Singer:未来的我们会认为吃肉是野蛮的
普林斯顿大学生物伦理学教授,《动物解放》的作者。
可以这样说,如果你杀一头牛,你夺走了它的余生。它的余生本来也可以是快乐、美好的。因此,为什么仅仅因为你想吃肉就可以剥夺它的余生?其实你本有很多其它健康、营养和美味的食物选择。
相反观点认为,正因为我们预先计划好了要养这头牛然后杀掉并把它的肉卖出去,这头牛才可能存在。很显然,养牛是需要成本的。我们只有杀了它才能收回那个成本。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牛会感谢我们给了它生命——至少它曾经存在过,而不是没有。
只有一头牛被杀了,另一头牛才有可能出生并且有好的生活。如果前面一头牛没有被杀,那么就不会有下一头牛存在的机会。所以,是的,站在我们面前的这头牛将会失去它的余生,但是这个损失会被下一头牛的出生代替。而且下一头也会有机会拥有同样快乐的生活。
理论上,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我的确会认同这个观点。我说“理论上”是因为我认为那种理论上的、没有其他负面影响的情况实际上很难实现。用于食物供应的动物大部分是牛和羊,它们是温室气体的主要来源。所以,平衡地考虑的话,这些被当作食物的牛和羊不存在会更好。
吃一份牛排跟把基督教徒扔给狮子有道德伦理上的差别吗?
我想未来我们会像我们今天回顾古罗马斗兽场的游戏一样看待我们的吃肉行为。当狮子把基督教徒残忍地咬死或角斗士互相厮杀至死时,狂热的人群在一旁热烈地喝彩。
我最后一次主动地吃肉是在 1971 年。我是在澳大利亚吃着很多肉长大的,而且我过去很喜欢吃肉。但是,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再想吃肉了。
Elizabeth Harman:吃肉是一个道德的错误但不能算不道德
普林斯顿大学哲学系人类价值观学副教授
我所主张的道德是指我们会考虑我们能否为我们对待个体的行为找到正当的理由。如果你将要去伤害某一个有道德意义的个体,你的行为的合理性在哪里?
动物是有道德地位的,而且它们受的痛苦很值得关注。因为这也是一种对有重要道德意义个体的伤害。杀害动物就是对动物的一种伤害。我们在主动地剥夺动物的余生。
有一种思考自己行为合理性的方法是想象下你能对被你伤害的个体说什么。这个思考方法对人之间很有效,但对不能理解你的理由的牛来说就不那么有用了。
但是我们可以设想一个作为牛的代表的人,看看你能对牛的代表说些什么来为自己对待牛的行为进行辩护。在我看来,如果你杀死一头牛是为了造出另一头牛,这完全不能成为杀死那头牛的正当理由。
Elizabeth Harmon 相信吃肉是一个道德的错误但不能算不道德
我认为肉类的生产是不道德的,而吃肉则是一个道德错误而不能说是不道德。
如果你购买或者吃肉,你在肉类的生产上起了一定的因果作用,但这只是一种很疏远的因果作用。所以某一个动物的痛苦取决于你的某一次购买的说法并不合理。这样看来,那种吃肉的情况不会让任何动物的痛苦和死亡算在你的头上。
你的肉类消费行为实际上是参与了肉类生产的延续,而且与此同时你也未能参与素食运动。素食运动,在我看来,是正在发生的一种很有道德的事情。
我的确仍然吃肉,但是我对吃肉时的内心非常纠结。
Jeff MacMahan:牛有继续生存的权益
牛津大学道德哲学怀特讲座教授
如果你不杀那头牛,它就可以继续活下去而且会有好的生活。这也是为什么如果我杀害你是不道德的原因。如果我杀害了你,就是把你本来应有的美好经历给夺走了。同样地,任何一个动物都有继续活着享受它的下一餐的权益。
牛有拥有未来的道德权利吗?
你不必用完全一样的方式来思考牛和人的情况,但是你得解释凭什么可以用你认为不能那样对待人的方式来对待动物。对于人来说,他们所受的痛苦值得关注,他们的幸福也同样重要。这对于动物来说也是一样的,它们的痛苦和幸福同样值得关注。
我是不是认可在牛的生活条件好而且没有痛感地被宰杀前提下,就可以杀牛和吃它的肉呢?
如果人类不能通过别的途径获得足够的营养的话,我想是的。但是,在像现代的美国或英国这样的社会里,我的答案更倾向于否定。人类在杀牛和吃牛肉上的获得利益是不是比让牛继续活下去的利益更大是根本不清楚的。
那是因为牛肉会给吃它的人带来一定额外的快乐。当我们分析这里面的效益关系时,我们不应该把人吃饭时所有的愉悦感都计算到那顿饭的肉里面。我们要衡量的只是吃牛肉和吃没有肉的食物之间的差别。
我的个人观点是,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两者的差别不大。我并不觉得素食者不吃肉会损失了什么。
Gary Comstock:动物有学习能力,而且是有意识地学
北卡罗莱纳州立大学哲学教授
当我们杀死一个动物时,我们剥夺了它追求未来和实现愿望的能力。所以,我对牛是否会展望未来(对未来有所期待)很感兴趣。而我认为,它们会的。
Donald Broom 和剑桥大学的同事们在几年前在一些 1 岁大的小母牛身上做了一个有趣的实验。实验证明,它们不仅有学习的能力,而且知道自己在学习,以学习为乐。
牛对它们与世界的关系有概念吗?
在第一个对照组,小母牛学会了按一个按钮之后,它们就可以进入一条滑道。在滑道的尽头会有奖励。它们知道该按哪个按钮,但是无法控制进入滑道的门什么时候打开。它们很有兴趣走到滑道的尽头,但是除此之外它们的表现没什么特别的。
而另一组小母牛则可以控制门什么时候打开。当它们学会了按哪个按钮可以打开门之后,它们就会更好地选择正确的按钮以便让门更快地打开,而它们也就可以更快地得到奖励。
当第二组的小母牛看到它们自己的进步时,它们会跳跃着向奖励飞奔过去。它们的这些表现有力地表明,它们不仅仅能够预见将要得到的奖励所带来的愉悦,而且为它们对自己在其中的扮演的角色感到愉悦。看来它们对自己的成功表现是有知觉,甚至是感到骄傲的。
Ⅳ 哪里有a room of one's own的中文翻译
virginia woolf
弗吉尼亚·伍尔芙(Virginia Woolf1882年1月25日—1941年3月28日)。 英国女作家,批判家,意识流小说的代表人物之一。《墙上的斑点》是她第一篇典型的意识流作品。(被认为是二十世纪现代主义与女性主义的先锋之一。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伍尔芙是伦敦文学界的核心人物,她同时也是布卢姆茨伯里派(Bloomsbury Group)的成员之一。其最知名的小说包括《戴洛维夫人》(Mrs. Dalloway)、《灯塔行》(To the Lighthouse)、《雅各的房间》(Jakob's Room)。
a room of one's own 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