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济大学声学所老师
① 华南理工大学声学考研经验分享
华南理工大学声学考研经验分享

② 赵松龄的原同济大学声学研究所所长
1927年2月26日 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县。
1947年9月-1951年8月 在浙江大学物理系学习。
1951年9月-1982年7月 先后任同济大学助教、讲师、副教授、教授。
1980年4月-1982年4月 任同济大学科研处长。
1982年4月-1986年7月 任同济大学物理系主任。
1986年7月-1989年12月 任同济大学声学研究所所长。
1990年-2002年 被选为中国声学学会第二届至第四届常务理事。 学生时期
赵松龄,曾用名赵鹏初,浙江东阳人,1927年2月出生于一个封建的书香门第之家。著名笛子艺术演奏家赵松庭之弟。他的学生时代,是在抗日战争与解放战争的大动荡环境中度过的。1938-1941年他在东阳初级中学学
习,当时日本侵略军气焰嚣张,东阳靠近抗战前哨,战争阴影紧压在人们的心头。
1942年春,日军大举进犯浙赣,金华经东阳至嵊县一线沦为敌占区。他因伤病辍学,随父母避居在大盘山区内的一个小村庄内。1943年秋他考入了宁波中学高中部,当时宁中内迁至盘安县的大皿村,借助当地祠堂作为校舍,学生缴纳一定数量的大米与黄豆保证伙食供应,晚自修时清一色地用自备桐油灯照明。
1947年9月至1951年8月,他在浙江大学物理系学习。1951年8月,他被统一分配到同济大学工作,此后就一直在同济大学主要从事物理学科方面的教学与科研任务。
工作时期
在20世纪50年代,同济大学与其他高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与发展,政治思想教育也成为学校工作的重要内容。1951年秋开始的三反及思想改造运动,深深触及了知识分子的弱点与缺点。1952年院系调整并进行教学改革,1957年进行了整风“反右”运动,稍后开展了关于政治与业务、红与专等方面的讨论,他积极参加运动,在实践中经受考验与锻炼。1959年9月他参加了中国共产党,成为在基层工作的双肩挑干部,努力保质保量地完成了组织安排的各项任务。
1965年他参加“四清”工作队,在崇明县开展工作,对农村的现实情况有了深刻的感受与了解。在1966年开始的“文化大革命”中,他因家庭出身及个人政治历史问题受到审查与冲击,1972年曾下放至干校劳动锻炼。在这期间他对自己认真作了反思,并本着相信群众相信党的精神泰然处之,同时依然努力搞好日常的业务工作并抓紧个人的学习与提高。
1978年他晋升为副教授,1979年由德国DAAD资助,曾以研究访问学者身份到德国斯图加特城建筑物理研究所进行短期进修。回国后在1982年晋升为教授。曾先后任同济大学科研处处长、物理系主任与声学研究所所长等职务,1987年8月被授予博士生导师资格。 教学工作
他长期在以工科为主的高校从事物理课程的教学工作,对于开展科学研究受到客观条件的一定限制。但另一方面考虑到物理学科具有很强的普适性与渗透性,他深信对于各种工程技术科学,只要联系实际深入钻研一下,一般都可以挖掘出值得探索的物理问题,可供选择研究。
弹性理论
1956年高校提出向科学进军的号召,要求基础课教师也进行科学研究。当时他首先选择弹性理论,因为它实际上可以说是理论物理的一个分支学科,联系工程力学的实际,发觉理论物理中一些普遍的分析方法可以推广应用。他公开发表的第一篇科学论文就是利用屈曲本征函数展开的方法,解弹性地基梁的弯曲与振动问题,文中采用了一个分析技巧,求出了有轴向力作用时的精确解。第二篇类似的论文改用自振本征函数来解决弹性地基梁的弯曲问题。接着对圆薄膜的大挠度振动求出了基本固有频率的精确解,对椭圆薄板大挠度弯曲问题提出了一种综合摄动与变分特点的新解法。
物理专业
1958年后,他主要致力于物理专业的建设,弹性理论的研究中断。1960年开始超声学与建筑声学的学习与研究。在实践中发现了声在变截面管道(喇叭)传播时存在着一个巧妙的共轭关系;对于各种喇叭都存在着相对应的共轭喇叭,它们的截面半径互为倒数,而反映喇叭特性的基本参数则相互共轭。这对于探索与设计新型喇叭富有创新意义。在超声学中,对于由杆件组成的聚能器中也存在着类似的共轭关系。
“文化大革命”期间,在噪声控制工程方面通过与企业单位的联系、协作,他多次得到了参加工程设计及测试等具体实践的机会,积累了大量原始资料,获得了丰富的实际经验,同时也发现了很多值得注意的声学技术问题。1978年后,他的科研方向相对稳定在以噪声控制为主的声学学科领域内,研究方法上主要贯彻理论联系实际的原则,着重运用成熟的声学基本理论知识,分析并解决工程中存在的声学技术问题,然后进一步在实践中加以检验。
吸声理论
他在吸声理论方面有较丰硕的科研成果,其代表作《声波在纤维性吸声材料中的传播》于1979年在《声学学报》上发表。根据该文阐明的严格理论,由吸声材料的容重及纤维直径可以精确地求出反映材料声学性能的各种重要参数,优于国际上同时期同类研究成果。该文吸声理论获得成功的关键是采用了一个基于统计分析的运算技巧,它假设各纤维单元散射的声波在统计平均的条件下是相等的,由此导出在任一特定纤维单元表面由其他纤维散射产生的声场,从而可由边界条件严格求解,可避免作多次散射的复杂分析。这种运算技巧在分析浓密悬浮液及细网等声传播问题中可以推广应用。对穿孔板及多层或劈形吸声材料等元部件组成的多种吸声结构,由严格理论分析的方法求出重要的声学参量,经实践检验表明所得理论结果是正确可靠的,可作为实用设计的依据。
隔离结构
在隔声结构理论方面,他也进行了一些有价值的研究工作。主要弄清了对有限尺寸的薄壁结构并不遵循传统的质量作用定律,它的透声性能与结构本征振动在频域上的模态密度紧密相关。这对于设计新型轻薄隔声结构,具有一定的启发性。
传播理论
对于声在管道中的传播理论方面,他联系工程实际问题作了较广泛、较系统的研究工作。特别是在管道消声器设计理论中,导出了存在气流时管道中的声传播规律,证实了气流对消声器消声性能产生严重影响的主要来源在于气流产生的再生噪声。部分研究成果在1987年《同济大学学报》发表的综述论文《同济大学对阻性消声管道研究的进展》中作了介绍,该文扼要阐明了气流及其他一些重要因素对阻性消声器消声性能的影响。该文曾在1989年获上海市科技进步奖三等奖。
1992年10月曾获国务院颁发证书以表彰他在中国高等教育事业中作出的突出贡献。

③ 歌手演唱会开得太多太频会不会损害听力
听演唱会也有生命危险?这可不是天方夜谭。Lady Gaga日前在美国田纳西州的个唱上,一个歌迷就突发心脏病,心跳停止近5分钟后才“死而复生”。事实上,近几年演唱会上歌迷身体意外事件频有发生。高分贝的音量、见到偶像的激动,以及现场人流的拥挤,都有可能造成意外。本报记者昨天专访了演唱会的主办方、音响商以及声学和医学方面的专家。他们说,有些演唱会,有些歌迷的确“伤不起”。
近年演唱会意外频出
据香港媒体报道,这位名叫Crystal的33岁女粉丝,在Lady Gaga演唱会刚开场时突然心脏病发,心跳一度停止了近5分钟,经救护人员抢救后才恢复跳动。据与Crystal一同参加演唱会的好友形容:“她当时停止了呼吸,还翻白眼。身体也抽搐,我问她问题她也无法回答。”之后被送往医院的Crystal情况已经稳定下来。
而记者查询资料竟发现,演唱会上歌迷发生意外的事件近年来几乎每年都有。2007年8月,艾薇儿演唱会时,主办方好心提供免费班车,但因歌迷众多现场混乱,拥挤之中,有歌迷上了车鞋子却被挤到了车下,有歌迷上车时衣服险些被撕破。2008年12月,SJ-M在香港举行演唱会,一女歌迷因身体不适提早离场送院,疑因突发性心脏病。后据媒体透露,该歌迷本就疾病缠身,才从医院出来。但她对SJ-M十分狂热,演唱会时还站在前排,才让她脆弱的心脏败下阵来。2009年9月,歌手许冠杰在香港红馆连开4场的演唱会也遭意外。有歌迷索取礼物时不慎在观众席围栏跌倒在台边;有观众入场后感到不适,报警送院后证实不治,还有观众欣赏演唱会中途在场内晕倒,再次报警送院。
专家:低音炮会和心脏共振
那演唱会究竟哪些因素会对歌迷造成伤害?对此,有专家认为,从物理学上来说,最容易对歌迷造成伤害的是高分贝的声音。记者昨天采访了同济大学声学研究所博士生导师盛胜我教授,他透露,声音分贝超过120,就很容易震坏耳膜。即使是100至120分贝下的环境,也是正常人难以长期忍受的。由于现在不少演唱会的分贝都大于100,所以长期处在这样高密度、高分贝的环境下,歌迷的听觉系统、神经系统以及心血管系统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
资深内科专家沈绣训医生则透露,演唱会除了有高分贝的音量,还有很多超低音,这些低频音可能会与人的心跳产生类似“共振”的现象。她认为,这会给心脏带来一定的影响,但她也强调,这种共振对心脏的影响不大,事实上造成一些歌迷心脏问题的最主要原因,是在现场见到自己的偶像而导致情绪过于激动,所以歌迷的个人承受能力决定了是否能够承受演唱会的高分贝和低频音。
舞台两侧,分贝超波音飞机
那演唱会哪里的位置最危险?记者昨天也采访了沪上专业音响商,上海聪媒音响设备的总经理顾建明先生。他透露,由于演唱会的场地一般都很大,除了少量放在地上的超低音音响外,这些大型演唱会的音响一般挂在场馆周围,离地约30米高。这些音响的功率也依场地不等,例如可容纳四万人的虹口足球场,一般是需要功率约10万瓦的音响;可容纳八万人的上海体育场的音响功率则需要达到30万瓦左右。要让这样大的场地在最后一排也能清晰地听到歌手演唱,音响的音量一般要达到105分贝左右。
至于演唱会最响的高音地带,按照普通的布置来讲,舞台最前排两侧的声音往往最响,能达到115分贝左右。其次则是舞台后区靠近两侧的地方,因为两边有音响。而据有关资料,这个数据甚至接近了有震破耳膜危险的分贝值。此外,顾建民还透露,由于演唱会时,一般都要求声音能环绕全场,所以除了最高音,歌迷所感觉到的分贝数与波音飞机所发出的声音相比,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他也透露,现在的演唱会设备考虑到歌迷的影响,都会留出缓冲区,规定音响离人的距离至少20米以上。
不怕你激动,就怕你不来
既然演唱会这么危险,主办方会有哪些安全措施?对此,记者昨天采访了沪上专业做演唱会的资深人士吴先生。他认为,不能说只有演唱会危险,“曾经有电影院放映《拯救大兵瑞恩》,就有观众受不了战争场面而昏倒”。但他也坦承,由于演唱会的音量很响,所以长时间的话是会对歌迷的听力有损害,尤其是一些摇滚演唱会,听了2小时出来的确会有些眩晕,但只要是身体正常的人,这种眩晕很快就会过去,不会对听力造成什么伤害。
至于主办方的安全措施,他则告诉记者,由于大型演唱会一般都会在警方处有报备,所以现场会有警方特别注意安全事故,而且他们的演唱会一般都会备有医务室,“但如果真是歌迷自己身体突然有了问题,要抢救还是得送医院”。但吴先生也强调,尽管有预案,这些其实对歌迷的身体影响不大,只要歌迷身体没问题一般不会有意外,他们最怕的还是歌迷不守秩序,“比如我们现场会有保安要求歌迷不要全部往前涌,也不要站椅子上,但到了后期演唱会的气氛HIGH起来了,歌迷全部站上去了,不可能控制住,毕竟歌迷来现场要的就是气氛”。
④ 王毅刚的介绍
王毅刚11964年生,博士,有博士后研究工作经历,同济大学汽车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同济大学上海地面交通工具风洞中心声学部门负责人。1987年于西北工业大学航空工程学院飞机设计专业获学士学位,1995年于同济大学声学所声学专业获硕士学位,2006年于同济大学声学所声学专业获博士学位。1987年~2005年于中国飞机强度研究所从事航空声学研究,曾负责或参加过有关飞机噪声控制、飞机噪声预计、飞机适航噪声验证技术、飞机噪声试验测量技术及环境噪声控制等方面的研究工作和型号攻关任务二十余项。2006年~2008年于同济大学机械工程博士后流动站从事上海地面交通工具风洞中心的研究工作。2008年至今于同济大学汽车学院/上海地面交通工具风洞中心主要从事车辆气动噪声、风洞声学实验技术、车辆噪声控制、流体力学教学等工作。已在各类学术刊物上发表论文近40篇,专利5项,获中航一集团科技进步二、三等奖各一项,国防科工委科技进步三等奖一项,2008年同济大学优秀博士后。

⑤ 同济大学老教授名单
同济大学老教授名单:孙钧、汪品先、薛永祺、陶文铨、卢耀如。
1、孙钧
男,1949年上海交通大学毕业,获土木工程工学士学位。1954~56年间随前苏联专家И.Д.斯尼特柯修毕副博士课程并写作学位论文。现任同济大学岩土工程研究所教授、校务委员、名誉系主任,注册土木工程师(岩土), 1991年选任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院士)。
2、汪品先
男1936年11月生,江苏苏州人,1960年毕业于前苏联莫斯科大学地质系,我国著名的海洋地质学家,同济大学海洋地质与地球物理系教授,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现任中国科学院地学部副主任,国际海洋联合会(SCOR)副主席,中国海洋研究科学委员会主席,中国海洋湖泊学会副理事长。
3、薛永祺
薛永祺,红外和遥感技术专家。1937年1月11日生于江苏张家港。1959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物理系,获学士学位。中国科学院上海技术物理研究所研究员,同济大学双聘院士。1999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4、陶文铨
工程热物理学家。西安交通大学教授。现任西交利物浦大学校长。1939年3月生于浙江绍兴。1962年毕业于西安交通大学动力机械系。2005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5、卢耀如
男,1931年5月生,福建福州人。1950年入清华大学地质系,1952年院校调整入北京地质学院,后曾随外国专家学习,1953年提前毕业。1997年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是著名的地质学家。现任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地下建筑与工程系教授。

(5)同济大学声学所老师扩展阅读
截至2020年5月,拥有专任教师2803人,其中专业技术职务正高级1156人,中国科学院院士12人(含双聘),中国工程院院士15人(含双聘),发展中国家科学院及美国、德国、瑞典等国科学院或工程院外籍院士20人次。
国家级教学名师5人,教育部“长江计划”特聘教授36人,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首席科学家23人,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首席科学家64人,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62人,“青年长江”“优秀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等四类优秀青年人才162人。
国家级教学团队6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创新群体8个,教育部创新团队9个,科技部重点领域创新团队1个,入选科技部“国家创新人才培养示范基地”。
⑥ 中科院声学所考研经验分享
18级考研党,一战上岸中科院声学所,分享一下考研的心路历程。
1 选择考研,继续自己的求学生涯
我是96年生人,大学就读于青岛某末流985(崂山校区),14级海洋技术水声学方向,大学前两年生活波澜不惊,成绩在本专业中游偏上,但是距离达到推免的成绩还有一定的距离,到了大三下学期,校园里樱花盛开的时候,大学之后人生道路的选择就直愣愣的摆在了面前。
其实,选择读研几乎是自己心底默认的事,几乎从来没想过毕业去工作 一方面因为自己的内心成熟的太慢,自己内心对自己的定位,仍然是一个学生,一个家里的孩子,要想转变成社会上一个独立的成年人,自己所作的心理准备和行动上的准备还远远不够。另一方面算是自己对于科研的向往吧,大学课程学下来,深刻的体会到了自己知识的浅薄,我觉得自己需要一个研究生的阶段来提升自己的专业素养和学习科研能力,也给自己的未来多些可能性。
2 把中科院声学所作为自己努力的方向
选择声学所几乎也是自己默认的事,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它是自己所在专业最好的去处,自己一定要要努力去最好的地方。在孩提时代,对中科院有所耳闻,后来知道,中科院是国内科研的最高殿堂,自己内心充满了向往。在国内的声学界,主要有以下几个单位招收研究生,在当初的选择阶段,自己也查了相关的资料,咨询了老师和学长学姐们。中科院系统,就是声学所了,国内声学的权威单位,除了水声方向,音频,超声,语音等方向的实力也在国内是顶尖水平。每年我所在专业的同学,无论是推免还是统考,去声学所的人数都很多,所以,我跟着随大流也是选择声学所作为努力方向的一个原因吧。大学方面,南京大学声学系,在国内也是顶尖水平,不过研究方向偏向电声,我的大学同学以及学长学姐们有去南大读研的,不过人数很少;哈尔滨工程大学水声学院,哈工程是老资格的军工强校,水声方向的实力很强,不过我不喜欢东北的气候,所以pass;西北工业大学在水声界也有一席之地,不过自己对这个学校了解的不多,之前的同专业的学长学姐也没有去那边继续深造的,所以也pass掉了;同济大学声学所,每年我所在的专业同学都有5+的同学选择那里,不过同济没有我想去的水声方向,所以也pass掉了;再就有就是我的母校了,不过我觉得自己在青岛呆了四年,想换个环境,换个思路,换个节奏,所以就把母校的所有回忆,都定格在大学的四年中吧。另外陕西师范大学和华南理工大学也有做声学的老师但是自己了解的不多。除了中科院系统和大学,还有中船重工的715所(杭州应用声学研究所)和大连的760所也招收水声方向的研究生,但是自己了解甚少。考研方向的选择,其实自己没有做太多的纠结,同方向的推免的同学的选择绝大部分是去声学所,而同方向的同学考研选择基本上分成四部分,一部分是本校,一部分是同济大学,一部分是声学所,还有一部分是声学所东海站(东海站在上海,是独立招生的)。幸运的是,通过努力,考研的同学绝大多数都上了岸。
期间还有一个插曲。每年的七月份,就是大三结束后的暑假,声学所都会组织夏令营活动,这无疑是一个了解声学所的极佳途径。我当时也报了名,拿到了入营的资格。声学所很贴心的报销了路费,安排了夏令营期间的食宿,夏令营的期间,除了参观各个实验室之外,所里安排了各个实验室的宣讲,老师们很耐心,很细致的讲解了各个实验室的情况,让大家在选择实验室和自己的未来所做的方向时做到心里有数。入营的晚上安排的是各个实验室的师兄师姐的宣讲,他们讲的更接地气儿,更能帮助我们解决当时具体的疑惑。有些师兄师姐是我大学同一专业过来的,见到他们倍感亲切,通过他们,我也进一步了解到他们的在声学所的学习和生活状态。当时挺羡慕他们的,羡慕声学所给学生们提供的良好的学习和生活环境,羡慕他们在一个更高的平台刻苦钻研,努力学习中所表现出的积极进取的精神状态,这坚定了我要来声学所的决心,也期望自己以后能成长的和他们一样优秀。
3 紧张充实的备考之路
但是就在四月份,下定决心全力准备考研的当口,不幸的生了一场大病,回家休养了一个多月,以至于整个大三下学期都处在挣扎的康复阶段。真正的能够全身心的投入学习当中去,已经是夏令营之后的八月份了,接近于大四开学,真正留给自己的复习时间,也就只有四个多月。我准备的是声学所的声学方向,考试科目是数二,英一,政治和声学基础。这些科目于自己的大学学习紧密相关,所以自己还是有些底气的。
开始复习的时候,很多同学的备考已经准备了很久了,我一开始就拉下很多进度,当时还是很慌的。不过我很庆幸有个同学告诉了这样一句话,他说:“只要做出了选择,就要全力以赴,不留任何侥幸”。还有另一个同学告诉我:“当你感到困难的时候,就是自己进步的时候”。感谢这两句话,一直激励自己,也感谢自己,用实践践行了这两句话的含义。
关于复习材料的选择方面,我都是随大流的,因为我相信大多人的选择肯定是不会错的(换句话说,要坑也坑的不只是我一个人/(ㄒoㄒ)/~~)。
第一阶段,大概是从八月份到十月末,算是第一轮复习,这阶段主要是把基础知识全部过一遍,夯实基础。
数学上主要是刷完《张宇36讲》,前期是跟着视频课走,按部就班,张宇的36讲每一讲包括习题部分都有讲解,全程跟着做完收获不小。高数和线代部分的知识都是大一学习的,虽然一直都在用,但是系统化的知识框架,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刚开始学的时候,就像是学新知识,而且会遗忘的很快 所以我就安排了两条学习的线,一条是学新知识的线,另一条是做题巩固的线,后面的一条线要落后前一条线几章,算是在学着新知识的同时,巩固前面所学的内容。我从其他研友哪里还学到了一招比较硬核的学习方法。就是每学完一章知识,合上书,拿出一张白纸,开始回忆这一章的要点,自己梳理章节的内容,默写在纸上。绞尽脑汁回忆的过程虽然很痛苦,但是效率非常高。
英语上的重点抓的是词汇和阅读,词汇上,我没有选择恋恋有词,而是找了之前买的的一本书,是微信公众号江南词器厂出的一本英语词汇书,叫《考研英语词汇精析-溯源解意学单词》,阅读上,买了几本英语阅读。刚开始做阅读的时候,错误率真的是惨不忍睹,一般一篇文章要错3/4个,每次做的时候都很痛苦,做完连对答案的勇气都没有。为了把词汇和阅读结合起来,我一般都是在复盘阅读的时候,把不认识的单词在词汇书中标出来,坐上标记,折上那一页,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抱着厚厚的词汇书,背那些标注出的单词。我也尝试过按照章节来记忆单词,但是坚持了十几章之后,我觉得这种方法太死板,就放弃了。就这样做阅读,记单词,熬过了第一轮的英语阶段。
相比之下,政治的第一轮就不那么费脑子了,政治的资料,我是跟着肖秀荣的系列走下来的,最初就跟着知识点精讲精练和1000题,一章一章的学。参考英语的方法,学习一个新的章节,我一般先通篇看一下,然后直奔后面的选择题(题目当然不会做),然后每道选择题我都去前面找相关的内容,然后标注出来,跳过直接梳理知识点的过程,而是通过题目梳理知识点,毕竟为了赶进度,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这确实是一个很高效的办法。
声学基础是我的专业课,考试范围就在那本书上,因为考研的考察题型就是两种,一种是50分的名词解释,另外是分值100分的五道大题。复习的时候,我就把每一章的重点概念整出来,每一章的核心问题的推导整出来。专业课的复习反倒是没有太多的阻碍。这里也感谢同专业的老师同学,有问题的时候,他们帮我答疑解惑,理清了自己很多摸棱两可的认识。加上大学阶段声学基础学的相对扎实些,所以复习过程相对顺利。
转眼马上就到了11月(到11月才搞完一轮,可见我的进程有多慢了吧)第一轮的复习还是按部就班,波澜不惊的。当时我经常上知乎看别人写的考研的心路历程和学习方法,从中汲取养分,与自己的学习思路做个比较,从而有针对进行调整。记得看过有个问题印象深刻“考研心态崩溃怎么办”,看着别人的故事,我还觉得自己准备过程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当当,心态平和。哪知,心态上真正的考验还没有到。
到了第二轮复习,主要的节奏变成了做题,这个阶段开始接触真题(我的进程真够晚的,有的同学暑假就开始做真题了)。
数学上,买的近三十年的试题,00年以前的试题,真的是过于简单,以至于后面后悔在上面浪费时间。不过做那些试题自我感觉良好是真的。00年之后的题目难度就慢慢上来了,不过数学真题的难度着实不高,这也说明了数学取得高分,打牢基础还是最关键的。英语就没那么可爱了,阅读打下了基础,但不牢固,做真题,吃力地很,阅读题目还是错很多,有几周,自己很大的精力都放在了英语上,除了不断地翻自己的那本词汇书之外,自己还做了小卡片,记下自己的容易忘记的单词,学的最迷的时候,洗衣服的时候也会带着卡片,掏出卡片,瞄几眼,心里边默记,边搓几下衣服。同时,英语翻译和英语写作也拾了起来,写作我买的是王江涛的作文书。自己有针对性的练习了一些文章,总结了自己的一套写文章的方法,尤其是自己整理了符合自己写作习惯的文章模板(说是模板,其实就是一套自己常用的写作句型)。这样,硬硬的把英语水平提上去了。政治一直都是跟着肖秀荣系列走,有赖于自己在中学阶段打下的历史政治基础,政治选择题的准确率还是比较高的。大题的部分,就等着肖八肖四出了之后,集中背诵了。声学基础的复习真的要感谢同专业可爱的研友们,每天的晚上九点半之后,我们都会在教学楼里的教师休息室里面碰头,交流专业课复习中遇到的问题。讨论哪些概念需要记住,讨论大题的推导的步骤,互相交换复习笔记,之前的学长学姐也为我们留下了他们的复习专业课的笔记和之前的考试题目,这都给了我很大帮助。我感受到了,考研虽然是一个人艰难的旅程,但是我并不孤独,有很多可爱的伙伴同行,我们名义上看是对手,但其实是队友,互相鼓励,一路前行。
但与同学的交流同时也让我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毕竟他们的进度都要快一些,而且在交流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的很多不足,相应的,就会感觉别人的复习效果远远超过自己,而且到了11月之后,焦虑感愈发的侵噬自己的内心,我感觉时间越来越不够用了,每天都很累,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天早上起床时,感受不到轻快,反而是又累又乏。这时候,自己才认识,考研的真正的考验到了。我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状态了。过了一段时间,由于自己做真题水平停滞不前,而其他同学已经开始整些模拟题目来做的时候,自己感受到了脑力的极限,尤其是开始背诵政治大题时,自己总是要费比别人多得多时间才能记下来,那种挫败感,以及对自己的深深的怀疑,真的是让人抓狂,有几天时间就躲着其他同学,生怕和他们交流复习情况,打击自己的自信心。
一轮复习的波澜不惊,二轮复习感受到压力陡增,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学习思路啥的已经不再重要了,心态成了最核心的东西。考研前两周,做了一套数学真题,当自己给自己判出90+分数的时候,心态彻底炸了,我记得那个晚上在学校的海棠路上徘徊了很久很久,回想着自己的复习过程,感觉自己犯了无数的错误,和别人相比,差的太多太多了,以及如果考研失利,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等等。无数的悲观的思绪炸掉了正常的思考,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被击败了,也深深的体会到了考研过程中的奔溃的感觉。低落的心情持续了几天,那几天学习的效率低的可怕,但是好歹没完全自暴自弃,我不断的给自己心理暗示,告诉自己可以的,只要付出努力,结果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终于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光,以至于后来毕业前我经常去海棠路上走一走,回忆起自己当时心态崩溃的时候,真心的感谢自己当时的咬牙坚持。
4 两天考研初试,如同大梦一场。
很快到了考试的阶段,第一天的上午政治,下午英语,都是稳稳当当,毕竟这两门考试很少有发挥失常的问题,第二天的考试上午是数学,很惨,18年的数学难的可怕,与17年的难度完全不是一个层面,自己勉强保持心态不炸,尽一切可能把自己能写的东西写上去,终于熬到了考试结束,交卷时,坐在我前排的姑娘直接哭了出来,出了考场,周围一片唉声载道。自己知道自己考的很差很差,好在一块来的同学们互相鼓励,毕竟考试还没有结束。下午的声学基础也不顺利,名词解释上来就栽了,有几个概念自己压根就没复习,还好后面的大题基本上把自己的思路写上去了。初试两天,就这样结束了,在回去的车上,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考研初试的阶段,就这样结束了。
等成绩的日子过得还是很惬意的,毕竟无论怎么担心都不会对最终的分数造成影响。知道成绩是过年前的事,和同专业考研的同学分数比较,我的优势还是很大的,毕竟今年数学题目难,取得高分十分不易。所以对于复试自己心理还是很有底气的。
之后再写声学所复试的经验和来到声学所读研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