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严峰教授说过这样一段话
㈠ 夏洛的网12个关键词
作者 |究究谢
来源 | 孔夫子旧书网App动态
数学教育界有这样一种说法:天才设题,智者解题。意思是说精心设计出一道绝妙难题的人,往往比将它正确解答出来的人更高明些,虽然后者无疑也很聪明。刚好这几天我正忙着给学生出期末考卷,对此颇有些切身体会:作为命题人,首先你得确保这题目可以在有限的时间里解出来,其次要符合考生的水平,再就是哪里挖个陷阱,哪里设道绊马索,哪里会让多少学生误入歧途、把自己绕晕,都得做到了然于胸。
我想,借用“天才设题,智者解题”这句话,来形容传世经典童话《夏洛的网》的作者和读者也是合适的。从本文前半部分的介绍可知,《夏洛的网》的作者E.B.怀特无疑是个天才人物。我们普通读者没有作者这种本事,下不出这么好的“鸡蛋”,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享用这道美味,并从中吸取营养。不过,在解读《夏洛的网》方面,我可是一点也不敢冒充“智者”,甚至多次起念打退堂鼓,但考虑到上半部分已经贴出,留下个烂尾楼也不好看,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将这半篇续完,大家就当是“野人献曝”吧!
E.B.怀特在《文体指要》中倡导朴素、明晰、隽永的文字风格,他自己的散文、小说就是这方面的典范。而且他还“文如其人”,在生活中身体力行,非常迷恋简单素朴的农村生活。他的一生,有很大一部分光阴是在乡间渡过的,他本人还是个养猪的好手。《夏洛的网》的创作灵感就源于他在农场的亲身经历。在一篇谈自己创作的文章里,怀特这样写道:“对一个喜爱动物的人来说,农场也是一个恼人的地方,因为绝大多数的牲畜的恩养者,同时也就是它们的谋杀者。牲口们平静地生活,却可怕地暴然死去,命运的不祥之音始终在它们耳际回荡。我养了一些猪,春天下的崽,我喂了它们一个夏天,一个秋天。这种情形令我苦恼。我和我的猪一天天地熟识,它也一样。”
有一次,怀特养的一头猪病了。为了救治这头猪,他费尽心血,寻医问药,与这头猪共度了三、四个十分焦虑的日子。最后这头猪还是死了。本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因为这头猪就算没有病死,迟早也会被宰杀。可是怀特对此颇有感触,随即写下了散文《猪之死》(https://www.sohu.com/a/206355525_693576), 表达了他前所未有的感悟。他在《猪之死》开头写道:“春天,买上一头正在发育的猪仔,喂过夏秋,当酷寒天气来临时,宰掉——这是我非常熟稔的一种方式,自古以来一直是这样的。这是大部分农庄都会一板一眼地上演的一幕悲剧。这种屠杀,因为是早有预谋,够得上一级罪愆,屠刀下去,迅疾而干脆利落,最终以烟熏火腿而隆重结束,从来就没有人对此行为存有过任何疑问。”怀特不仅对此产生了疑问,而且以其天纵奇才、如椽巨笔,构想并创作出了《夏洛的网》这个内涵丰富的童话故事,一举扭转了一头小猪的传统结局,让它的性命得到了拯救。
《夏洛的网》自1952年初版以来,温暖并感动了一代又一代的大小读者,也获得了诸多的奖项,包括纽伯瑞儿童文学奖、美国图书馆协会精选童书、《号角》杂志推荐童书、刘易斯·卡罗尔书架奖。1976年,《出版周刊》面向"教师,图书馆员,作家,出版家"发起了一个调查,让他们列举十部最佳儿童文学名著,结果《夏洛的网》名列榜首。它还被多次改编为舞台剧、音乐剧、游戏、动画、电影。
像所有的童话一样,《夏洛的网》讲述的故事并不复杂。农场主朱克曼的女儿费恩,为了避免一头瘦弱的小猪被杀,就把要来当作贴身宠物喂养,并给它取名威尔伯。威尔伯住进了谷仓里。为了不让威尔伯孤单,芬恩每天给小威伯喂牛奶并跟他一起玩。随着威尔伯慢慢长大,芬恩不能再在家里养它了,只好把它送到舅舅查克顿在附近的农场里继续饲养。在查克顿舅舅的畜圈里,威伯一天到晚吃吃喝喝,晒晒太阳,感到很满足。就当他开始变得膘肥体壮的时候,一个坏消息打破了谷仓里的平静:威尔伯在圣诞节将会被人杀死,做成熏肉火腿!作为一头猪,悲痛欲绝的威尔伯似乎只能接受任人宰割的命运了。然而看似渺小的小蜘蛛夏洛却说:“我来救你。”于是,夏洛在猪栏上织出了被人类视为奇迹的网上文字,这些赞美威尔伯的文字彻底改变了威尔伯的命运,终于让威尔伯赢得了农业博览会大赛的特别奖,和一个安享天年的未来。但在这时,蜘蛛夏洛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之后威尔伯带着悲伤和感恩抚养了夏洛的514个孩子!
作为编辑、散文家、评论家,怀特的笔锋简短有力,而作为一位儿童文学家,这位修辞大师在《夏洛的网》中使用的,都是最简单最直接最容易为儿童接受的充满童趣的口语化字眼。对人物动作、语言、心理的描写,也十分契合儿童的生理、心理特征,体现出清新、活泼的叙事特色,具有童趣盎然的叙事风格。怀特用只言片语就将夏洛、威尔伯、坦普顿(老鼠)、费恩等角色的形象勾画出来,语言凝练鲜明,幽默生动,极具感染力。E.B.怀特擅长从简单的事情切入,用富于细节和趣味的描写吸引孩子的注意,再将重要的人生哲理缓缓道来,于不经意间完成一次重要的生命教育。《夏洛的网》更是利用了孩子特有的“泛灵”心理,将人的情感赋予在几个可爱的动物身上,用动物的言行表达普世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夏洛在临终时对威尔伯说:“……生命到底是什么啊?我们出生,我们活上一阵子,我们死去。一只蜘蛛,一生只忙着捕捉和吃苍蝇是毫无意义的,通过帮助你,也许可以提升一点我生命的价值。谁都知道活着该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这些话不仅仅安抚了威尔伯,同时也震撼了读者,在读者的内心产生了巨大的共鸣。《夏洛的网》就以这种简单动人的方式,让孩子们自己找到关于生命和成长的答案。
很少有童话让一只蜘蛛成为主角,因为蜘蛛的形象多毛而丑陋甚至带毒性(著名的黑寡妇蜘蛛就有剧毒),而且还总是默默出现在人迹少至之处,伺机给其捕获的猎物以致命一吻。我们暂时还找不出怀特生活中夏洛的形象来源(复旦大学中文系严锋教授在一篇文章中说过:“夏洛是真有其蛛”),但怀特成功扭转了蜘蛛在读者心中的形象。他让夏洛富有超越普通动物的文化知识,让她拥有冷静的头脑,安详的仪态,异乎寻常的悲悯。聪明的蜘蛛夏洛说:“生命的意义不在乎长度,而在乎宽度。”夏洛的生命只有一载春秋,短得只够做几件事:织网、捕食、产卵,然而通过帮助威尔伯逃离被宰杀的命运,夏洛在自己有限的生命中,做了一件极有意义的事,赢得了威尔伯永远的感激和怀念,这就是生命的宽度。生命的宽度才是真正产生价值的地方!可以说,怀特用柔韧无比的“蜘蛛丝”编织了一张理想的、温暖的、美丽的、爱的大网,捕获了世界无数读者的心。《夏洛的网》以细腻的笔触让我们看到了动人的友谊,更给了我们关于生命的深沉的思索。因此,它同时也是一部给大人阅读的童话,让很多大人爱不释手。在经典儿童文学的世界里,《夏洛的网》是一个温暖的存在,是“一支比春天的阳光还要明媚的赞歌。它代表着人类将动物视为同胞,代表着世界上一直存在的善意,以及由此善意萌发出的智慧、勇气与果敢。任何一张书单、任何一张榜单都少不了它!
最后我来晒几种自己囤积的版本吧。我读的是英文原版,没读过中译本,也鼓励有一定英文基础的大小书友直接读英文原版,因为该书文字既简单又优美还不隔。据豆瓣书友小小风也 评论,几种中译本都不算完美,相对而言,康馨译本最好(康馨据说是一位外交官的家属),其次是肖毛的网络译本(我个人觉得肖毛比较认真执著,但英语水平偏弱,在翻译没读懂的句子时想象力略微丰富了一点),任溶溶的译本最差(写《彼得·潘》那篇动态时,我也看到有天涯网友批评任溶溶的翻译;我自己在查对《黄鼠狼与老鼠》这则伊索寓言的翻译时,也发现肖毛和任溶溶都没译对,肖毛错得尤其荒谬)。
精装大16开大字英文原版
平装英文原版,1970年第30印
人民文学社1979年康馨译本
上海译文社任溶溶译本(英汉对照精装版)
绘本《夏洛的网》
广西人民社1982年出的连环画版
电影版《夏洛的网》是由盖瑞·温尼克执导,达科塔·范宁主演,朱莉娅·罗伯茨(蜘蛛夏洛)、多米尼克·斯科特·凯伊(小猪威尔伯)、凯西·贝茨(山羊贝西)、奥普拉·温弗瑞(鹅太太古斯)等配音的一部真人与动画相结合的喜剧片。该片于2006年12月15日在美国上映。拍得非常精彩,但其续集就不怎么样了。
电影版《夏洛的网》及其续集
㈡ 复旦教授称未来文学的希望在于人工智能,你认为靠谱吗
未来文学的希望永远不会是把握在人工智能手中,而是把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基于对超文本、多媒体电子阅读的分析,复旦大学教授严锋进一步提出,这种阅读方式,本身就是一种指向未来的阅读。严锋解释说,网络对于文学的革命并非特殊,它的趋势在过去就已显露。人们一直声称要捍卫的书房式阅读是线性的,从开端、发展、高潮到结局,主人公的命运是唯一的。然而综观现代文学史,这个模式一直在被颠覆。“其实线性的现实主义文学已经落伍了,上世纪80年代都在做意识流,结局不确定,人物的命运也是不确定的,”严锋说,“这其实就是一种网络的状态。巴特、福柯当年所渴望的文学形态,不正是现在吗?”

因此我不赞同复旦教授的说法,人类的文学的出路在自己,而不在于人工智能。人工智能能够为人类的文学创造提供工具性帮助,但是人类的文学创造前途捏在人类自己手中。
㈢ 《三体》为什么能比其它科幻作品成功
自2015年,大刘凭借科幻小说《三体》获第73届世界科幻大会颁发的雨果奖最佳长篇小说奖后,我们对《三体》的探讨话题就没有停止过,在科幻话题和科幻小说话题中,对科幻作品的讨论大量聚焦在《三体》,尤其是科幻小说话题中,大部分精华问题和回答都是与《三体》相关的。实际上精彩的科幻作品非常多,为什么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三体》上面呢?

复旦大学中文系副教授严锋这样说过:“刘慈欣的世界,涵盖了从奇点到宇宙边际的所有尺度,跨越了从白垩纪到未来千年的漫长时光,其思想的速度和广度,早已超越了“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 的传统境界。但是刘慈欣的意义,远不限于想象的宏大瑰丽。在飞翔和超越之际,刘慈欣从来没有停止关注现实问题,人类的困境和人性的极限。在读过刘慈欣几乎所有作品以后,我毫不怀疑,这个人单枪匹马,把中国科幻文学提升到了世界级的水平”
㈣ 《三体3》里《时间之外的往事》序言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站在小宇宙的时间体系角度来说,大宇宙的往事及不算过去也不算现在更不算未来。
《三体3:死神永生》是刘慈欣创作的系列长篇科幻小说三体三部曲的第三部作品,该部作品于2010年11月首次出版。
该书主要讲述了文革期间一次偶然的星际通讯引发的三体世界对地球的入侵以及之后人类文明与三体文明三百多年的恩怨情仇。
《三体3:死神永生》通过细节的描写为我们生动呈现了在失根状态下的漂泊流浪之中,人类个体与集体的无助、人性灰暗与压抑面的异化表现、困境之中的惊恐癫狂还有归属感缺失的愤怒与不安。

作品评价
这本书有着巨大的吸引力。我想,如果是人类,都应该被《三体3》吸引。(新华社《瞭望东方周刊》常务副总编辑、新华社对外部副主任兼中央新闻采访中心副主任韩松)
三体3在许多方面超越了前两部,而且这种超越不是一点点。我真是很佩服刘慈欣毫不取巧的勇气。(复旦大学中文系副教授《新发现》杂志主编严锋)
一部里程碑式的作品,必将成为经典。(中国科学技术史学会副理事长、国际天文学联合会(IAU)会员江晓原)
看完了《三体3》,突然有了强烈的失落感,什么时候能再看到这么好的科幻小说呢?好像没有人像刘慈欣这样写小说,把小说推进当成对自己智力的挑战。
一个接一个的超绝奇想,让人感叹人真是伟大的动物。如果是韩松,看完后可能这样说:刘慈欣把科幻小说搞成这个样,今后谁还来敢搞科幻呢?(《科幻世界》主编姚海军)
《三体3:死神永生》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小说在让人思考和激动的同时,也没有失去中国语言与文化赋予其的独特韵味。(轨迹奖评委)
㈤ 在科技时代如何栖居
我们正处于一个全面数字化的时代,如何应对技术与变化带来的焦虑,在新的数字世界安然栖居?11月9日,在第四届腾云峰会上,38位来自文化艺术与科技领域的专家分别以“向善·科技与文化”、“创造·科技与艺术”和“温度·科技与人”三个主题展开精彩的对话。
“科技向善,探索有想象力和有温度的未来”
张正友博士是世界著名的计算机视觉和多媒体技术专家。在上午的对话中,他和故宫博物院院长王旭东、哲学家周国平、科幻作家郝景芳一起,就科技与文化的关系以及科技如何向善进行了深入讨论。?
身为科幻作家的郝景芳,曾就读于清华大学物理系,后来读了经济学的博士,一直用业余时间写小说,目前在做很多与跨界相关的工作。她很认同腾讯集团副总裁、腾讯影业首席执行官程武关于科技向善的分享,认为科技、艺术和文化,都是推动人类历史走到今天不可或缺的力量,而科学人文、艺术归根到底应该是人性,人们内心深处天然就渴望真善美的合一,现实生活中也不应把科技、人文、艺术分得那么开。“今天的科技,就是未来的文化。人类应该努力缩小不同人群的认知差距,让科技带来的美好生活被所有人共享。”
在谈到对“善”的理解时,哲学家周国平认为,善是哲学中一个特别重要的概念,从苏格拉底、柏拉图到亚里士多德,他们的哲学讨论的核心就是善。“善就是好的生活”,周国平认为,从科学技术的角度来说,科学技术怎么带给人们一种好的生活,这是向善的含义。在他看来,科技向善要从四个层面去理解,第一是功用层面:科学技术给人类生活各领域带来进步、便利和效率,也可以对人类文化有保护作用。第二是社会层面:公平正义和科技普惠,知识共享和知识产权的兼顾。“怎么样使科技成果给社会各个阶层比较平等的享受, 科技普惠就是这样的概念,包括互联网上知识共享,知识共享和知识产权的保护怎样兼顾等涉及公平正义的问题。
第三是伦理层面:在生育干预、基因工程、克隆人等层面,对人性价值和人类伦理价值的尊重,科技的伦理底线究竟在哪里?现在科学发展最前沿的是生命科学和计算机科学,其中很多涉及对人类伦理、家庭伦理的挑战和威胁。他提出要从伦理角度探讨科学技术的边界问题。
第四就是精神层面:即对精神价值的尊重。科技能否让人的精神生活得到更好的发展。人工智能等科技的发展是否要遵循一些自然的基础规则?科技促进物质进步的同时,要想提高人类精神生活的品质,就需要科技和人文进行合作,来解决这个问题。
谈到 “科技向善”,王旭东院长认为,当人的善大于恶的时候,科技一定会向善。所以,科技向善主要还是人的向善。
对于周国平的担忧,从事科研近35年的张正友作为科学家,秉承“科技有道,择善而行”的理念。他从历史角度分析说,人类经历过多次技术革命,但每一次技术革命都极大促进了人类社会的进步,人类即将进入信息智能化的社会。张正友相信人类有足够智慧解决新技术带来的负面影响,短时间内人工智能不会发展到具有毁灭人类的能力,在未来即使有了这样的能力,人类也有智慧控制。社会、政府需要有政策和伦理规范,让技术最大程度上服务于人类,防范坏人利用作恶。企业也要从社会价值角度、人类价值角度选择,负起责任来。
张正友举例说,腾讯已经在科技向善方面做了很多工作,如 AI+农业,用人工智能技术来种黄瓜,能媲美有20年经验的农业专家;此外还有用保护野生动物、人脸识别技术打拐寻人等。归根结底,科技要深入到各行各业为人类服务,并不是要去控制人类。
张正友和王旭东还具体讨论了科技如何更好地保护和创造文化。
王旭东院长认为,我们要和这个时代同频共振。博物馆里的文物都是人类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智慧结晶,过去因为科学技术进步和观念的问题,并没有让丰富的文化宝库惠及百姓。数字时代需要树立共享的理念,要利用数字技术把保护成果、研究成果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了解它。要让文物尽快地数字化,建立起实现共享的数据库平台、传播平台,仅靠文博领域的人是做不到的,这需要合作。所以,故宫博物院跟腾讯等公司、机构的合作都是为了能够转化出去,让更多的人了解和受益。
王旭东院长认为,数字时代文物保护领域的研究成果共享更多的应该是一种公益性质,初期投入有一些要投入需要收到,但到一定时候希望就是免费的。
“科技还为艺术创作带来了更多可能”
除了助力文化的保护与创新,科技还为艺术创作带来了更多可能。刘杉博士就致力于以技术塑造人类未来生活的全景式、可交互的媒体形态。在上午的论坛对话二单元,她与用多媒体技术进行艺术探索的三位实践者徐冰、费俊、王泊乔就科学与艺术的融合进行了讨论。
刘杉认为,技术和科学有很多共性,其中一个共性就是创造,都是要用心去创造,另外一个共性是对于极致的追求。从古至今,艺术和科学从来就没有分开过,一直是在深度融合。科学是理性的艺术,艺术是感性的科学,它们都是对真理的探求。
科技的爆发式发展,为艺术提供了更多表达方式。但艺术家在做艺术时,不要害怕被强大的科技冲击。从科技工作者的角度来讲,更希望艺术家要有艺术的内核,科学技术会积极服务艺术。目前,整个社会都有焦急的情绪,科技和文艺界需要积极应对。
对于虚拟现实的边界,刘杉认为从纯技术的角度来讲,可能边界会越来越模糊,甚至会消失。从哲学角度,这个边界会不会消失取决于我们希望不希望它消失,或我们接受不接受它消失。
世界越来越复杂、多维,刘杉认为应该找到平衡,刘杉以VR导览产品举例,人们可以足不出户在家看各种文物古迹和博物馆,但任何事情都有两面,可能会造成人们懒得走出家门。因此,科技越发展越应找到平衡点,“无论是科学还是艺术,我们还是需要去握住它的灵魂。”
对于科技与艺术,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徐冰表示,他看过一些科技科技艺术展,往往是只有科技而没有艺术,缺乏艺术的思想波动。很多有意思的作品,不是艺术在吸引观众,是科技在吸引观众。
所以他认为,艺术作品里面如果只有科技,艺术家不能够提供很强有力的艺术概念,科技艺术马上就会成为旧艺术,因为总有新的科技出现。
作为艺术家,徐冰认为数字科技带来的未来世界,会是一枚双刃剑:“人类总想着造出机器人来代替自己,但人类一定是在造出机器人之前,先把自己弄成AI人与自然人合体的“怪物”。眼看着寿命增长的目标有可能了,一旦这天来临,我们现在所讨论的文明问题、知识、价值观,几乎一切都需要推倒重来。”
“我们每个人都在和自己的手机配合,随时演双簧发布给世界,那发布给世界这个的是真实的你还是另外一个你?或者部分的你或者假的你,我们其实越来越没法判断。”徐冰说,作为艺术家,他并不关注科技技术本身,而他关注的是科学技术给人们生活方式、给人类思维方式带来的改变,而从中提取出一种创作能量,更多的支撑创作的思维、创作的灵感和动力,这是他面对这个世界的工作。
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教授费俊认为,目前一些艺术在过度消费高科技,利用科技本身的红利来成为作品的内核。在他看来,在数字世界安然栖居最好的方法就是学会和焦虑一起栖居,“我们要学会去使用这个焦虑,甚至控制自己的焦虑,接受它。艺术工作者要去接受或者去学习三种转变:第一个是工作场域的转变,虚拟空间和现实空间消失边界融合在一起,构建成一种我称之为新兴的叫混合空间。
第二个是工作方式的转变,我们要用真正具有实验室能力的工作方式来去应对。
第三个转变就是艺术工作者的使命的转变。艺术家对于伦理的输出也成为今天这个时代非常重要的一种价值输出。”
“科技与人文的结合是科技向善的必由之路”。“栖”主题数字艺术展的策展人、数字中国创始人王泊乔进一步展望了未来世界艺术的可能:他说,“艺术和科技边界消失,灵魂将在精神宇宙自在遨游。以后人类也许会通过科技跟世界万物在生理和心理上相连,而艺术与科技的混合空间也许正是大家的精神栖息之所。
“科技拓展生命疆界,人文守护心灵道路。”
在上午的论坛对话三单元上,围绕科技创造的“温度”,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严锋介绍说,因为技术带来了很多的复制,很多的虚拟结束应用,甚至出现了造假应用,主播千人一面,我们看到的只是技术虚拟出来的美丽外壳,真实鲜活的生命在哪里?一直是科幻迷的他对未来充满了憧憬:“科技拓展生命疆界,人文守护心灵道路。”著名作家、心理学家毕淑敏、建筑设计师青山周平和腾讯量子实验室负责人张胜誉博士就科技与人的关系进行了深入讨论。
毕淑敏对数字时代人的心理状态和幸福体验,有着自己敏锐的观察和体验,她认为一些技术针对了人性的弱点,它谄媚了人性中幽暗的部分,如自拍美颜功能。科学是中性的,那么技术就带有强烈的倾向性。她希望技术从业者具有更高的人性。
毕淑敏还提醒技术对于文化的理解是否准确,要有警惕。所以,在数字世界安然栖居,要首先确定数字世界并不是整个的世界,在数字世界以外,永远有一个真实的世界。安然应该是安全、是安宁,这个然是自然、是天然。
“我对人类的未来,对数字世界抱有审慎的乐观,我并不觉得科技能够直接的带来幸福,幸福永远是灵魂的成就。科技在不断改变着幸福感的内涵,为人类的幸福提供更多便利条件。因此,对于增进个体幸福感而言,科技的进步是其很重要的来源。但切记,它并非惟一来源。不能认为只要有了科技,就必定导致幸福。说到底,幸福是灵魂的成就,而绝非其它。”
而建筑师青山周平则具体关注到了科技对人生活空间的改善作用,他还介绍如何把北京胡同大杂院改造为小型的民宿,保留住城市的独特记忆。他认为工业品是可以复制、替换,他正在探索如何将工业品改造为独特有个性的手工品、有创造性的材料。
张胜誉的研究领域主要是量子计算、算法设计、计算复杂性分析和人工智能基础研究。对于严锋老师提出的“遇事不决,量子先行”的幽默问题,张胜誉认为量子技术也只是众多技术的一种,它和纳米技术、人工智能都是众多技术中的一种,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张胜誉解释说,量子力学基本上是要理解以微观世界为切入点的整个自然界。微观世界里的互动与宏观世界的互动互为参照。而量子与机器学习和人工智能的结合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我们对外当然希望理解自然界,对内也希望理解人类自身”。张胜誉也同意人文学者们的意见,他表示,“不管是人工智能还是将来任何一个技术,还是应该尽早设计一个伦理框架,不要让它走出这个框架。数字和信息技术不是洪水猛兽,可以与人文及艺术相辅相成”。
㈥ 为什么复旦大学教授对“黑暗森林法则”的突发奇想,引发网友热议
说起中国著名科幻文学,大家肯定会提到刘慈欣所著的《三体》。在《三体》中大刘提出一个黑暗森林法则,黑暗森林法则被认为是刘慈欣对费米悖论的回答,更是三体整部小说的灵魂所在。

㈦ 三年级课外阅读必读书有哪些
《父与子全集》
连环漫画《父与子》是德国幽默大师埃·奥·卜劳恩(1903-1944)的不朽杰作。作品中一个个生动幽默的小故事都是来自于漫画家在生活中的真实感受,父与子实际上就是卜劳恩与儿子克里斯蒂安的真实写照。
一幅幅小巧精湛的画面闪烁着智慧之光,无言地流泻出纯真的赤子之情与融融的天伦之乐,永远地震撼着人们的心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