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南京大学莫砺锋教授书作文
『壹』 霜晨月下散文
若将季节的更替,比作一场自然界接力的话,那么晨霜无疑是架在秋冬之间的桥梁。
秋霜染青瓦,冬霰厚紫杉。行走在屋宇之间,露浓霜重,冰轮孤悬,杉树静伫,脚踏霜地的“吱扑”声,在清晨显得格外清脆。在小城,在这样的早晨,必须出现在街头的,有几类人。一类是被生计所逼的小商贩,一类是被职业所累的清洁工,还有一蔽蚂类是为前途所迫的学生,还有如我,必须与生同苦乐的老师……当然零星的还有趁早搭车赶路的。
一切都是急匆匆的。菜贩子必须在最早时间点将菜送到市场;清洁工必须赶在天亮前将大街上最后一铲垃圾装进拖车;学生必须在铃声响起的前一秒冲进教室;老师必须在规定的节点将麻木的手指伸向冰冷的考勤机……也许,不是外力之所迫和责任所致,谁也不愿早行。
记得初中读书时,要到十多里外学校,那时没有时钟,一觉醒来,再也睡不着,披衣起床,扒开窗帘一角,瞅一眼笔架山上的一弯冷月,才大略知道时间的长与短。寒冬时节,天气晴好,那山月竟是挂在我窗外的一座天然时钟。可更多的时候,山仍在,月无踪,踏着晨霜赶到学校,离天亮还有一大截时间。用乡村里的话说,这是起“冒”了早。真是三更当作五更起,晨昏未晓行十里啊。
那时在霜晨月下,穿山地,过田埂,踏木桥……本是诗乎并闭意的行走,但年幼无知,加上目的地过于明确,面对如此景象,竟然也无风雨也无晴,现在想想真是枉然了一路好诗景。往事越千年,回首品味温庭筠的《商山早行》,竟对“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有着强烈的情怀。难怪南京大学莫砺锋教授说,即使是现代人类的情感,在唐诗宋词中也能找到归宿。唐诗宋词将人生的生离死别、爱恨情仇演绎得淋漓尽致,可谓言尽世间万般情,岂能杨柳翻新枝?
在京城被排挤的一介穷书生,揣着一腔落寞的心情,想尽快回家,独自舔血疗伤,山中的茅屋小店已无法温暖他那颗寒冷的心,当一声鸡鸣响起,他背起行囊,顶着下弦月洒下的清冷,踏上了归乡的板桥上,只身独影,两行霜印,隐进了茫茫月色中……温飞卿(温庭筠,字飞卿)的早行,将那村鸡、茅店,将那月色、板桥,和着一颗孤苦之心,凝结成了千年之永恒,连北宋欧阳修这样的大家也无法撼动与逾越。这位欧醉翁在写《过张至秘校庄》时,刻意模仿了两句,“鸟声梅店雨,野色板桥春”,可鸟声清脆不抵鸡声清幽,梅店细雨不及茅店月色,板桥野春不逮板桥霜冷……独特的意境,系独特心境之创造,不微妙到好处,就如酿酒,勾兑成不了一壶佳酿。
就像我的早行,虽有了一份情感,可行走在高楼之间,水泥路之上,尽管一弯清月如城市上空的'音符,空里流霜如旷野之中的飞雪,怎奈小城早行的嘈杂,将你的诗情撕扯得四分五裂。就如翅膀初硬的雏鸡,望着藤岁裂架上的飞蝶,向上扑腾几下,又回到了生活的原地。
霜晨月依然,早行人常有,但世道人心已少了必要的敦厚与空灵,以致心灵的孤独与痛苦,往往去寻求物质疗伤,却不知诗意的栖居,内心的丰盈,也包括霜晨月下艰辛的行走。
『贰』 百家诗坛一位讲诗词的,不知道名字了
百家讲坛说唐诗
《诗歌唐朝》是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莫砺锋与百家讲坛合作讲述唐朝诗歌的系列节目。在该系列节目中,莫砺锋将分5讲从盛唐气象、诗抒胸怀等角度解读唐诗,让听众充分浸染中国历史上最美好的文学作品。《百家讲坛》还有不少热心观众。莫老师已经在北京录制了14讲。
莫砺锋总结,应邀上讲坛录制节目,没有观众提问环节,一点也不好玩。“因为是录制节目,现场观众要绝对保持安静,所以有很多规矩,气氛十分严肃。”录制中途休息15分钟,莫砺锋才有机会接触到来自各行各业的诗歌爱好者。这么多课上下来有好几张脸成了熟脸。有的听众甚至会在录制现场泡一整天。来听讲座的大多是中年人,也有孩子,其中也不乏学中文的学生,但竟然还有学生来咨询如何考研,这让莫砺锋哭笑不得。
莫砺锋被许多南大中文系学生奉为“学术偶像”。他给在校研究生开设的唐宋文学研究课场场爆棚,是颇受学生追捧的热门课程。但是,要把广受好评的平时上课的内容移植到央视,必须向《百家讲坛》针对中学文化程度人群开讲的节目定位靠拢。“他们一开始就觉得我讲得不够通俗,就要求我通俗些。”莫砺锋说,这个问题不难解决,他在《百家讲坛》主要还是讲一些有关唐诗的常识性话题,牵涉一些概念问题都要充分解释清楚。对于易中天品三国,王立群讲史记来说,有的是吸引人的有趣故事,但唐诗里多的是韵味和审美,趣事却不好找。“难就难在他们让我多讲诗人生平,多说一些有趣的情节,其实讲唐诗倒没什么有趣的故事可讲,”提起挖掘奇趣,莫砺锋曾拒绝过一些十分无厘头的邀约。曾有出版社邀请莫砺锋写《杜甫大揭秘》,一听意在猎奇的题目,莫砺锋就婉言拒绝了,“杜甫没什么好猎奇的,他的生平很清楚,没有秘密!”
『叁』 莫砺锋的介绍
莫砺锋,1949年4月出生,1984年10月在南京大学获得文学博士学位,是新中国的第一位文学博士,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南京大学中国诗学研究中心主任,央视百家讲坛著名主讲人。兼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委员、中国教育部人文素质教育指导委员会委员、教育部中文学科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中国韵文学会理事、中国唐代文学学会常务理事、中国宋代文学学会副会长、中国杜甫研究会副会长、中国陆游研究会会长等职务,著有学术专著五部,发表论文百余篇。

『肆』 《上南京大学莫砺锋教授书》全文
莫教授道席钧鉴:
昔汉武帝《求茂异等诏》尝谓:“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近人吴雨僧先生亦尝言:“自古人才难得,出类拔萃,卓尓不羣之人才尤为不易得。”是故虽贤如周公,尚有吐哺之情;纵圣如宣尼,亦发才难之叹。昔陈仲则为豫章太守,至即问徐孺子之所在,而王子师为豫州,未下车即辟荀慈明,既下车又辟孔文举。此皆古之仁人礼贤下士,深知人才之不易得也。然自古华夏神州即多龙蟠凤逸之士,怀瑾握瑜,具一世之才而不得用武之地者亦时有之。故杨朱遂有歧路之泣,阮籍乃成穷途之哭。失意左迁,贾长沙始有吊屈原之赋;落魄飘蓬,温飞卿乃作悲陈琳之诗。若人果有鲲鹏之志,超世之才,而空抱荆山之玉,和氏之璧,老守穷卢,终不接世,不亦悲乎?沧海汤汤,常有遗珠之恨;乾坤朗朗,岂无饭牛之悲?盖三千宾客之中必有毛遂,百万王土之上定生奇才。然纵如东方朔之能,直作《上书自荐》;即似李太白之才,亦有《与韩荆州书》。余因有感于古人怀才不遇而上书自荐之遗意,乃有此书作焉。
昔李斯进谏,论逐客之议为过;蘇君上书,曰:“文者气之所形”。余一介书生,年将弱冠,本是天公度外之人,而非葛天无怀之氏,今兹上书,血泪成之,词气通脱,亦非小眚。销愁舒愤,强遣平生有涯之日;论诗谈艺,竟成於时无用之功。余昔年常怀北窗之思,而今日却成《北门》之叹,人事变化,如海扬尘!匡鼎说诗未尽,戴生解经不穷,切磋拂拭,犹仰昔人,每思先贤,忧伤不已。钱钟书《谈艺录》序谓:“古人固傅心不死,老我而扪舌犹存。方将继是,复有谈焉。”不啻为我而言!
呜呼!吾国之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自古即傅灯不绝,泻瓶有受。然自清道光之季以还,天下动荡,征战频繁;海水羣飞,神州沸腾。有识之士或恪守先哲之遗范,思集古今於一身;或放眼世界之文化,欲熔中西为一炉。一时之间,大师巨子辈出,既承先哲之遗命,又拓学术之新区,其中海宁王静安先生尤具慧眼,独辟蹊径,首以西人之观念研治吾国传统之文化,创获特大,影响甚巨,允为近代学界转旧为新关键捩点之人物。义宁陈寅恪先生又继观堂而後起,早年以殊族异域之文字考塞外及华夏之历史,中年又深究中古政治制度文化之变迁播演,晚年更创诗史互证法考释明清红妆之生平事迹,均足以开一代之风气。然龚瑟人《己亥杂诗》尝谓:“祗今绝学真诚绝”(见《龚自珍全集》第十辑),讵料近世大师之後再无大师,前辈之学真成绝学乎?
余每恪守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特立独行,卓尓不羣,常以孟子“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见《孟子集注卷六·滕文公章句下》)之信念自勉,少时即博览诸子百家,如《四书章句集注》、《诗集传》、《周易正义》、《老子道德经注》、《庄子注疏》、《列子集释》、《楚辞洪兴祖补注》等皆有所览,然惟守先哲“不知为不知”之古训,故不敢妄论先秦典籍。後余笃志文史,尤好中古已还之文化。即以词学而论,余尝读王力《诗词格律》、龙沐勋《词学十讲》等以入门,又籍陈亦峯《白雨斋词话》、况夔笙《蕙风词话》、王静安《人间词话》、吴瞿安《词学通论》等以深究历来词家之得失。同时博览历代名家词集,诸如罗忼烈笺注之清真词、徐培均笺注之淮海居士长短句、夏承焘吴熊和编年笺注之放翁词、邓广铭笺注之稼轩词等是也。至於零散所读之词话词作更不可胜计矣。词学如此,诗、散文、杂剧、小说等亦然,举一或可以概其馀,兹不赘述矣。此外,余亦笃好近世大师名家之著述,诸如钱钟书之《谈艺录》、《管锥编》、《宋诗选注》、《七缀集》及陈寅恪之《金明馆丛稿》、《元白诗笺证稿》、《隋唐制度渊源论稿》、《唐代政治史述论稿》、《寒柳堂集》、《柳如是别传》等是也。至於王静安、章太炎、梁任公、刘师培、鲁迅、闻一多、朱光潜、冯友兰等诸名家之著述亦多有涉猎,兹不具述矣。
呜呼,昔陈寅恪先生撰《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尝谓:“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於俗谛之桎梏,真理因得以发扬。思想而不自由,毋宁死耳。斯古今仁圣所同殉之精义,夫岂庸鄙之敢望?”又谓:“先生之著述,或有时而不章。先生之学说,或有时而可商。惟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呜呼,余少时即怀守死善道之精义,後又抱河汾续命之遐想,仰古圣先贤之高风,慕大师巨子之遗范,纵不自量力,亦毕力学问,愿为吾国一代学术所托命之人!然余岂料心守伧僧之旧义,竟转如枯槐之蚁聚,独索冥行,渺渺无依,其中所经之痛苦、所遭之非议虽千言万语亦难道得十之一二。而今忧伤憔悴,栖栖遑遑,目力渐衰,形单影只,纵治学有心,恨求学无路,徒以诗词遣愤,强於病榻缠绵耳!略附拙词《贺新郎》二首,病中呓语,草草成章,纵不足以言词,亦庶几可知心中之一二痛苦也。拙词如下:
我欲佯狂走。痛悲歌,江湖落拓,醉他杯酒。往事悠悠弹指过,转眼形容消瘦。记不起、从前师友。一笑东坡还为口,问平生,事业荒唐否?时日尽、滴残漏! 诗词湖海飘零久。叹年年,悬梁刺股,岂知昏昼?纵使病愁难豹隐,那忍牛衣湿透,徒泣血、空文何有?黄卷寒灯思破牖,怅人间,辛苦谁甘受?风雨夜,卧龙吼!
浩叹千秋後,哭穷途,神仙姑射,欲攀难够!不会余心曽九死,寒雨凄风杯酒。歧路泣、杨朱吾友。泪眼天涯无去处,问人间海岛从何走?辛苦尽、断肠否? 制鲸碧海空闲手。怅平生,飘零万事,那堪回首!纵使杜陵肝胆在,终古词人消瘦。对落日,悲凉依旧。文化中兴徒寄梦,想湘潭、寂寞灵均久。多少恨,析心剖!
呜呼,昔王观堂先生《沈乙庵先生七十寿序》尝谓:“窃又闻之,国家兴学术为存亡,天而未厌中国也,必不亡其学术。天不欲亡之中国之学术,则於学术所寄之人,必因而笃之。世变愈亟,则所以笃之者愈至。”余尝纵观吾国百馀年来学术之发展,其中笃守学术矢志不渝者颇不乏人,然而成就大小不可以一概论。考其因由,则知此非惟学力,亦关天意!观王静安受罗雪堂之资助东游日本求学,陈寅恪得吴宓之举荐入清华任教,钱钟书得罗家伦之赏识入清华求学之例庶可知也。今诵“独为神州惜大儒”之句不禁潸然泪下矣!
余尝效钱钟书《谈艺录》之体,以文言行笔,作《白雨斋词话论》、《蕙风词话论》、《人间词话论》、《清真词论》、《纳兰词论》、《人间词论》、《宋元戏剧史论》、《西厢记论》、《中国小说史略论》、《谈艺录论》、《管锥编论》,又仿陈寅恪《论韩愈》之体作《陈寅恪论》,并质之於某大学古典文学教师。其与同事共读罢,觉余之学识不在硕士生之下,又激赏余之心志抱负,因告余曰:当今中国古典文学研究领域中,南京莫砺锋教授、北京袁行霈教授及傅璇琮教授三子允为一代大家,以君之才学若能随此三子求学,自当前途无量矣!呜呼,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於是乎,及至高中肄业,余遂负笈南京,走访南大文学院,敬扣先生办公室,惜乎,竟未得一面之缘!
後余与南大文学院毕业生谈论良久,其人自愧不如,但觉年华虚度,光阴蹉跎,并告余曰:“以君之才学,余於南大四年亦不曾见矣。”乍闻此语,不禁悲欣交集。余毕力学术,专心求学,终稍有所得,此为欣也;然治学之心有馀,求学之路无从,岂不悲哉?余尝读先生《唐宋诗歌论集》一书,高文卓识,目光如炬,叹服不已。然余所至感者则在《後记》中一小节,先生记曰:“岁月不居,我已年过知非,而思师千帆先生则已于今年六月遽归道山。追思往日承训之乐,百感交集,不知所言。”呜呼,千帆先生公推为当代国学大师,先生尚有承训之乐,反思我辈,冥行独索,偶有疑惑,不知从何人求教;偶有所得,亦不知与何人商榷,涕泣更不知何从矣!
至此,恭祝先生安康,盼祷拔冗见告。先生茍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
晚生:某某 顿首
『伍』 对唐诗有研究的学者《高手》进,高分
我查了语文课本了,只想告诉你真正的读音,是读 HUAN 的
你老师是对的啊!
『陆』 闰月七日织女表达了诗人怎样的情感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唐代诗人李绅的《悯农》可以说是中国古代最著名的提倡节约粮食的诗歌,很多幼儿园的孩子都会背诵。很多人未必知道,李绅来自江苏无锡,他是无锡历史上第一位进士、唐代唯一的无锡宰相。在历史长河中,和李绅一样,也有多位江苏文人提出了勤俭节约,爱惜粮食的主张,对后世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著名画家华三川的《悯农》诗意图
李绅出生于浙江湖州他父亲任职的乌程县署,但幼年时就随家人定毕判居在江苏无锡,在这里求学成长,奠定了自己的人生轨迹。李绅曾在惠山寺读书十几年,几次科举失利和官场受挫后,他都回到惠山,闭门苦读。他对惠山充满了感情,亲切地将这里称为“家山”,晚年时,他写了《忆题惠山寺书堂》,深情回忆故乡无锡:“故山一别光阴改,秋露清风岁月多。松下壮心年少去,池边衰影老人过。白云生灭依岩岫,青桂荣枯托薜萝。惟有此身长是客,又驱旌旆寄烟波。”元代王仁辅《无锡县志》载,惠山曾有李绅读书遗迹“李相书堂”,“小径萦纡,有堂三楹,中绘唐相李绅像。绅未遇时,尝读书是山,堂即绅读书之所”,可惜的是,“李相书堂”早已湮没。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李绅与元稹、白居易等关系密切,他们一起倡导了“新乐府运动”。李绅现存诗有110余首,其中不少语言通俗浅显,反映社会现实。大约作于唐德宗贞元十五年(799年)的《悯农》二首是李绅的代表作。“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从字面上看,这两首诗反映了唐代农民辛勤劳作的生活状态,悲惨苦痛的命运结局,表达了李绅对社会最底层的普通农夫的深切同情,但同时也具有劝诫世人爱惜粮食,不浪费“盘中餐”,珍视农民劳动成果的积极意义。
著名画家方增先所画的《粒粒皆辛苦》
需要指出的是,近年来,有一些文章称李绅晚年生活奢靡,挥霍无度,一天要宰杀二三百只鸡,但也有无锡学者考证后指出,这些并没有明确的史料记载,可能出自李绅的政敌对他的污名化,以至于后世以讹传讹。南京大学莫砺锋教授在接受采访时就说:“至于李绅喜欢吃鸡舌,制作一盘耗费活鸡300多只,因此其后院宰杀的鸡时常堆积如山,肯定没有这样的记载。”
惠山是李绅读书的地方
“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这句格言广为人知,意思是:吃每一碗粥、每一碗饭时,都要想想这些食物来之不易;生活中我们使用每半根丝、每半缕线,都要顾念这些物资的生产是多么艰难,凝聚着无数人的劳动和心血。出自《朱子治家格言》的这句话告诫人们,日常生活中要着眼于小处,注意勤俭节约,不可铺张浪费。
《朱子治家格言》
《朱子治家格言》是古代江苏人留下的著名家训,它的作哪仔者是生活在明末清初的昆山人朱柏庐。今天的昆山是中国经济实力最强的县级市,历史上的昆山是崇礼明德的江南文化名城。
生于明天启七年(1627)的朱柏庐,名用纯,字致一,是明末著名的理学家和教育家,他与同时代另两位著名的昆山人顾炎武、归有光合称为“昆山三贤”。明清鼎革之际,朱柏庐的父亲朱集璜在抵抗清军进攻时不幸遇难。朱用纯担负起奉养老母,抚育弟妹的重任。他对父母非常孝顺,感念于晋人王裒在亡父墓前搭草庐而居、攀柏树悲号的典故,他因此自号“柏庐”。
朱柏庐先生
朱柏庐一生没有做官,在清王朝统治下,这个坚守气节的江南文人隐居在乡间,潜心治学,课徒授业。他以程朱理学为本,提倡知行并进,躬行实践,培养了很多人才,也留下了很多著作。
《朱子治家格言》,又名《朱子家训》,朱柏庐用短短的五百多字,涵盖了劝勤勉学、励志自强、明理向善、本分守常等家庭美德和个人品德的诸多方面,是他对家族后代的谆谆教诲,也是他一生做人的准则和圭臬。虽说是家训,但高度凝聚了中华传统美德的《朱子家训》对每一个人都有着教诲和示范的意义,三百多年来一直是人们正身修心的道德范本。
朱柏庐的名号来自于王裒闻雷泣墓的典故
《朱子家训》中,除了著名的“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外,“自奉必须俭约,宴客切勿流连”,“器具质而洁,瓦缶胜金玉;饮食约而精,园蔬愈珍馐”等格言也明确指出应勤俭持家、珍惜粮食、不能贪恋大吃大喝。三百多年后,昆山人并没有忘掉这位先贤,柏庐街道、柏庐公园、柏庐广场、柏庐南路……今天的昆山有一系列以朱柏庐命李数汪名的行政区域、城市道路和文化场所。
昆山柏庐公园
无锡惠山的祠堂群里有一座陆宣公祠,供奉着唐代的苏州人、当过宰相的陆贽(生于今浙江嘉兴,唐代时属苏州管辖)。陆贽留下过诸多和节俭有关的名言,其中的“夫地力之生物有大数,人力之成物有大限,取之有度,用之有节,则常足;取之无度,用之不节,则常不足”(出自《均节赋税恤百姓第二条》)被人们所深深记取。
无锡惠山陆宣公祠
这句话说的要合理利用自然界的资源,取时有限度,用时节约,则能满足人类的需求。如果相反,取时无限度,用时又浪费,就会导致资源的匮乏。对于今日倡导节约粮食、合理餐饮,陆贽这句充满哲理的名言无疑能引发人们深深的思考。
『柒』 对不起,你读到的可能是假唐诗
人们常说唐诗宋词是中华优秀文化的瑰宝,我们从小到大背的最多的估计就是诗词了。然而,要真正说起来,有众多唐诗的作者版权尚存在争议,其中不乏耳熟能详、大家背得滚瓜烂熟的作品。可以说,我们读到的很多唐诗都是“假唐诗”!
01杜牧丨清明
杜牧的千古名诗《清明》可谓童孺皆知。但闲客你说本诗也是假唐诗,我幼小的心灵还真是受到了一万点伤害。怎么办?宝宝不淡定了。别急,请慢慢看来。
主要理由
已故国学大师陈寅恪(1890—1969)在他“以诗证史”的代表作《元白诗笺证稿》中指出《清明》一诗来历不明:“此诗收入明代《千家诗》节本,乃三家村课蒙之教科书,数百年来实唐诗最流行之一首文集。若就其出处,殊为可疑。”随后,有学者从多方面予以论证:
早期的杜牧集子中,外甥裴延翰编的杜牧文集《樊川文集》不见收录此诗,再其后北宋田概编《樊川别集》以及《樊川外集》森首中,均无《清明》。稍晚的《樊川续别集》里才出现了《清明》一诗,而里面的诗,全是许浑所作。《樊川续别集》系南宋人抄辑,讹误多多,当时即为刘克庄、洪迈等著名的诗人学者否定。在此几百年间,从来没有人提到过这首诗是杜牧的。
《清明》现在可以查到的最早出处见于南宋孝宗时期编撰的类书《锦绣万花谷》,该书《后集》“村·杏花村”下录有《清明》,小注“出唐诗”,但既未署杜牧名,也无“清明”题名。杜牧成为《清明》作者,最早是在《分门纂类唐宋时贤千家诗选》上,即大名鼎鼎的《千家诗》。此诗集旧题编纂者为南宋著名诗人刘克庄。该诗选前集“节候门”下,收录了13首清明、寒食诗,第一首即是《清明》,并标明作者是“杜牧”。
《全唐诗》中收录了杜牧好多诗,却不收录影响很大的《清明》。《全唐诗》是清康熙年间曹寅等人敕编,《清明》在宋后已有广泛影响,如果是杜牧作品,不可能不收录书中,这说明清人已认为,《清唯陆明》作者非杜牧。
那此诗的真正作者是谁?有人提出,是许浑。如果是那个晚唐诗人许浑,那此诗尚还是正儿八经的唐诗。也有人提出,《清明》作者可能是北宋诗人宋祁。如此,《清明》则成了宋诗。
总的来说,《清明》是杜牧所作此山数存疑,但尚无确凿的证据表明另有其人,还是先挂名杜牧为宜。
02张旭丨桃花溪
张旭是唐时代著名的书法家,以草书闻名,与怀素时称“颠张醉素”。这首《桃花溪》,自被清人蘅塘退士选入《唐诗三百首》以来,已成为家喻户晓的名篇了。然而,南京大学莫砺锋教授考辨认为,这首诗的真正作者并非唐代的张旭,应是北宋的蔡襄。
主要理由
南宋洪迈编有《万首唐人绝句》,收录了张旭三首绝句,其中就包括这首《桃花溪》。问题是,张旭的这首《桃花溪》,它在所有的唐代文献中间都不见踪影,在五代跟北宋的文献中间同样不见踪影。就是在南宋以前,从张旭生活的时期开始,几百年中间从来没有人提到过、见到过,从来没有书里面记载过这首诗。到南宋中叶首次冒出来,出现于洪迈编的《万首唐人绝句》,距离张旭生活的年代已经好几百年了。更大的问题是在洪迈编《万首唐人绝句》以前三十年,这首诗已明明确确编在北宋蔡襄的文集中。
事实上,对于这首诗重出于《万首唐人绝句》和蔡襄文集的情况,后人已有所注意,明清时期已有学人指出这些诗是被贪多务得的洪迈误收入唐诗(事实证明,《唐人万首绝句》中张冠李戴乃至错讹者比比皆是)。
洪迈为何会把蔡襄的诗误归张旭名下?一种猜测是,蔡襄生前曾收藏张旭的墨迹,蔡襄在张旭作品后面自书其诗,后来,洪迈看到内府所藏的、曾经蔡襄收藏的张旭真迹,因考核欠精从而将张、蔡两人的真迹张冠李戴,清朝蘅塘退士编《唐诗三百首》,也未考辨,致使“唐诗三百首”中出现了宋诗。
03唐温如丨题龙阳县青草湖
这首诗收录在《全唐诗》卷七百七十二中,题为《题龙阳县青草湖》,作者唐温如,“无世次爵里可考”。一直以来,人们都把它当作唐诗,然而,据中山大学陈永正先生考证,本诗是一首元人作品。
主要理由
唐温如其人其诗,在唐、宋人有关的载籍中都没有记录,连素有淹博之誉的宋人洪迈撰集的《唐人万首绝句》进御本及赵宦光、黄习远的编订本中也没有这首诗;从唐朝至清朝许多唐诗选本中也没有发现这首诗的踪影。
最早收录唐氏此诗的是元人赖良编纂的《大雅集》,题为《过洞庭》,唐珙作。在作者小传中介绍,珙字温如,会稽人。据《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载,赖良字善卿,浙江天台人,“是集皆录元末之诗”,“其去取亦颇精审”,“故不失为善本”。最后,陈先生得出如下结论:“唐温如,名珙,浙江会稽(尽绍兴)人。元末明初诗人。《题龙阳县青草湖》一诗,原题作《过洞庭》。《全唐诗》收录此诗,实误。”
可见,本诗是一首真正的“假唐诗”。
04司空图丨二十四诗品(选其四)
若严格的讲,二十四诗品是文艺理论作品,属于文学批评范畴。但它有个特色,就是以诗论诗,自身也是优美的诗作。
主要理由
复旦大学陈尚君教授通过文献学的方法,指出《二十四诗品》并非司空图,而是明人的伪作。该文有破有立,这在学界引起极大反响。其理由在于,自司空图到明朝年间,从来没有人在任何著作中提及本篇,而明朝年间则突然冒出来说是司空图所作,殊为难解。一般说来,文献学考证出来的东西,都极为可信。因此,陈教授这篇文章至少在“破”这个维度上,站住了脚跟。
尴尬的是,很多搞文学研究的学者都是吃这碗饭的,陈尚君教授的观点相当于把他们搞了一辈子的研究一拳打翻,其论如果成立的话,中国文学史、文学批评史乃至美学史都要改写。于是有一些人选择了打死也不认。没办法,在文献资料还找不到真正作者或作者年代的情况下,大学教材选择了暂时搁置争议,记名司空图名下,不把话说那么死,期冀后来者更深入地探讨。
话说回来,就算《二十四诗品》不是司空图的作品,这仍然是中国文艺美学上(特别是诗学)最为重要的论述之一。
结语
以上所列举的诗,都是耳熟能详的好诗。其作者争议的理由也大为相似。这种用文献学的方法考证出来的东西,一般来说极其可信,只不过除唐温如能确定是元人外,其它诗的作者,只能说存在较大争议。也期待后来者发现更多可靠的资料,为这些诗确定真正的主人。
此外,还有众多唐诗名篇的作者存在争议。河南大学教授佟培基先生著有《全唐诗重出误收考》,曾对此作了详细而专门的论述,有兴趣者可自行查阅。
号外:其它存在作者争议的唐诗
『捌』 评价高宽用3000字文言写的上南京大学莫砺锋教授书
我考研的时候,准备过考古代汉语的研究生(但实际上并没有考,换别的方向了)。
我个人感觉,只要能把王力的四本《古代汉语》+《汉语史稿》,一共5本书读得很熟,考古代汉语的硕士,小专业课就没太大问题(更可能折在大综合和英语政治上)。不信你可以找个古代汉语的研究生问问。
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在高三时就已经能都读过他文章里列的那些书。让他去考研,只要英语政治能过,专业课还是很轻松的。
他的这篇文章很可能带有一定的夸张成分。
除了个别抖机灵(无贬义,或者说是幽默的答案吧)外,几乎所有的答案都在对作者批评。在这里,我并不想顺着大家的话头继续批评了,我其实稍微有点同情这位年轻人。
大家都在说他写得差,而且都那么有道理。那么,谁能说说,他的文言文,相比于一般水准的高中生,好在哪里?
毫无疑问,他有些自负了,也太“孤芳自赏”。然而,更令人遗憾的是,现在的写文言文的人里,自大和“孤芳自赏”的人非常多,几乎就是主流。因为整个大环境对初学者,实在是太不友善,不“自负“也不“孤芳自赏”的人几乎难以生存。
我是读文学院的,所以上过一个学期的诗词写作课。开诗词写作课的大学并不太多,我的老师也不错。
在今天,文言文已经基本上失去了实际应用的地方,对于多数人来说,写文言文,是一件非常纯粹的个人爱好。因此,学文言文,写文言文,发表文言文,带有很大的“炫技”性质。
实际上,自古以来,写文言文就带有很大的“炫技”的性质。即便在古代,也是如此。最典型的例子,一部分汉赋,整篇都在写某个地方多美丽,就是比堆砌辞藻的能力。
『玖』 800字书信 急急急急急急
你们好!
在大自然中,花儿要感谢大地,因为大地给予它们辽阔的草原;鱼儿感谢海洋,因为海洋给予它们自由的空间;云朵感谢天空,因为天空给予它们无限的快乐;我要感谢父母,因为他们养育了我,并给予极大的帮助。
爸爸,妈妈,我要感谢你们,妈妈,您还记得吗?又一次夏天,我回到家时,就觉得身体不舒服,感觉头晕晕的,但以为没事,便没管它,便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不知道不觉睡着了,那时爸爸在外面打工,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但时,就您一个人在家忙着家务,那时您就觉得我不对劲,于是放下手中的活,急冲冲的跑到我房间里来。那时我迷迷茫茫的感觉到有人在给我敷着湿毛巾。
在我熟睡时,浑身热乎乎的,也能感觉您在背着我赶急赶忙跑向医院。跑时一直都震动着,可是我依然睡着,直到来到医院时,给我打了一针,才疼得醒了过来。那时,您一直紧张的望着我,那双眼睛是多么温和。在我还没打完吊针的时候,您一直都在我旁边照看着,生怕我渴了,或者想方便一下……
等到了几个小时,才肯放下的带着我回家,在等我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可是您却一直没有合眼,劳累的等着我醒来。
妈妈,谢谢您,谢谢您这么关心我,照顾我!
爸爸,我更要感谢您对我的指导,让我完成了我一个一直以来都想实现的梦想。记得我十岁那年,我非常的想学自行车,于是我兴奋的推着自行车来到一片空草地。我便开始练了起来,又一次我骑着车,一不小心的倒在了地上,便拔腿膝盖的皮擦破了,那时我疼得都不想练了,便把自行车丢在了一边,就在那抱怨起来了。
爸爸,就在那时,你走了过来,你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孩子,你要坚持练习,失败乃是成功之母,为了自己的梦想,你一定要坚持啊!”听了您的建议,我有了更大的勇气,于是您就在一旁指导我,当您累的走不动时,却仍然没有放弃。最终,我终于学成了,于是我高兴的在草地上笑着。
『拾』 南京大学教授谁讲唐诗鄢陵
莫砺锋。
8月16日晚,当代著名学者南京大学资深教授、百家讲坛主讲人莫砺锋教授在北京前门大街地标性书店PageOne书店以“唐诗苑的入门与探幽”为题,与读者分享自己的唐诗阅读的经历,讲述与《唐诗课》(程千帆著)、《莫砺锋讲唐诗课》(莫砺锋著)两本书相关的往事。
莫砺锋是程千帆晚年恢复执教后在南京大学的第一届中国古代文学专业研究生。他1982年获文学硕士学位,1984年获文学博士学位,是中国内地第一位文学博士。
现为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南京大学人文社会科学资深教授、南京大学诗学研究中心主任。
在新书沙龙上,莫砺锋告诉读者,《唐诗课》收录的程千帆先生的文章虽然只有寥寥11篇,但是他的这些文章在方法论上都有发凡起例的意义,对读者富于启发性,“他不是告诉你一个确凿无疑的结论,你可以不相信他的结论,但是他提供的方法你是可以借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