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张闳
① 同济大学人文学院的学科建设
同济大学哲学一级学科于2012年获得了博士后流动站设站资格,本学科点目前设有外国哲学、美学、中国哲学、宗教学四个二级学科点,以及德国哲学、法国哲学、政治哲学、古典思想研究、建筑美学、欧洲基督教思想等方向。其中外国哲学二级学科点排名已居于全国前十名,近年来又在中国哲学、美学和宗教学上大力推进学科建设,进步迅速。哲学一级学科拥有以孙周兴、陈家琪为首的知名学者,形成了一支学术布局合理、年龄搭配合理的学术队伍,近年来在相关领域取得众多具有较高学术水平的科学研究成果,发表、出版了一批高质量的学术论文、学术专著和专业教材,获得了多项科研成果奖,在学术界引起重大反响。
博士点导师名单 专业名称 研究方向 联系导师 中国哲学 古典思想研究,现代汉语哲学 林安梧,柯小刚,张文江,陈徽 古典学 经学研究,古典诗学研究 曾奕,柯小刚,张文江,刘强 外国哲学 德国哲学,法国哲学,政治哲学 孙周兴,冯俊,刘日明,陈家琪,赵旭东,韩潮,梁家荣 宗教学 欧洲基督教哲学,汉语基督教文化研究 徐卫翔,林子淳,谢志斌 伦理学 理论伦理学,应用伦理学 陈家琪,曾建平 科学技术哲学 分析哲学,技术哲学 王静 美学 艺术哲学,文艺美学,文化产业研究 万书元,孙周兴,王鸿生,聂圣哲,黄昌勇,王国伟,孙长初,万燕,朱静宇 文化哲学 文化理论与文化批评,文化史与比较文化研究 朱大可,张闳,张生,郭世佑 外国哲学:2005年第十批博士点申报中获得,2006年起招生。学科带头人为孙周兴教授。
主要研究方向:
1)德国哲学:孙周兴教授、Peter Trawny教授
2)法国哲学:徐卫翔教授
3)政治哲学与法哲学:陈家琪教授
4)文化哲学与文化批评:朱大可教授、张闳教授
中国哲学:2011年开始招收博士研究生。学科带头人为柯小刚教授。
主要研究方向:
1)古典思想研究:柯小刚教授
2)经学研究:曾亦教授
3)现代汉语哲学:林安梧教授 1、中国哲学:
主要研究方向:先秦思想史、宋明理学、中西比较哲学。
导师为柯小刚、曾亦、陈徽、陈畅、李欣、方用、殷小勇等
2、外国哲学:
主要研究方向有:德国哲学、法国哲学、中西比较哲学与比较文化、西方政治哲学与法哲学、西方马克思主义等。
导师为孙周兴、陈家琪、徐卫翔、刘日明、陈君华、党永强、柯小刚等。
3、伦理学:
主要研究方向有:儒家伦理、中西伦理学比较等等。
导师为陈徽等。
4、美学:
主要研究方向有:德国诗学(美学)、艺术现象学、建筑美学、后现代理论与文化批评等。导师为朱大可、张闳、陈家琪、孙周兴、陈君华等。
5、宗教学:
专业研究方向有:基督教哲学、比较宗教等。
导师为徐卫翔、何小莲等。
6、科学技术哲学:
主要研究方向有:技术哲学、科学思想史等。
导师为陈君华、党永强等。

② 墨白的作品评价
墨白小说作品的语言、形式和思想,以及普遍的象征价值,都达到了中国当代文学引领者的境界。墨白以其恢弘的气魄和深刻的思想为中国当代文学带来了哲理的深度、介入的力度和世界的广度。墨白为中国当代小说带来的一系列的堪称典范的文本是中国当代小说创作具备了世界水准的有力佐证,墨白作品所拥有的普遍的人类文化学的价值和意义将让墨白的名字恭列于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序列当中而毫不损色,只是这需要更多的文化交流,通过对于墨白的经典小说文本大力的向外译介和推广来促使其最终完成。
——张延文(河南大学中国语言学博士后):摘自《墨白小说,当代中国文学的“国家声音”》(《山花》2010年第5期)。
墨白颇具特色的写作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一方面从没有脱离给了他丰富写作资源的现实土壤,另一方面也从没有放弃过在这个土壤之外获得重新进入它的视角。他难以想象的丰富而不乏残酷、凶险和苦难的个人经历,构成了他写作的最深层的底色。但是,他显然并不满足于这种底色的还原和传达,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的写作是对他经历的生活的“逃离”。他每每借助于回忆、梦境和心理的剖析,刺入质感很强的乡镇生活,重新构造他如此熟稔而又神秘的生存空间,揭示出人的存在的诸多方面。他将具有浓郁的地方色彩和充分口语化的语言嫁接到西方现代小说叙述技巧的运用之中,将非常丰富、感性、印象鲜明的生活积累纳入到现代观念的阐释框架中,这当然改变了我们看待生活的方式。
——林舟(苏州大学教授、文学博士):摘自《以梦境颠覆现实》(《当代作家评论》2002年第1期)。
墨白创造的颍河镇不再是某个人物的,而是用现代的文学观念再现了本土社会生活的丰富图景:现实与历史、日常与幻想、瞬间与记忆、真实与梦境、美好与邪恶、世俗与宗教,等等这些都在墨白颍河镇小说的系列里再现出来,并构成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精神载体。墨白笔下的颍河镇是一个令人惊奇的世界,颍河镇既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反映着一切,又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引着一切。福克纳将现实的世界、破碎不堪的世界拾捡到约克纳帕塔法,而墨白在构造颍河镇的时候同时选择了福克纳与卡夫卡:既有福克纳的大气,又有卡夫卡的虚幻和精神渴求。当然,这是墨白自己的世界,颍河镇构成了他的创作“母体”和“精神家园”。
——高俊林(西北大学教授、文学博士):摘自《精神自由与人格独立》(《小说评论》2010年第3期)。
墨白的小说创作探索和表现的是现代人在种种内在和外在力量的驱动与制约之下,那种无奈的处境与命运。小说里的主人翁不停的“行走”与“寻找”、在欲望驱动下形成的种种“神秘”、以个人的言说进入历史和现实等等,形成了墨白小说创作的主题。对人类精神的探索和对艺术形式的试验构成了墨白小说创作的姿态。墨白对艺术形式的探索,在世纪之交的中国文坛上达到了一个不可忽略的高度。
——郝雨(上海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摘自《墨白的艺术迷宫与“神秘房间”——墨白小说论》(《山花》2001年第11期)。
思想者墨白以叛逆的姿态在二十世纪末期的文学营盘站成了一处独异的风景,而墨白的前行会依然孤独,灵魂的挣扎与思想的独立依然将是他文本的“顽症”,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墨白是一只倔强的让人敬佩的文学之狼!
——黄轶(郑州大学教授、博士后):摘自《“形”的执著与“思”的独立——由《红房间》谈墨白的小说》(《文学界》2008年第8期)。
无论以古、以今的标准来衡量,墨白都具有一个文人所特有的气质和精神。墨白不跟风、不媚俗,坚持自己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故值得我们表示由衷的敬意。
——於可训(武汉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摘自《小说家档案·墨白专辑》(《小说评论》2010年第3期)。
墨白创造了很多疾病意象,如《霍乱》、《白色病室》、《局部麻醉》、《尖叫的碎片》、《梦游症患者》等,成为他思考社会、人生、历史与自身关系的一个角度,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可以阐释的意义缝隙。这种疾病书写主要源于他的个体生存经验和对历史意识的独立思考,使得疾病成为他小说承载社会历史文化记忆的主要隐喻。纵观他的小说,那种死亡腥气的笼罩、暗红色的悲剧宿命、自杀的隐喻以及人性生存困境的主题一直贯穿在创作之中,其小说总给人一种历史苦难造就的尖锐的刺痛感和人性的荒芜感。
——龚奎林(井岗山大学副教授、文学博士):摘自《疾病的隐喻与生存的困境——墨白小说论》(《莽原》2009年第4期)。
墨白的叙事含有一种春雨激荡的力量,暗合了母亲信仰的连绵和坚韧,透出一种对人世的悲悯。《母亲的信仰》承接了《父亲的黄昏》中那份亲情之美,虽然题材迥异,小说的落脚点和基本色调也不尽相同,但父亲母亲留给墨白的深厚感情显然已成为他创作的有效资源,一旦遇到适宜的突破口,便有真挚蓬勃的文字源源而出。
——赵晖(北京大学中国语言学博士):摘自《北大年选2005·小说卷》(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年3月版)。
墨白的小说大多以一座中原颍河岸边的“颍河镇”为背景,运用现代和后现代的创作手段,精雕细描,纵横捭闽,准确而深刻地画出了一方水土的精神内蕴,从而揭示出了当代人精神心理的本质,为当代中国文学提供了优秀的艺术范本。
——李少咏(洛阳师院教授、文学博士)摘自《构建一座精神的小镇》(《当代文坛》2003年第6期)。
墨白的小说一开始似乎就是以某种边缘化的形态生长着,边缘,就是墨白小说的精神气质。在我看来,1990年代弥漫在文坛上空的那些“退却”、“撤退”或“突围”、“坚守”的悲壮烟云,还有目前仍在进行时的、从“宏大叙事”向“个人叙事”艰难转型过程中所诱发的精神休克,在墨白小说的叙事中几乎是免疫的。究其原因,不是作家的迟钝或冷漠,而是他的创作始终关注于时光微澜之下那些更根本的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说,理解“个人”与“边缘”的存在意义,是进入墨白小说审美世界的一个精神通道,而在通道的那一头连接的不光光是由回忆、想像、神思和梦游堆叠而成的隐喻之海,我们还能从中感受到在隐藏在墨白锐利的目光背后深沉的文化关怀与人道主义同情。
——聂伟(上海大学教授、文学博士):摘自《影像“原乡”与民间叙事——墨白小说漫谈》(《莽原》2004年第3期)。
墨白小说以其空灵前卫著称小说界,他在已经发表的数百万字的小说中多视角地反映了人的内心世界,给人以启迪和思考。
——张宁(广东外贸外语学院教授,文学博士):摘自《简论墨白小说世界》(《河北大学学报》2004年第2期)。
《梦游症患者》改变了我对墨白,也是对先锋写作的看法,这部作品为先锋写作开了一个好头。《梦游症患者》探讨的是集体的回溯,对中国人的国民性进行了研究,其中有对阿Q式的在革命中要取一个份额的心态以及偶像心态的层层剖析,有对民族遗忘苦难的警觉。
——何向阳(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副主任):摘自《精神探索和叙事试验者墨白》(《莽原》2001年第4期)。
我注意到,墨白一直在探索让意识活动自我显影的可能,但与一般的心理小说尤其是“意识流”不同,他比较重视“生活事件”的质感及其在结构上的功能作用,也不排斥具体的场面、细节和动作描写。这就是说,对他来说,意识显影的可能并不全在意识自身,也在于“物”,在于可感的“世界”。这一倒置关系,在《街道》中显然更加明确了,由于“人”、“事件”均已沦为道具、布景和意识赖以呈现的媒介,“生活”在叙事领域的本体地位就一下子倾覆了。荒凉中不乏温情,自在里饱含着酸涩的墨白,不再属于某一类地域性作家。
——王鸿生(上海同济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摘自《无神的庙宇》(上海人民出版社2001年10月版)。
初读墨白的中篇小说《光荣院》,感到在他那看似直白的叙事背后隐含着对生命意义的相当严峻而深刻的思索。不能保证普通读者透过时空倒错、几近魔幻的文字表面能够颖悟到的这种思索,但是经过细心的阅读,我们并不难看出,小说推出的人物群像面对生死的各种反应,的确隐含有对现实人生的强烈的反讽,叙述沿袭着并不张扬的冷幽默路子,但是给人的感觉是文义指向每一个自我。这样的小说必然给蒙昧的心灵带来震荡。
——夏敏(集美大学中文系教授):摘自《光荣的隐退与生命的责问——墨白小说的个案分析》(《山花》2005年第5期)。
墨白以他多姿多彩的创作在形式的层面象征地再现了一幅主体自我沉沦与超越的生动图景。
——李丹梦(华东师大中文系副教授、文学博士):摘自《形式的伦理意义——墨白论》(《文学评论丛刊》第9卷·第2期)。
墨白与那些先锋作家有一个最关键的区别,这就是墨白是有精神家园的。三十多年的乡村生活浸透在了墨白的血液、性格和命运里,他的小说里的精神家园——颍河镇,就像福克纳的约克纳帕塔法,马尔克斯的马孔多镇一样,颍河镇已经成为他生命和小说的渊源。
——刘海燕(中州大学教授):摘自《你的命运就是你的写作》(见《理智之年的叙事》作家出版社,2007年5月版)。
对现实的逃离和穿越不仅赋予墨白的许多中篇文本在主题上的形而上色彩和哲学品格,而且在艺术探索上也具有无可替代的话语价值。墨白是一个具有高度文体自觉性的作家,在40部左右的中篇创作中,他对文体丰富性的追求一以贯之,构成墨白文本艺术特质的诸要素,有的已凝定为非常个性化的东西,这是他为当代小说创作所提供的新经验。
——曹怀明(上海对外贸易学院教授、文学博士):摘自《逃离与穿越——墨白中篇小说论》(《中州大学学报》2003年第1期)。
墨白几年前便是一位呼之欲出的青年小说家了。不知为什么,几年过去了,墨白好像也没“出”。当然这种“出”是有特指的,所谓“出来”并不是指发表作品或是发表很多数量的作品,这种“出”好像有一种约定俗成的认可,说得白一点,就是在一定范围内的“走红”。其实,“走红”并不意味着小说的成功,不少走红的作家和作品都是三流、四流的。墨白的小说至今未能在更大范围内激起反响,可能与他甘于寂寞、淡于经营、潜心写作的方式有关,也可能与他所处的古老的周口地域有关,也可能与他小说的某种特点有关。其实,这并不影响墨白的小说的自身质量。
——王干(人民文学出版社《中华文学选刊》主编):摘自《新向度·主持人的话》(《山花》1995年2期)。
墨白最初是以“先锋派”的面貌出现的,但他并不属于当时(1980年代中后期)的“先锋派”主流。他的形式感与现实感的一致性,与先锋小说注重叙事方式的写作主流有所不同。墨白写作的高峰期起自1990年,但他写作的探索性又与九十年代的小说趋势形成了明显的反差。这种似乎是“不合时宜”的写作,却使文学的精神在更大程度上得以保存。墨白自己说过,“他是一个游离于主流之外的写作者”。正是因为这种写作上的游离性,使得墨白的作品显示出不同一般的品质。
——张闳(同济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摘自《〈感官王国〉——先锋小说叙事艺术研究》(同济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
墨白的艺术感觉很特别,他擅长营造孤绝、荒谬的情境,其中篇《局部麻醉》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的小说之一。
——李丹梦(华东师大中文系副教授、文学博士):摘自《乡土理念的嬗变与持守:话语·价值·权力》(《上海文学》,2005年第2期)。
墨白小说是一种迥异于目前商业化叙事的先锋文本。他以探索中国那场荒诞而真实的“文革”岁月和20世纪90年代以后人们精神的匮乏和压抑而见长,其魅力主要来自主题意蕴上对历史荒诞与人性沉落的尖锐刺痛感的把握,以及文本形式上以神秘与独白呓语为特征的梦幻式结构和诗性叙述。
——孙桂荣(山东大学教授、文学博士):摘自《沉浮在荒诞与隐秘之痛中的真实》(《石河子大学学报》2003年第3期)。
用现代、后现代的叙事手法来反映中国当下生活是墨白小说所一直追求和探索的,也是目前中国的先锋小说家运用同样手法来反映当下社会的一个最为成功的范例。但与其他一些在现代、后现代叙事方式上渐行渐远以致最终脱离现实中国情境的作家不同的是,墨白一直在进行着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的本土化的叙事实践,并且这种自觉的试验已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高俊林(西北大学教授、文学博士),摘自《墨白小说创作浅论》(《小说评论》2010年第3期)。
精致、娴熟、无可挑剔的技巧是墨白的成功之处,同时也是他的不幸。这位孜孜不倦而又不合时宜的叙事艺术探索者,如果是出现在80年代中期,毫无疑问地会赢得最狂热的喝彩,而在好大喜功而又事事粗陋的今天,看来,他只有默默无闻地苦心经营自己的艺术了。我倒更愿意向这样的写作者致敬。
——张闳(同济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摘自《纷繁的呈现》(《花城》1998年第3期)。
墨白的小说用诗歌一样鲜活灵动的语言和独特的结构,实现了小说叙事风格上的突破,用这样语言来表现阴郁和神秘的现代主义是一种大胆的探索和创新。对于这样一个在乎故事情节的时代来说,这样的作品弥足珍贵,却也具有相当大的挑战。墨白将电影的结构风格引入了小说这种只有文字作为载体的艺术,这样的尝试对于小说的发展和改革具有探索性的意义。墨白小说特殊的叙事风格决定了即使墨白小说的题材选择的是现实主义,也不可避免的带上了现代主义的特点,这种现代主义的弥散使得墨白的小说完全不同于余华、苏童等现实主义作品风格,而自成一派,完美的将两种不同的风格结合在一起。
——康宁(上海大学影视学院文学博士):摘自:《现代主义精神的弥散——试论墨白小说的叙事风格》(《绿洲》2009年第7期)。
正如《映在镜子里的时光》这个书名所示,小说中每个故事都会让人深信不疑,但每个故事都是接下来的另一个真实故事的反对者和否定者。随着小说的展开,小说中每个人物都开始感到了周围事物的变幻莫测,那些有可能给人物自身提供生存确定性的事物变得扑朔迷离,人们渐渐进入神情恍惚的境地,最后导致每个人都感到自身的存在变得无法确定。这种不确定性的力量如此巨大,以至于读者有可能也会像失去了线团的提修斯,在这座语言的克诺索斯迷宫中迷失了自己。在读完了连环套一样迷离的种种故事后,我们有可能会得到一个悖论式的结论:语言在某些时候会摧毁一个人的现实感,但是,它同样也可以重建一个现实。通过这部小说,墨白发明了一种冒险式的叙事方式,并使《映在镜子里的时光》成为一部可以为叙事学提供研究的作品。
——蓝蓝(当代诗人):摘自《不确定的存在——简评墨白〈映在镜子里的时光〉》(《文化时报》2004年12月9日)。
墨白是个真正来自于民间,而密切地关注着民间的作家,具有着一种宝贵的悲天悯人的民间精神。很显然,他和他的创作与主流文学无关,也从来不作姿态,也就是不作出那种反主流的姿态努力,而骨子里却渴望以此种方式或渠道进入主流的那种作家,而是清醒地与主流话语,与主流文学,保持着一种必要的距离。他所关怀的是更广阔的民间,他所叙述的是那些具有民间意味的故事,而且是那种民间的痛苦和苦难的故事。或者说,他痛苦地观察着那些民间的苦难风景,痛叙述着那些民间苦难的故事。墨白作品中的这种痛苦或苦难,既是深重的,又是深刻的,它往往是深入骨髓的,又大多是令人颤僳的;有时候它们体现在物质表象上,更多的时候是深纳于精神内涵里;你可以把它们理解为生存意味上的事情,更可以把它们领会为存在意义上的事实;从墨白小说的这种对苦难的叙述与反抗里,你能够隐约地感受到遥远的陀斯妥也夫斯基的身影,以及令我们不得不敬畏的俄罗斯精神。
——汪淏(当代小说家、评论家):摘自《对苦难的反抗,或者对家园的建立——关于墨白小说的一种方向》(《文化时报》 2005年12月27日)
正因为墨白多年坚守着特立独行的读书写作姿态,所以他发表的500多万字的作品,才能够把精英写作、大众写作、甚至通俗写作的不同质地进行兼容并蓄,把西方哲理思辩的、东方物化感性的不同特色巧妙合理地糅合在一起,在思想内涵、故事结构、人物塑造、叙事视角、语言表达等方面每有新意。他尤其看重那种令人诧异的思维方式,顺向或逆向,立体或多维,讲究谋篇布局,体现语言张力,追逐精致,无论长短,几乎每一篇作品都自觉携带一些阅读诱因乃至宗教般的神秘色彩。墨白对小说结构迷恋且陶醉,能把一部作品设计的像迷宫或者魔方一样让令人着迷,通过形式和内容的相眏成趣,潜移默化地直抵阅读者心灵。因为只有那种在艺术创造上的“百变高手”,才能充满朝气、活力和勇气,令人不断产生意外惊喜。
——杨晓敏(小说家、《百花园》杂志社总编辑):摘自《小说家墨白》(《小小说选刊》2012年第4期)。
我们可以说整个《梦游症患者》就是一个比喻丛生的文本。墨白的长句已经成为他文本的惯例,这种长句的特点:一是,连珠式的,一个从句接一个从句。二是,分句之间互相缠绕着,纠结为撕缠不清地滚动。三是,长句一定在一种底色中运动,或红或黑,或白或蓝,大抵显示为忧郁之色。四是,用多种比喻重叠,浑涂,浸染,刻意地展示为一种复合式意象。这种长句的优势,发挥着能指的符号特征,或并置,或交错,或变形,这样的系列性长句就造成了整个文本的某种巴洛克风格,有繁复,错综,细密,浑厚的文体特征。
——刘恪(小说家、文学理论家、河南大学教授):摘自《优雅,色彩及比喻丛丛——墨白印象》(《时代文学》2012年3月上半月刊)。
墨白一直进行着对现代叙事的探索,他和很多新生代作家的不同之处,在于他用现代叙事深刻反映中国的社会生活,尤其体现在对文革的反思、对中国社会转型期给人带来的生存困境和精神裂变的剖析。墨白的小说可称为中国当代文学“良知的声音”,为当代小说的叙事学和社会学分析提供了研究的母本。
——胡平(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主任):摘自《在坚守中突破——中国当代文学中的中原作家群》(2010年11月23日 新浪文化·读书网)

③ 鲁迅的文章如今已成禁文了么
学生反感文字难懂 专家建议多元解读
近日,人民教育出版社历手新版的中学语文教材中,鲁迅的作品《药》和《为了忘却的纪念》不见了,只保留他的《拿来主义》、《祝福》和《纪念刘和珍君》。与此同时,“一怕文言文、二怕写作文、三怕周树人”的顺口溜也在中学校园流传,鲁迅作品已成课堂“鸡肋”之说日上。是否果真如此?前天在同济大学举行的“鲁迅思想与中国文化建设学术研讨会”上,专家热议。
鲁迅已被“妖魔化”
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所长张闳指出,如今在被阅读过程中,鲁迅已从神坛走下,并矫枉过正被“妖魔化”。在课堂上,教学者解读鲁迅时,往往都特别放大了他作敬模为思想“斗士”的一面,使原本充满着人文气息的鲁迅作品,沦为了政治概念和社会批判的载体。
例如,鲁迅回忆少年生活的散文《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原本都充满着人情味和生活趣味。然而,有的老师往往着力突出“反抗封建教育制度”这一主旨,甚至将不属于作者本意的东西强加进去。青少年原本可以从中体味语言的精妙、灵活,却只能在这样的阅读“重压下”,索然无味。
鲁迅与我们“同时代”
不少专家指出,先前教材选用的文章里,鲁迅作品有一部分的文字深奥拗口,含义难以理解。如果没有深厚的历史知识,不了解当时的社会状况,是很难读懂的。而时代变迁,许多当时的社会因素已不复存在,造成不仅学生读不懂,连老师们都理解甚难。这可能是如今教材酌情减少鲁迅作品的重要原因。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鲁迅的“过时”。作为现代白话文经典,他的作品无论在文学上还是思想上都有其重要价值。就像我们学习古文往往要学论语、唐诗宋词,中学生在学习现代汉语过程中同样无法回避,也不应回避鲁迅。
而“与时代脱节”这个说辞更是荒谬。从更为深广的角度来看,鲁迅与我们是同时代的人,他对现实的批判,如今依然有可借鉴处。
研究与教学盼对接
不少专家认为,教材应随着时代变迁而不断调整,部分理解难度较大的鲁迅作品推出课本,属正常调整,可减轻学生课业负担。而对鲁迅有兴趣的学生,可以鼓励他们课外阅读,并不苛求学生老师都是“鲁迅迷”。
今天,如何让学生更好地体味鲁迅作品?同济大学黄昌勇教授认为,应将鲁迅研究的最新成果与教学第一线对接。学术界对鲁迅生平、作品的新发现、新解读等,如果能选择合适学生接受的内容予以介绍,青少年在课本字里行间认识的,可能就是一个更加真实、丰富的鲁迅,对鲁迅作品的肢稿嫌解读也就不会静止僵化,也不再会“三怕周树人”了。
④ 法国著名哲学家
法国哲学家狄德罗逝世 德尼·狄德罗(1713—1784年),法国卓越的启蒙思想家,著名的《网络全书》的组织者和主编。
让-保罗-萨特.1961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出缺。这一荣誉瑞典文学院原来是打算颁给法国50岁的存在主义哲学家、小说家、剧作家萨特(1905-1980)的,但这位大师拒绝接受这一荣誉。在写给瑞典文学院的信中他申述了自己的理由,他说他的这一行为并非针对诺贝尔奖金本身,而是他不接受任何一个来自官方机构所颁发的奖项。萨特所提出的客观理由是,他认为在文化的领域中,也有东西方的斗争,但是东西两文化事实上是可以和平相处的。他意识到文化的接触在一定情况下会出现冲突的现象,这些冲突必须靠人和文化的接触去排除,不能单靠一些机构的斡旋而解决。他同时还声明,他正是由这两种文化的冲突所构成,但他的同情心却毫无疑问是站在社会主义一边的。
法国哲学家、社会学家、后现代理论家让·波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
他是“一位伟大的创造者”
波德里亚生于1929年,作为家族中上大学的第一人,他在巴黎获得了社会学博士学位,曾任教于巴黎十大和巴黎九大,从1968年出版《物体系》开始,撰写了一系列分析当代社会文化现象、批判当代资本主义的著作,并最终成为享誉世界的法国知识分子。1976年出版的《象征交换与死亡》一书是他影响最大的著作,被公认为后现代理论与文化研究的最重要、最经典的阐述之一。《消费社会》一书从消费的意义上解释了时下的社会则让他风靡于大众,他在相当程度上成为我国学界批判、理解消费社会的思想基础。
得知波德里亚去世的消息,法国教育部部长Gilles deRobien说“我们失去了一位伟大的创造者”。
他曾用批评介入海湾战争和“9·11”
1991年,波德里亚曾抛出《海湾战争未曾发生》的论断,他认为第一次海湾战争只是传媒制造了一场影像战争,符号与现实的断裂发挥到极端的判断让他更加有名,也惹来了非议。
“9·11”事件后他更加大胆地说,这是一次真正让人亢奋的高水准事件,“正如我们所希望的,它打乱了历史的节奏,从象征主义和黑色幻想的意义上说,是一切事件之母”。尽管恐怖主义是不道德的,但它能反映出美国全球化本身的不道德。尽管许多美国人都没法理解他的观点,但他仍然不减对美国问题的热情。
他的理论来自“刺痛现实的搏斗”
中国社科学院研究所研究员尚杰称,波德里亚和福柯、德里达等人都是法国老一辈的哲学家,现在他去世之后,就结束了他们那代哲学家的历史。
同济大学哲学系主任、文化批评研究所教授张闳透露,同济大学当代文化研究所原本还准备今年邀请波德里亚来华讲学。他表示,波德里亚近两年才对中国学术界产生影响,但是,能够真正理解和学习到其思想精髓的人很少。波德里亚提供了一种非常重要的启示,一个知识分子除了自己的学业、学术之外,还能通过自己的知识理性有力地介入现实,对之提出一种解构性的批判,而他的理论就是在刺痛现实的搏斗中得来的。
他的理论不是回顾,而是前瞻
谈到波德里亚与福柯、德里达等人的区别时,张闳称,福柯、德里达算是他老师辈的人物,波德里亚一方面延续了他们的研究并进行了融合,另一方面他经历了以互联网为代表的数字时代,他的理论不是对历史的回顾,而是具有前瞻性,他对超级资本主义的发展等问题都有预见性,这一点是最为独特的。
笛卡儿(Descartes,René),法国数学家、科学家和哲学家。他是西方近代资产阶级哲学奠基人之一。他的哲学与数学思想对历史的影响是深远的。人们在他的墓碑上刻下了这样一句话:“笛卡儿,欧洲文艺复兴以来,第一个为人类争取并保证理性权利的人。”
笛卡儿出生于法国,父亲是法国一个地方法院的评议员,相当于现在的律师和法官。一岁时母亲去世,给笛卡儿留下了一笔遗产,为日后他从事自己喜爱的工作提供了可靠的经济保障。8岁时他进入一所耶稣会学校,在校学习8年,接受了传统的文化教育,读了古典文学、历史、神学、哲学、法学、医学、数学及其他自然科学。但他对所学的东西颇感失望。因为在他看来教科书中那些微妙的论证,其实不过是模棱两可甚至前后矛盾的理论,只能使他顿生怀疑而无从得到确凿的知识,惟一给他安慰的是数学。在结束学业时他暗下决心:不再死钻书本学问,而要向“世界这本大书”讨教,于是他决定避开战争,远离社交活动频繁的都市,寻找一处适于研究的环境。1628年,他从巴黎移居荷兰,开始了长达20年的潜心研究和写作生涯,先后发表了许多在数学和哲学上有重大影响的论著。在荷兰长达20年的时间里,他集中精力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在1634年写了《论世界》,书中总结了他在哲学、数学和许多自然科学问题上的看法。1641年出版了《行而上学的沉思》,1644年又出版了《哲学原理》等。他的著作在生前就遭到教会指责,死后又被梵蒂冈教皇列为禁书,但这并没有阻止他的思想的传播。
笛卡儿不仅在哲学领域里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同时笛卡儿又是一勇于探索的科学家,在物理学、生理学等领域都有值得称道的创见,特别是在数学上他创立了解析几何,从而打开了近代数学的大门,在科学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笛卡儿的主要数学成果集中在他的“几何学”中。当时,代数还是一门比较新的科学,几何学的思维还在数学家的头脑中占有统治地位。在笛卡儿之前,几何与代数是数学中两个不同的研究领域。笛卡儿站在方法论的自然哲学的高度,认为希腊人的几何学过于依赖于图形,束缚了人的想象力。对于当时流行的代数学,他觉得它完全从属于法则和公式,不能成为一门改进智力的科学。因此他提出必须把几何与代数的优点结合起来,建立一种“真正的数学”。笛卡儿的思想核心是:把几何学的问题归结成代数形式的问题,用代数学的方法进行计算、证明,从而达到最终解决几何问题的目的。依照这种思想他创立了我们现在称之为的“解析几何学”。1637年,笛卡儿发表了《几何学》,创立了直角坐标系。他用平面上的一点到两条固定直线的距离来确定点的位置,用坐标来描述空间上的点。他进而又创立了解析几何学,表明了几何问题不仅可以归结成为代数形式,而且可以通过代数变换来实现发现几何性质,证明几何性质。解析几何的出现,改变了自古希腊以来代数和几何分离的趋向,把相互对立着的“数”与“形”统一了起来,使几何曲线与代数方程相结合。笛卡儿的这一天才创见,更为微积分的创立奠定了基础,从而开拓了变量数学的广阔领域。最为可贵的是,笛卡儿用运动的观点,把曲线看成点的运动的轨迹,不仅建立了点与实数的对应关系,而且把形(包括点、线、面)和“数”两个对立的对象统一起来,建立了曲线和方程的对应关系。这种对应关系的建立,不仅标志着函数概念的萌芽,而且标明变数进入了数学,使数学在思想方法上发生了伟大的转折--由常量数学进入变量数学的时期。正如恩格斯所说:“数学中的转折点是笛卡儿的变数。有了变数,运动进入了数学,有了变数,辨证法进入了数学,有了变数,微分和积分也就立刻成为必要了。笛卡儿的这些成就,为后来牛顿、莱布尼兹发现微积分,为一大批数学家的新发现开辟了道路。
笛卡儿在其他科学领域的成就同样累累硕果。笛卡儿靠着天才的直觉和严密的数学推理,在物理学方面做出了有益的贡献。从1619年读了开普勒的光学著作后,笛卡儿就一直关注着透镜理论;并从理论和实践两方面参与了对光的本质、反射与折射率以及磨制透镜的研究。他把光的理论视为整个知识体系中最重要的部分。笛卡儿坚信光是“即时”传播的,他在著作《论人》和《哲学原理》中,完整的阐发了关于光的本性的概念。他还从理论上推导了折射定律,与荷兰的斯涅耳共同分享发现光的折射定律的荣誉。他还对人眼进行光学分析,解释了视力失常的原因是晶状体变形,设计了矫正视力的透镜。在力学方面,他提出了宇宙间运动量总和是常数的观点,创造了运动量守恒定律,为能量守恒定律奠定了基础。他还指出,一个物体若不受外力作用,将沿直线匀速运动。
笛卡儿在其他的科学领域还有不少值得称道的创见。他发展了宇宙演化论,创立了漩涡说。他认为太阳的周围有巨大的漩涡,带动着行星不断运转。物质的质点处于统一的漩涡之中,在运动中分化出土、空气和火三种元素,土形成行星,火则形成太阳和恒星。笛卡儿的这一太阳起源的旋涡说,比康德的星云说早一个世纪,是17世纪中最有权威的宇宙论。他还提出了刺激反应说,为生理学做出了一定的贡献。
笛卡儿近代科学的始祖。笛卡儿是欧洲近代哲学的奠基人之一,黑格尔称他为“现代哲学之父”。他自成体系,熔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于一炉,在哲学史上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同时,他又是一位勇于探索的科学家,他所建立的解析几何在数学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笛卡儿堪称17世纪的欧洲哲学界和科学界最有影响的巨匠之一,被誉为“近代科学的始祖”。
1649年冬,笛卡儿应瑞典女王克里斯蒂安的邀请,来到了斯德哥尔摩,任宫廷哲学家,为瑞典女王授课。由于他身体孱弱,不能适应那里的气候,1650年初便患肺炎抱病不起,同年二月病逝。终年54岁。1799年法国大革命后,笛卡儿的骨灰被送到了法国历史博物馆。
二、笛卡儿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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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卡儿在科学上的贡献是多方面的。但他的哲学思想和方法论,在其一生活动中则占有更重要的地位。他的哲学思想对后来的哲学和科学的发展,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哲学方面:
笛卡儿强调科学的目的在于造福人类,使人成为自然界的主人和统治者。他反对经院哲学和神学,提出怀疑一切的“系统怀疑的方法”。但他还提出了“我思故我在”的原则,强调不能怀疑以思维为其属性的独立的精神实体的存在,并论证以广延为其属性的独立物质实体的存在。他认为上述两实体都是有限实体,把它们并列起来,这说明了在形而上学或本体论上,他是典型的二元论者。笛卡儿还企图证明无限实体,即上帝的存在。他认为上帝是有限实体的创造者和终极的原因。笛卡儿的认识论基本上是唯心主义的。他主张唯理论,把几何学的推理方法和演绎法应用于哲学上,认为清晰明白的概念就是真理,提出“天赋观念”。
笛卡儿的自然哲学观同亚里士多德的学说是完全对立的。他认为,所有物质的东西,都是为同一机械规律所支配的机器,甚至人体也是如此。同时他又认为,除了机械的世界外,还有一个精神世界存在,这种二元论的观点后来成了欧洲人的根本思想方法。
最著名的思想就是”我思故我在”。意思是:“当我怀疑一切事物的存在时,我却不用怀疑我本身的思想,因为此时我唯一可以确定的事就是我自己思想的存在”。这句被Descartes当作自己的哲学体系的出发点的名言,在过去的东欧和现在的中国学界都被认为是极端主观唯心主义的总代表,而遭到严厉的批判。很多人甚至以“存在必先于意识”、“没有肉体便不能有思想”等为论据,认为Descartes是“本末倒置”、“荒唐可笑”。Descartes的怀疑不是对某些具体事物、具体原理的怀疑,而是对人类、对世界、对上帝的绝对的怀疑。从这个绝对的怀疑,Descartes要引导出不容置疑的哲学的原则。
⑤ 张闳的介绍
张闳,江西都昌人,1962年生,文学博士,文化批评家渣迹盯,如和随笔作家。同州纳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同济大学鲁迅研究中心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