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教授基因
『壹』 为什么有些大学教授的孩子是学渣,连本科都考不上
这是正常的,就好像乡下山村的孩子,父母小学文化,也能考上重点大学一样的。不过,相信许多的老师,教育的孩子都不错的,毕竟是老师经验丰富些。但是,凡事没有绝对的性。如果父母是小学文化,就考不上大学是不对的。原则上来说,父母教育有关系,但主要关键还是靠孩子自己的。
强如太原理工大学的郑强教授,孩子被开除三次,也换了学校,出现 育儿 的“滑铁卢”,所以对于题目所说有些大学教授的孩子是学渣的问题是有可能出现的
看到这个问题,我想起来一个类似的说法,大学毕业生都在给没有上过大学的老板打工,以及以一些没有来鼓吹读书无用论的说法,和有些大学教授的孩子是学渣的的题设是殊途同归。 这些说法都注重了成功或失败的个例,而忽视了大多数,如大学教授的孩子是学渣,因为他的父母处于学业的顶峰,所以孩子的失败被放大了
大学教授也是为人父母,职业光环所在而已,其实孩子的学习成绩,父母有挺大的影响,但最终还是看孩子对待学习的态度,孩子不上心,父母的学历再高,就算处于教育一线可能也无能为力,所以就会出现大学教授的孩子是学渣的现象
这种情况可能不仅仅是大学教授的孩子出现学渣的情况,放在任何一个学段的老师家庭里,都是有可能出现的。有的老师在教育教学方面做的不错,工作能力跟强,但面对自己的孩子可能就无法下手了。 我的一个发小就是这样的情况,他老爸是一名初中的数学老师,还获得过教学能手的称号,但他却一直班里垫底,他爸为了他也是操碎了心,给班主任打招呼,甚至把他调到自己的教学班里,成绩还是毫无起色,最后也只考上了一个专科
虽然在圈外人看来大学教授是非常轻松的,其实不然,虽然大学教授可能没有教学任务,但其他方面的要求挺高的,科研压力也是存在的,毕竟大学教授一般是课题组的带头人,还是得跑企业,出差等去拉项目。 所以可能没有时间管孩子也是真的,缺乏父母的管教,孩子成绩不好就有迹可循了
但在我上大学期间接触到的大学老师,还有听说过的,基本上大学老师的孩子都是很优秀的,因为父母是大学教师,在教育孩子方面还是有很大优势的,也都大部分孩子教育很上心,所以基本上都是比较优秀的
这个有什么奇怪的?大学教授的孩子和别人的孩子有什么区别吗?古人尚且知道“将相本无种”。若要分析原因,大致有以下几点:
1.首先说说大学教授。作为一个大学教授,不否认此人的天赋,不是每个人单靠努力就能成为大学教授的。但是,有天赋的人多了去了,而成为大学教授的人了了无几呢?这就自然而然的联想到需要个人的勤奋,不勤奋再好的天赋也不可能成功,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然而,即便是大学教授,他也只能是某一个方面的专家,不可能每个大学教授都是育人成才的“通才”,不然还要那么多中小学教师干什么?
2.刚才说过了,教授成功一靠天赋,二靠勤奋,孩子亦然。况且,即使孩子勤奋,也不敢保证有乃父的天赋。
3.教育方法与方式。前面谈过,大学教授术业有专攻,但教育自己的孩子未必是专家,这个现象犹如医生治不了自己的病。尤其是自己的孩子如果方式不当,孩子产生逆反心理,必定令教授束手无策。
不过,据本人观察,身在大学工作,老师们的孩子考取大学的应该说还是不差的。孩子们生活在大学校园,耳濡目染,首先就具备了较好的学习氛围。“不争气”的孩子毕竟只是少数,这也是很正常的,不足为奇。
智商属于线粒体遗传,大脑皮层细胞来源于细胞线粒体,精子没有线粒体,也就是属于母系遗传。
学习好有两个条件,智商高和爱学习。智商不够,不爱学习,肯定学习不好的;智商低,爱学习,多花时间,也可以学好,但是时间不等人,老师授课时间就那么多,课外时间也就那么多,人也需要休息,所以就跟不上节奏,越拖越远,考试也有时间限制,没有那么多时间容你慢慢来的。
智商高,学习不努力,也是学习不好的。学习就是与遗忘做斗争的过程,孰能生巧,即使很聪明,题目题型不熟悉,考试时间有限,容不得你慢慢来的!
只有智商高,学习能力强,又刻苦钻研,熟练掌握各种知识点,多做题,融会贯通,做题得心应手,这样才能够考高分,成为学霸。
但是应试教育考出来的孩子,青春时间过多的消耗题海战术中了,应该压缩中小学基础教育的时长,早点让天才少年接触大学教育,尽早博士毕业后从事科研工作。省的博士毕业后已经是中年人了!浪费了天才资源。
这要看大学教授是怎么成为教授的。如果这位大学教授也不聪明,是靠后天刻苦勤奋的结果,那他的孩子也要勤奋,如果不知勤奋那可能就成了学渣。如果这位大学教授是天资聪颖,那他的孩子就有了好的基因,一定不会差。有的说学霸是从小培养出来的,但我更相信学霸是天生的。我老家的邻居家,祖辈是地主,那时家中就有高学问之人。父辈受成分的影响,都过得不好,几乎没上什么学,有的小学都没上完,但是上学的成绩都很好。子辈比较多,家庭困难,有上成学的,也有没上完中途退学的,无论是退没学,成绩也是一个比一个好。孙子辈同样,都是学霸,由于经济条件好了,个个名牌大学。生活在农村,哪还懂什么教育,都是放养式的。我也曾好奇地问过都有什么好的教育妙招,答案是从没管过问过,也可以说都是自然长成的学霸。即使是嫁出去的女儿,其后代也是一个比一个优秀。有人说人家坟地好,我不迷信,我相信科学,这很大可能是遗传基因的问题。
我不同意“学渣”,这一用语。
也不同意“一刀切”的说法!
三十年前,大学教授的小孩,能考上大学本科,与 社会 上众多的老百姓小孩一样:“千军万马走独木桥”,成才者不太多。
以中南 财经 政法大学为例,教授的小孩上大学本科的“屈指可数”。
历史 发展到今天,大学扩招,各类大学生“五花八门”,本科生不再稀缺,教授的小孩,或在中国读大学,或在国外读大学。
教授的小孩成为“学渣”,几乎没有!
我的亲姨,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一天书都没念过,但是她的几个孩子都是大学生。还有一个是博士生,考上的是北京的名牌大学。
虽然大概率上来讲,如果父母都很有学问的话,孩子学习成绩应该不差的。但是也有很多例外的情况,我也见过父母都是老师,但是孩子却是学渣这种事情。
教育孩子其实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并不是父母学历高,就一定能够教育出好的孩子。也绝不是一个人的学历高就代表着他的人品好,他这个人就优秀。
几乎所有优秀的孩子,都是因为所在的家庭有一个良好的家风。我这里所说优秀的孩子绝不仅仅是指,单纯的成绩好。
在我眼中优秀的孩子是为人正直,品行端正,懂得孝敬父母,有修养,有上进心能吃苦。这样的孩子无论有没有高的学历,他的人生都不会差的。
见过很多父母,把孩子培养成了人才,甚至出国留学了,然而这孩子却对父母没有半点感激之情。一味的索取之后自己成家立业了,就把父母抛在一边不管了。
那些父母最大的误区就是,只顾着教孩子成才,忘记了教孩子如何做人。
即便是大学教授,有一些人也一样不懂得如何教育孩子的。要么过于严厉,要么就过于溺爱,两个极端都教育不好孩子的。
一个亲戚夫妻俩都在市场租摊位卖菜,一家子以此为生。女儿和儿子都是研究生毕业,前年女儿毕业后参加教师招考进了小学当了名老师,儿子去年毕业参加事业编考试现在在市一院做财务工作,都捧上了铁饭碗,凡是哪家有喜事亲戚聚在一起都会说起这事。夫妻俩虽然没什么高的文化,但是我想一定有着其他的品质影响着孩子,比如说夫妻俩的吃苦耐劳,做事认真,童叟无欺,可能孩子都看在眼里,也都内化成孩子学习的榜样和动力。
为什么有些大学教授的孩子是学渣,连本科都考不上 这个问题,可是个套噢[可爱][可爱][可爱]!不但是唯心主义错误,更是想把大家带偏!
你先用了“有些大学教授”这个前提,然后推出“他们的孩子是学渣,连本科都考不上”。这种主观臆断加挑衅,有什么意义?我可以这样反过来说:“有些没有啥文化的父母,他们的孩子却异常发奋,最后考上了名校。”你说这是必然的,是必要,是充分,还是充要条件,导致的结果吗?
大学教授,当然是高知,这是他本人的奋斗换来身份,但这并不意味,教授的孩子就一定“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般地考上本科大学甚至名校。 而这中间最关键的就是教育。教育本身及洐生,并不只是父母哺育和教育一项,更主要的是每个孩子、每个人的自我感知、思考、行为等引出的习惯。
其实,任何事物乃至人的辩证客观的发展,无疑都是系统工程,是系统中众因素相互运动、相互制衡的主客过程。如果,不客观而唯心地提出问题,那就是混淆思维,乱说乱话了。
我就是大学老师,而且我父亲也是大学老师,在我们父子两代人的同一大学校园中的22~40余年共同见识的变迁中,我当然见过不少我第二段中讲过的两个相反的例子。我周围的大学教授们,也并不是孩子都能如愿上本科大学,甚至荒废人生。没有人愿意去见证甚至看见这种现象和结果。我每年本兼的两所高校(一所一本,一所高职,还带课部分二本生)的学生,有4~5千人。我与同学们教学内外、生活之中各种交往非常多,多到即使很多大学老师和你都无法想象。正因为如此,我有比你更深接地气的底蕴和实践。
对于大学教授,过去99年高考扩招前,他们考不上本科的孩子绝不少。但现在这个时代,考不上大学,尤其是本科,虽然是不多的现象。但不论对谁,本不该在意你父母是什么人,但当孩子父亲是教授时,确实让人对孩子父亲居然是教授感到疑惑甚至有人幸灾乐祸。然而,那是他们父子、母子自己的问题,当然更是孩子本身的问题。因为他她才是矛盾的主体。内因第一,外因只能通过内因才能起作用,这根本无需多言。
说到这儿,我再次强调,事物的发展无定量只定性而且还多向、全向的交互作用,才是值得所有人关注的一一你在孩子教育乃至 社会 系统中,到底做了什么,又起到了什么作用
大学教授的孩子是学渣,不足为奇。父母是大学教授,只是证明了大人的学识与学术成就,他们的孩子并不能顺理成章地也成为学霸。
学霸不是自然遗传的,是自己努力奋斗来的。一般来说,正常的智力+良好的学习愿望+正确的学习方法,考上一个大学应该不成问题。
一个人的学习成绩不好,原因多种多样,但学习成绩好的学生,肯定是勤奋的,好学的,学习方法正确的。
大概率上说,父母是高学历,家中有学习的氛围,孩子从小耳濡目染,学习成绩不会差到哪里。
我是大学老师,看到的是,身边的孩子在父母的言传身教之下,大都热爱学习,高考成绩不错,考上985,211的不乏其人。
当然也有的孩子成绩差,考个三本,或大专,占的比例很小。
大学老师的孩子,不管是学霸,还是学渣,都有家庭、学校和个人的原因。
『贰』 据说哈佛大学教授在抗衰老基因方面有重大发现,是真的不哪位给点参考
是真的抄,这个教授是哈袭佛大学的David Sinclair,他已经在小鼠身上试验成功了,发现小鼠的衰老指标能因为诺加因子的作用恢复到六个月左右,但是这个诺加因子要配合辅助剂才能被人体吸收,比如佰瑞健的美肌系列产品就是做这个的,希望回答对你有帮助。
『叁』 清华大学饶毅教授怎么评价基因检测和基因解码技术
饶毅教授认为佳学基因的基因解码技术是基因检测的升级,给予高度评价,可以领军生物信息行业。
『肆』 我国有哪些著名的遗传学家
我国著名的遗传学家有:李振声、袁义达、谈家桢等。
袁义达,历任中国科学院遗传研究所室主任,华夏姓氏源流研究中心主任。长期从事姓氏群体遗传学研究,参加或主持过多项中科院、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及国际合作项目,共发表了40余篇论文和多部专著。
谈家桢从事遗传学研究和教学七十余年,发表了100余篇学术论文。发现瓢虫色斑遗传的“镶嵌显性现象”,被认为是经典遗传学发展的重要补充和现代综合进化理论的关键论据。

李振声(1931年2月25日-),山东淄博人,遗传学家,[1-2]农业发展战略专家、小麦遗传育种学家,中国小麦远缘杂交育种奠基人,有“当代后稷”和“中国小麦远缘杂交之父”之称。2006年获国家最高科技奖。
(4)大学教授基因扩展阅读:
谈家桢学习生涯经历:
1930年毕业于苏州东吴大学,1932年毕业于北京燕京大学研究院,获硕士学位。
1934年夏,赴美国加州理工学院,师从著名遗传学家摩尔根及其助手杜布赞斯基,两年后获得博士学位,他婉拒导师挽留,回国任教于浙江大学,并将“基因”一词首次带入中文。
1952年全国院系调整来到复旦大学,历任生物系主任、遗传研究所主任、副校长、生命科学学院院长等职。在复旦大学相继建立了中国第一个遗传学专业、第一个生命科学院和第一个遗传学研究所。曾连任三届中国民主同盟中央名誉主席。
『伍』 PNAS:哈佛学者发现基因疗法 舒缓肾衰竭等「老病」
太景生技新药3年后可望上市董座:已投入新产品研发靠CRISPR修剪基因抗癌美国首例美国研究:降脂蛋白新发现有助预防第二型糖尿病打造精准抗癌国卫院与罗氏药厂签备忘录美国一份研究说明,有一种单一组合基因疗法,可同时治疗肥胖、第二型糖尿病、肾脏疾病与心脏衰竭等疾病,打破目前一种药治一种病的困境,展现基因治疗的前景。
《美国国家科学学院院刊》(PNAS)介绍一项基因疗法,称可治疗肥胖、第二型糖尿病、肾衰竭、心脏衰竭这四种与衰老有关疾病。
不同基因组合注入老鼠改善症状也不同
这项基因疗法涉及三种基因,分别是FGF21、αKlotho、sTGFβR2的可溶形式,过去的研究显示,老鼠的这三种基因过量,都能改善健康、增加寿命有关的正面现象。
实尘碰验以腺相关病毒AAV为载体,分别建构3个基因的疗法,接着单独或组合性地注射进实验用老鼠体内。在长期提供高脂肪饮食的老鼠中,使用FGF21基因治疗即可逆转肥胖与糖尿病。用在有心脏衰竭症状的老鼠中,单用sTGFβR2或与另两个基因同时使用,心脏功能增加58%。在肾功能有问题的老鼠中,sTGFβR2与FGF21组合可减缓肾脏萎缩。
实验前缺结果良好迈入临床一大步
结果说明,上面提到的四种与衰老有关的疾病,能够仰赖FGF21及sTGFβR2的组合基因疗法改善,提升动物生存力。且这些基因不会传给后代,也不会修改该动物的DNA。不过论文作者提到,三个基因同时使用,效果较差,原因还要等待进一步研究。
哈佛大学教授Gee Church表示,这项实验结果,是这项疗法朝向进入临床的一大步。且可派悔谈望有效降低免疫相关问题。
话题: Gee Church, PNAS, sTGFβR2, 基因, 心脏衰竭, 抗衰老, 第二型糖尿病, 肥胖, 肾衰竭
『陆』 南京大学教授靠卖“基因敲除小鼠”,年赚近4亿,你如何看待这件事
提到老鼠想必大家都很头疼作为四害之一,老鼠会偷吃家里的食物不说,随身还携带着各种各样的病毒。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导致家里的人患上某种疾病。但同样有些老鼠却能为我们人类生活做出巨大贡献,这种老鼠就是小白鼠。

说实话,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是震惊了。以前总听人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现在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书中的黄金屋。我们总怪学到的知识没有办法运用,我们总认为别人的成功是偶然,但实际上,每个人的成功都付出了十倍百倍的努力。在我们勤学苦练的基础下,也许勇敢那么一点点,就能够让我们的生活变得不同。
这件事同样也给我一个启发,有时候只是我们看待问题的方式不同,所以才决定了我们的高度。既然想要成功那么不妨放开大脑,努力学习,找到致富的方法。不要小瞧大学里的任何一个教授,也许他的主业是教书,但他的副业可能就是一个大老板,同样我们也要向他们学习,在搞科研的同时能够想着如何为行业带来财富,为他人带来便捷。
『柒』 “精准”技术诞生的人类婴儿:谢晓亮和北大的故事
文|小蓟 (《知识分子》特约撰稿人)
2013年,有关个体化医疗最大的新闻之一是女星安吉丽娜·朱莉宣布自己已“预防性”地切除了双侧乳腺,原因是她携带一种“错误”的基因——BRCA1,这种基因会极大增加携带着罹患乳腺癌和卵巢癌的可能性——她大概会有87%的几率患上乳腺癌,50%的几率患上卵巢癌。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哈佛大学教授谢晓亮为自己的基因检测方法MALBAC(多次退火环状循环扩增技术)在辅助生殖和癌症诊断方面的应用而申请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先锋奖——那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一项鼓励创新的重要科研资助,以高赌注(High-stake)闻名,专门投给那种特别难,不容肢纤易成功,但又极其基础和重要的研究,获得者将在之后的五年中几乎无条件地每年获得50万美元的自由支配经费。
“如果父母得乳腺癌的几率高的话,你的方法能不能选出一个小孩,让她得乳腺癌的几率低”。答辩中,一位当天上午刚刚看到了茱莉预防性切除乳腺新闻的答辩委员会成员问道。
“是的”,谢晓亮当时回答。他的意思是:技术上可以做到。
在两年后的今天,重新思考这个问题,他摇摇头,说,“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像茱莉的BRAC1那种致病基因并非都100%致病……而且你知道,在西方,他们认为,父母没有权利决定一个孩子的命运,像茱莉,她要切除乳腺,是她作为历雀仿一个成人她自己下的决定。”
那次申请,资金申请下来了,却只是针对MALBAC在癌症方面的应用,而使用MALBAC进行胚胎筛查在美国没有得到支持。在那次用于生殖应用研究的申请被拒前几天,谢晓亮在国内收到一封中文的求助信。发信者是位生活在中国的渴望能做父亲的人——Q。
Q患有一种单基因显性遗传病,那是一种与常染色体上的基因缺陷有关的遗传病,属于发生率低于万分之五的罕见病中的一种。患者的肩、膝、肘等关节处会发育出多处骨软骨瘤,导致生活不便以及疼痛,唯一的治疗方法只能不断通过手术方法切除这些肿瘤。
在国外一些罕见病相关的公益论坛上,Q了解到,有可能使用胚胎植入前遗传诊断(PGD)的方法生出一个健康的孩子。PGD通常是指在体外受精过程中对有遗传风险的胚胎进行遗传学分析,选择基因正常的胚胎移入宫腔。
2012年, Q去国外的生殖诊所咨询了基因咨询师,认识到了自己疾病的复杂性——要对后代进行基因筛查,必须首先精准地定位疾病相关的致病突变。回国后,在通过美国贝勒医学院和北京基因检测机构朋友的帮助下,Q对自己及部分家人进行了基因测序,结合了一篇日本的研究者进行的遗传性多发性骨软骨瘤家系及相关致病基因的岁姿研究,基本定位了自己的疾病源于EXT2基因上的一个微小的变异。
人类的染色体上有30亿个碱基对,EXT2基因是其中的一条有14万9千多个碱基对的DNA序列,这条序列具有丰富的多态性,2011年的一篇论文显示,它的突变类型至少有84个,而Q的致病突变是第二号外显子的某个位置缺失了一个胞嘧啶核苷酸(C),是这个基因上14万9千分之一的缺失,放在整个人类基因组中,是30亿分之一的缺失。当时的基因诊断技术,只能对地中海贫血、血友病等少数几种了解得比较透彻的单基因疾病进行筛查,因为当时的主流方法不能对这种单个位点进行精密检测,而对遗传性多发性骨软骨瘤这类不多见的单基因疾病患者,想拥有一个健康的孩子,仍然是件拼几率的事情。
2013年,有朋友介绍Q读了谢晓亮关于MALBAC的论文,并介绍说,这项新技术有可能对单个致病位点进行植入前筛查,帮助下一代免于该遗传疾病的困扰。于是Q便发信向谢晓亮求助。
MALBAC的精髓在于“精准”。这项技术的初衷是测量单个DNA分子中的基因序列,而谢晓亮的实验室,长期以来致力于研究单个分子。
“在只有一个拷贝的情况下,还能检出所有该检出的东西,几乎是精准的极限了”,陆思嘉这样向《知识分子》介绍MALBAC,这个年轻人是谢晓亮的博士研究生,2012年MALBAC论文的并列第一作者,目前是国内主推单细胞测序的亿康基因公司的CEO,他回忆,“当时我们其实只是在追求这种科学上的极致,用途什么的,想的并不多”。
传统的测序方法源于桑格。1977年,桑格提出末端中止测序法,奠定了核酸测序技术的基础。根据桑格的方法,用酶将DNA双螺旋在不同的字母以及不同长度上咬断,然后将无数的断点拼成一条DNA链。桑格之后,又有人利用颜色荧光标记去捕捉DNA聚合酶合成互补链时发出的荧光信号,经计算机软件处理后,获得待测DNA的序列信息,这便是更迅捷和准确的二代测序技术。二代技术的代表产品包括Life Technologies 的SOLiD和Illumina的HiSeq。谢晓亮的实验室投入到MALBAC的研究,是在“SOLiD3刚刚开始,Illumina还没有推出HighSeq”的时代。而对于单分子这样小的样本量,所有这些传统的测序方法就显得精确度太低了。
为什么样本量太少会测不精确?测序的第一步需要先将样本扩增,一旦复制中出现微小的错误,在接下来的指数复制过程中,错误被不断放大,实验者没有办法区分哪些信息来自错误副本,哪些信息来自母本。要做到精确,办法之一就是使得测序的复制程序中每一个拷贝都来自最初的母本。谢晓亮团队最初尝试过的方法包括引入第五个碱基,用以区分副本和母本,然而,效果并不如所愿。最终被采取的办法是用某种环状结构将拷贝锁定,让拷贝无法复制自己,所有的拷贝只能来自母本。整个过程耗时三年,在2012年发表于《科学》杂志的文章《基因水平上对单细胞中单核苷酸和重复片段的检测》中,他们指出,新方法尤其适用于样本少,或对测序精度要求高的情况,比如,胚胎的植入前筛查,以及癌症的致病突变。
从技术到婴儿,不到三年时间。
收到Q的来信后,谢晓亮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足以避免“茱莉式”的伦理问题的病例,“一旦受精卵里有致病的等位基因,婴儿100%会得这个病” ,因此有充分的理由去避免这样的胚胎。他把邮件转给了他们在北京的合作者汤富酬,一位北京大学BIOPIC的年轻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是生殖细胞与胚胎干细胞。信又被汤分享给了他的合作者,北医三院的乔杰团队。MALBAC 在生殖上的应用在中国开始了。
同年5月,在乔杰、谢晓亮、汤富酬三个人的联合团队与Q取得联系并进行论证,10月取卵,经过了胚胎的培养和筛查,从18个胚胎中选出了7个完全正常的胚胎。两个月后,医生们选了质量最好的第4号胚胎进行植入。次年10月,宝宝出生,体重4030克,身长53厘米。随后的脐血基因检测再次证实,婴儿不含致病位点。这是世界上第一位运用MALBAC技术进行筛检而生出的婴儿。
在这之后不到2个月,第二位MALBAC宝宝出生,这个婴儿的检测中甚至不需要提取胚胎细胞——因为致病基因来自母亲,联合团队使用卵母细胞分裂成卵子时残留在细胞中的极体进行检测,便足以检出胚胎是否携带基因缺陷,这个极体测序的技术发表在了《细胞》杂志上。
人类大概有超过7000种具有遗传性的罕见病,这些疾病的很大一部分是缘于单基因突变,现在被确定为单基因疾病的罕见病有超过400种,这其中,研究比较充分的大概五十多种。目前,在北医三院生殖医学中心,MALBAC方法已经为33对夫妇进行过植入前胚胎的遗传筛查,目前出生的婴儿已有6名,妊娠中3名。这种方法所覆盖的单基因疾病已经有18种,除了多发性骨软骨瘤,还有少汗型外胚层发育不全、脊肌萎缩症、枫糖尿病、多囊肾、α-地中海贫血、原发性免疫缺陷等等。而在北医三院,每年进行的胚胎植入前遗传诊断或筛查的病例大约有300例,这些,都可以利用MALBAC扩增测序方法。
筛选时所用的是否是正确的致病基因同样至关重要。“毕竟,对发病率低的相关疾病遗传学方面研究并不是非常充分”……对家族病史研究的不足,以及国内遗传咨询方面的缺失,也是目前针对家族遗传病进行产前筛查时的一个重要瓶颈所在。“前几例大部分都是医院生殖与产前诊断的医生在做”,陆思嘉告诉我们,目前已有美国的执证遗传诊断师参与进来,对疑难病例进行确认。
“遗传学诊断与基因检测同样重要,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得到一个优秀的胚胎”。斯坦福大学医学院胚胎学家、试管婴儿技术专家贝尔博士(Barry Behr)谈及这个问题时表示,他认为,在与遗传疾病有关的生殖筛查中,从致病基因与相关缺陷的定位到筛查,每一个环节都必须百分百的精确,“这件事情不能靠运气,这是精准的科学”。
遇见谢晓亮老师是在十月,第一个MALBAC宝宝一周岁之际。这位哈佛大学教授是一位在基础科学方面非常知名的科学家,他生于学术世家,强调“一个科学家的成功很难设计,很多东西还是要回到基础研究,回到我们最本源的兴趣、好奇心”,却也忘不了表示,“我也比较希望让自己的科技成果——甭管是基础的还是应用的——都能够造福人类”。
问 :与某些也在基础科学上作出过重要贡献的科学家相比,您显得比较关心自己的研究成果得到应用,希望它能够造福人类。
谢 : 可能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做点造福人类的事情,但作为一个科学家,如果你一心就想“我要造福人类”,也不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因为很多东西还是要回到基础研究,回到我们最本源的兴趣、好奇心。三年之前,我们谁也么没预测到 MALBAC婴儿。所以,我觉得一个科学家的成功,是很难设计的。我可能属于兴趣比较广泛的那种(科学家),我对科学研究感兴趣,我也比较希望让自己的科研成果——甭管是基础的还是应用的——能够造福人类。(这个愿望可以实现),应该算是我们比较幸运吧,当然了,我们的团队也非常齐心合力。
问 :您目前最满意的研究是哪一项?是MALBAC吗?
谢 : MALBAC 的使用性和影响范围也许是我们目前所有研究成果中最大的, 现在MALBAC婴儿都一岁了。我自己有时候都觉得有点不大相信, 我们实验室发明过很多技术,但MALBAC技术可以这么快的造福人类是我预先没有想到的,我们很满意, 但也在继续创新。
问 :谈谈您是如何想到做MALBAC这类研究的?另外,您觉得,自己是化学家、物理学家,还是生物学家?
谢 :我从小就喜欢物理,好动手。我大学专业是物理化学。研究生时用超快激光研究化学和生物化学反应动力学,以后一直想用新技术手段来解决科学问题。研究的好机会往往在学科交叉之处。独立工作后,我的研究小组一直在作单分子的研究,用来理解生命过程,先在细胞外,后在细胞内。几年前我们在做新一代测序仪。我很自然就想到把测序做到单细胞单分子的水平。
问 :您怎么看精准医疗?
谢 :精准医疗不是幻想,而在变为现实。我觉得我们和北医三院乔院长的工作是精准医学的一个生动案例,有什么比一个细胞更精细?比一个碱基更准确?我们终于有办法在单分子的水平上来检测、理解,甚至改变生命了。这是很激动人心的事!
知识分子,为更好的智识生活。
《知识分子》由饶毅、鲁白、谢宇三位学者创办并担任主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