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教授刘复
❶ 刘半农是谁主要事迹
刘半农(1891.5.29—1934.7.14)
刘半农原名刘复,江苏汀阴人。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1911年曾参加辛亥革
命,1912年后在上海以向鸳鸯蝴蝶派报刊投稿为生。1917年到北京大学任法
科预科教授,并参与《新青年》杂志的编辑工作,积极役身文学革命,反对
文自文,提倡白话文。1920年到英国伦敦大学的大学院学习实验语音学,
1921年夏转入法国巴黎大学学习。1925年获得法国国家文学博士学位,所著
《汉语字声实验录》,荣获法国康士坦丁.伏尔内语言学专奖。1925年秋回国,
任北京大学搜悄国文系教授,讲授语音学。
1926年出版了诗集《扬鞭集》和《瓦釜集》。1934年在北京病逝。病逝后,
鲁迅曾在《青年界》上发表《忆刘半农君》一文表示悼念。
著作书目:
《瓦釜集》(诗集)1926.北新
《扬鞭集》(上中卷,诗集)1926,北新
《半农谈影》(摄影漫谈)1927,北京真光摄影社
《半农杂文》(第l册) 1934,闷手北京星云堂书店
《半农杂文二蚂漏嫌集》 1935,良友
《刘半农诗选》 1958,人文
❷ 标点是谁发明的
1919年4月北大六名教授胡适、钱玄同、刘复橘卖、朱希祖、周作人、马裕藻在国语统一筹备会上提出方案,要求颁布标点符号圆卖逗进行文章鉴赏,于1920年北洋政府教育部发布《通令采用新式标点符号文》,至此我国第一套法定的标点符号诞生了。
但最早从国外引进标点符号的是清末同文馆的学生张德彝,都记载在一个以"述奇"为名编成小册配塌子中,在在1868年-1869年期间,他完成了《再述奇》。这本书中介绍了标点符号,为中国语言符号的发展带来了新风向。

(2)北京大学教授刘复扩展阅读
标点符号的作用是辅助文字记录语言,是书面语的有机组成部分,用来表示停顿、语气以及词语的性质和作用。常用的标点符号有10种,分点号和标点两大类。
点号的作用在于点断,主要表示说话时的停顿和语气。点号又分为句末点号和句内点号。句末点号用在句末,有句号、问号、叹号3种,表示句末的停顿,同时表示句子的语气。句内点号用在句内,有逗号、顿号、分号、冒号4种,表示句内的各种不同性质的停顿。
❸ 名人名字的由来
名人名字的由来
现在的人是越来越讲究取一个好的名字了。古人又何不如是?本文收集的这些资料,对进一步了解这些名人大有帮助。
春秋末期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儒家的创始者孔子(前551——前479),名丘,字仲尼。后来人们为什么还称孔子为“孔老二”呢?原来,孔子的父亲叔梁纥,是鲁国的一个将军,他原有九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可仅有的一个儿子却是个瘸子。在当时男尊女卑的情况下,叔梁纥当然想要一个健康的儿子,于是,他就和妻子一起到曲阜东南的尼丘山求天神另赐一子。不久,果然就生下了孔子,叔梁纥以为这是在尼丘山上求来的,就给他取名为孔丘,字仲尼。“仲”字是排行,表示“第二”的意思,因为孔子是叔梁纥的第二个儿子,所以人们又叫孔子为“孔老二”。
唐代著名诗人李白(701——762),字太白,号青莲居士。相传李白到七岁时还没有正式的名字,原因是在他生下来后“抓周”时,抓到的是一本《诗经》,因此其父在高兴的同时也感到有些为难:如果儿子长大后真的成了一个诗人,要是没有一个漂亮的名字岂不遗憾?在这样的前提下,其父就对给儿子起名愈加谨慎,因此儿子都7岁了时,也没有给起出名字来。李白7岁的这年春天,一家人在家中的院子里闲坐时,其父为考考儿子的本事,就决定作一首咏春的绝句。其父咏了“春风送暖百花开,迎春绽金它先来”后,对妻子和儿子说:“后面的诗句我想不出来了,由你们母子二人续上吧。”李白的母亲想了一会儿吟道:“火烧杏林红霞落”,她的话音刚落,李白就用手指着李树,脱口吟道:“李花怒放一树白。”其父一听,在连声叫好的同时,忽然想到:这句诗的头一个字是自家的姓,最后一个“白”字正好道出了李花的圣洁高雅,这不正是一个充满诗意的好名字吗?于是,他当场就决定儿子的名字就叫李白。
南宋著名抗金名将岳飞(1103——1142),字鹏举。据《宋史>卷三六五》记载:“(岳)飞生时有大禽若鹄(天鹅)飞鸣室上,因此为名。”因为其出生时,正好有一只大鸟在屋顶飞鸣,于是就起名“飞”,并取字“鹏举”。
元末明初著名小说家、《水浒传》的作者施耐庵(生卒不祥),原名施端彦。施端彦在创作《江湖豪侠传》,当写到“石秀游搭枯智杀裴如海”一章时,因为自感难以再接着写下去,所以就弃笔掩卷,停止了创作。一位朋友得知此事后,给他讲某和尚潜心念经、端坐庵内30年竟然把木鱼敲出一个深坑。这故事对他颇有启迪,于是就写了“耐庵”两个字贴在书房,作为座右铭,来告诫自己潜心创作。以后他索性就改名为“耐庵”。
明代著名文学家、书画家徐文长(1521——1593),原名徐渭。徐渭自幼聪明,12岁便能落笔成章。在参加一枝竖次举人考试时,他见了题目便一挥而就,文章虽然写得很短,但却很精辟。由于写完还剩许多时间,所以徐渭就在试卷的空白处画上了祖先神像,又画上了供桌、祭品和他自己穿着举人服装祭祖的模样,画间还写了“不过如此”四个字。主考官看了此试卷后,虽然很佩服其写的短文,但对那幅画却连连摇头。为惩罚徐渭的轻慢,就故意批道:“文章太短脸皮厚,名字排在孙山后。”此次“名落孙山”,徐渭三年后又去参加考试,凑巧又是那个主考官。面对那个主考官,十分恼火的徐渭就在试卷上历数科举弊端,文章越写越长,在试卷上写不下了,他就写在桌子上、抽屉边上。等到交卷时,徐渭就把试卷、桌子等一起背起来,交了上去。主考官见状大惊,忙问:“你要干什么?”徐渭笑道:“你喜欢长文章,我就给你长文章看吧!”后来,这则轶闻不胫而走,徐渭就被人们称为“文长”,他自己也索性就改名为“文长”了。
清初著名文学批评家金圣叹(1608——1661),名采,字若采,明亡后改名人瑞,字圣叹。一说本姓张。他之所以改名,是在一次祭孔时引发的感慨后决定的。有一次,他和一群秀才、监生到“文庙”祭孔时,大典方毕,平日斯文温顺的学子,竟突然都丑态百出地伸手去抢供桌上的猪肉和馒头,这样做是因为当时的儒生们都信一种传说,就是谁抢到祭孔的大肥肉和馒头,以后谁就会中举、高升、做大官、得肥缺。张若采见此情景,就写了一首打油诗,进行辛辣的讽刺。这首打油诗是:“天晚祭祀了,忽然闹吵吵,祭肉争肥瘦,馒头抢大小,颜回低头笑,子路把脚跳,夫子喟然叹:‘在陈我绝粮,未神洞见此饿殍!>”从此以后,他就改姓金,名人瑞,字圣叹了。“金”者,偶像之所谓金身也;“圣叹”者,孔子为之叹息也!
清代著名小说家、《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1763或1764),之所以起名为“雪芹”,据说是和他性嗜酒喜吃一道菜有关。曹雪芹家道衰落后,只能自己天天动手做饭吃。他最拿手和最喜爱吃的一道菜是“雪底芹芽”。所谓“雪底芹芽”,早在宋代以前就有了,是用冬雪埋藏下的芹菜嫩芽、炒鸠肉丝烹调而成。因为这道菜清淡鲜美,曹取“雪底芹芽”中的雪芹二字为号,大概就是这个缘故。
清代著名文学家、画家郑板桥(1693——1765),原名郑燮。“板桥”的名字出自唐代诗人刘禹锡的《杨柳枝》:“春江一曲柳千条,二十年前旧板桥。曾与美人桥上别,恨无消息到今朝。”借“板桥”二字来讽刺世态炎凉,名字与其作品、画风一致,耐人寻味。
民族英雄、清末政治家、以禁烟和反帝等闻名于世、曾任两广总督等职的林则徐(1785——1850),其名字是父亲给起的。据说他诞生时,正好新上任的福建巡抚坐轿鸣锣经过他家的门口,因这位巡抚叫徐嗣曾,故他的父亲林宾日就为他取名“则徐”。“则”是“效仿”的意思。因为林宾日知道巡抚徐嗣曾重视知识分子,深得士人的敬仰,故他希望儿子长大后能够效仿徐嗣曾,做一个清官,因此就给刚出生的儿子取了个“则徐”的名字。
著名诗人、语言学家刘半农(1891——1934),原名刘复。1917年,刘复被聘为北京大学预科教授,将笔名“半侬”改为“半农”,表明不再写那些“吴侬软语”般的缠绵悱恻之作。当一位语言学家同刘半农开玩笑问“你为什么不叫‘全农>呢?”刘半农一本正经地回答说:“我从事笔耕,难道不是半农?我父辈、祖辈都是种地的,我号半农,不忘出身。”
西安事变主角张学良(1901——2001),据说,学良这个名字是清末遗老冯麟阁给起的,意思是要他向汉朝协助刘邦夺取天下的谋士张良学习。后来,吴佩孚在拜访张学良的父亲张作霖时,听到张学良的名字就赞赏道:“名字不错,能学张良,志向不小,也有学问。”接着他问张作霖:“爱子有无别号?”张作霖说:“没有,仁兄能否给起一个?”吴佩孚捻了捻胡须,说:“张良乃汉朝的谋士、大臣。臣者,卿也。依我看,别号就叫汉卿吧!”就这样,张学良就有了“号”。
❹ 刘复的介绍
刘复铅物(1891~1934) 语言槐唤液学家、文学家。 原名寿彭,字半农,号曲庵,笔名寒星,江苏省江阴县人。曾任《中华新报》特约编译员和中华书局编辑、《新链誉青年》重要撰稿人之一和编辑、北京大学预科教授。

❺ 北京大学文科研究所的介绍
1918年初创。1921年称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后改称北京大学研究院文史部。烂手沈兼士、刘复先后为主任。1934年始称北京大学文科研究所。抗日战争时期该所于1939年在昆明恢复,1945年随校迁回北平(今北京)。燃和1952年停办。历任所长有胡适、傅斯年、汤用彤、罗皮历盯常培等。

❻ 中国的标点符号是谁发明的
中国的标点符号不是自己发明的,而是从国外引进的,所以没有发明中国标点符号这一说法。
据历史记载第一个从国外引进标点符号的人是清末同文馆的学袜陵薯生张德彝。同文馆是洋务运动中清政府为培养外语人才而设立的,张德彝是第一批英文班学生中的一员。
具体经历:同治7年(1868年)2月,前驻华公使浦安臣带领“中国使团”出访欧美,张德彝也成为随团人员中的一名。张德彝有一个习惯,无论到哪个国家,都喜欢把当地的景色、人物、风俗习惯记录下来,以“述奇”为名编成小册子。1868年至1869年期间,他完告者成了《再述奇》。

(6)北京大学教授刘复扩展阅读
中国标点符号的规则:
1、句号、问号、叹号、逗号、顿号、分号和冒号一般占一个字的位置,居左偏下,不出现在一行之首。
2、引号、括号、书名号的前一半不出现在一行之末,后一半不出现在一行之首。
3、破折号和省略号汪型都占两个字的位置,中间不能断开。连接号和间隔号一般占一个字的位置。这四种符号上下居中。
4、着重号、专名号和浪线式书名号标在字的下边,可以随字移行。
❼ 《北大河》刘半农
北大河
刘半农
惟中华民国十有八年有二月,北京大学三十一周年纪念刊将出版,同学们要我做篇文章凑凑趣,可巧这几天我的文章正是闹着“挤兑”(平时答应人家的文章,现在不约而同的来催交卷),实在有些对付不过来。但事关北大,而又值三十一周年大庆,即使做不出文章,榨油也该榨出一些来才是,因此不假思索,随口答应了。
我想:这纪念刊上的文章,大概有两种做法。第一种是说好话,犹如人家办喜事,数穗总得找个口齿伶俐的伴娘来,大吉大利说上一大套,从“红绿双双”起,直说到“将来养个状元郎”为止。这一工我有点做不来,而且地位也不配:必须是校长,教务长等来说,才能说的冠冕堂皇,雍容大雅,而区区则非其人也。第二种说老话,犹如白发宫人,说开天遗事,从当初管学大臣戴着红顶花翎一摆一摇走进四公主府说起,说到今天二十九号汽车在景山东街啵啵啵;从当初同学中的宽袍大袖,摇头抖腿,抽长烟管的冬烘先生说起,说到今天同学中的油头粉脸,穿西装,拖长裤的“春烘先生”(注曰:春烘者,春情内烘也)。这一工,我又有点不敢做,因为我在学校里,虽然也可以窃附于老饭桶之列,但究竟不甚老:老于我者大有人在。不老而卖老,决不能说得“像煞有介事”;要是说错了给人挑眼,岂非大糟而特糟。
好话既不能说,老话又不敢说,故而真有点尴尬哉!
哈!有啦!说说三院面前的那条河罢!
我不知道这条河叫什么名字。就河沿说,三院面前叫作北河沿,对岸却叫作东河沿。东与北相对,不知是何种逻辑。到一过东安门桥,就不分此岸彼岸,都叫作南河沿;剩下的一个西河沿,却丢在远远的前门外。这又不知是何种逻辑。
真要考定这条河的名字,亦许拿几本旧书翻翻,可以翻得出。但考据这玩艺儿,最好让给胡适之顾颉刚两先生“卖独份”,我们要“玩票”,总不免吃力不讨好。
亦许这条河从来就没有过名字,其唯一的名字就是秃头的“河”,犹如古代黄河就叫作河。
我是个生长南方的人,所谓“网鱼漉鳖,在河之洲;磨毕顷咀嚼菱藕,捃拾鸡头;蛙羹蚌瞿,以为膳羞;布袍芒履,倒骑水牛”,正是我小时候最有趣的生活,虽然在杨元慎看来,这是吴中“寒门之鬼”的生活。
在八九岁时,我父亲因为我喜欢瞎涂,买了两部小画谱,给我学习。我学了不久,居然就知道一小点加一大点,是个鸭,倒写“人”字是个雁;一重画之上交一轻撇是个船,把“且”字写歪了不写中心二笔是个帆船。我父亲看了很喜欢,时时找几个懂画的朋友到家里来赏鉴我的杰作。记得有一天,一位老伯向我说:“画山水,最重要的是要有水。有水无山,也可以凑成一幅。有山无水,无论怎样画,总是死板板的,令人透气不得。因为水是表显聪明和秀媚的。画中一有水,就可以使人神意悠扬远了。”他这话,就现在看来,也未必是画学中的金科玉律;但在当时,却飞也似的向我幼小的心窝眼儿里一钻,钻进去了再也不肯跑出来;因而养成了我的爱水的观念,直到“此刻现在”,还是根深蒂固。
民国六年,我初到北京,因为未带家眷,一个人打光棍,就借住在三院教员休息室后面的一间屋子里。初到时,真不把门口的那条小河放在眼里,因为在南方,这种河算得了什么,不是遍地皆是么?到过了几个月,观念渐渐的改变了。因为走遍了北京城,竟找不出同样的一条河来。那时北海尚未开放,只能在走过金鳌玉冻桥时,老远的望望。桥南隔绝中海的那道墙,是直到去年夏季才拆去的。围绕皇城的那条河,虽然也是河,却因附近的居民太多了,一边又有高高的皇城矗立着,看上去总不大入眼。归根结底说一句,你若要在北京城里,找到一点带有民间色彩的,带有江南风趣的水,就只有三院前面的那条河。什刹海虽然很好,可瞎陆已在后门外面了。
自此以后,我对于这条河的感情一天好一天;不但对于河,便对于岸上的一草一木,也都有特别的趣味。那时我同胡适之,正起劲做白话诗。在这一条河上,彼此都嗡过了好几首。虽然后来因为嗡得不好,全都将稿子揉去了,而当时摇头摆脑之酸态,固至今犹恍然在目也。
不料我正是宝贵着这条河,这条河却死不争气!十多年来,河面日见其窄,河身日见其高,水量日见其少,有水的部分日见其短。这并不是我空口撒谎:此间不乏十年以上的老人,一问便知端的。
在十年前,只隆冬河水结冰时,有点乌烟瘴气,其余春夏秋三季,河水永远满满的,亮晶晶的,反映着岸上的人物草木房屋,觉得分外玲珑,分外明净。靠东安门桥的石岸,也不像今日的东歪西欹,只偷剩了三块半的石头。两岸的杨柳,别说是春天的青青的嫩芽,夏天的浓条密缕,便是秋天的枯枝,也总饱含着诗意,能使我们感到课余之暇,在河岸上走上半点钟是很值得的。
现在呢,春天还你个没有水,河底正对着老天;秋天又还你个没有水,老天正对着河底!夏天有了一些水了,可是臭气冲天,做了附近一带的蚊蚋的大本营。
只是十多年的工夫,我就亲眼看着这条河起了这样的一个大变化。所以人生虽然是朝露,在北平地方,却也大可以略阅沧桑!
再过十多年,这条河一定可以没有,一定可以化为平地。到那时,现在在蒙藏院前面一带河底里练习掷手榴弹的丘八太爷们,一定可以移到我们三院面前来练习了!
诸公不信么?试看西河沿。当初是漕运的最终停泊点;据清朝中叶人所做的笔记,在当时还是樯桅林立的。现在呢,可已是涓滴不遗了!
基于以上的“瞎闹”(据师范大学高材先生们的教育理论,做教员的不“瞎闹”就是“瞎不闹”,其失维均,故区区亦乐得而瞎闹),谨以一片至诚,将下列建议提出诸位同事及诸位同学之前——
第一,那条河的最大部分(几乎可以说是全体),都在我们北大区域之内(我们北大虽然没有划定区域,但南至东安门,北达三道桥,西迄景山,谁也不能不承认这是我们北大的势力范围矩——谓之为“矩”而不言“圈”者,因其形似矩也——而那条河,就是矩的外直边),我们不管它有无旧名,应即赐以嘉名曰“北大河”。
第二,即称北大河,此河应即为北大所有。但所谓为北大所有,并不是我们要把它拿起来包在纸里,藏在铁箱里,只是说:我们对于此河,应当尽力保护;它虽然在校舍外面,应当看得同校舍里的东西一样宝贵。譬如目今最重要的问题,是将河中积土设法挑去,使它回复河的形状,别老是这么像害着第三期的肺病似的。这件事,一到明年开春解冻,就可以着手办理。至于钱,据何海秋先生说——今年上半年我同他谈过——也不过数百元就够;那么,老老实实由学校里掏腰包就是,不必向市政府去磕头,因为市政府连小一点的马路都认为支路不肯修,那有闲情逸致来挑河?(但若经费过多,自当设法请驻平的军队来帮帮忙)此外,学校里可以专雇一两上,或拨一两个听差,常在河岸上走走。要是有谁家的小少爷,走到河边拉开屁股就拉屎,就向他说:“小弟弟,请你走远一步罢,这不是你府上的中厕啊!”或有谁家的老太太,要把秽土向河里倒,就向她说:“你老可怜可怜我们的北大河罢!这大的北平城,那一处不可以倒秽土呢?劳驾啊,我给您请安!”诸如此类,神而明之,会而通之,是在哲者。
河岸上的树,现在虽然不少,但空缺处还很多。我的意思,最好此后每年每班毕业时,便在河旁种一株纪念树,树下竖石碑,勒全班姓名。这样,每年虽然只种十多株,时间积久了,可就是洋洋大观了。假如到了北大开一百周年纪念会时,有一个学生指着某一株树说:“瞧,这还是我曾祖父毕业那年种的树呢。”他的朋友说:“对啊!那一株,不是我曾祖母老太太密斯某毕业的一年种的么?”诸位试闭目想想,这还值不得说声“懿欤休哉”么?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虽然不相信风水,我总觉得水之为物,用腐旧的话来说,可以启发灵思;用时髦的话来说,可以滋润心田。要是我们真能把现在的一条臭水沟,造成一条绿水涟漪,垂杨飘拂的北大河,它一定能于无形中使北大的文学,美术,及全校同人的精神修养上,得到不少的帮助。
我人话已说完,诸位赞成的请高举贵手;不赞成就拉倒,算我白费,请大家安心在臭水沟旁过活!
作者简介:刘半农(1891—1934),原名刘复。着有散文集《半农杂文》、《半农杂文二集》等,诗集《扬鞭记》、《瓦釜集》,译着有《茶花女剧本》、《法国短篇小说集》等。
❽ 章太炎的人物评价
《章氏丛书》,1915年右文社铅印本,1919年浙江图书馆木刻本,1924年上海古书流通处木刻本。
《章氏丛书续编》,北平1933年。
《章氏丛书三编》,1939年章氏国学讲习会铅印本。
《章太炎全集》1-8集(尚未出完),上海人民出版社,1980-94年点校本。 《国学讲习会略说》,1906年东京秀光社。
《国故论衡》,1910年东京秀光社本,丛书增订本。陈平原点校本,朱维铮点校本(《全集》第9集,对照本)。
《国学概论》,曹聚仁笔记本(又有张冥飞本,劣)。1922年泰东图书馆排印本。
《菿汉三言》,虞云国校点,辽宁教育出版社。
《国学略说》,涂小马校点,上海文艺出版社。
《章炳麟论学集》,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82年。
《章太炎书信集》,马勇编。
《章太炎的白话文》,1921年泰东图书馆排印本。
《章太炎政论选集》,汤志钧编于1961年,中华书局,1977年点校本。
《章太炎说文解字授课笔记》,朱希祖、钱玄同、周树人笔记,王宁整理抄录,影印誊钞本,中华书局,2008年11月数高。 《太炎先生自定年谱》,1928年撰(同治七年至民国十一年),手稿本,章氏国学讲习会删改排印本。1986年上海书店影印本。
《章太炎年谱长编》,汤志钧编,中华书局,1979年。
《章太炎年谱摭遗》,谢樱宁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7年。
《章太炎学术年谱》,姚奠中、董国炎编,山西古籍出版社,1993年。
学术自述:《自述学术次第》,1913年。
《菿汉微言》末条,1915年。
诸祖耿《记本师章公自述治学之功夫及志向》,1933年。 《国故论衡疏证》,庞俊注,1940年华西大学铅印本。仅含中、下卷;郭诚永补注上卷,北京中华书局2008年全排印本。
《齐物论释注》,缪篆注,油印本。未见。 《齐物论释训注》,荒木见悟注,九州大学文学部哲学研究会《哲学年报》29-31。未见。
《章太炎选集》(注释本),朱维铮、姜义华注,上海人民出版社,1981年。
《訄书详注》,徐复注,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年。注名物。
《文学总略注》,程千帆《文论十笺》,朱东润《中国历代文论选》。 英国斯宾塞尔(Herbert Spencer)著,曾广铨、章太炎译《斯宾塞尔文集》,上海《昌言报》第1至7本,1898年。
日本岸本能武太著、章太炎译《社会学》,上海广智书局,1902年铅印本。 民国四年(1915年),袁世凯想做皇帝,生怕章薯宏尺太炎反对,先期诱至北京,幽于龙泉寺;章太炎忧愤之余,梦做阎罗王。当时有报宗仰和尚书云:仰上人侍者:快接复曹,神气为开,所问幻梦事状,今试笔述,愿上人评之。去岁十二月初,夜梦有人持刺,请吃午餐,阅其主名,则王鏊也。(王鏊,苏州人,明武宗时贤相。)走及门外,绝缓已有马车;至其宅中,主人以大餐相饷;旁有陪客,印度人、欧洲人、汉人皆与。各出名刺,汉人有夏侯玄、梅尧臣。
余问王公:“读史知先生各德,而素无杯酒之欢,今兹召饮,情有所感。”王曰:“与君共理簿书事耳!梅君则总检察,吾辈皆裁判官,以九人分主五洲刑事;而我与君,则主亚东事件者也。”
余问王曰:“生死为寿量所限,轮回则业力所牵;大自在天尚不能为其主宰,而况吾侪?”梅氏答曰:“生死轮转,本无主者,此地唯受控诉,得有传讯逮捕事耳。传讯者不皆死,逮捕则死矣。既判决处分后,至彼期满释放后,又趣生诸道,则示非此所主也。”余念此论,颇合佛法,与世俗传言焰摩主轮回生死者不同。
因复问言:“铁床铜柱,惨酷至极,谁制此法者?”皆答曰:“此处本无制法之人;吾辈受任,亦是阎浮提人公举,无有任命之者。法律,则参用汉、唐、明、清及远西日本诸法,本无铁床铜柱事也。受罪重者,禁捆一劫;短则有百年。而笞杖之与死刑,皆所不用。吾辈尚疑狱卒私刑,以铁床铜柱,困苦狱囚,因曾遣人微往视之,皆云无有。而据受罪期满者言,则云确受此痛。”
余曰:“狱卒私刑,非觇察所能得,吾此来当与诸公力除此敝何如?”王答曰:“固吾心也。”遂返。明日复梦到署视事。自后夕夕梦之,所判亦无重大案件,唯械斗谋杀,诈欺取财为多。如此幻梦不已,而日曜(星期日)之夜,则无此梦。余甚厌之。去岁梦此二十余日。 俞樾因太炎提倡排满革命,曾声言“曲园无是弟子”,章曾就此撰有《谢本师》一文,收入《訄书重订本》,又有《俞先生传》,收入《太炎文录》。
但太炎治学,由小学入门,主张音韵文字相通,以此为基础,结合西学,恢弘清代诸子学之门户,其方法一本曲园师承,绝非自立门户。
章太炎曾在晚清时与《新世纪》报吴稚晖等人争论汉字前途,反对在中国采用“万国新语”(世界语)。乃依篆书创造记音字母,作为汉字初学的注音手段,以保存汉字。
民国三年,由其弟子钱玄同、许寿裳、周树人促成教育部通过,作为国语注音符号,即今日仍在台湾通用之注音符号前身。 章太炎先生嗜烟,给学生讲课时,一手拿粉笔,另一只手必拿烟卷,有时讲到精彩处,拿着烟卷便往黑板上板书,常引得学生哄堂大笑。更绝的是,太炎先生有次在北京讲学。当时北京各大学的主任教授如吴承仕等,侍奉在太炎先生的左右作陪,有专门板书的,有倒茶水的,太炎先生国语不太好,弟子刘半农便担任翻译,其情其景给后世留下了尊师重教的佳话。
章太炎先生上课的开场白:“你们来听我上课是你们的幸运,当然也是我的幸运。”贯常的狂,大有“平生不识章太炎,访尽名流亦枉然”之架势,却丝毫不影响他备受众人敬仰的状况。可能是太炎先生狂得有资本的缘故。 章太炎被袁世凯幽禁在北京龙泉寺,仅弟子钱玄同可以随时进见。袁世凯每月提供给他生活费500元,雇厨子一人、听差两人以供侍奉。他毫不客气,晓谕听差和厨子必须每日向他请安三次,清晨9时一次、下午3时一次、晚上9时一次,请安方式为打躬,不得违误,若有差池重责不贷。听差厨子唯唯不敢稍忘。有时已下午3时,章犹自午睡不醒,听差必联袂入房,就枕畔低语:“大人醒来,打更时间到了!”
按例章太炎可每日享受两个大洋的菜肴,极尽丰盛,他便要求只做一块钱的,剩下的一块钱公然饱入私囊。即便是这一个大洋的菜肴,光他一人享用也过于丰盛,他从来只吃摆在面前的两个菜,对摆在远处的则懒得举箸。久而久之伺候他的两个听差便只把一些清淡的素菜放在他的近处,而把鲜腴的菜肴放在远处,等他吃完后,听差们便自己享用。后来钱玄同晓得了,便和官方取得联系,将两个听差革职。
民国四年(1915年)章太炎被袁世凯软禁期间,被迫写“劝进书”,书云:“某忆元年四月八日之誓词,言犹在耳。公今忽萌野心,妄僭天位,非惟民国之叛逆,亦且清室之罪人。某困处京师,生不如死!但冀公见我书,予以极刑,较当日死于清朝恶官僚之手,尤有荣耀!”据说,袁世凯气得冒烟,又自嘲说:“彼一疯子,我何必与之认真也!”时称章太炎为“民国之祢衡”。 “五四运动”时期兴起的白话文运动之中,有一位北大教授,名刘复,字半农,他发出一种论调说“文言文是死的文字,什么人再写文言文,就是死人;白话文是活的文字,凡是写白话文的,就是活人。”刘半农采访章太炎时,就问其对白话文的见解如何。章太炎说:“白话文不自今日始,我国的《毛诗》就是白话诗。历代以来,有白话性的小说,都是以当时的言语写出来的,写得最好的是《水浒》、《老残游记》等,甚至有用苏州话写的《海上花列传》。但是你们写的白话文,是根据什么言语做标准?”
刘半农侃侃而谈说:“白话文是以国语为标准,国语即是北京话。”章太炎听了哈哈大笑,问刘半农:“你知不知道北京话是什么话?”刘半农不假思索答说:“是中国明清以来,京城里人所说的话。”章太炎就以质问的口吻问刘半农:“明朝的话你有什么考据?”刘半农呆着无词以对。章师就用明朝的音韵,背诵了十几句文天祥的正气歌,其发音与北京话完全不同,接着就说:“现在的国语,严格地说来,含有十分之几是满洲人的音韵,好多字音都不是汉人所有。”这番话说出,刘半农更呆住了好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应付。章太炎又说:“如果汉人要用汉音,我也可以背诵一段汉代音韵的文字。”说完他就背了两首汉诗,许多字的音韵都与现代不同。他又问:“你知不知道现在还有人用汉代音韵或唐代音韵来讲话的?”这时,刘半农已听得呆若木鸡,这一问他倒振作起来,便说:“现在哪里有人用汉音来说话?”他说得好像振振有词的模样。
章太炎说:“现在的高丽话,主要语是汉音,加上了唐朝的唐音、朝鲜的土话和外来话,即是今日的高丽话。”接着他说:“还有日本话,主要的中国字,称为汉字,即是汉音,其余的联缀词,日本各地的土音,又加上了近代各国外来语,就成为现在的日本。日本人的发音,各处不同,以东京为正宗,汉音也最准。各道各县的发音,连东京人也听不懂,这是你刘半农先生不研究‘小学’,不研究‘音训’,不曾研究过《说文》,所以你听了我的话,可能会觉得很奇怪。”刘半农面有赧色,无词以对。
章太炎又说:“我知道你曾经在北方的报纸上,征求过‘国骂’的字句及各地方骂人的话,第二天早上,就有人到你学校中,在课堂上讲出许多骂你老母的地方话。所以后来你就不敢再做这件工作,现在我来骂几句给你听。”
接着就说汉代的骂人话,是×××出于何书,唐朝骂人的话,是×××出于何书,直说到上海人、宁波人,以及广东人的三字经,完全骂出来。看起来好像供给他资料。这时已超过午餐时间,刘半农同来的人就出来向章师作揖说:“我们麻烦老师很久,现在我们要告辞了。” 胡适著有《中国哲学史大纲》一书,出版时特送了一本给章太炎,上写“太炎先生指谬”,下署“胡适敬赠”,人名旁边便用标点符号。章看到自己名旁加了黑杠,不禁大骂:“何物胡适!竟在我名下胡抹乱画!”及至看胡的名旁也有黑杠,才消了气说:“他的名旁也有一杠,就算互相抵消了罢!”案此传说实不可信,章太炎在晚清时出版的《訄书》(铅印本)等著作就曾采用旁线作为人名、书名号。所谓新式标点,在晚清以及明治时代的日本就已经发端了,不至于对此感到惊讶。
章太炎又有一致胡适之白话信,抬头曰:“适之你看”,盖直译旧时信函“某某大鉴”之体也。
受刘歆《七略》的影响,以《国故论衡》中《原学》等篇为代表,章太炎主张“九流皆出王官”说,而后来胡适著《诸子不出于王官论》,提出相反的意见。 章太炎逝世后,因对日战争爆发,暂厝于苏州锦帆路寓所水池中。解放后,浙江省人民政府按其遗愿,葬于杭州西湖南屏山南明遗臣张苍水墓旁。
“文革”初期遭暴尸,后又重新安葬。汤国梨卒后,亦一并安葬于此。今设有章太炎纪念馆。
文化大革命后期的“评法批儒”运动中,章太炎被当作法家体系在晚清的代表而得到发掘,当时上海人民出版社组织并“解放”了一批学者,编辑了若干章太炎诗文、著作的选本和注释本。
这一系列工作,虽然受到政治风潮的影响,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奠定了八十年代以后编校《章太炎全集》和重建章学研究的人员基础。

❾ 王烈教授在北京大学
于 洸
( 北京大学)
2009 年,北京大学地质学系将迎来它的 100 周年诞辰,在庆祝建系 100 周年之际,人们很自然地十分缅怀为地质学系的建设和发展作出重要贡献的王烈教授。
王烈 ( 1887 ~1957) ,字霖之,浙江萧山人,地质学家,地质教育家。1909 年京师大学堂 ( 北京大学前身) 创设地质学门,王烈是第一届学生。1913 年 2 月毕业前不久,王烈赴德国留学。1914 年毕业后回国,先后任教于北京高等师范学校、农商部地质研究所。1919 年 8 月受聘任北京大学地质学系教授。此后,他从未离开过北大,从未离开过地质教育岗位,从事地质教育 40 多年,是在国内学习地质学并终身从事地质事业的第一人。1924 ~ 1927 年及 1928 ~ 1931 年,两度担任北京大学地质学系系主任。1929 ~ 1933 年间,先后任北大学院第二院 ( 理学院) 代理主任、北大学院总务长兼第二院主任,北京大学秘书长。王烈先生毕生从事地质事业,特别是地质教育事业,为北京大学地质学系的建设和发展,为我国地质科学人才的培养作出了重要贡献。
一
王烈,字霖之,1887 年 11 月 10 日 ( 清光绪十三年九月二十三日) 出生于浙江省萧山县临浦镇。10 岁时到省城杭州读书,聪慧勤奋。1906 年被选送到京师大学堂预备科学习,1909 年夏毕业。1909 年8 月3 日 ( 清宣统元年六月十八日) ,学部奏请京师大学堂毕业生给奖折,其中,预备科 80 分以上为最优等,共 8 人,王烈名列第三,毕业平均分数八十八分三厘四毫。京师大学堂于 1909 年开办分科大学,格致科大学首批设立的有地质学门。它是我国高等学校中设立的第一个地质学系,是我国高等学校中培养地质人才的肇始。当时规定,格致科大学以预备科德文班学生升入,当年入地质学门的有王烈等 5 人,他们是地质学门的第一届学生,也是我国大学中学习地质学的第一批学生。当时在地质学门任教的主要是德国地质学家梭尔格博士 ( Dr. F. Solgar) 。1912 年 5 月 3 日,国民政府批准教育部呈请,将京师大学堂改称北京大学。该班学生于 1913 年 5 月毕业。毕业前不久,王烈考取公费留学,1913 年 2 月,王烈赴德国勿兰堡大学继续攻读地质学。当时,德国正忙于准备与英、法、俄 “协约国”的战争,国内形势紧张混乱,1914 年 8 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王烈于毕业后就匆匆回国了。
回国后,王烈在北京高等师范学校 ( 北京师范大学前身) 博物部任教。农商部地质研究所于 1913 年 6 月成立,前两年附设于北京大学,是我国自办的一所三年制地质专科学校。北京大学地质学门第一届学生、留学德国的王烈也在地质研究所讲授构造地质学和德语,并兼任地质调查所工作。1916 年 7 月,地质研究所 22 人结业,其中获毕业文凭的18 人,13 人入地质调查所工作。自此,我国的地质调查工作才真正开始起步,并为以后地质工作的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王烈为这批地质人才的培养也作出了贡献。
二
地质研究所结束后,1917 年秋季,北京大学地质学门恢复招生,1919 年秋改称地质学系。1919 年 8 月,王烈受聘任北京大学地质学系教授,直至 1937 年抗日战争爆发,一直在北大任教,先后担任矿物学、矿物学实习、高等矿物实验、地质学、岩石学及实习、高等岩石学及实习、地形测量及实习等课程的教学工作,往往同时上三四门课,每周多达15 学时以上,并专门安排出时间给学生答疑,还要指导学生野外实习。王烈所授的课程涉及许多不同学科,知识面广,他的讲课很受学生欢迎。1928 年还兼任北平大学第二工学院 ( 原北洋大学) 采矿冶金门地质学教授。
20 世纪 20 年代初期,我国中文地质文献很少,德国地质学家李希霍芬著的几大部《中国》( Das China) 是重要的参考文献之一。但当时能阅读德文的人很少,王烈不辞辛苦,用笔译或口译向学生传授。1920 年 10 月,美籍德裔地质、古生物学家葛利普应聘任北京大学地质学系教授,讲授古生物学、地史学等课程,他用英语和德语讲课,初期由王烈口译。葛利普教授为我国培养出一批著名的地质、古生物学家,人们都认为,王烈曾起过不少的协助作用。
1924 年 10 月至 1927 年 4 月及 1928 年 9 月至 1931 年 9 月,王烈两度担任北京大学地质学系系主任。在这段时间里,地质学系的师资队伍有很大加强,何杰、温宗禹、孙瑞林、王绍瀛、葛利普、李四光、朱家骅、孙云铸等教授都先后在系里任教,特别是葛利普、李四光两位教授 1920 年到系任教,对教学工作、人才培养、科学研究等方面都起了极大的推动作用。这一时期课程设置不断改进,课程分必修科目与选修科目,普通科目与高等科目。从 1923 年秋季学期开始,三、四年级分矿物岩石学门、经济地质学门、古生物学门三个学门,供学生选习。教师们倾心教学; 教学内容丰富,注意培养学生独立思考的能力; 培养青年既严格要求,又热情关心。重视野外实习。科学研究工作有很大进展。王烈对此作出重要贡献。
王烈对青年人的成长是很关心的。1920 年 9 月,地质学系二年级学生杨钟健等发起成立地质研究会,其宗旨是 “本共同研究的精神,增进求真理的兴趣,而从事于研究地质学”。10 月 10 日举行成立大会时,王烈因事未能参加。但他与其他教授都积极支持该会的活动。1920 年 11 月 28 日,研究会举行讲演会,王烈发表了 “中国之支那海侵时代及昆仑海侵时代”的讲演,他从地质历史、海陆变迁讲起,并运用图、表,着重介绍了中国地区寒武纪、奥陶纪的 “支那海侵”和志留纪、泥盆纪的 “昆仑海侵”的分布特征,并讲述了古地理、海陆变迁的研究方法,对学生很有启发。这次讲演的记录稿刊登在《国立北京大学地质研究会年刊》第一期 ( 1921 年 10 月 10 日出版) 上。地质研究会《简章》规定会务有四项,即: 敦请学者讲演,实地调查,发刊杂志,编译图书。1920 年12 月 12 日,研究会召开茶话会,敦请老师参加,征求学会如何开展活动的意见。翁文灏、葛利普、何杰、王烈等教授与会,并发表了意见。王烈对研究的方针提出建议,他说: “( 一) 注意理论,不急于速求应用; ( 二) 科学上新说可以把旧说代替,故不必存绝对的观念; ( 三) 应该用科学的方法把当时尚凌乱的中国地质调查报告加以整理”,“至于实地调查,可利用暑期假回家时去做。现在就能办到的先办。”地质研究会要按上述四项内容开展活动是有不少困难的,其中之一就是经费。王烈在茶话会上说: “可以先向地质系的教员呈请捐助,也可以像葛利普教授所说的那样,向国外人募集。”会后,系主任何杰教授发起地质学系教员捐助,至 1921 年初即募得 125 元,支援了研究会的活动。
王烈从多方面支持地质研究会的活动,并对他们做出的成绩加以鼓励。《国立北京大学地质研究会会刊》第三期 1928 年 7 月出版,王烈写了 “卷头语”,从矿业、工业、农业、水利、灾害、商业、军事等方面论述了 “近代地质学之关于近代文明者至深且巨”,但 “吾国人每以此为理论科学而漠然视之”, “吾校地质系同人组织之地质研究会,历有年所,年出会刊,将平日调查研究之所得贡献于世,借以唤起国人之注意,本届循往例而刊行,其意仍犹是也。”1929 年 11 月 26 日,地质研究会全体会员大会议决改名为 “北京大学地质学会”。《国立北京大学地质学会会刊》第五期于 1931 年 4 月出版,王烈又写了“卷头语”,指出 “比年以来,吾国人士常自憾出版品的寥落,而尤疚心于科学论著之罕觏。今吾校地质学会会刊又将付梓矣,斯刊梓行后,其贡献于学术界者或至微渺,而足供今中国人及肄习斯学者观摩之资,则彰彰明甚。循是焉,而益求深诣,其前程固未可量也。”
三
王烈在主要从事教学工作的同时,还从事地质调查和科研工作。王烈回国时,我国地质工作还处于筹备草创时期,他所著 《河北省怀来县八宝山煤田地质报告》,是我国早期的地质报告之一。1920 年 10 月 16 日晚,甘肃东部海原、固原 ( 今属宁夏回族自治区)一带发生里氏 8. 5 级大地震,灾害严重,死亡 20 多万人,房屋、牲畜、农田等损失不计其数。1921 年 2 月 15 日,教育部训令北京大学教授王烈、测量助教杨铎会同内务、农商两部派员,前往陕甘地震灾区调查。这是民国以来组织的第一次地震调查。王烈与翁文灏、谢家荣等 6 人于 1921 年 4 月 15 日出发,乘京绥车至绥远,由绥远取道宁夏至皋兰,继经固原、平凉、天水至兰州,震灾之重要地点都进行了调查。此行目的,尤注意于科学之研究,除调查震灾状况,勘察山崩、地裂等现象外,更注意地质之考察,以便了解此次震波之起源及与地壳之关系。此次地震甘肃海原、固原等地灾情最为严重,其次为陕西西部与甘肃交界处,此外,山西、河南、直隶 ( 今河北) 、山东、湖北、安徽等省皆觉有震,但未成灾。这次调查历时近 4 个月,嗣后,谢家荣留该地继续调查。这次调查后,翁文灏、谢家荣均发表了有关论文,谢先生在文中还写道 “余师翁咏霓 ( 翁文灏) 、王君霖之 ( 王烈) 皆为赴甘之委员,同行时,对于调查材料,互相讨论,获教之处甚多。”此次调查后,王烈又向南至甘肃省南部之武都、陕西省南部之汉中等地调查。他在汉中的药铺中购得石燕贝化石,回京后请葛利普教授研究,经追索查明,该化石原产于广西 ( 在湖南也有很多同类者) 。后来葛利普发表了 《中国古生物志》专著之一 《中国泥盆纪腕足类化石》,其中定了一个新种,命名为 “王烈石燕”,以示对王烈的敬仰。
四
王烈积极参加地质科学的学术交流活动。王烈是中国地质学会 26 名创立会员之一。1922 年 1 月 27 日,26 位地质学界人士应邀在北京地质调查所新建图书馆的会议室开会,逐条讨论了学会章程草案。会议主席丁文江提议由 5 人组成筹备委员会,负责推举学会职员候选人,章鸿钊任主席,王烈是筹委会委员之一 ( 另三人是翁文灏、李四光、葛利普) 。2 月 3 日召开会员大会,通过了章程,选举了职员,宣布中国地质学会正式成立。王烈当选为首届评议员 ( 相当于以后的理事会理事) 。
1922 ~ 1924 年,王烈连任了三届评论员。1925 年 1 月 3 ~ 5 日,中国地质学会在北京举行第三届年会,1 月 4 日在北京大学二院大礼堂举行大会,大会由王烈主持,会长翁文灏发表演说,题为 “理论的地质学与实用的地质学”。葛利普作学术报告,题为 “Misun-derstood Factors of Organic Evolution”。以后,王烈又当选为中国地质学会第五届 ( 1926 ~1927 年度) 和第七届 ( 1929 年度) 评议会副会长。
五
20 世纪二三十年代,王烈还参加了北京大学的一些管理工作。1924 年即担任学校庶务委员会委员。1928 年 9 月 21 日,南京国民政府决定设立北平大学区,将北京大学等北平九所国立高等学校及天津、河北的国立高等学校合组为北平大学。这一决定遭到北大师生的强烈反对,要求恢复北京大学。1929 年 1 月,南京政府教育部作出让步,确定学校名称为北平大学北大学院,包括第一院 ( 文学院) 、第二院 ( 理学院) 、第三院 ( 社会科学院) 。对外仍译用国立北京大学 ( The Peking National University) 。北大被迫停课九个多月之后,于 1929 年 3 月 11 日重新开学。1929 年 1 月 22 日,王烈任北大学院第二院代理主任。3 月 11 日,王烈任北大学院总务长兼第二院主任。3 月 17 日北大学院举行评议会评议员选举,王烈等 7 人当选为评议员。4 月 13 日还被聘任为财务委员会委员长,聘任校舍委员会委员和自然科学季刊委员会委员,研究所自然科学门委员。8 月 3 日,王烈致函北大学院陈大齐院长,请辞总务长及二院主任,陈院长请王烈打消辞意,职务照旧担任至北大学院结束。8 月 8 日,王烈致函陈院长,表示暂不辞职,共任时限。
1929 年 7 月 1 日,北平大学区停止试行。8 月 6 日,国民政府决定,北平大学北大学院脱离北平大学,正式恢复国立北京大学名称。8 月 8 日,北大学生会致电教育部,请颁令任蔡元培校长,并函陈大齐暂行继续维持校务。8 月 23 日,北大全体教职员工致电蔡元培先生: 北大幸得恢复,校长一席非先生莫属,务乞北返主持,以慰众望。并推举王烈、刘复两位先生赴沪敦请。王烈、刘复及学生会代表随即赴沪敬劝蔡元培先生返校。蔡先生表示: “深感诸先生维护北大,爱重鄙人之盛情。”9 月 16 日,国民政府任命蔡元培为北京大学校长。在蔡未到任以前,以陈大齐代理。
1929 年 10 月,王烈任北京大学评议会评议员 ( 共 13 人) ,校舍委员会委员长,财务、聘任、庶务、学生事业委员会委员。1930 年 9 月,北京大学取消原来的评议会,改设校务会议,决定学校的方针大政。1931 年9 月至1937 年9 月,王烈都是校务会议会员。1931 年 7 月至 1933 年 12 月,王烈任北京大学秘书长。此外,1931 ~ 1937 年还任图书、仪器委员会委员,1931 ~1933 年任财务委员会委员,1932 ~1933 年任学生事业委员会委员。王烈在上述职务岗位上,为北京大学的建设和发展贡献了力量。
在 《国立北京大学同学录》( 1930) 中,王烈书写了前言,对同学们提出希望。他写道: “在我国这种风雨飘摇的教育状况之下,诸君居然完成了大学教育,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回忆这六年中,我校经过了多少困难,才得到今日这样的地位。现在诸君毕业了。我一方面很荣幸地来庆贺你们; 一方面还希望诸君在学业上,本着精益求精的宗旨,去继续研究,在服务上,本着我校饱受困苦的经验,百折不回的精神,去继续为社会为国家奋斗,发扬北大的光荣于全国。诸君前途无量,愿各好自为之。”
王烈曾几次请辞秘书长职务。1931 年 12 月 18 日,王烈致函蒋梦麟校长,写道: “烈素耽教学,不习庶事,前承畀以秘书长重任,屡次请辞,迄未获许,荏苒数月,贻误实多。近以同学赴京示威,承校务会议推举,南下照料,舟车劳顿,旧症复发,实难再膺繁剧,务恳辞去秘书长职务,俾资休养,无任感荷。”12 月 24 日,校务会议议决: 在蒋校长未回校以前,仍请王秘书长照常继续职务。王烈顾全大局,继续履行职务,直至 1933年 12 月 6 日新任秘书长到任。
六
1937 年 7 月 7 日,日本帝国主义制造了卢沟桥事变,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中国人民抗日民族解放战争从此开始。7 月 29 日北平失守,7 月 30 日日军占领天津。北平、天津沦陷后,国民政府命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开大学南迁湖南长沙,合组为国立长沙临时大学。1938 年初又迁往云南昆明,4 月,更名为国立西南联合大学。
王烈一生热心教育工作,无论在军阀混战时期,或在抗日战争时期,他都坚持教育岗位。日本帝国主义占领北平后,年逾半百的王烈,在国难当头的危急时刻,不顾体衰,离别家庭,长途跋涉,颠沛流离,先至长沙,后到昆明,继续为培养地质青年而努力。这种崇高的民族气节,感动了不少滞留在沦陷区的教育界知识分子,他们以王烈等人的爱国情怀为榜样,相继走向大后方。
王烈任长沙临时大学、西南联合大学地质地理气象学系教授,一直讲授矿物学、光性矿物学,也教过岩石学和测量学。他是我国最老一辈的矿物、地质学家之一,在地质地理气象学系教授中也是年纪最长的一位。学生们对他上课时的情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教学经验丰富,讲课时不看讲稿,常把老花镜推到额头上,许多数字都能背到小数点后第三四位。他作风严谨,往往讲完一个段落,就摸出怀表来看看,下课铃声响起,他的讲课也就告一段落了。当学生们拿着矿物、岩石标本问他时,他便拿起放大镜,或用简单的测试方法测试标本,很快就解答清楚了学生的问题。他指导学生鉴定岩石薄片时,在偏光镜下转几下,就能准确定出矿物名称。大家公认他是矿物学、岩石学方面实践经验相当丰富的老权威。在西南联大期间,他还积极参与各种学术活动,他曾应邀为全系师生作 “中国地质教育史”的报告。
1945 年 8 月,抗日战争胜利。1946 年夏,北京大学复员北平。王烈不辞远途劳累,首先由昆明回到北平,筹备北京大学地质学系的复员工作,他虽年近花甲,但仍精神饱满地为复员工作的大小事务操劳。1946 年 10 月开学后,他仍担任普通地质学和普通矿物学的教学工作。1948 年秋,国民政府实行所谓 “币制改革”,王烈因此精神受到强烈刺激,健康状况严重恶化。
1950 年以后,先生年老多病,不堪教书之劳,退休在家,但仍然关心教育工作。先生平时忙于教学和行政工作,著述不多,退休后体病力衰,但病情稍愈、精神好转时,即潜心从事矿物学、岩石学书籍的译著工作,为地质科学事业发挥余热,几年中完成数卷。惜这是病中所作,精神不够贯注,出版问世尚需加工,但书未完成,先生即仙逝了。
王烈晚年所患疾病主要在神经系统方面,时轻时重。1956 年底病情转剧,入北京协和医院治疗,于 1957 年 2 月 2 日与世长辞,终年 70 岁。
先生故后,移灵于东城贤良寺。1957 年 2 月 10 日,北京大学校长马寅初教授、北京矿业学院副院长何杰教授 ( 王烈的老友,北京大学地质学系第一任系主任) 主持了王烈的公祭大会,王烈的同事、学生和亲友参加了公祭大会,正在举行的中国地质学会第二届全国会员代表大会的部分代表、学会理事和会员也参加了公祭大会。王烈先生的遗体安葬于北京西郊万安公墓。
王烈教授在地质教育战线辛勤耕耘了 40 几个春秋,在北京大学、北京大学地质学系工作了 30 多年,为北京大学、北京大学地质学系的建设和发展贡献力量,培养了一批又一批地质科学人才。他为我国地质事业,特别是地质教育事业所作的贡献,功不可没,他执著的工作精神,永远值得北大和地质学界的晚辈们学习和弘扬。
参 考 文 献
[1] 高振西 . 王烈 ( 霖之) 先生小传 . 地质论评,1957,17 ( 2) : 204 ~206
[2] 潘云唐 . 载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编,王烈,中国科学技术专家传略 . 理学编地学卷 2. 北京: 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2001,1 ~ 5
[3] 于洸,王烈 . 中国地质 1992 ( 7) “地学人物”,中华人民共和国地质矿产部主办 . 北京: 地质出版社,1992,33
[4] 王学珍等 . 北京大学史料第二卷 ( 1912 ~1937) . 北京: 北京大学出版社,2000
[5] 王学珍等 . 北京大学纪事 ( 1898 ~1997) . 北京: 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第二版
❿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有中文系吗
有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中文系
北京大学中文系语音学实验室
北京大学中文系语音学实验室
1921年11月,刘复先生正式向蔡元培先生提源竖交了一份《提议创设中国语音学实验室计划书》(《北京大学日刊》1921年11月16日),提出“鉴于研究中国语或裂衫音,并解决中国语言中一切与语音有关系之问题,衫腔非纯用科学的试验方法不可”。1925年春,在法国巴黎大学专攻语音学并获得博士学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