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学教授张北川
A. 我们终将浑然难分,像水溶于水
2005年的时候,央视曾经播出过一栏以采访同性恋者为专题的节目。在这档节目过审之前,作为这档节目的采访记者柴静说,自己连去陪审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这个话题太过于敏感了,在2005年的时候,“同性恋”这三个字就像是洪水猛兽,他的恐怖能让所有人都对迅基这个三个字噤若寒蝉,仿佛粘上一点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柴静说:“这期通不通过,不是改几个段落,或者放一放再说,就是一眼之下,播还是不播。”但是这期节目顺利的通过了,审片领导是孙冰川,柴静收到的短信是“过了,一字未改。”
我想,这是在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同性恋”这三个字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但其实,那期采访我并未看过。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2015年的年末。
十年。沧海不能化为桑田,天空上也未曾有过斗转星移,但是这个社会却在潜移默化的变化着。
1.
我将柴静所著的《看见》中的第五章“我们终将浑然难分,像水溶于水”翻来覆去的读了许多遍。在在这一章中,其中的一个被采访者大玮说:“在感染艾滋的人里头,有血液传播的,吸毒的,还有嫖娼的同性恋是最底层的,最被人瞧不起的。”张北川教庆顷授说:“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是找了小姐。”
有人说,正是因为有了同性恋的存在,才有了艾滋病的存在和传播。似乎,在这些人眼中,性向的不同就是他们的原罪。社会的歧视和不理解让这个特殊的群体隐没庞大而湍急的人流里,他们就像是暗夜里孤独的舞者,只能欣赏自己被光影打出来的影子。
翼飞说:“我曾经说过,只要自己不是那种人,我愿意一无所有。”后来,他拿着家里给他学钢琴的钱去治“病”,去看心理医生,接受厌恶疗法……
柴静问张北川教授:“我们的社会为什么不接受同性恋者?”
张北川教授说:“因为我们的性文化里,把生育当作性的目的,把无知当纯洁,把愚昧当德行,把偏见当原则。”
这就是十年前的中国。在这十年中,社会的多元化让同性恋者的生存环境似乎变得容易了许多。但是,同性恋者的平权却不是说做到就做到的。因为这个世界太大了,偏见已经根深蒂固,并且随着时间的发展,还会有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为这些偏见增添活力。
或许,同性恋者的平权不会有到来的那一天;天下大同永远不会实现,人的劣根性永远不会消除。但是,我们仍然可以美好的期望着,在这个世界上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能够理解他们,越来越多的人可以接受他们。
那档节目的最后,大玮一定要直面镜头,他笑容爽朗的说:“因为我想告诉大家,我是个同性恋,我想和每个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我想得到真爱。”
2.
这只是爱。他们缺少的只是“爱,自由,公开表达自己身份的空气和空间。”
这看起来很简单,是的,非常简单。但是实现起来,大概就像是跨越十个光年那么困难。我知道这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我也知道写出这些问题来并不能改变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因为我们不能批判,因为批判就会带来愤怒,带来矫枉过正,带来怨毒。
但是我们同样不能坐以待毙,因为这个社会需要进步。曾经有人问读书与不读书有什么区别,有一个人说:“越是受过高等教育,满腹诗歌艺术的人,在集中营中越是最先疯掉的。因为他们对自己作为人的标准底线要比它人高的多。”然而,同样的,读书的人会比不读书的人更加多了一些包容性,而他们,需要的并不是无谓苟同,也不是虚浮的怜悯,他们需要的是包容。这也是为什么在大学生群体中,同性恋者被更加广泛接受的原因。
然而,我们的教育还是缺失的。在中国,没有性教育,因为性代表着羞耻。而东方人向来都是含蓄和美的象征。但是亩差谨更本质的东西,是循规蹈矩的机械化和不懂变通的思想。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因为在西方也有不可理喻的歧视,而在东方也有能够包容一切的人。
3.
《Call me by your name》是我很喜欢的一部电影,这部电影获得了2017年奥斯卡的最佳剧本奖。但是这部如此优秀的电影却不能在我国上映,因为他讲述的正是一个少年与一个男人的爱情故事。
在上世界70年代,思想闭塞不仅仅是在中国,还在意大利。少年艾利奥爱上了父亲来自美国的研究生。这部剧里有少年的彷徨和不知所措,也有少年的大胆与热情。他们在代表着爱欲迷情的湿润夏季里,用接骨木啤酒带来的醉意共同做了一个关于爱情最美好的梦。
后来,奥利弗结婚了。艾利奥蹲在火炉前,眼里是不断翻涌又被压下去的泪意。他的身后,是窗外飘扬的大雪,而那个美好的夏天,已经全然消失。
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意大利小镇上,爱上一位同性同样是一件禁忌的事情。所以,他们最终只能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轨迹上。我很喜欢艾利奥的父亲说的那一段话,因为他是一位如此开明的父亲,他说:“你只要记住,如何过这一生是你自己的事情。上天赐予我们的身体和心灵只有一次,而在你领悟之前,你的心已经疲惫不堪了。至于你的身体,总有一天,没有人愿意再看他一眼,更没有人愿意接近。现在,你充满了悲伤,痛苦,别让这些痛苦消失,也别丧失你感受到的快乐。”
我尊敬这样的父亲,也尊重这样的思想。就像我尊重所有不同的人一样,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人性的闪光点。不管他是不是游离在社会的框架之外,只要有,那就值得尊重。
4.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歧视,这些都是我们不能改变的。到今天为之,我看到了很多大号都发表过关于这个话题的文章,当然其中有褒有贬,也不能一概而论。
有人说同性恋会骗婚,是社会的渣宰,也有人说他们带来了疾病和痛苦。但是我们应该明白的一点是,不管是哪一个群体,这个群体都是以人为单位组成的。而既然以人组成,那么好人和坏人就是随机分配的,没有人能保证哪一个群体就是纯善或者哪一个群体就是纯恶。
我曾经问过我的一个同学说:“你反感同性恋吗?”他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说都听听吧。然后他说:“假话是反感,真话是不反感。可我大多数时候都是说假话。”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后来我想明白了。那是因为暴力。不管是任何形式的暴力,如何你的观点不被主流价值观认同,那么你就会被暴力对待。
何其悲哀。
但是我们不能放弃。如果一开始就要放弃的话,那么胜利只能遥遥无期。在这个甚嚣尘上的世界里,我们需要一种绝对的正义与自由,我们也需要爱与勇气。
生和死,苦难和苍老,都蕴涵在每一个人的体内,总有一天我们会与之相逢。我们终将浑然难分,像水溶于水。
B. 张北川教授怎么样了
艾滋病干预专家。
张北川,男,团蠢教授,主要研究性病艾滋病防治坦绝,同时是5种皮肤病国内首例报告者、一些疑难罕见病治疗的国内首让或姿位引进报告者、国内首位在男同性恋人群中进行大规模艾滋病干预的专家、贝利·马丁奖得主。
卫生部艾滋病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中国预防性病艾滋病基金会顾问、中国性病艾滋病防治协会理事、中国性学会理事、山东省医学会皮肤性病学分会副主任委员、青岛市性病艾滋病防治协会会长等。
《中国艾滋病性病》杂志编委、《中国麻风皮肤病杂志》编委、《临床皮肤科杂志》特约编委、《中华性传播感染杂志英文版》特约编委等。
C. 同性恋简介
目录
- 1 拼音
- 2 英文参考
- 3 对同性恋的定义
- 4 同性恋的形成原因
- 5 中国当代同性恋社会状况
1 拼音
tóng xìng liàn
2 英文参考
faggotry
homoerotici ***
homosexuality
sexual inversion
3 对同性恋的定义
近代著名性学专家金赛博士,再一九四八年将同性恋定义为“一个和自己同样性别的伴侣有过肉体接触,并达到性 *** 的人”。他把性行为的实际发生列为必然因素,制订了一套分类法,即将一个人从异性恋行为到同性恋行为按照0至6共分成七个等级:0是绝对异性恋,6是绝对同性恋,其余则为渐层分布。金赛博士认为除了0级,任何人或多或少都是同性恋者。这项“行为说”,多年来一直是社会大众对同性恋了解的基础。
但是近年来这套“行为决定论”颇受到其他专家质疑,美国康乃尔大学医学专科大学的精神病学教授艾瑟(Richard Isay),著作一本《身为同性恋》,提出反驳:有些人可能碍于社会及家庭压力、内在心理冲突等因素,而不敢或选择不与同性发生性行为,却抑制不住对同性的性幻想,单方浸淫在兴奋状态中,而这种人照金赛博士的分类,就成了“漏网之鱼”。
另外,青春期之前偶发的同性恋式性行为,基于玩闹和好奇的成分较多,也不能涵盖在同性恋的范畴中。
另有一派较严格的说法,必须在性偏好习惯、情感投射、社群归属方面,都以同性为对象卖则锋才算是同性恋者。因此有人怀疑是否应把“情境性”的同性恋,如住校生、修道院、监狱、军队、水手等特殊处境下,因缺乏异性而发生的同性恋泄欲行为,划归为同性恋?
4 同性恋的形成原因
以佛洛依德为主的传统派心理分析家将其形成塬因归诸于环境因素。这派专家相信所谓男同性恋者不是自身觉得女性化,就是让旁人觉得其富有女性特质,而这种阳刚不足的人格现象,肇因于家庭中父母的管教子女态度,如冷漠、无能的父亲,或专擅的母亲,久而久之,造成儿子疏离父亲,得不到男子气质,反而从母亲那里吸收过多女性气质。母亲角色的中晌占有欲,父亲角色的缺席,是“环境说”对男同性恋者家庭关系的主要素描。
然而这派理论近年盯握来备受挑战,例如祖格(Zuger)在一九七○年以二十五位有女性化倾向的男孩家庭,对照另一组普通取样家庭,发现并无重大差异。
新一派理论将矛头对准“遗传学”,把同性恋的成因从后天的环境转移至先天的基因,试图找出同性恋者是否有特殊生物型,有的从神经内分泌下手,有的追踪染色体,例如一九五二年生物学家卡尔曼经研究显示,同卵双胞胎由于共有一个基因型,皆为同性恋者的比率高达百分之百这更支持了「同性恋乃与生俱来」的论调。
5 中国当代同性恋社会状况
尽管同性恋在中国已存在了几千年,不用说载入各种史册的有关“龙阳”、“断袖”和“娈童”之类的故事,甚至在1991年,福建还有一对男同性恋者公开举行民俗婚礼,大宴宾客。而且据青岛医学院张北川教授说,实际上在清朝的时候,那个地方这种民风就很盛。但可以说,直至上个世纪80年代以后,同性恋才越来越成为一个广受关注的社会现象。医学、社会学、伦理学等专业的学者,对同性恋问题的研究日益深入;社会主流文化(包括“官方”的态度)对同性恋“亚文化”也越来越宽容;而同性恋人群的各类活动,也从“地下”逐渐转到“地上”……
1981年,《大众医学》发表张明园介绍《红楼梦》中同性恋现象的文章,认为同性恋是奇异的,是否病态还没有定论。
1982年,世界性学名著《性医学》中文译本出版,书中删除了“同性恋”全章(同时被删去的还有变 *** ,换装行为等3章)。有关删去这一章名称的说明,用的是英文——不懂英文的人读了,根本不知删去了什么。
1985年,《祝您健康》发表阮芳赋的《同性恋——一个未解之迷》一文,文章认为同性恋不是疾病,但是属于少数,认为对同性恋的歧视是多数人欺负少数人。同年,阮芳赋主编的《性知识手册》出版,这部后来总计发行量上百万册的科普读物,仍将同性恋视为“一种变态”。
1985年,北京大学心理系主任陈仲庚主编译的大学心理学教科书《变态心理学》,把同性恋明确列为一种不适宜异性恋生活方式时可以选择的替代生活方式。这部书对学术界有重要影响。
1994年,张北川所著47万字的《同 *** 》一书出版。这是国内第一部全面讨论同性恋问题的学术著作,通过对历史发展规律的分析,阐释了人类史的发展是朝着同性恋者与异性恋者拥有平等权力的方向进步的。
1994年12月,邱仁宗主持的“艾滋病和特殊性问题研讨会”在北京召开,发表支持同性恋者的政策建议,送交 *** 有关部门和立法机构。
1995年,中国文化名人萧乾老人在文汇报(上海版、香港版)发表了对《同 *** 》的书评《一个值得重视的社会问题》,指出中国对同性恋问题的认识在进步,这种进步标志中国在现代化方面正做出努力。
1995年,社会学家刘达临的《中国当代性文化》(精华本)出版,该书强调了中国有一个人口基数庞大的同 *** 人群。
1995年,潘绥铭《中国性现状》出版。潘绥铭对四大城市180余位男同 *** 者的调查发现,中国相当一部分男同 *** 者很“活跃”,存在着艾滋病在这一人群中大流行的风险。在相近的时间,青年作家方刚的《同性恋在中国》出版。这部纪实文学在大众社会引起了关注。
1997年,邱仁宗《艾滋病、性和伦理学》出版。该书从伦理学角度深入论述了大众社会应当以容纳态度对待同性恋人群的伦理学依据。
1997年秋-1998年初,精神医学专业刊物《精神卫生通讯》就同性恋问题进行了大讨论。有关同性恋道德化、医学化和非道德化、非医学化的不同观点进行了论战。讨论以张北川的长文作为总结,强调了同性恋非道德化、非医学化是当代科学的结论,并符合历史发展的方向。
1997年到1998年,张北川教授对486位男同性恋者进行了问卷调查,其中25%受到过异性恋者的伤害(包括言语侮辱和殴打等),35%因为社会(包括自己家人在内)对同性恋的认识产生强烈自杀念头,10%有过自杀行为。
1998年,社会学家李银河《同性恋亚文化》出版。这部25万字的著作综合了国内外学界的调查和多种科研结论,并指出中国同性恋者人口数量为3600-4800万。
1998年,以同性恋人群为目标人群的健康干预项目《朋友》于年初开始运作,开展关于同性恋的理解和艾滋病教育活动。 这个项目有近20位不同学科的权威学者和同性恋者直接参与,并在1999年初得到国家明确的道义支持。
1999年,由邱仁宗主持召开了“面对21世纪的女性:女性主义者与女同 *** 者的对话”研讨会,表明社会对同性恋问题的关注已明显超越艾滋病防控、心理卫生/精神医学界领域。
1999年底,《朋友》得到了来自科学界的强力支持。包括我国艾滋病防控界首席科学家、卫生部艾滋病专家委员会和卫生部艾滋病中心有关负责人、中国性病艾滋病防治协会负责人等在内的多学科学者和官员明确表态支持《朋友》项目的开展。
D. 中国有多少名同性恋者
同性恋在中国占百分之五左右。
根据2014年科学研究院的平均统计,中国的同性恋人数可达7000万,其中男同性恋者的人数在3500万左右,女同性恋者的人数也在3500万左右。
中国在2004年首次公布了同性恋的人数:根据卫生部统计,男同性恋的人数约为500~1000万。同年,中国研究同性恋问题的著名专家张北川教授估计,女同性恋的人数也在1000万左右。
2006年,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再次公布了男同性恋的人数统计,中国大约有2000万左右的男同性恋者。

(4)北京大学教授张北川扩展阅读:
产生原因
性取向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各种性取向并无优劣之分。关于性取向的孙汪产生有很多种理论,当今绝大多数科学家、心理学家、医学专家认为性取向是先天决定的,美国心理学协会(,APA)发表的一篇科学文献表明:长期的实验记录证明,同性恋是无法被“矫正”的,性取向无法改变。
许多研究人员早已得出了较为一致的看法:同性恋有深厚的生物医学基础,同性恋者的性取向是由同性恋基因决定的,无法通过后天改变,不是一种选择,也不是自己可以控则含仔制的老并。
E. 《模仿游戏》主人公的背后故事
最近看了《模仿游戏》这部电影。电影讲述了“计算机科学之父”艾伦.图灵的传奇人生,主要聚焦于图灵协助盟军破译德国密码系统“英格玛”,从而扭转二战战局的经历。
艾伦·图灵是个悲剧天才,破解过纳粹最牛的密码,研制出人工智能机器,却逃不过恐同的宿命。他不单单是数学物理天才和战争背后无名英雄,还是曾被万众唾弃的争议“基佬”。 为了保住以恋人名字命名的计算机,他选择化学阉割而非监狱生活,最终选择自杀离开这个世界。
虽然在他死后五十余年,伊丽莎白授予他“皇家赦免”,但所有这些都无法改变天才当年的宿命。 而对同性恋的认识,我们又有多少人停留在英国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水平?
同性恋,又称同性爱,是性取向之一,是指只对同性产生爱情和性欲的人,具有这种性取向的个体被称之为同性恋者 。在人类以外的其他动物中,也普遍存在同性性行为,但这与基于高级情感的人类同性恋不可同日而语,这也是人类多元化发展的一种具体表现。
与同性恋相关,有两个非常重要的概念:
一、同性恋,又称同性爱或同性吸引,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为同性恋的两种种类,是指个体只对同性产生爱情和性欲的现象。
二、同性性行为,是指同性发生性行为的现象。
一个异性恋者可能会发生同性性行为,一个同性恋者也可能会发生异性性行为,这一切的前提是:特殊境遇。例如:一个异性恋者在长期缺乏异性的环境中,有较低几率会将同性幻想成异性发泄性欲;一个同性恋者可能会因为各种外界压力而和异性结婚,并被迫和异性发生性行为。所以仅依靠性行为判断性取向完全不可靠。
对于同性恋者来说,异性性行为并不代表他/她们的性取向发生了转变或对不符合性取向的对象产生了爱情,也不代表人们能在不符合性取向的对象身上获得性愉悦 。相反,当人们和不符合自身性取向的对象发生性行为时,会异常的痛苦、恶心或性愉悦不足。
性取埋贺向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关于性取向的产生有很多种理论, 当今绝大多数科学家、心理学家、医学专家认为性取向是先天决定的,美国心理学协会(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APA)发表的一篇科学文献表明:长期的实验记录证明,同性恋是无法被“矫正”的,性取向无法改变 。
许多研究人员早已得出了较为一致的看法: 同性恋有深厚的生物医学基础,同性恋者的性取向是由同性恋基因决定的,无法通过后天改变,不是一种选择,也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
部分同性恋者在12岁时,就已经清楚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了,另一部分同性恋者要在12岁~16岁的阶段,继续探索自己的性取向并逐步确定下来禅锋,绝大部分同性恋者在20岁的时候都能清晰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但是也有一些同性恋者可能在40~50岁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并深信不疑。
这些情况都是正常的,同性恋者意识到自己性取向的早晚,与个人经历、所处的社会和文化环境,有很大的关联。这是因为异性恋在数量上占据碾压性的优势,同性恋者很难在周围充满异性恋者的环境下,像异性恋者一样从小清晰认知自己的性取向。
年幼的同性恋者充其量只会疑惑自己为什么不像周围人一样对异性感兴趣,但不会发觉自己是同性恋。这就是“后天同性恋”说法的由来。实际上这些“后天同性恋”者,只是过晚意识到自己性取向的同性恋者罢了。当然,前提是这些人从未对异性产生过爱情和性欲,否则就是过晚意识到自己性取向的双性恋者了。
性别认同障碍,与同性恋是两回事。
性别认同障碍,通常是指一个人在心理上无法认同自己与生俱来的生理性别,相信自己应该属于另一种性别。这是一种精神医学上的分类定义,弯袭派通常用来解释与变性、跨性别或异性装扮癖相关的情况。
现实生活中,社会民众会无意或故意的将跨性别、异装癖、异性化跟同性恋划上等号或扯上关系。倘若生活在这种社会环境的跨性别者本身也很缺乏这方面的知识,自然会误认为自己是同性恋者。
同性恋者认为,自身的性别特征越明显,就越有魅力 。
为了吸引优秀的同性,他/她们首先会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来吸引对方,但没有同性恋者会喜欢往异性化发展。同性恋者不会对异性产生爱情和性欲,所以对异性的特征不会有好感。没有同性恋者会希望自己身上有异性特征,更加不会去喜欢异性特征明显的同性。
1990年5月17日,世界卫生组织在修改后的国际疾病分类手册(ICD-10)之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中, 将同性恋从原有的成人人格与行为障碍的名单上删除 。这一分类方案的前言中指出: 一种分类也是一个时代看待世界的方式 。
2012年5月17日,世界卫生组织驻美洲的办事处泛美卫生组织,就性取向治疗和尝试改变性取向的方法,发表一份用词强烈的英文声明《"Cures" for an Illness that Does Not Exist(为一种不存在的疾病“治疗”》。声明强调, 同性恋是人类性取向中的一种正常类别 , 而且对当事人和与其亲近的人都不会构成健康上的伤害,所以同性恋本身并不是一种疾病或不正常,并且无需要接受治疗 。
世卫在声明中再三指出, 改变个人性取向的方法,不单没有科学证据支持其效果,而且没有医学意义之余,并会对身体及精神健康甚至生命造成严重的威胁 , 同时亦是对受影响人的个人尊严和基本人权的一种侵犯 。
世卫亦借发表该声明提醒公众, 虽然有少数人能够在表面行为上限制表现出自身的性取向,但性取向本身是个人整体特征的一部分,不能改变 。
蓦然想到六十余年前的天才数学家图灵,引用曾经比较流行的一句话,“时代的一粒灰,落到个人头上则是一座山!”
中国在2004年首次公布了同性恋的人数:根据卫生部统计,男同性恋的人数约为500~1000万。同年,中国研究同性恋问题的著名专家张北川教授估计,女同性恋的人数也在1000万左右。
2006年,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再次公布了男同性恋的人数统计,中国大约有2000万左右的男同性恋者。
2014年,根据科学研究院的平均统计,中国的同性恋人数可达7000万,其中男同性恋者的人数在3500万左右,女同性恋者的人数也在3500万左右。
F. 我们为什么不能接受同性恋
“我们的社会为什么不接受同性恋?”
“因为我们的性文化里,把生育当成目的,把无知当成纯洁,把愚昧当成德行,把偏见当原则。”
这是2011年出版的《看见》中,柴静和张北川教授的对话。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这一群体的境况有所好转吗?
同性恋者作为一个亚文化群体,因其行为规范不同于这个社会的大多数,长久以来被视为异端,被妖魔化,被污名化。这个大多数,因其行为习惯与一般人无二而置身事外,理所应当的站在制高点去批判,去打压,这多数人的力量和约定俗成的性教育把这个社会中的同性恋群体的生存空间一再的压缩,到一个近乎逼仄的角落。
这是一个并不完全开放的社会,同性恋者约会的地点更多事公共浴室和公共厕所,这个地点似乎给同性恋者绑定了他们在社会上应该生活的位置。集体意识的强大,个人行为的渺小,多数人眼里,同性恋者还是“妖怪”。
成都人对同性恋者有一个有趣的称呼:“飘飘”,将同性恋活动的地方成为“飘场”。也许因为同性恋者就像浮萍,活动场所飘忽不定,心里也是飘荡无依。
“他们和其他人一样工作、上学,努力活着,但他们不能公开身份,绝大多数不得不与异性结婚,大多建立情感的社交场所是在公厕或是浴池,但那样的地方不大可能产生爱情,只能产生性行为,而且是闷禅在陌生人之间。” 柴静这样写道。
对他们来说,绝对陌生就是绝对安全,感情在时间维度上无法延续下去,只有性可以。
《十三邀》有一期节目,许知远问马东为什么《有话好说》只做了一年半?什么原因停下来了?
马东说,做了同性恋话题。
这是个切实存在的群体,也切实被夺走了话语权。
1997年,同性恋者甚至可能因为自己的性倾向而获罪。罪名是“流氓罪”。
2001年,《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不在将同性恋者统称为精神病人,但“同性恋”还是被归为性心理障碍的条目之下。
这背后,是无数同性恋者的血泪。
这个失语的,没有得到足够尊重的群体,被主流社会排斥在外。同性恋合法化的艰辛,“同性恋矫正”的荒唐,同性恋相关知识传播的曲折,无一不是这个群体在斗争中面对的洪水猛兽。
然而除了庞大的法律和制度,这个群体最难面对的,是社会对他们的歧视,甚至是父母的怨恨。
一个母亲带着孩子来找张北川,他的孩子是一个同性恋者,那个母亲说“早知这样生下来我就该把他掐死。”
一个男人被男同性恋者搭讪会产生厌恶心理甚至恶语相向。
社会对于传统婚姻形式的过分迷恋,以及上一辈人对于传宗接代的强烈愿望,让父母接受孩子是同性恋的道路更加曲折。
社会对性别存在刻板印象,“男人就要顶天立地”这类话语从小塑造了绝大多数男性的刻板印象,以至于当男同性恋靠近时,会如临大敌一般觉得自己的男子气概受到了玷污,也就是所谓的“恐同者”。
这些人都以为,同性恋是不该存在的。
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对的吗?
之前我和一个在做过多年记者蚂盯尘后来转行的人聊到这件事。我问,为什么社会对这个群体如此不宽容? 他说这个社会如果提倡同性恋或者默许的同性恋的存在,大家都去搞同性恋,人们的繁衍问题还怎么解决?
我当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但事实是,社会需要医生,但并不带代表着所有人都有成为医生的义务。
社会需要繁衍,但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责无旁贷的要去生育。如果是这样,那么独身主义人群呢?丁克家庭呢?是否也要去声讨他们呢?
你不能论证一件事情是错的,仅仅因为如果它是对的,那么人人都会去做这件事。因为这样你还是没有论证这件事为什么错。
还有人说,同性恋会导致艾滋病。
导致艾滋的原因并不是同性恋,而是病毒。这种病毒不但通过同性性行为传播,而且也通过异性性行为传播,甚至通过无性行为传播。如果是这样的标准,那么似乎女同性恋群体是最合理的了?
那么这个没有一任何人造成威胁的群体,仅仅想获得平等的权利,这一基本人权,却如此困难。
我还是想问那些谩骂,侮辱同性恋人群的人:仅仅因为他和你不一样就对他进行攻击,当你看到他的痛苦,他的脆弱,他的挣扎,他所遭受的一切仅仅是因为社会上多数人的不理解不同意,你怎么会没有一丝难过。
“人道主义的起点就是,一个人面对一个正在受苦的人心里“咯噔则激”一声:如果我是他呢?”
刘瑜老师的这句话是最精确的表达。
我们为这件事情发声,也不仅是为这一件事发声,而是在争取任何一个少数群体的权益,争取一个“人应当有尊严地活着”这一共识。
我不是lgbt群体中的一员,但是我捍卫这个群体的权益。你喜欢同性,你喜欢穿女装,你心理上无法认同生理上的性别,这些都没关系。只要你不伤害他人,你没有违法犯罪,就算你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也该昂首挺胸的生活。生而为人,没有人应该对不起。
不要沉默,表达你的观点。沉默换来的只能是更为严苛的禁令。形成规模的讨论是是争取任何合法事物的必经之路。表达你的支持,你支持的理由。就算反对,表达你反对的理由,然后和另一种观点理性的交锋,让这个群体拥有话语权。表达本身即是有意义,表达本身,就是站在每一个决定出柜的人背后,让他们回头时不再是荒野一片。
我们一起站出来,把这个柜子拆掉。
G. 隐秘的角落,那些嫁给男同性恋的1600万个女孩,后来都怎么样了
男女相爱,琴瑟和鸣,这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但在这样的“主旋律”的爱情背后,还有一个十分隐秘的角落,那就是男同性恋人群,他们的数量不少。
根据国内男同性恋研究专家张北川的统计:“中国目前处于性活跃期的男同性恋者有2000万,其中80%会进入婚姻或已经在婚内。”

同时奉劝那些男同们,如果你足够勇敢,就应该冲破世俗的偏见,如果只爱男人,那就离女人远一点!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为了传宗接代和维护面子,把另一个人推入囚笼。
虽然每个人都有性取向的自由,但绝没有伤害他人的自由!
对此,你有什么样的看法呢,你身边有男同倾向的人吗?
H. 你能接受同性恋吗
同性恋是一种比较特殊的爱情,并不只是存在于异性之间。相反,异性之间的爱情可能会存在目的,说白了就是馋对象身子。
没有谁规定同性之间就不能亮神有爱情。
我们应该清醒地认识到,同性恋真实存在,而且不被社会广泛认同,甚至被歧视。同性恋本身并不可耻,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两个同性相互喜欢,并没有碍着谁,和异性之间的爱情的本质是一样的。
你可以是坚定的异性恋者,可以不接受任何同性的追求,但是不应该对他人的同性恋者说三道四,指手画脚,疯狂嘲笑。而作为同性恋者也应该尊重追求对象的想备带法,如果被拒绝就不应该死缠烂打,甚至去骚扰对方。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强扭的瓜不甜。
柴静曾问过张北川教授:“我们的社会为什么不接纳同性恋者?”
他说:“因为我们的仿键芦性文化里,把生育当作性的目的,把无知当纯洁,把愚昧当德行,把偏见当原则。”
I. 那个有名的同性恋专家叫什么来着
应该是李银河博士.
李银河,1952年生于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博士生导师,美国匹兹堡大学社会学博士、北京大学社会学博士后,是中国第一位研究性的女社会学家,也是当今中国最著名的社会性学家之一,被《亚洲周刊》评为中国50位最具影响的人物之一。同时,她还是著名作家王小波的妻子。
李银河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m/liyinhe
想研究同志的问题在网上搜搜就都有了.
另外一个是张北川 青岛大学医学院的.张爷爷人很好,呵呵.他的EMAIL是[email protected]
另外声明 本人是G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