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大学教授被开除党籍
1. 武大骚扰女学生副教授被解聘,这是怎么一回事
武大一教授被曝骚扰女学生,从目前的结果来看,他已经被校方解聘,不知道后续还会带来什么后果。可以说是这个教授非常得不偿失了,本来是人人尊敬的教授,却因为做了这种不正当的事情被解雇,可能以后的职业生涯也不会太好过了,毕竟背上了这样一个差的名声很难会有高校或者是企业接受这样一个有污点的人。
武大这个教授其实一早就因为出轨的问题被别的高校解聘,只是当时可能为了维护校方和他自己的名声,没有选择公布出来,所以他才可以换到武大去任职,却不想到了武大依旧不知悔改,做出骚扰女学生的恶劣事件。这件事遭到了举报,所以校方根据举报信去调查,才发现他骚扰了不少女学生,于是予以解雇。
一、作为教师没有师德
该教授作为一名教师,却没有做出一个教师应该做的表率,反而有出轨和骚扰女学生的恶劣行为。对于这种行为,就算是普通人也会受到社会的强烈谴责,何况他作为一个教师,本来应该是教书育人,助人成长的一个职业,却做出这种不良举动,被解聘也是意料之中了。

武大骚扰女学生的副教授目前已经被解聘,说明坏人终究是会受到惩罚的。
2. 有人知道朱九思得故事没 高分
朱九思
男,江苏扬州人,1916年生。我国著名教育家,日本国立广岛大学名誉博士。1936年入武汉大学学习,1937年12月赴延安抗日军政大学执教,1953年--1984年任原华中工学院副院长、院长、院长兼党委书记等职,为华中科技大学的建设与发展做出了特别重大的贡献,其教育思想和办学实践对我国高等教育改革与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1985年至今从事高等教育学专业的教学和科研工作,现任教育科学研究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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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年后,武汉大学校长刘道玉爆被免职内幕17年后,武汉大学校长刘道玉爆被免职内幕
发信站: BBS 珞珈山水站 (Fri Nov 11 10:28:03 2005)
刘道玉是武汉大学的蔡元培,是1980年代中国高等教育改革的领军人物之一。他开
创了武大继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之后的第二个黄金时代。十七年前刘道玉因为改革激进,
得罪了保守势力,被突然免职,并几乎被封杀。武大辉煌不再,刘道玉成了武大学子挥之
不去的心结。从此,“有井水处皆咏柳词”--有珞珈学子处,皆有刘道玉话题。11月5日
晚,应武大某学生社团邀请,刘道玉时隔十七年后首次重登武大讲台,就他的新作《一个
大学校长的自白》发表演讲。刘道玉卸职时仅有3-4岁的大学生们竟然为之沸腾了,许
多学生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们掌声雷动--为这位传奇的校长,为这位最有个性的校长
,为这位永远站在学生一边的校长。以下是选摘自自传《一个大学校长的自白》中被免职
部分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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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1月25日至31日,国家教委在北京京西宾馆召开直属院校工作会议,部署了新
的一年工作的安排。回校后,我向中层以上的干部传达了会议的精神,要求各院系、各部
处在放寒假以前,提出本单位新学期的工作计划,重点是转变教育观念,制定加大教学改
革力度的措施。与此同时,我组织了一个调查组,先后到法学院、经济学院、图书情报学
院、管理学院、中文系、化学系进行调查研究,直到2月9日上午,我还在物理系召开教师
座谈会。我的打算是,在调研的基础上,利用寒假的时间,制订《武汉大学第二个十年教
育改革纲要》,以便从寒假以后的新学期开始,掀起武汉大学教育改革的第二次高潮。
可是�搅说诙�欤?月10日),形势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是日上午,国家教委驻汉
工作组组长张文松通知我到东湖宾馆谈话,宣布免除我的党委副书记、校长的职务。当天
晚上,工作组在东湖宾馆召开武汉大学校级干部会议,宣读了国家教委免除我职务的传真
文件。
时值春节前夕,消息传出,全校哗然,业内震惊。校内外为我请愿的信函纷纷寄到
北京,质问这是为什么?虽然这些于事无补,但是为我鸣不平的深情,却使我得到了极大
的慰藉。正如一位教授对我所说:“道玉同志,你被免职是因为你的观念超前了,改革的
步伐太大了,致使那些‘九斤老太们’不能容你。”我心想,是呀,我32岁任副教务长,
39岁任党委副书记,45岁任教育部党组成员兼高教司司长,48岁任大学校长,54岁被免职
。所以,有人说,我是个超前的人,不仅教育观念超前,而且任职和离退也都超前了。
过去,有不少人曾不解地向我提过相同的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辞去教育部的任
职和拒绝出任武汉市的市长?要不然,你现在也能当上一个什么大官了,至少地位、物质
生活条件要比你现在强多了。”在某些人看来,这的确是不可思议的,有些人为了往上爬
,削尖脑袋投机钻营,到处跑官、要官,甚至不惜用重金去买官。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
可理解的,人各有志,人各有求嘛。尽管人性中有一种迷恋权势的倾向,但我却重义轻利
,重术轻权。我国自古就流传着:“文人不做官,做官的非文人。”我相信这一点,我崇
尚自由,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愿任人摆布,想说自己想说的话,不愿鹦鹉学舌。在一
些高官看来,他们是主,群众是民,他们可以搞特权、耍威风,但是他们在其上司的面前
,又是某种意义上的臣仆,我讨厌这种依附性的主仆关系。古时文人中有一句俗话:“不
做官,不受管。”我很欣赏这句话,所以就不愿做官。
当然,我先后多次婉拒了堪为要职的安排,对于我来说,这是一种放弃,可能使我
失去了本可以得到的某些东西,但是我并不后悔。其实,在我的一生中,还有过很多的放
弃,如放弃了在前苏联学习研究的优越条件,放弃了获得副博士学位的机会……对此,有
人就说:“刘道玉太傻,不该去响应什么‘反修’的号召,如果像其他人那样‘两耳不闻
窗外事、一心专门作研究’,他肯定会以优异的成绩获得副博士学位,凭着他的聪明才智
和勤奋精神,或许也评上了中科院的院士,也会名利双收。”但是,我认为人生是一个大
舞台,我们每个人都要在其中扮演某一个角色,有的是自己选择的,也有的是阴差阳错促
成的。我认为,在人生的舞台上,不管你担任何种角色,只要你尽心尽力,光明磊落地做
人,那么你就问心无愧。因此,我对自己的人生选择,无论是追求也好或是放弃也好,我
都无怨无悔。
恩格斯在马克思墓前的讲话中,对马克思作了这样的评价:“他可能有过许多敌人
,但未必有一个私敌。”我很欣赏这一句话,也很敬仰这位学识渊博的学术大师的做人行
事的典范。
我信奉孟子的“性本善”的观点,在教育实践中也一贯倡导博爱精神。因此,对于
我来说,不存在“有过许多敌人”,更不可能“有一个私敌”。但是,我崇尚教育改革,
身体力行地实践教育改革,在改革中两种观念上的冲突是不可避免的。于是,那些抱着极
“左”路线不放的少数几个人,对我妒忌,左右都看不顺眼,把我当作“敌人”,总是欲
除之而后快。我突然被免职以及以后所遭受的打击,就是他们这一思想的表现,是对我的
报复。其中的一个人,在他整我的目的达到以后,曾洋洋得意地对人说:“我把刘道玉整
倒了,真是痛快得很,我毫不手软,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还是这个人,利用手中的权
力,指使一个青年教师进京告我的状,并说如果没有路费,可以到他那里去报销。本来,
这个教师是我的学生,他原在外省的一所普通大学任教,但是他工作了十多年后还没有提
升为讲师,他感到受压。于是,他写信给我,希望调回母校,报效母校。我觉得那所学校
的做法太过分了,出于保护学生的思想,我把他和他妻子(本无对口工作)一起调入了武
大。为了支持他的工作,很快解决了他的讲师职称,我还亲自为他的一本书写了序言。但
是,他并不满足,紧接着他又要求提升副教授,我未予同意。就这样,他反目成仇,并立
即投靠了那个搞“左”倾的人,充当了反刘的急先锋。
但是,这个教师恩将仇报的做法暴露以后,很快遭人不齿。他无法在学校呆下去了
,于是要求调走,再次改换门庭。不知是出于良心自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在离校前居
然来向我告别,并征求我对他的意见。我接待了他,心平气和地对他说:“中国知识分子
十分重视道德文章,我认为你缺少的就是品德修养。尽管你做出了对不起我的事,但是作
为你的老师,我还是不忘传道之责,至于听不听由你。怎样做一个德行高尚的人呢?我赠
送给你三句话:不以胜败论英雄,不以好恶判是非,不以得失分亲疏。”接着我解释说,
这三句话是我的信条,包含了很多做人的道理。在正常情况下,人们总是要争取胜利而避
免失败,但是对胜利与失败也必须作具体的分析,那种靠整人起家,踏着别人身子而爬到
高位的胜利,是“胜”而可耻;而那些因为说了真话而受到打击或因改革而遭受的失败,
虽败犹荣。是非是有客观标准的,并接受实践的检验,是不以人的好恶为转移的。亲与疏
也应当建立在正确的价值观念之上,不能因为得到了某人的好处就亲近他,或者反过来就
憎恨他,如果这样,那岂不是把人降为普通动物一样了吗?
类似的情况,在我的经历中还有很多很多,真是不胜枚举。有的人,受到我的培养
而成才,但他却忘恩负义;有的人受到我的器重而擢升,但他又背弃我;还有的人,因犯
错误受到我的保护而摆脱困境,但他却又写书恶毒地诽谤我。更多的人是,在你得势时,
他紧跟你,但是一旦气候变幻,他们马上变脸,或揭发批判,或划清界线,对此,一些好
心的人问我:“你对那些无情无义的人怎么看,是否后悔过?”人本来就是形形色色的,
从个人总结识别人的教训来看是应当的,但后悔却是不必要的。我的信条是:宁可人负我
,而我决不负于人。我还认为,爱是奉献,是以不求回报为前提的,如果你要求索取,那
就是把爱心当作了商品,这是对伟大爱的亵渎。因此,我对任何人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自
觉自愿的,是无怨无悔的。
1988年7月中旬,我的学生田安邀请我到通山县九宫山去避暑,正好我想利用这个机
会在那里写书,于是我同意了。说实在的,我太累了,在任副校长、校长和高教司司长的
15年间,没有过一个寒暑假,没有游览过名山大川,甚至连校工会组织教职工分批到庐山
夏游,我也未能享受。被免职以后,我真正品尝到苏东坡被贬谪黄州时所发出的“无官一
身轻”感叹的滋味!
一天,我携带一箱图书和文献资料只身上山了。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到避暑胜地过暑
假,一切费用完全自理。那时,旅游条件比较差,道路还是碎石路,坑洼不平,汽车颠簸
得很厉害,沿着崎岖的山路,到午后1 时才攀上海拔1500多米的九宫山的天池,在一个县
乡镇企业管理局的普通招待所住了下来。
8月5日,学校派车把高伟送到九宫山我住的招待所,她的突然出现使我惊愕不已。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你怎么来了,出了什么事?”她说:“几天前,学校党办
打电话找你,说教育部要你到北京去一趟。我告诉他们你出差去了,没有写信回来,现在
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对他们说,刘道玉已经免职了,还找他干什么,没有什么好谈的。
可是,昨天他们又来电话说是李铁映要找你谈话,好像很急迫似的。所以,我们商量一下
,看去还是不去?”
我突然被免去校长已6个多月了,事前事后均没有任何领导人给我做工作,为什么现
在要找我去谈话呢?我们分析意图有二:一是对我免职的做法不民主、不公平、不公正,
因而引起了校内外的强烈的反响,以至于教育部陷入十分被动的局面。他们请时任中央政
治局委员的李铁映出来约我谈话,目的可能是安抚,变被动为主动。二是可能重新安排我
的工作,因为我被免职以后,教育部一再放出了风声。我们认为,我被免职与李铁映同志
无关,因此无论从组织原则抑或从礼貌上说,我还是应当去。于是,我和高伟乘火车于8月
8日到了北京。
9日上午,教育部人事司负责人安排我与教育部的主要负责人见面,当我得知其中有
实际上的一把手参加时,我提出不愿与他见面,如果他出席我就不参加,因为免我的职就
是他一手包办的,而且是借机发泄对我进行改革的不满。关系弄得很僵,一个想参加,另
一方不要他参加,相持不下。怎么办呢?最后,朱开轩副主任多次给我打电话,说明那位
负责人是诚恳的,是专程从北戴河赶回来见我的,希望我消除误会,有话当面说清就是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没有再坚持,还算是顾全大局的了。
谈话的场面十分尴尬,似乎谁也不想首先发言。沉静片刻之后,还是那位一把手先
开了口,他说:“道玉同志,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其实,我们对武大的改革一直是肯
定的,对你的工作也是肯定的……”我插话说:“不是什么误会,而是你对武大的改革成
见太深,你不是说:‘学分制在美国失败了,苏联不搞学分制也出了优秀的人才嘛!’这
怎么能说你对武大的改革是肯定的呢?你既然对我的工作是肯定的,又为什么不明不白地
免除了我的职务呢?校长可以不当,是非必须澄清。还有,1986年12月15日,我在联合国
教科文组织资助的一个学术讨论会上,作了一个《关于高等教育宏观管理的几个问题》的
学术报告。可是,会后你派人搜集我发言的录音带,其用意何在?这是极不光明正大的,
这篇发言在《高等教育学报》和《上海高等教育研究》都发表了,还用得着你去搜集吗?
这是违法行为,粗暴地践踏了学术研究政策。”
那位负责人辩解说:“我不是对着你的。听说武大有个教授在会上发言时很激动,
宁肯被开除党籍也要批评国家教委。我以为这一个教授是对我有意见,因此想找到录音带
听听,以便检查自己的工作。”
“不,绝对是冲着我来的,后来的一系列的事实均说明了这一点。我认为,在改革
中有不同的意见是正常的,但决不能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打击报复持不同意见者。”
谈话当然没有结果,最后不欢而散。下午,人事司负责人陪同我们到了北戴河,住
在全国教师休假活动中心。
按照约定,8月10日上午去接受李铁映同志的会见。那是一栋两层楼的别墅,隐藏在
参天青松翠柏之中,四周是绿茵茵的草地和盛开的鲜花。教委人事司的负责人陪同我,穿
过了戒备森严的层层守卫,最后来到了接待大厅。谈话是在我与李铁映同志之间进行的,
他的秘书和人事司的负责人均没有参加。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彼此寒暄了几句。他首先打开话题说:“这一次请你来是个人
间谈谈心,主要是想听听你对教育形势的看法,特别是希望你谈谈教育改革的建议,对国
家教委工作的意见。同时,也想就你的工作安排问题交换一下看法。”
既然已经出了题目,我就本着实话实说的态度讲了以下的意见:
首先,我介绍了武汉大学8年以来的教学改革的情况。总的说来,我们思想解放,改
革步子迈得比较大,紧紧围绕着教学制度改革这个重点,创建了6种新的教学与管理制度,
使教学质量大大的提高了,学生的素质全面提高了,毕业生深受社会特别是沿海开放城市
的欢迎。此外,还进行了科学研究体制、人事制度、后勤工作体制等方面的改革,使学校
出现了欣欣向荣的局面,科研成果和学术著作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丰收。因而,武汉大学被
誉为“高教战线上的深圳”。
其次,对全国教育改革形势也谈了我的看法。我认为,全国教育改革的步伐严重滞
后于经济改革,1985年通过的《教育体制改革决定》基本上没有落实,教育经费不仅没有
增加,而且绝对值的比例下降了。教学领域的改革根本没有列入国家教委的工作日程,以
至于旧的教育观念、教学制度、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在我们学校教育中占着统治的地位。
不客气地说,教育战线在全国是最保守的,其原因就在于国家教委保守,主要负责人不放
权、不改革、不深入基层。这种情况正如维新变法先驱者梁启超所说:“变法不变本源,
而变枝叶,不变全体,而变一端,非徒无效,只增弊耳。”今天,我国的教育改革形势正
是如此,如果不采取有力措施,其前景则是令人忧虑的。
再次,关于武大的所谓领导班子调整问题。我认为,这次班子调整是不民主、不公
正、不分是非的。工作组在长达21天中,不仅没有进行广泛的民主测验,而且只找了6个教
授个别谈话,置全校95%以上师生员工的意见于不顾。所谓正常换届,也是不符合实际情况
的,我的任命本无任期,如果一定要4年换届的话,那也没有到期,而且与我同时任职的一
位61岁的女副校长仍保留职位,却要免去一个励志改革、年方54岁的校长职务。对此,我
口不服心亦不服,校长我可以不当,但我要求说明原因,分清是非。
最后,关于工作安排问题。我说,既然已经免职了,我希望就不要再安排了。同时
,我国的干部仍然是终身制,只能上不能下,只能高不能低,只能官不能民,这种情况,
迟早是要废除的。我既然励志改革,那么也就决心从我做起,我愿意做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再说,干领导工作就像吃大肉一样,也有吃腻的时候。我现在腻厌了,太累了,我需要
休息,尝试另一类的生活。
李铁映同志耐心地听完了我的介绍,中间基本上没有打断我的讲话。待我讲完以后
,他针对我的讲话,一一作了表态。他说:
“关于武汉大学的改革,方向是正确的,成绩是主要的,教育界的反映也是好的。
你富有改革精神,事业心强,工作作风踏实,密切联系群众,这些都是必须肯定的。至于
武汉大学领导班子的调整,我完全不知道情况,因此我说不清当中有什么问题。不过,既
然已经调了就要面对现实,承认现实。我希望你向前看,改革的成绩是任何人也否定不了
的,是非将来自有公论,现在就不必再提了。我觉得重要的是把你的工作安排好,继续在
改革中发挥作用,工作实践将说明一切。
至于你的工作,你自己可以选择,来北京也可以,去沿海城市也可以,到国外大使
馆当参赞也可以。不过,我希望你到北京来,最近准备成立一个教育改革与发展规划领导
小组,在国务院直接领导下工作,建议你来抓这项工作。怎么样?如果你现在定不下来,
回去考虑后再作决定也可以。”
时针已指向12点了,谈话进行了3个小时,似乎应该结束了。于是,我说:“铁映同
志工作很忙,感谢你拨冗接见。至于你谈到的工作安排建议,我还需要认真考虑再作答复
。”
“好吧!今天就谈到这里,以后有事再联系。”
实际上,这些都是客套话。我所说的“认真考虑”,只不过是礼貌性地、婉转地回
绝了他的建议;他说的“再联系”,也是客套话,以后我们彼此再也没有联系了
你可以自己去看
3. 谁知道武大教授张在元现在的状况呢唉,好可惜呀,多么伟大的人才!
他老婆吧~
附:
武大解聘病危教授张在元事件再调查
日期:2009-11-19 作者: 来源:东方早报
“武大腐败案”还未完结,“武大解聘病危教授”事件再次将武汉大学这座拥有116年历史的名校推向社会舆论的漩涡。
针对“擅自更改合同时间”的说法,早报记者昨天下午联系上武汉大学人事部。武大人事部解释说,合同日期是从张在元老师工作日期开始算的。张老师为学校外聘的非全职教师,2005年4月到岗,但合同“是2005年9月1日签的”。人事秘书把签约日期当成了合同日期,所以进行了更改。“更改日期时,张老师也在场。”
“学校胡说。”张在元的亲戚兼委托人陈四平表示,“如果张老师也在场,为什么没有在更改处签名呢?现在张老师已经无法说话了,学校为掩饰错误,就说张老师在场。”
陈四平称,张老师那份合同原件已“失踪”,“在他办公室抽屉里不见了。”
是被解聘还是到期自动终止?
“中国知识分子的下场竟然如此惨不忍睹!教书育人的机构,难道可以不讲道义吗?中国的最高学府怎么可以这样冷漠无情?”最先披露此事的发帖人——网民“戚非子”,在北京工作。16日,按照帖子后面公布的手机号码,早报记者联系上了“戚非子”。
“戚非子”在电话中告诉记者,她是张在元教授1988年的第一届学生,在张教授生病期间,曾去探望(去年)。据她介绍,张教授对学生非常好,在张教授生病后,学生间还有过捐款。
针对网上发帖,早报记者联系了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办公室。对方说,网上帖子的情况并不属实。“终止合同是真的,但是属于合同到期。他(张在元教授)住院两年,学院的工作没人主导,不能一直没有院长来主导工作吧?关于医疗费,我们没有停止。关于住房,他本来就是兼职教授,自己在学校没有住房。何来停止住房?”
武汉大学人事部负责人表示,张在元老师聘期已满,属合同自行终止,不再续聘。2005年4月25日,武汉大学聘任张在元老师为城市设计学院院长,聘期4年。今年4月,鉴于张在元老师因身体原因无法履行院长职责,且张在元本人及家属并未向学校提出续聘要求,聘任合同到期自行终止,不存在学校“提前解除合同”、“解聘”、“辞退”等问题。“学校根据法律程序,在征得主治医生同意,其身体状况允许的前提下,当面将不再续聘的信息告知张在元老师,当时他本人意识清晰,情绪稳定,对此表示理解和接受。”
对此,张在元教授的亲戚兼委托人陈四平有着不同的说法。
昨天上午,陈四平在自己的博客中写道:“解聘一事发生在2009年4月30日。当时张教授只有老伴在身边,学校方面派了人事、组织、学院、校医院4个方面的人来过,当着面宣布与张教授解除合同,张教授当时就面色大变,老泪纵横。实际上,张教授当时气管割开,仅靠机器呼吸,属于病危状态。”
更改合同日期教授是否在场?
“实际上当时聘任合同还没到期,但学校为了尽快解除合同,居然擅自更改合同时间。我手上拥有合同证据。”陈四平还在博客中写道。
针对“擅自更改合同时间”的说法,早报记者昨天下午联系上武汉大学人事部。武大人事部工作人员对早报记者解释说,张在元老师为学校外聘的非全职教师。2005年4月,张在元老师正式到岗工作,但合同“是2005年9月1日签的”。该工作人员称,当时合同是由人事秘书操作的,秘书把当时的日期当成了合同日期,所以进行了更改。
“签合同更改日期时,张在元老师也在场,学校很多人都在场。”上述工作人员称,合同日期是从张老师工作日期开始算的。
“如果张老师也在场,为什么他没有在更改日期的地方签名呢?为什么只有人事部的章?”陈四平昨天对早报记者质疑说,“现在张老师已经无法说话了,所以学校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就说张老师在场。”
对于这个一式三份的合同,除学校、学院以外,张在元手头也有一份。“三份合同肯定都一样,如果说进行了更改,那张老师的合同就应该不一样。”武汉大学人事部这位人士说。
陈四平对此表示,他现在手头的合同复印件,是从人事部得到的,而张老师自己的那份合同原件已经“失踪”。“在他的办公室抽屉里不见了,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不见的,发现不见的时候是去年6月,他女儿去他的办公室拿东西,结果发现其他东西都在,就这份合同没了。2007年10月住院之前,他把合同就放在办公室抽屉里的。”
对于校方关于更改合同日期“张在元在场”的说法,陈四平表示,“学校是在胡说。”“人事部当然可以说张老师在场,因为他现在没有语言功能,不能表述了。学校为什么不让张老师签字呢?”
保险是自己交还是学校交?
对于张在元教授的养老和医疗保险,武大人事部工作人员昨天对早报记者的解释是:学校和张在元教授签订的合同上写得非常清楚,张在元老师“每年在学校工作时间不少于120天”,“甲方(学校)为丙方(张在元)提供每月1万元的劳酬(包含养老、医疗、失业以及工伤等保险和公积金中单位承担部分,若因个人未投以上各保险和公积金所引起的后果均由丙方个人承担)”。
“张老师是兼聘教授,每年只来上三四个月的班,薪酬是每月1万元,这是‘打包’的薪水。其他的外聘老师薪水也是这样‘打包’的,他们的人事关系都不在学校。”这位工作人员说,按照合同,张教授应该自己上保险。
张在元教授的委托人陈四平承认,张教授的人事关系不在学校,但他也不知道在哪里。不过,对于“打包薪水”的说法,陈四平认为这是违法的。“包工头还要给农民工强制上保险呢,学校凭什么不给老师上保险?哪个地方说是自己去上保险的?这个合同本身就是违法的!”
陈四平表示,“问题需要协商解决,但是学校关闭了沟通的大门。自10月1起,学校给张老师停了治疗费,也不和我沟通,让我直接找律师。”
当事人是否会将武大告上法庭?陈四平回答,“没有打官司的必要,法律解决不了张老师的所有问题。”
校方是否垫付68.6万医疗费?
对于此次事件引发质疑,武大人事部工作人员昨天表示:“舆论总是同情弱者,但是非自有公论。”
这位工作人员介绍说,按照聘用合同约定,张在元老师的医疗费用应由个人支付,考虑其实际困难,截至2009年10月,学校除补贴16.5万元用于治疗外,还垫付了医疗费用68.6万余元。“尽管合同已到期,学校仍要求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在其家属未交付任何医疗费的情况下坚持治疗至今。”
“学校支付了七八十万元。”这位工作人员说,学院里很多学生都打来电话说学校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
对于校方的说法,陈四平质疑说,“这个所谓的垫付,是否包含从张老师的工资卡里支付的呢?如果包含了,那学校真正垫付了多少呢?如果不包含,张老师的工资卡呢?”
陈四平此前接受媒体采访时说,按照合同所说的每月付1万元的劳酬,到4月30日,张在元的工资卡本金利息有50多万元,这些钱可足够支付欠下的医药费,“但这笔钱不知到哪儿去了?”张在元的夫人陈翠梅也对媒体称,“工资卡我从没见过。”
张在元与“解聘事件”
张在元,东京大学工学博士、UIA国际建协研究员、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院长、中国一级注册建筑师。
1984年开始主持筹备武汉大学城市规划专业。1988年赴东京大学留学。1997年任香港大学研究员。1997年至1998年赴美国做高科技区规划设计博士后课题研究。1999年应广州市政府邀请主持“生物岛”总体概念性规划设计。2001年为“喜马拉雅空间设计”总建筑师。2002年为中国一级注册建筑师,先后主持上海国际医学园区、广州天河软件园区等项目规划设计。2005年被聘为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院长。
2007年,张在元教授患上神经元传导障碍,现病情仍未好转。
近日一则帖子称,张教授病危,武大派人到他病床前,宣布终止聘用合同,停止医疗费和住房。事件迅即引发激烈讨论。据新浪网统计,六成网友表示“悲愤,大学对功勋教授寡情薄义”;近三成网友表示“理解,学校已尽义务,不可能为每个老师养老送终”。
4. 武汉大学如何处理周玄毅
有网友爆料周玄毅已经被武汉大学开除了,但是武汉大学并没有公开回应,周玄毅本人也从未回应过。
2020年1月8日,“江苏贫困人口只剩17人”的新闻上了微博热搜。武汉大学哲学系副教授周玄毅对此发布微博称,“八千万人的省,贫困线以下17个人,给人最直观的感受不是扶贫工作有成效,而是贫困线的划定有问题。”因为这番言论,周玄毅被冠以“恨国党”、“臭公知”的称号。
2020年2月10日,一封流传在豆瓣和微博上的《武汉大学哲学系副教授周玄毅老师举报材料》列举了周玄毅的四大罪名:一是造谣国内疫情通报时间晚于美国,二是与李文亮医生有关发言,三是转发阶级斗争言论,四是侮辱正当爱国言论。

(4)武汉大学教授被开除党籍扩展阅读
据网友表示,网友们特别失望,欣赏周玄毅曾经代表武汉大学决战狮城的风采,后来越来越油腻和傲慢,自以为掌握逻辑跟话语制高点,阴阳怪气各种抨击调侃政府的做法来凸显自己特立独行和享受自己智商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假象。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在推特上评论病毒可能是美国大兵带来武汉的,这个确实证据不充分。周玄毅 看到一下子激动起来,讽刺羞辱各种内涵起来。
网友表示,周玄毅不通过正当党内渠道发表意见,阳奉阴违,不忠诚不老实。对党不忠诚不老实,表里不一,阳奉阴违,欺上瞒下”,即是“搞两面派,做两面人”,对两面派、两面人“,情节较重的,给予撤销党内职务或者留党察看处分;情节严重的,给予开除党籍处分。
5. 在武大教授周玄毅被校方处分这件事中,有哪些信息值得关注
武大教授周玄毅的处分结果终于出来了,结果出来后也引发了网友的一顿吐槽,因为校方的这个处罚结果非常的让人不满意。很多网友都认为作为一名人民教师,还是985高校的人民教师,没有师德,私生活混乱,还能够继续做老师吗?很多网友认为周玄毅是不配当一名人民教师的,作为老师应该要教书育人,老师连基本的师德都没有,又怎么会教好学生。对于周玄毅事件校方的处理结果很是不满,一是认为校方的处理结果太慢,二是对于周玄毅的处罚力度不够,好像并没有对他造成特别大的影响。
再发生周玄毅事件后,校方没有第一时间进行处理,对于本人进行任何的处罚,这也是很多网友不满意的一个原因。校方在看着自己学校的教师,因为私生活混乱,道德人品低下,被网友各种质疑谴责的时候,校方没有及时的进行处理,让网友看到校方对于周玄毅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师德的老师的处理,这样一位影响恶劣的老师,他是不配有任何的教书育人的行为,而校方在拖延一阵后的处理结果,也是让网友觉得非常的寒心。没有开除,只是停止他一切关于教学研究生的行为,真的没有任何的说服力,虽然作为事业编制这样的铁饭碗是很难开除的,难怪很多人考教师。
6. 武大副教授终于被解聘,网友怎么看
这波武汉大学在大气层。
支持武大。不仅要做,而且要在全行业进行通报。让涉事人员,在整个行业里面形成行业禁入。
如果有必要的话,烦请将相关涉事人员转交有关部门,追究相应法律责任。
7. 武大六一惨案的事件经过
王尔杰和赵萌兰惨案发生当天,武汉市中共地下党组织即派徐远、刘实、陈克东等人到武大了解情况,传达市工委对惨案的处理意见。武大学运核心组织负责人王尔杰、赵萌兰、夏雨亭等根据市工委意见,决定从各进步团体抽出骨干,建立秘密的临时领导机构。此外,以学生自治会出面公开成立“武汉大学学生自治会‘六一’惨案处理委员会”。国立武汉大学六一屠杀惨案处理委员会还印制了《“六一”屠杀惨案真相》,并组织了武汉大学赴京控诉代表团,通过各种渠道,将惨案真相传遍全国。美国旧金山电台也将惨案真相向全世界播发。
6月2日,武大学生自治会、教授会和讲助会都分别发表宣言,抗议反动当局的暴行。并在《全体学生为“六一”屠杀惨案宣言》中提出四项最低要求:
撤办武汉行辕主任程潜,枪决警备司令彭善及肇事凶手。
立即释放本校及武汉各校被捕教授、学生及工友。
公葬死难同学,政府负担一切费用;优恤死难同学家属并赔偿本校六一惨案全部损失(包括受伤同学、被捕师生一切物质及精神之损失)。
切实保障人权,并保证以后绝不派遣军警或特务迳入学校非法捕人。
上午10时,华中大学、湖北省立农学院、湖北省立医学院等校学生,不顾军警威胁,一队队佩带白花、抬着花圈来到武大吊唁和慰问。下午4时,武大师生两千人的迎灵行列自工学院(今行政楼)将死难三烈士的遗体,经理学院、老斋舍移送至体育馆灵堂入殡。入殓典礼由代校长刘秉麟主祭,并即席简短致辞。 国立武汉大学“六一惨案”快邮代电门首的挽联:
捕教授杀学生,四项诺言,无非是骗术;
求和平争民主,一条血路,齐心合力慰英魂。
灵堂前的挽联:
凶手查凶手,凶手自唱自和,无耻;
同学哭同学,同学流血流泪,伤心。
武大全体学生敬献的挽联:
那边高谈人权,这边捕杀青年,好一部新宪法,吓诈欺敲,杀、杀、杀,自由哄人,民主哄鬼;
只准大打内战,不准呼吁和平,看三位亲兄弟,牺牲惨痛,惨、惨、惨,万方同哭,薄海同悲。
清华大学自治会敬献的挽联:
机枪扫射,军警包围,珞珈山竟成屠场,请看遍地鲜血,四项诺言何去?
四海同胞,人神共愤,清华园遥祭英魂,谨献一瓣心血,亿万青年继后来。
武大南京校友会敬献的挽联:
囚教授,杀学生,枪杆横行,说什么爱护学府,奖掖文教;
哀法治,哭民主,文章无用,还是要坚强振作,奋力争生。
缪朗山教授敬献的挽联:
黑夜正浓闲话和平皆有罪,
黎明未起暮然觉醒竟捐生。
珞珈山小贩敬献的挽联:
你们大学生尚被捕杀,
我等老百姓何堪生存。 体育馆灵堂武汉各大中学校学生和市民主动前来吊唁的队伍络绎不绝,华北学联为声援武大决定罢课3天。清华、北大两校反饥饿反内战委员会组织罢课,并设祭坛遥祭武大死难三烈士。中央大学、金陵大学等校也举行了追悼会。(上海)交通大学、同济大学、暨南大学、上海医学院、社教学院、北平交通大学、唐山交通大学、武大上海校友会、武大自贡校友会都纷纷来电慰问和声援。来自台湾台南的林慧庆代表武大台湾同学会发表《悼陈如丰君》,上海台湾同学会和台湾教育厅也发来唁电。以哲学系主任万卓恒教授为主席的武汉大学教授会代表全校师生员工多次致电蒋介石、南京国民政府行政院和教育部,由于此事在国内引起强烈公愤,蒋介石恐怕事态进一步扩大,两次给武大教授会万主席回电,被迫撤销了武汉警备司令彭善的职务。6月4日,国民党当局迫于政治与社会压力,释放了被捕师生。
6月16日,清华大学在大礼堂举行追悼会。在三具令人惨不忍睹的尸体画像两边有一副对联:主子提供达姆弹,奴才充当刽子手。上边的横批字体格外巨大:“党国所赐”。祭坛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许多学生社团撰写的挽联:
屠夫断头日,烈士含笑时。
血,洗清眼睛;血,照亮大路;血,教训未死;血,灌溉方生。
又是一笔血债,留待一起清算!
死了的,安息吧;伤了的,仇恨在生根。活着的,战斗在继续!让血,清算血债!让死亡,迎接新生!
为抗议当局制造惨案而游行6月22日,武汉大学举行追悼六一惨案死难烈士大会。次日为死难者出殡,在武昌、汉口市区抬棺游行。三烈士安葬在张家山,1955年因张家山新建大学故将灵中的遗骨取出在宝塔寺火化后,移送武汉九峰山石门峰安葬。
1951年4月22日,制造六一惨案的主犯裕昆、郝钊、牛俊斌、杨汉颐、胡挥血等11人被执行死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