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著名教授大学授课
㈠ 美国现代教育家有哪些
布卢姆(掌握学习教学法)
布卢姆(B·S·BLOOM,1913~)是美国当代著名的心理学家和教育学家,现任芝加哥大学名誉教授。布卢姆整个教学理论的核心内容是"掌握学习"理论。本世纪70年代初,布卢姆针对美国现行教育制度只注意培养少数尖子学生而牺牲大多数学生的弊端认为,当今教育不能再满足于只有一小部分学生充分学会学校所教的东西;也不应有这样的心理定势:1/3的学生能完全掌握教师所教的知识,另1/3的学生成绩一般,再1/3的学生可以不及格。布卢姆认为,解决上述问题的最好办法在于改变我们对学习者及其学习的看法,实施"掌握学习"教学。所谓"掌握学习",就是在"所有学生都能学好"的思想指导下,以集体教学(班级授课制)为基础,辅之以经常、及时的反馈,为学生提供所需的个别化帮助以及所需的额外学习时间,从而使大多数学生达到课程目标所规定的掌握标准。
布鲁纳(发现法)
布鲁纳(JeromeSeymorr,Bruner1915-)是美国心理学家和教育家,是结构主义教育流派的代表人物之一。1915年10月1日,他出生于美国纽约的一个中产阶级家庭。1972-1978年,布鲁纳任英国牛津大学心理学教授。1978年退休回国。他的主要教育著作有:《教育过程》(1960)、《论认知》、《教学论探讨》(1966)、《教育适合性》等。在教学方法上,布鲁纳提倡“发现学习”,他认为,儿童应该在教师的启发引导下按自己观察事物的特殊方式去表现学科知识的结构,借助于教师或教师提供的其他材料去发现事物。布鲁纳强调说,发现是教育儿童的主要手段。“人类学习中似乎有个必不可少的成分,它像发现一样,是尽力探索情境的机会。”他还强调说:“如果我们要展望对学校来说什么是特别重要的问题,我们就得问怎样训练几代儿童去发现问题,去寻找问题。”
杜威
美国教育家杜威(1859-1952)是实用主义教育思想的代表人物。从实用主义经验论和机能心理学出发,杜威批判了传统的学校教育,并就教育本质提出了他的基本观点,"教育即生活"和"学校即社会"。杜威认为,教育就是儿童现在生活的过程,而不是将来生活的预备。他说:"生活就是发展,而不断发展,不断生长,就是生活。"因此,最好的教育就是"从生活中学习"、从经验中学习"。教育就是要给儿童提供保证生长或充分生活的条件。由于生活就是生长,儿童的发展就是原始的本能生长的过程,因此,杜威又强调说:"生长是生活的特征,所以教育就是生长。"在他看来,教育不是把外面的东西强迫儿童去吸收,而是要使人类与生俱来的能力得以生长。由此,杜威认为,教育过程在它的自身以外无目的,教育的目的就在教育的过程之中。其实,他反对的是把从外面强加的目的作为儿童生长的证式目标。
㈡ 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的著名教授
胡永泰:经济学家,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经济学教授。(其“理性预期下汇率决定的货币方法:美元-马克案例”在2000年被誉为《国际经济学杂志》30年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25篇论文之一)。
杨详发: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中央研究院院士、副院长(1996年8月1日)、沃尔夫农业奖得主、加州大学华裔学者协会创会理事。
韦恩·罗辛(Wayne Rosing):Google副总裁。
埃德温·克雷布斯 (Edwin Gerhard Krebs): 诺贝尔医学奖得主;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生物化学部奠基人(部门主席兼教授)。
威廉·瑟斯顿 (William Thurston): 菲尔兹奖得主;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数学教授。
盖瑞·施耐德 (Gary Snyder): 普利策奖得主;博林根诗歌奖得主;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英文教授。
艾伦·泰勒 (Alan Taylor): 普利策奖得主;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历史教授。
克雷格·特雷西 (Craig Tracy): 波利亚奖得主;诺伯特 · 维纳奖得主;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数学教授。
伯尼·艾德 (Berni Alder): 美国国家科学奖章得主;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应用科学退休教授。
伟恩·第伯 (Wayne Thiebaud): 美国国家荣誉艺术奖章得主;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艺术退休教授。
桑德拉·吉尔伯特 (Sandra Gilbert): 现代语言协会(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MLA)前主席。
玛嘉烈 W. 福顾孙 (Margaret W. Ferguson): 现代语言协会 (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MLA)主席。

㈢ 美国教授常用的三种授课方式
美国学校上课时注重互动性,不会一味死板的讲课,美国教授最常用的授课方式可以分为这三类:交互式,案例式,小组合作式。并且在实际授课过程中相互交叉,产生良好的学习氛围! 交互式教学
交互式课堂通过师生互动对话以及学生之间的互动对话来形成多向沟通颤扰,帮助学生理解新知识,同时激发学生之间的相互启迪。一般老师会在课堂上精心准备一些问题,循序渐进引导学生思考。在这样的课堂上教师鼓励学生说出观点,随时提问,并且鼓励学生之间相互交流和探讨。
本学期我International Finance的课堂,老教授采取的就是这种教学方式。每节课上老师都会一边讲一边随时提问,课堂中也可能随时会出现讨论甚至辩论的情况。有一节课我们讲到跨国公司(MNC)的问题时,教授说:我们享受着印度中国这些国家的廉价劳动力提供的低价产品,大量的跨国公司在这些国家投资建厂,但却出现了很多问题,大家能举几个例子吗?(这个问题是比较基础的观察性问题)
当有同学提到工人的工作环境条件差时,教授问如果当地的工作标准只能达到这样(较差)的标准,那么来自更发达国家的MNC应该提供更好的工作环境吗?(这个问题更进一步引发学生分析问题,站在双方的角度看待问题)
当有同学提到童工问题时,老师问我们怎么看待童工,一方面国际法律规定不能使用童工,但另一方面,每一个童工背后都有一个等待孩子拿薪水回去的家庭,这样的矛盾你们怎么看?(这种问题属于更深度的争议性话题,涉及法律、道德、社会文化、个人价值观等等方面)
像这样的问题提出来后大家会真的去思考,教授说大家可以自由讨论后班里立马就热闹起来了,大家各自都发表自己的看法。
以上只是举个例子,说明一下课堂的互动方式和老师们授课的方式,尽管问题不一定会有完美的解决方案,但这样的过程却引发了学生们的思考。
这种教学方式在国内也很常见,很多教授也希望实现教学互动,鼓励学生积极发言。不乏有良好氛围的课堂达到同样的教学效果,但更多时候,我们的课堂是这样的:教授们带着期待的眼神提出一个问题,但大家都纷纷低下了头,要么假装看书要么根本无所游洞余谓自己该做啥还做啥。
教室常常在这时异常安静,教授再说:那我点名一位同学来讲讲吧。大部分人都会心里默语不要挑到我啊不要挑到我。有时候大家甚至会抬起头用眼神抗议低声说不要啊。这时候如果有一位同学主动站起来说我来讲一点自己的看法,那全班同学都得长出一口气,好似被解救了一样。
这样的课堂真是神滚尴尬到底,但公子在国内不少遇到这种情况。的确这种情况是视班级氛围和教授的课堂感染力而定,但本质上我们的学生根本没有参与课堂和表达自己观点的意识,甚至很抗拒。
案例式教学
案例式教学是通过案例详细复盘来帮助学生学习新知识。学生对现有案例进行观察和描述,在课堂上大家一起深入归纳分析后,将其与现实生活中的其它案例进行比较和分析,最终达到应用和创造的目的。
美国大学中施行案例教学最有名的就是哈佛商学院的MBA班了,全部教学采用纯案例分析,没有教材和专门理论知识的灌输,即使是像财务和金融这样的课。而我有幸在那里上过课,就先和大家介绍一下哈佛MBA班的情况。HBS每年MBA班招收九百多人,来自世界各地。一共十个班,每个班大概九十三四个人,华裔加中国籍学生一共大概十来个人。就像大家在媒体上看到的那样,大大的半环形阶梯教室里每个座位前有每一位同学的名字,教室前面的大半面墙壁都是上伸下拉的黑板,教室后墙一圈挂着所有同学国家的国旗,看起来很是气派。
在这里,案例教学一般的课堂互动方式是:在课堂开始时教授极简单的介绍案例后,点名一位同学详细的介绍案例背景和具体情况,然后全班同学一起参与互动完成整个案例分析过程。
举例我上的一节Financial Reporting and Control讲阿里巴巴上市案例的课。教授拿着阿里巴巴送的一个全部子品牌纪念品礼物说我们今天讲阿里巴巴的案例,然后点名了一位同学来具体介绍。被点名的同学介绍了案例背景,也讲了自己的对阿里这个企业的评价和对上市案件的见解,大概用了五六分钟。
一般情况下第一位同学需要讲的比较多,根据课堂的情况第一个同学应该是提前知道自己是要发言并做有准备的,但有时教授为了保证每位同学都有提前了解案例,会随机挑中一位同学来讲。如果提前没有阅读案例材料的话就倒霉了。
接下来就是教授和同学们之间持续的随机互动了。老师发问,同学们举手回答问题,教授点到名字的你就可以说出自己的看法。教授会把你有价值的观点板书在黑板上。然后下一个问题再挑下一个同学回答。这节课因为是中国的案例,开始挑到的几位发言同学中国学生还是比较多的,也是为了大家更好理解背景。
总的来说课堂氛围比较活跃,老师和同学都不时有精彩发言,也常常有笑声。有时候教授会咄咄逼人一直不断的就你的发言问你问题直到你说清楚了或者你说不出来话沉默然后换下一个人问。整一节课课堂氛围是快节奏的,紧张而激烈。
一节课结束准点下课,课后那位课堂上第一个发言的同学走到我坐的这个方向来我们还聊了聊,没有问他是哪个国家但一定不是亚洲人,问他有用过淘宝和天猫吗他说用了,为了体验一下。
案例教学在国内外都并不罕见,像我学商科的,离不了的就是真实企业案例的分析。但本科阶段一般不会做纯案例教学,一方面基础知识覆盖不全面,另一方面深入分析的难度大。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国内严谨收集信息构建案例库的意识的确远不如国外。
只是说到国内的案例分析我和我(国内的)小伙伴们也是真的醉了。暂且不谈国内课堂上难以互动的问题,光是案例本身有时候看得我都想摔门而出,你能想到我们的老师还是用90年代甚至更早的案例吗?你能想到那些虚拟的案例老师只是改改数字年代,其它都是换汤不换药吗?
你能想到老师讲一个案例PPT浮光掠影带过得了,学生们拍拍照片当作笔记得了,一节课学完学的啥自己也不知道就想着中午午饭吃点啥的感觉吗?我在美国上这么多课还没见过哪位老师一节课下来全部只用PPT完成教学的,很多优秀的课堂教授们都是全程手书,几面黑板写的满满当当清清楚楚,更没有见过一个学生在课堂上用手机拍照笔记的,活页的笔记本都是记了一页再记一页,回头再看还能随时添加修改和补充。
小组合作式教学
第三种小组合作式也是美国一些教授喜欢采用的教学方式。在这种教学方式下,小组成为课堂的基本单元,同一个小组成员之间的合作基本上要贯穿整个学期,包括小组讨论,小组成员合作研究共同完成一个课题,小组展示等等。
我上学期和本学期有两门课主要采用的就是这样的教学方式。其中一门课叫Small group Communication,就是《小组沟通》,所以自然而然的这样的教学方式就是最好的学习过程。在第一节课上,老师做了自我介绍,讲了本课程的学习内容、教学特点等基本信息,并说明这门课需要班里同学分成小组来完成一个课题项目。第二节课上教授让每一位同学自我介绍,全部完成后大家自由分组,只要每组人数在3到5人就可以,而这个小组就是贯穿整个课程的。
这门课里每个小组要完成大课题就是解决一个学校或周边社区里存在的普遍问题。一开始每位同学都提交一份观察报告,提出个人发现的若干现象和问题。教授将问题分类整理后,每个小组自由选取其中一个问题作为研究课题。在整个学期中通过查阅资料、实地调查等方式,发现问题的根源和形成原因,分析问题被解决的可能性和可能途径,尝试给出可能的解决方案。
整个学期中需要组员之间密切配合以达成长期的合作与分工,课程中期需要将自己小组的调研情况、调研方法的使用和研究进度等向教授和全班同学做汇报。最后在期末项目结束后,每个小组再做最终汇报。
我们小组当时研究的是学校新颁布的关于足球赛期间学校足球场及周边管理政策的改变所带来的潜在问题(我们学校的足球赛是学校以及周边几个镇一年一度的盛事。)当时我们小组五人通过问卷调查和实地访谈来对比研究了两个问题,一是新政策颁布前后的影响的调查,二是大家对新旧政策的评价。并且在通过给被调查对象播放一个足球赛中打架滋事的视频,分别记录他们在看视频前后对新政策的评价。以此来考察新政策的可行性和可能的需要完善的地方。
当时我们小组的在线调查问卷发出后大家反响特别强烈,在我们这个只有两万人的小镇里,不到一天半的时间内我们接收到了1000份的反馈,直接惊动了学校,系里专门找到我们,要求我们做出承诺和声明,声明这个研究项目目的和用途;承诺这份调查与学校官方无关等等。想想还是很好玩的,最后我们这个研究我们小组所有的同学都得了满分。
在国内我们的课堂也常会有小组讨论和小组合作完成一次课堂展示的机会。但小组讨论时大家都用来聊天八卦了,等老师一走近装模做样的聊两句,一没人监督就各自玩手机了。
在国内时我最讨厌的就是小组作业,每一次作业小组里都总会有人是漠不关心然后指望着其他人干活,每一次作业都是套路般的拿东拼西凑的素材加工一下塞进现成的PPT模板,到后来连分工都定了,你就搜集材料吧,其他的不用管了;你就整理资料吧,其他的不用管了;你就做PPT吧,其他的不用管了。
我倒想不起我到底学到了什么有什么提升,除了做PPT的速度有提高。你若说学习的深度是取决于自己的努力程度的,你自己愿意学,那肯定能学到很多啊。
第一人天生有惰性,既没人要求我学到深入学习又没人考核我学习的程度,那我宁可看会电影。
第二,即使我学的好也没有人给我一个即时反馈也没有人给我加分啊,我还哪里有劲头学。天天打游戏但就不升级你也不想玩这款游戏了啊。
第三,低效的课堂学习带来学生长期对课堂教育的失望,大学里很少有学生一门心思学习,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即使有好玩的想法再想让学生配合也很难。
以上就是86带来的美国教授最常用的三种授课方式详细介绍,和中国课堂最大的不同就是,美国课堂更希望学生主动的去学习,而不是在严厉看守下被动学习,这也是美式教育的成功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