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死学
❶ 生死学!!
生死学
生死学是一门学问,牵涉到社会学、科学、医学、法律等层面,企图从理论或实务层面提供生命或死亡的相关见解。这些见解是与人类的社会文化脉络形成的知识系统密切相关的,而在生死学的视野来看,人类的知识系统可粗分为三个主要部分:宗教、哲学、与科学,宗教解释人的生前死后,科学研究出生到死亡,哲学则在思想上贯串整个时空,其间的关系正是生死学涵盖的部分。由于大部分的学科都已经将生命的部分做出相当的研究,因此生死学探讨的议题,便有大部分的内容在探讨死亡,有时候狭义的说法会将生死学与死亡学画上等号。
目前台湾有南华大学 (台湾)设有生死学系。
❷ 生死学与生命关怀学的重要性
教授说法
为什么要学习“生死学”?让学生敬畏生死,更好地生活
“学生上完这堂课后会更加关注生命。因为他们知道,生命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不可重复的。而在我们过去的文化中对这个强调得不够。 ”胡宜安说,现实是越来越多的人纠结于某些细小的问题,一想不通便想到死。死亡成了很多人逃避现实的最好途径。事实上,他们并没有过多地考虑生命的意义,死亡在他们面前不值一钱。生死学则可以让学生了解生死,探知生死的奥秘,避免因为无知而造成一些悲剧,让学生敬畏生死。“虽然课程有预防自杀的效果,但不是‘消防式’教育,更多的是引导学生去实践、去关怀他人,最终走出小我,更多地去关注安乐死、堕胎、贫穷等社会现实问题。 ”“一旦你学会了什么是死,你也就学会了怎样去活。 ”胡宜安说,不要等到死亡真正逼近时才想到那些。
“遗嘱”内容
90后学生的“遗嘱”更物质化
开课10多年,生于不同年代的学生的学习效果有何不同?胡宜安说,90后学生立的遗嘱更物质化,更重视自我,这是与10年前的学生最大的不同。比如在2011级学生所写的遗嘱中记者看到的多是这样的字眼:“女,21岁,大学尚未毕业,没有重大的身体疾病,同时也没有大批财产,顶多就是银行账户中的2.2万元人民币的压岁钱,如果我去了某个地方再也不回来了,就把这少少的钱捐出去吧,捐到哪里由我父母决定。 ”
“请把我财产的40%留给我的父母,40%捐给残疾儿童基金会,20%平均留给我的姐弟们。另外,我同意我死后捐赠器官。 ”
不过还有学生在写遗嘱时也会带些调侃语气。有人这样写道:“想要祈求未来赐予我一个梦中情人,想尝尝爱情的滋味到底如何,因为我始终没能尝到。 ”
推荐阅读书目:
●《死亡的脸》
[美]舍温・努兰/著
●《生死之间》
黄应全/著
●《寻求人生的真谛――生死问题的探索》
郑晓江/著
●《生与死――现代困境的挑战》
[美]波伊曼/著
说法
生死问题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生死学不是纯粹知识的说教,而是教人如何应对亲人死亡带来的痛苦和缺失。讲死是为了更好地生,更强调对周围人的关怀、爱和和谐相处。 ”――授课教师
胡宜安
生命是有尊严的,我们不能随意抹杀它,我们要好好利用它,这就是上完生死学课后我最深的体会。 ” ――上课学生
学生撰写的“墓志铭”
●人生路上,经历过种种刻骨铭心难以释怀的时光,虽然会痛,但是幸福,心存感恩。感谢生命,感谢生活,感谢你们。
――胡XX2011.5.18
●人存在的基调是悲凉的,不管他创造了多少欢乐的形式。但若有来生,我依旧选择为人。世界太深,只有人能企及。
――人文学院陈XX
●这个世界无处不充满惊喜,也无处不充满意外。人的生命可以如蔓藤般坚韧充满生机,也可如死灰般脆弱一触即灭。如果我最终不能如蔓藤般坚韧到生命正常消亡的那一刻,请爱我的人如同我活着时那样把爱传递给我爱的人。
――洪XX,23岁
●这里躺着的是廖X。平时乐于助人,热爱生活,虽然早知道无论活多久这种事情一定会发生。请爱我的人勿念我!你们生活得比以前好,就是思
念我。――廖X,20岁
(记者:胡慧雯)
❸ 大学为何需要恋爱课和生死课这两门课有多重要
当今年轻人承受压力的能力是非常脆弱的,没有正确的婚恋观念,也没有正确看待生死。大学为何需要恋爱课和生死课呢?这两门课到底有多重要?

生死时需要认识和理解的!
很多人是不愿意听到死亡的,害怕死亡,畏惧死亡,不敢正面!有人对自己的生命不理解,有时候会有一些自杀的行为倾向。生死课对大学生来说是尤为重要的,能够让大学生知道自己生命的意义,感受到生命的美好,正确理解和看待生死!
这两门课程能够增加大学生的自我保护意识,让大学生更加热爱生活!
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这两门课程都能够增加大学生的自我保护意识,丰富大学生的感性经验,让大学生更加适应以后社会的生活,更加热爱生活!
❹ 广州高校教授回应生死学课堂上热搜,生死教育对于学生有什么意义
广州大学教授胡宜安应生死学课堂上了热搜,生死教育对于学生的意义在于让他们了解生与死,敬畏生命,也不畏惧自然的死亡,增加了学生们的承受能力。

胡教授的这番回应,让不是学校学生的网友们也直呼学到了,这门学科确实有其非常深远的意义,值得大面积推广。
❺ 生死智慧(九):为自己的临终做准备
为自己的临终做准备,我相信60岁以下的中国人,90%以上的人不会思考这个问题,甚至回避这个话题。
曾经我也害怕面对死亡,然而,经过前后三个月的学习,在四位老师的教育陪伴下,我能坦然面对这个问题,甚至开始书写遗嘱。
在此再次感谢四位老师:
林其贤: 国立屏东大学中文系所副教授,主要教授隋唐佛学、宋明理学、佛教生死学、佛教心理学等课程;
郭惠芯: 现任屏东社区大学协会理事长,担任屏东、高雄、台南各地社区大学生死学讲师;
陆钦池: 医学博士,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神经科主任医师、教授;
成庆: 史学博士,上海大学历史学讲师,研究领域为中国近代佛教思想史。
从生到死,是每一个都避免面对的问题。在鲁迅的杂文里有这么一个故事,有一户人家的孩子摆满月酒,去道喜的人们看着孩子通常会说:“这个孩子长大会当大官”,“这孩子将来会很有钱”,“这个孩子将来会长寿”......其中有一个人说:“这个孩子将来会死”,然后他被仆人拖了出去。
其实最后一个人说的才是大实话,只是在那个场合,大家更愿意听内心期待的话,而不是真实的话。
一个人怎样才算善终?
1、了解自己死之将近;
2、心平气和地接受现实;
3、后事交代安排已毕;
4、时间恰当,已准备好;
5、完成与亲友的沟通告别;
6、对过去生活的肯定;
7、对身体的照顾及症状的控制满意;
8、情绪稳定,焦虑与忧伤得到缓解;
9、自主性获得尊重;
10、心愿达成,安然结束,祥和往生。家属的哀伤获得适当辅导。
当然,要想自己达到善终的状态,则需要我们在生前做好各种准备,包括提前学习生死智慧。
安排临终身后事,主要包括以下四个方面的内容:
临终医护:
表达医疗措施意愿,维护临终生命品质
也就是在你思维意识很清晰的时候需要告知家人,当你的身体最后必须依靠医疗救护来维持生命的时候,是否维持这种生活状态。也就是说,你是愿意全身插满管子的离开,还是顺其自然安然离世。
遗体处置:
自己规划死后遗体处置,是否愿意做器官捐赠(部分捐赠),以及是否愿意大体捐赠(供医学院学生学习使用 )。
丧葬仪式:
自己决定人生告别的方式,丧葬仪式是你在世界上的最后一个舞台,尽管当时你已经没有意识和感觉,但是如果在生前和家人协商好了,在你往生的路上会更加平静。
财产处置:
规划死后财产处置,这个在遗嘱里是一个重要内容,如果这个事情没安排好,有可能在你还没咽气,家属就开始为此闹得乌烟瘴气。
在写下遗嘱前,请想想以下问题:
1、愿意在复原无望时,依靠维生机器维持在植物人的状态?
如果是,愿意维持多久?
如果不是,合适应该拿掉维生机器?
你无法为自己决定时,谁替你决定?
2、如果情绪低落或心理上的痛苦无法忍受时,你又将如何做?
3、是否立有遗嘱和医预嘱,或是其他关于健康照顾的事前书面指示?
4、是否有寿险、丧葬保险?
5、如何处理遗体?埋葬?火葬?捐出?
6、是否愿意死后捐出自己的器官给他人?
7、是否愿意自己接受尸体解剖?
8、要什么样的最后仪式?礼拜?派对?
9、丧葬、纪念仪式要花费多少钱?
10、棺材设计、墓碑设计、讣告、或者墓地塔位情况?
11、如何处理骨灰?撒于河边?树葬?后院的花园?
12、有特定的格局或是交响乐的乐章想要在自己的葬礼或纪念仪式演奏吗?
林老师给我们展示了李敖60岁写的遗嘱,让我看到一代毒舌,面对死亡也有其温暖与深情。
老师从上周就要求我们写遗嘱,可是我还是有些抗拒,觉得这过于残忍,不愿面对。在听了林老师和郭老师分享他们25年前开始写遗嘱,每年都更新的经历后,才慢慢觉得自己可以有勇气拿起纸和笔,为自己的生命落下郑重的一笔。
临终病人因为他们已经看不到未来,回顾,对他们来说更为重要。在人一生的长河中,如果上游处理的干净,就没有垃圾窒塞到下游,那么来开的时候也会顺畅很多。
我们常常看到一些人临终时很不安,是因为还有好多事情来不及做,如果我们能在临终前对愧疚人道歉;及时对给予我们关怀和帮助的人道谢;每时每刻给家人道爱,离开时会没有遗憾,平静道别。
生命渐长,仿佛一生成果验收,如何才能老得好?45~55岁就要开始规划老后生活,55岁开始付诸行动。只要腊肠准备期,老后就比较能找到多元的可能。
1、维持“可以用很久”的身体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没有健康的身体,谈啥都失去了意义。一个好朋友,40岁时运动把右膝盖半月板及韧带拉断,躺在床上两个月,感觉生不如死。
2、戒烟
吸烟造成呼吸道慢性发炎,使痰堆积难以排出,导致互相困难。据说吸烟的人,年轻时都不会有特别的感觉,过了50岁,问题会逐渐浮现。好在,我没有此等爱好。
3、学会独处
放下手机,远离与人交往的各种应酬聚会,你依旧能很好照顾自己,打理自己,这就是独处的能力。
个人觉得,学会阅读是一个对抗孤独极好的方式。在书中,可以与古往今来、世界各地的人交流沟通,是一种很美妙的感觉。
4、培养五个以上的兴趣爱好
持续学习、修炼心智,才能甩开“老了没有用”的感觉。培养一个兴趣需要花5-10年后才能乐在其中,如果想要老年生活有重心、有乐趣,中年就要开始培养。
记得我的阅读习惯是从2008年8月8日奥运会那周开始,到现在将近十年,才体会到阅读的乐趣。
为什么这个日期记得那么准,是因为奥运会前夕,我在北京经历了公司SAP 系统升级炼狱般折磨。半年时间,各种加班,各种测试,各种错误,各种问题......7月1日正式上线。
8月8日,项目顺利完成第一月考验,一切OK。当整个北京沉浸在奥运开幕的喜悦中,我却连看开幕式的力气都没有,带着浮肿的脸庞(过渡疲劳智齿发炎),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魔都。
公司给我放了一周的假。因为累到极点,那一周我都在床上度过,醒了看书,困了再睡,到了饭点,妈妈敲门,用餐完毕,复又上床,开始在看书与睡梦间轮回的时光。
现在回头再看这事,还真感谢那年的折腾,培养了这么一个好习惯。
5、决定老年住所
我希望自己老了能住在乡下,至少有个院子,供自己种菜、养花,这是自己乘年轻一定要准备好的养老住所,顿时觉得压力与动力都俱增。
6、签DNR
DNR(Do Not Resuscitate)指拒绝心肺复苏,是指在无法做出医疗指令之前签下的预嘱,告知医生在心脏停跳或呼吸停止时不进行急救,也被叫做“尊严死”。
CPR(Cardiopulmonary Resuscitation)指的则是需要心肺复苏。
很多人并不惧怕死亡,但怕死得很痛苦,因此应该和家人讨论人生如何谢幕。透过一次次沟通,会更清楚自己的想法。
看过林老师播放的心肺复苏视频,场面有些恐怖。我想,如果不是意外事故导致的突然心脏停止跳动,而是生命衰老到必须 面临这个时刻,我会选择DNR.
7、拥有灵性生活
养老院里有宗教信仰的老人会比较心平气和,比较不会不安或怨天尤人,对无常、死亡,教有定见。灵性生活教我们怎么生,更教导我们怎么死,教导我们如何看待人生。
自从看了英国人在2015年拍的《生死轮回》,突然就对于死亡没有那么可怕,在这部纪录片里,科学家和生命伦理专家采访了一些有濒死体验的人,透过他们的叙述,死亡似乎不是那么可怕,反而是通往一种更为平静的模式。透过他们对于一些有前世记忆的人的采访,生命的轮回似乎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关于信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关于轮回,也不是每个人都相信,只是,当你有了一种信仰,会支持你度过很多两难的焦虑时刻。
再次感谢林老师、郭老师在这个高温日的下午,给我们带来一股关乎生死、关于生命质量的凉风。
向死而生,我们一定会过得更为精彩!
End.
我是幸容,感谢您的阅读!
❻ 对于生与死你有什么看法是否有必要开设生死学的课程
在中国的传统式教育中,很多小朋友从小到大其实都处在家长和大人营造的安全社会环境中。在对于生与死之间的问题,可能大家很少出现过这种思考和判别。当第1次去谈论这个话题时,也是因为自己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情绪崩溃下偶然间想到了生死。大部分学生都是在那一刻开始意识到“生死”,再往前回想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社会上很多年轻人开始觉得自己的生活没有意义,甚至看不到未来的光芒。
其实小编认为这门课程是没有必要开设的,可以将相关的心理方面课程将其涵盖。没有必要去单独开设这样一门课程,毕竟内容有些苍白。不仅仅是增加了教材的学习量,给学生和教师都带来了很多负担。而且生命这一话题本身就属于自然定律,没有办法通过哲学来将它定义。生死之间更像是中国古老的轮回,虽然我们无法决定如何开始,但我们可以去热爱生命,敬畏死亡。如果大家将这一话题放在日常生活中去讨论,反而会给大家的心理造成很大的焦虑和负担。一旦了解了其本质内容,大家对他就没有了过多的敬畏。
❼ 生死学现状
摘要:生是什么?死是什么?这些每个人不得不面对和思考的问题,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却被许多人有意回避。对此的漠视让许多人,尤其是青少年处于人生意义的蒙昧状态。针对这种情况,开展生死教育不失为一个良策,中国内地和台湾地区在文化传统方面有着深厚的渊源,对两地生死教育的发展现状进行比较,以期互相借鉴,共同促进生死教育在中国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死亡学;死亡教育;生命教育;生死教育 有生必有死。凡是生命,都存在着死亡的必然性。死亡作为自古至今人类历史上难解的斯芬克斯之谜,迷惑了也迷惑着千万代人,同时死亡的必至性确也刺激着人们去思索生命的真义。 一、中国台湾地区生死教育发展情况介绍 死亡态度受个人生长过程、人格特质、宗教信仰及文化背景的影响,所以东西方的死亡态度相去甚远。从遥远的远古时代开始,初具人类意识的人就开始面对这个无法逃避的事实。西方文化有着深沉的悲剧意识,历代西方的贤哲不仅从理论方面对死亡进行了系统的阐释,而且在实践方面也创造了流传千古的典范。基督教就是以死亡问题为核心构建起来的宗教。在死亡教育方面,西方有着丰富的资源。进入20世纪后,随着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以及人的观念的改变,许多国家开辟了“死亡学”学科,开始对死亡进行全面而认真的研究,并逐步开展和普及了死亡教育。 在这种国际学术研究的大背景下,20世纪末,中国台湾地区教育界将死亡教育引介,称为“生命教育”(life ecation),在学校广泛开展生命教育课程,并把2001年定为台湾的“生命教育年”。目前,中国台湾地区小学没有单独开设“生命教育课”,但是都有“生命教育”的内容,内容包括两方面:“生命的旋律”和“温馨你我他”。在“生命的旋律”教学单元中,由老师讲解有关生命起源的问题,让学生了解迎接生命的喜悦、生命的成长、生病、个体的衰老、死亡等现象。在“温馨你我他”中,则主要是通过课外活动来完成。学校组织学生到养老院、孤儿院等机构去参观、访问。中国台湾地区中学普遍开设正规的“生命教育”课,编制了生命教育教材及“生命教育教师手册”。 中国台湾地区在实施生命教育的过程中,存在着相当大的心理障碍,以“生命教育”的概念取代“死亡教育”,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出这一点。死亡教育在中国台湾地区依然处于教育的禁区。提到中国台湾地区死亡教育的发展,我们不能回避介绍傅伟勋教授对此的远见卓识。傅伟勋教授于1993年出版《死亡的尊严与生命的尊严——从临终精神医学到现代生死学》一书,正式提出“生死学”概念。生死学脱胎于西方的死亡学(thanatology),而死亡学则源于死亡教育(death ecation)的勃兴,傅伟勋教授对死亡教育的贡献在于他把死亡学扩充至生命学,进而融会贯通为生死学。因为人类凡涉及死亡问题,无不都与“生命”相关,所以傅伟勋教授写到:“我所构想提倡的生死学,就广义而言,包括涉及我们的生命与死亡(及死亡过程)之间种种关联着的,有关对象、问题、课题等的探讨或研究;就狭义而言,则专门关涉到,环绕着个体的生与死及其相关性问题及或课题的,我们个别实存主体在生命高层次(人伦道德、终极关怀、终极真实)的价值取向与生死态度,故有单独实存的终极承担等实践意义”。之所以要将死亡学放大至生死学,是因为生与死构成了不可分割的一体两面,生命的意义必须借助于死亡的意义才能彰显出它的终极深意,反之亦然。“死亡学”名为谈死,实为谈生。一方面,人只有具有死亡意识,才能获得人生的整体观念和有限观念,从而珍惜生命努力增加生命的含金量;更重要的,还在于死亡的意义或价值问题,其实质是一个赋予有限人生以永恒和无限的意义或价值的问题,因而归根到底是一个人生的意义或价值问题。所以,有见于“生”,而无见于“死”,属一边之见;有见于“死”,而无见于“生”,亦是一边之见,只有结合生与死,才能达到学理上的全面性和合理性。生包括生命、生活和人生三个层面。若把与“死”相对的“生”仅仅理解为生命时,就只能从实存的角度去看待人之生与死的问题,只能局限在提出“生命的意义与死亡的意义”这类生死的终极问题,从而会忽略人之具体生活过程和人生的种种问题,亦可借助于对死亡的看法来解决。死的意识,死的必至性自可转化成规划人生的资源,转化成促进人生发展的强大动力,由“死”而得“生”。这,才是研究死亡问题的真正目的。 借鉴于傅伟勋教授所提“生死学”概念之深意,也考虑到中华民族的文化传统,我们更愿意使用“生死教育”的概念来取代西方之“死亡教育”的概念,这也就是本文标题选择使用“生死教育”的深层原因所在。为不至出现概念的混乱,国外的资料均以“死亡教育”称之,中国的情况则采用“生死教育”的说法。 二、中国内地生死教育开展的现状简介 与西方发达国家相比,中国内地死亡教育起步较晚,发展相对落后。但近几年来已经得到了许多专家及有识之士的重视,并且也已有了长足的发展。 中国内地的死亡学研究始于80年代,80年代初,中国内地学术界对死亡问题关注的焦点是在安乐死方面。1987年12月24日由中国社科院、北京医学哲学研究会和中国自然辩证法研究会在北京举行了“安乐死问题讨论会”,中央人民广播电视台播放了这次会议的有关录音,引起社会广泛关注。1988年7月,中国内地第一次全国性的“安乐死”学术研讨会在上海举行,来自全国十七个省市的法学、哲学、社会学、医学界的近百名专家聚集一堂,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提出努力开展“死亡学教育”、更新死亡观念的问题。另外,“临终关怀”事业也开始在中国内地发展起来。1988年7月天津医学院在中国内地成立了第一家临终关怀研究中心,在以后的几年中陆续召开了多次国际、国内的临终关怀学术研讨会。1988年10月上海市南汇护理院创建了中国内地第一家临终关怀医院。这些起步,极大地促进了中国内地死亡学的发展。 但我们也可以看出,中国内地的死亡学研究局限于学术界少数专家学者范围内的抽象理论研究,并未像国外的一些国家一样,在学校教育和广大的普通民众之间广泛开展死亡教育,所以对于全社会的影响是非常有限的。死亡教育对于普通大众来讲还是一个比较陌生的概念,更不用说是死亡教育的目标、内容、方法及意义等,总体上人们缺乏对死亡教育的价值和社会功用的基本了解。近几年来国际学术交流增加;科技的进步也并未给人们带来预期的幸福,反而出现了许多的社会问题,现代人同时也受着许多心理问题的困扰;尤其是近年来青少年自杀轻生的事情屡屡发生,越来越多的家长和专家意识到对于青少年生命的关注已刻不容缓,对于死亡的讳谈并没有给一个个生命如期带来吉祥和幸福,相反的对于死亡的无知和愚昧却将许多人带入了死亡的深渊,也让许多的生者无法疏解对死亡莫名的恐惧,从而无法提升生命的品质。但由于中国内地传统文化习俗对死亡问题表现出来的诸多忌讳,这甚至已经成为在中国内地开展死亡教育的意识形态方面的阻力,令中国内地死亡教育的发展举步维艰,针对普通百姓的死亡教育未能广泛地开展起来。 《中国青年报》2002年2月1日版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关于青少年自杀轻生现象的调查与思考》一文,以血淋淋的一幕一幕让我们的眼睛无法再从这一个个本不该消失的生命身上漠然地飘过,它以血的事实呼吁全社会关心孩子、关心教育的人行动起来,去挽救那些仍在死亡的阴影中徘徊的孩子,同时期待着有朝一日“死亡教育能走进课堂,并且受到热情而又坦然的欢迎,就像欢迎生命的诞生!” 三、结语 中国台湾地区黄天中博士曾就中美大学生对于死亡和濒死态度做过研究,在该研究中,同时比较了中国内地的大学生与台湾地区的大学生的死亡态度。研究发现,两地区对自己和亲友死亡和濒死的态度是类似的。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中国内地和台湾地区虽处在不同的政治体系、教育环境下,然而由于中国人长期受传统文化的影响,使得两地区之死亡态度差异很小。另外,我们也应看到,相比较于内地,台湾地区的生死教育发展力度相对大一些。总之,就生死教育而言,中国内地和台湾地区存在着许多的观念方面、意识形态方面、文化方面的共性,我们必须要超越传统文化的某些束缚和弊端,同时吸收其间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生死智慧,并借鉴西方死亡教育的有益经验,两地区共同努力,创设出适合我们民族特色的生死教育体系,在全社会营造一种氛围,提升广大民众生死的品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