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傳媒大學王學軍教授
1. 王學軍的新聞采訪
日前,《太陽能發電》雜志記者在北京專訪了拜爾能源董事長王學軍先生,就光伏系統建設方面的相關問題與其進行了充分的交流。
記者:請您先介紹一下拜爾能源是一家什麼樣的公司?
王學軍:拜爾能源總部位於德國慕尼黑,是一家專注於為太陽能源開發提供解決方案服務的公司,包括太陽能光伏和太陽能光熱領域。我們目前正在進行全球化布局,在歐洲、北美、東亞都有分公司和成功案例,有大量的項目在建設和開發。
在光熱發電領域,我們為西門子和東方電提供槽式太陽能集熱管配套,並在四川投建了一個產能為500MW的生產基地。我們採用的是德國的技術和設備,利用中國製造的成本優勢,因此能為客戶提供更高性價比的產品。
在光伏領域,我們定位於產業鏈下游光伏系統電站建設的方案設計和投融資服務。我們目前在運營中的項目總計有80兆瓦。不止是在歐洲,在美國我們也有一些項目已經獲得政府補貼,處於開發建設狀態。
我們為太陽能電站提供完整的建設及配套金融服務,包括項目開發(Develop)、投資(Investment)、建設並網(Build)、運營(operation)、轉讓出售(Transfer)等5個階段,我們稱之為DIBOT模式,是一種擴展的BOT投資模式。我們為項目投資人提供這五個階段的完整的服務,以幫助他們更專業更安全地投資光伏電站。為此,我們計劃成立一個專門的基金來負責其中的投融資和銷售方面的服務。
記者:這個基金如何為光伏電站的投融資和銷售服務?
王學軍:你也知道,光伏電站的收益跟政府補貼有很大的關系。就德國而言,政府補貼的年限是20年,也就是說一個光伏電站建成後,在20年內會有一個穩定的收益。而且在歐洲投資光伏電站的銀行貸款等金融支持體系是很完善的,投資一個光伏電站項目,銀行貸款可以佔比高達80-85%左右,而投資人只需要15-20%的資本金,就可以建設並百分之百擁有一個光伏電站。這種投資非常劃算,是一種低風險高保障的資產項目投資。
因為光伏電站項目的投融資及資產銷售畢竟是一項專業工作,涉及很多專業資源和操作技術,一般情況下電站業主並不擅長這一塊。
我們因為在德國和歐洲做過不少項目,因此跟律師、銀行、EPC公司都有密切的合作關系。而成立專門的基金,就是為了更好地幫助投資者來進行這方面的投融資運作和資產經營管理。
目前這個基金平台正在上海籌備,主要是面向國內融資,用國內投資人的資金去投資一些國外的光伏電站項目,幫助國內投資人在國外擁有優質的固定資產,並獲得穩定持續的收益。
記者:您能否給我們介紹一下歐洲關於電站建設投融資方面經驗?
王學軍:全球光伏產業基本上是在歐洲的需求帶動下發展起來的,因此這個產業在歐洲的發展歷史相對要早一些,特別是在市場體制建設和管理方面,已經形成了一套比較完善的機制。
就拿電站項目的投融資來說,目前歐洲銀行在這方面已經形成了一套很完善的貸款計算模式,它可以根據項目所在地、設備供應商等主要條件自動計算出項目貸款利率。而且,只要項目符合條件,銀行很少拒絕貸款。它對項目自有資本金的比例要求也比較低,一般在歐洲有15%的資金就可以啟動一個電站項目。
比如做一個10MW的電站,如果總投資需要2000萬歐元,你只要有300-400萬歐元的自有資金就可以啟動項目了,如果再考慮到3~6個月的設備采購賬期,投資者實際上用更少的自有資金就可以啟動項目,因為組件等設備的費用暫時不用付出去。
另外,如果你選擇的是銀行認可的EPC,還可以跟銀行協商放寬付款時限,這樣對自有資金的需求就更小了。
因此,在歐洲做下游所用的自有資金比例非常小,300萬歐元啟動一個10MW的電站投入算是比較大的了。
對歐洲的銀行來講,光伏電站絕對是一個優質資產,因為它擁有未來20年的穩定的收益,只要太陽還在天上,只要這個國家不破產,電站就不會虧損。房地產還要看地段好不好還要受經濟形勢的影響,但光伏電站不會,它入網之前就確定了一個不變的電價,等於每年去收錢就好了,所以歐洲銀行對這樣的貸款是比較歡迎的。
如此優質的資產,一些追求穩定回報的基金當然不會錯過。所以,在歐洲也有很多的基金參與光伏電站建設,有些基金的合作條件甚至還要優於銀行貸款。
拜爾成立的這個基金,優勢在於基金的資金基本上來自於中國。由於歐債危機,目前歐洲銀行對光伏項目開發的支持正在減少,而歐洲項目開發商前期自有資本金籌集也越來越困難。我們已經聯合了一些中國組件商和光伏公司,包括一些大的國企及私人投資人,利用他們的資金,一起去歐洲選擇好的光伏電站項目進行投資。正如我們對德國市場的宣傳口號——我們是一個中國資本的注入者——一樣,我們為歐洲市場主要提供光伏電站的資金解決方案。也就是一方面為歐洲的項目提供融資服務,另一方面為中國的組件商尋找出口,以及幫助中國的資金選擇好的投資項目。
記者:您如何看待目前光伏行業的形勢?
王學軍:因為歐洲政府債務危機愈演愈烈,以德國和義大利為首的歐洲這一全球主要光伏市場下調補貼成為必然,盡管以美國和亞洲為主的新興市場成長速度並不慢,但目前還無法成為歐洲市場的替代,因此造成全球光伏需求短期內成下降趨勢。而由於去年全球產能擴張過快,加上當時短期需求被盲目放大,大家都開足馬力生產,形成了如今整個產業鏈的龐大庫存壓力。因此,今年乃至明年的整體市況可能都不會太好。
最近有光伏企業家說國內幾年後會有大的並購,我估計應該明後年就會開始了,到2015年前小的光伏企業會死掉一大批,搞不好一些大的光伏企業也會被人兼並。因為目前光伏行業的這些大公司在整個工業領域來看根本算不上是什麼大企業,它們的市值以及產值跟谷歌、LG、三星、現代以及夏普這樣的大企業比起來差得很遠,一旦工業領域一些大的集團企業進入光伏業來整合,目前業內這些大企業被兼並和被收購都是很正常的事。最近已經有消息傳出有央企正在跟光伏行業內幾家大企業談收購,我認為這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實際上,對任何一個產業的發展來說,這個階段都是不可避免的。
就光伏產業鏈上游製造業而言,即使幾年內不新增產能,目前的庫存和產能釋放也足夠整個產業未來幾年消化。
而與此相反的是,對下游電站建設來說,現在卻正是最好的投資時機。因為光伏電站投資成本最高的部分就是組件,但組件由於產能嚴重過剩,加之市場惡性競爭,價格目前已降低到了歷史最低點。組件成本降低使得電站投資成本下降,但電站的收益卻是穩定的,因此設備成本下降必然帶來電站整體收益率提高。
光伏產業鏈這兩三年的轉換是非常快的。去年,從硅料到組件的整個產業鏈,幾乎沒有哪個環節不緊俏,而下游電站大家關注相對比較少,有很多項目開發了但卻拿不到組件,項目方只能四處去尋找組件供應商。但今年剛好相反,組件商們反過來四處去尋找項目業主。
記者:您剛才說拜爾也在北美開發項目,那麼目前正在進行的美國「雙反」調查一旦確立中國光伏傾銷的結果,對拜爾這種商業模式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王學軍:我們在美國簽約的項目有20多兆瓦,但實際上我們計劃是要在年底實現50兆瓦的,而且這50兆瓦的貨基本上都已經到達美國本土。因此,即使「雙反」結果出來,也不影響這50多兆瓦的運營,只是以後再發貨會有問題。
在我看來,未來貿易爭端可能會成為常態。因此,我們正在利用自身的全球化網路優勢為行業投資人建立一種規避風險模式,以幫助他們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記者:您如何看待歐洲市場未來的發展?
王學軍:真正把太陽能光伏企業帶動到今天這么大規模的,主要是德國市場的啟動和發展。在全球經濟衰退和歐洲主權債務危機的背景下,仍需要依賴政府財政補貼才能發展的光伏市場必然會受到不小的影響和沖擊,但歐洲市場特別是德國市場總體是比較穩定的。首先,歐洲國傢具有比較好的政策連續性;其次,他們本身具備非常好的經濟實力;再者,歐洲各國擁有進行能源換代的決心。
隨著光伏組件價格進一步下跌,光伏發電的性價比會進一步提高,當光伏發電在德國等歐洲高電價國家真正實現「平價」上網時,光伏將在歐洲真正開始大面積普及,因此光伏在歐洲還有相當大的發展潛力。
短期來看,歐洲市場的需求也有可能會因為系統成本的進一步下降,而從數量上超過歐債危機之前,但總投入上不會出現爆發式的增長。
記者:在您看來,歐洲市場的發展經驗有哪些方面值得中國市場借鑒呢?
王學軍:就我個人對光伏行業的理解,我覺得從長遠來看,光伏最終還是會回到屋頂上來,這其實也是歐洲市場的經驗。因此,拜爾能源在中國市場的發展重點會放在屋頂光伏系統方面,將從大型商業或工廠屋頂開始,並把在歐洲積累的一些經驗運用進去。但我們的角色不是承建商,而是從系統整體設計的優化和提高發電效率層面,提供顧問和解決方案服務。
從政策面來看,目前管理層已經意識到光伏在分布式能源系統中的利用價值,以及大型地面光伏系統建設的制約和發展短板,這在即將出台的「十二五」規劃中會得到體現。
因此,光電建築未來在中國會有一個很好的發展前景和市場份額。實際上,中國擁有世界上最大規模的工廠屋頂和商業屋頂,同地面電站相比,屋頂項目不但不佔用土地,而且還能就地發電就地消納。只是,政府還需要在政策方面更細化和合理化,比如強制要求電網公司必須無條件配合並網等。
記者:目前光伏上下游之間的位勢相比去年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您如何看待未來光伏行業上下游之間的關系?
王學軍:我至少可以斷定的是,明年一定是一個非常好的做光伏電站項目的年頭。目前我們僅在德國鎖定的土地資源就已經超過了100兆瓦,而且完全是自己開發,不需要像以前那樣去買項目權。
但對上游製造企業來說,明年的市況可能會比今年還要糟糕和慘烈,且這種市況很可能還要持續半年或者一年多的時間。因為中國已經建成了那麼多的產能,但現在還有很多國企在繼續投資,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現象。
以前我們做電站時找一個投資人非常辛苦,但現在有越來越多的公司主動來找我們合作,其中包括至少三家上市公司以及幾家央企。
從這個角度,我們也能切身感受到這種產業鏈話語權的轉換。
如果將光伏產業鏈分為上游製造和下游電站項目兩端,比較兩者近兩三年來的發展曲線就會發現,前者起伏過於巨大,而後者相對比較平緩。下游項目主要受投資人數量和政策變化影響,如果補貼政策好,或者補貼政策沒太大變化,那麼項目投資就不會有太大變化。但上游製造端就不同了,組件價格從去年年底到現在已經下降了大約有百分之六十幾,也就是說上游製造端憑空消失了這么大一塊利潤,對製造企業來說,這種傷害就非常大了。
但組件降價卻把下游電站項目的利潤空間放大了,因為項目投資成本更低,而補貼政策變化不大。也就是說項目收益還是跟原來差不多,但投資卻大幅減少。如此,就等於把上游的利潤轉移到了下游。
來看一個項目的投資構成就更理解這種利潤轉移了。一個項目的投資,包括開發費用、土地費用、承建費用、設備費用(組件、逆變器、電線以及監控設備等),這其中的大頭就是組件和逆變器等設備費用,而組件佔比最大。以組件價格從早先的1.6歐元/瓦到現在的0.7歐元/瓦,而項目補貼下調按15%的幅度來計算,算下來整個下游多出來0.6歐元/瓦的空間,這等於下游憑空多出來一大塊利潤空間。
所以,現在做下游是這幾年來最好的時機,這也是目前光伏電站建設非常紅火的原因。今年我們的項目相比往年也多了不少,目前已經安裝了50MW左右。這些項目主要在歐洲,在德國有包括屋頂和地面在內的30MW左右。另外在北美也有幾個項目,最大的一個是14MW。預計在年前我們還有30MW左右的項目要實現並網,其他一部分已經做完前期開發工作的項目只能放在明年了。
光伏行業上下游兩端的這個格局一旦形成,基本上就很難再改變了。這其實也是其他產業發展的經驗,正如郎咸平教授的6+1理論,整個產業鏈增值的部分在6上,也就是製造以外的部分。

2. 海南大學撿破爛的老人
大女學生突然患上精神病 老父撿破爛陪女兒上學
時間:2006年04月25日08:46 我來說兩句(0)
有獎評新聞
【來源:海口晚報】
海口晚報網4月25日訊他是一個69歲的農村老人,三年前,他為了陪伴患有間歇性精神病的女兒上完大學,背井離鄉從陝西來到了海南,住進了海南大學男生宿舍樓梯拐角。
三年來,他以撿破爛為生,每天在學校食堂撿學生的剩飯勉強填飽肚子;三年來,他從沒有回過陝西老家,86歲高齡的老母親去世他也沒法送終……
他說,他有一腔冤屈:我女兒的病來得不明不白……
69歲老父
陪女兒上學三年
4月23日晚9時30分,海南大學男生宿舍8樓。
經濟學院一位姓楊的同學告訴記者,這么晚了他該回來了。他,是一位69歲的老人,和住在該樓的男生朝夕相處。在這個生龍活虎的校園里,他顯得有些另類。他和海大的教授一樣出名,沒有人不知道他,許多同學都親熱地喊他「大爺」。
「從陝西來海南陪女讀書」
在樓下的空地上,有許多裝滿垃圾的蛇皮袋。這些蛇皮袋堆積在一起,占據了很大的空間,和周圍的環境很不協調。而在一樓拐角處的一間屋子裡,也堆滿了撿來的垃圾,毋庸質疑這些都是老人所為。這些垃圾是老人一個月微薄的收入來源。
在焦急的等待中,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從樓角拐過來,手裡拿著幾個礦泉水瓶,沒有任何人提醒,記者便知道是他了。而他也意識到記者的到來,便非常熱情地打招呼,將記者招呼到他二樓拐角處的住處。
小屋裡,除了放一張床外,已沒有任何空間。老人招呼記者坐下,便哭了起來,濃重的陝西口音讓記者聽起來很吃力:「我叫王莊林,從陝西來海南陪女兒上學三年了。」提起自己的女兒,王莊林語氣中掩飾不住些許自豪。
女兒突然患了精神病
「2000年,我女兒王學軍從陝西考到海南大學,當時學習成績在全班可是數一數二,還領了學校新生一等獎學金。」王說。2002年6月,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到了王學軍的身上,她被醫院診斷為患了間歇性精神病,不得不休學治病一年。2003年8月,父女二人來到了海大,王學軍復學就讀,父親王莊林陪伴女兒上大學的生活開始了。
老人告訴記者,一樓的小屋和二樓的床都是學校特意給他安排的。「我已經喪失了勞動能力,沒有辦法只能撿些破爛換點錢。」問起平時怎麼解決吃飯問題,老人不好意思地給記者講:「不怕你笑話我,都是撿學生吃剩下的飯充飢。」
逢年過節就在這里過
「從2003年到海南大學,我就再沒有回去過,逢年過節就在這里過。」老人講,學校專門給他父女倆安排了單獨的房子。
在海大的三年裡,最令老人傷心的是2005年12月30日那一天。「我86歲的母親去世,而作為長子的我卻無法盡孝。」說著說著,老人又流起了眼淚。三年來,老人的頭發白了,牙也掉了,在他的眼裡,這種生活沒有盡頭。
女兒患病兩版本
王學軍:四保安打傷了我
王學軍,24歲,陝西省眉縣人,海大2000級國際經濟與貿易專業學生,2002年患精神病休學一年,次年復學攻讀至今。一屆又一屆師妹師弟畢業,而自己還掙扎在畢業線上。
被學校保安打後所致
曾經的優等生、班裡的好學生、大一時就通過英語四級,一名品學兼優的女大學生,是什麼原因讓她患精神病以致無法畢業?
王學軍的家長和學校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
記者見到王學軍時,無法將她和一個優等生聯系在一起。她坐在屬於自己的小屋裡,一聲不響,眼神有些痴呆。她的父親介紹說:女兒精神病發作時,還會摔東西。現在還在吃葯,要吃六年。由於葯物的副作用,女兒的體重從80多斤增加到120多斤。
王莊林告訴記者,女兒沒患過精神病,全家也沒有精神病史。他拿出了由老家當地政府開的證明,以示他沒說謊:「我女兒患精神病,是被學校保安打後所致。」
「保安說我偷學校鋼筋」
王學軍說:「2002年6月的一天晚上,我從旅遊學院回來往宿舍走,在路上撿到一條鋼筋。」王學軍伸出手比劃著說,「鋼筋大概有兩尺長,小拇指粗。
「這時,學校一個保安說我偷鋼筋,還從我手裡搶。就這樣與保安發生了沖突。後來,那個保安用呼機叫來三個保安,我還是沒將鋼筋給他們,他們就打我。」王學軍說,「四個保安用拳頭打我頭部、腿部和肩,後腦勺被打了一個包。」
王學軍告訴記者,隨後四個保安強行把受傷的她用摩托車帶到學校派出所,後由經濟管理學院符書記親自領回宿舍。
校方:王患單戀致精神錯亂
符史黛,現為海南大學經濟管理學院黨支部書記,他說關於王學軍患病的前前後後,他最清楚。他用「學校對王學軍父女做了無微不至的關照,學校已經對他們仁至義盡」來概括。
學校已對他們仁至義盡
符書記說,王學軍從2000年進入經管學院,學校一直照顧她到現在,各種獎學金、補貼她都享受,還發動學生給她捐款,「我像對待親女兒一樣照顧她」。進校以來王表現都非常好,2002年5月份以來,王的行為有些異常。
「一天晚上深夜,王突然報警說有人想害她,往宿舍放毒氣。學校派出所的民警和保安趕到現場後,她站在樓梯口,手拿一把水果刀,神色有些恍惚。王宿舍的同學說王學軍有幻覺已經好多天了,老師和同學勸她睡覺,第二天她還是把刀放在懷里。」
符書記介紹,王學軍當時經常在宿舍鬧,同學有目共睹。「還有一次她打電話給派出所說,她被人強奸了。派出所民警把她帶到醫院檢查,發現並無其事。」王發病後,班級輔導員、院系領導多次找王學軍談心,都無濟於事。
從沒聽說王被保安打過
2002年6月,學院將王學軍患病的情況告訴其家長。一個月後,王學軍的父親和一個堂哥來到了海大將其帶回了老家。治療一年後,於2003年8月底復學就讀。
對於王學軍為何突患精神病,海大經管學院老師領導一致的看法是:王因為患上了單相思。「我們從王學軍的同學中了解到,她因為暗戀旅遊學院一位男生,患上了單相思導致精神錯亂。」
對於單戀一事,王否認:「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暗戀過任何人。」
對於因遭到毆打誘發精神病的說法,符書記表示不可理解。「從來沒聽說王學軍被保安打過,她5月份開始發病,如果被打也是在患病後。」符書記對王莊林的評價是:「這人很有心機,最初我們表示同情,後來變本加厲。」
面臨新問題
三個月後校方 不再關照父女
現在,最讓人關心的就是王學軍復學以後的學業問題。王莊林告訴記者:「學軍是我們全家的希望,家裡姐妹四個,就數學軍有出息了,現在成了這樣子,以後怎麼找工作呢?」
對於王學軍的將來,王莊林不知道怎麼辦。
自從王學軍患病以後,她的學業也一落千丈,大二下學期就有四門功課不及格,大三成績在班上倒數幾名,現在還差30多個學分才能達到畢業的要求。據符書記講,現在學校施行的是學分制,本科生可以提前三年畢業,最長六年畢業,目前已經離本屆學生畢業只有三個多月的時間,依現在的成績看,她肯定是畢不了業的。
符書記還告訴記者,現在學校還對王氏父女兩人有照顧,熬過這屆學生畢業,「我就再也不管了,他們都成了學校的包袱」。
而對於王莊林和王學軍父女兩人來說,三個月過後將意味著什麼,王莊林還是不是海大那個撿破爛的69歲老頭?王學軍還是不是父親期望中的王學軍?誰也不知道。(來源:海南特區報)
3. 中交第一公路勘察設計院有限公司的領導介紹
吳明先 董事長兼總經理、教授級高級工程師、政府津貼獲得者、交通運輸部優秀科技人員。 汪雙傑 黨委書記、副總經理、國家勘察設計大師、政府津貼獲得者、交通運輸部科技英才、交通運輸部專家庫專家、教授級高級工程師。 丁小軍 副總經理、教授級高級工程師、交通運輸部、團中央「青年崗位能手」、陝西省交通系統「十佳青年崗位能手」、享受政府特殊津貼。 王掌軍 副總經理、院副總工程師、教授級高級工程師 田忠國 公司總會計師 王安惠 副總經理、總工程師、教授級高級工程師、注冊土木工程師(道路工程)、享受國務院政府特貼 單永森 副總經理、副總工程師、教授級高級工程師,注冊土木工程師(道路工程)。 王學軍 副總經理、計劃經營部主任、教授級高級工程師。 王 佐 副總經理、教授級高級工程師、注冊土木工程師(道路工程)、西安市勞動模範、中國交通建設品牌員工。 許宏元 總經理助理、教授級高級工程師、「全國交通系統兩年崗位能手」、陝西省第四屆「優秀青年實業家」。 趙久柄 總經理助理、工程總承包事業部總經理。 張毅 總經理助理,生產經營管理部主任 中交第一公路勘察設計研究院有限公司(簡稱中交一公院),英語簡稱FHCC。
地址:西安市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西區科技二路63號 郵編:710075

4. 王學軍的學習工作簡歷
1 1991年9月—1995年7月東北師大外語系英語專業學習獲英語語言文學學士學位2 1995年9月—1998年7月東北師大馬列部政治經濟學專業學習獲經濟學碩士學位
3 1998年7月—2001年7月東北師大馬列部助教
4 2001年7月—2007年1月東北師大馬克思主義研究院講師
52007年1月---東北師大馬克思主義學院副教授
此間
2000年11月—2001年5月借調教育社政司
2003年4月—2004年4月英國拉夫堡大學經濟學院訪問學者
2008年10月—2009年8月挪威卑爾根大學比較政治系訪問學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