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騰軍教授
A. 未名天日語的名師
徐一平:北京外國語大學日本學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導;曾在中央電視台主講《中日交流標准日本語》;日語界泰斗。
郭連友:北京外國語大學北京日本學研究中心教授;日語同聲傳譯泰斗;曾任天津人民廣播電台《日語廣播講座》主播。
滕軍:北京大學日語系教授,日本傳統藝術研究領域的領航人,茶道、花道等方面的專家,授課風格生動活潑、旁徵博引、深受學生喜歡。
小林久夫:未名天全職優秀日籍講師,在中任教多年,漢語流利。性格爽朗,課堂氣氛活躍,上課時總能保持生動的形象和飛揚的激情。
日本外教:松本淳子、神尾將司、鈴木稔、田中備雄、池野智司、藤本晨一等20多位在中任教多年,熟識中國文化,具有專業教學經驗的外教講師。
中青年教師:金松峰、肖江、費雪、朱春日、孫寧、朱琳、孫月輝、周明華、何欣、王夢琪等70多位畢業於北京大學、北京外國語大學、名古屋大學、一橋大學、東京大學等中日名校,具有過硬的日語知識、豐富的教學經驗的金牌教師。

B. 滕軍的介紹
滕軍,女,1982年日語專業畢業,1983年獲日本該校任助教。1988年獲日本神戶大學文學研究科碩士學位,1993年獲該校文化學研究科博士學位。1994年任日本茶道千家駐北京講師。1996年任北京大學日語系講師。1997年至今任該校日語系副教授。著有:《日本茶道文化概論》(東方出版社,1992年版)、《從茶至茶道的歷程――茶文化思想背景之研究》(日本市井社,1998年日文版),以及有關日本文化藝術的論文五十餘篇。

C. 湖南地名「茶陵」的命名與中國茶文化的發展有什麼關系
茶文化的狹義說
狹義說認為,「研究茶文化,不是研究茶的生產、培植、製作、化學成分、葯學原理、衛生保健作用等自然現象,這是自然科學家的工作。也不是簡單地把茶葉學加上茶葉考古和茶的發展史。我們的任務,是研究茶在被應用過程中所產生的文化和社會現象(王玲《中國茶文化》)。」茶史專家朱自振認為:「茶文化是飲茶或飲茶衍生、發展起來的文化。」作家王旭烽認為:「茶文化是作為物質形態的茶進入人們的精神領域之後所體現出來的種種文化事相。」北京大學滕軍副教授認為:「茶文化屬於生活文化、書齋文化之列。」
由此,給茶文化做一定義,即是:以茶為載體,以茶的品飲活動為中心內容,表達民俗風情、審美情趣、陶冶情操道德精神和價值觀念的大眾生活文化和精英文化。
「茶之為飲,發乎神農氏,聞於魯周公。」茶文化自公元前2700多年的神農時代起源,經歷了秦至兩漢的萌芽時期,三國兩晉南北朝的茶文化形成時期,唐代茶文化的興盛時期,兩宋的繁榮奢華時期,到元明清的變革時期,發展到今天的新時期茶文化。經歷了漫長的歲月,與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茶文化也深受各界關注。如果連飯都吃不飽的年代,更別提研究喝茶了。
茶文化並不忽悠,她就在我們每個人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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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中日文化交流史
作者:滕軍
豆瓣評分:7.8
出版社:北京大學出版社
出版年份:2011-1
頁數:386
內容簡介:《中日文化交流史:考察與研究》記述了自遠古至19世紀的中日文化交流史。《中日文化交流史:考察與研究》由6章23節正文、30篇考察文、6篇綜述文構成。23節正文以人物的交流為主線記述了中日文化交流史的主要脈絡;30篇考察文報告了影響至今的中日文化交流史的最鮮活的足跡;6篇綜述文概括了中日文化交流史的全貌,另有序章闡述了中日文化交流史的特點和分期。
作者簡介:滕軍,女,1955年生於北京。原名滕桂梅,1971年參軍入伍改名滕軍。1982年北京外國語大學日語專業畢業,1983年任該校助教。1988年獲日本神戶大學文學研究科碩士學位,1993年獲該校文化學研究科博士學位。1994年任日本茶道里千家駐北京講師,1996年任北京大學日語系講師,1997年至今任該校日語系副教授。

E. 普洱生茶和熟茶的話,那一款茶更適合收藏
看你從哪個角度講,如為了增值生茶的價值大一些,但相對儲藏的時間也要長很多,通常熟茶3年以上即為成品茶可以喝,10年就算是老茶了,但是生茶6年以上為成品適合喝,15年以上才算是老茶。
F. 滕軍的人物簡介
滕軍,女,1982年日語專業畢業,1983年獲日本該校任助教。1988年獲日本神戶大學文學研究科碩士學位,1993年獲該校文化學研究科博士學位。1994年任日本茶道千家駐北京講師。1996年任北京大學日語系講師。1997年至今任該校日語系副教授。

G. 中日文化交流史的作者簡介
滕軍女,1955年生於北京。原名滕桂梅,1971年參軍入伍改名滕軍。1982年北京外國語大學日語專業畢業,1983年任該校助教。1988年獲日本神戶大學文學研究科碩士學位,1993年獲該校文化學研究科博士學位。1994年任日本茶道里千家駐北京講師,1996年任北京大學日語系講師,1997年至今任該校日語系副教授。

H. 滕軍教授到底怎麼貶謗盧仝和七碗詩了,誰知道
不論中國茶人也罷,日本茶人也罷,幾乎都無不熟知盧仝的名字,尤其是他的那首流譽古今的《七碗茶歌》,即《走筆謝孟諫議寄新茶》之詩。千百年來,它一直流傳在民眾的口頭上和心田上:或則高吟之,或則評說之,或則訓釋之,或則徵引之,書之於竹帛者有之,鐫之於木石者有之,銘之於杯壺者有之,題之於畫作者有之,懸於大雅之堂者有之,飾於清齋茅舍者有之,呈於摩崖石刻者有之,譜於山歌俚曲者有之。而這一切是偶然的么?不,斯乃必然也。只緣對於盧仝及其《七碗茶歌》的不朽之作,人民是永遠也不會忘卻的,歷史是永遠也不會忘卻的。
然而殊堪令人驚異的是,在滕軍教授的筆下,盧仝及其《七碗茶歌》,卻被評說得一無是處,甚至不惜使用某些全然置史實於不顧的妄斷臆說而貶抑之,而誣謗之,而發難之。若是不明底細者們聽得此類評說,恐怕真還誤以為這首《七碗茶歌》,純乎屬於無病呻吟,鄙俗不堪之作;並且更還誤以為盧仝其人,只是唐代茶壇上的一介庸碌之徒,一介卑微角色呢。--哦哦!這樣一種近乎在開歷史的玩笑之舉,卻誰堪開得起啊?
而滕軍教授對於一點,卻未免太過掉以輕心,似乎壓根兒就不以為然呢。在她看來,盧仝其人算得了什麼!《七碗茶歌》算得了什麼!若說這個盧仝嘛。那隻不過是古代中國的一位"落魄文士"罷啦,而他終年所縈懷的無非是:"遠離仕途的苦悶"之情,"懷才不遇"的憂忿之思,"詩思不敏的焦躁"之慨,"柴門反關"的孤苦之嘆,"困擾人生"的不堪之煩惱,"落魄士人"的無奈之悲愁,如斯而已矣,如斯而已矣!
這就是滕軍教授對於詩人盧仝的人生解讀並人生評價!
這就是滕軍教授對於《七碗茶歌》的文化解讀並文化評價!
二
我這里尤須指出的是,滕軍教授對於盧仝的貶謗與發難,並非孤立地單單指向其個人,而是指向盧仝所生活的那個時代,甚至指向整個古代中國的茶壇。正如她所表白的那樣,雲:"筆者擬對古代中國飲茶發展歷程的特點(著重於日本沒有發生過的)作一歸納。"(按:引文中的著重號為本文作者所加,下同。)而她所說的"特點"之一,便是擇用盧仝及其《七碗茶歌》作為一則特殊個案並特殊典型來予以論述的。那好罷,咱們不妨就此而作出一番"奇文共欣賞,疑義相與析"之探討罷。茲即將其評說的原文引述如下:
--飲茶往往成為中國古代落魄文士藉以澆愁,抒發懷才不遇之苦悶的表現形式。盧仝(795-835)的《走筆謝孟諫議寄新茶》就是在這種背景下寫成的。其中吟到:
柴門反關無俗客,紗帽籠頭自煎吃。
碧雲引風吹不斷,白花浮光凝碗面。
一碗喉吻潤,二碗破孤悶,
三碗搜枯腸,惟有文字五千卷;
四碗發輕汗,平生不平事,盡向毛孔散;
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靈,
七碗吃不得也,唯覺兩腋習習清風生。
蓬萊山,在何處?玉川子乘此清風欲歸去。……
不難看出,盧仝在借飲茶抒發自己遠離仕途的苦悶、詩思不敏的焦躁及對社會政治不滿。盧仝力圖藉助茶的力量來擺脫種種人生的困擾,而獲得一個如同蓬萊仙境般的精神世界。
這種借茶抒懷的例子還可以在《月夜》中找到。當時顏真卿(709-785)正仕途坎坷,被貶為湖州刺史。湖州附近的文人墨客紛紛聚集在他的周圍。一日夜晚,六位高士共飲香茗,乘興賦詩。這次茶會也是隋唐時期從史料上可查的唯一的一次文士茶會。……雖說是在美麗的月夜,寂靜的閑軒里,幾位名士高友相聚飲茶,氣氛也算輕松,但比起明朗、舒(?)淡的日本弘仁茶會,還是令人感到其中的抑鬱氣氛。
而814年弘仁茶會中顯示的明麗、舒(?)淡、悠緩、和諧的茶風在同時期的中國也是找不到的。嵯峨茶會不能不說是對唐代時期中國茶飲文化的變通與拓展,而不僅僅是效仿……
--摘引自滕軍:《中日茶文化交流史》第40-45頁
且請瞧瞧罷,滕軍教授論述的上列諸點中,有對中國古代茶壇的評說,有對盧仝及其《七碗茶歌》的評說,有對顏真卿以及湖州文人墨客的評說,有對日本弘仁茶會,即嵯峨茶會的評說。但很是遺憾,她這些個儼然不假思索的評說告訴給讀者的究是什麼?無非或則是有遜於理性思考的褊狹之見,或則是就連起碼的歷史常識都置於不顧的妄斷之說,諸如對於古代中國茶壇的所謂"歷史發展特點"之論述,對於唐代詩壇並唐代茶壇的昔日輝煌之評價,以及對於唐代文士茶會與日本弘仁茶會文化價值之比較,凡斯爾爾,委實皆疏誤多多也。--不過對此,本文只因限於題旨,卻不能一一詳予論述,有的只能在本文中兼帶論述之,有的則須容後另行謀篇論述之,這里就此順告讀者諸君們。
三
而下文我要著重闡述的,則是就滕軍教授關於盧仝及其《七碗茶歌》的評說,表達我個人的幾點拙見,敬乞讀者諸君鑒識之--
首先,我不能不做出這樣的設問:盧仝果真是從官衙的高位上跌落下來而落落失意的"落魄文士"么?果真有過"懷才不遇"的憂思糾纏著他么?歷代史籍果真是如斯記載的么?否!全然不是這樣。盧仝的真實經歷、真實人生,卻跟滕軍教授筆下描述的情形恰恰相反。據史料稱,盧仝早年家境貧寒,可他竟苦讀不輟,博覽經史,年輕之時即詩情橫溢,奇斯迭出:"上不事天子,下不識王候",這就是他在《冬日》一詩中放吟而出的曠懷遠志並亮節高風!唐代文壇本是繼魏晉南北朝之後,特別崇尚道家學說,風靡道教文化的時代,盧仝亦深受道家學說,並且深受魏晉風流,尤其是隱逸士風之陶染,遂即潛心隱居於少室山,終於養成他那抱朴狷介、清尚高潔的詩人風范,他始終拒絕仕途,不被高官厚祿所誘,即使朝廷兩度備禮徵其為諫議大夫,卻皆不赴詔。而且對於其時宦官專權的腐敗政局,無情地予以抨擊和諷刺,即如在《月蝕詩》中竟寫下這樣的諷句:"頗奈蝦蟆兒,吞我芳桂枝;我愛明鏡潔,爾乃痕翳之"。
盧仝的人格畢竟最像盧仝的人格。其穎出於詩作之中的諷刺之鋒芒,每每直指封建朝廷的最高統治者,卻毫不含糊其詞,更無半點懼色。即如《七碗茶歌》的首段詩行中就有如下的諷刺詠句:
"聞道新年入山裡,蟄蟲驚動春風起。天子須嘗陽羨茶,百草不敢先開花。"
"摘鮮焙芳旋封裹,至精至好且不奢。至尊之餘合王公,何事便到山人家。"
再看《七碗茶歌》的尾段,更表達出了詩人所秉有的強烈的人道主義襟懷,慷慨陳詞,直抒胸臆,雲:安得知百萬蒼生命,墮在巔崖受辛苦。便為諫議問蒼生,到頭還得蘇息否?然而遺憾的是,滕軍教授在其上述引文中,卻只截取《七碗茶歌》的中間一段文字,竟將其首段和尾段的兩處重要詩行,悉數刪去,而始終未作出必要的解釋,作出明白的交代。這在客觀上,則非但影響到對於《七碗茶歌》的藝術評價並文化評價,而且更必會直接有損於對於詩人盧仝的人格評價與社會評價。試問,這難道不是作者在其書中留下的難以彌補的疏誤么?
而我覺得最不可思議的是,滕軍教授在她的筆下,卻何以偏偏不惜使用種種貶抑誹謗的字眼,竭力詆毀盧仝,挑戰盧仝呢?若是在某個對於中國茶史一無所知的作者來說,這樣的錯失尚還不足為怪的話,而作為撰著《中日茶文化交流史》的作者來說,竟把飲譽中外茶壇的詩人盧仝評說得面目全非,褒貶顛倒,試問,這怎教人們對此而予以理解,予以諒解呢!
尤須指出的是:唐代茶壇的昔日輝煌,並非憑空出現的。應當說,只緣有兩顆光采奪目的星斗升起在其太空中而為之照耀,才會出現那樣一番輝煌的。這兩顆星斗就是:陸羽並盧仝。陸羽以其空前未有的《茶經》而垂諸史冊;盧仝則以其獨領風騷的《茶詩》而流布天下。陸羽被歷代茶人尊奉為茶聖,盧仝則被歷代茶人尊奉為亞聖。陸羽被謳歌而為茶神,盧仝則被謳歌而為茶仙。無怪乎古往今來的中國茶人,無不為我國古代茶壇的太空擁有這樣兩顆星斗而無限自豪,並且世界茶人亦無不為之仰慕,為之傾拜而不已
這就是盧仝在唐代茶壇上的歷史地位!
這就是古今茶人對於盧仝的歷史評價!
而這些這些,想必滕軍教授不會一概皆茫無所知罷。
四
我的上述論說,不知道能否算是為盧仝所作的一種辯護。只因閱歷有限,見識淺陋,恐怕從學術意義上說,則我實難做到真正辯護在點子上,辯護在要緊處。那麼,這就算是我在感情上,在道義上作出的一點辯識罷。
那麼接下去,我還要本著同樣的動因,再為《七碗茶歌》辯識一番。
說實在話,我是萬萬沒有想到,盧仝的這首被中外茶壇譽稱是詠茶詩作的千古絕唱,卻在滕軍教授的筆下竟橫糟貶謗。對此,請恕我直言,我的心情確乎一時難以平靜,禁不住頓生幾分激動!我不明白滕軍教授這究竟是為什麼?試問,《七碗茶歌》何咎之有!詩人盧仝何咎之有!
而在滕軍教授的眼裡看來,充滿在這首茶詩中的是些什麼?似乎無非是:只有晦暗,無有明朗;只有抑鬱,無有豁達;只有卑俗,無有高潔;只有落魄,無有豪宕;只有消沉,無有奮發;只有私願,無有宏圖;只有憂己,無有憂世。……哦哦!像滕軍教授這般貶謗盧仝這首《七碗茶歌》者,據我所知,古往今來還不曾發見有第二個人!
且再看看滕軍教授採用的文化比較法罷:她由盧仝茶詩而引申說到文士茶會,再把日本的弘仁茶會用來跟我國唐代的文士茶會相比較;並對作為弘仁茶會之靈魂的嵯峨茶詩,作出至高無上的評價,以此示意嵯峨茶詩達於無以倫比的境界。言下之意,嵯峨茶詩則理所當然地駕乎盧仝的《七碗茶歌》之上!無怪乎滕軍教授驕傲地"歸納"說:"814年弘仁茶會顯示的明麗、舒(?)淡,悠緩、和諧的茶風,在同時期的中國也是找不到的。"天哪!這真是奇說也,奇論也,奇文也!--至於日本的弘仁茶風並嵯峨茶詩之評說,容後當另擬專題論述,這里姑且從略可也。
而不論貶謗法也罷,比較法也罷,盧仝的《七碗茶歌》難道是詆毀得了,抹黑得了的么?
須知,盧仝的這首茶詩,非但是其時唐代詩壇的醉意風流之產物,而且更還是魏晉南北朝時代文壇遺下的隱逸風流之產物。至於論及唐代詩壇的醉意風流,其傑出的代表人物則無外乎兩位:一位是酒仙李白,他是詩酒風流之泰斗;另一位則是茶仙盧仝,他則是詩茶風流的天才。因而盧仝的這首《七碗茶歌》,始終不失歷史所賦予它的特殊藝術價值並特殊社會價值。千百年來,盡管古今中外的詠茶詩作浩如煙海,但迄今卻還不曾發見有任何一首茶詩堪以跟《七碗茶歌》相媲美呢!
我國歷代茶人無不為擁有這樣的《七碗茶歌》而自豪!
我國歷代茶壇無不為擁有這樣的《七碗茶歌》而驕矜!
五
當然,我深知我的上述辯識是不會起什麼作用的,人微言輕嘛。但這不要緊,好在歷代有無數詩人,藝術家都曾為盧仝及其《七碗茶歌》有過大量的評論並謳歌,他們這不就是為之作了最好的辯護,最好的評說么?為此,茲即擇其為人們所熟知者,引錄如下:
(唐)朝愈:《寄盧仝》(節錄)
玉川先生洛城裡,
破屋數間而已矣。
一奴長須不裹頭,
一婢赤腳老無齒。
先生事業不可量,
惟用法律自繩已。
春秋三傳束高閣,
獨抱遺經究終始。
嗟我今為赤縣令,
授權不用欲何俟。
立召賊曹呼伍伯,
盡取鼠輩屍諸市。
先生又遣長須來,
如此處置非可喜。
況又時當長養節,
都邑未可猛政理。
先生固是吾所畏,
度量不敢窺涯。
放縱是誰之過歟,
效尤戳仆愧前史。
(唐)劉義:《塞上逢盧仝》
直到桑乾北,逢君夜不眠。
上樓腰腳健,懷土眼睛穿。
斗柄寒垂地,河流凍徹天。
羈魂泣相向,何事有詩篇。
[註:羈魂:此即指盧、劉苦旅於塞外,因故滯留,則不由深懷眷念故園之情而惴惴不安,卻不知何時抒此而見於詩作。]
(宋)蘇軾:《游諸佛寺,一日飲釅茶七盞,戲書勤師壁》
示病維摩元不病,在家靈運已忘家。
何須魏帝一丸葯,且盡盧仝七碗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