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縝曾任北京大學西語系教授
㈠ 李秀成最後叛變革命了嗎
還有一種說法,認為李秀成被俘後投降曾國藩,還想鼓動曾國藩擁兵反叛清朝。就像蜀漢亡國後姜維用勸鍾會反魏的方法復興蜀國一樣。只不過曾國藩不想反清,反而害怕李秀成勸自己反清的事情泄露出去之後會使自己遭到朝廷的猜忌,所以立刻就下令把李秀成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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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成是真的投敵嗎?》
眾所周知,太平天國的京城被攻破以後,李秀成保護天王幼子突破重圍後,不幸被湘軍俘虜。在囚室中,李秀成寫了洋洋數萬言的《自述》,供認自己參加太平天國的歷程。以前的教科書都據此把李秀成說成是晚節不保的叛徒,有一個時期,還把他當作政治上的批判對象而大加韃伐。不過,事實並不是那麼簡單的。首先,這個《自述》的內容是否真實就值得懷疑。
李秀成的自述完成之後,曾國藩命人刪改謄抄一份上報軍機處,而李秀成的親筆原稿則被曾國藩私下保留了下來。那份謄抄的文本由九如堂刊刻行世,而被曾氏保留下來的原稿則深藏曾家密室,由曾國藩的後人保管,秘不示人。因為九如堂刻本「李秀成自述」 是經曾國藩刪改過的,所以不足為據。而李秀成的原稿,除曾家後人外,誰也沒有見到。長期以來,人們不禁猜測:李秀成的原稿里到底有哪些內容呢?曾國藩為什麼要刪改李秀成自述呢?莫非有不可告人之處?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種猜測就是,李秀成可能在原稿里勸曾國藩反清,自己做皇帝。如著名的史學家孟森就猜測,李秀成「可能以種族之見動曾,其時漢人已握實力,滿人積威已替,不無動以取而代之說」。
為了解開這一個謎,1944 年,在廣西通志館工作的呂集義先生千里迢迢來到湖南湘鄉曾國藩老家,請求曾國藩後人把李秀成原稿拿出來看一看,以便和刊行本對照一下。曾氏後人先是左右推託,不肯出示。後來看到呂先生態度極為堅決,曾氏的兄弟姐妹幾個商量了數天,最終還是把李秀成原稿這個祖傳秘寶搬了出來,但是有個條件,只許在曾家藏書樓里看,不能帶走。呂集義「為人狂喜」,連續兩天對照著刊行本進行緊張的補抄、改正。在工作時,「曾氏兄弟輪流守在桌旁,跬步不離;每當休息、吃飯,則必將原稿攜入內室,扃之匣笥,護惜有逾珍寶」。抄補完畢後,呂集義還拍攝了稿本的照片14頁帶了回來。
九如堂刻本原有27,000多字,這次呂先生共補抄了5,000多字,合計33,000多字,並據此出版了《忠王李秀成自述原稿校補本》。羅爾綱先生就是根據呂氏的校補本和這14張照片進行研究,寫出了著名的考證著作《忠王李秀成自傳原稿箋證》。呂集義和羅爾綱二人都認為曾家所藏李秀成原稿是真跡無疑。
主要的理由是:
第一,從筆跡上看,曾家所藏「原稿」是和李秀成的真跡是同出一人之手的。當時參加審訊李秀成的龐際雲藏有李秀成親筆答詞28字(現藏上海市文管會)。羅爾綱先生花了很大的功夫,一字一句,一點一撇地拿 「原稿」和上述真跡相片對照,並且還徵求了筆跡鑒定專家的意見,斷定「原稿」是真品。
第二,從內容上看,「原稿」將金田起義到天京陷落這14年的每一個過程和細節都描述得非常清楚,很難想像會是曾國藩親自捏造的。而且, 「原稿」在稱謂上多遵循太平天國的制度,也非曾國藩所能知道的。
第三,「原稿」里用了很多李秀成家鄉的方言,也決非曾國藩等人所能偽造出來的。呂、羅認為 「原稿」是真跡的觀點在很長的時間里似乎成為定論。但是到了60年代初。曾家所藏的這批「原稿」在台灣的世界書局影印出版了(這個影印本的底子和呂集義所見的是一模一樣的),這樣,其他史學家才見到李秀成自述原稿的全貌。許多史學家由此提出了與羅爾綱不同的看法,認為這份「原稿」其實並不是李秀成的真跡,而是曾國藩偽造或刪改後,讓人模仿李秀成的筆跡炮製的。持這種觀點的榮孟源先生所列的理由是:
第一,根據其他史料,李秀成是每一天寫若干頁交給曾國藩的(共9天),按理說,每天寫的最後一頁一般總要空幾行或幾字,可 「原稿」上每一天都寫滿最後一頁紙、最後一行字,這恐怕不是偶然的;
第二,「原稿」的字數和記載的字數不等。據記載,李秀成共寫了5萬字,而「原稿」只有3.3萬字。如果另外1萬多字是被曾國藩撕毀了的,那麼, 「原稿」的內容應該是不相銜接的,然而, 「原稿」 卻是前後內容完全相連的;
第三,「原稿」的用詞該避諱的時候不避諱,不該避諱的地方卻避諱了,如果偶爾筆誤,可以理解,而「原稿」在這方面的筆誤卻多得離奇。除此之外,判定所謂 「原稿」不是李秀成真跡還有其他方面的理由,這里不再一一舉出。但羅爾綱先生堅持自己的意見,認為榮先生並沒有從筆跡鑒定等方面推翻他的論斷,而筆跡鑒定是所有論據中最權威、最無可辯駁的。榮先生則認為,偽造筆跡古已有之,不足為證。雙方誰也沒有說服誰。那麼,「原稿」筆跡是否和李秀成真跡是同出一人之手呢?不妨讓聰明的讀者自己判斷一下:問題是,即使「原稿」是李秀成的真跡,也還是不能判斷李秀成是不是真的投降。對此,羅爾綱先生提出了李秀成「偽降」、 「施苦肉計」這一大膽假設。他的理由如下:
其一,「原稿」露出最少12 處破綻。例如,反復表白寫「自述」 是因感戴曾國藩兄弟的恩德;假造他與天王的不和而隱瞞天王對他的信任;虛構自己對清軍的仁慈並且有意自污等等:這些可能是李秀成 「有所為而言」的,目的是要獲得曾國藩的信任,以便相機行事。
其二,「原稿」里隱瞞了最重要的真相,以便誤導曾國藩,保存太平天國的殘餘力量。天京失陷以後,李秀成掩護洪秀全的兒子幼天王沖出重圍,他是知道幼天王此時已經脫離了險境的。但李秀成故意說幼天王「十六歲幼童,自幼至長,並未奇(騎)過馬,又未受過驚慌,九帥四方兵追,定言(然)被殺矣。」此外,李秀成還隱瞞了太平天國其他主力的動向,隱瞞了天京城內還藏有大量太平天國的金銀財寶的事實。如果李秀成是真心投降,完全可以出賣這些信息以邀功,但是他卻沒有這么干。
其三,從李秀成一生中出色的功績以及被俘後的英勇表現上推測,他不象是因為貪生怕死才投降的,一定是另有所圖。
其四,當時的歷史條件決定了李秀成的偽降是可行的和有前途的。
曾國藩的湘軍攻陷了天京後,力量變得空前的強大。而清朝的「中央軍」已經被證明是不堪一擊的。以曾國藩一時的力量,是完全有可能推翻滿清,自立為皇帝的。曾國藩的手下也多有勸他反清的。據傳,曾國藩的部下彭玉麟曾寫密信給他,問「東南半壁無主,老師豈有意乎?」曾面色立變,急說:「不成話,不成話,雪琴(彭玉麟)還如此試我,可惡!可惡!」把信撕碎搓成團,吞下肚去。如此可以推測,李秀成也是有可能設計出一個深謀遠慮的計劃,先勸說曾國藩自立皇帝,然後再伺機恢復太平天國的事業。
其五,曾國藩後人的口碑旁證了李秀成偽降是為了勸曾國藩推翻滿清,自己做皇帝的。曾家所藏李秀成自述原稿中有一萬多字被撕毀,這一萬多字里都寫了些什麼呢?不禁讓人懷疑裡面可能就是李秀成勸說曾國藩反清的內容。對這樣招引殺身之禍的東西,曾國藩當然要把它銷毀得乾乾凈凈,以便死無對證。後來,曾國藩的曾外孫女,北京大學西語系教授俞大縝向羅爾綱提供了這樣一條重要的口碑:我母親曾廣珊,是曾國藩的外孫女。
民國三十五年(一九四六年)有一天,她在卧室內和家中少數幾個人聊天,有人提起母親出生的地方,說兩江總督衙門就是現在的國民政府,過去是天王府。大概因為提到天王府,就提到了李秀成。大家隨便閑談。我沒有注意具體內容,我已記不起了。事後母親親口對我說:『李秀成勸文正公做皇帝,文正公不敢。』當時我沒有認識到這句話的重要性,所以沒有追問,現在萬分後悔。幾年後,我讀了羅爾綱老先生所著《李秀成箋證》,才知道曾國藩把一部分李秀成的材料毀掉,再把母親對我所講的那句話聯系起來,就恍然大悟李秀成的確是想學三國中的姜維(偽降)。俞教授還強調說,「我的母親是虔誠的基督徒,決不說謊話的。」羅爾綱認為,曾廣珊是有學問的婦女,不是一般的婦女,是不會作無稽之談的。而且,她們是在自己家裡談自己家的事,決無任何的目的在內,所以是極為可信的。因此,這個口碑正是一條千真萬確地證明李秀成想學三國時的姜維偽降曾國藩的鐵證
㈡ 李秀成和洪仁干怎麼死的啊
關於李秀成之死
1864年7月19日(同治三年六月十六日),曾國荃督湘軍從太平門
攻入南京,太平天國都城天京失陷。第二天清晨,忠王李秀成帶一千
多人,護著幼天王從太平門沖出。這一著確是高招,一百年後,毛澤
東登上太平門,盛贊李秀成這種膽識和智慧。
出城後,李秀成讓幼天王等先走,自己斷後。由於李秀成出城時
把自己慣騎的戰馬讓給了幼天王,現找的馬很不得力,漸漸地跟不上
隊伍,後面敵兵緊追,不得已,只好藏在南京郊外方山的農民家,不
料被兩個奸民認出,並向敵人報告,7月22日,李秀成不幸被俘。
7月23日,李秀成被送曾國荃部肖孚泅營。據曾國藩幕僚趙烈文日
記記載:曾國荃「聞生擒偽忠王至,中丞(曾國荃)親訊,置刀錐於
前,欲細割之。或告予,予以此人內中(指清廷)所重,急趨至中丞
處。耳語之。中丞盛怒,於座躍起,厲聲言:『此土賊耳,安足留,
豈欲獻俘耶?』叱勇割其臂股,皆流血,忠酋殊不動。」曾國荃久攻
南京不下,對李秀成惱怒之極,暴跳如雷。而李秀成則表現的大義凜
然。
當晚,趙烈文前來探訪。李秀成與之作了長談。最後,趙烈文問
李秀成對生死作何考慮,李秀成答道:「惟死而已」。但也留了一句
話:「顧至江右者皆舊部,得以尺書散遺之,免戕害彼此之命,則瞑
目無憾!」
此時在安慶的曾國藩聽說抓獲了李秀成,一面上奏朝廷:對李秀
成是「檻送京師,抑或即在金陵正法,咨請定奪。」一面趕往南京。
7月28日,曾國藩趕到南京,當晚即提審李秀成。審後,曾國藩下
決心在南京殺害李秀成。第二天,曾國藩給在安慶的兒子曾紀澤寫信
說:「偽忠王曾親訊一次,擬即在此正法。」曾國藩為什麼決定在南
京殺害李秀成,主要是怕清廷從李秀成嘴裡得到對他不利的東西。
俘獲李秀成,轟動朝野,為對天下有個交待,曾國藩「取偽忠王
詳供」(曾日記),讓李秀成寫一份「供詞」。於是,李秀成在他生
命的最後17天中,不顧傷痛和酷暑,留下了一部數萬字的「自述」。
李秀成被害後,曾國藩把李秀成自述作了刪改,抄一份交清廷。
為掩天下人耳目,十幾天後,就在安慶刊出了經曾國藩刪改的刻
本,取名《李秀成供》。以後坊間流傳的五花八門的刻本都是根據這
個安慶本演化而來的。這份自述的真跡,一直秘藏於曾氏家中。直到
1962年,在台灣的曾國藩後人才將這部秘藏了98年的原稿影印刊行,
書名《李秀成親筆手跡》。第二年,中華書局據這個影印本,題書名
為《忠王李秀成自述》,以線裝影印發行。在這份自述中不僅敘述了
李秀成一生的經歷,而且涉及到幾乎太平天國的全部歷史,同時,流
露出屈膝乞降的思想。一百多年來,史學界(其實不光是史學界)圍
繞這部文獻爭論不休,其論述之多,有人統計,幾乎佔到整個太平天
國史研究論文的十分之一。
洪仁玕
洪仁玕(1822年-1864年)是太平天國天王洪秀全的族弟,曾在香港居住多年,天京事變後到天京(即南京),獲封為軍師、干王,一度總理朝政。洪仁玕是太平天國領導層中對西方見識較廣的一位,提出的《資政新篇》是具有發展資本主義主張的政治綱領,在當時的中國算是相當先進的思想。
洪仁玕是洪秀全1843年創立的拜上帝教最先的信徒之一(另一人為馮雲山)。1851年太平天國金田起義時,洪仁玕在廣東未有參與。1852年洪到香港,認識瑞典籍傳教士韓山文。次年在廣東受洗。1854年曾到上海,欲到天京而未果。後來回到香港,成為倫敦佈道會傳道人,並學習西方事物。
1859年3月,洪仁玕在英國人的幫助下終於到達天京。洪秀全見面後得知洪仁玕曾學習西方事物,大喜,封為軍師、干王,讓他總理天國朝政。不過天朝其他幹部對洪仁玕未立吋功而封王感到不服,洪秀全於是亦封其他眾人為王。
洪仁玕據他在香港及上海多年所見所學的西方知識,提出《資政新篇》,作為太平天國長遠發展的綱領。《資政新篇》除了有政治上團結領導的主張外,在經濟上更提出要學習西方:興商業,辦銀行,建設鐵路、開壙、辦郵政;而且還提出要有保護人身的司法制度、辦報紙傳遞訊息、監督政府等等。外交上,新篇提出放棄萬方來朝的幻想,向西方開放,雙方平等對待。《資政新篇》的內容基本上包涵各種發展資本主義社會的要素,在某程度上比日後滿清的洋務運動及維新運動更為全面及徹底。曾國藩的幕僚趙烈文看過《資政新篇》後,亦稱「於夷情最諳練……觀此一書,則賊中不為無人」。
不過洪仁玕在1861年初即開始失勢,權力被削弱。而太平天國當時的客觀環境亦沒有機會讓他認真推行新篇內的主張。至終《資政新篇》仍是紙上談兵。
1864年7月,天京陷落時,洪仁玕正在湖州。8月27日洪仁玕在江西被俘,10月11日在南昌被殺。
㈢ 求蘇青的任一篇散文賞析,還有卞之琳的任一篇散文賞析!
《離合記緣》 /卞之琳
「丁香空結雨中愁」這個傳統詩名句的流傳,致使我們一般讀書人都成了「多愁善感型」,習於把雨和丁香花聯系在一起,遇二者契合而喜悅,逢二者錯位而惆悵。
我1929年19歲從南邊來故都進大學,不足一年就深感到這種不平衡:北京少雨,一般庭院卻比南邊的似多丁香花木!
今建國門內大街路北中國社會科學院大樓建立以前的後院,貢院舊址,全面抗日戰爭期間被侵略軍佔領了幾年,改建了一些日式樓房,收復後曾一度俗稱「海軍大院」,其間就有不少紫白丁香花木(栽於何時、出於何手不詳)。
「文化大革命」初期,這里曾成為全國聞名的「大字報」中心,八方來此看「報」的人山人海,熱鬧得本院院部及所屬各單位「示眾」牛鬼蛇神已不需上街,就敲鑼穿行丁香花夾道中間,一年半載下來,花木被摧折殆盡,所遭浩劫不下於人。
兩三年後來此充領導的軍宣隊遣送各研究所人員下河南辦「五七幹校」。我也就隨外國文學所同仁到了河南東南角的息縣東岳集。1972年周總理嚴令軍宣隊把社科院全部人馬復員回了北京。
我們回到建國門內大院,滿目荒涼,一時無法進行研究業務,已不算牛鬼蛇神了,只有繼續各在本單位室內外打掃衛生。就這樣,有一天我在掃本單位院子的時候,偶撿起了丁香花枯枝,把一小束帶籽的莢殼帶回家居的宿舍樓,在陽台一角培土栽下,第二年春天居然發芽。經常澆水培養,六七年後竟然開花了,幾簇紫花!再過一兩年房子大修了,把丁香花連根移植樓下花壇,彷彿得天獨厚,旋即長成了涵蓋大半院的綠陰,蔥蘢可喜。
近些年四五月北京雨多了,恰巧前北京大學西語系同事俞大縝教授,喜自稱「丁香生日」。我就有機會在每年4月13日欣然親折一小簇鮮紫丁香花送到「俞大姐」住處祝壽。皆大歡喜。如今俞病故有年,物是人非,我每逢4月中旬雨灑鬱郁丁香花叢的日子,只有倚陽台悵望憶昔而不勝愁了。
1999年6月10
㈣ 俞大縝俞大絪怎麼讀
面對中考失利的沖擊,我已經焦頭爛額,處處是學校壓榨的痕跡。
成長一路上的顛沛流離也越來越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連聽見的笑聲都是假的。或許這就是成長的滋味,在成長這汪洋了,有時風平浪靜,有時洶涌澎湃。載著成長的一葉扁舟,在這路上漸行漸遠,直達彼岸。親愛的偏執狂,你這次真的輸了,但是請你不要灰心!
請你開朗
夜晚,黑色籠罩了一切房屋,月色朦朧。樹影婆娑,風兒輕輕。彷彿全宇宙唯我一人,心裡舒暢得如一股清流涌過身軀。望著靜靜的皓月,我也靜靜的沉思著......三毛說過:「每次考試就像一種屈辱,你說你會了,別人不相信,偏拿張白紙要你證明。這時,眼角透過窗戶瞥見陽台上的花開正艷,在風中搖曳,絲毫不畏懼黑夜的涼意,我變得沉默寡言。心想:嘿!親愛的偏執狂,為何你不能像花兒一樣開朗呢?
請你努力
在學習那段路中走來。我想每次考試已不在是我的絆腳石而是我的墊腳石。我不再害怕它,而是每次都能胸有成竹的站在它的面前,我失敗的原因是不會考試,我也努力的克服它。在學習中,我又曾因為在放棄的漩渦中掙扎,因為我開始漸漸懂得了努力的趣味,開始懂得努力不是為了攀比,而是為了自己。成長的道路上,努力跨越過去未來就會光芒萬丈,我也是自行發光體。
請你勇敢
請你勇敢,勇敢才會更堅強!
高一:陳如楓
——題記
三年,我無所事事,整日在課堂上心猿意馬。荒廢了那最應該鞏固的基礎知識的那兩年時光。我意識到自己的過錯,我開始重新系統的梳理的一遍初中的知識。到了初三,我非常的刻苦,雖然說勤能補拙是件好事,但有時候也會徒勞無功。我始終要堅持著,拚命的抓住這救命稻草。努力的學習,背單詞,記公式。通過的是一點的努力,以博取那可憐的同情分。
得知結果後,我抱頭痛哭著,哭完後,聲音的沙啞,眼睛的紅腫,蒼白的臉龐,心情的煩躁不易而見。這時,媽媽慰藉到:「哭是無益,不要輕易讓自己掉眼淚,你笑,全世界都會跟你笑。你哭,只有你......」
請你開朗,風雨之後見彩虹!
中考,我有千言萬語想對你說。我可以跟你坦白,我曾討厭過你,討厭你總要使我復習好久,討厭你的分數牽動著我的情緒。中考的失敗就像一塊顯而易見的傷疤,好像我的努力在它面前不值一提!
請你努力,努力才會有選擇!
現在,我明白時光是一場有去無回的冒險旅行,你不會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是刺激的盛宴。但是,也要知道好壞都是風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天沒降大任於我,照樣苦我心智,勞其筋骨又如何?我借范仲淹的名言回答說「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因為我還有支撐我的動力–––努力。嘿!親愛的偏執狂,你要記住「那些屬於你的終將在你即將走的路上」。勇敢的去乘風破浪,踏遍黃沙海洋!勇敢的人,才會被這個世界溫柔對待!
親愛的偏執狂,在成長路上,總會有大風大浪,這樣你才會有自知之明。希望之後的路每一步都一步瞭然,逆襲成功。嘿,那個篤信自己
㈤ 看過李秀成自述的人請評價一下忠王的文采
樓主不妨自己看看。
我貼上一段。
連基本的文字都掌握不好,滿篇別字,何談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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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逢甲子六月,國破被拿,[e1]落在清營,承德寬刑,中承〈丞〉大人量廣,日食資雲。又蒙老中堂駕至,訊問來情,是日逐一大概情形回稟,未得十分明實,是以再用愁心,一一清白寫明。自我主應立開塞〈基〉之情節,衣〈依〉天王詔書明教傳下,將其出身起義之由,[詔書因京城失破,未及帶隨,]可記在心之大略,寫呈老中堂玉鑒。我一片虔心寫就,並未瞞隱半分。</P>
<P> 一將天王出身之首,載書明白。其在家時,兄弟叄人,長兄洪仁發,次兄洪仁達,天王名洪秀全,同父各母,[其父□名不知]。長次兄是其前母所生,洪秀全是後母所生。〔此之話是天王載在詔書教下,屢屢講講道理,教人人可知。〕長、次兄在家種田。洪秀全在家讀書,同馮雲山二人同窗書友。有一日,天王忽病,此是丁酉年(道光十七年,1837年)之病,死去七日還魂。自還魂之後,俱講天話,凡間之話少言,勸世人敬拜上帝,勸人修善,雲若世人肯拜上帝者無災無難,不拜上帝者,蛇虎傷人,敬上帝者不得拜別神,拜別神者有罪。故世人拜過上帝之後,具<俱>不敢拜別神。為世民者,具<俱>是怕死之人,雲蛇虎咬人,何人不怕?故而從之。</P>
<P> 天王是廣東花縣人氏。花縣上到廣西尋〈潯〉州、桂平、武宣、象洲〈州〉、騰〈藤〉縣、陸川、博白,具<俱>星羅數千里。天王常在深山內藏,密教世人敬拜上帝,將此之蛇虎咬人除災病惑教世人。是以一人傳十,以十傳百,百傳千,千傳萬,數縣之人,亦有從之者,亦有不從,每村或百家,或數十家之中,或有叄
五家肯從,或十家八家肯從,亦有讀書明白之士子不從,從者具<俱>是農夫之家,寒苦之家,積多結成聚眾。所知事者,欲立國者,深遠圖為者,皆東王楊秀清、西王蕭朝貴、南王馮雲山、北王韋昌輝、翼王石達開、天官丞相秦日昌(即秦日綱)六人深知。除此六人以外,並未有人知到〈道〉[e2]天王欲立江山之事,
其各不知,各實因食而隨,此是真言也。</P>
<P> 欲查問前各王出身之來由,特將前各王前後分別再清。至東王楊秀清,住在桂平
縣,往<住>山名叫做平隘山,在家種山燒炭為業,並不知機。自拜上帝之後,件件可悉,不知天意如何化作此人?其實不知。天王頂而信用,一國之事,概交於他,軍令嚴整,賞罰分明。西王蕭朝貴是武宣縣盧陸筒〈峒〉[e3]人氏,在家種田種山為業。天王妹子嫁其為妻,故其重用,勇敢綱〈剛〉強,沖鋒第一。南王馮雲山,在家讀書,其人才幹明白,前六人之中,謀立創國者出南王之謀,前做事者皆南王也。北王韋昌輝,桂平縣金田人氏,此人在家是出入衙門辦事,是監生出身,見機靈變之急才足有。翼王石達開亦是桂平縣白沙人氏,家富讀書,文武備足。天官丞相秦日昌亦是桂平白沙人氏,在家與人做工,並無是乜才情,忠勇信義可有,故天王重信。起事教人拜上帝者,皆是六人勸化。在家之時,並未悉有天王之事,每村每處,皆悉有洪先生而已。到處人人恭敬,是以數縣之人,
多有敬拜上帝者此也。</P>
<P> 自教人拜上帝之時,數年未見動靜。自道光廿七、八年(1847-1848年)之上下,廣西賊盜四起,擾亂城鎮,各居戶多有團練。團練與拜上帝之人兩有分別。拜上帝人與拜上帝人一和〈伙〉,團練與團練一和〈伙〉,各爭自氣,各逞自強,因而逼起。起事之時,團練與拜上帝之人同村亦有,一村逼一村,故而聚集。</P>
<P> 道光卅年(1850年)十月,金田、花洲、六<陸>川、博白、白沙不約同日起義。此之天機變化多端,實不詳周,是以拜上帝之人格而深信了。起義之時,天王在花洲山人村胡以晃家內密藏,並無一人得悉。那時東王、北王、翼王、天官丞相具<俱>在金田。山人村是平南縣所管,與騰〈藤〉縣相連。起義之處,與我家兩隔七八十里,〔金田至大黎叄百餘里,花州〈洲〉山人(村)起義處所隔大黎我家中七八十里。〕具<俱>是山路難行。此時我在家,知到〈道〉金田起義之信,有拜上帝人傳到家中。後未前去,仍言〈然〉在家。所知未久,金田之東王發人馬來花州〈洲〉,接天王到金田會集矣。〔此時上〈尚〉在家,入營之後,羅大綱談可〈及〉底細,故而寫入。〕[e4]到金田,有大頭楊〈羊〉(張釗外號)、大里<鯉>魚(田芳外號)、羅大綱叄人在大黃〈湟〉江口為賊,即入金田投軍。該大頭楊〈羊〉到金田見拜上帝之人不甚強庄〈壯〉,非是立事之人,故未投也,後投清朝向提台(即向榮)。至羅大綱與大頭楊〈羊〉兩不相和,後羅大綱投之。天王到金田之後,移營上武宣東鄉叄里,招齊拜上帝之人,招齊武宣之人,又上象洲〈州〉招齊拜上帝人馬,招齊仍返金田、新圩。〔自武宣移營上象州,破廟王清營之戰,到象州中平馬安〈鞍〉山戰。馬安〈鞍〉之戰,清軍死亦不少,天朝死亦不少。自金田移營過武宣,雙界<髻>頂之戰,兩家死人不少。[e5]那在新圩之困,清將向提台及張敬修之困我也。〕屯紮數月,當被清朝之兵四困。後偷由山小路而出隘關,出到思旺、思回,逢著清朝向提台官軍扎營數十座,經西王、南王打破,然後出關,由八筒〈峒〉水而到大旺圩,分水旱上永安州。此時我上〈尚〉在家中,得悉旱路兵皆由我家中經過,是<自>梧州騰〈藤〉縣五十七都大黎里而上永安。在家貧寒,父母養我兄弟二人,弟李明成,家堂兄堂弟堂叔多名,未便細寫,將大概來由寫呈。家中之苦,度日不能,度月格難,種山幫工就食。自八歲九、十歲,隨舅父讀書。十歲之上,具<俱>自與我父母尋食度日而已。是〈至〉廿六、七歲,方知有洪先生教人敬拜上帝。自拜上(帝)之後,秋毫不敢有犯,一味虔信,總怕蛇虎傷人。至天王由思旺到,到大黃〈旺〉圩,分水、旱兩路行營上永安州,路經大黎經過。大黎處所,四面高山,平地周圍數百里,西王帶旱路兵由大黎經過,是西王、北王、天官承〈丞〉相及羅大綱帶。水路兵是東王、南王所帶。西王、北王帶旱兵在大黎里屯紮五日,將里內之糧谷依〈衣〉食等,逢村即取,民家將糧谷盤入深山,亦被拿去。西王在我家近村鄉居駐,傳令凡拜上帝之人不必畏逃,同家食飯,何必逃乎!我家寒苦,有食不逃。臨行營之時,凡是拜過上帝之人,房屋具<俱>要放火燒之。家寒無食之故,而隨他也。鄉下之人,不知遠路,行百十里外,不悉回頭,家<加>後又有追兵,
而何不畏?</P>
<P> 一路由大黎上永安,打破永安,即在州城屯紮數月。後載〈賽〉中堂及烏、向大軍四方圍困,內外不通。後有姑穌〈蘇〉[e6]沖一條小路而過招〈昭〉平。而姑穌〈蘇〉沖是清朝壽春兵在此把守,經羅大綱帶領人馬前去打破,方得小路出關,得火葯十餘擔,方有軍資,不然上〈尚〉不能得出此關。困在永安,並未有斤兩之火葯,實得姑穌〈蘇〉沖壽春兵火葯十餘擔之助,方可出關。至永安水斗〈竇〉[e7]軍營,是天官丞相秦日昌守把,清朝之軍是張敬修為將困打。後移過仙回〈迥〉,被烏帥大軍追趕,殺死天朝官兵男女二千餘人。眾見勢甚太逼,大眾次日齊心與烏軍死戰,復殺死烏軍四五千。烏帥被傷,在六塘圩身故。</P>
<P> 自殺勝之後,東王傳令,不行招〈昭〉平、平樂,由小路過牛角□<瑤>山,出馬嶺,上六塘、高田,圍困桂林。一月有餘,攻打未下,退軍由象鼻山渡河,由興安縣到全州。攻破全州之後,南王在全州陣亡,計議即下道州,打永明,破江華縣,招得湖南道州、江華、永明之眾,足有二萬之敷〈數〉。此時追軍,即向、張兩軍。後移師到柳〈郴〉州。入柳〈郴〉州亦招二、叄萬眾,荼〈茶〉凌〈陵〉州亦得數千。後移營,西王蕭朝貴帶李開芳、林鳳祥等來打長沙。此時我為兵,上〈尚〉未任事。西王到長沙攻打,那時天王同東王上〈尚〉在柳〈郴〉州。西王在長沙南門外中炮身死,後李開芳具本回柳〈郴〉,王天同東王移營而來長沙,實力攻打,數十日未成功,連開地道數處,放倒長沙大城,官兵不能勇<踴>進,外面清朝向、張大軍圍困,在長沙對面沙洲殺勝一仗,殺死清朝官兵數千。
以後破城,仍然未下,天朝官兵有糧,無有油鹽可食,官兵心庄〈壯〉,而力不登,是以攻城未就。</P>
<P> 天王在長沙南門製造玉璽,呼稱萬歲,妻稱娘娘,封東、西、南、北、翼王,封王在前,天王呼萬歲在後。製造璽成,攻城未下,計及移營,欲由益陽縣欲靠洞廷〈庭〉湖邊而到常德,欲取河南為家。到益陽,忽搶得民舟數千,後而改作〈順〉流而下,過林子口(當作臨資口)而出洞廷〈庭〉,到岳州,分水旱而下湖北。破岳州,得吳叄桂之器械,盤運下舟,直下湖北,一攻破漢陽,得漢口,困武昌,然後開道破城。此時東王掌令,李開芳、林鳳祥、羅大綱掌兵,攻打廿余日而破武昌。後而未守,直到陽羅〈邏〉,破黃州,取池〈蘄〉水、池〈蘄〉州、九江,破安省,(即安慶)具<俱>是水旱並行。那時胡以晃、李開芳、林鳳祥帶陸路之兵,東王、北王、翼王、天官丞相以及羅大綱、賴漢英等帶領水軍。克得安省未守,趕下江南,將江南(即南京)四面圍困。七日,破由儀鳳門開道破城而進。水面舟只萬余,各盡滿載糧食等件。</P>
<P> 此時天王與東王上〈尚〉是計及分軍鎮守江南,天王心欲結〈急〉[e8]往河南,欲取得河南為業。後有一老年湖南水手,大聲揚言,親稟東王,不可往河南,雲:"河南河水小而無糧,敵困不能救解。爾今得江南,有長江之殮〈險〉,又有舟只萬千,又何必往河南。南京乃帝王之家,城高池深,民富足余,上〈尚〉不立都,爾而往河南何也?"他又雲:"河南雖是中洲〈州〉之地,足備穩殮〈險〉,其實不及江南,請東王思知〈之〉!"後東王復想,見這老水手之言,固〈故〉而未往。此水手是{木架}〈駕〉東王坐〈座〉舟之人。被該水手說白,故而改從,後即未往,移天王駕入南京。後改為天京,開立軍伍,整齊營規。東王佐政事,事事嚴整,立法安民,將南京城內男女分別男行女行,百工歸亦是歸行,願隨營者隨營,不願隨營者各(歸)民家。出城門去者准手力拿,不準擔挑。[e9]婦女亦由〈同〉。男與女不得談及,子母不得並言。嚴嚴整整,民心佩服。安民者出一嚴令,凡安民家,安民之地,何官何兵,無令敢入民房者,斬不赦,左腳沓〈踏〉入民家門口,即斬左腳,右腳沓〈踏〉[入]民家門口者,斬右腳。法律嚴,故癸丑年(太平天國叄年,咸豐叄年,1853年)間,上下戰功利,民心服。</P>
<P> 東王令嚴,軍民畏。東王自己威風張揚,不知自忌,一朝之大,是首一人。韋昌輝與石達開、秦日昌是大齊一心,在家計議起首共事之人,後東王威逼太過,此叄人積怒於心,口順而心不息。少怒積多,聚成患害,積怒仇深,東、北、翼叄人不和。北、翼二人同心,一怒於東,後被北王將東王殺害。原是北[王]與翼王二人密議,獨殺東王一人,因東王,天王實信,權托太重過度,要逼天王封其萬歲。那時權柄皆在東王一人手上,不得不封,逼天王親到東王府封其萬歲。北、翼兩王不服,君臣不別,東欲專尊,後北與翼議殺東王。翼與北王密議,殺東一人,殺其兄弟叄人,原清、輔清而已,除此以外,俱不得多殺。後北王殺東王之後,盡將東王統下親戚屬員文武大小男婦盡行殺凈,是以翼王義怒之。後翼王在湖北紅〈洪〉山,知到京城害殺許多之人,在湖北紅〈洪〉山營中,帶同曾錦兼〈謙〉、張瑞〈遂〉謀狼{北早}〈狽〉趕回京都,計及免殺之事。不意北王頓起他心,又要將翼王所殺。後翼王得悉此事,吊城由小南門而出,走上安省,計議報仇。此時北王將翼王全家殺了。後移紅〈洪〉山之軍下救寧國。〔困寧國清朝帥將姓周,不知名字。此人後與侍王李世賢二人戰,死在蕪湖灣趾〈沚〉。〕北王在朝,不分清白,亂殺文武大小男女,勢逼太甚,各眾內外,並合朝同心將北王殺之,人心可<乃>定。後將北王首級解至寧國,翼王親看視果是不差。後翼王回京,合朝同舉翼王提理政務,眾人歡說。主有不樂之心,專用安、福兩王。安王即是王長兄洪仁發,福王即王次兄洪仁達。主用二人,朝中之人甚不歡說。此人又無才情,又無算計,一味古執,認實天情,與我天王一樣之意見不差,押制翼王,是以翼王與安、福王叄人結怒<怨>,被忌押制出京,今而遠征未肯回者,
因此之由也。</P>
<P>[e1]羅本此處斷句為:時逢甲子,六月國破被拿我以為不如此本通順。</P>
<P>[e2]羅本此處註明:「知到」是廣西潯州一帶方言,意同「知道」,故可以不改,下文亦同。[e3]羅本此處作「崗」,涉及地名,不知何者為確。</P>
<P>[e4]羅本[ ]內此句插在「後羅大綱投之」之後,我以為羅本為確。</P>
<P>[e5]羅本此處用][將前後兩句分開,並註明:此兩句話雖同寫於簿眉上,但疏密大小不同,當系分別書寫,故因分開插入。[e6]字典中「穌」字條註:同「蘇」
,故而不必更改,下文亦同。</P>
<P>[e7]羅本此處未改。</P>
<P>[e8]羅本此處未改。(羅老在此處為何竟不改,也不註明原由,奇怪?!)</P>
<P>[e9]此處羅本斷句為:願隨營者隨營,不願隨營者各民家出城門去者准手力拿,不準擔挑。(無須家一「歸」字)我以為此本斷句雖然較通順,但意思有別,尤其是「不願隨營者各(歸)民家」與事實不符,故而此句當以羅本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