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哈佛大學中國教授
A. 為什麼看似窩囊的兩宋,卻被美國高校教材譽為「中國最偉大的朝代」呢
“如果讓我選擇,我願意活在中國的宋朝”,這是英國歷史學家湯因比說的。
一提起宋朝大家就會馬上想起靖康恥,燕雲十六州,岳飛壯志難酬,軍事外交總給人窩囊的感受,錢穆的觀點就是“積貧積弱”。中外角度的不同,在西方漢學家史學家眼裡,宋朝的魅力之大,超乎人們的想像。

日本科學史界泰斗藪內清(1906—2000)在《中國 科學 文明》中說:“北宋時代是中國歷史上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時代。……總之,在這個文化發達的歷史潮流中,有許多驚人的成就。甚至有人認為,北宋時代可以和歐洲的文藝復興時期以至近代相比。”
宋朝的文化成就是中國歷史的一個巔峰,史堯弼在《策問》中認為:“惟吾宋二百餘年,文物之盛跨絕百代。”陸游在《呂居仁集序》中也認為:“宋興,諸儒相望,有出漢唐之上者。”哲學上,儒、道、佛三家相互交匯的深入發展。文學上,在唐宋散文八大家中,宋人佔了六家;話本又在中國文學史上開辟了新的紀元。史學、書法、雕塑、石刻、繪畫等藝術,都達到了新的水平。科學技術更是高潮,我國古代四大發明,其中的三項——活字印刷、火葯、指南針,都是在宋朝。因此陳寅恪談到宋代時感嘆:“天水一朝之文化,竟為我民族永遠之瑰寶;華夏民族之文化,歷數千載之演進,而造極於趙宋之世。”
B. 物理天才加入美籍成終身教授,為何卻從未打算回國
宋朝宰相王安石曾經寫過一篇名篇《傷仲永》,故事裡面講到一個神童從小就被他爸爸拿出去到處顯擺以換取利益,最後卻從神童變為“泯然眾人矣”。神童的故事古往今來不少,但是也有一些神童最後的結果讓人很為感慨。比如出生於1984年的神童尹希,早在12歲就進入了中國科技大學的少年班,他最後雖然沒有在智慧上“泯然眾人矣”,卻入籍美國,並且不計劃回祖國發展。

最後以一首古詩結束本文。古代大詩人和心懷光復社稷的武將陸游被國家拋棄不用,在大病之後寫詩道:
“病骨支離紗帽寬,孤臣萬里客江干。位卑未敢忘憂國,事定猶須待闔棺。天地神靈扶廟社,京華父老望和鑾。出師一表通今古,夜半挑燈更細看。”
C. 沈有鼎的簡介
沈有鼎,字公武。邏輯學家。上海市人,祖籍江蘇吳縣。1929年畢業於清華大學哲學系。1931年獲美國哈佛大學碩士學位。同年赴德國留學。1934年回國後任清華大學、西南聯合大學、北京大學教授。1955年後任中國科學院、中國社會科學院哲學研究所研究員。專長數理邏輯和中西邏輯史。著有《「墨經」的邏輯學》、《有集類的類悖論》、《兩個語義悖論》等。

D. 王棟的人物簡介
王棟,著名學者,歷史研究專家。1967年出生於河南省洛陽市,1993年畢業於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獲博士學位,1998年獲美國堪薩斯大學歷史學博士學位。主要研究方向為中外關系史,取得了一系列重大研究成果。
曾任美國戈登大學中國歷史教授和東方國際研究所所長。現任芬蘭圖爾庫大學(University of Turku)中國歷史講座教授和東亞研究中心主任。兼任芬蘭當代亞洲研究博士生院院長、芬蘭國家亞洲研究網路主任、美國哈佛大學費正清中國研究中心研究人員(Research Associate)、 《美國和東亞關系雜志》(Journal of American-East-Asian Relations)編委。

E. 在哈佛大學第一個教書的中國人是誰
歷史上第一個到哈佛教書的中國人當我們走進著名的哈佛大學燕京圖書館時,會被牆上懸掛著的一幅大照片所驚訝。這是一個清代官員打扮的中年人,頭上頂戴花翎,身著官服,足蹬皂靴,清癯的臉上生著一雙睿智的眼睛。他就是第一位到美國名校任教的中國學者戈鯤化(1838—1882)。120多年前,戈鯤化不遠萬里來到美國,創立哈佛大學的中文教育,在中美文化交流史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美國商人請哈佛培養中文人才 戈鯤化能夠赴美擔任哈佛中國語言文學教師也是機緣巧合。起先,在哈佛大學設立中文課程並不是校方的本意,而是來自於在華經商的美國商人的建議。1877年,一些美國商人在與中國進行貿易時,深感培養通曉中文人才的重要性,他們希望哈佛大學可以培養一些了解中國的年輕人,使美國人能夠在中國政府供職,並促進兩國間的貿易往來。 對於學習中文的目的和意義,有關人員均無異議,但在具體操作方法上卻產生了分歧。有人認為,學習中文就應該到中國去學,在特定的語言環境中,才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有人則堅持從中國聘請教師來美國教學。這時,哈佛大學的態度起了重要作用。盡管當時哈佛已成為美國最著名的大學,但校方認為開設中文課極具挑戰性,可為哈佛的進一步發展拓展空間,因此極力贊同從中國聘請老師。於是,商人們捐贈了8750美元,讓哈佛大學從中國聘請教師,開設一門為期三年的中文課程。 計劃敲定了,但到哪裡去找合適的中文教師成了一個難題。這時,哈佛大學校長埃里奧特想起了自己的朋友———美國駐中國牛庄領事鼐德。埃里奧特親自寫了一封信,請求鼐德幫忙在中國尋找中文教師,鼐德則委託擔任清朝總稅務司的英國人赫德幫忙。赫德又把此事託付給任職寧波稅務司的美國人杜德維。早在康熙年間,寧波就是中國四個對外通商口岸之一,1844年開埠以後,與外國的貿易往來更加頻繁,人們的思想比較開放,赫德認為在寧波更容易找到合適的人選。經過仔細考慮,杜德維選中了自己的中文老師戈鯤化。當時,戈鯤化正在美國駐寧波領事館任職,對西洋特別是對美國有一定了解,而且還教過一位英國學生和一位法國學生。 近代中國第一次向西方世界派出教師 1879年5月26日,美國駐牛庄領事鼐德在上海代表哈佛大學校長埃里奧特和戈鯤化簽訂了任教合同。合同規定,哈佛聘請戈鯤化前去教授中文,自1879年9月1日起,至1882年8月31日止,共計三年,每月薪金200美元,往來旅費(包括隨同人員)亦由校方負擔。至於在哈佛的課程設置、學生人數、教學時間,則由校方根據具體情況統一安排。 這年秋天,41歲的戈鯤化帶著妻兒與一個僕人,經過50天的航行,乘船抵達美國,開始了他在哈佛大學為期三年的教學生涯。這是近代中國第一次向西方世界派出教師,講授中國文化。此事立即成為當時美國各大報紙爭相刊登的新聞。 抵達哈佛後,戈鯤化在1879年10月22日正式開課,他的第一份教材是一篇小說。戈鯤化在哈佛開館授徒,但學生並不局限於本校人士,任何有興趣了解中國的學者,或者希望從事外交、海關、商業及傳教事業者,只要繳費就可選修他的課程。戈鯤化每周上五天課,每次上課他都要穿上官服,要求學生尊師重道。他還為哈佛的教授們特別開設了中國詩文講座,有時還應邀到教授俱樂部去演講。1880年,戈鯤化以他的特立獨行和厚重的中國文化背景成為哈佛大學畢業典禮上令人矚目的貴賓。 在哈佛,戈鯤化的教學以其豐富的內容、充分的准備和高度的技巧著稱,深受學生和同事的好評。戈鯤化是作為語言老師被聘任的,但他的文化自豪感決定了他更想做一個文化傳播者,而不僅僅是語言老師。他選擇的載體是中國詩歌,因為「詩言志」,詩歌是非常民族化的,融合了民族精神。因此,他在任何場合,幾乎都不忘吟詩、講解詩。 作為詩人的戈鯤化,用中國詩歌的魅力和中國詩人的氣質,感染了從未接觸過中國文化的美國人。戈鯤化不僅自己喜歡詩,而且強烈地意識到詩的價值,有意識地在美國致力於中國文化的傳播,要把詩的精神帶到美國。為此,戈鯤化專門編纂了中文教材《華質英文》,這本教材被哈佛大學稱作「有史以來最早的一本中國人用中英文對照編寫的介紹中國文化尤其是中國詩詞的教材」。在這本收錄了戈鯤化自己創作的15首詩作的小冊子中,既有中文原詩,又有英文譯文,還有對詩中詞句、典故的英文解釋,甚至還標出了平仄發音。通過這種方式,戈鯤化不僅使中文教育更加生動,也讓學生在學習漢語的同時了解到中國的文化。在異國的戈鯤化就這樣頑強地成為中國文化輸出的先行者。 兩大文明的溝通者帶著遺憾客死他鄉 在日常生活中,旅居哈佛的戈鯤化也以一種開放積極的姿態融入了美國社會。他一到哈佛就開始學習英語。很快,他就擺脫了基本上不會說英語的窘境,能比較隨意地用英語和人們交談,甚至可以翻譯自己的文章和詩歌。他從不排斥美國文化,對所見所聞總是備感興趣,孜孜以學。 戈鯤化很注意與身邊的美國人友好交往。美國報刊評價他「擅長交友,待人真誠」,「他獨特的社交氣質使他能夠與社會各界人士交往,努力使自己能被大家接受」。依靠著自己的努力,在不到三年的時間里,戈鯤化與美國的漢學家們和當地社會名流建立了良好的關系。 盡管戈鯤化關於漢語教學和文化傳播有許多雄心勃勃的設計,可惜「千古文章未盡才」,他在哈佛的任教期還未結束,就於1882年2月不幸患上了肺炎,雖經當地名醫全力搶救,但他的病情仍不斷惡化。幾天後,帶著事業未竟的遺憾,戈鯤化在異國的土地上走完了自己的人生旅途。 戈鯤化雖然英年早逝,但他卻留給美國人一筆精神財富。正如他的美國朋友在悼詞中所說:「通過戈鯤化的言行,我們發現還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們學習,那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兄弟般的關系。」哈佛大學神學院院長埃里福特也高度評價戈鯤化:「當他拜訪別人時,具有紳士的老練機智,尊重我們社會的習俗;他款待客人時,又總是以中國的禮儀相待。」這種交流智慧,被埃里福特視作「能在新舊兩大文明間進行溝通交流」的佐證。 過早結束了生命旅程的戈鯤化,沒有來得及把他在美國的收獲帶回國內,用他的學識來推動中國的進步。比起中國第一個留學生容閎,一百多年來,戈鯤化的名字幾乎不為世人所知。但是,在中西文化交流史中,他的美國之行所體現出的意義是應該給予充分評估的。 近代以來,中國總的趨勢是吸收外來文化,但是西方文化中卻夾雜著一些糟粕。面對承襲國學精粹和學習外來先進文化這兩種選擇,幾代中國知識分子都曾產生過困惑,如何平衡兩者間的關系也成了一個經久不衰的話題。然而在一百多年前,戈鯤化已經找到了這一問題的答案。面對當時強勢的西方文化,他試圖將其精華與中國文化融會貫通。同時,他將古老的儒家文明介紹到美國,給高速發展的資本主義文明提供了另外一種價值參照,使人們看到文化交融互補的重要意義。今天,當我們面對全球化浪潮時,重新審視戈鯤化的歷史貢獻,其意義毫無疑問是重大的。
F. 美國哈佛大學歷史系教授柯維林說:1945年的中國只是一個名義上的大國,為什麼
因為民國仍是半殖民地國家
G. 中國哈佛大學終身教授有幾位
1、馬秋富
2021年10月13日,一篇有關「針灸」的研究論文登上了Nature雜志,引發廣泛關注,被稱為針灸研究領域的重大歷史性突破。
論文的通訊作者、研究團隊領銜人馬秋富教授,是一位從馬澗大山裡走出去的蘭溪人,現任哈佛大學終身教授。

他在國際上首先發現一系列新的基因家族,分別以他個人名字命名為Pin1至Pin3以及PinX1至PinX4,這一系列基因家族的結構和功能得到國際公認。
以上內容參考蘇州大學-蘇大校友、哈佛大學終身教授盧坤平: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以上內容參考網路-謝曉亮
以上內容參考蘭溪市人民政府-這位從馬澗大山走出去的哈佛終身教授,回家探親還會去田裡扛鋤頭
H. 徐榮祥教授與美國哈佛大學有什麼關系
美國哈佛大學專門為徐榮祥教授成立了一個再生科學系。美國加州有一所公立大學四十萬學生,四萬多的教職員工,在2016年6月正式更名為徐榮祥學院。
I. 胡先驌的個人簡歷
1894年5月24日生於江西省南昌市。
1909—1913年京師大學堂預科學習。
1913—1916年美國加利福尼亞大學農學院森林系學習,獲農學學士學位。
1916—1918年任江西省廬山森林局副局長。
1918—1922年任南京高等師范學校農林專科教授。
1922—1923年任國立東南大學農科教授,兼生物學系系主任。
1923—1925年在美國哈佛大學學習,獲碩士和植物分類學哲學博士學位。
1925—1928年任國立東南大學教授和中國科學社生物研究所植物部主任。
1928—1932年任靜生生物調查所植物部主任。兼北京大學和北京師范大學生物學系教授。
1932—1940年任靜生生物調查所所長。兼北京大學、北京師范大學生物學系教授。
1940—1944年任中正大學校長。
1946—1949年任靜生生物調查所所長。
1950—1968年任中國科學院植物分類研究所、植物研究所研究員。
1968年7月16日逝世於北京。

J. 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的華人院士
林可勝(1942年)
吳健雄(1958年)
林家翹(1962年)
李政道(1964年)等等
2012年,美國科學院(NAS)新增選的84名院士中,有八位華人學者:
Yuan Chang,美國匹茲堡大學病理系教授;
趙華(Chiu, Wah),美國貝勒醫學院生物化學系教授;
董欣年,美國杜克大學生物系教授、霍華德·休斯醫學研究所研究員;
駱利群,美國斯坦福大學生物系教授、霍華德·休斯醫學研究所研究員;
庄小威,美國哈佛大學化學與化學生物系教授、霍華德·休斯醫學研究所研究員;
Chow Louise(周芷),亞拉巴馬大學伯明翰分校生物化學和分子遺傳學系教授;
張啟發,華中農業大學教授;
任詠華,香港大學化學系教授;
張傑,中國科學院院士、上海交通大學校長、教授。
2013年,美國科學院公布了新當選美國科學院院士和外籍院士名單,其中六人為華人學者 :
陳雪梅(Xuemei Chen),加州大學河濱分校植物細胞與分子生物學教授。
楊薇(Yang Wei),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教授。
鄧興旺,美國耶魯大學分子、細胞和發育生物學系教授。
盧煜明(Lo, Yuk-Ming Dennis),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教授。
支志明(Che, Chi-Ming),香港大學化學系講座教授。
施一公,清華大學教授,清華大學生命科學與醫學研究院院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