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大學女教授計劃生育
① 她原本是清華美女教授,卻因院士身份赴美攻克難題,如今怎樣了
我們國家出現了很多在國外留學,盡量吸收更多的知識,為國家的發展貢獻出屬於自己的力量的,這樣一批又一批的人才,但是也是有很多不一樣的人,她們,為了更高的學術追求和更多的金錢利益方面的誘惑,她們棄國歸美,祖國辛辛苦苦培養她們,為她們提供了良好的生活學習條件,而她們在,吸收了更多的知識,不返回來建設自己的國家,而是去到美國,這位女博士名字叫做顏寧。

因為她畢竟學成歸國,代表著她喜歡中國,愛中國,想為中國的發展做出屬於自己的貢獻,我們都說科學無國界,所以做科學問題,科學研究沒有任何國界可言,只是只要在為世界做貢獻,那她就是最棒的,大家對此有什麼看法呢?歡迎大家評論去留言評論,謝謝。
② 郝詒純的人物生平
1920年9月1日,郝詒純出生於出生於湖北武昌一個老同盟會員的家庭,郝詒純從5歲起,就經常看見父親為反對北洋軍閥的統治在家裡召開秘密會議,母親在門口望風放哨。她的父親是清末秀才,隨她祖父學習中醫,後加入同盟會,第一次大革命期間曾出任武漢政府湖北省司法廳廳長兼高等法院院長。
1930年,郝詒純隨父母於遷到北平。她在北京師范大學女附中上初中期間,成績優秀,後因參加「一二·九」愛國運動,被學校除名,後考入北平市立女一中高中部。
1938年考取西南聯合大學。她先學歷史,後改學地質學。1943年大學畢業,在雲南地質調查所任技士,同時在雲南大學礦冶系兼課。
1943年考取清華大學地學系研究生。
1945年因學習成績優異,獲中國地質學會設的馬以思女士獎學金,1946—1952年在北京大學任教。
北平的大、中學生於1936年初組織南下宣傳團,郝詒純作為初中代表參加了。但是,出發那天,宣傳團決定,為了安全,郝詒純和其他初中的同學被留下了。宣傳團返回北平後,成立了「中華民族解放先鋒隊(下稱「民先隊」),郝詒純立即加入了民先隊,不久被選為西城區區隊長。這個共產黨的外圍組織,很快發展到了中國各重要城市,當年的9-10月間,「民先」成立了中國總部,北平的組織成了地方隊部,郝詒純被調到第六區隊任區隊長。
郝詒純16歲時,中共地下黨組織發展她加入了中國共產黨。「七·七」事變後,郝詒純撤到了天津,組織關系轉到了天津學委,直接受天津市委領導。組織上讓郝詒純和另一位考到英租界的耀華中學特別班(即補習夜校),以高中學生的公開身份在天津開展敵戰區青年的地下工作。一年以後黨組織指示郝詒純和黃元鎮離開天津。走海路經青島、上海、香港、廣州到武漢輾轉去延安。經歷近一個月的跋涉來到香港,當時香港是英帝國主義的殖民地,對於過境的「流亡學生」限期離境,不許滯留。這時,馬約翰教授的夫人是與他們同船到達香港的。馬約翰教授送完最後一批經香港轉移到昆明去的長沙臨時大學學生後,正留下來接家眷前往昆明。馬教授勸他們一同去雲南:「去考個學校吧,那樣生活就有著落了。」就這樣,郝詒純為了生計和幾位北平、天津的流亡學生一道在馬約翰教授帶領下過海南,經安南(現稱越南)的海防、河內,由滇越鐵路到了雲南。
1938年,經黨組織同意,郝詒純考取了在昆明的西南聯合大學歷史系,後來改學地質。
1943年,郝詒純考取了研究生。
1945年,因她在當研究生期間學習成績優異,獲得了中國地質學會頌發的「馬以思女士紀念獎金」。抗戰勝利後她回到北平,要求進北京大學當助教,誰知理學院領導堅決反對地質系聘任女助教。北大地質系主任孫雲鑄原是郝詒純的導師,在他的大力幫助下才被錄用為助教兼系主任秘書,不久被推選為北大教師中最年輕的校務委員會委員。
郝詒純回國後不久,北京地質學院院長高元貴把一項援外任務交給了她。60年代初,根據中國與古巴簽訂的技術援助協定,要派人幫助古方開展白堊-第三紀海相地層和微體古生物研究,指導地下水勘探和石油普查。當時的古巴,社會很不安定,在援古的第二年,郝詒純把古巴5個省全跑了一遍,原來停辦的學習班也重新辦了起來,她培訓的地質制圖和野外地層調查人才,充實了古巴各地的地質機構。
50年代末至60年代初,郝詒純和楊遵儀教授創辦了中國第一個地層古生物學專業,她寫出了中國第一本《微體古生物學》講義,並親自講授該課。她引進了國外的研究成果及工作方法,結合中國實際,從生產需要出發,系統介紹了微體古生物學的許多門類,通過講課及辦培訓班培養了一大批微體古生物學的教學、科研和生產人員,使微體古生物學在中國形成了系統的獨立學科。
1952年,中國高等學校院系調整,她調到北京地質學院先後任講師、副教授,講授普通地質學、古生物學和地史學、微體古生物學和微體古生態學等課程,曾任普通地質學教研室副主任和古生物教研室副主任和主任。1954年她帶領生產實習隊給山西某生產單位填制了兩幅半1∶5萬地質圖,提交了4個煤田的詳查報告,全部一次通過驗收,受到地質部的表揚。1956年,她與楊遵儀、陳國達兩教授合編了中國第一本高等學校《古生物學》教材。
1957年,郝詒純被派往前蘇聯進修,專業是微體古生物學。
1959年秋,回國。她用俄文寫出題為《蘇聯克拉斯諾達爾邊區諾沃羅西斯克一帶白堊-第三紀有孔蟲及其地層意義》的科學論文,在莫斯科大學學術委員會上宣讀,與會的莫斯科大學和前蘇聯科學院的專家們一致認為:郝詒純的論文是對工作地區白堊-第三紀地層和有孔蟲動物群第一次系統的總結,提出了地層劃分和對比的正確方案。
1973年,她應聘到中國地質科學院主持對中國白堊系進行系統總結,主編了《中國地層概論》中的白堊系部分,於1985年獲地質礦產部科技成果一等獎,郝詒純為主要作者之一。
1974年,為了不荒廢業務,盡可能給國家作點貢獻,她與幾位年輕同生產部門合作,先後到塔里木盆地和大港油田開展科學研究,被人誣蔑為用科研壓遷校。當時我校正奉命准備由北京遷往湖北。從野外回來後,不允許她繼續做室內研究。經過一再努力,終於得到剛剛恢復工作的高元貴院長的支持,給她三個月的時間,從事室內研究。她和助手曾學魯,借用一間小陳列室作為工作室,冒著夏天的炎熱與冬天的寒冷,完成了大批微體古生物化石的處理、鑒定和研究任務,寫出了科學論文的初稿,為有關部門在他們工作的地區進行油田普查與勘探提供了重要基礎資料。
1980年,她與曾學魯、林甲興等編著的《有孔蟲》專著,全面總結了當時國內外的有孔蟲化石資料及其生物地層學與石油勘查的意義。對教學、科研和生產,既是一本很好的參考書,又是一本進行有孔蟲屬一級鑒定和確定動物群面貌的重要工具書。她主持領導的新疆塔里木盆地西部的生物地層研究,對晚白堊世英吉莎群及第三紀海相地層進行了詳細的劃分對比,建立了完整的生物地層層序,系統研究了所含的有孔蟲化石及其古生態和古地理意義。她在和曾學魯等撰寫的論文《塔里木盆地西部晚白堊世-第三紀地層及有孔蟲》專著中重新劃分的該區第三系地層單位,被生產單位廣泛採用,該成果獲地礦部科技成果二等獎(1985)。他們發現和鑒定的一些新屬種,得到各國同行專家的認同和採用,美國兩位研究有孔蟲的世界教授Jr.A.R.Loeblich和H.Tappan在其有孔蟲屬級分類專著中全部收入了他們發現的有孔蟲新屬。
1982年,她和阮培華等研究發表的《西寧民和盆地中侏羅世-第三紀地層及介形蟲、輪藻化石》論文,獲石油部門科技成果獎。70年代末她開始認識到,從地質科學角度去認識海洋和進而開發海洋的重要性。她領導科研集體與校內外有關合作,主持開展了中國海域的半深海、深海及邊緣海盆地微體生物群及其地層學、古氣候、古海洋學意義的研究。
1988年,與曾學魯等發表了《沖繩海槽第四紀微體生物群及其地質意義》的專著,獲國家教委科技成果二等獎。
1989年,又與阮培華等發表了《西沙北海槽第四紀微體生物群及其地質意義》的專著。獲地質礦產部科技進步三等獎。
1987年,她把計算機技術應用於微體古生物學的科研和教學,籌建了幾個門類的資料庫,在此基礎上完成了新生代浮游有孔蟲的自動化鑒定軟體,已被中國部分石油生產單位採用,提高了工作效率,創造了經濟效益。
郝詒純院士對國際上研究微體古生物的新理論和新動向十分敏感與關注。她是在中國開創鈣質超微化石研究的專家之一,並在中國東部油田第一個鑒別出第三紀的鈣質超微化石,為地質系統培養了第一個這類化石的研究者,培養了國內第一個主攻超微化石研究和海洋地質研究的研究生,填補了微體古生物學方面的又一項空白。她指導研究生經過六年的探索,將計算機技術引入微體古生物學研究,設計建立了微體古生物微型計算機輔助研究系統,完成了新生代浮游有孔蟲自動化鑒定軟體,1987年底通過部級鑒定,被評為「達到國際上80年代水平」,被有關生產部門採用,提高了鑒定效率數十倍。她還指導博士後研究人員利用該系統成功地運用數理統計方法進行了某些類別的個體發育與系統演化的研究。後來又支持她培養的博士研究生雷新華和幾個年輕人,進一步開發計算機技術,並應用於含油氣沉積盆地的構造分析和演化研究。
1993年2月,郝詒純組織了在北京召開的第十屆亞洲人口與發展會議,在會上作了題為「中國婦女運動與人口的關系」的發言。國際反華勢力經常攻擊中國的計劃生育政策,郝詒純教授在許多國際會議上宣傳了中國的計劃生育政策和中國控制人口對全人類的貢獻,得到了多數國家代表的理解與贊同。前兩年,為配合聯合國召開的「糧食與人口發展」國際首腦會議、「水資源與人口發展」國際會議,她進行了調查研究,在有關國際會議上作了相應的發言,介紹了中國的情況及面臨的問題,宣傳了中國黨和政府採取的相應對策。她參加中國政府代表團,出席了1994年在開羅召開的「世界人口與發展」國際首腦會議和1995年在中國召開的第四次世界婦女大會。她還率代表團或參加代表團訪問或順訪了斯里蘭卡、馬來西亞、日本、越南、巴西、委內瑞拉、阿根廷、澳大利亞和瑞士等國,開展人民外交,促進了各國婦女和議員間的友誼與交流。
2001年6月13日逝世。

③ 培養7個學霸,包括4位科學家,這位父親的成功育兒經是什麼

排行第九的王守融曾就讀於清華大學,並且成為南開大學與天津大學的教授是中國精密機械以及儀器儀表學科的創建人之一。排行第十的王守武在國內抗戰勝利之後前往美國留學,獲得了普渡大學工程力學博士學位。
回國之後成為中國科學院半導體研究所副所長後又當選為中國科學院學部委員。排行12的王守覺先後就任於中國科學院應用物理研究所,中國科學院半導體研究所,後又成為中國科學院學部委員。
這七個孩子能在各個領域中取得如此優異的成就,這離不開王季同的教育理念。除了教育理念之外,遺傳基因也十分重要。世界上真正的天才極少,但成為天才並非不可能,憑借著自身的條件以及後天的努力,在大多數人中拚命做一個少數人。
④ 當初被美國頂尖大學「挖走」的清華大學女神教授,如今過得怎樣
當初被美國頂尖大學「挖走」的清華大學女神教授,如今過得怎樣?
知識已經被公認為是改變命運的最大力量了,很多沒有背景的學生都靠著自己的勤奮和上進來獲得了高學位和出色的能力,在我們國家比較高的學府像是清華或者是北大,每一年也都出了不少優秀的學生,在學術領域做出了不少貢獻。而在生物領域就有這樣一位女教授,一直在清華學習和搞研究,但是因為其出色的學識被美國的一個大學看中了,於是就把她給挖走了,那麼這位女教授如今變得怎樣了呢?

顏寧也是不辜負賞識,帶領著自己的學生在實驗中做研究,攻克了很多遺留數十年都沒有解決的學術問題,並且整個實驗中她帶領的學生都非常年輕,幾乎不超過30歲,同時在很有知名度的期刊上發表了很多十多篇論文,科研成就非常可觀。不但拿獎多到放不下,她的名字也吸引了很多外國名校的注意。
本來我們常人想著能在清華當老師那絕對是一件很厲害的事情,但是顏寧相信自己的能力絕對還有提升,於是美國的普林斯頓學校向她提出邀請之後,顏寧就立馬答應了。如今的這位教授已經成為了該名校的生物講師,享受著極高的待遇和榮譽,當然了,出國發展對於顏寧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要說她的生活怎樣,那肯定是非常充實的,在清華當過老師之後,又去了普林做老師,閑暇之餘,她也會繼續在科研上做出自己的努力,整天待在實驗中搞創作,邊做老師邊繼續著博士後的工作,顏寧的學識和能力都值得很多學生為榜樣。
⑤ 嚴仁英的生平事跡
嚴仁英,1913年出生在天津的一個大家族,祖父嚴修是近代著名的教育家,做過貴州學政、學部侍郎,曾與張伯苓一道,共同創辦南開系列學校,被譽為「南開校父」。因為排行老四,家人都親切地叫嚴仁英「四妹」。
從小在深宅大院中長大的嚴仁英,12歲前都沒出過家門,據她自己說,「所以老有點野性大發,老想往外跑」。
也許從小就渴望外面的天空,也許受張伯苓的名言「會玩的學生才會讀書」的鼓舞,南開女中的五年時光,嚴仁英成了個十足的愛玩會玩的快樂女生。那時的她,個子高高,活潑好動,當仁不讓地成為校籃球隊和排球隊的核心成員。
話劇一直是南開學校經久不衰的傳統。當年,周恩來、曹禺都曾是南開話劇團的風雲人物。嚴仁英也躍躍欲試,她聯合同班同學鄧婉娥、陶葆聖,將東北地區愛國將領郭松齡的故事搬上了舞台,自編自演,為話劇起名《反正》,主角郭松齡將軍自然由身材高大的嚴仁英扮演。
雖然是第一次出演,嚴仁英卻鎮定自若、吐字清晰,特別是她說出「我郭松齡正式宣布起兵!」那一句鏗鏘有力的道白後,台下掌聲雷動。盡管這個女孩十足愛玩甚至略帶淘氣,可她的學習成績一直保持在全校前三名。
1918年,嚴仁英的父親病逝異鄉,祖父嚴修悲傷之餘,對年幼失怙的嚴仁英兄妹傾注了全部的愛,祖父對教育的重視以及方法的科學,讓他們獲益匪淺。
嚴仁英兄妹也格外爭氣,努力學習、侍奉長輩,從小就自強自立。初三時,長年受腫瘤困擾的祖父嚴修也因病而去,嚴仁英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之中。嚴家沒出過醫生,每每碰到病痛,全家幾乎是束手無策,「特別是我的三哥,老早就得了肺結核,不得不退學在家養病,為了照顧三哥,我的母親付出了很多。所以我很早就有了當醫生的願望,而我想當醫生的最初願望,就是能夠給家裡人看病。」
1932年,嚴仁英順利考入清華大學生物系,同時選修北平協和醫學院預科必修課程,正式開啟了治病救人的人生路。 1935年,嚴仁英如願以償地考入北平協和醫學院,並以前三名的優異成績獲得協和醫學院獎學金。
北平協和醫學院素來以高標准培養的「少而精」而著稱,因而協和的學生要求非常嚴格,學習異常緊張。林巧稚回憶當年學習時說:「一開學,幾乎就與世隔絕了,一頭鑽到學習里。」而稍後於嚴仁英畢業的吳階平則對老協和「沒有商量餘地」的「淘汰制」久久難忘。
憑著在南開、清華養成的良好習慣,嚴仁英依然是活潑輕松、樂於助人。也正是在協和的日子裡,嚴仁英認識了同班同學王光超,兩位充滿朝氣的年輕人,在這里奠定了此後的一生情緣。
協和醫學院要求每位學生都要去各科輪流實習,為此,嚴仁英來到了協和醫院產科,在這里,她第一次認識了著名的婦產科專家林巧稚教授。林巧稚是1929年畢業的北平協和醫學院第六屆畢業生,也是協和醫院第一個中國籍的婦產科主任,她曾親手為5萬多個嬰兒接生,被稱為「萬嬰之母」。
而在初來乍到的嚴仁英看來,林巧稚這位大夫頗有點「神」。
嚴仁英回憶:「我那會兒做實習大夫的時候就奇怪,怎麼產婦在那兒哼哼唧唧地鬧,林大夫一來了就沒聲音了。她就坐到產婦的旁邊,拿手摸摸她的肚子,聽聽胎心,摸一摸子宮收縮,完了跟她說,你現在是怎樣的,還有為什麼現在肚子疼啊,是孩子要出來了,得給他騰道,出來的路得騰好了,孩子就好出來了。產婦牽著林大夫的手,她就安靜了,她就也不嚷嚷了。所以在我印象里,我覺得林大夫真是一個好大夫,她對於門診的病人、病房的病人都那麼認真負責,非常耐心,除了給她治病,還給她解決心病。」
在恩師林巧稚的指導下,嚴仁英選擇了婦產科專業,留在協和任住院醫生。她很喜歡這個專業,因為在這位年輕實習醫生心目中,產科是「一個人進院,兩個人出院的甜蜜事業」,「一個人來,兩個人走,母親和孩子走的時候都高高興興的,這令我心情舒暢。」
工作了一年多,正當嚴仁英躊躇是否要像林巧稚那樣,不結婚,一步步從住院醫生晉升到住院總醫師、講師、副教授、教授時(老協和認為女性結婚就是事業的終結,最多隻能去門診),珍珠港事件爆發,協和醫院被迫關門。
協和關閉後,林巧稚謝絕了同事動員她去美國的邀請,在北京東堂子胡同開起了「林巧稚診療所」。而在林巧稚的安排下,嚴仁英則來到了楊崇瑞博士創辦的國立第一助產學校附屬產院,並由此接觸到了另一位為中國婦幼衛生事業作出卓越貢獻的著名婦產科專家——楊崇瑞。
中國第一位女醫學博士楊崇瑞不僅是一個婦產科專家,更是一位醫學教育家。她積極投身於當時不為人重視的群體保健事業,克服重重困難,先後創立了多所助產學校,在舊中國掀起了一場新式接生法的革命。更令人欽佩的是,早在上世紀30年代,楊崇瑞就提出「限制人口數量,提高人口質量」的主張,創辦「節育指導所」。
在楊崇瑞的節育指導所里,嚴仁英看到了令她終生難忘的一幕:醫生們幾乎是在用「求」的口氣,「求」患者們一定要採取避孕措施,告訴她們為什麼要避孕,怎麼採取措施。
嚴仁英震驚了。這幾乎是「死乞白賴」地「求」病人,和以往自己坐在診室里等病人求上門來,是多麼的不同啊!就在楊崇瑞身邊,嚴仁英開始體會到「預防」和「保健」的重大意義。 1942年7月,嚴仁英辭去國立第一助產學校的工作與王光超結婚,成為「王光超大夫診所」的一名醫生。但她很快便發現,丈夫的這個診所有點「神秘」。這個坐落在西單舊刑部街上的小診所,正是中共北平地下黨的秘密聯絡點,肩負著秘密為抗日根據地運送葯品和物資的艱巨任務。
診所是城內物資通往平西抗日根據地的重要渠道。嚴仁英勇敢地配合著丈夫的「神秘」舉動,「這樣的秘密行動持續了兩年時間,給根據地送葯,我們從來沒怕過。」
1945年夏,日本投降,北平城百廢待興。由於日本人的撤出,北平大學醫學院教學陷入停頓之中,嚴仁英被請到北平大學醫學院講授婦產學。
當年的學生胡亞美回憶:「當時,我們婦產科課程是由林巧稚老師講授的。林老師當然是學識淵博、經驗豐富的教授,但她的普通話不太流暢,講課時常用英文夾雜閩南語,學生聽起來有些困難,也妨礙了對課程內容的領會。我們的大班長在得到林老師的同意後,請來了她的得意門生嚴仁英老師為我們講授婦產科的課程。嚴老師講課條理清楚,與臨床緊密結合,很受我們歡迎。」
1946年,北大復校,北平大學醫學院並入北大。北大醫院重新開業,立即請來了原來協和醫學院的各科班底,如內科的吳朝仁、王叔咸,外科的關頌韜、王大同,兒科諸福棠,眼科畢華德,耳科張慶松,皮膚科胡傳揆等,嚴仁英的恩師、協和醫院婦產科主任林巧稚自然也在其列。
當時,由於這些教授大多身兼數職,他們就把原來在協和的學生找來做住院總醫師,這其中有內科的鄧慶增、外科的吳階平、兒科的趙錫祉等,而林巧稚的不二人選,自然是嚴仁英。
就這樣,嚴仁英再次回到了林巧稚身邊。
1948年秋,在多方爭取和林巧稚的幫助下,嚴仁英前往美國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部進修。想起為了事業終生未嫁的恩師林巧稚和楊崇瑞,嚴仁英格外珍惜這次學習機會。正當嚴仁英夫婦在美國努力學習時,大洋彼岸傳來了解放軍節節勝利的消息。一年之後,歸心似箭的嚴仁英夫婦與許多有志青年一道,沖破美國方面的勸誘和阻撓,毅然踏上了歸國的旅程。
嚴仁英夫婦從舊金山登上開往香港的客輪,同船的有老同學梁思懿夫婦、其弟梁思禮,以及范少泉、劉傳琰等一批朝氣蓬勃、心繫祖國的年輕留學生。
在美國學過無線電又做過電台主持人的梁思禮隨身帶了一個惠普收音機,頓時成為這批渴望得知祖國消息的年輕人的中心。一天,收音機傳來了10月1日新中國即將成立的消息。嚴仁英等人無比興奮,便在甲板上展開了慶祝活動:「按照新的國旗是紅色,並有一顆黃色大五角星和四顆黃色小五角星的解說。我找來一塊白布,用紅墨水染成紅色,用黃紙剪了五顆五角星,把大星四周各放上一個小星。就這樣,我們唱歌(《解放區的天》等)、跳舞,在甲板上盡情歡慶。後來回到北京時才發現國旗做得不對,可惜下船時沒有把它留下來做紀念。」
按照嚴仁英自己的說法,歸國之後,她幹了一連串「不務正業」的事。首先就是為妓女檢查身體。
1949年11月21日夜,時任北京市長的聶榮臻一聲令下,封閉了北京八大胡同的妓院224家,收容妓女1286人,娼妓在新中國正式成為歷史。作為婦產科專家,嚴仁英跟隨醫療隊在教養院對妓女們進行了長達四個月的治療。嚴仁英將她們看作自己的姐妹,不歧視、不嫌棄,以高尚的醫德醫風,感化著教養員的學員,自身也上了一堂深刻的「階級教育課」。
緊接著就是抗美援朝。1951年,嚴仁英跟隨李德全帶領的慰問團前往朝鮮慰問志願軍。這期間,他們發現了美軍空投生化武器的惡劣行徑。於是,1952年3月和7月,嚴仁英兩度赴朝,先後陪同國內團體以及英、法、意等七國調查團,調查美國發動細菌戰的情況。
在炮火紛飛的朝鮮戰場,嚴仁英等人冒著美軍飛機轟炸的危險,奔赴前沿陣地,兩次與死神擦肩而過,收集了大量的罪證材料。在此後的四年多時間里,嚴仁英多次參加有關美國細菌戰罪行的展覽工作,在1953年德國柏林的展覽上,她用流利的英語和翔實的資料向參觀者講述美軍罪行,這些材料後來被編成中、英、法、俄四種文字出版。
1953年,嚴仁英受邀陪同康克清同志前往哥本哈根參加第三屆國際民主婦女聯合會大會。從此,「情況的發展更是不可收拾」,各種外事活動接踵而來。
1958年,作為五名觀察員之一,嚴仁英代表中國參加在科倫坡召開的亞非婦女會議;1961年,參加以許廣平為團長的中國婦女代表團訪日;1964年,參加以蔣南翔為團長的中阿友好代表團訪問阿爾巴尼亞;1979年,參加以黃甘英為團長的中國婦女代表團訪美,並在此後多次出訪美國;1988年,參加全國人大代表團訪問英國等。
盡管佔用了許多業務和家庭時間,嚴仁英對自己這些「不務正業」的工作無怨無悔,她一切聽從組織安排,每次出訪,都自願承擔起照顧整個團隊的後勤工作,並將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嚴仁英氣質高雅、英文流暢,常常被當作中國婦女的「形象大使」。對此,她心中充滿了與祖國同呼吸共命運的豪情,「我個子高、英文好、身體棒,又不裹小腳。走出去人家一看我這個『板兒』,整個一活生生的新中國婦女的好樣板兒!人家就會覺得中國婦女解放了,真的解放了。」 歸國之後,嚴仁英曾短暫擔任了一段時間的北京第一助產學校校長,旋即回到北大醫院做婦產科主任。雖然從事的是「一個人進院,兩個人出院的甜蜜事業」,但嚴仁英很早就體會到了這份事業中的艱辛和苦澀:
「記得1946年我剛到北大醫院工作的時候,醫院產科收治的病人要麼瀕危,要麼孩子已死,這種情況在當時很普遍。那時接收的產婦難產發生率特別高。我曾見過一位難產的農村婦女,由家人用一扇門板抬到醫院時,孩子的一隻手已經出來了。在那種情況下,醫生所能起的作用實際上已經很小了。」
面對這些慘狀,嚴仁英開始反思臨床醫學的局限。20世紀50年代,在參加北京市婦女健康普查工作時,她意識到,在未感覺患病時早期發現婦科腫瘤,容易根除疾病,相反,許多到門診就醫的晚期宮頸癌的患者,則大多回天乏術。
嚴仁英開始悟出一個道理,醫療只能救治一個人,而預防則可以造福一大群。
真正使嚴仁英下定決心從臨床轉行到保健的,還是受老前輩楊崇瑞的感召。在國立第一助產學校工作時,嚴仁英就敬佩楊崇瑞改造舊接生婆、培養助產人員,使全國孕產婦和新生兒死亡率大大降低的創舉。
新中國成立後,楊崇瑞聽從嚴仁英的勸說歸國,任衛生部婦幼衛生局局長,與她同為全國政協委員。兩人接觸多了,楊崇瑞「犧牲精神,造福人群」的育人目標和個人行為准則,更是深深感染了她。踏著楊崇瑞的足跡,嚴仁英走上了婦女保健之路。
有一次,政協討論關於人工流產合法化的問題,嚴仁英和楊崇瑞都表示反對,怕的是如果人流合法,則人們更不重視避孕了。後來他們卻了解到,由於得不到人工流產術的合法幫助,有些婦女遭受著非法的折磨。許多像「段三針」等土辦法,未能成功流產反而會導致孕婦尿瘺等殘疾,甚至送命。
嚴仁英反思了自己幼稚可笑、脫離群眾的單純技術觀點,提出了要「一隻腳踏進群眾中去」的思想,正是在這個思想的指引下,她開始了保健之路的探索。
2世紀60年代中期,毛澤東提出要「把醫療衛生工作的重點放到農村去」,嚴仁英帶領各科專家奔赴北京遠郊密雲縣,一邊辦「半農半醫」學習班,一邊治療一些婦女病,幾乎跑遍了整個密雲水庫。她深切體會到了農村缺醫少葯以及農村婦女健康條件的惡劣。
可惜的是,隨著「文化大革命」的開始,這個有意義的活動中斷了。
嚴仁英夫婦沒能逃過「文革」的沖擊,頂著莫須有的「帽子」,嚴仁英被貶為衛生員。然而無論是抬擔架還是掃廁所,嚴仁英都依然寬容真誠地看待他人,一絲不苟地對待工作。
「文革」結束,終於迎來了嶄新生活,為了使人工流產帶來更少傷害,她開始提出「非手術終止妊娠」的設想,並帶頭在醫院設立計劃生育研究室,著手葯物流產研究。
初始的工作只能靠闖,為了對抗孕激素和促進子宮收縮,「聽說新疆山上有一種叫雪蓮的植物,那個植物使它周圍地方的雪都化了,他們說它是『熱型』的,是不是可以用它來試試看。於是我們就弄點兒雪蓮,用實驗室的小耗子來做試驗看看。」後來,嚴仁英等人研究出實用前列腺素和中葯穿心蓮等草葯終止妊娠的方法,接著又研究開發新葯,終於闖出一條抗早孕非手術終止妊娠的路子。
如今,這項研究已經用於臨床,給廣大婦女帶來福音。
1979年,嚴仁英跟隨以黃甘英為團長的中國婦女代表團訪美,其間,她接觸到了國外日漸興起的圍產醫學。想起自己從事婦產科幾十年臨床工作的局限和教訓,想起恩師林巧稚、楊崇瑞所走的道路,深受啟發的嚴仁英決心將「圍產保健」引入中國。
回國後,嚴仁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創建北醫一院婦產科「優生保健組」,開始研究圍產醫學。
以往的孕婦產前初診要到妊娠7個月才開始,嚴仁英認為產前檢查應從妊娠初期開始,堅持定期檢查,才能做到早檢查、早確診、早保健,確保母子安全。於是,她又帶領優生保健組成立了早孕門診,繼而組織孕婦學校,每天為近千名孕婦提供服務,對孕婦的生理、心理問題進行全面的指導,許多孕婦帶著丈夫、婆婆一家人來聽課。
現在,早孕門診、孕婦學校、圍產保健早已為人熟知,這正是嚴仁英為我國少生、優生工作所作的最早貢獻。
要做優生保健,首先需要大量的調研。嚴仁英選擇了當時經濟欠發達、圍產兒死亡率高的京郊順義農村為試點,開始對1981年—1982年的孕產婦及圍產兒死亡率進行監測觀察,並推廣圍產保健的「高危管理」措施。
沒有經費?嚴仁英拿出自己的「顧問費」墊上;沒有病人?嚴仁英帶領大家挨家挨戶「下去找病人」;急缺人手?嚴仁英義務給順義村、鄉兩級醫務人員進行培訓,提高他們識別高危因素,處理高危妊娠、分娩及搶救新生兒的能力。
3年多時間,她們走遍了順義7個鄉,調查研究的嬰兒達到2000多個,終於使圍產兒死亡率由27‰降至17.6‰。嚴仁英的「圍產保健高危管理」試點研究成果很快得到了世界衛生組織和衛生部的好評,世衛組織連續資助中國舉辦3期全國圍產保健高危管理學習班,將圍產保健高危管理的技術推廣至全國,並出版《圍產保健高危管理》一書。
自此,嚴仁英扛起中國圍產保健的大旗,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此後,嚴仁英與她的團隊在全國農村陸續開展「造成孕產婦死亡的社會因素」調查、開展孕婦心理尤其是產後抑鬱症的研究,將圍產保健從醫學擴展到社會學、心理學領域;與美國疾病控制中心聯合開展對「神經管畸形」的防治研究,將女性增補葉酸預防神經管畸形上升為國家行為,使我國神經管畸形兒發生率在原有基礎上下降了50%。
此外,嚴仁英還建立了中華圍產醫學會,創辦《中華圍產醫學雜志》,建成北醫婦兒中心大樓,在全國農村推廣圍產保健「三級管理網」。隨著醫學模式的轉變,圍產保健、生殖保健擴展到各個年齡段和多學科領域。

⑥ 我國首個女醫學博士楊步偉,出身名門,嫁奇才老公是怎麼回事

楊步偉的一生是幸福美滿的,她和丈夫相守相伴將近六十年,恩愛到老,她也用自己的一生證明了當時的選擇、當時的堅持沒有錯。就她所處的年代來說,楊步偉可以稱得上是一位傳奇女性,她敢於打破封建的牢籠,敢於追求自己的幸福,她是勇敢的,亦是偉大的。婚前,她用自己的所學發揮自己的光和熱,婚後,她雖然為了照顧家庭放棄了一些,但是她還是活出了自我,創造了自己的價值,這樣的女性是可愛的,亦是可敬的。
⑦ 清華大學施一公教授妻子身份曝光了嗎
清華大學施一公教授的妻子到底是誰?這個問題已經有了答案……
在了解施一公教授的妻子之前,我們先來了解一下施一公,他是一位很牛的人!

其實,給大家介紹施一公和他的妻子趙仁濱,並不是要給大家展示他們是多麼的有才華,而是我們大家都應該向他們學習,在祖國需要的時候,能夠懂得舍小家,為大家, 毅然決然選擇回國發展,為祖國的科教事業奉獻了自己的力量。
也希望漂泊在外的海外學子有一天能夠回歸祖國,畢竟自己的根在祖國,那麼就不能夠遠去。
⑧ 中國最不該放走的三位女天才:一位可惜、一位可敬、最後一位可恨,是誰呢
一個國家想要發展起來,必須擁有足夠多的人才儲備,讓國家的科學技術盡快發展起來,如果沒有相應的技術支撐,一個國家很難徹底崛起,即使是消耗了大量的自然資源,也只能成為其他國家剝削和欺負的對象。

第3個人名叫高杏欣,她出生於哈爾濱,曾經在新華大學讀書,後來獲得了出國留學的機會,她在衛星領域有著很高的成就,曾經利用美國斯坦福大學的設備,破解中國的北斗衛星導航系統,而且還將研究成果交給了美國,引起了不小的社會恐慌。
⑨ 清華大學女神教授顏寧,「負氣」去美國大學3年,如今怎樣了
對於顏寧這個名字,估計很多小夥伴都沒聽過。有人說, 她是科學界的梅麗爾斯特里普。這話一點也不誇張。對於網上說顏寧負氣去美國的說法完全是杜撰的。

⑩ 清華女神教授42歲未婚,坦然的做了自己,面對年邁的父母該怎麼辦
在現在這個社會出現大齡未婚或者未嫁的現象已經不足為奇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這么一個現象,那些大齡的男女之所以在適婚年齡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一般的都是非常優質的人士,這些人要麼就是擁有好多家庭,要麼是自己擁有不錯的事業。在長輩們看來,年齡高了不結婚不合乎情理,一來是自己老了以後沒有個老來伴,少了互相的依靠,二來是對不起父母,覺得那是不孝。

天下父母都是愛自己的子女的,大多數的父母的思想現在已經開放了,沒有了固執己見的現象,在這種情況下,父母的豁達我覺得是對子女最好的安慰,也是對自己晚年生活的一種釋放,不要過多的參與,父母和子女之間也是需要包容和理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