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大學教授
1. 沉痛悼念廈門大學姚士冰教授
昔人已乘仙鶴去,此地空餘人傷悲
2. 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有哪些去世的院士、教授、校長
北京航天航空大學昨日晚間在其官網發布訃告,沉痛悼念該校原校長、航空航天教育家曹傳版鈞。曹權傳鈞教授因病於2014年2月4日0時30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2歲。
曹傳鈞教授1952年起歷任原北京航空學院講師、副教授、教授、系主任、教務長、副院長、院長,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校長、校學術委員會主任等職,曾任中國航空學會副理事長、中國航空學會動力分會主任、《航空動力學報》主編,是國務院學位委員會第一、二屆學科評議組成員。
曹傳鈞教授是北航火箭發動機專業的奠基人。1958年,火箭系自主設計、研製並成功發射了中國第一枚高空探測火箭「北京二號」,任火箭發動機的總設計師。1982年至1988年先後任北京航空學院院長、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校長。主持制定並全面實施了「優化本科教學進程改革」的整套方案,並於1989年獲國家級教學成果一等獎。1984年學校成為國家首批成立研究生院的高校之一,曹傳鈞教授兼任首任研究生院院長。1991年,曹傳鈞教授組織籌建航空發動機氣動熱力國防科技重點實驗室,任實驗室第一屆學術委員會主任。
3. 劍橋大學如何悼念霍金
位於劍橋大學城中心的岡維爾與凱斯學院,是霍金生前從事教學和研究的地方。學院門口今早貼著一張訃告:「我們的旗幟今天飛了——霍金教授去世了!」
當地時間3月14日,著名英國科學家霍金在家中安然辭世,為了緬懷這位偉大的物理學家,劍橋岡維爾與凱斯學院降半旗悼念霍金。劍橋師生還排隊在岡維爾與凱斯學院小教堂弔唁簿上簽字。

劍橋大學校長斯蒂芬·托普(StephenToope)教授對霍金的去世表示哀悼:「霍金教授是當代舉世無雙的科學巨匠。他對宇宙和人類的熱愛值得劍橋和世界懷念,他那特有的優秀品德和精神將繼續激勵千千萬萬的人。我們非常懷念他。」
據岡維爾與凱斯學院知情人士介紹,霍金是在家裡親人身邊離世的,在此前幾個星期里,其身體狀況都很差,相關霍金去世的正式悼念活動和葬禮安排,目前暫無確切信息。
4. 哀悼!材料學家、金展鵬院士逝世,生前為何被譽為「中國霍金」
金展鵬院士,首先介紹一下他。他生前是中南大學的教授和博士生導師,一生做出了很多貢獻,而且因為他脖子以下高位癱瘓,所以被稱為“中國霍金”。真的是太牛了,雖然身體條件限制了很多,但是他沒有放棄自己,而是努力為中國的教育事業和材料學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5. 悼念!侯鋒院士逝世,今年我國送別了多少兩院院士都有什麼背景
中國工程院院士、天津市農業科學院原副院長、名譽院長侯鋒,於十一月七日17時10分因病在天津逝世,享年93歲。遺體告別儀式已經於十一月九日10時在天津市第一殯儀館(北倉)濱河廳舉行,遵逝者遺願,一切從簡。事實上,從今年以來,我國已經送別了34位兩院院士。

在這些年來,侯鋒也獲得了很多獎勵,他先後獲得了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國家發明二等獎等多項成果獎勵。在1999年的時候,侯鋒當選為中國工程院院士,由於在黃瓜研究中的出色表現,他也因此被譽為「黃瓜大王」。在2001年的時候,侯鋒成為第一位天津市科技重大成就獎得主,獲獎50萬元,並獲得天津市農業科學院特別貢獻獎100萬元。侯鋒在晚年的時候仍然在進行研究,他認為黃瓜育種必須與時代一起進步,採用生物與基因工程的先進技術,繼續提高抗病性、達到無公害食品標准。
事實上,自從2020年以來,我國已經送別了34位兩院院士,他們分布在各個領域,都是各個領域中最頂尖的人才。
6. 邢其毅的悼念文章
作者:張滂
1945年抗日戰爭勝利,邢其毅教授從蘇北回到北京,在北京大學和輔仁大學化學系任有機化學教授。我則在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夕從海外歸來,在燕京大學化學系得到一個教授有機化學的職位。新中國成立後,教育部在1952年提出對全國高等院校進行調整,仿照前蘇聯把工程學科和文理法學科分別組成工科院校和綜合性大學。北京的3所大學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和燕京大學合並組成了今天的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3校的化學系合而成為北京大學化學系。我與邢其毅教授有幸相識並成為北京大學化學系有機化學教研室的同事,已經有半個世紀了。
邢其毅教授畢業於北京輔仁大學,這是一所德國教會建立和資助的綜合性大學,有著多年歷史。其後去美國的伊利諾(Illinois)大學,師從R.Adams教授研讀並取得博士學位;接著又去德國的慕尼黑(Munich)大學,在H.Wieland教授指導下從事博士後研究,於1937年回國,受聘為中央研究院化學研究所研究員。就在同年7月,日軍挑起了盧溝橋事件,引發了長達8年的抗日戰爭。抗戰期間,出於愛國熱忱,邢先生偕夫人參加蘇北新四軍,從事戰地教學和研究工作。
1952年院系調整後,邢先生出任北京大學有機化學教研室主任。他對有機化學的教學、研究以及國際上的發展態勢都有廣泛、深入的了解。在教學上,直至「文化大革命」開始,他獨立承擔了基礎有機化學的教學和指導工作以及教研室的事務和規劃工作,受到同學和教師的普遍愛戴。與此同時,他還受教育部的委託,編著了國內首部百萬字的大學有機化學教材。他為了繁重的教學和工作付出了很大代價,在上個世紀60年代初期,常因勞累過度而不時發作胃潰瘍病,最終施行了切除手術。
1953年,教育部為開展基礎研究,分配來若干位研究生。當時教研室的3位教授各配備4名。由此可見高等教育在解放後步入了一個嶄新的階段。
1959年初,邢其毅教授迎來了一項研究任務。中國科學院上海生物化學研究所和上海有機化學研究所提出全合成胰島素這個令人耳目一新的項目,並邀請北京大學有機化學教研室參加協作。邢先生接受了這一任務,先後和幾位青年教師遠赴上海,與兩所通力合作。當時美國和德國已各有一個研究組從事這一課題,形成了強烈的競爭勢頭。結果是美、德、中3組分別在1963、1964和1965年報導了合成的完成。這里要指出的是,美、德兩家的合成是通過監測生理活性證實的,而我國的合成則是以得到胰島素晶體完成的。這是在世界上第一次人工合成結晶胰島素,是建國以來一項出色的基礎研究成果,曾先後獲得國家自然科學一等獎和香港求是基金的獎勵。
邢其毅教授在北京大學工作50多年,傾注了他的全部心血。他培養的新一代學者遍布國內外。1999年,北京大學出版社為紀念北京大學100周年校慶,給在北京大學工作的中國科學院院士出版個人論文集。在《邢其毅論文集》中收錄了60多篇中英文論述,從中可以窺見邢其毅教授在教學、科研以及化學教育各個方面的貢獻。在這里,我要補充兩個遺缺:其一是他非常關注有機化學和化合物的命名,當我被中國化學會派任為有機化學命名評審小組成員時,他一再囑托在開會時要通知他參加,在會上他經常積極地提供可貴的意見;另一個是在上個世紀60年代,他翻譯了J.W.Baker所著的《有機化學電子理論》以饗讀者,這是一冊首次介紹英國物理有機化學Ingold學派學術成果的專著。另外,在期刊上也常能見到邢先生有關國際有機化學學術進展的評述。
邢其毅教授生於1911年,比我年長6歲。雖然年紀相差不大,但他是我的前輩。我們共事了半個世紀,他的為人寬厚、勤於所學、獻身於師道的精神,是我的榜樣,使我學到了不少東西,至今懷念難忘。極大的不幸是邢其毅教授因病在2002年11月4日離開了我們,我將永遠懷念他。 痛悼邢其毅先生(作者:郭保章)
邢其毅教授永遠離我們而去了,我國失去了一位卓越的有機化學家,一位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師。他的逝世引起了我們無盡的思念。 筆者從學生時代起就認識邢其毅先生。他是我老師錢思亮先生的同學,關系十分密切,他常到北大化學系(景山東街)去。北平解放前夕,錢先生舉家乘飛機出走,唯獨把箱子託付給邢先生保管。不過,這時我跟邢先生充其量只是師生關系,我認識他,他未必認識我。
錢思亮先生教我們有機化學課時,用的是英文原版教材。解放後改用中文化學名詞,大家一時還不習慣。恰在這時,出版了邢先生用中文名詞寫的《有機化學》,幫了我很大忙。從這個意義上講,我可以說是邢先生的未及門弟子。這期間,邢先生還主動為我修改文章。我投到某雜志的稿件發表出來後,不僅原文的語句錯誤一掃而空,而且還補充進了一大段文字,文章獲得了好評。經打聽,原來是經過邢其毅先生的大手筆,為之增色不少。從那時起,我們之間便有了文字的交往。
最近十多年,我跟先生的友情逐漸升溫。我搞中國現代化學史研究,邢先生的化學史知識又是異常的豐富,他本身的經歷簡直可以濃縮成一部生動的化學史。邢其毅先生在美國獲得博士學位,是R.Adams為中國培養的7位有機化學博士之一。隨後他又到德國讀博士後,凡是到過慕尼黑維蘭德實驗室做訪問學者的,進修的,讀博士的,都能跟先生掛起鉤來。先生回國後先到中科院化學所,後來又到北京大學,故而先生對教育系統和中科院系統的化學家們都是耳熟能詳。我寫化學史遇有疑難問題請教先生,先生常能一語中的。可以說,先生是我的化學史顧問和不可多得的良師。
我們之間的談話,不僅限於學術,還涉及時事和政治,經常交流觀點和思想。我怕打擾先生,有一個時期沒有給先生打電話,先生就開始想我了,問我是何原因。我們之間的友誼就是這樣建立起來的。
我向先生提出的問題常是十分敏感或難以回答的。如薩本鐵先生何以不隨清華南遷而滯留北平?先生說,他的家庭負擔重,除了幾個兒子外還有一大堆孫子都要他供養。談到諾貝爾獎,上世紀二三十年代合成維生素C就是一個能爭取諾貝爾獎的科研項目。薩本鐵先生合成維生素C的思路跟外國權威科學家是一樣的,區別在於一個用的是酸,一個用的是酯。競爭的結果,人家首先合成了。不是我們的能力不行,而是試驗條件不行,國力不行。
人工合成結晶牛胰島素是否夠得上獲諾貝爾獎,也是近年來的熱門話題,特別是從4個人當中挑出3個來推薦作為諾貝爾獎候選人更是敏感話題。對此先生並沒有多說,他只是說推薦上去也評不上,因為我們用的是傳統方法,沒有源頭上的創新,真正具有源頭創新的梅里菲爾德的固相多肽合成法才夠得上獲諾貝爾獎。但是不容否認,人工合成結晶牛胰島素仍然是新中國建立以來,在化學領域內最重要的成就。邢先生還補充說:「據我所知,建國以後,在大陸惟一獲得諾貝爾獎提名的人是病毒微生物學家湯飛凡(在國際上首先分離並培養砂眼病原體成功),可惜此人在1958年去世」。
邢其毅先生不否認連接A、B兩條肽鏈的二硫鍵拆合是人工合成胰島素的關鍵,但A、B兩條肽鏈的人工合成也是前無古人,需要斬關奪隘的,否則怎能稱「人工合成」呢?更何況怎麼能保證所合成的肽鏈在空間彎到指定的位置?故稱人工合成結晶牛胰島素:「結晶」二字必不可少,先生強調說,「要說接肽用的是傳統方法,那麼二硫鍵的拆合作用的作法也不是新的,前人已經做過的,只不過我們的反應條件掌握得好,收率比較高而已。因此,我國人工合成結晶牛胰島素的成功,是生物化學家和有機化學家合作的結果。」
邢先生澄清說,「我們跟上海生化所是協作關系而非領導與被領導關系,據傳由上海某生物化學家任組長之說是不確實的。具體協作分工是,上海生化所搞轉肽,我們(北大化學系)搞接肽。最初是兩個單位,兩個系統(中科院和教育部)之間的協作,中間上海有機所加進來,形成3個單位兩個系統之間的協作。後來把實驗搬到上海有機所去做是我提議的,因為汪猷所長是我留德時的同學,彼此關系較好。」邢先生繼續說:「要說領導嘛,有的,那就是黨的領導,以聶榮臻同志為首的國家科委的領導。若是沒有聶帥的堅強領導,要想完成結晶牛胰島素全合成這樣跨學科、跨單位,歷經數年的巨大科學工程是不可想像的。」
至於每位科學家在其中的貢獻,先生談得不多,只是說「上海生化所投入的力量多些,這也是事實。」關於他自己,他很少談。在我的追問下,他只是說:「我當時是北大化學系有機化學教研室主任,人工合成胰島素是教研室的一個大的科研項目,參加的年輕教師多是我的學生,實驗進行中發生的問題及一些事情,我不能不管。」
令人難以置信,先生並不把胰島素的合成當成他個人成就的高峰,氯黴素的一種合成新方法[科學通報,10.302(1957)]也不是。先生的得意之作是戰時在昆明對雲南河口地區金雞納樹皮中奎寧含量的研究。他說,在條件好的地方做出成績,應該肯定;但在條件極端困難的情況下,出色地完成任務,才顯出真本事。正可謂滄海橫流,方顯出英雄本色。
仇方迎寫詞——調寄《浣溪沙》盛贊先生:
烽火連天動盪時,青春熱血赴戎機,也曾孤膽走天池。
葯是解民新生曲,書為學子後蒙詩,芬菲成果等身齊。
針對社會上稱他為化學家,先生說他是有愧的,解放後真正能讓他專心做科研的時間才5年多一點,而站講台的時間長達15年。從解放後到文革前,北大化學系有機化學大課全是邢先生主講的,他熱愛教師這個職務,並且是一位稱職的化學教師,他樂於人們稱他為化學教育家。劉若庄(當過邢先生的助教)先生說,他的講課之所以旁徵博引、揮灑自如,且極具啟發性,是由於他對教材有透徹的了解,對有機化學知識熟透了!
先生不僅課講得好,而且樂於解答聽眾的問題,無論課上或課下,校內或校外。先生還非常關心教材建設,甚至是中學化學教材建設,他所編寫的《基礎有機化學》(上下冊)不僅被評為優秀教材,也是他對化學教育做出巨大貢獻的豐碑。
先生在當選中國化學會常務理事期間,曾主動提出兼任化學教育委員會主任委員,不是掛名,而是主動出擊,積極工作。在這期間,他發表了多篇有關化學教育的文章:
1.中學化學的任務與要求.化學教育,1988,(6):1-3.
2.致1987級新同學.大學化學,1987,2(4):1-2.
3.重視實驗工作.光明日報「科學家論壇」,1981-1-16.
4.有機化學的任務與學習.化學通報,1987,(4):66-67.
5.振興中華,責無旁貸.北京盟訊,1983,(1):5.
6.化學教育改革中值得注意的動向.化學教育,1989,(4):5-7.
重視實驗工作是其中心思想。為什麼邢先生主動請纓要擔任化學教育委員會的主任委員,而且不知疲倦的在各種報刊上,在不同場合里鼓吹化學實驗工作的重要性呢?邢先生自己並沒有說明,我猜想與那個時候化學界出現的理論風有關。研究化學總是要靠化學實驗而不能僅靠解波函數吧!理論固然重要,但在中學階段,培養學生化學實驗的基本操作能力和觀察、分析現象的能力還是非常有必要的。邢先生正是擔心由於某些化學名家的倡導而把化學教育這本經念歪了。現在看來,今天重溫先生的教導還是有現實意義的。
近日,一友人問我,何干?答曰:「正在寫關於邢其毅先生的追思文章」。他說:「要寫出真正的邢其毅。黃萬里的『花絲小語』中的鄄無忌就是以邢其毅為原型的!」黃萬里何許人也?他是一位水利專家,因為反對在三門峽上攔黃河水建壩而被錯劃右派的人。友人的話觸動我深思。檢索1957年報章,關於黨對高校、科研單位的領導問題是1957年上半年,特別是「鳴放」時期知識分子關注的熱點。邢其毅認為,應該把制定科學發展的大政方針和對科學工作的實際領導分別對待。根據經濟建設的需要,確定科學發展方向,只能由黨和國家來做,而科學研究的具體范圍和方法途徑,要由科學技術人員去做。不管執行具體任務的人是不是黨員,他只要遵照既定的方針,在黨的領導下工作,根本不存在黨能不能領導科學的問題(《劃清范圍,加強領導》,人民日報,1957年4月25日)。
當時強調的是黨要領導一切,邢其毅的這番發言為他招來了大禍。據悉,大字報已經為他准備好了。幸虧5月16日毛澤東起草關於對待當前黨外人士批評的指示中提到,「黨外人士對我們的批評,不管如何尖銳,包括北京大學傅鷹化學教授在內,基本上是誠懇的、正確的」。指示下達以後,救了傅鷹,也救了邢其毅。邢其毅雖免予右冠,但中右的帽子是少不了的。中右者,內部控制使用之謂也!由此,邢其毅也就當不了北大化學系人工全合成結晶牛胰島素領導小組組長了,組長就由化學系1955年畢業留校的一位女教師擔任。於是就發生了講師領導教授、學生指揮老師的局面。現在大家認為不可思議,但在1958年卻是平常之事。邢其毅正是處於這樣的尷尬局面,明知用群眾運動的方式搞科研不對頭,但卻無力反對;另一方面,對接肽合成中的科學技術問題他又必須負指導責任。這是一個艱難選擇,也是始終埋在先生心中的一塊疙瘩。幸虧此事在原北京大學總支書記文重臨終前說清楚了。邢先生諒解了。邢先生夫婦還主動去探望了文重,此事終於有了了結。筆者本無意在此陳述這些陳年舊事,但至今還有一些人借口邢其毅先生不是北大化學系人工合成結晶牛胰島素的組長而否定先生的學術領導地位,這是不公平的,也是不符合實際的。
唐有祺先生說:「邢先生一生,真人真事」。可謂客觀評價。在跟邢先生接觸中,我感覺到在他身上洋溢著中國傳統文人的氣質又閃耀著現代科學家理性的光芒,不慕榮華,甘居清流。他在民族危亡的關鍵時刻,能挺身而出,如從抗戰大後方昆明,再度沿著滇越鐵路回到上海,再穿過重重封鎖線到蘇北參加新四軍,一片愛國情懷。所謂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放在邢先生身上很適合。還有一事給我印象很深,先生赴九秩壽筵不坐車,堅持跟大家一道爬過街天橋,而且不要人扶。我從這位90歲老人過天橋的過程中,看到他堅毅頑強、奮斗不止的精神。他的形象在我的眼中逐漸高大起來,這就是真正的邢其毅!

7. 全國各界哀悼袁老逝世,都有什麼知名人士
全國各界哀悼袁老逝世,都有這些知名人士:中國工程院副院長及中國工程院院士鄧秀新,中國工程院原副院長及中國工程院院士劉旭,中國工程院院士及中國農業大學教授康紹忠,中國工程院院士及雲南農業大學名譽校長朱有勇,中國工程院院士及吉林農業大學教授李玉,中國工程院院士及湖南農業大學校長鄒學校,中國工程院院士及沈陽農業大學教授陳溫福。
8. 傅高義去世引發哀悼,他對於中國有什麼貢獻
在21日舉辦的中國外交部常規記者招待會上,有新聞記者提出問題稱,據報道,英國著名中國問題權威專家、美國哈佛大學榮休專家教授傅高義於當地時間21日過世,壽終90歲。我國對於此事有什麼評價?傅高義專家教授是英國知名中國問題權威專家,是中華人民的老友。我國對他的去世表明真切悼念,針對他的親人表明真摯的問慰。傅高義專家教授為推動中國與美國溝通交流與溝通交流,提高兩國人民的相互信任作出了勤奮努力。大家將牢記他為促進大國關系發展趨勢所做的奉獻。

先前,在12月1號夜間舉辦的北京市香山論壇視頻討論會上,傅高義表明,美國入選美國總統拜登給大國關系產生新的機遇,中國與美國中間應當從高層住宅會面、專業人員及其工作中層三個層級開展推動。傅高義還表明,美國應當認可我國對全球的奉獻,公正地看待我國。
9. 聽大學時的同學說老教授邵騰被一個富二代開寶馬撞死了
請肇事者以正確的態度處理此事!!
——東華大學人文學院邵騰教授
2010年9月7日晚,東華大學人文學院教授邵騰老師騎自行車經過地鐵九號線松江大學城站附近一十字路口處,不幸被側面而來的寶馬車撞到。經過兩天兩夜的搶救,最後仍因搶救無效,於9月10日——這個本該屬於教師的節日,永遠離開了他的家人和愛戴他的學生!
此次事故的肇事者是華東政法一大四學生!當天開著寶馬車奪走了受眾人愛戴的邵騰教授的生命!
讓死者家屬以及同事、學生無法忍受的是:從事發後,肇事者及其親屬從未公開露面過,更沒有看望過死者的家屬,現在更在小報上發表推卸責任的言論!稱邵老師不遵守交通規則,闖紅燈而導致這一慘劇!
事實的真相我們相信有關方面會給出公正的說法,但我們真誠的希望這位華東政法的同學能夠站出來勇敢承擔此次事故的一切責任,以積極的態度解決此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逃避,甚至出言推卸責任!作為這位同學的家長,我們也真誠的建議您,也許您很富有,在社會上很有關系,可以幫助您孩子逃避此次責任,但是您不可能永遠都做他的保護傘,他應該承擔自己犯的錯誤,這樣才不至於在以後的人生道路上留下永遠的污點!!讓良心受到一輩子的譴責~~我們為邵老師祈福~~~
10. 程文超的沉痛悼念程文超教授
【斯文有傳,學者有師——沉痛悼念程文超教授】
(中山大學)
2004年10月27日上午11時12分,這位當前中國現當代文學研究領域內深具影響的學者與評論家,在經歷了與腫瘤病魔長達十二年的不屈抗爭之後,在珠江岸邊的一間潔凈的病房裡,靜靜地走完了他艱難而絢爛的四十九年生命歷程。消息傳來,師生一片悲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