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學歷史系教授賀雲翱
⑴ 明孝陵被盜過嗎
明孝陵被盜過但是沒有成功。
明孝陵為何能在數百年間躲過賊手?曾主持明孝陵申遺工作的南京大學自然與文化遺產研究所教授賀雲翱告訴記者,自1997年起,文物工作者利用精密磁測等高科技手段對明孝陵進行了長達6年的考古勘探和研究證實,歷史上沒有一次能夠盜掘成功。之所以至今保存完好,是明孝陵的特殊防盜措施、歷史機緣以及地理位置共同決定的。
經過勘探,明孝陵所在的獨龍阜原本是一座堅固的石頭山。有些皇陵是從上往下扒開一個深穴,建好後再封起來,但明孝陵卻是橫向鑿入山體,從內部掏空建玄宮。「這種橫穴式的方法雖然工程浩大,但十分堅固。在沒有炸葯的情況下,古代盜墓賊從頂部向下打盜洞根本行不通。」賀雲翱說。
橫穴式設計使墓道成為盜墓賊的唯一通道。為了隱藏好墓道,修建明孝陵的工匠也是費盡心機。通過精密磁測,考古人員探測到,墓道並不是人們想像中那樣在正中間,而是偏在一邊,這種反常規的設計讓許多盜墓賊無功而返。
除了橫穴和側墓道,考古人員還在明孝陵寶頂高高的封土堆下發現了厚厚一層圓潤的鵝卵石。賀雲翱介紹,鵝卵石本來應當出現在低窪的山澗中,它們現在出現在獨龍阜的山頭上只有一個原因——這是人們背上來有意鋪設的,不僅便於雨水迅速滲透到寶頂排水設施中流出去,更為重要的是防盜。「這類似於古代一種流沙防盜法,當盜墓賊挖開一個洞時,鵝卵石就會從四面八方滾落下來把洞填滿。」賀雲翱說。這也是現在連盜掘的痕跡都很難找到的原因。
雖然明孝陵採用了三大有效的盜墓措施,但是如果遇上像東陵大盜孫殿英那樣握有重兵和炸葯的軍閥,也難逃一劫,幸運的是,歷史機緣卻讓明孝陵逃脫了這些大賊的魔爪。賀雲翱介紹,雖然明代以後南京城屢經戰火,但每個新政權無一例外地對明孝陵加以保護。清朝建立後,通過保護明孝陵,有效消除了江南地區的抗清思想。甚至康、乾二帝每次下江南必定要來明孝陵祭拜,康熙還在陵前立了「治隆唐宋」的石碑。洪秀全、孫中山在南京成立政權後的第一件事也是祭拜明孝陵,以示推翻滿清、恢復中華的決心。
賀雲翱認為,明孝陵躲過賊手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它離南京城太近了,只要一有風吹草動,城裡立即會知道,這讓盜掘活動不可能延續太長時間,只有無功而返。
⑵ 南京大學歷史學系的英國與英聯邦研究中心
中心介紹:
「南京大學英國與英聯邦研究中心」於1996年在南大啟動,經數十位學者的鑽研與努力,現已完成國家和省部級科研項目50多個,獲國家和省部級獎勵18項,出版專著90多部,發表學術論文300多篇,填補了多項國內空白。其標志性研究成果《英聯邦國家現代化研究叢書》被列為全國第11屆書市重點推薦書目。同時,一支老中青結合的優秀學術梯隊也已形成,培養了85位博士、150位碩士及數十位海外留學生。
南京大學英國與英聯邦研究中心是南京大學的傳統優勢領域。
這一研究率先在國內全面、系統地對不同歷史、文化、種族背景及現代化道路各異的國家進行個案分析、比較,為我國現代化建設提供了豐富的參照系,對於反思現代化的困惑,找准現代化具體途徑有著重要的指導意義。 研究院介紹:
南京大學國際關系研究院,其前身南京大學近現代英美對外關系研究室,是我國最早成立的國際問題專門研究機構之一。1964年由國家教育部批准建立;1998年經學校批准更名為國際關系研究所;2000年12月,以國際關系研究所為依託,建立跨院系的國際關系研究院,成為南京大學以國際關系研究為中心,多學科交叉滲透的高層次國際問題教學、研究機構。該研究院設有國際關系史博士點,國際關系、國際政治、民族學三個法學碩士點,形成了以研究生教學為主,包括博士後培養的較完備的教學、研究體系。
本學科1978年和1981年分別成為我國改革開放以後首批碩士點和博士點(國際關系史),在國內國際關系研究領域享有傳統優勢,一直是我國國際關系史教學和研究的主要基地。承擔並完成國家及教育部、司法部、中國大網路全書等項目20餘項。40餘年來,為我國的國際關系教學和研究事業作出了重要的貢獻,在國內外具有較大的學術影響,並為國家培養了大批從事國際問題研究及相關工作的高級人才。
近些年來,南大國際關系研究院成為我校創建世界高水平大學的重要平台之一。本院著眼國際學術前沿,不斷拓展研究領域,加強了學科交叉和滲透的力度,在保持原有學科特色的基礎上開展了全球化與當代國際政治、國際關系理論、國際熱點問題跟蹤等研究。本研究院設置有歐洲國際關系、美國對外關系、亞太國際關系、中東國際關系、當代國際問題、國際關系理論、國際戰略、國際政治經濟學、中外關系等研究方向,並已長期開設國際政治學理論、國際經濟關系、國際法、外交學、國際體系的演變等基礎課程。每年發布「國際形勢研究報告」,並連續出版《國際關系評論》。研究成果涵蓋國際關系、國際政治、國際史、地區研究等諸多領域。 研究所介紹:
南京大學文化與自然遺產研究所是隸屬南京大學 專門進行物質文化遺產和非物質文化遺產及文化與自然雙遺產的調查、評價、鑒定、利用、保護、研究的專業機構。賀雲翱任首任所長。
遺產研究所的宗旨是:緊密結合社會及學術發展要求,開展文化遺產與自然遺產研究、保護及人才培養。吸納國內外文化與自然遺產研究的理論和方法,依託南京大學的綜合學術優勢,堅持科研合作和出成果出人才出效益的工作方向,為弘揚中華文明和推進中國世界遺產事業發展做出貢獻。其主要科研課題方向包括遺產基本理論及文化遺產科學、文化與自然遺產事業發展對策、中外遺產比較、遺產價值鑒定、遺產考古和歷史、遺產管理與法制、遺產展示與陳列、遺產保護與利用、遺產規劃、遺產事業與現代化、歷史文化名城、博物館以及古代陶瓷、古代玉器、古代宗教遺產研究等。
遺產研究所負責人和有關成員參加過南京市文物局和中山陵園管理局主持的南京明孝陵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工作,並先後承擔國家文物局批准並資助的江蘇六朝帝王陵寢遺存的調查和研究課題,江蘇省文化廳及江蘇省文物局批准並資助的江蘇世界遺產保護體系建立的調查與研究課題,江蘇省規劃設計院委託的宜興市歷史文化遺產綜合調查科研課題,江蘇省文化廳支持的盱眙泗州城文化遺產調查課題,宜興市人民政府委託的宜興紫砂工藝申報國家非物質文化遺產研究課題、與南京市規劃局合作進行南京城市歷史空間演變及文化內涵研究課題、與南京市文物局、規劃局等合作進行的南京歷史文化資源研究以及福建、浙江、雲南省有關機構委託的有關文化遺產調研等多項科研課題。所長賀雲翱曾擔任明孝陵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工作小組組長,為明孝陵申報世界遺產工作做出了積極的貢獻,受到社會各界的好評;同時還受聘兼任多所大學的客座教授、江蘇省古陶瓷研究會副會長、南京市地方誌研究會副會長、南京市社會科學院客座研究員、宜興紫砂工藝保護研究中心主任等。研究所主編有《長江文化論叢》,並與韓國忠清文化財研究院及忠南大學百濟文化研究所合作創辦《東亞考古論壇》(年刊)。
南京大學文化與自然遺產研究所在籌建過程中,得到了南京大學歷史系及歷史系考古教研室、南京大學社會科學處、南京大學校長辦公室、江蘇省文物管理委員會、中山陵園管理局及該局文物處、明孝陵博物館等有關部門和機構的大力支持,並得到了國家文物局世界遺產處處長、國家文物局巡視員郭旃先生的指導。
研究成果:
1、江蘇六朝帝王陵考古調查、勘探與研究及南朝梁南王蕭偉墓闕發現與發掘。(國家文物局資助項目)。
2、明孝陵考古(國家文物局資助項目)。
3、南京鍾山南朝至唐代寺廟考古工作。
4、明東陵寢園考古。
5、南京城市考古。
6、六朝石頭城遺址調查發現和勘探、試掘工作。
7、南京棲霞山南朝石窟考古工作。
8、揚州高郵神居山西漢大型黃腸題談墓(西漢廣陵王夫人墓)發掘。
9、徐州龜山二號漢墓(西漢大型窟墓,楚王劉注夫婦墓)發掘。
10、中國南京方早期佛教遺存調查與研究(中、日學者合作項目)。
11、鄂州六朝墓葬發掘與資料整理。
12、海安青墩新石器時代遺址發掘。
13、句容城頭山新石器至商周時期遺址發掘。
14、南京鍾山南朝壇類建築遺存考古發掘(獲2000年中國十大考古新發現)。
15、揚州唐城南門遺存考古發掘。
16、雲南大理州南詔、大理時期遺存調查。
17、福建武夷山西漢城址及墓葬調查。
18、盱眙泗州城考古調查與勘探。
19、江蘇南部古代窯址調查。
20、近十萬年來中國東部海平面變化研究(中國科學院課題)。
21、明孝陵申報世界遺產學術研究及文本起草工作。
22、宜興紫砂工藝申報江蘇省首批民族民間文化保護工作項目及申報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工作。
23、宜興市文化遺產綜合調查與研究。
24、南京歷代城市空間演變及文化內涵研究。
25、南京古都風貌研究。
26、南京古龍泉寺遺址考古調查、清理和復建設計工作。
27、南京白馬石刻藝術博物館建設及陳列設計工作。
28、南京定林寺與《文心雕龍》紀念館陳列內容設計。
29、南京夫子廟展覽館「中國古代禮儀展」內容設計。
30、江蘇省世界遺產保護體系及文化遺產對社會經濟發展的貢獻之課題調研。

⑶ 關於中華門古城堡
7月12日,南京多家媒體向外界披露,中華門城堡鏑樓有望復建。鏑樓,在一些報道中被稱為「敵樓」,甚至就連中華門城堡景區內的一些標示牌上也寫成「敵樓」,實際上,這是個不折不扣的錯字。
「鏑」在詞典里的解釋是箭頭,也指箭。顧名思義,鏑樓也是箭樓,因其木質結構可擋箭,也可用於眺望。中華門城堡上的鏑樓是一座由城堡中軸對稱展開的建築,據景區內的說明,鏑樓於清嘉慶年間倒塌並復建,在1937年日軍入侵南京時再次被毀。
自那以後,中華門城堡展示給世人的便是我們現在所見的情形:城堡上部平坦無垣,成了一個偌大的平台。
中華門的這個形象深留在了南京市民和遊人心中。有心的人們也只能對著平台在腦中搭起一個鏑樓,設想著一個鏑樓尚在的雄偉景象。
但想像卻可能要成為現實,據7月12日相關媒體的報道,在前一天召開的南京市服務業工作座談會上,復建中華門鏑樓被作為項目之一向外公布。實際上,重建中華門鏑樓的呼聲一直都有,在今年初兩會召開期間,市政協委員汪椿祜先生就曾在發言中呼籲復建中華門鏑樓,這一建議被媒體廣泛報道。
南京大學文化與自然遺產研究所賀雲翱教授告訴記者,中華門城堡鏑樓復建與否的爭論長期以來一直存在。這可能與中華門的特殊地位不無關系,也多少讓人有些尷尬--中華門城堡是保存較為完好的城牆段之一。
「主張復建的人之所以主張,就是因為中華門城堡處於鬧市區,復建鏑樓可以彰顯『古都文化』,而反對者,或者說是持保守觀點的人也同樣認為,正是因為其位置太過『中心』,所以絕對不能搞個假古董出來。」
賀教授和記者開玩笑:「如果中華門不是在這兒,是在一個邊角里,說不定早就復建好了。」
用所處位置的「熱鬧」與否給中華門城堡定位可能過於簡單了一些,賀雲翱教授告訴記者,自南京成為城市的1500年以來,中華門城堡所處的位置就一直位於城市的中軸線上,「也是一個景觀和歷史建築集中呈現的地方」。
「中華門城堡不僅是我們所看到的一個交通樞紐,更是一個觀賞的樞紐,」賀雲翱說。中華門管理所的負責人張女士對自己管轄的這個國家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的定位是:「南京的南大門。」
⑷ 有沒有什麼好看點的歷史雜志
1、《國家人文歷史》:
《國家人文歷史》是由人民日報社主管主辦的一份集事實政論與人文歷史於一體的資訊類雜志,刊物依託人民日報特有的時政優勢和豐富的報道資源,以「讀時事歷史,攬天下風雲」為宗旨,立足時事,鉤沉歷史,縱橫中外。
2、《歷史研究》:
主要發表中國古代史、中國近代史、世界史、史學理論、史學史、各種專業史等方面的研究成果,還刊登史學研究動態、讀史札記和史學著作評論等。百家爭鳴、實事求是,堅持用馬克思主義觀點研究中國和世界歷史。

3、《炎黃春秋》:
以史為主的綜合性紀實月刊。該刊旨在弘揚中華優秀文化,振奮民族精神,團結炎黃子孫,推動社會主義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建設。欄目有特稿、一家言、群言堂、他山石、親歷記、求實篇等。
4、《歷史評論》:
以古代史為主,發掘中國歷史上那些有趣的、讓人忍俊不禁又引發深思的故事,為讀者提供一份輕松與知識並重的歷史讀物,完全不同於傳統歷史雜志的閱讀盛宴。為更廣大的讀者打造一份"最好看的歷史讀物"。
5、《探索歷史》:
《探索歷史》以精彩的原創歷史故事、驚險的探險故事、幽默風趣的漫畫等形式,向兒童傳遞中國源遠流長的傳統文化,介紹世界各地的歷史。 旨在培養少年兒童正確的人生觀和價值觀,增長知識和智慧。
⑸ 朱元璋陵墓被盜沒有
朱元璋的陵墓沒有被盜過。
漫長的明清兩朝民間一直都有傳說明孝陵 的地宮曾經被盜,甚至在建國後有一段時間紫金山山麓附近都盜洞連連,考古工作者在2000年左右發現盜墓入口所在,之後文物工作者利用精密磁測等高科技手段對孝陵進行考古勘探和研究證實,確認了地宮的具體位置,並宣稱地宮完好無損,並未被盜。

明孝陵位於江蘇省南京市玄武區紫金山南麓獨龍阜玩珠峰下,東毗中山陵,南臨梅花山,位於鍾山風景名勝區內,是明太祖朱元璋與其皇後的合葬陵墓。因皇後馬氏謚號"孝慈高皇後",又因奉行孝治天下,故名"孝陵"。其佔地面積達170餘萬平方米,是中國規模最大的帝王陵寢之一。
1961年3月,明孝陵列為首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2003年7月,根據世界文化遺產遴選標准,明孝陵及其明功臣墓被列為世界文化遺產;2006年12月,又被列為首批國家重點風景名勝區和首批國家AAAAA級旅遊景區。
⑹ 東方之星古詩到底是誰寫的
系軟體+人工創作合成
李白的藏頭詩《長江沉淪》火爆微信圈。記者昨天隨機查看了5個公眾號,發現這條「李白太牛,早就預言東方之星出事」的閱讀量,超過1700萬人次。原詩如下:
二龍鬧江風卷雲,
零亂殘餘生死魂,
一陣狂旋船翻身,
五體投地亂打滾,
六旬花甲遵天命,
月下江水難浮萍,
一度朝夕嘆一生,
日落子夜災註定,
東西南北皆浪平,
方知遭遇龍旋風,
之江中游起雷鳴,
星夜月缺無長空,
沉淪滄桑江之中,
沒錯此行數百命。
長眠沉沙使人清,
江流入海淚悲空。
這首詩的首字相連,便是「二零一五六月一日東方之星沉沒長江」。除此之外,網上李白的藏頭預言詩還真不少,如預言馬航失事的《騰雲》、預言日本地震的《征帆》、預言北京申奧成功的《長島》、預言騰訊勝360的《桑上泱》,簡直神乎其神。難道李白真是「預言帝」?
「李白寫過這些詩嗎?」昨天,記者首先請教南京大學文化與自然遺產研究所長賀雲翱。「你問巧了。」正在編寫《李白吟金陵》一書的賀教授說,「我馬上查《全唐詩》,兩個小時後答復你。」
記者隨後撥通研究李白詩的南師大文學院教授酈波手機。正在央視錄節目的他告訴記者,經常看到所謂李白預言詩廣為流傳,很讓人擔心。首先,這些詩不是李白的風格和水準,僅類似於打油詩。其次,李白從來不是預言家,他連自己的生死沉浮都無法知曉,怎能預測1253年後東方之星的沉淪?如果他能預測到永王李璘與唐肅宗兄弟反目、進而被殺,就不會加入李璘幕府,進而受牽連獲罪下獄,更不致於61歲便魂斷安徽當塗。
「一些公眾號惟眼球效應,或扯政治,或惡搞文化名人,目的都是追求點擊率。」他認為,「詩仙」李白之所以屢屢「中槍」,主要因為他為人為文仙風道骨,「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加上他不畏權勢的故事流傳甚廣。因此,民間因為喜歡他而故意「消費」他。
這時,賀雲翱教授來電告知查閱結果,「粗查李白1000多首詩,這些藏頭詩題名均不存在,只出現過『征帆』『騰雲』等詞彙,其他藏頭詩的整句也沒檢索到。這些詩顯然都是偽作。」他說,即便今後李白詩同某個事件吻合,也不是預言,僅僅是文字排列巧合而已。
同酈波一樣,他也十分擔心「文化戲說」之類藉助互聯網娛樂化傳播,讓青少年莫衷一是,拉低傳統文化品位,消解主流文化魅力。
那麼,是誰為李白寫「預言詩」?寫藏頭詩真有軟體工具嗎?記者昨天輾轉聯繫到蘇州水天一色軟體公司,業務員小張告訴記者,他們開發的好運來藏頭詩生成器,既可免費下載,也可花30元購買軟體。前者詞庫有限,自動生成的藏頭詩質量不高;而後者詞庫豐富,選擇餘地大,有25種藏頭、藏中、藏尾的藏頭模式,還能自動選擇押韻方式。他確認,「李白這首《長江沉淪》詩,以人工創作為主,軟體生成為輔。如把名字換成杜甫、白居易照樣行,但大夥已經習慣了李白。」
他說,公司每月能賣出藏頭詩生成軟體30多個,不圖賺錢,只圖好玩。「你問會不會誤導青少年?那是老闆的事!」他稱。
⑺ 南京和記洋行修繕拆成什麼樣子
曾經,立在南京長江大橋南橋頭堡向西俯瞰,輕易可見原南京肉聯廠的廠房和冷庫,同時也是百年和記洋行留下的民國建築群;現在則只能看到一片廢墟,和腳手架固定的少許混凝土框架。按照規劃,這里將實施南京最大的舊城改造主題商業項目,未來有望在南京「外灘」崛起一座商業旗艦。

2月5日下午,江風凄厲,空盪盪的和記洋行項目工地上鮮有人跡。靠西面一幢廠房腳手架已經搭好,在將要拆除時被叫停下來,其餘根據腳手架和地面上堆積的廢墟尚可分辨出六處被拆建築的位置,每一處基本只保留下一到兩面牆體中的混凝土框架,孤零零地捆在腳手架上。按照南京市文廣新局官方通報的口徑,這種狀況對和記洋行廠房、機房舊址文物本體造成了嚴重破壞。
不該出現的「保護性破壞」
盡管老下關在近代之初一度繁華,卻也隨著歷史更迭漸入落寞,成了南京近年亟待改造的老城區。9年前,當時的南京下關區(註:2013年原下關區、鼓樓區合並設立新的鼓樓區)引入中冶置業集團,並以其為主合資組建了臨江老城公司。
2010年9月,臨江老城公司以200.34億元總價競得江邊路以西1號地塊和3號地塊,成為備受矚目的「南京總價地王」,2年後又以56.2億元競得兩幅地塊之間的2號地塊。拿地成功連片,開發卻陷入尷尬。先是2號地塊2013年被政府收回,繼而1號地塊接連分拆轉讓,3號地塊對臨江老城公司而言碩果僅存,和記洋行即在3號地塊上。
就在去年此時,江蘇省舉行重大項目集中開工現場推進會,和記洋行文旅商業項目在南京市鼓樓區分會場集中開工儀式上做了推介,該項目將被打造成為「以新工業文化主題引領的『科技-娛樂-購物-觀光』多維體驗空間和文化旅遊目的地」。當時報道稱,改造不僅將保留冷庫和廠房,還將與5棟新建現代建築有機融合,力爭成為工業遺產保護的典範。
據了解,2016年9月,鼓樓區文化局對臨江老城公司申報的《和記洋行廠房、機房舊址建築保護及修繕設計方案》予以批復。按照曹秀梅的說法,方案前後三易其稿才予通過。孰料,結果卻是事非人願。在南京大學歷史學系武黎嵩老師看來,「就文物保護而言,相關制度是健全的,目前主要原因在於缺乏監督,有企業參與則容易被經濟利益左右。」
「作為特定歷史時期、特定的地方、特定的文化表現形態,從這些意義上來說,它是唯一的、獨特的,價值是巨大的。」南京大學文化與自然遺產研究所所長賀雲翱教授認為,和記洋行所在的老下關地區是南京開埠最早的區域,作為當時南京對外國工業投資者開放的地塊,這里代表著南京工業的近代化,也代表著鴉片戰爭以後中外工業文化的碰撞,其歷史價值要高於藝術價值。
對於此番和記洋行在修繕過程中遭到的破壞,賀雲翱直言是「不應該發生的」。在他看來,不論是宮殿還是普通建築,只要屬於保護對象都應當以保護為主,「明明在接受保護,為什麼反而遭到了這樣的破壞?」他分析,這可能與施工隊伍不專業、監管不力等因素有關,「作為文物建築,從其調查到修繕的整個過程都應當有專業的監理,監管不應當缺位,這樣出現了問題可以及時制止」。
賀雲翱教授提醒,南京民國建築眾多,保護工作存在兩極分化的情況。對文物級別較高的,如國家級、省級、市級文保單位,保護工作一般比較到位;但對於區級文物等保護級別較低的,如工業建築等,大多被認為價值比較低,保護監管工作存在缺失,導致了這類民國建築不時受到破壞尤其是保護性破壞。
截至發稿前,南京市文廣新局尚未發布進一步的調查結果,臨江老城公司亦未對人民網采訪做出回應。
文物要好好保護,破壞的話相關部門要做好措施。
⑻ 揚州在歷史上不同朝代的稱呼不同
1
戰國地理書《禹貢》最早提到揚州
作為九州之一,而非今日揚州
《尚書·禹貢》是戰國時魏國的人士託名大禹的著作,因而就以《禹貢》名篇。這是撰著這篇《禹貢》的人士設想在當時諸侯稱雄的局面統一之後所提出的治理國家的方案。這是一個宏偉周密的方案,不與尋常相等,故託名大禹,企望能夠得到實際的施行。這篇《禹貢》以地理為徑,分當時天下為九州,這是撰著者理想中的政治區劃。《禹貢》全書1193字,以自然地理實體(山脈、河流等)為標志,將全國劃分為9個區(即「九州」),並對每區(州)的疆域、山脈、河流、植被、土壤、物產、貢賦、少數民族、交通等自然和人文地理現象,作了簡要的描述。
《禹貢》所說的九州,為冀、兗、青、徐、揚、荊、豫、梁、雍。揚州則在淮海之間,就是北起淮水,東南到海濱。用現在地理來說,是江蘇和安徽兩省淮水以南,兼有浙江、江西兩省的土地。專家表示,這是典籍中最早出現的「揚州」之名,但是,當時的「揚州」包括了今天的蘇、皖、贛、浙、閩等省在內的廣大地域,當今的揚州只是其間的彈丸之地。
揚州州治歷史上長期設在南京
公元626年才遷至現在的揚州
有文史資料稱,在隋開皇九年前的一段時期,曾陸續或同時出現了幾個「揚州」,但都與今日揚州地域無關。漢武帝置十三州刺史部,大都沿用了上古州名。其中揚州刺史管轄的是包括今天皖南、蘇南、贛、浙、閩和湖北數縣在內的區域,不僅面積遠非今日揚州可比,且在政治上與揚州也無領屬關系。
對於古揚州,南大教授又提供了另一個說法。「歷史上的『揚州』這個稱呼有各種說法,與現在的揚州不是一回事。」南京大學歷史系教授賀雲翱在接受記者采訪時也表示,我國古地理名著《禹貢》記載,中國九州分作冀、兗、青、徐、揚、荊、豫、梁、雍,賀雲翱強調,這個「揚州」不是指今天的揚州區域,而是指長江以南的廣大區域。到了漢代末年,設立了揚州州治,這是一個具有一定行政區性質的區域,「這個揚州州治在哪?也有各種說法,有一種說法是,東漢晚期設立的揚州州治在安徽壽春,也有說法是一段時間在安徽的宣城一帶設刺史,還有說是在現在的鎮江丹陽……」
「歷史上,揚州州治設在南京時間最長,早在公元109年,揚州州治就設在南京,經東吳、西晉、東晉、南北朝等朝代,特別是西晉時期,揚州州治管轄的范圍可說是長江中下游地區,隋代一度把揚州州治移往江都(今揚州),唐朝武德年間又在今南京設揚州,公元626年揚州才從南京徹底遷至當時的江都即今天的揚州,一直延續到今天。」賀雲翱說,史料記載唐代初年曾在石頭城設揚州大都督府,為配合清涼山石頭城考古遺址公園建設,南京兩支聯合考古隊對國防園、清涼山公園進行了考古勘探和發掘。此次考古發掘,目前初步推測有揚州大都督府遺址,這也是「揚州」這個稱呼留在南京的最後歷史遺跡。
春秋末期到南宋揚州築城蜀岡
明代建新城,形成今天的格局
根據揚州博物館基礎陳列《廣陵潮—揚州城市故事》展廳陳展提升方案,記者看見,陳展調整後,剛走進展廳,不僅可以聆聽到澎湃的浪濤聲,還有揚州城池模型,互動式大型光電顯示模型:揚州城址的變遷,讓參觀者了解到揚州歷史發展的軌跡。
春秋末期,吳王夫差築邗城,邗城也是揚州城市歷史的開端;楚滅越後,在蜀岡建造起廣陵城;漢初吳王劉濞又在此基礎上擴建成吳國都城;隋唐之際,隨著沿運河工商業區的興起,蜀岡之下崛起「羅城」,形成了雙重城池的格局;南宋時期,這里成為南北軍事對峙的前沿,出於防禦的需要,出現了「一地三城」的局面;明代,為防禦倭寇騷擾,在舊城之東增建新城以作屏障,揚州城完全脫離蜀岡,基本形成今天的格局。
有些對揚州歷史感興趣的市民心存疑惑,除了「揚州」,歷史上揚州還有哪些名稱?揚州文史專家顧一平坦言,他沒有系統研究過歷史上揚州名稱的變遷,但是,他認為,揚州在漫長的歷史上曾使用過很多名稱,例如邗城、惟揚、江陽等等,而用得最多的除「揚州」之外,就是「廣陵」、「江都」。例如,江都一名,始於漢「景帝四年(公元前153年)更名江都」,於武帝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立廣陵國,封劉胥為廣陵王時,始置江都縣。在迄今長達2000餘年的歷史長河中,江都或為國都,或為州郡,或為縣治,一直沿稱至今。
【【
文人所謂蕪城、竹西等
非揚州正式稱謂
文史專家認為,歷史上,揚州還有許多代稱和別號,這與揚州的地理和行政名稱並不是一回事。今人曾羅列了二十多種揚州的名稱,其中的蕪城、竹西等,就是古人的妙筆生花,而非揚州的正式稱謂。蕪城,出自鮑照《蕪城賦》,從漢末、三國到魏晉南北朝,內亂頻發,戰火連綿,地處南北交會處的廣陵成了軍事沖突的戰場。南朝文學家鮑照於魏孝武帝大明三年(459)來廣陵,看到繁華的城市已成一片廢墟。面對滿目殘蕪,不勝今昔之感,寫下了流傳千古的《蕪城賦》,蕪城即所謂荒蕪之城。竹西,初見於杜牧詩:「誰知竹西路,歌吹是揚州。」(《題揚州禪智寺》)。其中,「竹西路」,指揚州禪智寺前官河北岸竹林西邊的一條通往揚州的大路。後人因詩中語建竹西亭於寺旁,再後者遂常以亭名代城。宋人姜夔詞中曾用「淮左名都,竹西佳處」(《揚州慢》)來稱揚州。】】
⑼ 南京玄武湖最初是用來幹嘛的
歷史上,像南京玄武湖這樣命運多舛的湖泊並不多見;除了經常被迫更換名稱之外,玄武湖忽大忽小,時有時無的行列經歷,也不是其它湖泊所能比的。[1-4]
據南京大學歷史系教授賀雲翱稱,古代玄武湖的周邊是今天南京主城區最早適合人居的空間。早在大約6500~4000年前,玄武湖就與南京人的生活發生了聯系。史載東漢建安末年,諸葛亮出使江東路過秣陵(今南京),作出「鍾山龍蟠,石頭虎踞,此乃帝王之宅也」的風水評價,玄武湖在六朝時面積比如今大,而且直接與長江相通,湖中可以成為水軍訓練場所。[5]
玄武湖是在岩漿侵入體和斷層破碎的軟弱部位,經過風化剝蝕發展而成的湖盆,歷史上的湖面要比現存的廣闊得多。
玄武湖古稱桑泊,歷史最早可追溯到距今2220多年前的先秦時期。原來只是一塊因斷層作用而形成的沼澤濕地,湖水來自鍾山北麓。三國時吳王孫權引水入宮苑後湖,玄武湖才初具湖泊的形態。因為玄武湖位於燕雀湖和宮城之北,故又名「後湖」或「北湖」。
秦始皇滅楚後改金陵為秣陵縣,玄武湖更名為秣陵湖,因漢時秣陵都尉蔣子文葬地湖畔,孫吳時孫權為避祖父孫鍾名諱,遂名「蔣陵湖」。
從公元前221年的先秦到西漢玄武湖分別稱作秣陵湖、蔣陵湖。
南朝時,玄武湖進入它在歷史上的鼎盛時期。
從東晉到梁代,玄武湖先後有過昆明湖、飲馬塘、練湖、習武湖、練武湖等名稱。隋唐以後,玄武湖隨著都城的北移,逐漸衰落下來。
夏至玄武湖 (5張)
六朝時,玄武湖是封建帝王的游樂之地。出於帝王都「四神布局」的需要,又由於宋元嘉年間湖中兩次出現所謂的「黑龍」,湖名開始改為「玄武」。宋大明三年曾在湖上設立上林苑,南岸還設立樂游苑、華林苑。齊大明年間,武帝常半夜出獵,或到鍾山,或到幕府山,上萬宮女嚴裝陪同,天亮時回來剛剛聽到雞叫,「玄武湖中玉漏催,雞鳴埭口綉襦回」之句源出於此,至今武廟閘附近還有雞鳴埭的地名。
劉宋元嘉初年,宋文帝對玄武湖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疏浚,挖出來的湖泥堆積在一起,成了露出水面的小島。其中最大的為「蓬萊」,「方丈」,「瀛洲」三島,合稱「三神山」,或許這就是今天玄武湖中梁洲、環洲和櫻洲的前身。傳說劉宋元嘉二十五年(448年)湖中兩次出現「黑龍」,因而又稱玄武湖。
玄武湖曾兩次遭到浩劫,一次發生在隋文帝時,另一次則發生在宋神宗在位時。隋文帝滅了南陳之後,曾下令將南京城夷平,玄武湖就在這個政策下首度消失了兩百多年;
宋神宗時,王安石調任江寧府尹,提出了「廢湖還田」的主張,南京城遇雨成災的惡夢從此揮之不去,一直到了元朝疏浚措施完工之後才稍獲改善。
宋熙寧八年(1075年),江寧府尹王安石奏准宋神宗泄湖得田,玄武湖因此而消失了二百多年,經過元大德五年(1301年)至正三年(1343年)的兩次疏浚,玄武湖才重新在南京版圖上出現。
隋唐時期,南京的城市地位一落千丈,玄武湖也被冷落。大書法家顏真卿任升州刺史時,一度改玄武湖為「放生池」。不少著名詩人如李白、杜牧、韋庄、李商隱等,面對玄武湖地位的滄桑巨變大發感慨。
到南唐時期,玄武湖一度復興,以致南唐大臣馮謐貪戀湖中「名目勝境,掩映如畫」,而向皇帝提出將湖贈給他為私園的請求,此事因遭到徐玄的阻止才作罷。
鍾山和玄武湖的真正復興是在明代。明代對這兩片區域有三個重大影響。一是玄武湖於洪武初年成為貯存全國人口、田畝檔案(時稱「黃冊」)的「黃冊庫」所在,也禁止民眾入內。二是把城牆建到了玄武湖南岸、西岸一側,使玄武湖與主城區及覆舟山、雞籠山之間多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徹底改變了六朝以來南京城市北部山水相連的視覺景觀,同時也阻斷了玄武湖此前與長江的連通,使玄武湖的水面進一步縮小。三是在鍾山和玄武湖接合部建太平門一座,又在太平門外建「太平堤」(今成為龍蟠路一段),並將玄武湖緊貼鍾山西麓的一片湖面隔為「中湖」,從而徹底把原先連綿一片的鍾山—玄武湖區域人為分成兩地,改變了此前這一地區千萬年以來的山水格局。
玄武湖的橋(25張)
明洪武十四年(1381年),朱元璋選中玄武湖作為明朝中央政府黃冊的存放地,建後湖黃冊庫(相當於如今的中央檔案館)。玄武湖從此作為一代禁地,與外界隔絕了二百六十多年。
明太祖朱元璋定都南京後,大肆擴張南京城的范圍,玄武湖從此成為南京城東北城牆外的護城河,湖面僅及六朝時期的三分之一,且在中洲(梁洲)建黃冊庫,作為明朝政府貯藏全國戶口賦役總冊的庫房禁地,不允許一般人隨便進入。時人乃有「瀛洲咫尺與去齊,島嶼凌空望欲迷。為貯版圖人罕到,只余樓閣夕陽低」的諷喻。
清朝康熙、乾隆均曾來此游歷並留下詩詞。同治以後,其兩江總督曾國藩在梁洲重修湖神廟,並增建湖心亭、大仙樓、觀音閣、賞荷廳。後清大臣左宗棠還修築了連通孤凄埂與梁洲的長堤,解決了游玄武湖「必自太平門出,令舟而行」的不方便狀況。清宣統元年(1909),端方、張人駿開辟豐潤門(今玄武門),築新堤,擴大湖內綠地,徐紹楨又建陶公亭及湖山覽勝樓。
清末、民國時發生了第三次重大改變,即開始向「公共園林化」方向發展。
1840年以後,隨著西風東漸,面向市民開放的近代「公園」在中國出現,其起源地就在離南京不遠的上海。公益性的「園林」概念進入中國,促使過去封閉和獨占式的皇家園林、私家園林等向「公園」形態轉變。
1909年,清政府在南京籌辦「南洋勸業會」,兩江總督端方決定把玄武湖開辟為對社會開放的公園。
1911年,玄武湖被辟為公園,後又開玄武門,築翠虹堤以通湖上,玄武湖成為南京著名的游覽區。
在民國初年,玄武湖一度改名五洲公園,直到1950年後,全面整治後,再度改回玄武湖。
1928年9月又改園名為「五洲公園」。1934年4月,重改「五洲公園」為「玄武湖園」一批建築如玄武廳、諾那塔等先後落成。解放以後,玄武湖大規模擴建改造,遷出湖民,廣植花草,多增景點,面貌全新。
⑽ 蔣陵的新聞報道
精密磁測發現「疑似孫權墓」
作為南京地區的第一座帝陵,吳大帝孫權的蔣陵由於沒有地表遺跡可尋,如今成了一座帶有傳說性質的帝王陵寢。為了破解這樁歷史懸案,「江蘇六朝帝王陵綜合調查與研究」課題組從史料文獻入手,經過一年多的調查勘測,初步摸清了孫權陵墓的具體位置和大致規模。日前,課題組組長、南大歷史系教授賀雲翱向記者講述了這次孫權蔣陵的探索之旅。
《三國志·吳主傳》記載:「(太元二年)夏四月,權薨,時年七十一,謚曰大皇帝。秋七月,葬蔣陵」。南朝山謙之的《丹陽記》則解釋了「蔣陵」命名的由來:「蔣陵因山以為名,吳大帝陵也」。南京鍾山古時曾被稱作「蔣山」,這一信息表明,蔣陵大概位置就在鍾山一帶。
至於蔣陵的具體位置,北宋張敦頤在《六朝事跡編類》里提供了重要線索:「大帝崩,葬蔣陵。按樂史《寰宇記》在縣東北蔣山八里,《丹陽記》雲蔣陵因山為名。今蔣廟相對向西有曰孫陵岡是為蔣陵。」多數學者根據「孫陵岡」的線索,判定其位置在現鍾山南麓梅花山一帶;也有人以「蔣廟」為依據,認為蔣陵在今鍾山西北的蔣王廟附近。史學界較傾向於「梅花山」一說。南京大學文化與自然遺產研究所所長、歷史系教授賀雲翱告訴記者,唐朝許嵩在《建康實錄》中提到,蔣陵位於「鍾山之陽」,陽乃「山之南」,因此蔣陵的具體位置應該在鍾山南麓。「孫陵岡是梅花山的舊稱,而蔣王廟附近並沒有這個地名,張敦頤提到的『蔣廟』,可能是當年孫陵岡上建造的一座蔣陵亭。」
尋蹤:精密磁測發現「地下空間」
鎖定蔣陵大概方位後,調查組與省地震科研部門合作,採用精密磁測(GPM)技術進行地下勘測。據了解,GPM是一種淺層探測技術,其原理是未經擾動的地層磁力線較為正常,如果地下空間曾被人工開鑿,或是有金屬、磚瓦等隨葬品,磁力線就會出現明顯波動。這種技術如今廣泛應用於針對溶洞、古河道、地下隱埋物及考古調查探測。
2003年6月,第一次地毯式勘測在梅花山南坡和中山陵園管理局職工醫院以西展開。調查組採用了2—5米的測網線距,以保證勘測區域內不會漏掉任何規模大於2×2米的地下隱埋體。然而,勘測結果卻讓專家頗為失望:6萬多平方米的范圍內雖然測出了幾處疑點,但經考古鑽探均為中小規模的六朝墓葬。有人一度懷疑,孫權陵可能不在梅花山。
2004年3月,調查組重新劃定了3萬多平方米的范圍展開第二次勘探,測網線距也精細到1米。終於,在梅花山博愛閣西側山坡上,調查組有了「異常發現」。
磁測結果顯示,梅花山西坡有一處東西走向的地下通道,從山腳延伸至山頂處,斜長度約35—40米。專家初步判定,這處通道應該是人工修築的墓道。墓道前段的開口部位呈喇叭口狀,推測為墓道入口。墓道中段有一處磁力線異常區域,推測為封門牆。這條斜坡通道在山頂處隱入一個面積較大的地下空間,平面規模至少為15×15米。種種跡象顯示,這處地下空間可能是一處大型墓室。據賀雲翱介紹,他們在通道前段的開口處挖了一條探溝,結果在距地表深2—3米處發現了人工開鑿的類似墓道入口的開口。
考證:「因山為陵」符合帝陵規制
由於沒有對文物本體展開考古發掘,根據現有勘測結果,尚不能斷定梅花山西坡地下的「異常空間」就是蔣陵。賀雲翱表示,參照文獻記載、規模形制等依據,可以初步得出這樣的結論:這處開鑿於山體、帶有墓道和墓室結構特徵的地下異常空間很可能是吳大帝孫權陵墓。
首先,「疑似蔣陵」的位置與文獻記載基本吻合。南京民間還流傳著這樣的傳說:當年朱元璋建孝陵時,有人曾建議遷走附近的孫權陵墓,朱元璋念及孫權乃三國英豪,便下令「留他為我看守墓道」。而勘測出的「疑似蔣陵」正對欞星門,兩者相距僅有100米左右,與「守墓」的傳說十分吻合。
其次,其規模形制符合帝王陵寢的特點。賀雲翱告訴記者,從勘測結果來看,這處「疑似孫權墓」具有明顯的墓道和墓室特徵,其墓室直接開鑿於山體之中,符合帝王陵寢「因山為陵」的特點,這與南京地區迄今為止發現的東吳至南朝的豎穴土坑或磚室墓葬有著明顯區別。「從修築手段上看,它更多地繼承了江蘇漢代王陵及江南吳越地區早期王陵的做法。」
第三,梅花山山體多為質地堅硬的礫岩,人工開鑿的難度很大。勘測結果顯示,墓道高度在2米左右,墓室高度則達到3米,「只有修築帝王陵寢,才有可能在這種地質結構下進行大規模地開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