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大學教授葉
『壹』 葉良輔的人物成就
他主張地質工作應該理論與實踐相結合,野外與室內工作相結合,宏觀與微觀相結合。他重視野外調查研究,但也注意室內岩礦鑒定和綜合研究工作,他的火成岩的研究成果居當時國內之首,1925年著《中國接觸變質鐵礦區閃長岩之岩性研究》,概述了閃長岩的礦物成分、岩石種類、產狀及侵入時期,尤著重與鐵礦關系的研究,他研究的礦區包括山東金嶺鎮,江蘇利國驛,南京近郊鳳凰山、靜龍山、蔣廟,湖北大冶、鄂城,安徽當塗、銅官山,湖南武安的紅山等,對各處鐵礦的開發也發揮了指導作用。
他於1930—1931年連續發表了《浙江沿海之火成岩》,《中國東南沿海區流紋岩及凝灰岩之礬石化及葉臘石化作用》及《中國東南沿海火成岩之研究》。他研究的區域包括浙江永嘉、瑞安、平陽、青田、玉環、樂清、黃岩等縣,研究的內容有火成岩的種類、分布、侵入岩時代及產狀等,並根據顯微鏡下研究,確認「明礬石乃流紋岩及凝灰岩變質而成的次生礦物」,「筆臘石(即葉臘石)則為塊狀流紋岩或凝灰岩經熱液作用變質而成」。他的研究方法對後人提供了示範性的作用;他的研究成果一直為浙江地質工作者和岩礦鑒定工作者所學習和利用,並視為寶貴資料。
1934年他與喻德淵合著之《南京鎮江間之火成岩地質史》發表,據作者自述「本篇研究除野外之觀察外,特重於室內顯微鏡下之研究與化學成分之分析,凡所有岩石之分類系以尼格里氏之分類法為本,而以礦物與結構為輔」。作者共製成薄片1500餘塊,加以觀察研究,對寧鎮山脈火成岩的分布、期次、種類、岩漿類別及岩漿循環等均有精詳的研究,並論述火成岩侵入或噴出的影響,本區有接觸變質岩的產生及礦產的沉積。1938年張兆瑾曾作書評,謂「此書為研究經濟地質及變質岩者所不可不讀,歐美各國對於火成岩之研究甚早,獨我國對於此類之研究殊屬罕見,此篇為著者3年心血之結晶……」本文在當時為我國研究區域火成岩的傑作和指南,曾受到中國地質學會的特別獎勵。
我國地貌學開創者之一
他在初期著作中就重視地貌的研究,如《北京西山地質志》就專列地文一章,他以構造地質學、岩石學為基礎,從事地貌學的研究。
1925年與謝家榮合著發表了《揚子江流域巫山以下地質構造與地文史》。該文以地質構造為基礎研究地貌。作者對長江三峽的成因和鄂西地文期有獨創的見解,明確提出長江三峽的形成,首先由於河流劫奪,而後是復幼深切的論斷,並倡議建立鄂西期准平面,山原期壯年地面和峽谷期的3個著名地文期。後來許多學者如李承三、沈玉昌、楊懷仁等調查研究所得結論都和他一致。近年來並陸續證明,這3期地貌在雲貴高原上皆有發育。據南京大學教授楊懷仁稱:「巫山以下地文期之研究論點發表後經60餘年之考驗,不僅地貌上可靠,而且更得到地球物理性質上的證實」,這篇著作對今日長江三峽的開發研究,也具參考價值。
1932年葉良輔與喻德淵合著發表了《山東海岸變遷之初步觀察及青島一帶火成岩之研究》。該文以岩性為基礎研究地貌。葉良輔在研究工作中,從不迷信專家和洋人。他指出膠州灣與青島一帶地貌之構成主要受花崗岩、火山岩的岩性影響,並就唐縣期侵蝕面的研究,否定了日本學者所謂海岸上升的論點。
1943年著《瀚海盆地》,初由浙江大學石印問世,1948年由正中書局重印。此書主要依據C.P.勃克(Berkey)與E.K.毛里士(Morris)《蒙古之地質》和20多種地質地理文獻,提煉精華編寫而成。本著沿19條路線進行地貌特寫,敘述岩石和構造,從而進一步認識地貌,是一份極其重要的區域地質學和地貌學教材,也是我國乾旱區地貌中一本劃時代的佳作。據中國科學院地理研究所研究員趙松喬稱:「我多次在蒙古高原上考察,差不多到過內蒙古自治區的每個旗(縣)以及中蒙邊界的大部分地方,《瀚海盆地》一書均成為不可缺少的基本參考書」,趙松喬曾發表很多篇有關內蒙古自治區的調查和研究著作,均大量引用《瀚海盆地》中資料,可見《瀚海盆地》的重要價值了。
1938—1940年,葉良輔發表了《科學方法之研討》(譯文)、《科學研究指要》和《科學方法與地學研究》等3篇論文。他以地貌現象為例,闡明科學研究方法,言簡意賅,深入淺出,是專講科學方法論的珍貴著作,長期以來為地貌學研究生和地貌工作者的重要參考資料。他指出「求真為科學之精神,科學方法乃求真之途徑」,「臆說與精細之分析,合而為用,實為求得准確之工具,亦為科學研究最善之保障」,「科學之精神,非科學家所特有,亦非科學家所盡有,但為科學家所應有,其所養成之習慣,為公正、謹慎、坦白、溫柔、誠實等諸美德,其影響於吾人處世之態度,遇事之方術者至大,故吾人之所以研究地學也,其目的為真理,其副產品為道德之修養,與其他科學之研究,固無異也」。葉良輔本人治學中所堅持的科學方法與科學精神及道德情操,正是吾人學習的典範。
地質學會創始人之一
他是中國地質學會26位創立會員之一,也是永久會員。中國地質學會於1922年成立,他任第1屆評議會編輯,第2屆、第3屆編輯主任,自第2屆至第6屆(1923—1928年)任評議會評議員,第7屆(1929年)任評議會副會長。學會自第9屆起,將評議會改稱理事會,會長改稱理事長,評議員改稱理事,葉良輔自第9屆至15屆(1938年)連任理事,並在第12屆(1935年)時擔任理事長。學會自第20屆(1944年)起增設監事會,葉良輔連任監事,直至1949年逝世為止。
葉良輔一生中在中國地質學會擔任重要職務,為學會做了大量工作,在學會活動和中國地質學科的發展上,葉良輔是貢獻心力的,也是今日中國地質學會會員們所難以忘懷的。
德高望重的教育家
他早期在北京大學、中山大學任教,時間都不長。自1938年到浙江大學任教後,就一直沒有離開,他除擔任研究生導師外,曾先後開設過自然地理學、普通地質學、歷史地質學、經濟地質學、構造地質學及高等地形學、地形學等課程,還為土木系開設工程地質學。他長期肺病纏身,一直是帶病上課,聲音低弱。但同學們專心聽講,安靜無聲,均以聽他講課為快。1946年他攜家隨浙江大學由遵義遷返杭州,以後他的體質更加衰弱,聲音嘶啞。同學們不忍心他從佑聖觀巷家中走到學校上課,勸他在家中講課。他執意不肯,同學們只得請他在課堂里坐著講授,但他經常咳不成聲,有時要連續咳喘幾分鍾才稍安靜,但又接著講課,同學們既為他的嚴重病情擔憂,又為他的崇高工作態度所感動。
他教育學生,要求德才兼備。他曾向同學們介紹原農商部地質調查所老一輩人的為人之道:「他們自有其特點,奉公守法,忠於職務,虛心忍耐,與人無爭,無嗜好,不貪污,重事業,輕權利,所以地質調查所內部頗富於融融和睦與實事求是的風氣,從未有恭維迎合,明爭暗鬥,偏護猜忌的那種衙門惡習,後進人才,也跟了同化,這是大有助於事業進步的一個因素。」他的教育思想,在舊社會確乎是難能可貴的,即使在今天,也有實際教育意義的。
葉良輔熱情關心年輕人的成長,辛勤培育了很多地學人才,他在工作中先後指導和幫助趙國賓、李璜、張更、喻德淵、陳凱、丁驌、孫鼐、劉之遠、趙松喬等人,他們後來都成為我國著名地質學家、地貌學家或地理學家。丁驌稱葉良輔為恩師,「恩者,是……承他相遇,在公私兩方面鼓勵與資助,使我能發奮、堅毅,度過我一生中最艱苦的時代;師者,他並不曾教過我的書,卻在短短2年中,為我憂、為我樂,一個微笑,一句簡單的言辭,都含有指示,因此我在出國留學之前,拜他為師」。
孫鼐於1946年應騁到浙江大學接替葉良輔開設普通地質學,葉良輔當時教授地形學,為了避免教學內容的重復,以及研究普通地質學的教學方法等問題,他經常給孫鼐以指導性的幫助。孫鼐在浙江大學教學上的成功,很多方面實獲益於葉良輔。
劉之遠在浙江大學時是葉良輔的助教,負責礦物岩石實習和野外實習,實習的內容和要求都是葉良輔幫助他擬定的,實習後,葉良輔經常征詢同學們意見,幫助劉之遠改進教學。
趙松喬在回憶中說:「葉師曾一度失音,他命我代授普通地質學這門課,在病榻中,他仍嚴格幫助我備課,幾乎要備上三四個小時,才能講授一課,這也是葉師對我進行嚴格訓練的一種方式。」
葉良輔自浙江大學任教後,嘔心瀝血地培養人才,他指導研究生的過程是:指定必讀書刊,按時審閱論文報告,注重啟蒙式教育,引導他們自己提出問題,自己解決問題,培養他們獨立思考和獨立工作能力。葉良輔為研究生擬定畢業論文,修改畢業論文,有時還要帶病親自到野外指導,最後他們畢業了,還要為他們的工作籌劃和推薦,他的研究生莫不深感「恩師情深」。他先後指導的研究生9人,即嚴欽尚(與任美鍔共同指導)、丁錫祉、沈玉昌、楊懷仁、施雅風、蔡鍾瑞、陳述彭、陳吉余和李治孝等,他們專攻地貌學或地質學某個方面,在新中國的科學技術事業中起了骨幹作用,並開拓了若干新領域。其中以嚴欽尚的第四紀沉積研究與地貌教育,丁錫祉的區域地貌學,沈玉昌的河流地貌學,楊懷仁的第四紀地質環境變化研究與地貌教育,蔡鍾瑞的水利水電工程地質研究,陳述彭的遙感應用、地理信息與地貌制圖,施雅風的冰川研究,陳吉余的河口與海岸研究與教育,李治孝的浙江地質礦產方面的研究、應用和地質教育,均卓有成效。施雅風和陳述彭並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
葉良輔教導過的學生中還有原中國科學院地學部學部委員海洋學家毛漢禮,地理學家楊利普,美國匹茲堡大學地理學教授謝覺民,台灣文化大學董事長張鏡湖等,今日葉良輔的學生們很多是國內外知名的專家和教授。
葉良輔平時教育學生是言教與身教並重的,他主張理論與實際相結合,在教學中很重視野外實習,但自患肺病後,長期不能出野外,他極為遺憾。1944年初夏,他不顧病體,毅然帶三四年級學生去雲貴高原西部考察,不料天氣突變,就引起了嚴重感冒、咳嗽不停,使同學們都極為感動;他認真的工作態度,更使同學們深受教育。他從不吹噓自己的成就,記得他在上歷史地質學第一課時,首先開列一些參考書籍後,就特別說明自己對古生物學沒有很好研究,希望同學們著重參考A.W.葛利普(Grabau)所著《StratigraphyofChina》中的古生物部分。他公開承認自己的弱點,虛懷若谷,實事求是的精神,令人備加敬佩,並受到教育。
他對學術研究從來是實事求是的,1947年李四光在杭州提出九溪十八澗一帶的「之江層」(盛莘夫以後命名)為冰川沉積物,葉良輔為了研究其可靠性,竟不顧身體病弱,專程帶同學們到現場進行詳細觀察,確定這是古九溪的洪積物,從而否定了冰磧物之說。他的科學求是精神和研究方法,從實際活動中教育了學生。
葉良輔的學生們都說他如嚴父慈母,師生關系是非常融洽的。謝覺民在《吾愛吾師》一文中說:「當年我們這批流亡學生,遠離江南富饒之地,深入內陸,來到了貧瘠的山區,既無家庭的溫暖,又受顛沛流離,前途茫茫;更加上抗戰艱苦,物質尤其缺乏,吃的是「八寶飯」(飯中多砂子與石粒),穿的是「空前絕後」(所穿襪子是前空後缺的),既恨日本人的殘暴侵略,又氣漢奸的卑鄙無恥。20歲左右的青年,滿腔怒火,無處發泄。而葉師平正通達,情真意切,我們的牢騷,他總是靜心的聽,慢慢的解釋與開導。
他的家中實是學生們的第二課堂,也是學生們的第二家庭,他家中的常客就是他的學生,他們的話題,可以從具體的學習問題到研究方法,從國家大事到史地系分家,從個人思想到個人生活、前途等,范圍廣泛,無所不談;而每次談話後,總使同學們有所啟發,有所收益。久而久之,同學們更感到葉師可親可敬了。
葉良輔愛護學生的事例是很多的,1942年浙大學生「倒孔運動」中,國民黨特務將逮捕王天心同學,他從湄潭逃到遵義,由施雅風將王帶到葉良輔家中,葉師招待他晚飯,安排他住宿,為他籌慮,徹夜不眠。次日王天心脫險,離開遵義,葉師才露出笑容。此外在「反內戰,反飢餓,反迫害」的學生運動中,反動派在浙大校園內散布了黑名單,筆者也名列在內,我曾向葉師傾訴胸中的憤恨,他熱情地表達了對學生運動的同情,並對反動派表示無比厭惡。他叮嚀囑咐我行動小心,免遭禍害。他的慈母般溫暖情意和他的崇高正義感,至今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中,永遠不會忘記。1949年5月杭州解放,葉良輔心情振奮,不久擔任了浙江大學地理系系主任。當時歷史與地理分家,新建地理系工作十分繁重,加以政治學習和會議很多,他均盡力參加。終於支持不了,肺病加劇,1949年9月14日下午2時,溘然長逝,終年56歲。
(作者:李治孝)

『貳』 葉航是什麼人浙江大學的什麼教授嗎
葉航簡介:葉航,教授、博導,浙江大學經濟學院經濟學系主任、跨學科社會科學研究中心主任。學術上,主要追蹤國際前沿研究,創立了「廣義效用理論」,把道德、正義、情感和審美納入經濟學傳統的偏好函數,在《經濟研究》、《管理世界》、《學術月刊》、《經濟學家》等學術期刊發表相關研究論文100餘篇,出版和主編《理性的追問》、《走向統一的社會科學》、《人類的趨社會性及其研究》、《宏觀經濟學》、《經濟學原理》等相關著作和教材7部。
『叄』 葉良輔:我國地貌學的一代宗師
浦慶余
(中國地質科學院)
地質學界的老人都知道葉良輔是我國自己培養的第一代地質學家,袁復禮是我國地貌學的一代宗師,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葉良輔也是我國地貌學的一代宗師。為什麼呢,私以為葉良輔長期患肺病,又長期在浙江大學史地系任教,他培養的地貌學研究生又大多任職於地理界。一位地質學者任職於地理界,往往非但不被地質界而且也不被地理界重視,而橫跨學科的人才卻是最難得的人才。
一、葉良輔的生平概要
葉良輔(1894~1949),字左之,祖籍浙江杭縣,出生在杭州,從杭州鹽務小學畢業後,考入上海南洋中學。在讀中學期間,深為在該校任教的丁文江器重。丁文江於1913年受聘為工商部礦政司僉事、地質科科長,創辦地質研究所,專事培養地質人才,葉良輔即考進地質研究所學習。三年後,葉良輔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入工商部地質調查所,任調查員。他在畢業時撰寫的《北京西山地質志》於1920年出版。同年1月被派往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地質系進修,除了學習地質方面的課程外,還隨D.W.Johnson教授學習地形學。1922年獲理學碩士學位,並於當年7月回國,仍在地質調查所工作。其間曾一度兼任北京大學地質系教授。1927年至1928年任中山大學地質系主任和教授,並受同學朱庭祜之邀,共同創建兩廣地質調查所。1928~1937年受聘擔任中央研究院地質研究所研究員,中央研究院第一屆評議員。李四光有病時和去北京大學講課時,由葉代理所長職務。後因工作勞累、生活艱苦,葉良輔在1936年患了肺病,不得已在杭州家中養病。
1937年夏,抗戰爆發,淞滬淪陷,葉良輔舉家避居諸暨鄉下,1938年初應聘擔任浙江大學史地系地質學教授。於當年4月攜眷隨校西遷,先至江西泰和,再至廣西宜山,最後抵達貴州遵義,沿途飽受風霜,備受艱難,以致病又加劇,但他一直帶病工作。1943年暑期後,史地系主任張其盷赴美講學,校長竺可楨改聘葉良輔為史地系主任,並負責史地研究所工作。葉良輔一般主持系務會議和所務會議,研究處理重大問題,而將歷史和地理方面的具體系務工作分別交給李潔非和嚴德一幫助辦理。1945年張其盷返校後,葉良輔才得以卸去重擔。抗戰勝利後,1946年暑期,浙江大學遷回杭州,葉隨校東返。按學校規定,回杭州後休假一年,但葉良輔的研究工作卻一直沒有間斷。1949年5月3日杭州解放,不久受聘為浙江大學地理系主任,羸弱之體承受不了繁忙勞累的工作和學習,終因大病,於1949年8月17日下午2時溘然長逝,享年56歲。
二、葉良輔在地貌學方面的成就
講葉良輔在地質學上的成就,就會想到我國首部區域地質著作《北京西山地質志》和《揚子江流域巫山以下之地質構造及地文史》,以及他在火成岩方面的成就。對他在地貌學方面的成就,幾乎無人提及,或只是一般性地提及,著墨不多。
《北京西山地質志》分五章,引言,第一章地層系統,第二章火成岩,第三章構造地質,第四章地文,第五章經濟地質,附錄石景山附近永定河遷流辯。有將近1/5的篇幅論述地文發育,這在區域地質著作中是少見的。北京西山的地文期,葉良輔多參照維理士和安得生的研究。與謝家榮合著之《揚子江流域巫山以下之地質構造及地文史》主要講的是地文史,實際上是一篇長江中下游古地理發展史和地貌發育史的論文。還有與喻德淵合著的《山東海岸變遷之初步觀察及青島一帶火成岩之研究》等。編著《瀚海盆地》一書。葉良輔在河流地貌、海岸地貌、乾燥區地貌,以及新生代古氣候方面都有較高的造詣。
葉良輔為研究生編寫的《地形研究指要》是他研究地形的方法論總結,也是一篇地形研究法的簡論。他在引言中說:「地形研究,除基本學識之外,有兩個必要的條件:一、頭腦清楚,思慮周密;二、身體強健。更有附帶條件:地形測量准確,地圖精良。在決定地形之因素一節指出決定地形的基本因素有三:①內外營力及其作用;②岩石性質;③地質構造。在成因的地形態一節,將地形分為建設性和破壞性兩類,又可概括為侵蝕類和沉積類。在地形發育階段與侵蝕輪回一節,闡述了平衡剖面、準平原、泛平原的概念,介紹了台維斯的河成侵蝕輪回、風成侵蝕輪回、海成侵蝕輪回和冰成侵蝕輪回等。在地文史一節闡述了地文史可分為單式地形和區域地形變遷史,『地文史之重心』,在於地形史實之繼承程序每期之史實,現在確有地形現象為之證明者。按地形現象,為地質歷史最近之一幕,故地文史與地質史應有互相重復之處,或畛域固難分清。」還指出「地文史與古地理學又有重復」。還意味深長地說:「區域地形之變遷,非始於內營力之消長,如造山陸諸運動,岩漿侵入噴出之類。即基於外營力之變換,如河流作用之繼以冰川作用,冰川作用之繼以海蝕作用等是也,變遷之時代,地形學者可以不問,而變遷之先後,不能不顧。兼長地質史者,序述地文,不妨涉及地質史,以收引證之效,但莫忘以地形為目標。專攻地形學者,亦不能完全脫離地質史而獨立」。這里,他論述了地形學與地質學的關系,地質學者和地理學者研究地文可能根據各自的專長有所側重,但都要注意地質學與地理學的結合。這是很有見地的,意味深長的。對後學有著刻骨銘心的教益。在准平面之比較一節中,以美國東部新英格蘭高地的准平面研究歷史為例,說明准平面的先後與交接問題。以此推知相隔千里不同區域准平面的對比,必須審慎。在河成梯階地之比較一節,分別指出沖積階(含純由沖積物組成和有薄層沖積物覆蓋的岩階)和岩階的地文意義,對稱的和不對稱的沖積階的成因,地殼運動和河流水量增減在沖積階形成中的作用,要區別對待。還指出河成階地的區域對比要小心謹慎。最後,在地文區一節,將地文區定義為:「地質構造、自然作用與發育階段,三者相同之區域。其主要地形現象,必是一致之狀態。質言之,亦即地文發育史相同之區域也。是為地文區,亦稱自然區。」他還以美國地文區劃分為例,說明不同級別地文區的劃分原則。而「地形過於錯綜復雜,不易集合成區者,則以土壤氣候地形及地質構造合而觀之,以求其共同之特點可也。」他轉而述說:「我國幅員遼闊,地形復雜,故於地文區之分析,頗有研究餘地。」接著他列舉翁文灝著述礦產地質志,先敘述全國地形區,張其盷編述本國地理,亦先分全國為若乾地形區,克雷曼編著中國地理基礎,梭頗編著中國土壤,均涉及中國地形區。「最近黃秉維編著高中本國地理亦按自然區敘述一切,參考不謂不周。然對於區域地形之材料,略嫌缺乏。」葉良輔此文發表於1940年,而李四光的《中國地質學》英文原著於1939年在英國倫敦出版,當時葉是不可能見到的。李四光在這部著作中也是以中國自然(地形)區為開篇的。葉良輔在文末指出:「總之中國地形之可以分區毋論矣。蒙新高原、康藏高原、雲貴高原、四川盆地、江河平原、皆是犖犖卓著也。但各區之詳情如何,地文史如何,其他各地以如何分區為最合理,則處處有困難,有問題。據黃先生參考所及,關於邊疆區域之地文材料反優於本部各省,而國人對於本部之地質工作實多於邊疆區之工作,此中參差,必是工作時之目標不同有以致之。試查地質報告,往往有地形一章敘述山河形勢,但於山河與地質構造之關系,有詳明之敘述者,則甚鮮。故吾輩以後欲於地形學有所貢獻,當知如何致力也。」
這就是葉良輔下決心培養20名中國地形學者的原動力。
葉良輔還有《科學方法之研討》和《科學方法與地學研究》諸文,當另行介紹。
三、培養我國一代地貌學家
葉良輔從1938年起就一直在浙江大學史地系任教,浙大史地系由竺可楨首創,以歷史與地理合一系,在國內謹有。系主任張其盷是人文地理學家,對中國古代文化情有獨鍾。葉良輔作為一位地質學家在史地系任教,實屬不易,他曾開設普通地質學、歷史地質學、經濟地質學和構造地質學等地質課程,還開設自然地理學,自然地理的教授較為稀缺,地形學是介於地質學與地理學之間的學問。葉良輔留美時除學習地質學以外,還隨美國著名地形學家D.W.Johnson學習地形學,打下了這方面的基礎。葉良輔還是浙江大學研究院史地學部的地形學組首席導師,精心培養了一批青年學者,成為新中國成立後地貌學的骨幹力量,並開拓了地貌學的若干新領域,他們又培養了大量新一代的中國地貌學家。
1938年以前,我國地貌研究大多在地質調查時,由地質工作者附帶進行,編寫地質報告時列為地文期一節,而且是很不起眼的一節,或作為新生代地層的一部分——更新統也是一筆帶過而已。這些論述是零碎的、片段的,顯然提供了寶貴的資料,但是對區域地貌發育很少作全面的揭示。然而,區域地貌發育的研究這一現代地貌學的重要方面,當時在國外已經開展,涌現了不少著名的地貌學家,例如,葉良輔在哥倫比亞大學留學時曾隨D.W.Johnson教授學習地貌學,D.W.Johnson 教授是著名的地貌學大師Davse 教授的學生,他自己也是著名地貌學家,更專長海岸地貌。而我國當時還沒有一位專門從事地貌學研究的人員,葉良輔在浙江大學史地系擔任教授,不時有一些部門聘他高就,都被婉辭。他常說:我國地質學界現在已經人才輩出,沒有他的服務,地質學的進步不會受到重大的影響,但我國地理學正急需進步,因人才較少,他在這方面的教育工作對國家或許會有更大的貢獻。他有多麼敏銳的洞察力,有甘為人梯為我國地理學的發展作貢獻的精神。葉良輔曾對他的弟子說,他計劃培養20名左右的中國地貌學家,以推動中國地貌學的發展。
葉良輔培養地貌學研究人才的辦法是招收研究生,進行一對一的指導。給高年級學生和研究生開高等地貌學課並開專題講座,如「地形研究指要」、「科學方法與地學研究」、「中國瀚海盆地」、「美國阿帕拉契亞山」等。這些講座貫穿地質史、地文史,從內動力構造變化到外動力流水和風沙等地貌過程,全面地加以分析和總結,還傳播了科學方法、科學思想和科學理念,使學子終生受用。
葉良輔在浙江大學任教從1938年至1949年,在11年時間里培養了地貌學研究生9人,他們是嚴欽尚、丁錫祉、沈玉昌、楊懷仁、施雅風、蔡仲瑞、陳述彭、陳吉余和李治孝。他們研究論文都是由葉良輔根據當時的條件,學生情況與本人商量而定。葉良輔特別重視學生的野外調查能力的培養和室內分析能力的訓練,對論文認真審讀,後發式地進行指導,反復修改。這批20世紀40年代畢業的研究生大多在地理界服務。新中國成立後成為地理界的後起之秀,研究中國地貌學的骨幹。
嚴欽尚是葉良輔培養的第一位地貌學研究生,畢業後在浙江大學史地系任教。1952年院系調整時,隨地理系並入華東師范大學,後一度調同濟大學海洋地質系任教。他是華東師范地理系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是第四紀沉積學。
丁錫祉為中國科學院山地災害與環境研究所研究員,曾在東北師范大學地理系任教授。他在區域地貌、冰緣地貌方面有很深造詣。
沈玉昌是中國科學院地理研究所研究員,地貌研究室主任,長期致力於河流地貌學研究。如果他不是過早逝世,或許是中國科學院院士的合適人選。
楊懷仁是南京大學地理系教授,地貌學和第四紀地質學教研室主任。新中國成立後,響應黨和政府號召,毅然從英國回來,在南京大學創建我國第一個地貌學專業,從1954年開始至今已培養地貌學與第四紀地質本科生600多名,碩士生和博士生20多名。他在地貌學和第四紀地質學領域做了不少開拓性的研究,如第四紀氣候變化,海平面變化,第四紀冰川與冰緣地貌、構造地貌等。
陳述彭是中國科學院地理研究所研究員,中國科學院院士,在地貌區劃和地貌制圖、遙感、地理信息系統等方面做了許多開創性工作,有很深造詣。他參與創建了中國科學院遙感研究所。
施雅風是中國科學院寒區和旱區地理研究所和南京湖泊與地理研究所研究員,中國科學院院士。是中國現代冰川調查和研究的開拓者和奠基人,由他主持建立了中國科學院冰川與凍土研究所,該所後與中國科學院沙漠研究所合並為寒區和旱區研究所,他任名譽所長。
陳吉余為華東師范大學地理系教授、河口與海岸研究所所長,中國工程院院士,曾在浙江大學史地系任教,1952年院系調整隨地理系調入華東師大。他開創了我國河口與海岸動力地貌研究的新領域,為海港建設和灘塗利用及開發作出了貢獻。
蔡仲瑞為原水電部水電總局總工程師,是水利水電工程地質工作的開拓者之一,主持編制了我國第一套符合我國國情的水電工程地質勘察規程,與谷德振共同組織工程地質人員,根據水電單位提供的120項工程的總結資料(到現場查勘30項),總結出版了《水利水電工程地質》一書。
李治孝是原浙江省地質礦產廳教授級工程師,新中國成立後,曾參與負責籌建浙江大學地質系,一度擔任副系主任。他在浙江地質礦產的調查、研究和應用,地質教育方面,均卓有成績。
此外,葉良輔在中央研究院地質研究所任主任兼代所長時,曾對丁驌從事地貌研究給以鼓勵和掖助,丁驌後來在地貌學上的成就一部分實出於葉良輔之賜。其他如地理學家趙松喬、謝覺民、楊利普和海洋學家毛漢禮等,也都在浙大史地系就讀時,得到過葉良輔的指導。
葉良輔生前曾對他的學生說過:「我們教導的諸位,是否成功,要看諸位畢業之後,做人做事的成績如何。諸位的成績遠在若干年後,才可明白,所以我們是否成功,亦須等到若干年後,才見分曉。」我們可以告慰他的是,他的學生真的在若干年後個個作出了驕人的成績,他學生的學生也作出了可圈可點的成績。葉良輔不愧是中國地貌學的一代宗師,為中國地理學的發展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四、幾點說明
1)有人在闡述丁文江、翁文灝與李四光的友誼時,舉例說中央研究院地質研究所剛成立時,缺少高級研究人員,翁文灝將葉良輔與李捷從中央地質調查所調動到中央研究院地質研究所。這件事有些出入,中研院地質所成立於1928年1月,李四光和翁文灝都是籌備委員,李四光兼任所長。李捷當時在周口店主持發掘,將李捷調給中研院地質所,發掘工作交給了賈蘭坡主持。然而,葉良輔1927年已離開地質調查所,1927~1928年擔任中山大學地質系主任兼教授,並受同學朱庭祜之邀籌建兩廣地質調查所,1928年,中研院地質所成立後,才調任該所研究員。所以,葉良輔在中研院地質所任職,不能說是翁文灝支持李四光。
2)葉良輔的學生、在天津做中學教師的張穎秋回憶葉師時寫道:「葉師有學識,有能力,具有剛直不阿的性格,這在舊社會里常會遭到人們的嫉妒和受壓制。據說他曾因一句什麼話得罪過翁文灝,以致後來處處受刁難,永無出頭之日。」我們推想,葉良輔離開地質調查所,去中山大學地質系任職,是否是這個原因,或是原因之一,尚待有更可靠的資料才能弄清。可是,當時中山大學的校長是朱家驊,朱與翁是好友,而葉去中大是任教授兼系主任,後來在中研院地質所任研究員,李四光離所時代行所長職務。也就是說朱家驊和李四光是看重葉良輔,在浙大史地系,系主任張其盷赴美深造時,竺可楨校長任命葉良輔為史地系系主任,可見在浙大他也是受到重視的。新中國成立後,他還受聘為浙大地理系主任。因此,張穎秋所說得罪了翁文灝,以致後來處處受刁難,永無出頭之日,是張長期在天津的中學任教,對地質地理界的情況不熟悉的緣故。
3)本文的寫作參考了我的老師南京大學地理系教授楊懷仁為他的老師逝世40周年主編的《葉良輔與中國地貌學》。由於這本書出版較早,又是浙江大學出版社出的書,印數又少,地質界讀到的人不多。而地質界撰寫葉良輔生平的文章在葉對中國地貌學的貢獻又了解不多,筆墨較少。因此,我不揣冒昧,除了參閱該書外,將我所知葉的學生的情況補充進去,說明中國地貌學的主要力量在地理界,以使讀者了解葉良輔確是中國地貌學的一代宗師。
『肆』 葉升的介紹
葉升博士,男,浙江大學生命科學研究院教授、研究員、博士生導師。

『伍』 鋰電池電用完之後 不充電對電池有沒有影響
鋰電池電用完之後,不充電對電池有嚴重的負面影響,會直接縮短鋰電池的使用壽命。
現在電子產品中使用比較多的就是鋰電池,而大家在使用鋰電池時,最好不要將電池中的電量用盡再充,因為這樣會使電池的化學活性下降,縮短電池壽命。所以在平時使用電子產品時,一般應該在電子產品還有30%以上的電量時就進行充電,這是一種較為有效地延長電池使用周期的方法。
其次,由於鋰電池屬於化學類電池,經過多次使用,電池中的電解質和金屬極板之間會產生化學反應,金屬極板的表面會出現一層鈍化層,鈍化層會阻止電流的產生與通過,使電池的內電阻增加,電池能提供的電量也會隨之下降,從而導致電池容量慢慢衰減,造成電池越來越不耐用的現象。

(5)浙江大學教授葉擴展閱讀
鋰電池的保養注意事項:
1、正確充電。充電次數與電池壽命息息相關,可使用一些輔助軟體對電池進行管理或以多次微量的充電方式來延長電池壽命。
2、盡量使用原裝充電器和數據線,或者使用與原裝充電器和數據線在輸出功率上相匹配的充電設備。
3、避免電池溫度過高。如當手機、平板電腦等電子產品的機身過熱時,無論是否使用,電子產品中的電池都會被迅速損耗。
『陸』 葉良輔的介紹
葉良輔,字左之,杭州人。1894年8月1日出生於杭州。是我國早期的地質學家、岩石學家。1913年葉良輔考入工商部地質研究所學習地質,1916年畢業後,進入農商部地質調查所,任調查員。1920年留學美國,在哥倫比亞大學獲理學碩士學位,1922年回國,仍在地質調查所工作,後兼任北京大學地質系教授。1927年任廣州中山大學地質系主任,1928年任中央研究院地質研究所研究員。1949年5月杭州解放,他任浙江大學地理系系主任,不幸於同年 9月14日病逝。

『柒』 葉文玲的資料
葉文玲,1942年11月4日生於浙江省玉環縣楚門鎮。現為中國作家協會主席團委員,浙江省作家協會主席,浙江省文聯副主席,曾為第六、七、八屆全國政協委員,現為第九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
1958年發表處女作《我和雪梅》,從此走上文壇,後以短篇小說《心香》名聞遐邇。她恪守「美是文學的生命」的宗旨,孜孜於真善美的追求,同時致力於散文創作,收獲頗豐。至今已有600多萬字三十四本作品集及一部8卷本文集出版。是中國當代文壇極為勤奮,很有影響的作家。
小說《心香》獲1980年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寂靜的山谷》、《拐角》;中篇小說《小溪九道彎》、《浪漫的黃昏》;散文集《不了情》,單篇作品《烏篷搖夢到春江》、《奇品》、《月之望》、《心系蒼穹》、《未園之夢》、《素心長似香山雪》等等,也都分獲海內外及省部級各種獎項。1997年個人獲浙江省人民政府所頒的「魯迅文藝獎——突出成就獎」。獲紐約國際文化藝術中心所頒的「中國文學創作傑出成就獎」。
『捌』 葉良輔的人物生平
1894年8月1日生於浙江省杭州市佑聖觀巷。
1913年畢業於上海南洋中學,同年考入農商部地質研究所。
1916年6月任農商部地質調查所調查員。
1920年1月—1922年6月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地質系進修,獲理學碩士學位。
1922年7月—1927年7月在地質調查所工作並曾兼任北京大學地質系教授。
1927年7月—1928年7月任中山大學地質系教授兼系主任。
1928年—1937年任中央研究院地質研究所研究員。
1929年任中國地質學會第七屆評議會副會長。
1934年—1935年任地質研究所代理所長並任中央研究院第一屆評議會評議員。
1935年任中國地質學會第十二屆理事會理事長。
1938年—1949年任浙江大學史地系教授。
1943年—1945年任浙江大學史地系系主任,兼史地研究所主任。
1949年6月任浙江大學地理系系主任,兼地理研究所主任。
1949年9月14日病逝於杭州。
葉良輔屬於我國自己培養的第一代地質學家。他工作伊始便參加了對北京西山地區地質礦產的調查工作,並執筆寫成了《北京西山地質志》(於1920年出版)。這是我國地質學家詳盡解剖一個地區的區域地質的最早研究成果。
葉良輔對全國許多地區的地質礦產作過調查研究,其中較重要的是對火成岩和有關礦床的研究。他於1925年發表了《中國接觸變質鐵礦地區的閃長岩類岩石學》和《山西臨汾縣方沸石正長斑岩》兩篇著作。1930年,他與其它學者聯名發表了《浙江平陽之明礬石》一文,指出明礬石是由凝灰岩和流紋岩受到來自酸性侵入岩中的硫質流體交代蝕變形成,並指出用明礬提取鋁及製作鉀肥的可能性。
1931年,葉良輔與同仁聯名發表了《浙江青田縣之印章石》一文,對優質工藝美術石料——刻印章用的「青田石」作了詳細研究,指出這種岩石主要是中高溫含礦溶液與火山岩互起化學反應形成的,主要礦物成分有葉蠟石、綠霞石等。同年,他又發表了《華南沿海一些省份流紋岩和凝灰岩的明礬石化與葉蠟石化》和《中國南方海岸的火成岩》。1932、1934年,又先後與喻德淵聯名發表了《山東海岸變遷的初步觀察與青島的火成岩》及《寧鎮山脈火成岩發育史》等。
此外,葉良輔曾與許多學者聯名發表研究論文,如《安徽涇縣、宣城煤田地質》、《安徽北部鐵礦的類型與成因》、《湖北陽新、大冶、鄂城之地質礦產》及《湖北靈鄉鐵礦》等。
葉良輔早年曾和謝家榮一起考察了長江中下游地質地貌,並於1925年共同發表了《長江巫山以下地質構造與地文史》一文,討論了長江成因和長江流域地形變化歷史。在浙江大學工作期間,發表了《地形研究指要》、《瀚海盆地》等研究論文。
葉良輔雖然逝世較早,但他對中國區域地質、礦產地質、火成岩石學、地貌學等方面的研究以及對地質學教育事業做出了重要貢獻。
葉良輔,字左之。原籍浙江餘杭縣,出生於杭州佑聖觀巷。童年時期,父母雙亡,全賴祖母教養。他自幼生活簡朴,秉性聰穎,冷靜寡言,學習勤奮,在上海南洋中學讀書時,就深受老師丁文江的器重。1913年畢業後,考入北洋政府農商部地質研究所,該所相當於地質專修科,學制三年,受教於丁文江、章鴻釗、翁文灝及顧問安特生等名師。該班同學是我國自己培養的第一屆地質人才,他成績居全班之冠,為當時師友所共同贊賞。後在農商部地質調查所工作。1920年1月派往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地質系進修,1922年6月獲理學碩士學位。他在美國學習期間,除攻讀地質學方面課程外,還隨D.W.約翰遜(Johnson)攻讀地形學,為他後來研究地形學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葉良輔自1916年起先後在地質調查所工作9年,在中央研究院地質研究所工作10年,在這期間發表論著21篇,均為地質調查和研究開創性成果。1936年他因積勞成疾,染患了肺病。1938年仍應浙江大學校長竺可楨之聘,去浙江大學任地質學、地形學教授。他在浙江大學任教12年,這時他更著重於地形學的研究,發表的論著也多屬地形學的范疇。他一生著作十分嚴謹,內容豐富,文字簡練,論點精闢,富有創見,研究方法也符合辯證唯物主義觀點,在當時地質學、地形學啟蒙時期,發揮了開拓性的作用,直至今日,他的著作還有重要參考價值。
他在地學方面的知識是很淵博的,培養了很多地質、地貌和地理方面的人才,尤其新中國地貌學發展成很多分支學科,他的學生們是盡了心力的,但光榮的奠基者應屬於葉良輔。
他主編《北京西山地質志》,成稿於1919年,出版於1920年,內容分地層系統、火成岩、構造地質、地文以及經濟地質等五章,是我國最早的也是當時最完善的一份區域地質調查報告;所附地質圖由1:5萬實測,縮小為1:10萬,也是當時水平最高的圖件。這份資料長期為後人所參考,可謂文圖俱優,譽滿中外。中國科學院院士黃秉維說:「葉先生的《北京西山地質志》是我最早而又讀得最多的一種資料,印象較深」,「我背著葉先生的地質志和地質圖,跋涉於門頭溝、齋堂之間時,葉良輔三字常常浮現於腦海之中……」,可見《北京西山地質志》所起的作用。本區地質測量由葉良輔、趙汝鈞、劉季辰、陳樹屏、王竹泉、朱庭祜、譚錫疇、謝家榮、馬秉鐸、盧祖蔭、李捷、徐淵摩、仝步瀛等13人分組負責,最後由葉良輔綜合成圖。文字方面除火成岩一章系翁文灝供稿外,其餘均為葉良輔所撰寫。他對龐培里、李希霍芬的地層分類,及梭爾格的地質構造的錯誤處,均曾一一予以糾正。《北京西山地質志》問世後,葉良輔就自然被公認為同輩中的佼佼者了。
1928年,葉良輔與趙國賓合著《湖北陽新大冶鄂城之地質礦產》、1926年著《安徽南部鐵礦之類別及成因》和《湖北鄂城靈鄉鐵礦》是我國早期關於長江中下游地質和鐵礦礦床學研究的論著,調查區域是我國重要的鐵礦產地,其論著的重要歷史意義和實用價值自不待言。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後,這些論著仍為地質勘探人員的重要參考資料。
1930年著《浙江平陽之明礬石》(與李璜、張更合著),1936年著《研究浙江平陽礬礦之經過》,1931年著《浙江青田印章石》(與李璜、張更合著),為我國研究該兩礦種的先驅,浙江地質人員在50年代起對礦區開展普查勘探工作時,就一直參考他的報告及所附圖件,他計算的礬山明礬礦儲量與今日勘探結果並無多少差異,其精確性尤其令人敬佩!當時他還發現了苔湖及南雁盪仙姑洞附近的新岩洞等處明礬石礦,提供了後備基地的資料。
他在研究明礬礦時,主張對礦石作工業試驗,他說:「本來一種試驗,不能一定成功,不過不試驗是永不能成功的,況且原料的價格因社會需要、生產方法及產量多少而變遷,今日稱為不可用的,又安知非將來的寶藏呢?我們的基礎研究工作,做了總是有用的。」這是至理名言。明礬礦如此,其他礦種也莫不如此,他稱贊丁文江提出的「同樣的研究何不研究應用問題」的研究方針,直至今日,這種科研方針,無疑也是正確的。
他調查過河北臨榆柳江煤田、安徽宣城涇縣煤田、浙江長興煤田和鄂東煤田等處,他對地層劃分也具有創見,並曾加以命名,如他曾詳細研究過侏羅紀地質,確定「門頭溝煤系」代表下侏羅統,「髫髻山系」代表上侏羅統;並首先命名志留紀「銅官層」和中上二疊統「宣涇煤系」。據稱「銅官層」居下石炭統之下,以砂岩、砂質頁岩、硅質砂岩和石英岩為主,因初見於銅陵縣銅官山故名。「宣涇煤系」在宣城涇縣最為發達,且富於化石,時代可以確定,故以宣徑煤系名之。

『玖』 葉彥謙的生涯經歷
葉彥謙自幼身體羸弱,性情內向,所受家庭教育極嚴.特別是在初中求學期間,曾朝夕和祖父相處,老人家的高尚品德和刻苦治學精神給他以畢生難忘的印象.耳濡目染,至初中畢業時,他已基本養成為人正直、小心謹慎、用功讀書的習慣.他無有他求,只是由於愛好數學,立志長大成為數學家.
1937年他就讀於衢州高中,時值抗日戰爭爆發,在鄉間住校求學三年.此間,全家遷回開化,只留他父親一人繼續在衢州行醫,藉以維持生計.1940年他高中畢業時曾獲全省會考國文第一名,同年秋考入浙江大學龍泉分校數學系,至1942年夏讀完二年級.這五年間,他學習非常用功,一心鑽研書本.除英語外,各科成績都名列前茅.當他回憶這一段生活時,深感遺憾的是:沒有利用優越的家庭條件多學一些中國歷史和醫學.
1942年秋,日寇打通浙贛鐵路,致使衢州、開化和龍泉被分隔開來,使他有家難歸.由於浙大龍泉分校沒有三四年級,少數同學就轉到浙南和福建的其他高校借讀.葉彥謙則隨大批同學從龍泉經閩、贛、粵、湘、桂等省趕赴貴州湄潭浙大本部.一路上,他們有時步行,有時坐船,有時搭乘運貨卡車(當時人們稱之為「搭黃魚車」),有時坐火車,走走停停,住宿地不是未開學的中小學就是教堂.在到達福建南平後,因乘不上公路車,大隊人馬不得不分散而各尋出路.這時與葉同行的僅剩6人了.旅途中,他們飽嘗了顛沛流離、長途跋涉之苦.當到達目的地時,已花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這批不足20歲的年輕人,遠離故鄉和親人,吃盡千辛萬苦,踏遍千山萬水,遠適數千里之外,也不知這一離別何時才能與家人再團聚.是一種什麼力量支持他們走完這一段漫長的、艱苦的歷程呢?葉彥謙說:「當時浙江大學數學系在國內屬第一流,為了實現我的願望,只有去湄潭!」
1942—1946年在湄潭求學和工作的四年中,他有苦也有樂.那時數學系二、三四年級學生加上全體教師總共不足30人,除從事教學科研活動外,每年春秋兩季都要全體外出郊遊一天.盡興歸來之後,就去廣東、四川或湖南人開的餐館中聚餐一次.逢年過節,陳建功、蘇步青、徐瑞雲、蔣碩民、盧慶駿等師長總是把全系的單身教師和學生分別請到他們家中共度佳節.1943年以後,同班同學俞王森的家眷也到了湄潭,他們待葉彥謙親如兄弟,使他在異鄉平添了幾分溫暖.
在大學三四年級時,他讀書不算用功,除應付每天的作業和一些考試外,常和同學們打橋牌,下圍棋,坐茶館,游泳和爬山.對於每學期修習的課程,興趣濃厚的就多花些時間,興趣不大的則只求及格. 1944年夏,葉彥謙大學畢業後留校任助教.離家兩年多的異鄉生活使他鄉愁日漸加劇,致使他除教課外,不能專心科研,常沉醉於古詩詞之中.那時,宿舍旁有所小學.小學音樂教師常常教學生唱一首名為「淡淡江南月」的歌曲,優美動聽的琴聲伴著孩子們稚嫩的歌聲使這位遠離故鄉的遊子為之入迷,如痴如醉.40餘年以後,1986年在南京大學又遇到了類似的情況.雖然唱的並非當年那首歌,但歌聲琴聲,觸景生情,讓已步入老年的葉彥謙感慨萬千,寫下了一首題為「隔巷聞琴」的詞以紀念往事:
寂寂山城湄水濱,思鄉遊子醉琴聲,
曲名淡淡江南月,怎奈江南歸未成.
頑寇滅,獨夫奔,金陵勝地育新人,
忽聞凄惻哀弦語,回首當年淚滿襟.
他在浙大期間,陳建功教授曾寄予厚望.四年級時,陳建功就把佩里(Paley)與Wiener關於富利葉變換的名著讓他在討論班上報告.畢業後,又指導他讀許多富利葉級數方面的論文,希望他能在這方面開展研究工作.1945年日本投降後不久,陳建功與蘇步青一起去台灣省參加接收台灣大學的工作,因而中斷了對他的指導.加之他對富氏分析興趣也不大,就去亂找些書和論文來讀.他的第一篇論文研究的不是富氏級數,而是可換群的子群.後經陳建功轉請段學復教授審閱,推薦給美國 Bull.Amer.Math.,於 1948年刊出.
1946年夏,葉彥謙隨浙大師生返浙.他回到了闊別四年的老家與家人團聚,但卻未見到從小生活在一起的妹妹嗣徽,原來她因患傷寒已於一年多以前去世了.她的病逝與日寇鐵蹄下的中國鄉村生活艱苦、缺少葯物分不開,也未能得到父親的及時醫治.妹妹的死,令他悲痛萬分.這年秋天、他在浙江大學數學系繼續擔任助教,除了教外系微積分外,沒有開展科研工作.1947年秋,應他的要求,陳建功介紹他進入上海中央研究院數學所.當時,雖然陳很不願意讓他離開浙大,但還是同意了他的請求.陳建功的豁達大度使他深受感動.在數學所,他是陳建功的助理員.不久陳去了美國Princeton研究院,於是他轉而參加陳省身教授主持的拓撲學討論班,與十來個大學畢業不超過三年的青年人一道從頭學起.在數學所的一年半里,他神經衰弱嚴重,工作效率極差.1947年還寫了一篇小論文,1948年則什麼成績也未做出.當時,陳省身對他也十分關心.他在浙江大學求學時的老師王福春教授在江西南昌逝世,噩耗傳至上海,陳省身立即讓他寫了一篇悼念王的短文,刊登於《科學》雜志上.陳省身還親自為他修改那篇關於「數之幾何」的論文,並為他把文稿寄給英國Manchester大學的馬樂(Mahler)教授,由後者推薦,1948年在Journ.Lond. Math.Soc.刊出.就在這一年,陳省身又主動推薦他申請英國文化基金,爭取去英國留學.可惜由於英語聽說能力欠佳而未能如願.
大學畢業以後的這數年中,他情緒低落,精神不振,除了身體因素以外,和當時政府腐敗、物價飛漲、民不聊生致使他看不到國家和個人的前途很有關系.雖然如此,1945年在湄潭時,他也還每周三次去旁聽德文教師——他極為尊敬的外籍教師德夢鐵先生為四年級學生開設的俄文課,達到能勉強閱讀俄文數學書籍的水平.在這期間,他曾寫下了借景抒懷的詩句:「莫譏湄水涓滑細,還共長江滾滾流.」雄心壯志,溢於字里行間.後來在京、滬、杭的兩三年中他閱讀數學書籍和論文,拓廣了知識面.
1949年初,原數學所遷往台灣.他回衢縣家居三個月後,重返浙大,代替越民義的助教工作.暑假後受聘為講師. 1950年元旦回衢州和詹友平結婚,隨即同赴杭州,直至1952年9月由浙江大學調至南京大學.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使他看到了國家和個人的光明前途,精神大為振奮.從此,他再也沒有時間打牌下棋了.最初兩三年中,他忙於課務及政治運動.婚後接連兩個兒子降生,又增添不少家務.但他仍參加了斯米爾諾夫著的《高等數學教程》的翻譯工作,為盡快把這部優秀教材介紹給中國數學界作了貢獻.他的翻譯工作大部分是在寒暑假中的嚴冬和酷暑之夜完成的.張素誠教授從英國回來後,他又和金福臨參加了由張主持的拓撲學討論班,讀了不少懷特海(J.H.C.Whitehead)和魏特尼(H.Whitney)的論文.這兩年中,他夫妻住浙大宿舍,他的姑母陪著祖父住省文史館,二弟彥復就讀於浙江大學農學院.後來,妹妹嗣懋又考入浙江醫科大學,家人有半數以上聚集在杭州.每逢星期天,或相互探望,或約期聚會.有時還陪祖父去蔣庄探望馬一浮先生(祖父的老友).這一切,讓多年過著單身生活的他重又享受到家庭的樂趣,這無疑也是促使他努力工作的原因之一.
1952年秋到南京大學以後,他受出版社委託,修改楊弢亮翻譯的菲赫金戈爾茲原著《微積分學教程》第一卷.費時頗多.此外,還完成了其他譯校外文書籍三種.1954年後,他漸漸認識到中國應該有自己強大的數學研究隊伍,立志要為此出一把力.深感自己不應再停留於做翻譯工作了.當時,黃正中教授曾邀他參加幾何拓撲組.但他總結以往十年的經驗,認識到自己的計算能力和抽象思維能力都不夠強,沒有信心在拓撲學方面繼續鑽研.恰在此時,科學院數學所於1954年首次主辦暑假微分方程講習班,以提倡這一在國內十分薄弱,而在數學理論聯系實際方面又是十分重要的學科,於是他就去北京參加聽講.在原數學所獲得的拓撲學入門知識使他對常微分方程定性理論發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改變了過去在科研方向上徘徊不定的狀態,下決心在此後要堅持在一個領域深入下去.從此,他不顧多年的神經衰弱的折磨,發奮鑽研了三四年,終於驚喜地發現:雖然近代數學在許多方面發展極快,國內外差距甚大,但常微定性理論卻是一片地廣人稀的沃土;特別是實多項式系統的定性理論更是很少有人問津.1955年彼德羅夫斯基等人的論文激發了他對二次多項式系統的極大興趣.當時雖然尚未發現該文的主要結論和證明都是錯的,但他認為:從認識論的觀點看,平面實二次多項式系統是非線性微分方程的最簡單情況,理應得到重視.從實用的觀點看,比希爾伯特(Hilbert)第16問題更為重要的是:對一般實二次系統作具體的考察,研究其間軌線的幾何性質與相對位置,再把方程分類,逐一研究極限環的有無與個數,以及軌線的全局拓撲結構.上述工作一旦完成,則希爾伯特第16問題在n=2的情況也就自然地解決了.有趣的是,1979年中國三位學者對彼德羅夫斯基論文的結論都舉出了反例.而反例正是利用這種方法所獲得的許多重要成果之一.
30多年來,主要在中國和蘇聯數學家的努力之下,實二次系統的定性理論取得了豐碩的成果(這些工作本來在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就應該有人去做的),已為國際上所公認.1964年,葉彥謙的專著《極限環論》由上海科技出版社出版,被列入「現代數學叢書」之列.1982年,又由8位學者協助修改和補充,收進了80年代以前的大部分重要成果,於 1984年再版.1986年,美國數學會委託魯志楊教授將此書譯成英文出版.1987年,美國Bull.Amer.Math.Soc.7月號刊出對該書的書評,作了很高的評價.1986年10月他將此書的英譯本送給自己的老師蘇步青,蘇老非常高興,適有記者在場,蘇老當即持書與他合影留念.

『拾』 葉文玲的生平介紹和資料
葉文玲
葉文玲,女,當代小說家。生於1942年11月4日,浙江玉環人。1957年畢業於楚門中學,考取黃岩一高,因受哥哥葉鵬錯劃右派株連而輟學,即在故鄉擔任幼兒園教養員、小學教師、農場職工等職。
1962年遷居河南鄭州,先後在鄭州金水區工業辦公室、鄭州金筆廠、鄭州機械工具廠任幹部、沖壓工、生產科計劃統計等職,工作期間堅持業余創作。
1979年因創作成績突出,加入中國作家協會,出席中國文學藝術工作者第四次代表大會,並調入河南省文聯任專業作家;1980年被推薦去中國作協文講所學習畢業;1981年開始進行長篇小說創作。1986年調回浙江省文聯任專業作家;1990年起擔任浙江省文聯副主席,聯任至今;1992年起擔任浙江省作家協會主席、黨組成員,聯任(兩屆)十年;2002年底換屆改任浙江省作家協會名譽主席。1996年起任中國作家協會主席團委員(五屆、六屆連任至今)。
葉文玲自幼酷愛文學,13歲讀初中時在縣辦的《玉環報》上發表《夫妻間的小風波》和《七角錢》兩篇小說。至今已有800多萬字39本作品集及一部8卷本《葉文玲文集》出版。
出版小說集多種:《無花果》、《心香》(獲1980年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並《當代》榮譽獎)、《長塘鎮風情》、《獨特的歌》、《湍溪夜話》、《浪漫的黃昏》、《此間風水》、《葉文玲小說選》等;散文集有《夢里尋你千網路》、《寫在椰葉上的日記》、《藝術創造的視角》、《不了情》、《有你不寂寞》、《靈魂的伊甸園》、《永遠的誘惑》、《七彩夢瓣》、《素心如簡》、《葉文玲散文選》《枕上詩篇》《葉文玲品味文集》《玫瑰換個名字一樣芬芳》、《情有獨鍾》等。
長篇小說有《父母官》、《太陽的驕子》、《無夢谷》、《秋瑾》等。《無夢谷》發表後,曾引起強烈反響,在獲紐約國際文化藝術中心所頒的「中國文學創作傑出成就獎」後,再獲浙江省優秀文藝作品獎;1997年葉文玲獲浙江省人民政府所頒的「魯迅文藝獎——突出成就獎」。1997年春完成的長篇歷史小說《秋瑾》,也獲如潮佳評,香港明窗出版社即以《秋瑾之死》為名重新推出,作家出版社1998年以《鑒湖女俠——秋瑾》再版。 2000年、2004年又因長篇小說《秋瑾》、長篇傳記文學《敦煌守護神常書鴻》再獲浙江省人民政府所頒的「魯迅文藝獎——優秀成果獎」。2002年,因散文創作獲全國首屆「冰心散文獎」。還曾創作一些影視文學劇本;如《太陽的驕子》、《背上的橋》;後者曾獲省「五個一工程」獎。長篇傳記《敦煌守護神常書鴻常書鴻》改編的電視劇《大鴻飛天》,正在籌拍中。
葉文玲的小說主要表現普通人的命運和心靈世界,感情真摯,生活氣息濃厚,語言樸素自然,清新流暢。
葉文玲自傳
在風雨交加中進入新時期的中國文壇,呈現出前所未有的萬木蔥蘢局面。而出自女作家們筆下的雋永娟秀的作品,則有如木秀於林的鳳凰樹。如今,出類拔萃的女作家們擔任某省某地的作家協會副主席的已經不少,但在1996年底前,在全國31個省市中,居正而任主席一角的,當時還只有我一個。
當然,職務只是一種象徵,對於作家來說,在人生和文學長途的奔赴中,在培植澆灌人生理想的常青樹時,能否有毅力付出艱辛的勞動才是主要的。我曾經擁有兩個書齋名:「報秋齋」和「十駕齋」,前者為文友所贈,後者系畫家黃苗子親題,它們都是我今後更要勤勉文事的寫照——四季不息的勞作所化的涔涔熱汗,就象萬木林中無聲的清露;而馳驅千里不厭遠的奔馬,一直是我自策自勵的象徵。我生肖屬馬,因而愛馬效馬也可謂純屬天然。
「系毛藍布圍腰」是我初上文壇的自畫像。我的故鄉玉環,是典型的青山綠水江南縣城,楚門更是一個魚米豐饒的傍海小鎮。雖非誕生於文學之巢,故鄉卻一直是我心頭的綠蔭。幼時痴迷書籍的我,理想之翼常像瑰麗的彩蝶翩然入夢,而我最終之所以與文學結緣,既源於我那綉花女出身秉性聰慧的母親的遺傳,更由於從小鍾情文學的哥哥葉鵬對我潛移默化的影響。我是在如花嫩苞的年齡開始文學創作的,十三歲時便在故鄉縣報上以幾篇小小說初露才華。然而,1957年那場風暴帶給復旦高材生哥哥葉鵬的不公正遭遇,使當時年僅十五歲的我也因此而受株連。但是,盡管失學失業的濃重陰影久久伴隨我的芳年,我卻沒有泯滅對文學的如火熱情,16歲時又以一篇沾著草葉珠露般的小說《我和雪梅》,叩開了省級雜志《東海》的大門。
那時的我,在未成為專業作家之前,在市郊一個工廠上班,當過沖壓工、銑工;也當過車間主任、生產科的計劃統計。為人妻為人母,上有公婆,下有三個孩子,家居斗室,生活清貧。但是,物質的匱乏和精神的豐盈常成反比,因為支撐我整個精神世界的,是文學這棵常青樹。
成了專業作家後,我就更加執著勤奮了。連年累月奔波各地,足跡所至,步步留痕。1977年,我以連續發表於《人民文學》頭條、整版發於《人民日報》的小說引人注目。1979年, 全國四次文代會第三次作家代表大會推舉我為大會主席團成員。
1980年,我進入中國作協文講所(魯迅文學院前身)學習,終於圓了深造之夢。當年,小說《心香》榮獲了全國優秀短篇小說獎並後來的《當代》榮譽獎;而後問世的中篇小說《青燈》、《小溪九道彎》、《父母官》、《浪漫的黃昏》等,也屢獲佳評;第一本集子《夢里尋你千網路》面世後曾一版再版,《寫在椰葉上的日記》、《藝術創造的視角》也相繼問世。
1986年夏,在河南整整渡過24載年華的我,帶著一腔化解不開的鄉思,回到了浙江。故鄉,是作家感情的搖籃,它既陶冶了我的藝術個性,也培育了我豐富的創作靈感。我開始悄悄開掘著另一個廣闊的世界:人的心靈世界。從《心香》開始,我頑強地進行著藝術探索中的那項最艱苦也是最輝煌的掘進——對美的尋找和發現。 我也總是以自己獨有的方式,傾訴生活的真諦,傳遞清凈明朗的美學理想,彈奏出生活最永恆的樂章——詩情。對人生詩意的刻苦追尋,不僅僅是作家對抗和消解苦難的一種手段,更是對人類良知與韌性的一種召喚。所以,即使文學在喪失轟動效應後,我依然沒有什麼失落感並照舊擁有自己固有的讀者群。1994年,我出席了舉世矚目的世界婦女大會,在「NGO」論壇,以《我們關注世界》為題發表演講。
這一年,更是我創作里程中重要的一年,我的歷時八年之久共46萬余字的長篇小說《無夢谷》出版,當即在文壇引起很大反響和強烈共鳴,被認為是「以鮮血和生命譜寫的中國一代知識分子的心靈史」,「就敘事方式和詩化的情境也是當代長篇小說創作的超越」。1996年再版。因為這部書的創作,美國紐約國際文化藝術中心在1995年底授予我「中國文學創作傑出成就獎」。
在我心中的文學,永遠和神聖、庄嚴、責任、甚或痛苦這些莊重的詞彙緊緊相連;在我心中的文學,永遠和真、善、美以及人類最不可缺少的同情心和正義感是一母同胎。這種神聖和庄嚴的責任感,這種對真善美的虔誠表達,貫穿在我幾十年的作品中,更彰顯在這部最能隱喻我的人生經歷和代表我的創作風格的《無夢谷》中。在其中,我所努力追求的永恆主題:美的存在、美的毀滅和美的生長,得到了較為酣暢的體現。
1996年,我寫出又一部長篇小說《秋瑾》。我為她的感情積累,是整整十五年。
回到浙江後,在努力創作的同時,我擔任了文聯和作協的領導工作。1997年春,省人民政府授予我最高榮譽獎:「魯迅文藝獎——突出成就獎」。榮譽頭銜齊來,社會活動紛繁,但當面對需要幫助的青年作家和文學愛好者,我總是熱忱扶持竭盡全力幫助他們,因為他們令我想起了自己坎坷的生長期。
1993,1996,1998年,浙江廣播電視高等專科學校,杭州大學和浙江大學先後聘請我為兼職教授。
作為一個母親,我自認舐犢情深。在艱難環境中撫育成人的三個孩子,都是名牌大學畢業且各自有為。小女兒王海丹,在夏威夷大學攻讀博士學位時,獲得了全州優秀的留學生獎。當別人羨慕我教子有方時,我卻認為自己欠他們更多的母愛而常常心存歉疚,我把更多的時間用在了創作上。
1998年春,我的政治生命有了新的一頁。從1963年起連任六、七、八三屆全國政協委員後,在九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中,作為新當選的人民代表,我被選進了大會主席團,並親手投票選舉了我們國家的新一代領導人。
1998年,也是我開始文學創作的四十周年。我從已經發表的500多萬字、30本作品集中,精選出365萬字、編選出版了八卷本的《葉文玲文集》。並用其稿費在浙江大學設立了「新葉文學獎」。 我總忘不了四十年前,當我還是一個文學少年時,正是素昧平生的編輯的青眼相看,許多文壇前輩的赤誠扶持,我這個圍毛藍布圍腰的小姑娘才得以賡續了少年夢,一步步跨入文學殿堂,在祖國的文學大樹上努力綻放了屬於自己的一片綠葉。為此,我堅定了這樣一種創作信念:美是文學的生命,而綠色是生命的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