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大學李文君教授
⑴ 笑氣為什麼不算毒品
一般人認為笑氣這東西應當算是毒品,但是看過相關規定後,才發現它居然不屬於毒品范圍內的,至於為什麼?我們先到看一下笑氣的組成,了解下它的前世今生。
笑氣化學名稱為了「一氧化二氮」是一種呈無色有甜味氣體,它最早是由英國人約瑟夫·普利斯特里在1772年發現的。後來他的朋友英國化學家漢弗萊·戴維發現在1779年發現的笑氣可以緩解疼痛,並起到一定的麻醉效果。因為它及可以使吸入的在保持清醒的同時暫時的忘掉疼痛,因此在進行口腔手術的時候經常用它作為麻醉劑使用。

雖然笑氣不算毒品,如果長期吸入笑氣,對身心健康的危害也是非常大的。
首先,這種行為本身就是一種逃避現實,自我放縱的行為,短暫的興奮對於現實生活於事無補,而且還必然荒廢工作和學業。另外如果長期吸入大量的笑氣,還可以造成氮中毒而致人殘疾。
其次,如果吸入者一旦成癮,也會給其自身造成非常大的經濟負擔,這就可能導致這部分為了錢而鋌而走險,無論男女遊走在法律的邊緣,造成對社會的不安定因素。這是需要我們重點關注的社會問題。
根據我們2015年發布的《危險化學品管理辦法的規定》,笑氣是危險化學品范圍的,其使用,保存和運輸都要受到嚴格的法律要求,如果將其在用民間的私下販賣,或教唆人吸食也是屬於違法的行為,也將依法受到嚴懲。
⑵ 美國哪個洲允許吸毒
在全世界,吸毒都是不合法的,全世界各個國家和地區都對毒品嚴格管制,並且達成了共識。迄今為止,聯合國大多數成員國都簽署了1961年《麻醉葯品公約》、1971年《精神葯物單一公約》和1988年《禁止非法販運麻醉葯品和精神葯物公約》,同時各國還頒布國內法,對毒品進行管制。
但是關於大麻,很多地方都有爭議。例如在美國,由於各州有立法權,所以有14個州允許大麻葯用合法化,2個州(科羅拉多和華盛頓)允許大麻娛樂合法化。
目前有包括科羅拉多、華盛頓、紐約在內的23個州允許為了醫療目的擁有和使用大麻,造福需要止痛葯的癌症等重症病患。至於「娛樂用大麻」,科羅拉多州和華盛頓州兩個州能夠合法出售消遣用大麻。2016年11月,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和馬薩諸塞州通過了大麻合法化的法案。

2012年11月,美國華盛頓州和科羅拉多州在公民投票中分別以55.3%和54.9%的支持率通過了將娛樂用大麻合法化,在全美開創先例。其內容包括允許21歲以上成年人合法購買娛樂用大麻,也可不經醫生建議,持有高達1盎司(約28.35克)的大麻。
⑶ 柯震東,房祖名需要強制戒毒嗎

8月14日,北京警方控制了在房間吸毒的兩位明星——柯震東和房祖名,並從後者的住所搜出百餘克大麻。那麼柯震東、房祖名需要強制戒毒嗎?
柯震東在看守所內一度哽咽,痛哭流涕,希望得到家人和朋友的原諒。但流淚顯然解決不了問題。台灣司法界人士表示,柯震東歸台後可能會被強制戒毒四十天,而北京市禁毒教育基地禁毒在線網站站長董光更轉發微博聲稱,柯震東在大陸面臨的最嚴厲處罰應是強制戒毒兩年,再加社區戒毒三年。
此前,被強制戒毒的明星也並非沒有:1997年,歌手羅琦被派出所送到南京的一家戒毒所實施強制戒毒;2011年9月,歌手謝東在湖南省白泥湖強制隔離戒毒所戒毒一年。
柯震東和房祖名真的需要像謝東、羅琦那樣被送進戒毒所嗎?哪些人需要強制戒毒?
「中國專門有一部法規叫《吸毒人員成癮認定辦法》,首先通過尿檢證明他吸毒,然後再證明他成癮,他就必須接受社區戒毒。」公安大學禁毒研究室主任李文君教授告訴本刊。
規定如此,但各地公安執行起來掌握的尺度並不一樣。「我們國家某些地方做得也不是特別嚴格,判斷成癮實際上有著嚴格的規定。最標準的做法是,如果公安機關發現一個人吸毒的話,會請專業醫生進行尿樣測試,並對照一個標准量表,對吸毒人員做量表評分之後才能夠判斷他是不是吸毒成癮。但是很多省份沒有這個條件,根本不這樣操作。」童醫生告訴本刊。
童是內陸省份某戒毒所的醫生,他認為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國家投入不是很多,各地醫生也不願意承擔(這個工作)。比如說現在公安機關晚上逮一個人,喊醫生做量表,很多醫生不願意做,原因很多,比如說酬勞補貼有多少他都不知道」。
目前國內操作比較正規的是上海警方,但即使如此,上海醫生參與測定的積極性也不高。「有一次同上海醫生合作,他們很多時候也不願意去,」童醫生說,「他們雖然從澳大利亞引進了量表,但很多時候就是過去問問,不會做量表的。」
由於條件不足,目前普遍適用的做法是第二次抓獲,就判斷成癮。「第一次抓到以後一般給一個治安處罰,如果第二次吸毒再被抓到的話,就可以進行強制戒毒。」吉林省九台戒毒康復所民警田雪晨告訴本刊。
由於房祖名和柯震東都是第一次因吸毒被抓,不出意外的話,並不會判定他們吸毒上癮而進行強制戒毒,田雪晨說,「以前的李代沫也是第一次吸毒,第一次被抓了,也沒有被強制隔離戒毒。」
房祖名吸食大麻達8年之久,如果遇到認真的醫生,拿著量表測試,成龍和林鳳嬌可能至少會同寶貝兒子分開兩年了。
不過,即便真要進戒毒所去強制戒毒,也沒什麼可怕的,裡面的環境比外界想像的要好很多。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進戒毒所
「昨天(8月19日)我收到一個人,那個人特別想進來,很配合,沒戴手銬就跑了進來,後面跟著一位老警察攆得直喘大氣,」童醫生說,「他說他就想來強制戒毒所。我量一下血壓特別高,200多,屬於三級高血壓,這種危險的就不收了。但是他趕緊到醫院去開葯,吃了降壓葯,一小時後又跑了過來。我量了一下,還高,我說還不能要。他如是折騰了五六次,老警察跟著他都累得不行了,但最終我還是沒要他,因為高血壓患者在戒毒過程中容易出現一些心腦血管意外。」
戒毒所有何魅力,能讓這位「癮君子」如此嚮往?
據童醫生介紹,在進入戒毒所之前,所有人員都要進行嚴格的毒品排查。「新關起來的吸毒人員衣服先脫掉全查一遍,帶的被褥每個縫都要摸一遍,牙膏都要擠一遍。我們醫生這邊要做一個肛門指檢,口腔也要看一下,看有沒有毒品進來。有時候還要做放射檢查,還有B超,查看肚子裡面有沒有什麼東西。這個很嚴的。平時會見的時候,我們都盡量不讓家裡人帶東西進來。」
進去之後,迎接他們的會是一個非常人性化的環境。
「我們的戒毒所分成兩部分,一個是強戒,一個是自戒。」童醫生說,「伙房裡面的人都要經過衛生體檢,才能拿到上崗證。每天都要送7天的菜,冰箱定期清理,比電視里報道的飯店還干凈。伙房人員要定期消毒,清理倉庫。炊事員指甲每天必須檢查,並記錄在案。」
在童醫生所在的戒毒所中,幹警和戒毒人員是吃一鍋飯的。「我們單位也有食堂,感覺還沒有他們那個食堂干凈呢。戒毒人員生產車間有空調,每天回來還能用太陽能熱水器洗個熱水澡。也不是自吹自擂,如果病了,我們這里看病的醫生要比外面的社區醫生水平高不少。」童醫生說。
「今天的中餐是紅燒肉燉土豆、麻辣豆腐、自製的皮凍,還有一個小鹹菜。」李向福(化名)告訴本刊。李向福是九台戒毒康復所的學員,他因為吸食冰毒於今年三月份開始自願戒毒,「我一共吃了兩大碗飯,到現在體重已經多了10斤」。
更早的時候,戒毒所還會給戒毒人員安排夫妻生活,後來就取消了,「因為夫妻生活不安全,像有的女同志把毒品塞到陰道裡面,你這個就沒法檢查了,到時候在裡面吸毒不就麻煩了嗎。戒毒所在毒品滲入方面是要杜絕一切漏洞的。」童醫生說。
雖然夫妻生活沒有了,但其他娛樂都在。李向福住在一個單間,房間里有電視,而且有無線網,「速度是杠杠的,我用手機看網路視頻完全沒有問題。」
這樣堪比快捷酒店的環境,對於戒毒者完全免費。「其實戒毒的成本是很高的,這塊政府負擔很重,」童醫生告訴本刊,「包括我們醫生的查房費,每天的心理咨詢費,還有護士的治療費,而且用的葯很多都是進口葯。」
有著這樣的環境,難怪有些吸毒者要吃降壓葯擠進來。可假如房祖名和柯震東願意在戒毒所進行自願戒毒,他們能徹底斷掉毒癮嗎?很不幸,答案是否定的,一旦吸毒,就不可能徹底戒斷。「咋整」
「你們這些外行人總覺得我到一個地方戒一段時間,是不是以後再也不吸了,這是完全錯誤的,」童醫生說,「一個人沒死之前你不能說他戒掉毒癮了。終身戒毒這句話是有來歷的,如果你看那些民營戒毒機構的廣告,稱有百分之百的戒斷率,那都是吹牛的。吸毒就是慢性復發性腦病症,這是國際公認的,和糖尿病、高血壓這些慢性病一樣,只能控制,無法治癒,醫學上根本不存在戒斷率這回事。」
對於各類癮君子,吃葯只是針對毒品所產生的症狀,而不是用於戒毒本身。柯震東房祖名吸食的大麻相對於冰毒,對人體的危害要輕一些,但也同冰毒一樣,會對腦神經產生傷害。
如果長期吸食冰毒或者大麻,對神經根都有摧毀作用,吸毒者記憶力下降,會產生各種幻覺,換句話說,會越吸越笨。如果房祖名和柯震東不想變傻的話,還是早進戒毒所為妙,醫生會給他們服用一些腦細胞的生長因子促進腦細胞再生長。
「我們給他們服用奧氮平這樣的葯多一點,這種葯其實挺貴的,」童醫生說,「對恢復記憶力、腦康健也有用,另外也會吃一些伽馬氨基丁酸。」
吃葯只能緩解症狀,戒毒所更多的方式還是針對心癮,田雪晨講述了他遇到過的一個案例。
去年年末,九台戒毒所迎來一位吸毒者陳某。陳某吸食毒品三年,有一個男孩,當時11個月大,因為吸毒,妻子已經同他離婚,他自己在吸毒圈裡混,將孩子留給父母帶。去年12月23日晚上8點,陳某在父母的陪同下,坐了三個小時的車,來到了戒毒所。
「因為沒人看,所以他父母把小孩也帶過來了,」田雪晨說,「當時一家人圍著小孩,抱著玩。然後把小孩放在地上。小男孩剛剛學會走路,慢慢地踱步,走著走著突然冒出一句東北話,『咋整』,說得咿咿呀呀,含混不清,但能聽出來是『咋整』。當時我們在旁邊全樂,這么大點的孩子怎麼說出咋整這句話呢。他奶奶就說他爸吸毒,孩子爺爺急得天天在屋裡轉圈,嘴裡不停念叨,『這咋整,吸毒咋整』,孩子聽多了,就學會說咋整了,爸爸媽媽都不會說,就學會一個咋整。」
陳某聽到孩子的「咋整」之後,立刻伏地痛哭,旁邊有孩子的戒毒人員也都跟著哭了。「自此之後,陳某下了決心,在自己的房間貼了一張紙,寫上自己的戒毒宣言,通過他孩子的一句話,心癮徹底矯治過來了。」田雪晨說。
咋整這個詞也同樣適用於同為「陳」姓的房祖名,以及難兄難弟柯震東,他們的心癮該如何矯正呢?
⑷ 毒駕的荷塘效應
吸毒對於健康的危害不需贅述,而當吸毒和駕駛這兩個名詞聯系起來後,肇事就呼之欲出了。僅僅見諸媒體報道的吸毒導致交通事故的案例數量就呈現急劇增加的態勢,分析其原因和趨勢,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副教授、禁毒系教研室主任李文君認為:「新型毒品極為易制導致其急速蔓延,而機動車保有量急劇增長使得吸毒群體中有車和會開車的人數劇增。新型毒品吸食者經歷過吸食、成癮已到了嚴重成癮(集中發病)的階段,毒性的累積使他們的大腦受到嚴重侵害,具有吸毒成癮史的駕駛人會出現躁狂、幻覺、臆想等精神症狀。」綜合這些因素,並結合公安系統內部數據,李文君認為,2009年~2010年發生的吸毒導致交通事故的案例必然呈急劇增加的態勢,呈現出「荷塘效應」。(經濟學中「荷塘效應」的原理:假設第一天,池塘里有一片荷葉,一天後新長出兩片,二天後新長出四片,三天後新長出八片,可能一直到第47天,我們也只看到池塘里依然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地方長有荷葉,大部分水面還是空的,而到第48天荷葉就掩蓋了半個池塘,又過了僅僅一天,荷葉就掩蓋了整個池塘。在47天的「臨界點」之前,信息可能都處於緩慢的滋長期,難以引起人的注意,而一旦到了最後一天,瞬間爆發,其影響力將讓人瞠目結舌。)
近些年,新型毒品逐漸泛濫,李文君說:「現在甚至在網路上可以找到自製新型毒品的教程。」而另一方面,「很多年輕人對於科學知識並沒有積極的理解,當得知相較於傳統毒品的『生理依賴』,新型毒品主要是『精神依賴』時,往往認為自己可以嘗試一下,然後再戒掉」。特別是在比較富裕的年輕人群中,吸食新型毒品的現象並不鮮見,最典型的如冰毒(甲基苯丙胺)和K粉,所謂「溜冰打K」。而「飆車族」、「飛車黨」也往往出現在這個階層。因此,毒後駕駛的問題絕不可忽視。與傳統毒品的生理抑製作用不同,新型毒品往往為興奮型和致幻型,這就是為什麼肇事者會有「撞人游戲」的感覺。
其他案例正在不斷的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