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師范大學老師余虹
Ⅰ 閻妮有哪些現代詩歌急!急!
---對於即將在四月份出版閆妮的詩集,我只想問:
楚生,你准備好了嗎?
中國大地,你准備好了嗎?
准備好了,就坦盪的迎接這份大愛吧!它是無害的!它是向善的!它是永恆的!它是中國大地最喜歡的禮物。
最近偶然看到新浪網上的一則博客新聞《關於北大才女閆妮獻書給陳楚生》的事。讀著閆妮的詩句,聽著陳楚生的那首憂傷的歌《有沒有人告訴你》,突然感到震動,那麼純凈的詩句,那麼純凈的嗓音,再聯想到女詩人那大膽的示愛,純粹的呼喚,和頂著重重世俗壓力的壯舉,在贊嘆的同時,為女孩的勇敢而歡欣鼓舞,在這樣的震動、羨慕、感嘆、並在對自身所處的重重社會藩籬的靈魂日漸懦弱、麻木和冷漠的同情中,忍不住淚眼婆娑。並寫了一首詩感動:今天\我淚眼婆娑\今天\我被一個故事所感動\被感動傳遞感動\被愛傳遞愛\一首歌\一個人\一個故事\一本書\不擅言辭\已不再重要\詩詞從來都不重要\當你看到心靈在歌唱\當你看到靈魂在舞蹈\當你看到愛在傳遞\言辭已經多餘\今天\我被一份愛所感動\一個人在辦公室\偷偷地哭泣\我期待\如果每一天\都有一份感動\我的靈魂\將會被釋放。
其中最令我感動的是以下幾句表白:
「有一種愛,無所不包,而又無所不容,沒有條件,不求回報」
「如果人世間沒有這樣一種大愛,我不知道人類存在的意義還有什麼」
「楚生感動了我,我必須把這份感動傳遞下去」
在感動的同時,我首先感謝現代快捷的網路,感謝現在不斷開放的中國,帶給我們順暢寬容的語言環境,帶給我如此別具一格的感動,那是完全不同於各式各樣的娛樂新聞所能帶來的感動。
當然更要感謝閆妮,這漂流美國長達八年之久的西安女子,帶給我如此特殊的感動(並將愛傳遞給了我,讓我認識了陳楚生),並帶回了最好的禮物——大愛,獻給了祖國。
在感動的一刻,我幸福著。
但是看到了有些人攻擊閆妮的評語,看到了有些人的不理解,我忍不住想說:我們每個人需要一種大愛,我們的社會需要一種大愛。
還記得著名的人大教授、博導余虹老師的《有一種愛我們還很陌生》這篇文章嗎?余虹老師站在學術理論的頂峰,向我們呼喚的就是這樣一種大愛。如今,余虹老師不幸墜落了,但更多的人懂得了。
什麼是大愛?許多的中國人對此很陌生,更多的人則保持沉默、故意忽視。但我知道,孔子、孟子、佛陀、基督、孫中山,許許多多耳熟能詳的名字都和大愛緊緊聯系在一起,而美國的許多普通民眾,包括他們的第一第二富豪,都懂的並實踐著這樣的大愛。許多感人的故事就來自於這樣一種大愛。
這種大愛隱藏在靈魂的深處,擴散在人性的宇宙間。它存在於每個人的心中,而缺乏的只是點燃它的火柴。
感謝閆妮,是她點燃了我的大愛。
閆妮這個傳奇女子,當她在異國他鄉漂泊了8年,在孤單的大洋彼岸,突然聽到來自家鄉的那首《有沒有人告訴你》時,她被擊中了,她被點燃了大愛,並熊熊燃燒著,如果不釋放出來,已經成為了一種痛苦:我們都是一樣的\如果\如果非要讓我把這一切\講個清楚\如果非要讓我告訴你\這撲塑的謎題\這魂牽夢饒的前世\如果非要讓我\流下\我的淚水\如果非要讓我為你\流下\這光榮的\最後一滴。正如我第一次聽這首歌一樣,雖然我在家鄉,雖然我有親人朋友在身旁,但我能理解遠洋的人聽到這首歌的感動,那純凈的聲音能夠勾起任何人的思鄉之情,不為過。
愛是相通的,當愛到了極致,就會上升為一種大愛。深愛過的人都知道,那種悲憫的、希望天下所有人都幸福的,沒有仇恨的,沒有任何負面情緒的,只有天使般的美好和幸福的感受,正是余虹老師所期盼的「神聖之愛」。懂愛的人應該知道,那正是靈魂深處的大愛被點燃的時刻。但是現實往往讓我們輕易的忽視和放棄了這種愛。
閆妮這位女子,看看她清澈的眼睛,就知道她是一位敢愛敢恨的奇女子。她的詩,她的如歌般的傾訴,她一再的表明,她對楚生的愛不是一種狹小的佔有式的愛,是不求回報的,完整無缺的大愛。
想想我們物慾橫流的社會,我們日漸疲憊的感情,如果沒有一種大愛,我們的靈魂,我們的社會不是更加憔悴和冷漠嗎?楚生在歌唱「在意這座城市的距離」時,恐怕最在意的還是我們心與心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吧。
愛情是最能點燃人類激情的愛,從狹小的愛情到大愛,閆妮只跨了小小的一步,不,她是渾然一體的愛的天使!赤裸裸的展現著這樣的大愛。
因此,難道我們不該為之感動嗎?還對詩人的深情呼喚無動於衷嗎?難道我們的社會狹隘的連一位詩人的愛都不能容忍了嗎?還要對之橫加斥罵?我們的社會真的不需要詩人了嗎?
最後,對於即將在四月份出版閆妮的詩集,我只想問:
楚生,你准備好了嗎?
中國大地,你准備好了嗎?
准備好了,就坦盪的迎接這份大愛吧!它是無害的!它是向善的!它是永恆的!它是中國大地最喜歡的禮物。
Ⅱ 《頤和園》中的李緹為什麼要自殺
最想追求的純粹,她最想追求的自由永遠都無法實現,於是她選擇了死。
李緹是真正的對於愛抱著純粹熱切的心態的人,同時她也是對於這個世界,對於這個時代充滿熱愛,充滿渴望,但最終無一不充滿悲觀甚至是絕望的人。
當她的愛情,事業,與價值觀一同破碎時,她並沒有選擇去重塑它,也沒有把它當作美好的幻想留在心中,而是在天台自殺。她跟余虹不一樣,像余虹這樣貧窮的無產者,還能期望等她以後有錢了,余虹還能充滿幻想。而李緹不行,她有錢,有人,她甚至什麼都有了,可她又什麼都沒有。

《頤和園》賞析:
《頤和園》是由郭曉冬和郝蕾主演的,據說郝蕾正是因為出演《頤和園》和鄧超生出嫌隙,二人分手。郝蕾雖然失去了戀情,但是《頤和園》的演技被稱為教科書式的表演。
郝蕾飾演的余虹作為故事的女主人公,帶有濃重的女權主義色彩。旁人評價她:「不是失戀,就是沒人愛,要不就是同性戀」。她倔強、桀驁、特立獨行,外表看似冷漠,內心卻熱情如火。片中通過余虹和四位男性的戀愛完成了一次女性成長的講述。
Ⅲ 人大教授余虹的死因
[轉帖]人大博導余虹自殺背後——曾在課堂稱自殺是勇者行為
沉重的翅膀
在中國人大教授、博士生導師余虹跳樓自殺的消息傳來後,本刊記者趕赴人大校園,試圖解開這個悲劇背後的謎底。
撰稿/陳統奎(記者)
一時間,一篇題為「一個人的百年」的文章四海傳誦,成為對生命禮贊的經典,因為它的作者以一種「非正常方式」告別了這個世界——跳樓自殺,更因為這位作者——余虹——是中國人民大學的教授、博導。時間定格在2007年12月5日13時,余虹在其居住的四季青橋世紀城小區10樓一躍而下,「在正午,一個尼采式的時間,他從高空墜落」。隨後,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發布公告:「經公安部門現場勘察認定:排除他殺,高墜身亡。」
並非沒有徵兆
12月8日,當記者來到中國人民大學資料樓(文科樓),這里已經布置起紀念堂,121室,一個十幾平方米的小會議室如今菊花燦放,黃的、白的,弟子親友、他供職過的院校敬獻的花籃、花圈擺滿四周。一台筆記本電腦藏在一個花籃背後,放出緩緩的哀樂。牆上懸掛的是一張巨大的「生活照」,逝者背對大海、閑適而堅決地站立在天地之間,天很藍,海很藍。「天和海之間是我的余老師,這份現實和堅毅背後,今天我讀出的是老師為人的態度,生的態度,死的態度。」一位弟子如是留言。
幾天里,同事、友人、弟子陸續從全國各地趕來,站在這張大照片前憑吊,送花籃的人多得數不勝數,組織者只好通知大家不要再送花籃。這時,紀念堂里只有文輝從(化名)一個人,他哭得很傷心,不停地用手擦淚。「我是余老師在上海時帶的第一個碩士生,後來又考進人大跟他讀博士,非常震驚,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文輝從停頓片刻,繼續說,「但又不是沒有徵兆,之前他兩次叫我上博客讀那篇《一個人的百年》。」文輝從現在認為,這是為師向得意弟子發送的信號,而他竟沒有覺察出來。
9月13日,余虹親自將這篇文章貼到自己的博客上,其中一段話被後來的紀念文章廣為引用:「這些年不斷聽到有人自殺的消息……聽到這些消息,我總是沉默而難以認同那些是是非非的議論。事實上,一個人選擇自殺一定有他或她之大不幸的根由,他人哪裡知道?更何況拒絕一種生活也是一個人的尊嚴與勇氣的表示,至少是一種消極的表示,它比那些蠅營狗苟的生命更像人的生命。像一個人樣地活著太不容易了,我們每個人只要還有一點人氣都會有一些難以跨過的人生關口和度日如年的時刻,也總會有一些輕生放棄的念頭,正因為如此,才有人說自殺不易,活著更難,當然不是苟且偷生的那種活。」
「假如我能及早覺察,余老師就不會……」30來歲的文輝從無比懊悔,無比悲痛。
無法公開的遺書
12月9日晚10點,記者在人大校園內的迦南美地咖啡屋等一個人。她是一名對余虹充滿仰慕之情的中文系研究生,又因聽過余虹的課,所以被同學推薦給記者采訪。余虹的「非正常選擇」打了俗世上的人們一個猝不及防,面對洶涌而來的媒體記者,人大文學院上下大都選擇了沉默。她一開始也並不樂意接受采訪,但後來主動約見記者,「可能我講述的是別人無法提供的視角」,「讓人不要執迷於一位『博導自殺』的聳動的干癟的新聞標題中,去胡亂臆測這裡面的八卦故事」。她不願意透露姓名。
她帶著一個暖水瓶走進咖啡屋,這是一個個子小巧的南方姑娘。她說自己消息閉塞,一直到周五(12月7日)中午才聽說,當時和同學在去食堂的路上,「同學跟我說余虹老師自殺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不知所雲地重復了一句,余虹老師自殺了?他自殺了……你開玩笑吧」,她說自己實在沒有時間和准備來消化這個「驚天」的大消息,思維一度短路,直到吃飯時,在同學肯定的目光下,她才「恐懼地意識到老師不在了」。而且同學還告訴她,余虹老師還留下了一封遺書,裡面說他的死與任何人無關,是他自己的選擇。
這封遺書是警察在逝者身上發現的。遺書是留給文學院院長楊慧林教授的。在遺書中,余虹將人大的經歷稱為「最有意義的幾年」,他將全部藏書「捐給文學院」,而且在「祝福所有朋友」的同時,表示「如果有來世,願一起工作」。楊慧林在發給余虹教授親友們的信函中寫道:「我院師生聽到余虹教授離去的消息,都深感震驚和悲痛……讀信至此,無不潸然。」楊慧林委婉地拒絕了記者的采訪,並告知遺書不能對外公開,因為裡面涉及個人隱私,比如存款、汽車和房產怎麼處理。楊說,信是留給他本人交待如何處理後事的。院方對余虹的評價突出兩點,「深厚的學術造詣及率性自真的人格魅力」。
「他的課邏輯性很強。」這個學期,余虹在課堂上拋出的一個問題一直銘刻在女研究生的心裡,而且她一直想找機會請為師解答清楚,「他說中國是一個沒有宗教的國家,況且尼采又宣布說上帝已死,人生沒有信仰,只好寄託在藝術上,但藝術又是錯誤荒謬的,知識分子沒事幹了,怎麼辦?」這堂課後,余虹就因病缺課了幾個星期,她也就一直沒有機會向老師討教這個問題。11月的一天上午,在資料樓遇見余虹,「看到一個背影,已經有一點弓,但還挺精神的」。她叫了一聲,余虹轉過身來,她於是追問:「您怎麼沒來給我們上課?」余答說,病了,很抱歉。
女研究生抓住機會請老師回答那個終極歸宿問題:「您說現在人生沒有信仰,『上帝已死』,藝術又很脆弱,那麼,哪裡才是我們的安身立命之地?」不過,余好像有事,微笑地答復:「以後我們再探討吧。」
請尊重逝者的選擇
再後來,余虹還給他們班上過2次課,最後一次是11月20日,周一。不過,當時余虹已經不能站在講台上授課了,他出了幾個問題,然後坐在下面,請學生上去講,最後再進行點評,以這樣一種方式來結束「最後一堂課」。「看起來精神狀態還好,老師生病了,需要休息。」她說,老師這樣授課同學們蠻理解的。一周之後,學生們被告知,余虹病重了,課上不了了。再一周,課依然沒上,緊接著2天後,自殺消息傳來,文學院上下震驚。「難道只有一死才能成全美嗎?您用自己的生命踐履又一次給了我們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答案嗎,又證明了現實與理想的差距?」幾天以來,這位女研究生心情一直非常沉悶、痛苦,余虹似乎用生命來回答了那個終極歸宿問題,她不能接受這個答案,「您學識淵博,歷經憂患,看透世事,應該有心理承受能力和調節能力的啊?!」
在院方發給余虹教授親友的函件里,抬頭便寫道:2007年9月以來,我院余虹教授深受失眠之痛,逐漸難以進食,雖盡全力而未見改善。接著引述逝者的話說:生命本身是脆弱的,比生命更為堅強的是生命的意志;而生命的意志之所以堅強,有時正在於它可以主動放棄脆弱的生命。院方「希望社會各界尊重逝者的選擇」。
事實上,消息傳出,人們便紛紛猜測逝者做出這個選擇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其實就連其最親近的弟子和親友都只能猜測,媒體報道出各種版本,有的說死於抑鬱症,有的說死於對終極歸宿的哲學思考。余虹的不少學生更相信為師是「選擇死亡來對人生終極意義做出回答」,「又一次證明了死亡之美」,暴露了當代知識分子對極致人格的追求過程價值空虛的危險。
生死轉念須臾之間
「在世界黑夜的時代里,人們必須經歷並承受世界之深淵。但為此就必須有入於深淵的人們。」這是余虹生前最喜歡的一句話,由海德格爾寫在《詩人何為》中。有位西南交通大學的研究生回憶,今年6月,余虹赴蓉授課,談到了生與死的思考,「他給我們談到人大那些碩士、博士的自殺,談到馬加爵,趙承熙,談到中西不同的愛和寬容,談到宗教。他說,自殺是勇者的行為,是作為『人』的自己的行為,你的生命屬於你,你可以獨立自決,而不要盲目地將自己委託給他者。人死的方式是不同於動物的,自殺讓他們回到『自己』並守護自己的自由,成為『真正的自己』」。聽得這位研究生一時震驚,他當時還給朋友發簡訊說:「人大的余虹老師正在給我們談自殺。」豈料半年之後,傳來的消息更令他震驚。
余虹學生回憶說,周一,即事發2天前,幾位弟子去看望老師,「他的精神還很好」,於是感慨「生死的轉念只是天地上須臾之間的事情」。不過,這位學生也透露,事後文學院院長楊慧林曾對學生表示:余老師既不喝酒,又不罵人,心中自然有很多積緒出不來,長期的深度抑鬱。對此,楊告訴學生,他並不感到意外,「只是覺得來得太早太突然了」。
余虹有兩度不成功的婚姻。其中還有一段感人的故事。1990年代中期,余虹在暨南大學攻讀博士學位,那時他的前妻割腕自殺,他於是趕回四川在搶救過來的老婆床前伺候了半個月。這段個人生活在當時的暨大中文系被得沸沸揚揚,余虹的「有情有義」還為他博得不少女孩的注視。其後,余虹再婚,然後又離異,如今前妻在一所大學教書,兒子又留學美國,而余虹的父親早年去世,其母已年屆70歲,目前居住在成都,他便一個人在北京生活工作。學生們感嘆說,老師的心靈台階幾乎沒有人打掃,它太需要呵護了。余虹的一位生前好友便對記者說:「他是死於絕望,對自己的絕望,心靈的絕望。」
完美主義者的悲劇
然而正是這樣一個人,展現在學生和親友面前的總是微笑和熱情。「余虹教授最吸引您的地方在哪裡?」記者詢問余虹生前好友、首都師范大學文藝學教授陶東風。陶答:「開朗、樂意幫助朋友,是一個非常純凈的人,有人格魅力。」
用陶東風的話來說,余虹沒有按照完美主義的原則來要求他人,但是他卻用完美主義原則要求自己。對於余虹的死因,陶這樣分析:這個世界、這個俗世以及 沉重的翅膀
在中國人大教授、博士生導師余虹跳樓自殺的消息傳來後,本刊記者趕赴人大校園,試圖解開這個悲劇背後的謎底。
撰稿/陳統奎(記者)
一時間,一篇題為「一個人的百年」的文章四海傳誦,成為對生命禮贊的經典,因為它的作者以一種「非正常方式」告別了這個世界——跳樓自殺,更因為這位作者——余虹——是中國人民大學的教授、博導。時間定格在2007年12月5日13時,余虹在其居住的四季青橋世紀城小區10樓一躍而下,「在正午,一個尼采式的時間,他從高空墜落」。隨後,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發布公告:「經公安部門現場勘察認定:排除他殺,高墜身亡。」
並非沒有徵兆
12月8日,當記者來到中國人民大學資料樓(文科樓),這里已經布置起紀念堂,121室,一個十幾平方米的小會議室如今菊花燦放,黃的、白的,弟子親友、他供職過的院校敬獻的花籃、花圈擺滿四周。一台筆記本電腦藏在一個花籃背後,放出緩緩的哀樂。牆上懸掛的是一張巨大的「生活照」,逝者背對大海、閑適而堅決地站立在天地之間,天很藍,海很藍。「天和海之間是我的余老師,這份現實和堅毅背後,今天我讀出的是老師為人的態度,生的態度,死的態度。」一位弟子如是留言。
幾天里,同事、友人、弟子陸續從全國各地趕來,站在這張大照片前憑吊,送花籃的人多得數不勝數,組織者只好通知大家不要再送花籃。這時,紀念堂里只有文輝從(化名)一個人,他哭得很傷心,不停地用手擦淚。「我是余老師在上海時帶的第一個碩士生,後來又考進人大跟他讀博士,非常震驚,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文輝從停頓片刻,繼續說,「但又不是沒有徵兆,之前他兩次叫我上博客讀那篇《一個人的百年》。」文輝從現在認為,這是為師向得意弟子發送的信號,而他竟沒有覺察出來。
9月13日,余虹親自將這篇文章貼到自己的博客上,其中一段話被後來的紀念文章廣為引用:「這些年不斷聽到有人自殺的消息……聽到這些消息,我總是沉默而難以認同那些是是非非的議論。事實上,一個人選擇自殺一定有他或她之大不幸的根由,他人哪裡知道?更何況拒絕一種生活也是一個人的尊嚴與勇氣的表示,至少是一種消極的表示,它比那些蠅營狗苟的生命更像人的生命。像一個人樣地活著太不容易了,我們每個人只要還有一點人氣都會有一些難以跨過的人生關口和度日如年的時刻,也總會有一些輕生放棄的念頭,正因為如此,才有人說自殺不易,活著更難,當然不是苟且偷生的那種活。」
「假如我能及早覺察,余老師就不會……」30來歲的文輝從無比懊悔,無比悲痛。
無法公開的遺書
12月9日晚10點,記者在人大校園內的迦南美地咖啡屋等一個人。她是一名對余虹充滿仰慕之情的中文系研究生,又因聽過余虹的課,所以被同學推薦給記者采訪。余虹的「非正常選擇」打了俗世上的人們一個猝不及防,面對洶涌而來的媒體記者,人大文學院上下大都選擇了沉默。她一開始也並不樂意接受采訪,但後來主動約見記者,「可能我講述的是別人無法提供的視角」,「讓人不要執迷於一位『博導自殺』的聳動的干癟的新聞標題中,去胡亂臆測這裡面的八卦故事」。她不願意透露姓名。
她帶著一個暖水瓶走進咖啡屋,這是一個個子小巧的南方姑娘。她說自己消息閉塞,一直到周五(12月7日)中午才聽說,當時和同學在去食堂的路上,「同學跟我說余虹老師自殺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不知所雲地重復了一句,余虹老師自殺了?他自殺了……你開玩笑吧」,她說自己實在沒有時間和准備來消化這個「驚天」的大消息,思維一度短路,直到吃飯時,在同學肯定的目光下,她才「恐懼地意識到老師不在了」。而且同學還告訴她,余虹老師還留下了一封遺書,裡面說他的死與任何人無關,是他自己的選擇。
這封遺書是警察在逝者身上發現的。遺書是留給文學院院長楊慧林教授的。在遺書中,余虹將人大的經歷稱為「最有意義的幾年」,他將全部藏書「捐給文學院」,而且在「祝福所有朋友」的同時,表示「如果有來世,願一起工作」。楊慧林在發給余虹教授親友們的信函中寫道:「我院師生聽到余虹教授離去的消息,都深感震驚和悲痛……讀信至此,無不潸然。」楊慧林委婉地拒絕了記者的采訪,並告知遺書不能對外公開,因為裡面涉及個人隱私,比如存款、汽車和房產怎麼處理。楊說,信是留給他本人交待如何處理後事的。院方對余虹的評價突出兩點,「深厚的學術造詣及率性自真的人格魅力」。
「他的課邏輯性很強。」這個學期,余虹在課堂上拋出的一個問題一直銘刻在女研究生的心裡,而且她一直想找機會請為師解答清楚,「他說中國是一個沒有宗教的國家,況且尼采又宣布說上帝已死,人生沒有信仰,只好寄託在藝術上,但藝術又是錯誤荒謬的,知識分子沒事幹了,怎麼辦?」這堂課後,余虹就因病缺課了幾個星期,她也就一直沒有機會向老師討教這個問題。11月的一天上午,在資料樓遇見余虹,「看到一個背影,已經有一點弓,但還挺精神的」。她叫了一聲,余虹轉過身來,她於是追問:「您怎麼沒來給我們上課?」余答說,病了,很抱歉。
女研究生抓住機會請老師回答那個終極歸宿問題:「您說現在人生沒有信仰,『上帝已死』,藝術又很脆弱,那麼,哪裡才是我們的安身立命之地?」不過,余好像有事,微笑地答復:「以後我們再探討吧。」
請尊重逝者的選擇
再後來,余虹還給他們班上過2次課,最後一次是11月20日,周一。不過,當時余虹已經不能站在講台上授課了,他出了幾個問題,然後坐在下面,請學生上去講,最後再進行點評,以這樣一種方式來結束「最後一堂課」。「看起來精神狀態還好,老師生病了,需要休息。」她說,老師這樣授課同學們蠻理解的。一周之後,學生們被告知,余虹病重了,課上不了了。再一周,課依然沒上,緊接著2天後,自殺消息傳來,文學院上下震驚。「難道只有一死才能成全美嗎?您用自己的生命踐履又一次給了我們一個活生生、血淋淋的答案嗎,又證明了現實與理想的差距?」幾天以來,這位女研究生心情一直非常沉悶、痛苦,余虹似乎用生命來回答了那個終極歸宿問題,她不能接受這個答案,「您學識淵博,歷經憂患,看透世事,應該有心理承受能力和調節能力的啊?!」
在院方發給余虹教授親友的函件里,抬頭便寫道:2007年9月以來,我院余虹教授深受失眠之痛,逐漸難以進食,雖盡全力而未見改善。接著引述逝者的話說:生命本身是脆弱的,比生命更為堅強的是生命的意志;而生命的意志之所以堅強,有時正在於它可以主動放棄脆弱的生命。院方「希望社會各界尊重逝者的選擇」。
事實上,消息傳出,人們便紛紛猜測逝者做出這個選擇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其實就連其最親近的弟子和親友都只能猜測,媒體報道出各種版本,有的說死於抑鬱症,有的說死於對終極歸宿的哲學思考。余虹的不少學生更相信為師是「選擇死亡來對人生終極意義做出回答」,「又一次證明了死亡之美」,暴露了當代知識分子對極致人格的追求過程價值空虛的危險。
生死轉念須臾之間
「在世界黑夜的時代里,人們必須經歷並承受世界之深淵。但為此就必須有入於深淵的人們。」這是余虹生前最喜歡的一句話,由海德格爾寫在《詩人何為》中。有位西南交通大學的研究生回憶,今年6月,余虹赴蓉授課,談到了生與死的思考,「他給我們談到人大那些碩士、博士的自殺,談到馬加爵,趙承熙,談到中西不同的愛和寬容,談到宗教。他說,自殺是勇者的行為,是作為『人』的自己的行為,你的生命屬於你,你可以獨立自決,而不要盲目地將自己委託給他者。人死的方式是不同於動物的,自殺讓他們回到『自己』並守護自己的自由,成為『真正的自己』」。聽得這位研究生一時震驚,他當時還給朋友發簡訊說:「人大的余虹老師正在給我們談自殺。」豈料半年之後,傳來的消息更令他震驚。
余虹學生回憶說,周一,即事發2天前,幾位弟子去看望老師,「他的精神還很好」,於是感慨「生死的轉念只是天地上須臾之間的事情」。不過,這位學生也透露,事後文學院院長楊慧林曾對學生表示:余老師既不喝酒,又不罵人,心中自然有很多積緒出不來,長期的深度抑鬱。對此,楊告訴學生,他並不感到意外,「只是覺得來得太早太突然了」。
余虹有兩度不成功的婚姻。其中還有一段感人的故事。1990年代中期,余虹在暨南大學攻讀博士學位,那時他的前妻割腕自殺,他於是趕回四川在搶救過來的老婆床前伺候了半個月。這段個人生活在當時的暨大中文系被得沸沸揚揚,余虹的「有情有義」還為他博得不少女孩的注視。其後,余虹再婚,然後又離異,如今前妻在一所大學教書,兒子又留學美國,而余虹的父親早年去世,其母已年屆70歲,目前居住在成都,他便一個人在北京生活工作。學生們感嘆說,老師的心靈台階幾乎沒有人打掃,它太需要呵護了。余虹的一位生前好友便對記者說:「他是死於絕望,對自己的絕望,心靈的絕望。」
完美主義者的悲劇
然而正是這樣一個人,展現在學生和親友面前的總是微笑和熱情。「余虹教授最吸引您的地方在哪裡?」記者詢問余虹生前好友、首都師范大學文藝學教授陶東風。陶答:「開朗、樂意幫助朋友,是一個非常純凈的人,有人格魅力。」
用陶東風的話來說,余虹沒有按照完美主義的原則來要求他人,但是他卻用完美主義原則要求自己。對於余虹的死因,陶這樣分析:這個世界、這個俗世以及我們自己,本質上不可能完美。徹底「戰勝」(實際上是迴避)這種不完美的唯一手段就是離開它的寄生地,也就是我們自己的身體。我想這或許是余虹選擇離開世界、拋棄生命(因為任何生命都不可能不附隸於有瑕疵的物質世界和身體)的一個重要原因。當然這種選擇絕非他的初衷。他曾經苦苦掙扎,但最後絕望了,只好離開這個世界,去天國實現他的唯美主義理想。
在接受記者電話采訪時,陶東風表示余虹的離世對他打擊很大,很多細節都來不及回憶,不過有一件事不需經回憶就跳躍出來。幾年前,陶東風買房子搞裝修,搞美學的余虹盡其力參與設計,結果「他對於細節的這種苛求常常讓我這個房主不勝其煩」。當然,陶東風也還記得今年3月間,余虹在參加自己的學生的博士論文開題時,大談「唯美主義」是一種「致命的美」,「難以抵抗的美」,「他說得那麼激動、那麼投入、那麼專注,令在場的所有人傾倒。我想,也許余虹就是為了這『致命的美』而生、而死。」
「許多學者自殺是因為那個動盪與壓抑的時代,許多詩人自殺與思想的無法表達與現實物質生活的不盡如人意多少有著關聯。但是一個學者、一個國內多所大學的教授、博士生導師、全國重點學科文藝學帶頭人,有著我們這樣世俗社會所夢寐以求的光環與文化資本符號的學者,在今天意外的個體事件,不得不使我們對我們所生活的校園語境重新作出自我反思。我寧可相信余先生生前的自我行為與整個時代無關,與我們的命運無關,與我們所在的大學體制無關。」
正如陶東風所言,唯美主義者太累了。余虹的翅膀太沉重,他飛向了大地。
我們自己,本質上不可能完美。徹底「戰勝」(實際上是迴避)這種不完美的唯一手段就是離開它的寄生地,也就是我們自己的身體。我想這或許是余虹選擇離開世界、拋棄生命(因為任何生命都不可能不附隸於有瑕疵的物質世界和身體)的一個重要原因。當然這種選擇絕非他的初衷。他曾經苦苦掙扎,但最後絕望了,只好離開這個世界,去天國實現他的唯美主義理想。
在接受記者電話采訪時,陶東風表示余虹的離世對他打擊很大,很多細節都來不及回憶,不過有一件事不需經回憶就跳躍出來。幾年前,陶東風買房子搞裝修,搞美學的余虹盡其力參與設計,結果「他對於細節的這種苛求常常讓我這個房主不勝其煩」。當然,陶東風也還記得今年3月間,余虹在參加自己的學生的博士論文開題時,大談「唯美主義」是一種「致命的美」,「難以抵抗的美」,「他說得那麼激動、那麼投入、那麼專注,令在場的所有人傾倒。我想,也許余虹就是為了這『致命的美』而生、而死。」
「許多學者自殺是因為那個動盪與壓抑的時代,許多詩人自殺與思想的無法表達與現實物質生活的不盡如人意多少有著關聯。但是一個學者、一個國內多所大學的教授、博士生導師、全國重點學科文藝學帶頭人,有著我們這樣世俗社會所夢寐以求的光環與文化資本符號的學者,在今天意外的個體事件,不得不使我們對我們所生活的校園語境重新作出自我反思。我寧可相信余先生生前的自我行為與整個時代無關,與我們的命運無關,與我們所在的大學體制無關。」
正如陶東風所言,唯美主義者太累了。余虹的翅膀太沉重,他飛向了大地。
Ⅳ 大連理工大學有哪些教授的課是必須要去蹭的
大四化環學長前來答題,談談一些基礎課的老師吧。
1.大學物理A
強烈推薦余虹老師啊!對,就是教材的主編,同時還是mooc得負責人。余老師講課授課的方式非常適合我們,她根據本課程知識結構的特點,將重點突出在課件上,層次分明。講完課後會及時總結,理論和實際相結合,通過例題使知識更條理化。課前還會回顧上次課內容,重點鮮明,真的是位

Ⅳ 東北大學有哪些教授的課是必須要去蹭的
東北大學的老師們個個都是很厲害的,因為我是國貿專業的,所以我就給樓主安利一些必蹭的國貿專業課。
1,劉文龍老師。強烈安利劉文龍老師的國際貿易實務這門課,這個課,我真心地想對各位說,想學實務的請蹭爆它!我們專業的大寶貝——劉文龍老師,他是從商人轉型成為老師的,做生意失敗過也成功過,那經驗賊多,跟他學做生意那絕對沒錯了。每次他的課,座無虛席,很多別的專業的人也會來蹭課,那火爆的場面大家可自行腦補。

樓主要是還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小窗我哦。
Ⅵ 叔叔天堂一路走好
今天下午2點,在人大逸夫樓參加了余虹兄的追思會。前天下半夜北京下起的冬雪己經悄悄融化,陽光照在室外,室內是一場生者對逝者的追懷。 這個會議室余虹常坐在其中開學術會議,今天他不在了,他略帶四川口音的飽滿的聲音彷彿還回響在這里,但他到了另一個世界,留下我們在這里追思。 干凈的會議室,整齊的椅子,潔白的牆壁。余虹各個時期的照片在投影里滾動播放,低緩的音樂彷彿來自天國的聲音。 我到時人還不多,我一眼就看見藝術家周細平先生,他是今天早晨從武漢趕來參加追思會的。我們緊緊相握,眼裡閃著淚光,細平明顯老多了。老友辭世,痛苦無以言表。坐在他旁邊的是清華美院的服裝設計師李薇教授,我們前次還到她清華工作室看過她的作品,旁邊是余虹的老友中國傳媒大學電視學院教授陳默,他是武漢新歷史主義小組的重要成員。投影屏上反復播放余虹各個時期的照片,一個充滿陽光的人,他寬厚的微笑帶著對這個世界的溫情。余虹一系列童年與青少年時期的照片我第一次看到,那個貧窮的少年,那個理想中意氣風發的少年,就是我們的好兄弟、在學術上頗具造詣的余虹。後期的彩色照片我比較熟悉,我們一邊看,細平一邊跟我講,他當年因家庭出身原因不能考學才從四川達州到湖北陽新縣投靠親友考上咸寧師專,那個時候過著吃蘿卜沾醬油的生活,一個從小受苦的人,在學術的道路上一路走過來,獲得了學界與朋友們的極高的評價與認可,可是他現在走了,我們一度硬咽,難以控制悲傷的情緒。大家在低緩的音樂中沉默。 可能是他的學生,升起了一個不太長的紅色條幅,白色的字「余虹教授追思會」,堅硬的白字。兩個穿黑色裙子白色衫衣的女生在門口負責接待,她們神情肅穆,前後引導著不斷到來的來賓。桌子上有人送來了一蔟蔟白色的鮮花,一個小小的桌牌:親友。余虹的親人來了。人大文學院副院長張永清教授在招乎來賓,來自天津、廣州、武漢、海南、南京、上海等各個大學的教授,以及藝術界的朋友開始落座。張永清教授看起來更顯蒼老,我上周六來文學院悼念余虹兄時,就是張院長接待的。他承受著失去同事(他們還是博士時的同學)的痛苦。 人大逸夫樓第一會議室座無虛席,門口與過道里站滿了從全國各地趕來參加追思會的人。人大文學院楊惠林院長首先講話,他說我們今天不需要過於悲傷,要平靜,但誰都做不到。楊院長是余虹生前的摯友,余虹的遺書也是寫給楊院長的。楊院長念了各院校及相關單位送花藍表達哀思的名單,他念了遠在美國的王家新的一封信,家新對余虹的離去充滿了悲傷與懷念,楊院長在講話中幾度失聲哭泣。他對余虹在學術上所取得的成就與為人給予了極高的評介。第二位發言的是一頭灰白頭發的暨南大學外國語學院副院長王琢教授,他是余虹讀博士時的同學。接著各位教授發言,回憶與余虹生前一起度過的美好歲月,對余虹的人格與學術成就有極好的評介,對余虹的離去充滿了深深的懷念與惋惜之情。南開大學的一位女教授說到動情處難以自恃。與余虹生前共用一個信箱的一位人大文學院的年輕同事發言時提到一件事,就是他的信箱鑰匙丟了,找余虹幫助配一把,余虹認真幫他配好了信箱鑰匙,這位同事每次回家晚了總是用這把鑰匙開他的樓里的電梯,可是就在前幾天余虹出事時,他的這把鑰匙突然就斷在電梯里了,大家一片驚愕,他從口袋裡拿出了那把斷了的銅鑰匙,動情地說他要收藏起這把斷了的鑰匙。 著名畫家尚揚先生發言時也是淚流滿面,他說余虹在湖北的叔叔打來電話,要他轉達對人大文學院的謝意,感謝人大對余虹離去如此的禮遇。華中師范大學教授張三夕是余虹多年的親密朋友,他發言時也表達了對人大的感謝,並站起來向楊惠林院長深深地鞠了一躬。 參加追思會的藝術家我看到還有丁揚、楊曉彥、汪民安,汪民安沒有發言,我在門口碰到他。楊曉彥的講話飽含感情,無不讓人動容。余虹的摯友北京工業大學文化創意產業研究所所長王國華教授的發言也令人感動,他們是博士同學,感情很深,對余虹的離去國華極為痛心。現場氛圍非常好,發言一個接一個,大家在向余虹表達哀思與懷念的同時,對知識分子的命運,對余虹的學術追求與個性都有獨到而精僻的分析,發言被悲痛不時打斷,發言者捂著話同壓抑著悲傷的抽泣。現場的攝影機隨著發言者而轉動著方向,兩個天使一樣純潔的美麗女孩拿著話同在兩邊走動,好像唱詩班的女孩,白色的衫衣,黑色的裙子。人越來越多,媒體在門外靜靜地等候。余虹的遺體在八寶山火化,對他的追思卻在他最留戀的人大進行,陽光照著人大校園,他的同事,他的領導,他的學生,他的親人與新老朋友在這里匯聚,愛與痛,人世的愛與痛,在這里匯聚。 追思會進行了3個多小時,我在最後朗誦了悼念余虹的詩《思與詩的對話》,並代表武漢的張先冰及其他朋友表達了對余虹的懷念,以及對人大與楊惠林院長的感謝。我的朗誦沒有被悲傷所打斷,我極力忍住了傷痛的情緒,這首詩是前天夜裡寫的,寫完後我大哭過一場。一個屬於我們的80年代在余虹的離去中徹底離我遠去了,余虹曾經給過我們的啟蒙與幫助永遠留在了我們的生命中。 從美國趕回來的余虹的兒子發言時還算平靜,父親的愛讓他更加成熟了。在默哀前幾分鍾,一個國外的電話兩次打進來,我接了但聽不清,一個女性的聲音在訴說她與余虹前幾個月的通話,海外朋友的痛苦可以想見,楊院長嗚咽的發言中我當時根本不可能接聽她的電話。回到家我才發現她的電子郵件到了。她是在一封余虹生前開通博客時給朋友們群發的郵件上回復的,從余虹那封郵件收件人名單中我看到了詩人柏樺與評論家程光煒的名字。
Ⅶ 余虹的簡介
余虹(1957.2——2007.12.5)1957年生於四川。 文學博士。暨南大學中文系文藝學專業,比較文藝學方向博士。復旦大學中國語言文學科文藝學專業博士後。中國人民大學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導師,國家重點學科文藝學學科帶頭人,比較文學研究所所長。復旦大學文藝學與美學研究中心兼職教授,四川大學比較文學與世界文學研究中心兼職教授。全國中外文藝理論學會理事,中國古代文學理論學會理事。2000年12月至2001年6月,在澳大利亞悉尼大學人文學院做訪問學者。海南大學、上海師范大學雙聘教授,兼任海南大學文學院院長。2002年調入中國人民大學中文系。主要著作有《思與詩的對話——海德格爾詩學引論》(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1991年版)、《中國文論與西方詩學》(三聯書店1999年版),譯著有《海德格爾論尼采》(河北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海德格爾詩學文集》(華中師范大學出版社1992年版)。

Ⅷ 余虹日記中說的「我只想生活得強烈一些」是什麼意思
談十三中作文
550
字
談十三中作文
550
字—六年的小學生活轉瞬即逝,如今的我們,站在時間的交
會點上,背後,是小學;前面,是初中。今天,學校安排我們六年級的同學前
往杭十三中,舉行開學典禮。
走進十三中,「學會學習,學會做事,學會生存,學會合作,學會改變」這五
個「學會」映入眼簾。走進這個美麗的校園,給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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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
三個年級,
44
個班級,
2032
名學生學習的殿堂,竟聽不到絲毫嘈雜的聲音,不
像在我們的校園內,許多同學都經常在教室里或走廊上大聲喧嘩,沒有安靜的
意識。我們都被十三中安靜的氣氛感染了,校園里似乎彌漫著一股和小學不一
樣的嚴肅、莊重。
聽了十三中領導的介紹,我了解到,在那裡上學生活很充實。第一個特點,那
里的教學很優秀,培養出了許多出色的人才,十三中有著優秀的教師團隊,曾
培育出了一個又一個杭州市中考狀元,考進重點高中的學生占著較高的比重。
十三中,造就了他們的輝煌人生。第二個特點,就是學校里安排的活動豐富多
彩,每個月都有精彩的活動,這些活動,讓學生們開闊了視野,增長了見識。
第三個特點,那裡社團活動豐富,總共
20
個社團,活動多姿多樣,是學生們自
主學習的樂園,並請來了優秀的指導老師,不論體育類、還是文藝類、文化教
育類,應有盡有。
最後,我們參觀了十三中的校園,從十三中獲得那麼多榮譽來說,可見它是一
個朝氣蓬勃的學校。安靜!安靜!這似乎是這所中學的寫照。對了,廢話少說,
別驚了讀書人!加油,朝著十三中看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