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歲大學女教授
㈠ 於希寧的人物生平
他筆下的白梅,鐵骨冰魄,奇逸縱橫,雪蕊吐芳,格調清奇,如同他剛挺高潔的品格;
他筆下的紅梅,高古雄奇,冷艷出塵,氣韻豐沛,灼灼如火,儼然他一顆痴情熾熱的藝術之心。
面對於希寧先生姿態各異的梅花圖,撲面而來的是「歲寒三友」中梅的浩然正氣,也是中國傳統的君子氣質和磅礴精神!作為我國重要的花鳥畫代表人物,於希寧把傳統的君子文化賦予了梅花,將人文情愫傾注於花鳥草蟲,他把花鳥畫的人文境界,拓寬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近日,記者采訪了於希寧,走近於老的藝術世界,領略了國畫大師的個人風采。 齊魯大地,鍾靈毓秀。博大深厚的齊魯文化孕育出來的文化藝術名人可謂燦若星辰,早有「海右此亭古,濟南名士多」的美譽。
於希寧不但堪稱國畫大師,同時也是美術教育家,是具有詩、書、畫、印和美術史論全面藝術修養的大家。
今年94歲高齡的於老先生,近期正在醫院靜養,由於年事已高,現在已經動筆很少,除了一些重大活動外,也很少出頭露面,除了和家人、老友接觸外,多數時間在家中靜養,鮮與外界接觸,所以一般人心目中,藝術家的生活有些神秘色彩。其實走近於老的身邊,就會了解,他的生活非常簡朴淡泊、返璞歸真。
他說:「我不喜歡熱鬧,就是這樣的生活習慣。在日常生活中寫點畫點,澆澆花,翻翻過去的作品,也自有一番樂趣。我已經養成習慣了……不斷閱讀過去的作品,總結經驗和教訓,總能產生新的感悟與新的想法,這也是一種學習。」
由此可見,於老深居簡出固然與年齡身體狀況有關,但更多的是緣自於個人的天性,他不習慣於外界的喧囂,而更喜歡一個人沉浸於自己的藝術世界。
於老的作品在市場上售價不菲,在拍賣會上也屢屢拍出高價,普通人的想像中於老的生活可能應該有很高的檔次,完全有資格生活得奢侈一點。但事實上恰恰相反。生活上於老力求簡朴,煙酒從來不沾,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嗜好,他用的床和椅子還是上世紀40年代的物品,飲食上以素為主。家人告知,於老的牙不好,所以只要求把菜做爛一些,至於做什麼他從不作要求,做什麼就吃什麼。 生活中的於老非常單純、風趣,生活和創作中都有不少趣事。去年秋天,石榴剛下來的時候,家人送了一個大石榴給他,一下子引起了他的畫思,畫完後在旁邊題字的時候,習慣性地寫下了「朱竹素梅,共奏清芬」的題款,當他醒悟過來以後,自己笑了,於是又揮筆用小字寫下「石榴笑了,我也笑了」。情景交融,妙趣橫生。
於老93歲大壽的時候,孩子們送給了他一個玩具,是一個會彈吉他會跳舞的小人,他非常喜歡,經常擺弄,只要家裡來人,不管人家年齡多大,他都要拿出來,擺弄給人家看,惹得一片笑聲,其赤子童心可見一斑。 梅花作為傳統人文的「君子形象」,歷來是畫家喜愛的素材,歷代畫梅花的高手不少,大多把梅花畫得離塵隔世,孤傲清高,以此來寄託文人的出世情懷。
在於希寧家裡,掛著一條字幅:「才德勤修養,三魂共一心。」這是他為自己寫下的自勉詩句,於老自稱,「是一生的座右銘」。
於希寧提出梅花的精神氣質為骨氣、生氣、清氣的「三氣」說,在他創作題材中畫梅佔有很大的比重。不僅畫梅,還為梅創作了大量的詩文,「我念梅花梅念我」,梅已成為他藝術生命的重要組成部分。
據於老講,他從20世紀30年代就多次到江南訪梅,後來因為政治原因和梅花相隔了40年,在70年代末到90年代10餘年時間里,他又七次到江南梅鄉探梅訪梅,自謂「相思未了有奇緣」。
在早些年,於老就說過:「梅花是我們的國花,它不同於一般的花草,梅的精神氣質玉潔冰清,鐵骨其本使人油然而生敬意,把梅花畫得頹廢是不可能的。我覺得梅花的氣質尊嚴和我們的民族精神一脈相通,我要畫出這種精神!」他將梅魂與人魂、國魂交融,達到了「三魂共一心」的境界。這也是一個藝術家人品與畫品融合的最高境界。
於希寧對梅的「痴」還有不少小故事,比如他曾為杭州超山一株宋梅被伐而傷心欲絕,從此不再踏入超山一步;當年他在中國美術館舉辦展覽,當喬石同志問他「有什麼困難」時,他回答:「我自己沒有什麼困難,我只擔心天台山兩株隋代梅樹的命運,請求領導責成地方部門保護好。」「梅痴」之名可謂名副其實。 執著藝術、勤於作畫的人,也許會在歷史上成為一個畫匠,但要想成為一個藝術家,還得具備大師的品格和風范。
於老家人拿出一張照片,是90歲的於老拄杖彎腰加工一張鋪在地上的大畫時的情景,看後令記者震撼和感動不已。於老對藝術有著非同一般的執著。據家裡人介紹,90多歲的他只要身體條件允許,都會作畫。從70歲開始,他列出「我的十年計劃」,到了80歲、90歲高齡還在做「十年計劃」,每五年又有更具體的計劃,落實到每天都有要做的事情。
在「於希寧九十壽辰暨從藝七十周年藝術展」上,他親筆書寫的前言中這樣寫道:「我自幼習畫,不善言辭,卻知道笨鳥先飛。治藝之道,靠的是勤奮與執著,不敢有絲毫懈怠。人漸漸地老了,但精神不能老,藝術不能老,事業心不能減。」
作為傳統繪畫與現代藝術的結晶,於老的畫曾五十多次被選為國賓禮物,贈送給英國女王等外國首腦及友好團體。在中國美術館、中央美術學院、中國畫研究院、人民大會堂、毛主席紀念堂、首都機場、天安門城樓及全國許多美術單位、賓館等都有於老的精品。
於老習慣說「交作業」。盡管他的畫在市場上售價不菲,但他幾年前即表示要將自己的作品捐贈給國家美術館。他說:「這些作品記錄了我的藝術生命的軌跡和歷程,凝聚著我全部的情感和心血,我願將這些作品捐給國家,報答養育了我的祖國和人民。」
養頤之年的於老,還一直關注著民生和藝術教育,他曾多次捐畫給兒童基金會、抗洪救災、援防「非典」,並先後多次向社會和學院捐贈書畫作品。到目前為止,他已經向中國美術館捐贈了100幅作品,2006年,他又把展出的60件藝術精品無償捐贈給山東藝術學院。他曾經謙遜地說過:「這是我的作品的捐贈展,也是我的一份作業。」
作為山東藝術學院的教授、名譽院長,於老還捐出了個人多年的積蓄,設立了「於希寧獎學金」,用於獎勵該校成績突出、品德優良的優秀本科生、研究生,激勵在校學生努力學習,成為德藝雙馨的優秀藝術人才。
於希寧70多年藝術生涯中,以自己的畫品和人品,展示出一個大師級的國畫藝術家應有的情操和胸襟。

㈡ 吳印鹹的演藝經歷
從1927年起,吳印咸離開家鄉回到上海謀生,先後在藝海布景公司繪制舞檯布景和照相室布景,在紅燈照相館任攝影師,並在天一影片公司擔任布景師,首次接觸到電影這門新興藝術,並繼續從事業余攝影創作。在此期間,他的代表性攝影作品有《纖夫》、《負重》、《歸途》等,表現了勞動人民所經受的生活煎熬,反映出吳印咸對普通勞動者的深切同情和他的正義感。1928年,他來到上海,做起了演出布景師。
1930年,昔日同學合資開了紅燈照相館,就在四川北路海寧路口。
1934年他拍攝的《田螺》,曾獲得瑞士攝影沙龍榮譽獎。
《曉市》是吳印咸早期的攝影代表作之一,反映了他的家鄉沭陽縣承輝門下人們為生計而忙碌的身影。逆光照射下,人們勞作的剪影襯托在閃現著晨露的石板路上,活靈活現地記錄了當時當地人們的生活寫照。它說明,吳印鹹的攝影創作不僅十分注重光、影、畫面結構等藝術表現形式,也把攝影用來反映社會現實生活。直到晚年,這幅具有現實主義風格的攝影作品,一直懸掛在吳印咸書房兼會客室的牆壁上,成為他最喜愛的作品之一。
青年時代的吳印咸,在他的攝影創作中,更多地把照相機鏡頭對准舊社會底層的勞苦大眾,表現他們生活的艱辛和蒙受的苦難,給予他們極大地同情。他拍攝了《飢寒交迫》、《過別墅有感》、《纖夫》等攝影作品,表現了勞苦大眾為了生存而苦苦掙扎的社會現實,期待著變革。
1935年與許幸之聯合舉辦「繪畫、攝影展」,這是吳印咸第一次舉辦個人影展,展出作品56幅。
離開天一影片公司,到電通影片公司拍攝影片《風雲兒女》。
隨後又拍攝了由袁牧之編導的中國第一部音樂喜劇片《都市風光》。
攝影作品有:《吶喊》、《側目而視》等。
1935年,吳印咸應電影界及文化界泰斗夏衍之邀,到上海電通影片公司拍攝由田漢編劇、許幸之執導的影片《風雲兒女》,成為電影攝影師。該影片以「九·一八」事變為歷史背景,表現了知識分子從苦悶彷徨到覺醒奮斗、走向革命的過程,也曲折地反映了全國人民一致要求抗日的強烈願望。這部影片於1935年5月在上海公演,引起轟動,極大地鼓舞了全國人民的抗日激情和鬥志。尤其是片中由田漢作詞、聶耳作曲的主題歌《義勇軍進行曲》,將影片主題更加深化,成為風行全國、激勵人民爭取民族解放的戰斗號角,日後成為我國的國歌。此後,吳印咸又拍攝了由袁牧之編導的中國第一部音樂喜劇片《都市風光》。該片運用不同的喜劇表現手法,諷刺、鞭笞了舊中國的黑暗和迂腐。
後來,他又為明星影片公司二廠拍攝了《生死同心》和《馬路天使》兩部影片。前者表現的是革命歷史題材,後者則反映了殖民地半殖民地社會底層人民的生活與情感,贊美了他們美好善良的心靈,表現了他們為爭取自由而開展的抗爭。該片上映後在上海其國內引起巨大反響,收到了極為轟動的社會效果。《馬路天使》成為30年代左翼電影的經典之作,被譽為「中國影壇上開放的一朵奇葩」。這部影片也是吳印鹹的成名作,標志著他電影攝影技巧的成熟,也使他成為全國知名的電影攝影師。1980年-1981年,該片在英國倫敦、美國舊金山及法國巴黎、里昂舉行的「中國電影月」上放映,均受到觀眾的喜愛和輿論的重視。1982年2月,在義大利都靈市舉辦的「中國電影五十年回顧展」開幕式上放映了《馬路天使》,受到廣泛贊揚。該國著名影評家達西拉奇著文寫道:「新現實主義誕生於上海」。該片在世界電影史上的地位和影響可見一斑。
吳印咸在攝制影片的同時,一直利用空餘時間進行攝影創作。這期間他拍攝了《吶喊》、《霹靂》等多幅攝影作品。《吶喊》以疾聲大喊的人物造型宣洩了被壓迫的人們要反抗的內心世界。《霹靂》則以烏雲滾滾、電閃雷鳴寓意災難深重的中華民族期望著深刻的變革。
1936年完成了《生死同心》的拍攝,緊接著又拍攝了由袁牧之編導的影片《馬路天使》。
1937年「八·一三」之後,上海淪陷。吳印咸為了生存,在太原、上海、香港奔波了一年多。正在此時,袁牧之於1938年夏發來電報,邀他到武漢有要事相商。原來,在武漢工作的中共中央代表、中央軍委副主席周恩來同志邀請袁牧之到延安、陝甘寧邊區和華北敵後拍攝反映共產黨領導下的抗日軍民生活與戰斗的紀錄片《延安與八路軍》。吳印咸毅然決定:接受邀請,到延安去!
接到消息後,吳印咸立即離港經上海赴武漢。於漢口逗留期間,他受周恩來委託,在一天夜裡,到指定地點接受了荷蘭著名電影導演伊文思送給八路軍的一台只有一個鏡頭的「埃姆」電影攝影機和二千英尺膠片。袁牧之又從香港購買了16毫米電影攝影機及部分膠片,吳印咸傾囊購置了三台照相機,他們於當年八月到達延安,直接投入了抗日救國事業。在延安成立的「八路軍總政治部電影團」(簡稱「延安電影團」)中,吳印咸任攝影隊隊長(後任電影團的負責人),與袁牧之等人擔負起拍攝《延安與八路軍》紀錄片的重任,反映中國共產黨領導下抗日軍民的斗爭,同時也包括毛澤東、劉少奇、周恩來、朱德等中共領導人的珍貴革命史料。
由於國民黨的封鎖,當時延安的物質生活極其匱乏,更不必說拍電影的器材。拍電影的底片使用完了,大家就用印製拷貝的正片代替,千方百計克服困難去完成任務。在拍攝電影的同時,吳印咸和他的同事們還拍攝了大量的歷史性照片,洗印並放大製作出來,通過各種途徑,包括周恩來親自領導的八路軍駐武漢辦事處,向中外真實地介紹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抗日救國事業。
1938年9月,在延安成立了「八路軍總政治部電影團」,團長由總政治部副主任譚政兼任,政治指導員李肅,藝術及編導負責人袁牧之,技術及攝影負責人吳印咸,攝影徐肖冰及總務、勤雜等六、七人組成。
10月1日,應周恩來之邀去延安拍攝的大型紀錄片《延安與八路軍》在陝西中部的皇帝陵拍攝了第一個鏡頭,該片是人民電影的第一部作品。
此間的攝影作品有:《寶塔山》、《延安遠眺》、《駝鈴叮咚》、《抗大午餐》等。
1939年拍攝《白求恩大夫》的新聞素材片。
攝影作品有:《白求恩大夫》、《紅纓林立》等。
1939年,電影團在延安拍攝後,開赴華北抗日戰場,攝制八路軍與日寇英勇作戰和根據地人民的支前活動。吳印咸在前線親自拍攝了偉大的國際主義戰士——加拿大醫生白求恩在中國抗日烽火的前線,搶救八路軍傷員的紀錄電影和《白求恩大夫》這幅攝影名作。在晉察冀根據地,吳印咸又應《抗敵報》社長鄧拓和軍區政治部攝影科科長沙飛之邀,撰寫了《攝影常識》一書,作為培訓攝影幹部的教材,提供八路軍和解放區的攝影幹部閱讀。該書雖篇幅不大,卻是解放區編輯出版的第一部攝影教科書。它是吳印咸冒著酷暑在田邊樹下的大石頭上、在老百姓家裡的土炕上、在微弱的蓖麻油燈下撰寫而成的。此書由鄧拓、沙飛各自撰寫序言,並由抗敵報社印刷出版,發行到部隊和地方廣大地區,它的重大作用和意義不言而喻。
1940年拍攝了《延安各界慶祝辛亥革命三十周年大會》、《延安慶祝百團大戰勝利大會》和《追悼會》、《國際青年節》等素材。
攝影作品有:《朱德》、《周恩來》等一系列人物照片。
1942年加入中國共產黨。
作為電影界代表參加延安文藝座談會,並擔任會議攝影師。
攝影作品有:《艱苦創業》、《拓墾》、《騎兵演練》、《延安文藝座談會》等。
1943年大型紀錄片《南泥灣》攝制完成。
攝影作品有:《組織起來》、《延安大白菜》、《兄妹開荒》、《志同道合》等。
1945年第一期攝影訓練班開學,吳印咸主持教學。
攝影作品有:《毛主席論聯合政府》、《登機告別》、《歸來》、《七大會場》、《朱德報告》、《劉少奇報告》等。
吳印咸意識到,要使攝影成為宣傳群眾、組織群眾、鼓舞群眾的有力武器,就必須發展黨的攝影隊伍,培養更多的攝影人才。1945年初,他和電影團的同志們克服物質條件的匱乏,在延安寶塔山下,在延河邊,舉辦了第一期攝影訓練班。該班由吳印咸主持,並主講攝影課程。這期訓練班除講授攝影的基本理論和操作技能外,還突出講授了攝影工作在革命事業中的地位以及攝影工作者的任務,教導學員要堅持攝影為黨的方針政策服務,為人民服務,首先要為工農兵服務的方針。訓練班的學員每人只能分得兩張過期的電影膠片,拍攝後必須立即做好記錄,待底片和照片沖洗出來後,再對照拍攝記錄進行總結,從中汲取經驗和教訓。吳印咸親自編寫了教材,圖文並茂,上面的插圖照片均由他自己拍攝、印放製作。因為膠卷奇缺,他們常常採取「空彈射擊」的訓練方法——當時用於教學實習的照相機中,有的裝了膠片,有的則未裝膠片,但學員們並不知情,仍舊十分認真地選景、採光,仔細拍攝。當然,相機里安裝了膠片的學員所拍攝的照片便成為課堂講評的對象。就這樣,學員們學會了拍攝、製作圖片的全套技術,培養了艱苦奮斗的精神。
1945年11月,電影團奉命隨東北挺進幹部支隊,離開延安前往東北新區開展工作。吳印咸和電影團的同志們開辦了第二期攝影訓練班。後因戰局變化暫時中止。至1946年,第二期訓練班繼續開課,仍由吳印咸主持授課,講授電影攝影技術與電影製作的基本知識。不久,吳印咸跟隨葉劍英去北平軍調部工作,攝影訓練班由其他同志主持。
解放戰爭時期,吳印咸任東北電影製片廠副廠長,在東影舉辦了4期有相當規模的訓練班,培訓各類幹部數百人。吳印咸在擔負廠領導工作的同時,還在訓練班中講授攝影課程。結業後的學員大大充實了電影廠各部門的力量,並為日後輸出攝影專業幹部打下了基礎。在延安與東北培養的這些攝影幹部,在解放戰爭中,分別工作在中南、西南、西北等戰場前線,成為攝影報道主力,一些人在新中國成立後成為新華社和其他媒體的知名攝影記者。
1946年10月1日東北電影製片廠成立,吳印咸任技術部主任,年底任副廠長。
1947年赴捷克斯洛伐克參加第一屆世界青年聯歡節,任攝影記者。
1949—1954年吳印咸接任東北電影製片廠廠長。
任廠長期間,東影生產了《中華兒女》、《趙一曼》、《白毛女》、《鋼鐵戰士》等優秀影片。
1952年率中國電影代表團參加印度第一屆國際電影節。
攝影作品有:《喂鳥人》等。
1954年因病離職休養。
1955年參加北京電影學院籌建工作。
作品有《甌江帆影》、《節日的北海》、《故宮太和殿》等。
1955年,吳印咸從東北電影製片廠廠長崗位上調任北京,奉命與章泯、鍾敬之等同志籌建中國第一所電影教育高等學府——北京電影學院,開始了長達十餘年的教學生涯。從那時起,吳印咸更是嘔心瀝血,把全部精力傾注在教書育人的事業中。
北京電影學院是新中國最早的藝術院校之一,也是自50年代起在很長的一個歷史時期內我國唯一的一所培養電影藝術創作人才的高等學府。自她建立之日起,吳印咸便出任該院副院長兼攝影系主任。他最主要的教育思想之一是,認為經過大學的教育,應使學生真正成為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掌握高等專業知識的優秀人才。因此,他十分重視對學生道德品質的培養和專業知識的傳授。在這方面,他身體力行,言傳身教,付出了許多心血。
吳印咸一邊擔負領導工作一邊親自執教,為攝影系學生講授攝影基礎課。開課之初,他總是像講故事一般,用親身經歷,把延安電影團同志們的精神面貌和工作作風向年輕的同學們講述一番,培養學生克服困難努力完成任務的精神。他談到,在延安拍電影時,器材之匱乏、條件之不足難以想像。不僅底片不夠用,更難的是沒有印片機,而且還沒有電,何從印製「拷貝」?但是,困難嚇不倒電影團的同志們。他們把那台「埃姆」電影攝影機的鏡頭卸下來,將已顯影的底片和未曝光的正片緊緊疊在一起裝在裡面,讓它們一起通過攝影機的片門,利用日光進行接觸印相,硬是把拷貝印製了出來。
拍照片也遇到不少困難。延安沒有電,怎麼放大照片?他們築起一間像崗亭那樣沒有窗戶的小房子,房頂留個小洞,在那兒安裝上一架帶延伸皮腔的舊照相機,權作放大機。要放大的底片放置在照相機取景磨砂玻璃處,鏡頭朝向放大紙。助手在小房子外面隨時通報陽光之強弱變化,藉助小洞透射進來的日光,透過照相機鏡頭使相紙感光,製作出宣傳用的照片。
攝影系的學生聽了吳印咸講述的這些傳奇般的故事,受到極為生動、極有說服力的教育,對於他們人生觀的形成發生了重要的影響,這些學生中有很多繼承了他們的恩師——吳印鹹的精神,畢業後對我國的攝影事業都做出了應有的貢獻。
吳印咸還經常教育同學們正確看待人和器材的關系。他說,有先進的器材固然好,但我們國家底子薄,我們要立足使用不太好的攝影器材拍攝出優秀的作品,重要的是練好攝影基本功。他身體力行,以身示範。在他「60年攝影生涯作品展」每幅照片下端,均貼有一張照相機圖樣,說明該作品是用哪台舊照相機拍攝的。北京電影學院攝影系也繼承了吳印鹹的這種傳統,幾十年來雖然培養出眾多的優秀攝影人才,卻沒有花費更多的外匯去購買頂尖的攝影器材。身為副院長兼系主任的吳印咸1966年應邀赴日本、香港進行攝影交流和創作,還從新華社攝影部臨時借用了一台照相機。
重視思想教育的同時,吳印鹹的治學精神是十分嚴謹的,對同學們極其負責。他極端重視用形象化的教材示教,而且親自拍攝和製作成套的照片,用來加強教學效果。為了說明不同的光線和氣候對攝影造型的影響,他不辭辛苦地在北京景山針對同一場景用順光、側光、逆光、晴天、陰天、雨天、雪天、霧天、早晨、正午、黃昏、傍晚等不同的自然條件拍攝製作了一系列組照,向同學們講解;在人像攝影課程中,為了說明光線效果對被攝者造型的影響,他親自在燈光室拍攝了一套套成組的照片,仔細向同學們講解……他的敬業精神收到良好的效果,獲得同學們由衷尊敬。
吳印咸一向認為,電影學院的學生應該具有堅實的業務基本功,畢業後才能更好地服務於社會,服務於人民。從這一指導思想出發,在專業訓練方面,他要求循序漸進、扎扎實實地進行。學習攝影離不開實踐,但他不主張剛入校的低年級同學就去忙於攝影創作,他認為在教學之初主要應該讓學生練攝影基本功,創作宜安排在稍後進行。他還認為學習電影攝影應該首先學好圖片攝影,先用照相機鍛煉,在掌握了圖片攝影的造型基本規律後,再進行電影攝影的動態訓練便容易些,更扎實些。他的這些教學主張,無疑對學生是負責的。從實踐效果檢驗,攝影系歷屆的畢業生,從總體水平來說,都具有較堅實的攝影技能,都能較好地完成所擔負的工作任務。特別是六十年代初期的畢業生與「撥亂反正」恢復高考之後78屆的畢業生,由於在教學中真正貫徹了吳印咸提出的重視基本功的思想,一般都打下了良好的專業基礎,在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做出了貢獻。
吳印咸在授課過程中,十分重視古今優秀文化的繼承關系。他在講授攝影造型表現手段時,常常有針對性地引用我國優秀的傳統繪畫理論,擴大學生的知識領域,啟發他們繼承傳統藝術理論的精華。他結合南齊謝赫的《六法》講授攝影的畫面構圖,使學生加深對這篇著名畫論中提及的「氣韻生動」、「經營位置」、「應物象形」、「隨類賦彩」等涵義的理解;結合清代沈宗騫《芥舟學畫編》中《傳神》篇的精神,講授人像攝影課程,闡述人像攝影要達致「形神兼備」的境界,防止只重外貌描繪和只抓神態表現的片面性,給學生打下堅實的理論基礎。
吳印咸在北京電影學院攝影系創建的教學體系,不僅使我國電影教育事業走上了全面而正規的發展道路,對於全國的圖片攝影教育也是一個創舉。北京電影學院雖然不是我國最早開設圖片攝影課程的院校,卻是第一所攝影課程門類最為齊全的高校。社會上不少人認為,北京電影學院攝影系就是教拍電影,其實並非完全如此。從50年代中期起,電影學院攝影系一直有相當完善的圖片攝影課程,包括攝影構圖、攝影光線處理、人像攝影、風光攝影、靜物攝影、彩色攝影、新聞攝影、生活攝影、暗室技術等。這些課程,都是在吳印咸主持下建立的,有些課他親自執教。這些課程的建立,實際上起著雙重作用:既是電影攝影的專業基礎課,又是圖片攝影的系統訓練。學過這些課程後,既可從事影視攝制,又可從事圖片攝影;既可從事商業攝影,又可從事報道攝影;既可擔任圖片編輯,又可獻身攝影教學和理論研究。因為,吳印咸創立的攝影教學體系是相當全面和完整的;學生掌握的攝影技能雖然因人而異,但總體上是比較全面的。攝影系的畢業生,有多人獻身於圖片攝影崗位,有十多位任職於我國影響最大的攝影畫報——《人民畫報》,擔任副總編輯、總編輯助理、采編室主任、主任記者等重要職務,取得了公認的成就,任職於《中國青年報》的畢業生曾連續三年獲得「全國十佳新聞攝影記者」評選第一名,就是明證。實際上,從50年代中期開始,在全國圖片攝影教育體系中,吳印咸在北京電影學院攝影系所設立的課程,是相當全面的,對學生的培養是嚴謹的。正因為如此,原來的攝影系攝影基礎教研組於1996年擴建為北京電影學院攝影學院,成為我國最早的全面培養圖片攝影人才的高等學府。
吳印咸在主持攝影系的教學期間,高瞻遠矚,十分重視對教師的培養。對於教師隊伍的配備,他提出「三三制」的主張,即全系教師三分之一在第一線教學,三分之一從事藝術創作實踐,三分之一投入備課。這是很有遠見並十分負責任的主張。它從制度上保證了廣大教師的藝術實踐,使課堂教學與生產實踐密切結合起來,也使教師有充足的備課時間,有利於不斷提高教學質量。無疑,這些主張是非常正確的。在這一思想指導之下,幾十年來,攝影系培養出了一大批骨幹教師,他們在攝影教育領域享有很好的知名度,成為攝影教學的中堅力量。
吳印咸在主持攝影教學的同時,自身不忘攝影實踐,先後拍攝了《紅旗譜》、《白求恩大夫》等影片,擔任了故事片《駱駝祥子》的攝影指導,並創作了大量圖片攝影作品。與此同時,他身先士卒,著眼於學科教材建設,撰寫出版了攝影理論巨著、北京電影學院攝影系的第一部教科書——《攝影藝術表現方法》上下冊。此書的面世受到攝影界極大重視。在50年代中期,國內僅有的少量攝影著述涉獵的內容僅僅停留在攝影技術層面,尚無系統講解攝影藝術造型理論和闡述攝影創作規律的專著。而吳印鹹的這部著作,以理論與實踐相結合的特點,系統地闡明了攝影藝術創作在社會生活中的作用、各類攝影體裁的特點以及藝術表現技巧,因而成為我國最早的、最完整的、最系統的、最具權威性的經典之作。該書不僅是當時惟一一所開設攝影藝術課程之高等學府的正式教材,也必然成了社會上廣大的攝影工作者和愛好者難得的讀物。此書出版不久立即售罄,在讀者之間出現了手抄本;1973年,義大利米蘭瑪索塔出版社將此書翻譯出版在西歐發行,為國際攝影出版商所重視,足見其影響之巨。
吳印咸在北京電影學院的十多年中,在攝影理論、攝影實踐、攝影技術與藝術技巧的研究上潛心鑽研、不懈努力,培養了一批又一批電影攝影和圖片攝影的優秀人才,很多人創作出造詣很深的藝術作品,一些人成為電影攝影界和圖片攝影界的領導幹部和骨幹力量,也有人成為知名學者。吳印咸常常為自己作為他們年輕時代的老師感到高興和欣慰。
吳印咸以其師德、人品、藝術學養,深得學生們的敬重和愛戴。吳印咸是我國電影界和攝影界的泰斗,為人卻十分謙和,平易近人,尤其對年輕的教師、年輕的同學充滿關愛。攝影系的同學每逢有集體活動,他都為同學們拍照,並用自己的相紙放大製作出來,送給每人一張。為了節約,照片當然不大。60年代初他去桂林攝影創作,由於拍的膠卷很多,讓一個助教幫他一道顯影。他自己沖洗畫幅較小的135膠卷,助教沖洗畫幅較大的120膠卷。助教心裡很明白,吳院長120膠片不多,不到節骨眼兒上是捨不得動用120的,凡120必是重要畫面,所以格外謹慎。無奈當時經驗不多,注入顯影液時帶進不少氣泡,誤認為葯液已滿,結果使一卷重要底片報廢。助教看著那殘缺不全的影像,傻了眼,內疚極了。正當助教惶恐不安時,吳印咸卻慢慢地說:「沒關系,第二卷就好了。」這樣,那助教才能夠繼續操作下去。這事使那位助教一直牢牢記著,從那以後,不管是他自己的底片,也不管是別人要他沖洗的底片,不論是黑白的還是彩色的,從未出現沖洗事故。
1956年9月1日,北京電影學院舉行開學典禮,吳印咸任副院長,兼任攝影系主任。
中國攝影學會成立,吳印咸被推選為理事。
1960年中國攝影學會第二次全國會員代表大會召開,吳印咸被選為副主席。
1961年,《吳印咸攝影作品展》在北京中國美術館舉辦,展出作品160幅,後到七個省市展出。
1963年至1964年期間,吳印咸出任故事影片《白求恩大夫》總攝影師,到上海在電影製片廠拍攝,為了培養年輕教師,帶了兩位助教作助理。此影片是廠方投產的重點片,創作人員包括多位享有盛名的電影藝術家,住在上海最著名的華僑飯店與國際飯店。有一次,攝影棚內布景未乾,大夥兒休息。吳印咸趁此機會邀約攝影組的機械員(管攝影機的)到他住的華僑飯店的房間洗澡。這使得那位機械員左右為難,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因為這位機械員是舊社會在電影廠當學徒熬過來的,從來沒遇到這事兒。享有盛望的總攝影師,邀請他到賓館的個人房間洗澡,恐怕也是史無前例了。他找吳印鹹的助教商量:去,還是不去?助教說,吳老是很隨和的,沒有架子。次日,機械員果真去了。助教在飯店門口迎他進屋。他穿了一身嶄新的藍華達呢中山裝,這可能是他最好的衣服了。「文革」開始後,這位機械員老師傅對吳印鹹的處境很擔心。
1966年秋,他特意託人從上海到北京電影學院找那位助教,打聽吳老的現況。助教只好勉強告訴他:吳老威望高人緣好,造反派也不過叫他看看自行車,拔拔草……。吳印咸這位著名的攝影藝術家、攝影教育家就是這樣關心著他人。
當然,吳印咸也時時關心著全國廣大的攝影工作者和愛好者,關心著攝影教育事業在全國的普及。在他高齡離開北京電影學院的教學崗位後,把全部精力投入撰寫攝影著作,並到各地講學,傳播攝影知識。他認為,有幸步入高等攝影院校求學者僅是少數,更多的人要通過「沒有圍牆的大學」進行學習,獲得知識。在他80多歲高齡之時,在寫作之餘,還不辭辛勞,赴陝西、甘肅、四川、山東、遼寧、黑龍江等地講學,並撰寫出版了《人像攝影》、《風光攝影》、《彩色攝影》、《攝影用光》、《攝影濾光鏡使用法》、《攝影構圖120例》等專著,提供攝影人員閱讀。他常說,應該把他從事攝影的經驗傳授給青年人,促進攝影事業的發展和繁榮。直至90多歲他住在療養院時,也是帶著著作手稿,帶著圖片,甚至帶著放大機,不停地寫作,寫作……
1970年任國務院文化組成員、中央五七藝術大學副校長,主持電影系教學工作。
1972年,吳印咸重回延安采風,入住時,整個賓館都傳開消息:「毛主席的攝影師來了!」這個頭銜成就了吳印咸,也設定了他一生的底色。
1979年11月中國攝影學會在北京召開第三屆會員代表大會,決定名為中國攝影家協會,吳印咸為副主席。
攝影作品有:《作家茅盾》、《畫家黃胄》等。
1984年中國人像攝影學會成立,吳印咸被推舉為名譽主席。
攝影作品有:《寧靜的海濱》、《遙攝者》、《騰飛》、《澳門炮台上》等。
1985年中國攝影家協會第四次代表大會在北京舉行,吳印咸當選副主席。
攝影作品有:《〈九歌〉劇照》、《月季》、《牡丹》等。
1987年赴哈爾濱參加《吳印咸攝影六十年作品展》開幕式。
1988年4月,應邀訪美,在美國接受了紐約國際攝影中心授予的「攝影功勛證書」,並展出作品43幅,展覽名為《新中國誕生地——延安》。
7月參加「第十九屆阿爾勒國際攝影節」。
11月,上海第二屆國際攝影展舉辦《吳印咸攝影回顧展》,展出作品121幅。
世界攝影理事會授予吳印咸「名譽會員」稱號。
吳印咸被寫進英國劍橋國際傳記中心的《世界名人錄》。
1989年北京電影學院授予吳印咸「榮譽教授」銜。
被中國電影攝影師學會選為名譽主席。
在新疆烏魯木齊參加《吳印咸攝影回顧展》開幕式。
攝影作品有:《火焰山》等。
1990年,組照《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獲第十六屆全國攝影藝術展覽「特別榮譽獎」。
1991年1月,《吳印咸抗日戰爭時期攝影展》在中國人民抗日戰爭紀念館展出,展出作品69幅。
在第五屆中國攝影家協會代表大會上,吳印咸被推舉為協會名譽主席。
1992年3月赴深圳參加深圳攝影大廈落成時開幕的《吳印咸攝影作品展》,展出作品160幅。
10月,中國第二屆攝影節期間在北京展出《吳印咸攝影作品及使用相機展》,展出作品165幅。
參加為中日邦交正常化20周年舉辦的《中日攝影名家二十人聯展》,展出作品12幅。
獲「政府特殊津貼」。
中國電影攝影第一屆評獎委員會授予「電影攝影優秀獎」之「特別獎」。
北京電影學院授予「金燭獎」。
1993年6月《吳印咸攝影作品展》在瑞士維拉博物館展出,展出作品90幅。
《吳印咸攝影作品珍藏》由中央文獻出版社出版。
1994年中國老攝影家協會成立,吳印咸被推舉為名譽主席。
《吳印咸風光花卉攝影集》由中國廣東老攝影家協會、中國廣東華僑攝影學會、中國廣聯實業株式會社聯合出版。
3月,港澳攝影協會頒授「攝影大師」名銜。
9月7日晨與世長辭,終年94歲。

㈢ 古典文學研究專家葉嘉瑩一生坎坷但淡看人生,從她身上可以學習哪些東西
愛國、尊師、好學。這三個品質在葉嘉瑩先生的身上體現的十分淋漓盡致,也非常值得後人學習,她靜靜地站在那兒,這位學者身上就已經散發著讓人敬畏的氣息。

在中國,能被稱之為「先生」的女性屈指可數,我能想到的,除了有錢鍾書的妻子楊絳先生外,便只剩葉嘉瑩先生了。在百家講壇聽過葉嘉瑩老師講課,其不愧為我國為數不多的古典詩詞專家,深受學生們的愛戴。94歲高齡的她還將全部財產捐出支持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研究,我們必須要為這樣的學者點贊,跟隨她的步伐堅決弘中華優秀傳統文化。
㈣ 金古梁溫黃 ,這是怎麼個由來
金古梁溫黃分別是指金庸、古龍、梁羽生、溫瑞安、黃易這五位武俠小說大家。當時小說作家眾多,被人們認可的寫武俠的宗師只有五位,他們每一位都創作了大量的武俠作品,雖然寫作風格不一樣,年代也不一樣,但都是經典,被人們尊稱金古梁溫黃。
1、古龍
古龍,原名熊耀華,新派武俠小說泰斗。1985年9月21日,因肝硬化、靜脈出血,古龍在台灣去世,終年48歲。代表作有《多情劍客無情劍》、《絕代雙驕》、《英雄無淚》等。古龍把武俠小說引入了經典文學的殿堂,將戲劇、推理、詩歌等元素帶入傳統武俠,開創了近代武俠小說新紀元,將武俠文學推上了一個新的高峰。
2、梁羽生
梁羽生,原名陳文統,被譽為新派武俠小說的開山祖師。2009年1月22日,梁羽生因病在悉尼去世,享年85歲。代表作有《白發魔女傳》《七劍下天山》《萍蹤俠影錄》《雲海玉弓緣》等。梁羽生摒棄了舊派武俠小說一味復仇與嗜殺的傾向,將俠行建立在正義、尊嚴、愛民的基礎上,提出「以俠勝武」的理念。
3、黃易
黃易,原名黃祖強,1952年出生於香港,畢業於香港中文大學,中國香港作家。2017年4月5日中風,於醫院病逝,享年65歲。代表作有《大唐雙龍傳》、《尋秦記》等。他求學期間專攻傳統中國繪畫,一心專注寫作的黃易,1989年辭去豐厚工資的工作,隱居大嶼山專心從事創作。終於在九十年代,作品風靡港台地區。
4、金庸
金庸,本名查良鏞,生於浙江省嘉興市海寧市,1948年移居香港。2018年10月30日,金庸在香港逝世,享年94歲。代表作有《射鵰英雄傳》、《神鵰俠侶》、《倚天屠龍記》、《天龍八部》、《笑傲江湖》、《鹿鼎記》、《雪山飛狐》、《書劍恩仇錄》等。
金庸所創作的小說中無處不體現了對歷史意義及價值的探尋。他通過在小說中塑造武林門派之間、人與人之間、宗教與世俗之間、正教與邪教之間、國家民族之間以及朝代與朝代之間的恩恩怨怨,最終造就了不同個人、門派、國家、民族、教會、朝代的各種悲劇。
5、溫瑞安
溫瑞安,原名溫涼玉,港台武俠小說作家。代表作有《四大名捕》系列、《神州奇俠》系列、《說英雄誰是英雄》系列、《刀叢里的詩》、《布衣神相》等。他在新馬以文學評論和散文起家,在台灣地區以詩人著稱,小學時已在港台地區發表詩作、評論,20世紀70年代已寫玄幻、驚悚、推理、心理、現代言情小說,但在內地則以武俠小說著稱。

(4)94歲大學女教授擴展閱讀
武俠小說是中國舊通俗小說的一種重要類型,多以俠客和義士為主人公,描寫他們身懷絕技、見義勇為和叛逆造反行為。以金庸、梁羽生、古龍為代表的新武俠小說的崛起,則是近幾十年的事。尤其是金庸的武俠小說,造就了不少金庸迷。
金庸也不愧為一代武俠小說大師,他豐富的歷史知識,深厚的閱歷,對武俠精神的理解,對武術知識的掌握,精彩的敘事與描寫,對人物性格的把握,確有許多過人之處。
香港是新派武俠小說發源地,50年代初期,出現第一部現代武俠:《虎鶴雙形》。
50年代屬於梁羽生,梁開創了一個時代,其古典文學素養很扎實,小說中詩詞隨處可見。但尚沒有完全脫離近代武俠的窠臼。
50年代中後期金庸的出現。金庸引入了西洋文學技巧及電影手法予以捏合,在當時港台政治壓抑的年代,讓武俠小說變成暢銷書。並把武俠小說上升到了文學藝術的高度。
與金庸同時代香港另有金鋒、張夢還、牟松庭、風雨樓主、高峰、石沖等人從事武俠小說創作。但是,金庸這座山太高,與他同時代的武俠小說作家是不幸的。
70年代初,金庸封筆後,香港武俠小說出現了百家爭鳴,百花齊放的局面。
台灣武俠與香港有所區別,在金、梁同時代有司馬翎、卧龍生、獨孤紅、陳青雲、蕭逸等數十位武俠專業作家。司馬翎在當時影響力最大。博學多才,擅長寫情寫欲、鬥智鬥力。
真正讓台灣武俠走向世界華人圈的人是古龍。一個可以在台灣武俠小說界大書特書的名字。是台灣武俠小說界可以與金、梁比肩的人。古龍於60年代初期開始寫武俠小說,在1965-1967年間古龍完成了他創作中期的重要作品《武林外史》、《絕代雙驕》等名著,開始走紅。
70年代中後期至80年代,溫瑞安在1970年以「溫涼玉」筆名在香港《武俠春秋》發表處女作《追殺》(為「四大名捕」故事之一),時年僅十六歲;雖然文字技巧很幼稚,但想像豐富,已見潛力。其早期作品頗受古龍影響,如《四大名捕》系列、《神州奇俠》系列均可見古的痕跡。
但由1987年開始,溫瑞安卻以「現代派」自居。從此武俠小說的創作進入低潮,直到90年代初期,香港的黃易從《大劍師》開始創作武俠小說,或者說科幻小說,其間有明顯的田中芳樹的痕跡。到《尋秦記》才真正形成自己的風格,從而開創了玄幻武俠小說時代。
2000年後出現大批網路作家從事武俠創作,是好事也是壞事,好是大大豐富和繁榮了讀者的可看種類和數量。但由於網路小說多數是連載,必須按時交稿,以及網路作家的不可見和隨意性,導致大量太監作品出現。另有部分作家因為網站倒閉等原因導致作品連載出現中斷。現代武俠小說是紙上武俠的新階段,理想和言情色彩淡化。
㈤ 《感動中國人物》2021人物事跡有哪些
1、張定宇:宇定光自發
他是武漢市金銀潭醫院院長,被授予「人民英雄」國家榮譽稱號。武漢市金銀潭醫院是最早接診新冠患者的定點醫院,收治病人全部為重症和危重症患者,是抗擊疫情的最前沿。
身為院長的張定宇日夜堅守,果斷決策,處理得當,帶領全體醫護人員,為抗擊疫情做出重要貢獻。張定宇自己還是一位病人,2018年10月他被確診為患有漸凍症,在新冠襲擊武漢時,張定宇隱瞞了病情,也無法照顧已感染新冠的妻子,一直堅守在抗疫一線。

㈥ 梅格·瑞恩的資料,拜託!!!!
中 文: 梅格瑞恩
英 文: Hyra, Margaret Mary Emily Anne
職 業: 演員
地 區: 美國
性 別: 女
生 日: 1969 11.9
制 式: 天蠍座(10.23--11.21)
在好萊塢,默片時代的女明星瑪麗-平克馥曾享有「甜心」美譽。時至20世紀末,同樣以浪漫喜劇見長的梅格-瑞恩其「甜度」早已超過了老前輩。這位金發碧眼的女演員以她塑造的眾多可親可愛的「甜女」形象徵服了億萬觀眾,成為名符其實的新一代「甜心影後」。
有其母,必有其女
梅格-瑞恩1961年月11月19日出生在康涅狄格州的費爾菲爾德,從小在紐約長大。十五歲時,她的媽媽蘇姍為了自己的演員夢棄家而去,留下作中學教師的父親哈里撫養四個孩子。梅格能成為一名演員,也許是受了母親的影響,但兒時的這段記憶並不美好,她一直不能真正原諒自己的母親。
讀中學時,梅格是個品學兼優的女生,畢業後,她進了康涅狄格大學讀新聞專業,由於母親的關系,她那時就加入了「演員同業工會」,靠著在電視商業片中的兼職表演,來支付自己的學費。其間,梅格第一次「觸電」,1981年在喬治-丘克的影片《榮華富貴》中演了一個配角。不久,她中斷了學業,開始專業表演生涯。起初她只能在電視片中扮演一些小角色,為此她來到洛杉磯尋求發展。1986年的《壯志凌雲》使瑞恩開始受到關注,劇中她與安東尼-愛德華茲合作,扮演他的妻子。盡管角色無足輕重,但影片的成功卻為她鋪就了一條通往成功的道路,因為此後她的上鏡機會便大為增加。1987年她與丹尼斯-奎德在科幻片《零度空間》中合作,1988年在《D.O.A.》中他們再度相遇,銀幕上的「假戲」不久開始「真做」,由此有了好萊塢一段難得的良緣。1991年兩人結婚;次年他們的兒子傑克-哈里便出生了。
哈里遇薩利,瑞恩遇成功!
對瑞恩來說,1989年是重要的一年,在羅布-賴納的《當哈里遇到薩利》中,她第一次成了女主角,那熱力四射的迷人魅力大放異彩,影片一舉獲得成功,使梅格第一次獲得金球獎最佳女主角提名,瑞恩極具天才的喜劇表演潛質被廣泛認可。接著,她與湯姆-漢克斯在《魔島仙蹤》中合作,盡管並不很成功,但卻是這對黃金搭檔共創輝煌的開始。1991年她在奧利弗-斯通的《門》中扮演吸毒的妻子,再次受到評論家的贊譽,進一步奠定了她「甜心影後」的地位。1993年在梅格又在黑色喜劇片《靈與肉》中大顯才華,以至於與她合作的丈夫奎德受到了冷落。同年,瑞恩重回浪漫題材,與漢克斯在《西雅圖夜未眠》中合作,這次的成功使她喜獲金球獎提名。1994年,她拍攝了一部浪漫喜劇《I.Q情緣》,扮演了一位可愛的女教授。而在《復興時代》和《當男人愛上女人》中瑞恩給觀眾帶來了一些更加戲劇化的新感受。
更甜!更高!更努力!
1996年,梅格-瑞恩在《生死豪情》中與丹澤爾-華盛頓合作,扮演一個海灣戰爭中的女兵,1997年《為你瘋狂》中則扮演復仇女郎;同年她還為動畫片《安娜塔西亞》配了音。1998年她與漢克斯在《郵件情緣》中合作,這是一部講述青年男女網路愛情的浪漫故事。她還與尼古拉斯-凱奇合作拍攝了《天使多情》,出演漂亮的外科醫生。在《浮世男女》中她嘗試著扮演了一個厭世舞女。2000年我們又看到她在《父女情深》與莉薩-庫卓和黛安娜-基頓有過成功的合作。
浪漫喜劇奠定了瑞恩成功的基礎,最終使她成為最受觀眾和評論家喜愛的女明星。盡管作為一名女演員她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才能、個性和勤奮,但瑞恩似乎並不滿足,1993年她建立了自己的影片公司「Fandango Films」,1995年,她製作了第一部影片《法蘭西之吻》,作為製片人還推出了一部超級驚險片《Lost Souls》。也許這位好萊塢的「甜心影後」並不想「一甜了之」,她正在試著努力創造更多的奇跡。
㈦ 李蓮英死於何時葬在何處
蓮英死於宣統三年,時年64歲。李蓮英死時,得到清朝宮廷的1000兩白銀,在北京恩濟庄的太監墓地修造了一座豪華墳墓。李蓮英的墳墓早在30年前就被破壞了,只有墓誌銘的拓片保留了下來。
佟洵,女,1945年6月生, 1969年畢業於北京師院歷史系。現任北京聯合大學應用文理學院歷史學教授,北京聯合大學民族與宗教研究所所長,兼任中國宗教學會理事。
從1984年開始,佟洵展開了對李蓮英死因的調查。她發現,據現存史料記載,李蓮英是因病而終,但這無疑與李蓮英棺木中的景象是矛盾的。
偶然的一次,佟洵發現了史料中的一個疑點,隨後她又相繼發現了一些可疑的地方。終於,佟洵做出了一個令社會嘩然的推斷,李蓮英是被人害死的。這一觀點的提出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爭論聲不絕於耳……
史料記載,李蓮英的死因不明
1984年7月的一天,一名中年女性來到了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借閱檔案。這位女士名叫佟洵,她正著手准備畢業論文,選擇的人物是清朝太監李蓮英。
對於李蓮英離開皇宮之後的生活狀況,種種史料都有著幾乎雷同的記載。那就是李蓮英因病而終,並沒有任何意外發生。但問題卻在於,假
如李蓮英果真是壽終正寢,又該如何解釋其墓中身首異處的現實呢?
一天,當佟洵又一次讀到李蓮英的墓誌銘時,發現其中一處模稜兩可的表述:他的墓誌銘用了一個隕字,隕就是死了的意思,但沒有病死的含義。此外,佟洵還發現,雖然相關史料中都提到李蓮英是因病而終,但對他的病因卻隻字未提。
1985年,佟洵發表文章《李蓮英死因之謎》。文章中,不僅首次披露了1966年挖掘李蓮英之墓的全過程,以及李蓮英身首異處的真相,更提出了李蓮英死於非命的觀點。但在學界,卻有不同的聲音。唐益年,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研究員。這些年來,他幾乎翻閱了全部的清代太監檔案。對於李蓮英究竟是否死於非命,他並沒有給出肯定或否定的評斷,但他認為,在那些流傳於民間的種種說法中,有諸多值得商榷之處。
在唐益年眼中,機警圓滑的李蓮英絕不可能是被宮中仇敵所殺。唐益年認為,在清朝開國之初,順治皇帝就立了一個鐵牌,規定了太監不許干預朝政,所以李蓮英根本不可能參與朝廷內的黨派之爭,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得罪了革命黨人,等他臨死出宮時,對於政事更沒影響了,所以殺他沒任何意義。同時唐益年還認為,李蓮英被悍匪殺死於討債路上的故事更是杜撰。無論是李蓮英的財富地位,還是他離宮後歲過甲子的年齡,都不可能親自出門討要債務。
研究員稱,李蓮英被殺於後海
爭論沒有結果,新的聲音卻再次出現。1990年,《縱橫》雜志刊登了一篇名為《李蓮英身首異處之謎》的文章。這篇文章出自北京文史研究館已故研究員顏儀民。他在文中不僅肯定了李蓮英被人殺害,而且詳細描述了李蓮英被殺的細節:李蓮英在出宮後,一直住在護國寺棉花胡同的一所自家宅院內,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一天,李蓮英突然接到一張請帖,發帖之人是清末第一號實權人物,袁世凱的紅人,九門提督———江朝宗。請帖中說,要請李蓮英在什剎海會賢堂吃飯。面對這張非同一般的請帖,李蓮英猶豫不定。權衡半天,李蓮英最後決定:准時赴宴。不過,他萬萬沒料到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暗算。事後,其家人在後海找到了李蓮英的頭顱,身軀卻不知下落。
文中,作者字里行間中提到的兩個人難逃干係,一位是請客人———江朝宗,另外一位則是太監小德張。小德張,清末又一位名噪一時的太監。因為得到隆裕皇太後寵愛,成為二品太監總管。顏儀民文中多次強調:小德張是李蓮英的死敵。
文章刊登後,李蓮英被殺於後海的說法開始流行。但更大的爭論也應聲而起。有專家認為故事的細節不合邏輯,因為按古代來說,行刺都是提著腦袋走,沒有留下腦袋扛著身子走的,而且唐益年再次以史料為據,首先排除了江朝宗的嫌疑。「江朝宗是在宣統二年(1910年)任陝西漢中鎮總兵,一直到民國二年(1912年)才從陝西回到北京,擔任北洋政府的北京衛戍司令,李蓮英死在宣統三年(1911年),這時江朝宗還遠在幾千里之外當總兵,怎麼去殺李蓮英呢?」
同時,唐益年也對文中所講的,小德張是李蓮英死敵的說法,表示不敢苟同。「小德張比李蓮英小很多,他是在李蓮英出宮後,隆裕皇後當上太後時才慢慢得勢,而且小德張從入宮一直到他出宮,從來沒在慈禧太後身邊當過差,所以兩人之間根本沒有利害沖突。」
爭論不休,李蓮英之死謎底未解
王道成,人民大學清史研究所研究員,他對顏儀民的講述也表示了異議。依照檔案記載,江朝宗當時並不在京,那麼李蓮英是與江朝宗吃飯之後被殺的說法,就有了明顯疑點。但是,顏儀民卻為自己的說法,提供了不容置疑的證明:這一切他是親耳聽江朝宗之子江寶倉講述的。
顏儀民滿姓葉赫顏扎,他在文中稱,其家族也曾是清王朝時期的大戶人家,其叔父毓賢曾為山東巡撫,而父親毓泰曾經就是江朝宗的機要秘書。顏儀民說,正是兩家這樣的淵源,他和江朝宗的兒子江寶倉成為了忘年交。而江寶倉對李蓮英被害一事毫無顧忌,不僅向顏儀民講述了後海的事發經過,甚至泄露了其中隱情:「李蓮英被殺後,次日一大早,李蓮英的弟弟就跑到江府來稟報,江朝宗當時還故作鎮靜。」
顏儀民認為,江朝宗這種明知故問的態度,完全說明了他與李蓮英在後海被殺有關。然而,這個證據也遇到了質疑。為了說明小德張和李蓮英素有嫌怨,顏儀民在文中說,小德張曾奏請隆裕太後下令查辦李蓮英的財產。
但王道成認為,「李蓮英已經退休了,退休後他為什麼還把300萬兩銀子放在宮里?據《老太監的回憶》記載,慈禧太後去世後,李蓮英就把他收藏在宮里的80萬兩金條抬到了住處,另外的親屬有100多人,他把財產按親疏關系都分給他們,那麼那些太監們怎麼可能再來打他的主意?」
這處例證也許有失嚴謹,那麼是否影響整篇文章的真實性?由於顏儀民先生已於2003年時故去,所以已經無法聽到他親口講述曾經的所見所聞,而94年前,發生在後海那驚險一幕的真實性,也只能等待繼續考證。
從1985年佟洵發表《李蓮英死因之謎》至今,整整20年間,關於李蓮英死因的爭論一直不絕於耳。多年後,李蓮英之死的謎底或許有全部揭開的一天。
另類說法
李蓮英死因的種種傳說
在民間,關於李蓮英之死有多種說法。有傳說,他死於革命黨之手。因為李蓮英正好死在辛亥革命時期。此外,有傳言說李蓮英被宮中的仇敵所害,也有人說他被殺死在去山東討債的路上。
但李蓮英的過繼孫女李樂正說,祖父死於痢疾,得病三四天就突然死亡。但有專家懷疑了這種解釋,因為按1911年3月4日來講,正是初春季節,這個季節得痢疾讓人費解。
對於這些不同版本的傳言,雖然都沒有找到李蓮英被殺的直接證據,但專家認為,那些史料中模糊的記載,以及散布於民間的傳聞,以至李蓮英後人言語中的破綻,都已經暗示了李蓮英之死的種種蹊蹺。
㈧ 新時代英雄模範人物的事跡有哪些
新時代英雄模範人物的事跡舉例如下。
1、張定宇:宇定光自發。
57歲,武漢市金銀潭醫院院長,被授予人民英雄國家榮譽稱號。武漢市金銀潭醫院是最早接診新冠患者的定點醫院,收治病人全部為重症和危重症患者,是抗擊疫情的最前沿。身為院長的張定宇日夜堅守,果斷決策,處理得當,帶領全體醫護人員,為抗擊疫情做出重要貢獻。
張定宇自己還是一位病人,2018年10月他被確診為患有漸凍症,在新冠襲擊武漢時,張定宇隱瞞了病情,也無法照顧已感染新冠的妻子,一直堅守在抗疫一線。

㈨ 梁樹年的人物簡介
梁樹年先生,1911年生於北京東郊六里屯,字豆村,畫室名安樗堂,北京人。
擅國畫,曾任中央美術學院教授,是當代中國畫壇的一位名宿,也是著名的美術教育家、理論家、篆刻家和詩人。
自幼喜繪畫,1929年師從摹古和畫小北宗山水著名的祁井西, 常到西山寫生。1936年成立豆村畫社,1945年從師國畫大師張大千,為大風堂入室弟子,打下了堅實的傳統基礎。
新中國成立後,遍游祖國名山大川,在傳統基礎上予以創造性的發展。
其山水畫初學王翚、吳歷,後上溯宋元,繼而又學石濤,追求詩境;梁樹年曾任北京第四女子中學美術教員二十餘年。
自上世紀30年代起,梁樹年開始從事美術教育工作,1962年起在北京藝術師范學院美術系任教。1964年起在中央美術學院國畫系擔任教授。1974年被聘為留學生導師。1979年任中國畫系研究生導師。
晚年游桂林、黃山、太湖、三峽、太行,多為公共場館作大畫,畫名漸顯。
曾經為國務院辦公廳、政協禮堂、人民大會堂、毛主席紀念堂、中央電視台、中國外交部及北京各大飯店作畫,並被收藏。其部分作品被國家領導人定為重要國禮送給部分國外最高領導人。作品有《夾谷松風》《莫謂攀登無去路》《松下觀瀑》《黃山旭日》等;曾多次在海內外舉辦個人山水畫展。
出版有北京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中國近代現代名家畫集·梁樹年》;由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梁樹年畫集》;由天津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梁樹年山水畫稿》;由榮寶齋出版《梁樹年山水畫譜》;由中央美術學院編輯的美院教材《梁樹年山水技法》。2005年2月24日在北京去世,享年94歲;3月3日,中央美院師生、梁樹年生前親友、學生共300餘人參加了在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舉行的追悼會。
梁樹年一生從事教育工作,為中國美術事業培養了大批人才。在培養學生的過程中他強調「臨摹與讀畫」,通過學古達到開今的目的。在指導學院學生的同時,他也收徒傳藝,以傳統的師傅帶徒弟的方式,言傳身授,因材施教。他注意啟發學生的悟性,培養獨立思考的能力;「登山不是一條路,山谷靈秀多雲霧,畢竟高臨放眼寬,好山好水今無數。」學生們當他既是嚴師,又是慈父,他也把學生們當作朋友,經常與他們賞畫品詩,暢談藝術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