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中科技大學李新宇教授
❶ 秋瑾怎麼犧牲的
秋瑾犧牲於清軍之手
秋瑾一直以來提倡女權,宣傳革命,1907年秋瑾先後到諸暨、義烏、金華、蘭溪等地聯絡會黨,自己又來往於杭、滬間,運動軍學兩界,起草了檄文、告示,商定在金華起義。
然而1907年7月6日,徐錫麟在安慶起義失敗,事情敗漏,10號,秋瑾得知徐錫麟失敗的消息,卻拒絕了要她離開紹興的一切勸告,表示「革命要流血才會成功」,她遣散眾人,毅然留守大通學堂。
清軍包圍大通學堂,秋瑾被捕,她堅不吐供,僅書「秋風秋雨愁煞人」以對,在1907年7月15日凌晨,秋瑾從容就義於紹興軒亭口,時年僅3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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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瑾革命生涯
1、1904年7月,不顧丈夫王廷鈞的反對,沖破封建的束縛,自費東渡日本留學,在東京入中國留學生會館所設日語講習所補習日文,常參加留學生大會和浙江、湖南同鄉會集會,登台演說革命救國和女權道理。
2、1905年,秋瑾歸國,春夏間,分別在上海、紹興會晤蔡元培、徐錫麟,並由徐介紹參加光復會。
3、1905年7月,秋瑾再赴日本,不久入青山實踐女校學習。由馮自由介紹,在黃興寓所加入同盟會,被推為評議部評議員和浙江主盟人。
4、1907年1月14日,秋瑾撰文提倡女權,宣傳革命,以「開通風氣,提倡女學,聯感情,結團體,並為他日創設中國婦人協會之基礎為宗旨」。
❷ 山西師范大學文學院的師資介紹
姓 名 性別 職 稱 學 位 授學位單位名稱 所授課程
衛燦金 男 教 授 學 士 山西師院 語文教學論
亢西民 男 教 授 博 士 天津師大 外國文學
王安庭 男 教 授 碩 士 華東師大 古代文學史、作品選
王有亮 男 副教授 博 士 南京大學 文學欣賞
張天曦 男 教 授 博 士 復旦大學 美 學
辛 菊 女 教 授 碩 士 徐州師大 現代漢語、語言學概論
陳志明 男 教 授 學 士 北京師大 古代漢語、漢字學
姚玉光 男 教 授 學 士 山西師大 古代文學史、作品選
謝志禮 男 教 授 學 士 山西師大 寫 作
郭望泰 男 教 授 學 士 山西師大 寫 作
毛巧暉 女 副教授 博 士 華東師大 民間文學 復旦大學博士後
劉階耳 男 副教授 學 士 南開大學 現當代文學名史、作品選
李晉林 男 教 授 學 士 山西師大 古代漢語、訓詁學
張才明 男 副教授 學 士 山西師大 編輯學基礎、新聞學概論
張玲玲 女 副教授 碩 士 北京師大 現當代文學名史、作品選
周 敏 女 副教授 碩 士 華中師大 文學概論、美學
武永明 男 教 授 碩 士 上海師大 語文教學論
何根德 男 副教授 碩 士 河南大學 古代文學史、作品選
柏俊才 男 副教授 博 士 華中師大 古代文學史、作品選
趙變親 女 副教授 碩 士 西南大學 現代漢語、語言學概論
趙繼紅 女 副教授 碩 士 陝西師大 古代文學史、作品選
扆曉紅 男 副教授 碩 士 北京師大 新聞傳播史,外國出版概況
唐長殿 男 副教授 學 士 山西師院 現當代文學名史、作品選
李新宇 男 副教授 博 士 南京大學 古代文學史
孟德騰 男 講 師 博 士 北京師大 現代漢語、語言學概論
汪紀明 女 助 教 博 士 中國社會科學院 現當代文學名史、作品選
高建旺 男 助 教 博 士 上海師范大學 古代文學史
董志剛 男 講 師 博 士 南開大學 美 學
李秀敏 女 講 師 博 士 哈爾濱師大 報紙編輯學、出版基礎
薛月兵 男 講 師 博 士 南京大學 新聞學概論、傳播學
張勇鳳 女 講 師 博 士 中國傳媒大學 影視腳本寫作、期刊編輯學
馬新廣 男 講 師 博 士 西北大學 寫作學
白建忠 男 講 師 博 士 中山大學
栗永清 男 講 師 博 士 復旦大學 文學概論
張志斌 男 講 師 博 士 中山大學 古代文學史、作品選
高 超 男 講 師 博 士 天津師范大學
杜恆聯 男 講 師 博 士 南京大學
解小雪 女 講 師 碩 士 陝西師大 現當代文學名史、作品選
魏宏瑞 女 講 師 碩 士 南京師大 現當代文學名史、作品選
高鮮花 女 助 教 碩 士 吉林大學 外國文學
范曉林 男 講 師 碩 士 山西大學 古代漢語、漢字學
武玉芳 女 講 師 碩 士 山西大學 現代漢語、語言學概論
李 晰 男 講 師 碩 士 北京師大 古代漢語
李 偉 女 講 師 碩 士 上海師大 現代漢語
弓海濤 女 助 教 碩 士 北京師大 古代漢語
張秀琴 女 助 教 碩 士 北京師大 現代漢語、語言學概論
任淑寧 女 助 教 碩 士 南京大學 現代漢語
趙晨霞 女 助 教 碩 士 武漢大學 古代漢語
呂文麗 女 助 教 碩 士 新疆師范大學 現代漢語
孫改霞 女 助 教 碩 士 廣西師大 古代漢語、漢字學
王美紅 女 助 教 碩 士 北京師大 美 學
梁曉萍 女 講 師 碩 士 陝西師大 文學欣賞、文學概論
張 鑫 女 助 教 碩 士 西北大學 文學欣賞
於阿麗 女 助 教 碩 士 北京師大 中國現當代文學作品選
鄭二利 女 助 教 碩 士 安徽大學 文學概論、文學欣賞
高忠嚴 男 講 師 碩 士 山西師大 民間文學
趙 唱 女 助 教 碩 士 山西師大 語文教學論
郝麗琴 女 助 教 碩 士 山西師大 語文教學論
郭輝 女 講師 博士 南開大學 中國古代文學 文學史

❸ 如何看待魯迅再次興起
魯迅生前曾言,「希望自己的文章速朽」。
很多人初讀到這句話,都會以為這是魯迅冷眼般的謙遜;抑或感嘆並崇敬於「速朽」與「不朽」的精神相映之輝。但實際上,魯迅是真的希望自己的文章速朽。
如果他在文章中所批判的那些殘酷現實能夠速朽,這樣,他的文章也能以完成使命的姿態速朽了。
可是,魯迅所批評的真的已經腐朽消散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
我們這個時代,依舊愧對魯迅。
也因如此,需要重讀魯迅。
01.
人間魯迅:從小康墜入困頓
「我於一八八一年生於浙江省紹興府城裡的一家姓周的家裡。父親是讀書的;母親姓魯,鄉下人,她以自修得到能夠看書的學力。聽人說,在我幼小時候,家裡還有四五十畝水田,並不很愁生計。但到我十三歲時,我家忽而遭了一場很大的變故,幾乎什麼也沒有了;我寄住在一個親戚家裡,有時還被稱為乞食者。我於是決心回家,而我的父親又生了重病,約有三年多,死去了。我漸至於連極少的學費也無法可想;我的母親便給我籌辦了一點旅費,教我去尋無需學費的學校去,因為我總不肯學做幕友或商人,——這是我鄉衰落了的讀書人家子弟所常走的兩條路。」
這段文位元組選自《魯迅自傳》,講述了魯迅從「家有四五十畝水田」到「連學費都交不起」的跌宕童年。
1881年,魯迅出生於浙江紹興一官宦家庭,稱得上是當時紹興首富之家。魯迅原名周樟壽,字豫才,後改名周樹人。他在1918年發表的《狂人日記》中首次使用「魯迅」,這也是他最為人所知的筆名。
▲魯迅(1881-1936)
魯迅家境之富裕,也絕非僅僅如前文中寫到的「家有四五十畝水田」那般。著名青年學者商昌寶老師為我們導讀魯迅時曾言:
「周家有房產5000餘平......其弟周作人在1899年的一篇日記中記載到,有一次他們家去收田租,便得4000餘斤糧租。」
周家家產豐厚如此,但此時的周家,已經遭受過天平天國洗劫而元氣大傷,周家祖上有多富,恐怕連魯迅自己都難以想像。據魯迅祖父說,周家在乾隆年間便已有「良田萬畝」。
魯迅祖父名為周福清,同治十年(1871年)進士,從此步入仕途。魯迅11歲時,進入家鄉紹興壽鏡吾先生所開設的私塾,即大家所熟知的「三味書屋」。
但在魯迅12歲那年(光緒十九年,1893年),其祖父周福清因為「科舉舞弊案」而被革職下獄,判「斬監候」。魯迅的父親周伯宜也因此被革去秀才的功名,開始經常借酒消愁,吸食鴉片,不久便病重離世。
這一年,魯迅剛剛15歲。
家道中落對年少的魯迅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在1923年出版小說集《吶喊》的自序中,魯迅這樣寫道:
「有誰從小康人家而墜入困頓的么,我以為在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見世人的真面目。」
由小康墜入困頓,由之前的「少爺」變成別人眼中的「乞食者」,寄人籬下的生活讓魯迅,真切體會到了世間的炎涼。
但是對於一個文學家,這卻未必是一件壞事。很多偉大的文學家大都是經歷過人生的巨大跌落才領悟出人世的真諦、寫出偉大的作品。像曹雪芹,顯赫半個余世紀的曹家在雍正年間突然獲罪抄家,經歷了從天堂跌至地獄的痛苦,之後有了《紅樓夢》的永久光輝。
魯迅之所以被稱之為一名偉大的作家,便有這么一種悲情的力量存在。對此商昌寶老師打趣道:
「我們還真得感謝魯迅的家道中落,否則可能我們就看不到這么深刻的文字了。」
但是在寫出這些深刻的文字之前,魯迅並沒有想過自己要成為一名偉大的作家,他在此之前的志向是從醫。
1898年,17歲的魯迅懷揣著慈母多方設法籌借的8塊銀元,離開家鄉進了南京水師學堂,後來又改入南京路礦學堂。
1902年,他東渡日本,開始在東京弘文學院補習日語,隨後便進入了仙台醫學專門學校(現日本東北大學醫學部)。
魯迅選擇從醫,在一定程度上和他父親的去世有關。
在父親病重的那幾年,少年魯迅每天穿梭於各大葯鋪與當地名醫之間。但即使是當地最有名的郎中,都讓魯迅感到極度厭惡:必須拿「配對的蟋蟀」當葯引等一系列在他看來荒唐至極的葯方,和他此時在日本看到的現代醫學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如果不是那些荒唐的葯方與盲目自大的郎中,父親的病也許會好起來;如果現代的醫學知識能盛開在中國,那中國人就不會被稱為「東亞病夫」。
但是,高超的醫術真的能救中國嗎?
魯迅留日期間,恰逢日本反思國民性的浪潮湧起,這給予了魯迅很大的啟發,面對當下中國的頹敗,中國的國民又當如何反思?
▲魯迅在《新青年》上發表的小說《狂人日記》
1918年,魯迅在《新青年》雜志上發表了他的第一篇白話小說《狂人日記》。
《狂人日記》凝聚了魯迅全部痛苦的人生體驗,以及對中國現代命運的思索。他通過「狂人」之口,把幾千年的中國專制痛斥為「吃人」的歷史,向沉滯落後的中國社會發出了最嚴厲地質問。
02.
阿Q與祥林嫂
在魯迅所塑造的諸多文學形象中,最為人所熟知的莫過於「阿Q」與「祥林嫂」。這兩個經典的人物形象分別來自於魯迅的兩部小說,《阿Q正傳》與《祝福》。
但與其說阿Q與祥林嫂來自於魯迅虛構的小說,倒不如說他們是來自於魯迅眼中的社會。
▲《阿Q正傳》
作者:魯迅
出版社:復旦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04
《阿Q正傳》是魯迅創作的一篇中篇小說,於1921年12月最初發表在《晨報副刊》,之後被收入小說集《吶喊》。
▲阿Q在電影中的形象
魯迅筆下的阿Q,是一個失敗的流氓、無業遊民形象,在他身上,淋漓盡致地展示了中國國民的劣根性。
他自尊心非常強烈,總是自我感覺良好,頭上長了癩瘡疤卻不許別人說;他欺軟怕硬,無故辱罵趙秀才。阿Q在強者面前吃了虧後,又不肯同情弱者,反而轉向欺負比他更弱的人。
阿Q也從不知道尊重女性。他因自己的問題,沒人再願請他做工,因此斷了生計,但阿Q並不反思自己的行為,而是把問題歸咎於代替了他工作位置的小D身上。後來,阿Q又想去參加革命,在他的革命勝利暢想中,全村的人都將跪在他的面前,他想像著將趙秀才、小D等人全都殺掉,想像著村裡的女人將任他挑選。
作為一個無業遊民與流氓,阿Q有著強烈的革命慾望,但他的革命目的卻不得不讓人生疑:他渴望優越的生活,他想用革命的手段搶奪別人的財物和女人。
阿Q的革命思想不但令人生疑,也令人生憂,這是一種強盜式的革命,只圖個人痛快,而並不考慮國家與社會。
但是阿Q天生就是這樣的嗎?
並不。
生而健全的人,在畸形的社會里,總有力量會使阿Q扭曲變形。
▲《祝福》
作者:魯迅
出版社:中國青年出版社
出版時間:2004
《祝福》寫於1924年2月,最初發表在1924年3月25日的上海《東方雜志》上,後被收入了魯迅的第二本小說集《仿徨》。
魯迅在《祝福》中塑造了祥林嫂碎碎念的形象,祥林嫂也一直被認為是這篇小說的主人公。
但在商昌寶老師看來,他認為將「祥林嫂看作是小說的主人公」是所有人一直以來的一個誤解,《祝福》真正的主人公應該是小說中的「我」。
小說主人公都能認錯,可見讀懂魯迅小說不容易。
但無論如何,祥林嫂的形象還是深深印在了讀者的腦海中。她的一生充滿著艱辛與坎坷,丈夫死後被婆婆強行嫁於別家,而新丈夫又不幸去世,兒子也死於狼口。為維持生計,她不得不外出做工,但又被主人家驅逐,最終流落到街頭,淪為乞丐。
又是一個年終,寒風凜冽,就在家家戶戶都忙著「祝福」的時候,祥林嫂終被窮苦奪去了生命。
她勤勞、善良、質朴、頑強,但她終究還是死了。一個典型的農村勞動婦女,終被迫害、摧殘至死,魯迅筆下的祥林嫂,只是那個時代千千萬萬被壓迫婦女的代表。
03.
我們都愧對魯迅
1936年10月19號,魯迅因肺結核病逝於上海,成千上萬的人來自發地為他送行。在他的靈柩上覆蓋了一面旗幟,上寫「民族魂」三個大字。於萬人悲痛又崇敬的哀悼中,魯迅被葬在了虹橋萬國公墓。
▲1936年10月19號
魯迅因肺結核病逝於上海
在去世之前,魯迅早就寫好了遺囑。與他人遺囑不同,這篇遺囑是以文章的形式書寫的,發表在《中流》第二期上。他在這篇題為《死》的短文中寫道:
一、不能因為喪事受任何一文錢———但朋友的,不在此例。
二、趕快收殮、埋掉、拉倒。
三、不要做任何關於紀念的事。
四、忘掉我,管自己的生活———倘不,那就真是糊塗蟲。
五、孩子長大,倘無才能,可尋點小事情過活,萬不可去做空頭文學家或美術家。
六、別人應許給你的事物,不可當真。
七、損著別人的牙眼,卻反對報復,主張寬容的人,萬勿和他接近。
可以看出的是,在病入膏肓之際,魯迅先生依然鋒芒畢露,充滿戰鬥力。
在魯迅去世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中,他是被神化的,是不能被批評的。
但到了1986年,有一部魯迅傳記卻提出了「魯迅是『人之子』,人所具有的他都具有」,這部旨在將魯迅從「神壇」迎回「人間」的著作,便是林賢治的《人間魯迅》。
▲《人間魯迅》
作者:林賢治
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0年
「中國的思想文化界,沒有一個人像他一樣贏得眾多的『私敵』,沒有一個人像他一樣招緻密集的刀箭,因此,也就沒有一個人像他一樣獲得更為輝煌的戰績。」
——林賢治《人間魯迅》
《人間魯迅》抓住了魯迅生平各方面的史料,「努力把他寫活,努力再現魯迅當年活動的那些場景」。
這些生平事跡不僅僅限於其創作方面,而是更廣泛地展現了魯迅的社交、婚姻、親情、家族等各個方面的生命經驗。這其實已將原有的魯迅「作品研究」拓展為了魯迅的「本體研究」。
商昌寶老師認為,《人間魯迅》對魯迅的「本體」研究,不僅有助於我們接近一個作為「人」的魯迅,而且也能拓寬我們對於魯迅思想、作品的理解詮釋角度。
同時,商昌寶老師也提醒我們,被建構為新民主主義、無產階級革命鬥士的「魯迅」,雖然與其顯赫的家族史有內在沖突,但是作為「人」,活在人間的魯迅卻真實地經歷了家族的繁華與沒落。
「我總記得我活在人間」,魯迅對於自身存在「人間性」的自覺,啟發了林賢治對本傳的書寫。他在書中這樣寫道:
「正因為他(魯迅)……深味了人間一切苦辛,在他的著作中,古老而艱深的象形文字,才會變得那麼平易,那麼新鮮,那麼富於生命的活力。」
「假如不是太多的屈辱和痛苦構成了堅實的底座,那麼,我們很難想像,憑什麼可以支撐一具偉大而沉鬱的天才?」
正是上述「活在人間」的生平經歷,使魯迅成為了魯迅。
雖說魯迅長久以來是被神話的,且不能被批判的,但在過去一個世紀里,關於魯迅的爭論卻從未中斷,這其中既有贊譽的聲音,也不乏批評的成分。
南開大學文學院李新宇教授於2004年出版的《愧對魯迅》,便是關於魯迅爭論的一部著作。
▲《愧對魯迅》
作者:李新宇
出版社:上海三聯書店
出版年:2004
李新宇老師在《愧對魯迅》中,通過與魯迅進行時空對話的方式,向魯迅進行了傾訴。這是李新宇老師基於自己對五四新文化人的現實情懷(他同時寫作了《走進胡適》《叩問陳獨秀》),也是對學術界關於魯迅爭論的重要話題進行的回應。
《愧對魯迅》一書里,李新宇老師指出,「啟蒙」、「救亡」、「翻身」是近代中國的三大主題。五四時期的主潮是啟蒙;大革命與抗戰時期的主題是救亡,此時救亡主題高於了啟蒙,五四新文化陣營解體;而1942年,翻身主題便逐漸從救亡主題中抽離出來,反映在文藝作品中,就是《白毛女》的問世。
這本書有許多犀利的觀點,比如面對「新文化運動是藉以文化來解決其他問題」的論調,李新宇老師反駁到:新文化運動就是解決文化問題本身的,不是解決其他問題的,因為當時的中國(北洋時期)已是一個三權分立的憲政民主國家,制度問題解決了,沒有什麼其他問題。
但無論何種問題,問題總是有的,它存在於過去,存在於現在,也會存在於將來。
有人說,多一個人讀魯迅,就多一聲鏗鏘地「吶喊」。
可魯迅先生一生所強調的,不過是現代社會的常識罷了。
近百年過去了,這些常識依舊珍稀。我們這個時代,依舊愧對魯迅。
當然,我們也需要再讀魯迅。■
❹ 李新宇的介紹
李新宇,同名人物主要有山東傳媒職業學院高級講師、南開大學教授、山西師范大學教師、湖南拓維信息集團總裁。

❺ 李新宇的介紹
李新宇(1977-2013),男,1977年3月生遼寧錦州人。 2006年畢業於南京大學中國古代文學專業,獲博士學位,曾連續兩次獲得南京大學「國家優秀研究生獎學金」,現於山西師范大學文學院任教。教授,博士生導師。2013年7月18日因病逝世,享年36歲。

❻ 李新宇的個人簡介
李新宇(1977-2013),男,1977年3月生遼寧錦州人。 2006年畢業於南京大學中國古代文學專業,獲博士學位,曾連續兩次獲得南京大學「國家優秀研究生獎學金」,現於山西師范大學文學院任教。教授,博士生導師。2013年7月18日因病逝世,享年36歲。

❼ 如何看待中國國情特殊論
森林裡看不見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地球上也找不到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世間的每一種(物質的或精神的)存在,都是獨一無二的。但同樣有道理的是,所有樹葉仍舊是樹葉,每一個人都屬於人類。我們從小就會背誦「對立統一」原則,卻常常錯失了辯證思考的意蘊。令人玩味的是,特殊主義論述本身並不特殊,無論是「自我特殊論」或「他者特殊論」,都普遍地存在於人類的認知與想像之中—從「法蘭西文明優越論」「普魯士道路」「亞洲價值觀」,到「美國例外論」,不一而足。在這個意義上,「中國特殊論」也並不例外。
在中國崛起背景下,「進口的」和「國產的」中國特殊論日趨強勁。其中,馬丁·雅克的暢銷書《當中國統治世界》大約最引人注目。雅克急切而鄭重地告誡讀者:重要的趨勢不只是中國要成為世界的主導力量,而是中國將以特殊的、完全不同於西方所想像的方式來主導世界。因此「中國的崛起」意味著「西方世界的終結」(英國版副標題),或者,「一種新全球秩序的誕生」(美國版副標題)。
但是,正如著名學者佩里·安德森在相關書評中所指出的那樣,這種對獨特「中華性」(Chineseness)的神秘言說,實際上由來已久—從馬可·波羅在中國游記中塑造的美妙絕倫景象,到18世紀伏爾泰等啟蒙思想家對中國文明的贊嘆,再到20世紀危言聳聽的「中國黃禍說」(yellow peril)。只是時而抱有恭敬,時而顯出輕蔑,在「中國熱」(Sinomania)與「中國恐懼」(Sinophobia)之間來回搖擺。如今,「中國恐懼絕對沒有消失,但又一輪中國熱正在形成」。但這類東方主義式的「中國特殊論」,無論是表現為熱衷還是恐懼(所謂「中國威脅論」),就認知水準而言都乏善可陳。它們不是依據細致的考察與深刻的辨識,更多來自一知半解的「觀察」與牽強附會的臆想,也就難以真正地澄清中國獨特的傳統文明究竟在何種意義和程度上、以何種方式對中國當下的崛起發生了影響。
國人自產的「中國特殊論」也源遠流長,自晚清以來從未平息,也有過多次勃興。由此衍生的一個推論,可稱之為「不適合論」:由於中國如此特殊,非中國原產的理念、價值、制度或實踐,大多不適合中國國情。曾經有林林總總的「不適合論」,聽上去都振振有詞。比如,「西醫不適合中國」,因為國人體質與西人大為不同;「自由戀愛不適合中國」,因為中國自古崇尚大家庭觀念,婚姻不是男女個人的結合,而是兩個家庭的結合,要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同校不適合中國」,因為中國傳統講「男女授受不親」;「馬克思主義不適合中國」,因為一個猶太人根據歐洲傳統與社會經驗總結出來的理論不可能適合本土國情;「個人權利觀念」不適合中國,因為中國人的認同從來根植於群體,而不是「原子化的個人」;「市場經濟不適合中國」,因為中國文化是集體主義取向,中國人又經過社會主義的鍛造,不可能接受追逐利潤與金錢的價值觀(李新宇教授兩年前曾發表《「特別國情論」小史》一文,對百年來流布的「憲政」「共和」與「民主」不適合中國國情的種種說法與理由,做過引人入勝的梳理與解讀)。據說,快餐業巨頭麥當勞在進入中國之前,曾找人評估市場前景,得到的結論是「必敗無疑」。因為中國人有自己獨特、豐富而悠久的麵食傳統,絕對不會接受「漢堡包」之類!結果使得麥當勞猶疑不決,在小弟弟肯德基捷足先登之後,才遲緩地作出反應。
而今,從西醫到麥當勞,從男女同校到自由戀愛,從馬克思主義理論到市場經濟制度,不僅都進入了中國,而且在中國生根開花、發芽結果。以「事後之明」回望,當初那些振振有詞的「不適合論」,大多是不足為信的武斷辯解。
這當然不是說中國的特殊性是一個無意義的命題,也不是說「適合不適合」國情的疑問是一個假問題。關鍵在於,許多流行版本的特殊論,往往基於某種虛假的本質主義文明論,杜撰出某種固定不變的、同質透明的「中華性」。實際上,中國古代與近現代的文化因素,以及多種外來的價值與理念,都「共時性地」構成了我們生活實踐的地平線,已經成為當代中國文化內在的構成性部分。
理解中國文化的特殊性,解釋中國崛起的原因與後果,應當著眼於歷史傳統制約下的當代實踐。而歷史的制約與影響從來是復雜和開放的,特別是由於中國傳統具有內部的多重性,經典文本的義理、現實政治中的原則和民間日常生活之間存在著復雜的關系,也由於中國在近代以來經歷了多次巨大的變遷。因此,每當遇到「特殊論」的時候,我們也許要拋開那些陳詞濫調,認真地問一問:「當我們在談論『國情』的時候,我們究竟在談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