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大學尤紅斌教授
1. 萬曆十五年,誰能給我個權威的書評啊
兩聲歡呼,一聲倒彩——《萬曆十五年》三十載印象記
1986年,徐友漁等人到英國留學,大使館發了一本書,說:「你們以前學習的歷史不完全代表真實的歷史……現在國門打開了,如果你們和外國人說話,是會鬧大笑話的。」這事讓徐「一輩子都能記得住」,因為「從這件事可以看出,以前對中國學生灌輸的歷史知識是多麼地片面、多麼地有問題、多麼地蒼白無力!」
時至今日,雖然灌輸式歷史教育依舊存在,但歷史閱讀卻已發生巨大的變化。在這一改變中引潮流之先的,是一本篇幅不算很大的歷史書:美籍華人黃仁宇的《萬曆十五年》。自1978年黃委託朋友聯系國內出版社算起,至今三十年,這本書毀譽隨之而譽日盛。回顧本書三十年印象,借黃仁宇的話來說,是「兩聲歡呼和一聲倒彩」。
兩聲歡呼
第一聲歡呼來自於中文版出版過程中的關鍵人物。
第一位應屬黃仁宇1937年就讀長沙臨大的校友俞哈維。俞任職IBM,還是華人赫遜河中部聯誼會的會長。他可能是最早看過《萬曆十五年》的人,並在聯誼會上討論過這本書。
1978年夏,俞到中國,黃委託他尋找《萬》的出版商。要知道,該書英文版(1587,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因其風格獨特而在英美出版界處處碰壁,中文版是黃一個秘而不宣的希望。這個希望不曾落空,俞在北京的親戚黃苗子願意將之推介給中華書局。
1978年的中國剛從文革的陰影中走出,能否接受一個外國人的著作尚是問題,此問題可以嚴重到關系所謂的「政治立場」。黃苗子於1979年5月23日致信中華編輯傅璇琮推薦《萬》稿,雖然傅提出「原則上接受出版」,但「怕肯定得太過分,出政治問題」,而一位書局領導則認為「何必出外國人的書」,「不宜接受」。幸虧副總編輯趙守儼一語定乾坤,《萬》稿才得以出版。
可據黃仁宇自述,早在1979年3月27日,俞電話告知他中華「原則上同意出版這本書」。這是怎麼回事呢?原來,黃苗子受託推薦書稿的事情還有兩人知曉,金堯如和陳翰伯。這兩位都是閱歷豐富的老革命,金任職商務印書館(1978年底改任香港《文匯報》總編輯,後因故去國),陳為出版局代局長。金對黃說,只要稿子可用,就盡快出版,「這樣做將對國外知識分子有好的影響」,而且陳也同意他的主張。金、陳兩位的意見自然分量較重(傅的審稿報告也說:「對於外籍學者,國內能出一本書,能產生好的影響。」),也許這可以解釋為什麼黃仁宇能提前得悉中文版的命運。
第二聲歡呼當然始自《萬曆十五年》出版之後。1982年5月,《萬》上市。人們初讀之下,可謂有「驚艷」之感。讀者群從一開始就顯示出廣泛性:從學者到學生,從作家到企業家,都從《萬》中讀出了味道。
一般人的印象,《萬》問世之初沒有在大陸史學界引起什麼積極的反響。這不太准確。社科院研究員劉志琴(1960年復旦歷史系畢業)說,這本書「在中華書局出版不久,我就讀了這本著作,並深深地為這新穎的題材和寫法而吸引」,「這本書像是闖出來的一匹黑馬,不容得人們不正視。怎樣評價這本書一度成為明史學界頗有爭議的話題」。能在學界成為一個話題,可見是引起了多大的關注,內中必有一些肯定性的意見。日本就實大學教授李開元回憶:「八十年代,我初讀《萬曆十五年》時,驚異於歷史還可以這樣表現,俯心低首引為模範表率,與諸位致力於新史學的同道相互激勵,有意一起來開創新的史學的未來。」這是一群活躍在北京高校的青年學者,有李零、閻步克、劉北成、高王凌等人,在八十年代中期「史學危機」的呼聲中曾試圖在史學研究方法和思路上有所突破。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多的歷史學者公開談論《萬》,如商傳、蕭功秦、趙世瑜、樊樹志、毛佩琦等,很多人還不止一次推薦。可以說,《萬》在大陸史學界逐漸得到認同。
八十年代高校里的學生,尤其是研究生,很多人對《萬》「一見鍾情」。上海大學歷史系教授朱學勤那時在陝西師大歷史系讀研究生,他說:「初讀《萬曆十五年》,如受電擊,至今記憶猶新。」科技史學者江曉原的回憶更有意思:「1982年我正在讀碩士研究生……我讀了許多前人的論文,不幸的是它們經常令我昏昏欲睡……『難道我也要以寫這樣的東西為業嗎?』我多次暗暗自問,感到有些沮喪。就在這彷徨猶豫之際,《萬曆十五年》出現了,它象一盞指路明燈,讓我看到,學術文本其實還可以這樣寫!這堅定了我選擇學術生涯的信心。」華東師大紫江特聘教授許紀霖曾對媒體坦言,他在讀政治思想史研究生時讀到《萬》,「就在我從事學術研究剛剛起步的時候,黃仁宇的《萬曆十五年》對我的影響非常大。……我幾乎是模仿著這本書來寫自己的處女作」。一直以來,黃仁宇的書往往是大學課堂上的推薦讀物,比如上海師大02級歷史春季班就有學生在老師的推薦下讀《萬》和《中國大歷史》,筆者也是在九十年代初上大學時因老師推薦《赫遜河畔談中國歷史》而知道黃的大名。
實際上,這本書對學者而言,影響所及並不限於歷史專業。中國藝術研究院研究員梁治平總結自己的學術之路時談《萬》:「他的書絕沒有大陸一些歷史著作中常見的那種傲慢、自負,甚至張牙舞爪、盛氣凌人。我欣賞黃氏的學者風范,因此,當我在1987年夏天著手寫《尋求自然秩序中的和諧》一書時,有意將我在《萬曆十五年》中感受到的那種史學精神貫徹到自己的歷史敘述中去。」北大中文系教授謝冕在其學術敘錄中也談到《萬》啟發了他心中中國百年文學的構想,並不止一次介紹給學生讀。
八十年代《理論信息報》曾調查「作家最近讀什麼書」,當時最紅火的文學作品僅僅出現一次,而《萬》卻同時列在兩個作家的書目中,可見《萬》在面世初期就已具有可觀的影響力。有兩位讀《萬》的作家不能不提:王小波和王朔。王小波評《萬》,幽默中不乏嚴肅:「舊的好書總比新的爛書好」,《萬》「是一面鏡子,照見了我們的前輩是怎樣作人做事的。……儒學的罐子里長不出現代國家來」。
可能誰都難以想到,給人玩世不恭之感的王朔也是《萬》的擁躉。王朔說,他年輕時以為歷史不過是故紙堆,再加上「學習《中國革命史》帶來的後遺症」,所以「對歷史書望而卻步、敬謝不敏」。遲至1995年他才因謝冕的推崇而買了一本《萬》,孰料一讀之下,大為感慨。他寫讀後感說,《萬》「像一扇窗,打開了我的視野」。更為難得的是,他明白了為什麼我們的歷史書不好看,是因為「僵化的思想局限了人們的視野。……高度的政治化和意識形態化消磨了歷史學者的個性和勇氣,是他們對歷史學方法缺乏反思和創新精神,因而造成歷史學著作的死氣沉沉」;他還反思一些人常常掛在嘴邊的「穩定意識」,即便有其苦衷在,但若「為了穩定安全而一味地採用保守措施,實是一種逃避和犧牲」——他不無憂慮地追問:「在現今這個我們自稱著繁榮穩定、歌頌著太平盛世、表面上生機勃勃的社會,用黃先生鋒利的刀一劃,是不是也會發現皮下種種腐爛的肌膚和筋絡?……看傳統政治對經濟影響的歷史教訓,我們還想借著安定團結的幌子拖延逃避幾日?」他提醒人們:「我們的改革,自經濟政策的修補開始,漸至結構調整,至經濟體制,然而最終總會落在政治體制。」雖然他說自己「見識短淺……只能隨便說說,表明自己看書後確實思索了而已」,但筆者認為這是一篇相當到位的讀後感,甚至比其文學作品更值得我們重視。
企業家讀《萬》,別有風景。明基公司曾文祺從學生時代起讀《萬》,二十年間讀了五遍。他把《萬》與組織管理結合起來讀:「這本書的價值在於,當我們觀察身邊周遭組織里的這些人,從他們日常的做法、想法、看法當中,可以看到企業未來的興衰,從而培養出一種對未來的洞察力。」從《萬》中汲取智慧的企業家還有:統一集團羅智先、中國寬頻基金田溯寧、萬科王石等。
近年來,歷史寫作熱鬧一時,其間也不難發現向《萬》致敬的作者,我們比較熟悉的有吳思、李亞平、易中天等人。他們的作品銷量可觀,但平心而論,都很難擁有《萬》書這樣深遠的影響力。至於其他歷史寫作者更不足論,大多數僅僅是將舊史書中的故事俗講一遍而已,流於權謀心術之類——帝王將相們往往精於此道,弄得中國史充滿了陰冷感;從歷史學權謀,對培育公民有害無益。
二十多年來,《萬》越賣越火,跟口碑效應不無關系。早年讀《萬》的年輕一代如今不乏專家聞人,《萬》因他們的推薦而頻頻見於報端,而網路更方便了讀者交流,這都使得越來越多的人接觸這本書。目前當當網上三個版本的《萬》,銷售以數萬計,而讀者評論已有八百六十多條,絕大多數好評。普通讀者的歡呼,真實可感。《深圳商報》評論說:《萬》「三十年來的一版再版,就像一杯功夫茶,經過長時間的發酵和累積,影響力從學界到民眾逐步傳播擴散。」
一聲倒彩
從學界到普通讀者,對《萬》喝倒彩的,雖然不如歡呼多,但也大有人在。
上海師大教授蕭功秦回憶,《萬》「出版後不久,我曾求教於一位史學前輩如何評價此書,那位師長淡淡地說,那個人不過是個解放前的記者而已」。黃仁宇1964年密歇根大學歷史系博士畢業,這位前輩卻視而不見。
不以學術研討為依歸,而拿出身背景來褒貶,大概是大陸史學界的某種特色。社科院歷史所研究員王春瑜所撰《瑣憶黃仁宇》一文便是因此而引來多位網友的反駁。王、黃二人的分歧,與其說是二人脾性的不同,毋寧說是兩種社會特質的沖突——一個提倡敦厚溫柔,論資排輩習慣濃厚;另一個崇尚個性至上,兒子可以直呼父名。
筆者寓目的學術層面上的批評文章當屬潘叔明、許蘇民《<萬曆十五年>對李贄著作的誤讀》(《東南學術》2000年第5期)。該文對《萬》書李贄一章的史料運用問題提出了有價值的駁正,但不足以據此推翻本章的論述。
近期,中央民大教授陳梧桐寫有《<萬曆十五年>質疑》,指責黃仁宇的歷史觀「不科學」,源自中國「停滯論」,並以論帶史,違背史學研究原則,乃至將黃對個別史料的誤讀斥為歪曲、篡改史料,稱《萬》「作為學術著作尚不夠格」。通篇讀來,情緒多於理性,「篡改」、「不夠格」雲雲顯系誇大之詞。
魯迅說:「倘要完全的書,天下可讀的書怕要絕無。」以筆者多年的編輯經驗,其說甚是,所以筆者贊成有的放矢的批評,不敢苟同上綱上線的批判。筆者還以為,凡事拿「科學」來貼標簽,本身就不科學。英國物理學家James Jeans和A.Eddington認為,科學本沒有一個客觀標准,物理世界不過是人們思想中的構造,因為人的「認識是主觀形成的」。美國科學家莫里斯•戈蘭撰《科學與反科學》更是全面揭破了科學界存在的沖突、神話和欺騙,寫出了把科學當作宗教來崇拜的可笑和荒唐。美國作家科林•埃文斯在《證據》中描述了許多大案中所謂「醫學和科學證據」如何導致法院誤判。說到底,是人在活動,而不是天使。歷史觀是一個主觀性更強的范疇。君不見,長期以來我國的歷史研究卻在所謂的科學歷史觀指導下弄得雷池遍地,了無生氣,歷史教科書更是「只剩下四大發明,趙州橋,陳勝吳廣,再加上個張騫通西域」,讓人們「與自己的歷史中斷了精神上的聯系」(蕭功秦語)。有鑒於此,南京師大附中張建波認為《萬》具有「優美的文筆,別樣的歷史解釋,宏大的歷史觀念,深切的現實關懷」,「特別是能激發我們老師和學生思想的渴望」,呼籲「老師和學生都應該讀讀《萬曆十五年》」,希望「教科書不再是一種思想主宰」,「學生經過教育成為具有獨立精神的人」。
國內學者反感中國「停滯論」,固然出自民族情感,但反駁乏力。大致說來,落後論是從國際比較而來,而進步論則著眼於自身今勝昔——自家以馬拉火車代替步行,而人家卻已進入了磁懸浮時代,如何比較更有利於改進?
與中國傳統史觀傾向於道德褒貶不同,黃仁宇的歷史觀著重從技術上解釋歷史,其中的核心詞彙「數目字管理」常被誤解。連稱贊《萬》的學者名流也不例外,如葛兆光與田溯寧都將之等同為「數字化管理」,王小波視之為統計數字,並質疑「數字可以是假的」。網友「維舟」撰文論證這是一個偽命題。該文旁徵博引,把「數目字管理」解釋為「標准化管理」,論證由此會帶來集權化以否定之。這些理解望文生義,或強作解人。黃仁宇研究明代財政時,早就強調明代官員竄改數字以及因襲成例的習慣,而有些地方的明初土地清冊居然沿用到民國年間。《萬》展現的就是一個封閉的官僚階層如何扼殺了任何積極的因素,「不容許、不提倡各地方不平衡的發展」,黃對集權化的弊端不可不謂認識深刻。
實際上,黃的「數目字管理」是指整個社會資源均可如實計算,整合進一個記錄系統(核心是正規的產權制度),可以自由流動和交換:「如果社會可以接受財產權絕對且至高無上,一切就可以加加減減,可以繼承、轉移及交付信託。因此,物質生活的所有層面,不論是私人或公共,就可以在數字上處理。財富的可交換性利於財富的累積,創造出動態的環境。」這是真正的商業社會,市場不是原始的「自我實施型市場」,而是現代的「社會規劃型市場」,不僅有可靠而界定清晰的財產權利和個人權利,而且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強取豪奪——每一件資產及其增減都能及時更新在案,並可任意分割、組合,迅速轉化為資本;政府保護財產與交易安全,但不許任意介入財產分配。在這樣的社會,不提倡道德高調,而是鼓勵個人創造,財富積累快速驚人,但貧富差距逐漸縮小;司法獨立公平,信息真實透明,貪官與奸商難以生存;人們擁有權利,但不乞求特權。(可參閱曼瑟•奧爾森、凱斯•R•孫斯坦、赫爾南多•德•索托等人的著述。)
盡管黃仁宇一再對改革開放的中國敷設高層與低層機構之間的法律與經濟聯系表示樂觀,但筆者未敢輕許。漫步北京街頭,隨處可見「如實申報普查資料,真實反映經濟全貌」的標語,可以想像我們離「數目字管理」仍有相當距離,而民間廣為流傳的諺語「數字出官,官出數字」,也表明今天與傳統中國還有著幾分相似。
這篇印象記已經很長,最後交待一下題目的由來。1952年9月,黃仁宇進入密歇根大學主修新聞學。在系主任威斯理•莫勒的「法律與新聞」課堂上,氣氛輕松活潑,黃總結說:「在美國,三聲歡呼還不夠好,應該是兩聲歡呼和一聲倒彩。」這是一種自由、平等、開放、多元的氛圍——何時我們的歷史課堂也能如此而一改灌輸之習呢?
2. 娛樂圈中有哪些人既是老師又是演員
黃磊、劉天池、何炅等等。

陳建斌是一個性格演員,他演的電視劇和話劇都很受歡迎,可是很多觀眾都不知道,他的主業其實是中央戲劇學院的一名老師。1970年出生在新疆烏魯木齊市,1994年從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本科畢業,又在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攻讀碩士學位。畢業後便留校任教了。大家還知道誰呢?
3. 天津第一貼~~我一直想問:為嘛就天津有玩鬧!
"玩鬧」是天津對地痞的一種叫法,區別與黑社會。
第一:他們不是以打價為生。他們只是以打架為一種取樂的方式。
第二:他們沒有「黑社會」形成的三種條件(有一定的經濟基礎,強大的地方保護傘,復雜的社會關系)。他們一般是「散兵作戰」,形成不了復雜的社會關系。
4. 小王子你好,由於初涉考研領域,比較懵懂。請問幾個問題~
1、全國有98所學校(2008年數據)有新聞傳播學碩士點,比好出色的,南復旦北人大中武大,這是前三強。此外,處於第一階梯的,還有中國傳媒,清華、北大,浙大、南大、廈大等。第二階梯的有蘇大,上大、華師大等。
2、系統並且全面的了解,一般你去與考研相關的一些網站考研論壇等,一些綜合服務性的網站,去看歷年的總結,如果你選擇了某個具體的學校,一般網路下都能找到往年的錄取分數線,另外,你到某個具體學校的研招辦上去也能找到。再就是,你考新聞傳媒的,建議你去看一下傳媒人網,上面都是考研的人。
5. 上海大學走出過哪些知名校友
本人是上海大學的一名在讀碩士研究生,在此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上海大學是一座上海市屬、國家「211工程」重點建設的綜合性大學。作為一個建校只有二十幾年的學校,它有著蓬勃的朝氣,但同時它又是一位從1922年一直走到現在的學校,有著一定的歷史底蘊。由於上海大學是四大學校合並後建立的,目前為止上海大學走出的知名校友有很多,其中包括政治界、經濟界、娛樂界方面的精英校友,比較有代表性的為張東、楊尚昆、胡逢康等人。

謝謝閱讀,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6. 革命烈士故事和資料
1、江竹筠
江竹筠(1920年8月20日——1949年11月14日),四川省自貢市大山鋪鎮江家灣人,中國共產黨地下時期重慶地區組織的重要人物,為中國共產黨追認的女烈士。
1939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45年與彭詠梧結婚,婚後負責中共重慶市委地下刊物《挺進報》的組織發行工作。1948年,彭詠梧在中共川東臨時委員會委員兼下川東地委副書記任上戰死,江竹筠接任其工作。
1948年6月14日,江竹筠在萬縣被捕,被關押於位於重慶的國民政府軍統渣滓洞集中營,遭酷刑仍拒屈、拒不交出軍統所要的中共地下黨情報。
1949年11月14日,重慶被中國人民解放軍重重包圍之際,被國民政府軍統於渣滓洞監獄所殺並毀屍。
2、夏明翰
夏明翰(1900—1928),字桂根,湖南省衡陽縣人,出生在湖北秭歸,12歲隨全家回鄉。1917年,出身豪紳家庭的夏明翰違背祖父心願報考新式學校。1919年在衡陽參加學生愛國運動。
1924年任中共湖南省委委員,並負責農委工作。1925年兼任湖南省委組織部長、農民部長和長沙地委書記。極力主張武裝農民。
1927年春,任全國農民協會秘書長兼武漢中央農民運動講習所秘書。6月,調回湖南,任中共湖南省委委員兼組織部長。中共八七會議後,在湖南積極參加組織秋收起義。
10月,兼任平(江)瀏(陽)特委書記。1928年初,調任中共湖北省委常委。同年2月,在漢口被敵人逮捕。1928年3月20日(農歷2月29日),夏明翰在武漢漢口余記里被殺,時年28歲。
3、趙祚傳
趙祚傳(1903年(癸卯年)--1929年(己巳年)),男,雲南省大姚人,革命烈士。曾就讀於上海同德醫科大學(今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上海大學,先後加入進步組織:雲南青年努力會和新滇社。
1926年秋,趙祚傳前往廣州,到國民革命軍第三軍政治訓練班學習,經政訓班負責人王德三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
1927年初回雲南工作,歷任雲南省特委委員、雲南省臨委委員、雲南省特別委員會書記等職。1929年3月29日,趙祚傳被反動政府殺害於大姚,時年26歲。
4、王德三
王德三,原名王懋廷,又名王正麟 。雲南祥雲人。先後就讀於大理中學、昆明成德中學。1921年考入北京大學,參加學生愛國運動,加入北大馬克思學說研究會。
1922年經鄧中夏介紹加入中國共產黨。1926年春赴廣州到黃埔軍官學校第三期任政治教官,同年冬兼國民革命軍第三軍留守處政治訓練班主任。
1928年夏赴蘇聯莫斯科,6、7月出席中國共產黨第六次全國代表大會,曾被選入大會組織、宣傳、軍事等委員會並在大會上發言。
成立中共雲南省委,被選為省委書記。他是雲南農民武裝起義主要領導者組織者。因叛徒出賣被捕,1930年12月31日於昆明英勇就義。

5、王孝和
王孝和(1924~1948)浙江鄞縣人。在上海勵志英文專科學校讀書時參加愛國學生運動。1941年5月,加入中國共產黨。1943年,由黨組織安排進楊樹浦發電廠工作。
1946年,在「上電」工人「九日八夜」罷工斗爭中表現出色,當選為廠工會幹事、工會常務理事,為維護工人利益,不顧特務威逼,領導工人與廠方斗爭。
1948年4月被捕,備受重刑,威武不屈,以監獄與法庭為戰場揭露國民黨的罪惡。同年9月30日,在上海提籃橋監獄被槍殺。
參考資料來源:網路——革命烈士
7. 新紅樓夢的評論
雖然沒有新《三國》四家衛視同時開播那麼轟轟烈烈,但新版《紅樓夢》所受的關注以及被拍磚的程度則不遜於新版《三國》。客觀來講,比起新《三國》在劇情上的顛覆,新版《紅樓夢》可以說是忠實於原著,甚至劇中台詞對白也是按照原著來,不過遺憾的是,「矯枉過正」的新版《紅樓夢》反而有點「雷」。
矯枉過正之劇集變插畫
上海大學中文系教授錢乃榮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新版《紅樓夢》是完全按照中國藝術研究院紅樓夢研究所校注的120回《紅樓夢》通行本進行拍攝,實際上,觀眾看新版《紅樓夢》就相當於在電視上讀原著。比如寶玉挨打之後,王夫人與襲人談論起管教寶玉的難處時,這樣說:「我常常掰著口兒勸一陣,說一陣,氣的罵一陣,哭一陣,彼時他好,過後兒還是不相干,端的吃了虧才罷了。」這是原著中的原話,但是對電視觀眾來說卻很難理解,如果要靠字幕甚至根據語境猜測才能聽懂對白,收視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新《紅樓夢》全部文言文的台詞讓觀眾們看起來有些吃力,但卻不如那個無處不在的「唐僧式」旁白讓觀眾受不了。平均每5分鍾出現一次的旁白令觀眾煩不勝煩,有些一眼就能看明白的戲,經旁白一說反而顯得很別扭。有網友表示,畫面中人在走,話在說,卻總是有個男中音在說故事,幾乎是把原著照本重念了一遍,讓想好好看電視劇的人覺得很煩。「旁白、配樂一刻不停,我都沒辦法專心看畫面了,乾脆當聽說書算了。」網友「KISSMM」說。
矯枉過正之紅樓變聊齋
區別於對原著的照搬,新版《紅樓夢》的創新主要運用在了配樂和剪輯上,不過觀眾們對此似乎並不買賬,認為崑曲的配樂極盡鬼魅,「很幽怨,陰森森的」,有的觀眾則直接感嘆「簡直就是鬼版紅樓夢,尤其是背景音樂,太陰森恐怖了,看的我起雞皮疙瘩」,甚至還有評論笑稱:「配樂太聊齋了,晚上不宜看」。如寶玉夢入警幻仙境,閱讀紅樓十二釵的畫冊時,一段段鬼氣森森的崑曲,氣氛被襯托得尤為陰深、蠱惑。
矯枉過正之人物全使「凌波微步」
劇中前衛另類的剪輯方式也和配樂一樣的命運,不僅被狂拍磚,還引發了極大的「笑果」。特別是劇中人物走路時多採用快進式,如一群人走過庭院,突然會有一快進鏡頭,令人物從這一頭忽然飛至那一頭,又或者當前景定格在某人身上,周遭人等便會模糊地飄浮而過,這種飄著走的風格不僅令人難以接受,更被稱為「凌波微步」,而結合著崑曲配樂,更是印證了觀眾的評論:「跟個鬼片似的,人們走著走著就突然加快速度」。
矯枉過正之「奶奶」變成「媽」
新版《新紅樓》在故事前期,採用了少年演員,這點要比老版《紅樓夢》做得好,但也矯枉過正了,出現了觀眾看到的反差巨大的角色選擇,讓比孩子們的爺爺奶奶年齡還大的演員來飾演他們的父母。尤其是演王夫人的歸亞蕾,雖然她是李少紅的「御用法寶」,但無論怎麼看都完全不像是個十幾歲孩子的母親,倒更像是孩子的奶奶。
專家評片:非常別扭
網友爭議不斷,專家如何看待?近來,紅學名家們表達了一些初步觀點,褒貶不一,但失望色彩更濃。
中國紅學會理事鄧遂夫表示,雖然自己至今還未完整地看過新版《紅樓夢》,但僅從自己已經看過的部分來看,「很多地方都覺得別扭」。鄧遂夫坦言:「這樣的造型從我的審美來說,很不喜歡。銅錢頭在古代是出現在戲曲舞台上的,而且大多是男演員扮女裝時採用的裝束。可是你仔細看新版《紅樓夢》,本來是挺生活化的劇,怎麼能弄得像戲曲一樣呢?」
研究多年《紅樓夢》的川大中文系教授張放則直言,新版前幾集就已經漏洞百出,「導演和製片人太不成熟,期望後面的部分能夠好一些。很忠實原著,這個既是它的優點也是它的缺點。作為一部影視創作,它跟文本閱讀完全是兩個種類,我認為導演過於追求文本的效果,而影視視覺效果又沒有老版的好。」問及最喜歡的版本時,張教授直言:「當然是87版,87版本的《紅樓夢》視覺藝術更強,演員的文化修養更高,入戲深。新版《紅樓夢》的導演審美也不如王扶林導演強。」
蔡義江被新版《紅樓夢》聘請為特約顧問,去給《紅樓夢》的演員們上課。「我去了一次,只去了一次,再也不去了。」蔡義江在電話那頭還是有些氣鼓鼓,「十多歲的演員們什麼都不明白,講好聽的故事,他們還能聽聽,講深一些的理論,就什麼也不聽了。」蔡義江表示,對《紅樓夢》,學界還沒有達成一個基本認識,這決定了劇本就會存在各種問題,「劇本有問題,何談拍電視劇?」
盡管是劇組的特約顧問,民間紅學研究者西嶺雪出言謹慎,但還是委婉地表達了一些不足,認為導演「矯枉過正」。
西嶺雪推測,導演李少紅很想完整、很努力地呈現出原著,但用力過度。導演還是拋開了電視語言,用慣用的藝術手法,但痕跡過重,給觀眾的感覺,還是在重復她在《大明宮詞》、《橘子紅了》里的表現手段,但《紅樓夢》一個沒落家族的生活背景,顯然和《橘子紅了》中的民國不一樣,和《大明宮詞》中的奢靡也是不同的。
導演回應:不要太嚴肅
昨日正忙著為新版《紅樓夢》做最後幾集剪片工作的導演李少紅坦言早有預料,不過她表示「紅學專家在我們交片前都審查過了。」對於備受爭議的鬼魅音樂,李少紅表示選擇崑腔是因為「最接近紅樓夢感覺」。至於劇中人物的「凌波微步」,李少紅表示賈府是深宅大院,進進出出很頻繁,「但很多畫面比如演員進門我們不能刪,切換鏡頭又不連貫,所以用了現在的快速鏡頭。觀眾質疑是因為不習慣,畢竟電視劇很少用這樣的手法。」李少紅表示,雖然《紅樓夢》是名著,但「大家不要把它看得太嚴肅」。
新《紅樓夢》遭網路盜播 版權方欲起訴盜版網站
新版《紅樓夢》網路首播雖然叫停,但目前網上已出現大量盜版。雖然版權方盛世驕陽前日緊急公布了皮皮網等七家盜版網站,並聲明要對這些網站提起訴訟。但記者昨日發現,仍可通過其他網站收看「新紅樓」。
新版《紅樓夢》本月24日晚在青島台地面頻道首播,第二天凌晨1時,網上就出現了第一集的高清版本,點擊量可觀。根據網路畫面左上角QTV 1字樣,令人懷疑是青島電視台片源外泄。記者經過多方打聽了解,青島地方台擁有自己的網路電視台,「新紅樓」在青島電視台播出的同時也登錄了該網路電視台。但為保護版權,只有青島本地用戶才能收看這家網路電視台。
出品方據此推測,很有可能是網友通過更改IP地址,第一時間「侵入」了青島電視台的網路頻道,並將這部劇下載後傳到了其他網站上。以往新版《三國》等熱門劇都存在網路盜版現象,但多為錄制電視畫面或DVD,像「新紅樓」這樣直接從電視台附屬網路採集片源的倒很少見,因此其網路盜版的清晰度也很不錯。
前日,擁有「新紅樓」獨家信息網路傳播版權的盛世驕陽公司,通過監測緊急對外公布了皮皮網、悠悠影院等七家盜版網站,並聲明除了要對這些網站起訴按集索賠外,還將對在盜版中插播的廣告主進行連帶訴訟。
參考資料:中國青年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