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大學王淑傑教授
❶ 應縣第四中學的歷屆英才
在最近的五年中一共有1772名學生升入本科(統招)院校,其中優秀人才如下:
2005年 白旭東(633分,上海交通大學) 朱傑(583分,中山大學)
2006年 靳亞玲(636分,南京大學) 王淑傑(599分,中山大學) 薛帥(599分,吉林大學)
李嘯洋(604分,南開大學)
2007年 孫雪嬌(660分,北京航空航天大學) 吳巨帥(653分) 郭健(646分) 馬玉芳(570分)
田書平(564分)
2008年 郭健(644分,清華大學) 李世儒(640分,復旦大學) 吳巨帥(633分,浙江大學)
高振中(584分,廈門大學) 馬玉芳(569分) 薄洋(559分) 劉洋(549分)武喜軍(540分)
2009年 王振宇(642分,浙江大學) 劉俊傑(624分,天津大學) 武忠(623分,大連理工大學)
張湘綱(573分) 楊海英(558分) 張靜(558分)
2010年 郝曉東(610分,南京航天) 孫鵬宇(595分,東北大學) 楊建權(592分,天津大學)
虞曉蕾(588分,華中科技大學) 田曉春(587分,北京理工大學)
2011年 武利民(642分,北航) 梁海玉(638分,北京師范大學) 段建宇(637分,吉林大學)
王亞晉(632分) 李曉鯤(630分,電子科技大學) 高健(629分,大連理工)
郝勝利(604分,南開大學) 張馳雁(562分) 張俊東(561分) 馬月紅(561分)
2012年 王亞晉(663分,清華大學) 姚玉芳(650分,浙江大學) 李偉偉(589分,廈門大學)
連續五年培養出全縣的文 、理科狀元,連續兩年培養出全市的文科狀元。在包括奧林匹克競賽在內的各類全國性競賽中,已有近120人獲獎。這些碩果的累積,正是四中一直秉持著厚積而薄發的傳統理念的結果,是一筆不小的收獲。
2013年高考達二本(B類)分數線402人。理科補習班趙鵬先(588)、張文玲(587)、趙曉東(584)、喬麗麗(582)、王江榮(581)、張世雲(581)、楊繼晨(578)、吳瑞霖(577)等8名同學名列全縣往屆理工類前10名。文科補習班鄭曉藝、李曉文、方一琦囊括全縣文史類前三名

❷ 我國作家學者對俄羅斯生態文學研究的貢獻有哪些
閆吉青撰寫的《俄羅斯生態文學之特質探蘊》發表於《俄羅斯文藝》2009年第4期。作品主要強調俄羅斯生態文學繼承了19世紀俄羅斯批判現實主義文學的文化傳統,密切關心國家政治命運、緊密聯系人民大眾、密切關注社會現象,俄羅斯文學始終在為國家的前途命運、人民大眾的幸福自由而奮斗,具有高度的社會使命感、道德感和責任感。俄羅斯文學家們憂國憂民、孜孜不倦地為整個俄羅斯民族乃至全人類尋找擺脫貧窮、擺脫苦難、通向幸福的道路。俄羅斯知識分子一直關注社會重大問題,提出「俄羅斯,你向何處去」、「啥人能在俄羅斯過好日子」、「誰的過錯」、時代關注的「怎麼辦」等疑問,這正反映出了人民大眾的呼聲,從而引起人們的深思。如作家布寧著的《新路》一文結尾寫道「列車在新修成的鐵路上向前賓士,前方等待人們的是什麼,誰也不知道」;作家拉斯普京創作的《告別馬焦拉》一文末尾寫到「小船在茫茫大霧的海上迷失了方向,人們拚命地大聲呼叫」;作家阿斯塔菲耶夫創作的《魚王》一文尾部提出了許多令人矛盾的、困惑的時代問題。許多作家在作品中採用了開放式結尾,他們提出了許多懸而未決的社會問題,但都沒有正面回答這些社會問題,而是留給人們更多的空間去探索和深思。可以這么說,俄羅斯生態文學也是「為人生」的文學、「問題文學」。魯迅先生曾說過,俄羅斯文學的主要特徵是關注人生和社會,自從尼古拉二世以來,就是「為人生」的,無論它的主意是在探究還是在解決,或者淪於頹唐、墮入神秘,它的主流還是為人生。俄羅斯作家非常關注國家、社會、民生、自然環境問題,所以在他們的許多作品中都有強烈的憂患感,這些作品寫出了作家對宇宙、地球、人類、自然的不安與擔心。憂患是指一種憂慮、焦躁、敏感、坎坷不安、憂愁的特徵。別爾嘉耶夫曾說過,俄羅斯文學不是在愉快中創作的,而是在關注人民大眾的痛苦、關心人類的命運、拯救全人類的深思中誕生的。俄羅斯民族的憂患意識非常強烈,是一個具有極豐富憂患意識的民族。俄羅斯的生態文學傢具有更深厚的歷史使命感和更嚴肅的社會責任感。
梁坤在《當代俄語生態哲學與生態文學中的末世論傾向》一文中指出,俄羅斯生態文學中有許多有關大自然的神話,這些神話中帶有早期泛神論多神教特徵。赫克教授說過,斯拉夫人在原始宗教的信仰中,認為萬物都有神靈。作家列昂諾夫著的《俄羅斯森林》文中指出,人們用神話傳說形式把原始生活的感知演講出來。阿斯塔菲耶夫1972—1975年著的《魚王》中,也用神話藝術描述主人公伊格納季伊奇一個偷漁者的釣魚經歷,貪婪的偷漁者伊格納季伊奇施放排鉤在葉尼塞河裡釣魚,有一天釣住一條大魚,他不知這條大魚是爺爺曾經給他講過的「魚王」,「魚王」是一條碩大無比、帶有女性意味的鰉魚,沒及時放掉這個龐大的自由精靈,結果自己也被釣魚線拽到水裡,腿被排鉤紮上,動彈不得。兩者都陷入絕境,等待死神的來臨,差點喪命,最後魚脫鉤逃掉了,他也就避過了一難。伊格納季伊奇通過這次死亡歷險感悟到人與自然是一個統一的整體,也從倫理道德角度反思了人與自然和女性的關系。人類產生於大自然,是自然中的一員,我們與創造人種的規律同在,這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生態文學家認為,一個人的道德水準高不高就看他對自然持有什麼樣的態度,特別迷戀大自然的人,其內心世界是純潔的、健康的。哲學宗教的世界觀在大自然的圖景被具體化了。在《告別馬焦拉》中,「島主」和「樹王」這兩個超現實的形象給了大自然以意象的特徵。「島主」是一個小動物,它很明智,它預知到這個孤島上將發生很大的災難,又親眼見證了馬焦拉島厄運。「樹王」是一個有自然魂靈的實體。它這棵老樹,可主宰四方水土,馬焦拉村被它固定在河底。「他」猶如化身的神靈,人們如果激怒「他」就會受到他的懲罰。相對而說,艾特瑪托夫的神話意識比較自覺也比較濃烈。他非常善於用神話來表達人生的悲劇,因此他的小說也就變成了現代神話。他筆下的神話多種多樣,形式各異,是因為有俄羅斯和吉爾吉斯斯坦兩種文化的沉澱。狼神比尤麗是《斷頭台》中的形象。「狼神」是母狼阿克巴拉的傾訴對象,它是月亮上的虛靈。阿克巴拉因人類的暴行而連失三窩幼崽,在這世界上孤苦伶仃,所以把比尤麗當做傾訴對象。書中有這樣一段話:「……你下來吧,狼神比尤麗,下到我這里,讓咱倆坐在一起,一起號啕痛哭吧。下來吧,狼的神靈,讓我把你帶到那片現在已經沒有我立足之地的草原。下到這兒來,下到這石頭山裡,這里也沒有我們活動的餘地,看來,哪兒也沒有狼的地盤了。」這些神話傳說他們真的是無價之寶。我們偉大的祖先,總是用驚悸恐怖的眼神注視著四面八方那些不存在的現象,這些現象有的和藹可親,有的陰沉猙獰。象徵恐懼和虔誠的多神教也由此產生了,作為美和善的參天古樹,在我們祖先崇奉的自然力中顯現。人們崇敬這些古樹,在樹下人們經常進行一些審判活動或者贊頌該部落往昔的征戰壯舉。索洛維約夫的「萬物統一」說在理論上總結了對自然的崇拜。他認為,上帝愛的原則是把人與自然界統為一體,認為哲學里的上帝的實質是萬物統一。主要針對西方的理性主義和世俗化傳統而提出了這一學說,其中確實有泛神論的因素,宇宙中心論引起了泛神論。索洛維約夫把人類中心主義和宇宙中心論的分裂彌合了,同時也彌合了神學與哲學的分裂,「自由的神智學」由科學、哲學與神學有機地結合起來,形成了相對完整的知識體系符號。
楊素梅學者撰寫的《20世紀俄羅斯文壇上的生態文學》論文主要強調了人與自然的關系是人類永恆的話題,也是文學創作取之不竭的源泉。文中指出,縱觀俄羅斯文學史,俄羅斯文學的傳統主題一直是人與大自然的關系問題,花草樹木、大小生靈、山川河流等等都是具有獨特審美主題的,都緊密相連著人的個性意識。從人道主義的角度出發,19世紀的俄國作家譴責了人類殘害生靈、破壞大自然的行為,而18世紀蘇聯時期的作家,一方面,發展了人與自然這個傳統主題的意義,拓寬了人道主義的界域,從哲理的高度思考了人與自然之間的新關系、新內涵、新法則;另一方面繼承了前輩如涅克拉索夫的優良傳統,呼喚人們愛護大自然、歌頌贊美大自然,同時譴責了人類破壞大自然的行為。
《人與自然和諧的呼喚——俄羅斯生態文學》的作者王淑傑是山東科技大學外國語學院老師,她在牡丹江大學學報上發表的這篇論文歌頌了人與自然的和諧之美,以及對人與自然關系的哲理思考——向人類中心主義提出了挑戰及生態悲劇、人性悲劇、道德缺失的思考,發起了人與自然和諧的呼喚,主張要關心、呵護、依存自然,與自然進行融合。通過生存環境的日益惡化,我們意識到地球只有一個,珍惜自然就是珍惜人類自己、珍惜明天。借用一句蘇聯生態文學家阿斯塔菲耶夫的話:保護地球吧!永遠地,隨時地保護我們崇高的地球——母親,保護我們的生命。
吳萍撰寫的論文《大自然的呼喚——前蘇聯生態文學管窺》發表於《國外社會科學》1998年第5期,本文考察了俄羅斯當代作家的一些生態題材作品中對人與自然關系的一系列問題的探討。其中包括對人與自然內在關系的道德探索及對哲理探索中憂患意識的探索。這些問題的探索揭示了生態文學的宗旨,即要培養具有全球性思維的人,以便可以盡快形成一種能與破壞大自然的勢力相抗爭的新的處世態度。
東北大學技術與社會研究所萬長松、陳凡在2002年第1期燕山大學學報上發表的《蘇聯(俄羅斯)自然科學哲學的歷史與現狀》一文主要分析了生態哲學作為自然科學是蘇聯(俄羅斯)哲學的重要組成部分。本論文以列寧提出的哲學家和自然科學家的思想為切入點,實事求是論證了蘇聯(俄羅斯)自然科學、生態哲學80餘年的發展成果與不足。2011年2月18日《中國綠色時報》發表評論說,俄羅斯僑民文學家尼·巴依科夫在中國已生活了48年,在民族上他是俄羅斯人,但在生活上他卻是個中國人。《中國綠色時報》對尼·巴依科夫進行了這樣的評價,說他是有史以來最出色的生態文學家。《大王》發表的時間比美國卡森發表的《寂靜的春天》早很多年,所以有的專家說生態文學的奠基人是中國的俄僑文學家尼·巴依科夫。《大王》在中國沉寂了50多年,在蘇聯同樣又受到忽視,因為不是蘇聯「境內文學」。但是金子總會發光,《大王》已經陸續被翻譯成漢、法、英、意、德等多種語言,成為世界級作品。這是一部讀不完的大自然史詩。在中國東北有張廣才嶺和老爺嶺,這一帶風光秀美、山清水秀,堪稱東北山林風景之最。而大禿頂子山——張廣才嶺的主峰,東鄰老爺嶺,南鄰吉林省,是黑龍江省的最高峰,高1690米。它又是整個東北山林風景的最中之最:這里有長4000米、深1000米的龍江天險第一峽,還有千尺瀑布等等。而《大王》就是從描寫大禿頂子山開始的,文章把東北山林的景緻完美地展示給讀者。主人公「大王」在大禿頂子山度過了自己的一生。《大王》的主角是虎「大王」,這個小說總共寫了朝鮮虎、滿洲虎、貂、胡獾、鼯鼠、馬鹿、駝鹿、鮮卑鼬、水獺、紅狼35種動物,鴟、山鷹、山雀、旋木雀、藍雀、烏鴉、灰鴉、鷲等等17種烏類和橡樹、胡桃木、落葉松、椴樹、冷杉、白樺、人參等25種植物。可以說《大王》是中國東北大自然的百鳥圖、百木圖和百獸圖。小說里各種美景一應俱全。夏天:清晨,雲霧環繞著山峰;黃昏,山峰上一片金黃;夜裡,一輪泛紅的月亮從山脊後升起,在山林間灑下一片銀光。秋天:松樹是綠的,稠李樹是黑的,楊樹是黃的,樺樹是白的,楓樹是紅的——真是五彩斑斕。冬天:山頂上的皚皚白雪與晶瑩的藍天相互輝映……這里風景美不勝收,堪稱百景圖。可以說,《大王》就是一幅無限延長的大自然畫卷,令人手不釋卷。在這里能聽到各種音樂:從山泉淙淙到山鷹的嘹亮鳴聲、從蟋蟀的悄聲淺唱到氣吞山河的虎嘯、從白樺簌簌到松濤滾滾——應當說,《大王》又是一部獨特的交響樂。《大王》還是一部偉大的自然史詩。這部史詩極其真切地展現了20世紀初東北大自然和諧的生態環境。所以《大王》還是一部中國東北生態和諧的史詩。毫不誇張地說,在中國、俄羅斯、法國、英國、印度、美國等所有文學大國里,不會再有哪位作家能把自然的生態和諧描寫得如此真實——《大王》是舉世無雙的!
劉敏娟撰寫的《論蘇聯生態文學的歷史軌跡和特徵》是她南昌大學碩士研究生學位論文,該文論述了1900年初的生態題材作品,卻沒有得到關注,但為後來的生態文學創作奠定了基礎。在生態文學中作家特別重視「人與自然」的關系,認同人與自然的統一性。20世紀早期的生態題材為現在的生態文學提供了豐富的題材。1940—1950年,隨著經濟的發展、科技的進步,更多的作家召喚人們要和大自然共同去創造,與大自然和諧相處。
許賢緒撰寫的《當代蘇聯生態文學》發表於《中國俄語教學》1987年第1期,文章中闡述了「生態文學」所談的是一個老問題,但卻是當代蘇聯文學中的一個新名詞,即人和自然的關系問題。文中總結了當代生態文學的三大特點和三大成就。三大特點是:悲劇性、政論性和美。三個鮮明特點和三大成就有著聯系:第一,寫出了保護自然這個主題,而且與傳統的道德題材聯系起來。這些文章在發表之初卻被劃為社會道德的題材范疇。因為這些作品的主要情節寫的是善惡斗爭,這類作品的結局幾乎都是悲劇性的,也許是作家們感到了保護自然的緊迫性,但因人們保護自然的意識還不夠,所以自然就一再地遭到破壞,結局往往是好人沒有好報,作惡多端的人得到的也僅僅是道德的懲罰而已。這些作品的總的特點就是悲劇性。第二,當代生態文學對人與自然關系方面的一些傳統觀念提出了異議,如「征服自然」等。但是對於傳統觀念的認知在人們的意識中已經形成了固有的思想,所以生態文學這類的作品就帶有了很大的政治性質。第三,當代生態文學更注重表現自然美和心靈美相結合的部分,注重人與自然和諧統一,能做到與以前的生態文學不同且可以超越先前的生態文學作品,主要在於推陳出新,取其精華。普里什文作品的主要思想和原則之一就是人和自然的和諧一致。很顯然當代生態文學繼承並延續了這一思想和原則,在一方面可以說比之前的生態文學更近一步。在蘇聯文學界還有兩種對於大自然與人類之間關系的較絕對觀點。一種觀點認為,大自然神聖不可侵犯,在一定程度上科技的進步破壞了大自然的發展,所以為了保護大自然甚至要限制科技的進步。另一種觀點則與保護自然形成對立面。如普羅哈諾夫說:「今天不僅要談自然界的悲劇,還應該談技術的悲劇。」這句話一定程度上反駁了第一種觀點。
梁坤在《外國文學評論》2003年第3期上發表的《當代俄語生態哲學與生態文學中的末世論傾向》主要考辨了俄羅斯的生態哲學與生態文學所具有的宗教意識和理性色彩,末日情懷與救世精神的生態末世論意識在俄羅斯作家的積淀。梁的論文通過對俄羅斯生態哲學思想和文學文本的分析,探討其兩個主要特徵:神話意象的運用、末世論神話蘊含的現代啟示。
海南師范學院中文系韓捷進學者在《海南師范學院學報》2004年第3期撰寫的《當代蘇聯文學的『天人合一』》中,提出「天人合一」生態審美意識。在蘇聯當代生態文學中具有更深層、更清新的內蘊,呈現出全球性、現代性、民族性之特徵。
劉冬梅撰寫的論文《鄉土——人類永恆的家園》發表於《遼寧廣電大學學報》2006年第2期,描述了在俄羅斯文學中的一個同樣貫穿始終的主題——對鄉土、對土地的眷念。當代俄羅斯作家認為,大自然對人民的生產、生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更是孕育生命的主體,對人們審美意識、道德形成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整篇文章以阿斯塔菲耶夫的《魚王》、列昂諾夫的《俄羅斯森林》、拉斯普京的《告別馬焦拉》這三位典型的鄉土作家的作品為例進行生態文學的具體分析,不難看出在當代俄羅斯作家的心中對大自然的愛還有對祖國河山的那份不了情。
山東科技大學外國語學院王淑傑在《牡丹江學報》2010年第8期發表了《人與自然和諧的呼喚》一文,作者從俄羅斯典型的生態文學作品著手,解讀了俄羅斯生態文學在不同時空的特點,深入考辨了人與大自然關系的哲理內蘊、道德倫理及生態文學的哲理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