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教授都愛看金庸
㈠ 世間始終你好—小議83版射鵰英雄傳之穆念慈與楊康
說起金庸,最最不能忘懷的是他的經典名著《射鵰英雄傳》。若問金庸自己哪部最好?老先生自然會說他對自己的作品部部滿意。但我認為《射鵰英雄傳》的魅力,絕對是覆蓋古今中外,老少通吃。
上大學的時候,教授大學語文的老先生很愛金庸的作品。有一次課間休息的時候,大家討論起金庸筆下的人物。他無比神往的說,做夢都想有一個黃蓉那樣的妻子。上通天文地理,下曉九章算術,外帶洗手做羹湯。一個白菜豆腐羹都能做出別樣滋味。
一眾男生紛紛附和。滿臉饞涎欲滴的樣子,不知是饞黃蓉的美色還是她做的美食。
射鵰時期的黃蓉精靈古怪,滿臉聰明,誰不愛呢?可惜這么完美的人物,到了楊過那邊就直接過渡成一個疑心重重的中年大媽。
比起黃蓉,我更願意關注射鵰英雄傳里穆念慈這個人物。她出身平常,武藝平平。好不容易從洪七公那裡學了三招兩式,比武招親的時候照樣打不過那個橫空出世帥氣逼人的小王爺。
不得不說83版的楊康實在是太帥了,他的帥經常讓人忘了他的壞,經常把我們那個老實巴交的靖哥哥襯得土裡土氣。當時班裡女同學都說最愛靖哥哥,我不敢承認我只想看楊康,免得讓人覺得我三觀不正。
就像紅樓夢里林黛玉對賈寶玉說的,你真真是我命里的天魔星。楊康很不幸也是穆念慈命里的天魔星。他英氣逼人,外帶滿嘴甜言蜜語。穆念慈說白了是個缺乏家國情懷的普普通通的小女人。你讓她去學郭大俠「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她也沒有到那個境界,怎能不掉進楊康的坑裡。
穆念慈只想過普普通通男耕女織的簡單生活。如果找到一個普通村夫,他們也許還有機會,在那個戰亂年代找個桃花源隱居起來。但她面對的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偽王子楊康。當時還叫完顏康的小王子,怎麼捨得他的一生富貴?
楊康對所有的人撒謊都是面不改色,張口即來。對他親媽,對他師傅丘處機,對金國王爺莫不如此。唯有對穆念慈,他撒完謊之後會歉疚,會想辦法彌補。
也許比武招親的時候,他對穆念慈動心,只不過是所有男人對年輕美貌女子的垂涎。輕浮的成分多,感情因素少。換血療傷之後,面對穆念慈的一片痴心,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再也不能對這份真情視而不見。他明白了,世間唯有你好。
這個冷麵冷心的男人,對這個世間唯一的一點真心,可能就在穆念慈身上了。這對穆念慈來說是大幸,也是大不幸。經歷過這么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經歷,或者准確點說,見識過楊康這種缺乏家國情懷但是個人魅力四射的人,穆念慈的餘生,怎麼又可能對一個荒野村夫動心呢?
穆念慈說白了是個黏黏糊糊,反反復復甚至窩窩囊囊的小女子。但唯其如此,她反而顯得更真實更立體。因為她就像生活中的你我一樣不完美。她的感情生活一誤再誤,終究錯付一生。但那又怎樣?那是她的選擇,她的人生。
我相信她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依然無怨無悔。我還相信,如果歷史可以重演,再次比武招親,穆念慈依然希望是這個風流倜儻的小王爺,摘下她的綉花鞋,輕輕把她攬在懷里。
㈡ 名人怎麼看金庸武俠
金庸武俠,就其受眾而言,上至學者教授,各界名流,下至平民學生,都有攘括,堪稱華文之冠。喜歡的人很多,抨擊的人同樣多。就我所知,狂人李敖,明星教授易中天,著名作家王朔,都不喜歡金庸武俠小說。
一,王朔看金庸王朔表示金庸武俠小說不入流,他認為媚俗的成分居多。
王朔在《我看金庸》里論述金庸,語言相當犀利,被金庸認為是對其武俠小說創作的「第一次猛烈攻擊」。不像李敖,牽涉人品,王朔是就小說評小說,不夾帶私貨。 王朔對金庸武俠提出了哪些質疑呢?起碼有這幾點:

三,貿然稱金庸為「文學大師」實在不妥,說是「營銷大師」更確切。因為金庸武俠首先拯救的是他的《明報》,「金學家」們應該研究的是金庸當年如何把市場做大,把份額占足,把錢賺夠,而不是談什麼金庸武俠的文學水平與藝術創造。
因為金庸武俠並沒有多少新的東西,最多隻是改頭換面。這方面,易中天認為古龍比他強。古龍不掉書袋,不談似是而非的哲理禪學。古龍也很坦誠,寫武俠小說就是為了換酒喝。反倒有了別樣的灑脫與魅力。
易中天老師說,寫作累了的時候,我會翻一翻古龍的書。
㈢ 為什麼許多人都是「金庸」迷,」金庸「到底好在哪裡
因為金庸的作品,基本每一部都很經典,而且基本每一部都被翻拍成了電視劇。像《鹿鼎記》、《神鵰俠侶》、《倚天屠龍記》更是被翻拍了好幾次。甚至這幾年,依然還在繼續翻拍。
就是因為太經典了,所以觀眾願意去看。而且,在金庸的每一部小說當中,都包含了很多的知識。除了江湖之外,還有濃厚的文化底蘊。包括人情世故、歷史文化等等。

對於我們這代人來說,金庸陪伴我們整個成長階段,晚上偷偷躲在被窩里,看金庸小說。放學回家後,第一時間就是打開電視,看各種武俠經典。所以,金庸的武俠小說已經成為了大家回憶的一個部分。
㈣ 為什麼人們喜歡看金庸武俠小說
社會背景造就了金庸新派武俠小說受歡迎的可能性
金庸在1955年開始寫小說,原意是吸引讀者閱讀瀏覽報刊,在那個年代是非常前沿的。社會動盪初定後,百廢俱興。整個國家的社會生產力都十分低下,民眾付出的勞動力多,收入少,生活環境條件差。在這種情況下,人們的內心除了政治信仰,亟需跳躍的積極的文化來滋養,在那個年代,國內文化界出現了一批文藝工作者,導演、演員、作家等等。

人到中年,才發現金庸小說里有趣的故事情節背後,其實有很多處事理念,比如他說: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各有因緣莫羨人。慧極必傷,情深不壽,強極則辱,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種種說法,都呈現了他對人生的感悟,既豐富,又飽滿,還充滿著生活的熱情與智慧。另中年人反復咀嚼,倍覺慰籍。
喜歡讀金庸先生的小說,其實是因為他的作品中充滿了人性的光輝,又充斥著人性的無奈。在人生的重要選擇路口,他給大家呈現了不同的選擇和結果,最終,個人的選擇還需要服從社會變遷,在這個過程中,積極的參與還是消極的跟隨,選擇不同,結果不同。任何一部文學作品想要流傳於世,膾炙人口,都必定有符合人性的光輝存在其中,才會得到民眾的認同並追捧。絕不是現在流行的靠所謂“顏值”就能夠做到的。
㈤ 這位喜歡金庸的學者,學問帶著「俠」氣——讀傅佩榮《先秦儒家哲學》
許多年前,一位台灣青年到耶魯大學留學。他在跟一位神學院教授對話時說:「基督徒認為人有原罪,好像太消極了;儒家認為人性本善,比較正面積極。」教授反問這位青年:「你們講人性本善,那中國有壞人嗎?」「有的。」「中國人會做壞事嗎?」「也會。」「那如果人性本善的話,惡從哪裡來?」
這一反問,問得青年啞口無言,發誓:「這一生如果不把儒家的人性論說清楚,誓不為人!幾千年的中國文化,孔子、孟子這么好的思想,豈可讓人家一句話就問倒?」
這位立志要說清楚儒家人性論的青年就是傅佩榮先生。北京聯合出版公司近期出版了他的著作《先秦儒家哲學》。這本書是他在台大講課稿基礎上整理而成的,雖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學術著作,但基本涵蓋了他「鑽研西方哲學數十年後,回過頭來研究中國哲學」的主要見解。
如何學習哲學?
在這本書中,他解讀了《論語》《孟子》《荀子》《大學》《中庸》《周易》等六部典籍,探討了儒家哲學研究方法、真假儒家、道、人性、天命、宗教觀等重大問題。
傅佩榮先生認為,認為哲學家的任務,是「澄清概念、設定判准、建構系統」,哲學應該被理解成「由人的理性出發,去尋找終極關懷的過程」。
他主張借鑒詮釋學方法重讀經典,即讀一段文本、看一段新聞、聽別人說一段話,要經過四個步驟,才能界定他的思想:第一,經典究竟說什麼?第二,經典想要說什麼?第三,經典能夠說什麼?最難的是第四步,經典應該說什麼?
他認為,只有先秦儒家哲學才是真正的儒家,荀學不是儒家,程朱理學與陸王心學也不是儒家。甚至認為,宋明學者的註解是學習孔孟思想的阻礙,弊多於利,因而主張回到孔孟原典。
精於考據,新見迭出
研究古典,考據功夫至關重要。凡學者想要提出見解,必須善於訓詁之學,字字有來歷,才敢提出新見解。
傅先生精於考據,屢有新見。如關於「束修」的解釋。孔子說「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嘗無誨焉」,通常語文老師以朱熹註解為標准,解釋這句話為:「自己帶著十束肉乾來找我的,我沒有不教的。」傅先生經過考證指出:「束修」指十五歲,孔子的意思是說,十五歲以上的孩子沒有不教導的。
又如關於「傳不習」的解釋。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論語·學而》)朱熹註:「傳,謂受之於師。習,謂熟之於己。」傅先生分析前兩句,主語是「吾」,依朱熹所解,「傳不習」主詞變為「老師」。他質疑:如此簡單的三句話,連主詞都無法統一,實在不太合理。所以,曾子所說的應為:我傳授給學生的,自己有沒有先實踐呢?這三句話都是以「我」為主詞,分別涉及三種對象:「為人謀」是針對長官或老闆,「與朋友交」是針對朋友,「傳」是針對學生。這樣的解釋,就合理多了。
當然,傅佩榮先生考據成績,最得意的應該還是「人性向善」說。當年耶魯教授關於人性本善的反問,刺激他對儒家人性論做深度研究,發現人性本善、本惡的問題根本是個偽命題。
說人性本善或本惡,這種說法屬於「本質論」,犯了自然主義者的謬誤。所謂「善」,是人與人之間適當關系的實現,所以人跟人相處才有善惡的問題。孟子提到「善、不善」,都會加上「為」字,為善、為不善,明白表示「善」是行為的層次,但發動的力量是由內而發的。傅佩榮先生指出,孟子說「性善」的真正意思,是說做善事不是別人叫「我」做的,而是真誠之後,這個自我要求的力量由內而發,這就是「人性向善」。
為什麼宋明理學講「人性本善」呢?簡單來說,就是為了對抗佛教、道教而提出的。佛教說性是空的,他們覺得有道理,但又不接受「空」,於是引述孟子的「性善」,以為人性是善的、人性本善,一路發展至今,就像孫悟空的緊箍咒一樣,很少有人擺脫得了這個圈圈。
挑戰權威,不留情面
傅佩榮先生認為,秦以後就沒有真正的儒家存在了,「從鄭玄一路下來,到朱熹、王陽明,他們說的不是真正的儒家思想」,只有「脫離了帝王專制,才能學到真正的孔孟思想」。因而他在講學中對於權威往往直斥其謬。
他說朱熹:「其實朱熹註解《論語》的錯誤不可勝數。」他關於人性論的探討,其實主要是針對朱熹來商榷的。關於孟子的「四端」說,朱熹理解為人性本來就有「仁、義、禮、智」(善),表現出惻隱、羞惡、辭讓、是非之心。傅先生指出:「他(朱熹)的說法完全把孟子的意思顛倒了!學習文本的立場,是一定要尊重原典、尊重作者。」
在解說《大學》時,他指責朱熹「不但改變了《古本大學》的內容順序,還為『格物致知』補上了一段話。前面我們講了,他對『格物致知』的看法難以自圓其說。所以,我們這里正本清源。」
他對導師方東美先生的治學之失也直言不諱,說他「從小念四書,必定是看朱熹的註解,接受了『人性本善』的觀念,終身難以改變。他極力推崇中國文化的儒家、道家思想,但沒有強調問題的核心。」「秦始皇以後的『帝王專制』,造成了中國文化的扭曲。真正的儒家、道家從秦始皇之後就失傳了,但是方老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學問帶點「俠氣」
喜歡金庸的讀者可能會驚奇地發現,傅佩榮先生也是一個金庸迷。他說:「我年輕時候曾經七天七夜不睡看金庸的小說。不做一點瘋狂的事,怎麼算是年輕人呢?我是指瘋狂地念書。」
因為捻熟金庸,所以在講課時也會隨時拿出金庸作比:「北宮黝更像一位俠客。選擇他這樣的做法一定要身強體壯,金庸小說里的武林高手可以這么做。」講《易經》的時候,他說:「我最早聽到的《易經》內容,是在讀金庸時見到『降龍十八掌』這個功夫,那是丐幫的鎮幫之寶;還有『乾坤大挪移』,是明教的武功。當時真的以為潛龍勿用、見龍在田、飛龍在天、亢龍有悔等都是武功的招數,學了《易經》之後,才知道這都是乾卦的內容。」
或許正是因為喜歡金庸,沾染了一些「俠氣」,才有前面不懼權威,勇於創新的膽氣。
本書是作者由講課稿修訂、編成的,加之作者意在普及,因而語言通俗,淺顯易懂,凡是引用文字,都詳加解說;關鍵問題,多次重復、再三解釋,非常適合初學者和非專業的普通大眾來閱讀,是一本很好的先秦儒家哲學的普及讀物。
不過,傅佩榮先生直追孔孟,否定荀子以至宋明理學為儒家哲學,學術勇氣可嘉,但畢竟是一家之言。讀其書、學其法則可,若奉為真理則不必。畢竟任何一種學說,都要隨著時代變遷而豐富。因荀子以及宋明理學偏離孔孟一線,便將其一概否定,未免太過。這是需要讀者注意的。
㈥ 為什麼那麼多人愛看金庸
金庸的書里,人物個性非常的鮮明,比如射鵰英雄傳里的郭靖,是一個憨厚,努力,善良而踏實的人,因為他的這種品性而得到了眾多武林高手的喜愛,習得一身絕學,並且還有活潑機靈的黃蓉愛著傻乎乎的他。天龍八部里喬峰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英雄,凜然正義,愛恨分明,而且武功蓋世。
這些人物身上有很多良好的品性,是一種正能量,是積極向上的精神,很吸引人。

金庸的書里主題是弘揚的一種正能量,一種邪惡永遠不能戰勝正義的理念,給人一種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書中也有非常美好的愛情故事,楊過和小龍女生死相依,不離不棄,眾多女生喜歡張無忌,張無忌對所有的女生也都是照顧有加,但是他最後發現自己喜歡的是趙敏,發現了自己內心的真愛,這樣的愛情讓人很感動。
看金庸的小說,人們會不由自主的進行幻想,自己是里頭的男女主人公,感受他們的愛恨情仇。所以越看越入迷。
㈦ 你認為金庸的小說適合大學生讀嗎為什麼
金庸的小說趨向武俠類,適合大多數人的,但學生也是沒有什麼是不是適合大學生閱讀的,掌閱中有很多金庸的武俠小說,搜作者或者直接搜金庸。我覺得放假看看小說沒事,金庸小說一共十五部,它們可以由這幾句話描述:"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金庸的書道義一些東西貫徹很好,算是比較正的書,而且我高中時候的語文老師一直就是讓自己家小孩看他的書也建議我們看,我看的不多,可能會有些語句我們看著不舒服,但是好作品的確是好作品。
㈧ 金庸小說的文化意蘊的內容簡介
自從金庸小說在20世紀80年代進入中國大陸後,二十多年時間里,有許多學者關注著金庸小說,解析金庸小說,陸續發表和出版了一些金庸小說研究的論著,取得了不少有意義的成果。一些大學也開設了金庸小說研究課或講座,對金庸小說進行了多角度、多側面的學理性探討。這是因為,金庸既然是當代中國擁有讀者數量最多的作家之一,其小說自20世ES0年代問世以來,風靡華人世界已近半個世紀,又是被改編為電影、電視劇、電子游戲軟體最多的以古代社會俠義斗爭為內容的文學作品,還是讀者文化修養跨度最大的作家,不但廣大市民、青年學生和有點文化的農民喜歡讀,而且連許多文化程度很高的專業人員、政府官員、大學教授、科學院士都愛讀(嚴家炎《金庸小說論稿·金庸:一種奇異的閱讀現象》,北京大學出版社,1999年,第11頁),其小說中許多人物形象達到了家喻戶曉的程度。受眾之廣,幾乎無人可比。金庸小說成了一種獨特的文化現象,甚至有人在給20世紀的文學大家排座次時,將金庸列為新文學運動的代表人物茅盾之前的老四(前三位是魯迅、沈從文、巴金,之後是老舍、郁達夫、王蒙、張愛玲、賈平凹--王一川《重排大師座次》,載《讀書》1994年第l l期);不少在學術界德高望重的專家學者給予金庸小說感情色彩濃烈的高度評價,有的認為:金庸是當代第一流的大小說家。他的出現,是中國小說史上的奇峰突起;他的作品,將永遠是我們民族的一份精神財富。(嚴家炎《金庸小說論稿一場靜悄悄的文學革命》,第209頁)有的認為:其小說的結構藝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馮其庸《金庸筆下的一百零八將-序》,浙江文藝出版社,l992年,第2頁),幾乎沒有第二個中國作家像金庸那樣在小說中將如此廣博的知識信息熔於一爐(廖可斌《金庸小說論爭集·序》,浙江大學出版社,2000年,第4頁),有的斷言:也許用不了多少年,人們就會在中國當代文學史上,重新發現一位像《紅樓夢》的作者曹雪芹那樣偉大的作家,發現一部法國大文豪巴爾扎克的《人間喜劇》那樣偉大的巨著。(陳墨《金庸小說賞析》,百花洲文藝出版社,l992年,第3頁)金庸武俠小說是20世紀50年代後中國文學的代表,完全可以與中國文學的巔峰之作《紅樓夢》相提並論。(徐尚揚《金庸解讀》,武漢大學出版社,2001年,第4頁)金庸小說掀起了一場靜悄悄的文學革命,不僅有神奇的想像、迷人的故事,更具有高雅的格調、深邃的思想,在思想的深刻、獨到方面,不亞於新文學大師的傑出作品,我們還從來不曾看到過有哪種通俗文學能像金庸小說那樣蘊藏著如此豐富的傳統文化內容,具有如此高超的文化學術品位(嚴家炎《金庸小說論稿·一場靜悄悄的文學革命》,第209-2U頁),等等。也許正是如此這般熱情的評價,才激發了那場對於金庸小說的否定性批判而引發的新聞性遠遠大於學術性的王金論爭。在一些學者們看來,畢竟金庸的小說是武俠小說,屬於通俗文學,而通俗文學如何能當得起這般高的贊譽?畢竟武俠小說寫的都是子虛烏有、離奇古怪的故事,哪怕再高妙、再新奇,如何能入大雅之堂?

㈨ 金庸的書好看在哪裡,為什麼大家都喜歡看
個人最先開始喜歡金庸的時候是因為翁美玲版的射鵰和古天樂版的神鵰。很喜歡那個嬌俏可愛的黃蓉,很敬重那個溫婉如玉的小龍女。記得有一版的高中課本裡面還節選過一段《天龍八部》,那個時候是為那種精彩為妙的武俠描寫所吸引。直到後來看了原著,才更加明白,金庸的小說為什麼能夠經久不衰。
我想,他的武俠世界,是我們很多人都在追求的精神世界。俠義當先,豪氣沖天。(下面COPY一下別人的話~作者將深刻的人生哲理和深厚的東方文化內涵,灌注於神奇而浪漫的武俠故事之中,使之上升到文學藝術的高度。而且,作品中包含著豐富的民族文化知識,從天文地理、歷史宗教、文學藝術、醫葯民俗到道德人倫無所不包。讀後在陶冶性情的同時,給人一種知識上的極大滿足。)
我在讀的時候,就常常感覺到,自己所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了。而每讀一次他的作品,就感覺到我們中國文化的博大精深、源遠流長。
跟著小說的主人公一起感受世界,江湖的紛紛擾擾。當然有的時候,我們只能做個旁觀者,靜靜地看著這個世界的好與壞。
然而誰也不能否認,在金庸的小說里,我們找到了依託。
也許是一場文人俠客夢,也許是一次江南踏花行。有塞北的風光,有水鄉的旖旎,也有我們的夢想。
現實中,也許我們也曾那般不得志,也許我們也是一樣的痴狂,也許我們也在苦苦追尋。
那些心高氣傲的人,那些偽君子真小人,我們的世界又何嘗沒有?
穿行在査大俠的武俠世界,也是一種人生的體驗吧,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同樣可以學習,可以比較。怎麼做一個好人,怎麼做一個受歡迎的人,怎麼做一個快樂的人。至於每個人得到的是什麼,那就是個人的領悟了。
建議樓主親自看看啊~
每看一部都會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㈩ 為什麼這么多人喜歡看古龍和金庸的武俠小說
人的難題不在於他想採取何種行動,而在於他想成為何種人。 ——威廉.詹姆斯
《天龍八部》是我在1984年冬天初讀金庸時讀的第四部書,前三部是《射鵰》三部曲。當我讀到第五集第四十三回《王霸雄圖血海深仇盡歸塵土》時,有一種不可思議的石破天驚的感覺,這是我從未有過的閱讀經驗。那以後我每年都要三番五次地重溫這一回,每一次都能找回那種高峰體驗。這種石破天驚的感覺後來我只在讀博爾赫斯的時候才又出現。(最近讀張五常又有這種感覺)。是那個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既無伏筆亦無後話,只在這一回橫空出場的無名老僧令我獲得那種奇妙的閱讀感覺。這一回之前故事情節發展很快,或者說金庸的推進速度很快。群雄會盟少林寺,書中所有重要人物第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聚齊。而情節上此前的所有懸念也都剛剛明白,如虛竹、玄慈、葉二娘一家相認;蕭遠山和慕容博咸魚翻生,死而復活。謎團漸次解開,真相終於大白。就在蕭家和慕容家准備在少林寺的藏經閣一了恩怨時,無名老僧出場了——這一章回就是他的個人秀。此前書寫上已經起來的速度到這里開始減緩,敘事的節奏一下慢了下來,像激流剛過險灘即入平川,此後全書逐漸奔向結局。這一回是全書的重中之重,而金庸則舉重若輕。在藏經閣,蕭峰嚴辭駁斥慕容博的生意經的話音剛落,老僧便出場了。
「善哉,善哉,蕭居士宅心仁厚,如此以天下蒼生為念,當真是菩薩心腸。」
老僧的聲音先於本人出現,他出現時,沒有人認識他,就連少林寺的和尚也叫不出他的名字,只知他是個掃地打雜、地位最低微的服事僧,「只剃度而不拜師,不傳武功,不修禪定,不列玄、慧、虛、空的輩份排行」。
老僧出場後先對著蕭遠山說:
「記得居士第一晚來閣中借閱的,是一本《無相劫譜》,唉,從那晚起,居士便入了魔道,可惜,可惜……居士第二次來借閱的是一本《般若掌法》。當時老僧暗暗嘆息,知道居士由此入魔,愈陷愈深,心中不忍,在居士慣常取書之處,放了一部《法華經》,只盼居士能借了去,研讀參悟。不料居士沉迷於武學,於正宗佛法卻置之不理,將這兩部經書撇在一旁,找到一冊《伏魔杖法》,卻歡喜鼓舞而去。唉,沉迷苦海,不知何日方得回頭。」
然後他對著慕容博說:
「慕容居士雖然是鮮卑族人,但在江南僑居已有數代,老僧初料居士必已沾到南朝的文采風流,豈知居士來到藏經閣中,將我祖師的微言法語,歷代高僧的語錄心得,一概棄如敝履,挑到一本《拈花指法》,卻便如獲至寶。昔人買櫝還珠,貽笑千載。兩位居士當世高人,卻也作此愚行。唉,於人於己,都是有害無益。」
當我初讀此段時,我想我的驚詫和偷學少林密籍絕技的那兩個傢伙一樣。這是多麼驚心動魄的言辭和態度,多麼不可思議的構思和情節,多麼醍醐灌頂。再看他如何說本寺的玄澄大師:
「當年玄澄大師來藏經閣揀取武學典籍,老衲曾三次提醒於他,他始終執迷不悟。現下筋脈既斷,又如何能夠再續?其實五蘊皆空,色身受傷,從此不能練武,他勤修佛法,由此而得開悟,實是因禍得福。」
之後老僧以絕世武功和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辦法解開蕭遠山和慕容博的死結,使慕容博的王霸雄圖和蕭遠山的血海深仇盡歸黃土。這個無名老僧的智慧,胸襟,見識,修為,無為的求道,無名的存在,是金庸所要表現的最高境界。求道修遠,不是僅僅為了生存,也不僅僅是為了榮耀,而是尋求一種更高更遠的精神。我的同學韓衛東,學漢語專業,熟背中原音韻,精《五燈會元》,英語也好,當年他多次和我說到,他心目中最理想的職業是做收發室的看門人,與世無爭,自在生活。韓並不是一個枯燥乏味的人,相反,他吃喝玩樂樣樣精通,橋牌打得好,足球踢得好,生機勃勃。他之所以能那樣想,是因為他有著強大的內心世界,特別是,他的內心是平靜的。也許有大學問在身,但不是一定要當教授和院士。當然,他不可能實現這樣的願望。歷盡劫波後,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職業經理人生涯,加入乏味的中產階級的隊伍。即便如此,我想他依然能尋求到內心的平靜,因為以他的智慧,外在的一切已無損心靈的修煉。就像那無名老僧,即便出任少林方丈甚或武林盟主(他完全有這能力),他也不會和掃地時有本質的區別。我必須說,人和人是不同的。如何讓道路遇合自己的天性和心靈的要求,是一種大智慧。萬丈紅塵,功名利祿,經常使我們像蕭遠山和慕容博那樣,買櫝還珠。
在我所讀過的作品中,惟一與這個無名老僧相近的人物是毛姆《刀鋒》中的萊雷。在經歷了漫長的閱讀、思索和尋求後,萊雷選擇了做一個計程車司機來安度餘生。1991年,在寫《藝術家生涯》時,我寫下我一生的理想:走過大地,不留痕跡。
多年的重讀使我確信:金庸寫這個無名老僧,是有深意的,我想在這神來之筆中,他已窺見了人生的奧秘。這是真正的神來之筆,如天外飛仙,矯矯不群;羚羊掛角,無跡可求。神鬼莫測的筆法,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這是我對金庸和他筆下這位高僧的深深贊嘆。先生之風,山高水長。
噫,微斯人,吾誰與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