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門大學李菁教授
A. 廈門大學教授李菁
廈門大學教授李菁,
可嘗試詢問學校辦公室、人事處。
奔跑吧,兄弟。
祝你好運。
B. 離婚後孩子歸我,卻發現孩子是前妻和別人生的,應該找誰賠償
「結婚時我不知道孩子不是你的,如果知道,我也不會跟你結婚,所以我不存在你說的騙婚讓你養孩子的情況。」李菁面對前夫的指責,極力狡辯。
「好,暫且不說你騙婚的事,孩子不是我的,你承認吧?」曹鵬看著前妻滿不在乎的樣子,生氣地開口。
「承認,你都做鑒定了,我能不承認么?」坐在曹鵬對面的李菁翹著二郎腿抖動著。
「既然承認,那你讓我對你兒子的撫養就是欺詐性撫養,你把孩子領走,把四年的撫養費共計5萬,還給我。另外還要給我5萬精神損失費和10萬騙婚費用。」曹鵬想想這四年對孩子掏心掏肺,就覺得委屈。
李菁只同意把四周歲的孩子(浩浩)帶走,撫養費也同意退還,但不同意所謂的騙婚費用和精神損失費。
曹鵬多次找李菁索要,都被拒絕,李菁甚至沒有把撫養費返還給曹鵬。曹鵬幾經打聽,得知浩浩的親生父親是李菁的朋友欒新,又找他索要撫養費和精神損失費,也被拒絕。曹鵬無奈之下,最後選擇尋求司法救濟。

欒新在2015年就得知浩浩是自己的孩子,但是他選擇和李菁一起隱瞞真相。所以,他應承擔連帶責任。根據江蘇高院的指南,曹鵬向欒新主張精神損害賠償是可以的。
綜上,欺詐性撫養的賠償義務主體是欺詐行為的實施主體,一般為孩子的生母。孩子的生父能不能成為賠償主體,關鍵看他是否也構成欺詐。如果孩子的生父與生母合謀,則應承擔連帶責任,除非被騙的男方不追究他的責任。
精神損害撫慰金的賠償數額則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關於確定民事侵權精神損害賠償責任若干問題的解釋》第十條的規定確定。法條鏈接:精神損害的賠償數額根據以下因素確定:(一)侵權人的過錯程度,法律另有規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場合、行為方式等具體情節;(三)侵權行為所造成的後果;(四)侵權人的獲利情況;(五)侵權人承擔責任的經濟能力;(六)受訴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規對殘疾賠償金、死亡賠償金等有明確規定的,適用法律、行政法規的規定。
雖然在我國司法實踐中,欺詐性撫養糾紛大都支持了原告的精神損害賠償,但我國便重視血緣親子關系。長期把非親生子女當成親生子女撫養,感情會越來越深,當付出真情後發現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猛然割裂感情,自己和孩子都會產生很大的精神痛苦。
要避免這種現象的發生,還需要夫妻雙方坦誠相待,履行夫妻間的忠誠義務。
C. 李菁是哪裡人呢
李菁(1978年8月1日-),是一名中國曲藝、相聲演員,北京人,德雲社創辦人之一。畢業於北京工業大學工商管理專業,本科學歷。擅長京東大鼓和雙簧,是師勝傑第十三位弟子。經常上演的曲目有《雌雄劍》、《武松打店》,相聲《學四相》、《汾河灣》等。在「2005年北京相聲小品大賽」中與何雲偉合作憑借《我要幸福》一舉奪得相聲專業組一等獎。2007年29歲的李菁掀起京城相聲熱。現為中國曲藝家協會會員,中國快板藝術委員會委員。電影演員李菁,曾獲亞洲影後,代表作《魚美人》、《寶蓮燈》。另有主持人、教授等同名
D. 余秋雨《空島》|五蘊皆空,空是至悟(好書力薦)
掌上避難所 好書力薦《空島》
遠在千里之外的藏書樓海葉閣因為編撰《四庫全書》的文人們一番無聊口仗而與明代海盜頭目王直的巨額遺存關聯,將要遭受滅頂之災。而藏書樓主人趙弼臣對此一無所知,還在虔誠地守護著祖上數代積累下來的家業。自此,秀才岑乙、黑衣人何求、趙府主人之女趙南、趙南的侍女小絲、藏書樓的諸位長老和揚州城裡的老老少少,毫不相乾的人們命運彼此牽連,連同海葉閣、梓園、輔仁書院這些傳統文化的象徵之地一起,捲入小石激起的千層巨浪......
人文難守,唯有祭拜,如酒酹地,如淚留痕。
天下學問,多因自學。聚而授之,事倍功半。他們不提問,是心中沒有問題。他們不講話,是肚子里沒有話。他們不談書,是實在不太懂書。
何謂大城?在於潛藏。驀然消失,無蹤無影;陡然崛起,無脈無根。
一個大城市就像是千萬人的一次大迷藏。有人在躲,有人在追,躲得越快,追得越猛。
無問何來,無問何去。千年深夜,月下秘途。
天下的仇恨,多不真實,往往是各自謀生,各自無奈,各自受命,造成裂隙。雙方又必定站在裂隙的邊緣上,誇張了生死對立,在對立中難免有摩擦產生,全部積累為般般鐵證,無法後退。
以小絲小縷維系大善大美。
大美半隱,天下大美,至少有一半,人們看不到,即使看到了,至少有一半,人們難以領悟,大善大美,總在視聽在外。
「在佛學中,五蘊,指人間種種蘊藉。世上很多強人,都覺得自己蘊涵強大,連通各方。王直是這樣,和珅他們也是這樣。結果呢?佛說,五蘊皆空,都空了。這個島,就是見證。」岑乙說。
「五蘊皆空,是不是有點悲哀?」小絲問。
「不悲哀。空了,就有了這番美景,這般安靜,就有了聊天的我們。所以,空是至悟。這島叫五蘊島,也就是空島,至悟之島。」岑乙說。
小絲好一會兒不說話。
岑乙問:「你在想什麼?」
小絲說:「我想,趙南雖然不在島上,卻一定入了空鏡。她此刻所在,不管在何方,在天上,在凡間,也都是空島。」
岑乙贊嘆道:「說得太好了!那就異地同島吧,我們不走了,與她同在。」
小絲又轉身看了看島的幾個方向,說一聲:「好美的終點!」
有時候,文學比史學更真實。
詩比歷史更真實,出自亞里士多德的《詩學》,他所說的詩,就是文學。因為歷史所記述的,是已經發生了的事情,文學所描述的,是可能發生的事情,可能發生的上激情比已經發生的事情更本質,更富有哲學意義,也就更真實。
多年以來,不管是你歷史學家還是文學家,都面臨歷史空白的困惑:對歷史上肯定有過而史書沒有記載的事情,究竟是沉默不語,用嚴謹和慎重將其束之高閣,還是打破沉默,用推測和想像將其構築出來呢?
——李開元
我用歷史紀實的筆調,寫了一部懸疑推理小說。但是,紀實和懸疑都不是目的,而是指向著一個「意義的彼岸」。
那彼岸,有關一種美麗的生命哲學。盡管這種美麗總是伴隨著毀滅。
當然,這一切都屬於中國。中國存世那麼悠久,絕大多數故事都散落在歷史記載之外。散落,必定會遺失;遺失,又可能被找回。用什麼方法找?只能是藝術,象徵的藝術。——余秋雨
《空島》中有這樣一個情節:真正好學的崑曲班女演員要上輔仁學院,卻遭到了「心中沒有問題,肚子里沒有話,實在不太懂書」的書院學生的強烈反對。
「 堂堂理義,豈可混雜艷歌浪舞!」
「士子受教,不與女子小人同席!」
「堅拒俗音市聲,嚴斥麗容色相!」
「一唱何能人儒,百姿不成其學!」
「絲竹誤國,崑腔傷魂!」
「學子九叩,掌門三思!」
「書院清凈地,莫可亂心旌!」
為何真學生沒有真學識?
天下學問,多因自學。聚而授之,事倍功半。書院開課,只講四書五經里的皮毛。其實連皮毛也說不上,只是皮毛上的浮塵。
為何學生垂涎女演員的同時反對與之同學?
學生們都在垂涎女演員。但這種垂涎,只是偷視,只是暗想。一旦真讓目標出現在眼前,必定處處自卑,手足無措。這自卑,不僅是對比女演員,而且也對比男同學中的競爭者。結果,越垂涎越自卑,越自卑越反對。中國歷史上很多文人反對女子、女樂,多是出於這種悖逆心理。請看輔仁書院,除了那麼多學生反對,教師們也火上加油。那些紙條上的字句,一看就知道高於學生的文字功力,肯定是經過教師修改的。可見師生一心,不分輩分。
自古以來,學生和教師中的「激進反對派」,看似道貌岸然,其實大半是出於垂涎和自卑。垂涎和自卑的具體內容,各個時代並不相同但心理私密卻是一樣。
文學具有性別傾向嗎?
說到中國文人,我們很自然地想到衣袂飄飛拿著酒壺花前月下的男性形象。中國古代的女性就像一個個帶著鐐銬掙扎著舞蹈卻又不堪忍受身上的重擔以至於一步步走向麻木,最後甘於做男性附屬品的木偶娃娃。其實文學本身並沒有性別傾向,但是古代女性被整個社會的重擔壓得不堪重負,也就不能再對於文學提出什麼訴求,自然而然地,文學對於女性就成了奢求。
猶記李菁教授品讀紅樓夢時所言:善人有其惡,惡人有其善。人性是最難琢磨的,很難完全用真善美和假惡丑來形容,一念是天堂,一念是地獄。
《空島》中何求是攪動起風雲詭譎局面的關鍵,將平靜打破,將美好撕碎,以至趙家家破人亡,藏書樓海葉閣毀於一旦。但他只是一把劍,一把被人利用的劍,一把鋒利而無情的劍。這樣一個陰冷的人,內心深處卻也擁有著溫暖,他聽崑曲,每到動情處都會暗自抽泣,為自己的家破人亡,為自己用命救回又丟失的妹妹,為自己內心深處還未完全泯滅的良知。
何求的流放期已到,已經是自由身,但對內心良知的叩問,卻沒有期限。余秋雨先生在小說中以岑乙的口吻寫道:「大善不同於中善和小善,已經不需要忙著與惡切割,而是要將它俘獲,將它看空,將它引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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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避難所
文 | happy
圖 | 來自網路
E. 奇妙詩詞評委是那幾個
評委:林岩、李菁、王磊。
林岩來自華中師范大學,文學院教授。1992年至2002年間,分別就讀於吉林大學文學院、南京大學中文系、復旦大學中文系,並分獲文學學士學位、文學碩士學位、文學博士學位。研究領域主要為宋代文學與中國科舉制度,現主持國家社科青年項目「宋代科舉考試與文學」的研究工作。
李菁是廈門大學人文學院副教授。研究方向是隋唐五代文史 ,文學與河流,民俗。教授唐代文學專題研究、中國文學史、歷代文學作品選、唐傳奇、《詩經》鑒賞課程。
王磊是沈陽市教育研究院的歷史教研員,曾參與《我是演說家》、《一站到底》、《快樂大本營》等多檔綜藝節目錄制,江湖人稱「段子手」,講授風格詼諧,寓教於樂,金句不斷。
F. 何雲偉 李菁 相聲 《猜猜看》台詞
甲 人不論干什麼也得有學問。
乙 那倒是呀!
甲 我的學問就不小。
乙 誰呀?
甲 我呀!
乙 您哪?
甲 念書念得多,字認識得多。
乙 好嘛!這有學問人沒有自己往外說的。
甲 我恐怕人家不知道。孔子說過:「不患人之不已知,患不知人也。」
乙 啊!
甲 明白這句話嗎?
乙 這句話我不太明白,怎麼講?
甲 就是說,我呀有本事,人家不知道,沒關系。
乙 噢!
甲 這就是「不患人之不已知。」
乙 「患不知人也」?
甲 我所憂患的就是人家對方有什麼學問我不知道,這就成了憂患——患不知人也。明白這意思嗎?
乙 就是那樣兒,人家孔子也沒說自己有學問哪!
甲 那我這有學問為什麼往外說哪?
乙 是啊!那您為什麼往外說哪!
甲 我是替對方設想。
乙 您不必了。
甲 你怎麼樣,念過書呀?
乙 我沒念過書。
甲 你也不認識字?
乙 字嘛!還認識幾個。
甲 認識字?
乙 唉!
甲 那能行,咱們能談到一塊兒。
乙 可以。
甲 我考你一個字。
乙 您考我一個字?您可別考那太深的。
甲 當然了,你認識就說認識,不認識可別瞎蒙。
乙 當然了。
甲 我拿手就這么一來(在眼前橫著畫一道兒),念什麼?
乙 念「一」呀!
甲 說死了,別含糊其辭。
乙 念「一」。
甲 肯定了?
乙 啊!
甲 肯定嗎?對了!
乙 對了。
甲 這怎麼能算文盲哪?
乙 我就認識一個一字就不算文盲了!
甲 一字不動再加一橫,念什麼?
乙 念「二「呀!
甲 再加一橫,
乙 念「三」哪!
甲 這文化不淺哪!行,當中加一豎。
乙 出頭不出頭?
甲 不出頭。
乙 三橫一豎這念王呀!
甲 王字都認識?
乙 啊!
甲 哪裡有秘書工作,我給你找找。
乙 就這個呀!
甲 三字加一點,念什麼?
乙 念五。
甲 這邊再加一點?
乙 還念王呀!這個「玉』字是古寫。
甲 哎呀!連古文都認識,可以做大學教授。
乙 我呀?
甲 王字加兩點這個「玉」他都認識,王字加三點念什麼?
乙 那我就不認識了。
甲 王麻子。
乙 王麻子呀!那李字要加三點就是李麻子了。
甲 你這學問長多了。真認識字?
乙 跟您這么說吧,我認識字倒是不太多,可用字不錯。
甲 哈,這話夠大呀!
乙 這話不大。
甲 識字不多,用字不錯,那就是說,這字應該念什麼,你就念什麼。
乙 沒念錯過。
甲 沒念錯過?我考你個字。
乙 您考吧!
甲 火字旁,這邊一個某字。
乙 哪個某啊?
甲 某人的某,上邊一個甘字,底下一個木字。念什麼?
乙 這字念煤啊!生火用的那個煤呀!
甲 山字底下一個灰字念什麼?
乙 念炭哪!
甲 錯了。
乙 哪個錯了?
甲 全錯了。
乙 怎麼?
甲 一個也沒對。
乙 怎麼會不對哪?
甲 念煤的那個字,應該念炭,念炭那個字應該念煤。
乙 啊!您說那個煤應該念炭,炭應該念煤?
甲 你看那煤是那兒出的?
乙 煤在山底下。
甲 還是的,山底下的灰,那不是煤嗎?炭是什麼燒成的?
乙 木頭燒的。
甲 還是啊,火,干木頭一燒,不是炭嗎?
乙 哎呀!您這么大才學,文字改革委員會怎麼沒請您當顧問哪?
甲 嗐!他們忽略了這一點。
乙 誰忽略了!您這么念不行。
甲 那怎麼不行?
乙 您得服從廣大群眾的習慣。
甲 我這違反了廣大群眾的習慣?
乙 可不是嘛!
甲 好吧!算我沒說,再考你一個字。
乙 那好,你考吧!
甲 「一撇一捺,一撇一捺,一撇一捺。」念什麼?
乙 這我不認得。
甲 念「眾」啊!
乙 哪個眾啊?
甲 群眾的眾。眾字不三個人字嗎?
乙 有點兒意思,那我考你一個。
甲 可以。
乙 「一橫一堅,一豎一橫。
甲 沒這字。
乙 有這字,這字念「口」啊!
甲 口?
乙 那不是嘛,一橫一豎,一豎一橫?
甲 好。再考你一個:「一鉤一鉤又一鉤,一點一點又一點,左一撇,右一撇,一撇一撇又一撇。」
乙 你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呀!
甲 你猜吧!
乙 這也是個字啊?
甲 哎!
乙 這字不認識。
甲 人參的「參」字。上邊仨拐彎,底下一個人字,底下三撇。
乙 這怎麼能一鉤一鉤又一鉤。
甲 可不是嗎!你看,這不是一鉤一鉤又一鉤,一點一點又一點,左一撇,右一撇,一撇一撇又一撇。
乙 有這么寫字的嗎?我再考你一個:「一橫一豎,一橫一豎,一橫一豎,一豎一橫,一豎一橫,一豎一橫。」
甲 他這也夠亂的。
乙 這字念什麼?
甲 不認識。
乙 那念亞,亞洲的亞,可不是簡寫的那個。
甲 那麼一橫一堅。
乙 先寫半邊兒啊!一橫一豎,一橫一豎,一橫一堅,再寫這半邊一豎一橫,一豎一橫,一豎一橫。
甲 我再考你一個:「李字去了木。」
乙 哪個李啊?
甲 姓李的李,十八子,上邊一個木字,底下一個子字。
乙 這個字念子啊!
甲 不對了,念「一」。
乙 怎麼念一呀?這個李字不是一個木字底下一個子字嗎?您把那個木字去了,不就念「子」嗎?
甲 念「一」。我說李字去了木,是去了那個了和上邊那個木,可不就剩了一道了嗎。
乙 連那個了字都去了,可不就剩下一了嗎。
甲 再說一個字您猜猜。
乙 什麼?
甲 「一個人能做,倆人不能做,大夥兒全能做,不能瞧著做。」
乙 這我不認得。
甲 「夢」。
乙 夢?
甲 做夢的夢。
乙 做夢的夢,那怎麼會一人能做,倆人不能做?
甲 是啊!做夢是一個人做,哪有倆人商量好了做夢的:「老張,你今兒不出門,咱們躺下做夢玩兒吧。」那見得著嗎?
乙 見不著。
甲 還是啊。
乙 那麼,「大夥兒全能做,不能瞧著做呢」?
甲 是啊,誰都能做,哪有瞧做夢的,一人睡覺,旁邊趴六十多人瞧著做夢?做夢的什麼樣?
乙 沒瞧見過。我再考你一個。
甲 可以啊。
乙 「大姑娘的妹妹。」這是一個字,念什麼?
甲 大姑娘的妹妹,二姑娘。
乙 二姑娘。那是三個字,這是一個字。
甲 一個字?不知道。
乙 這字念「姿」,姿容秀麗的姿字。
甲 姿,兩個點,一個欠字,一個女字,那怎麼是大姑娘的妹妹?
乙 大姑娘不是長女嗎?二姑娘不是次女嗎?次女就是這個姿字。
甲 這有點兒意思,我再說一個字。
乙 你說吧!
甲 「正月小,二月小,三月小。」一個字。
乙 正月小,二月小,三月小,一個字?這字我猜不著。
甲 人。
乙 哪個人哪?
甲 一撇一捺。
乙 正月小,二月小,三月小,怎麼是個人哪?
甲 你看著,這個字可深了,我給你解釋解釋:一年四季,三月為一季,我說的是正月小,二月小,三月小,正二三算是哪季?
乙 是春季呀!
甲 對呀!你看那春字怎麼寫,一橫一橫一橫,一撇一捺,底下一個日字。
乙 對呀!
甲 我說的是小建,小建嘛,一個月就短一天,三個小建呢?
乙 短三天。
甲 是啊!春字除去那個三,再除去日字,就剩下一撇一捺。
乙 有點兒意思。
甲 再說一個你猜猜:「筆帽兒摘下來不用套上。」
乙 噢!這個字念「干」,筆帽摘下來不用套上,你不套上,一會兒筆頭就幹了。
甲 那不念「壞」嗎!一干就壞了?不對。
乙 那麼這個字念什麼?
甲 念「肆」。
乙 哪個肆?
甲 一二三四,大寫的那個肆。
乙 那筆帽摘下來不用套上,怎麼會扣個肆字?
甲 你看那筆字怎麼寫,竹字頭底下一個聿字,那套字怎麼寫,大字底下好像一個長字似的,那兩個字搭在一塊兒,筆帽摘下來就是把那竹字頭拿下來,不用套上,不用套字上半截,倆下半截不就是「肆」字嗎?
乙 這個字實在費解。
甲 我再給你說個簡單的:「正午對時」。一個字。
乙 這字念「准」。
甲 怎麼念准?
乙 一到那時它總打當當當。
甲 那它不好念「當」嗎?不對。
乙 那麼這個字念什麼?
甲 念「斗」。
乙 斗?正午對時,怎麼是個斗字?
甲 你看這斗字怎麼寫,一個點兒,兩個點兒,一橫一堅。
乙 對呀!
甲 正午對時是幾點?
乙 十二點。
甲 對呀!你瞧這斗字,十,二點!
乙 嗐!
甲 再說一個最簡單的你猜猜:「一豎一邊一點兒。」
乙 這誰還不知道,念「小」啊!
甲 錯了,念「卜」,姓卜的卜啊,一豎一點兒。
乙 您說的一豎一邊一點兒啊!
甲 是啊,姓卜的卜不是一豎一邊一點兒嗎?
乙 那邊兒哪?
甲 那邊兒沒點兒。
乙 嗐!
G. 廈門大學中文系的院系領導
系主任:李無未 教授
副主任:王燁 教授、李菁 副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