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普教授北京語言大學
『壹』 詢問有關北京語言大學的語言信息處理方向考研信息
我是北語的,對lz的問題還算了解,希望能對你有幫助。
語用下的語言信息處內理在漢研中心,初試/復試和容其他方向都一樣。研究生課程設置和其他方向也沒什麼區別,估計這個方向的學生要學離散數學、課件設計、實驗設計。至於計算機方面的,都是導師指定的,但lz是對外漢語出身,導師也不會讓你去學計算機。
漢研里涉及到這個方向的導師有:
-宋柔、張普,但是lz考不了,他們只收計算機出身的學生,考試按計算機學院的題考
-邢紅兵,做漢字處理的,他用到的軟體什麼的不是外包就是其他人開發的,只要會使用就行了
-鄭艷群,做計算機輔助教學的,雖然鄭艷群是學計算機的博士,但她現在主要做網路教學和教學課件,用的軟體都巨簡單
-張勁松,做語音處理的,他自己開發軟體,不過不清楚招不招文科生
-曹文(應用語音學)和王建勤(二語習得)雖然都不招語言信息處理方向的學生,但會做這個方向的項目/課題
『貳』 書寫最難看的語言
書寫漢字是一種文化傳承,也是一種感情寄託。圖為著名書法家黃苗子在樹葉上施展的書法
一少兒書法培訓班內,學生在老師的指導下揮毫練習
北京798 藝術區內「認真寫字」的都市人雕塑
談起漢字書寫的現狀,中國語文報刊協會「規范漢字書寫專業委員會」秘書長於茂宏,向記者講起了他擔任語文出版社編審時的故事。「原來在語言文字報編輯部,好多讀者來信信封上的寄信人名字,全編輯部就愣沒有人能認出來。結果信收到了,想回復卻不知道對方叫什麼。」最後於茂宏想出一個辦法,把這些讀者親筆簽上的名字剪下來,貼在回郵信封上寄過去。「字跡實在太難辨認了,也許當地會有人熟悉這些簽名。」
在教育部《全日制義務教育語文課程標准》中明文規定,書寫漢字的最低要求就是規范、端正、整潔。然而近日,教育部一項調查顯示,在全國3000 多名教師中,60%的人認為自己學生的漢字書寫水平在下降;而這些學生(1.2 萬余名)中有65%的人則表示,應當盡快出台漢字書寫等級標准,好讓自己明確怎樣寫字才算合格。
記者獲悉,日前,教育部對漢字規范書寫等級標準的制定已接近尾聲,這部「標准」將根據寫字的筆順、筆畫、間架結構、偏旁部首的規范程度劃分級別。作為國家的推薦性標准,它不會強制執行,更不會引入到升學、畢業等考試中。但今後各單位可以將其列為錄用教師、媒體人員、公務員或其他新員工的資質之一。未來,在標准正式頒布後,可能還會組建相應的書寫等級評審委員會。果真如此的話,你就可以按照自己的風格寫一篇字,然後請專家鑒定字跡的等級。
「書寫難看、提筆忘字、寫錯別字,是目前常見的三大書寫問題。」談及此次制定書寫等級標準的初衷,網上不久前發起了一項調查,共有名網友參與,結果顯示:37%的人經常提筆忘字,甚至很多不難的字都忘了怎麼寫;22%的人要寫字時首先想依靠的是電腦,而不是筆;16%的人覺得除了名字寫得還行,其他字基本沒法看;13%的人去外面聽課或者開會,最怕的就是記筆記。
2009年6月,武漢科技大學中南分校對2100多名大一新生進行了首次漢字書寫測試,負責測評的老師用「七拐彎,八擰勁,歪歪扭扭,好像蚯蚓找它的老媽。」這樣的話形容一些學生的字跡。測試結果顯示,有320名學生寫字「不及格」,即連「規范、端正、整潔」都沒有辦法達到,且比例高達參評人數的15%。
「中國漢字是方塊文字,這意味著,即使你了解了字形的『構建系統』,也不一定能良好地把握它的『筆畫系統』。比如明天的『明』,這個字的構建系統規定,左邊為『日』,右邊為『月』;但它的筆畫系統則要求,『日』字旁要寫得盡量靠上才會好看。」北京語言大學應用語言學研究所教授張普對記者說。
除了字跡難看,目前錯別字的比例也高得驚人。重慶一家媒體曾對自己刊出的所有「錯誤與更正」作了分類統計。對相關文字錯誤進行量化分析之後發現:該報20個月中因電腦錄入造成的錯誤共1896處;因「字形相近」造成的錯誤,如「緊」誤為「紫」、「租賃」 誤為「租憑」等,共有193處,佔10%。另外一項調查顯示:在我國長期使用「拼音輸入法」的用戶中,有「提筆忘字」經歷的人超過95%。「疏於手寫,是很多人寫不好字、寫不對字的主要『元兇』。」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蘇培成說。
「除此之外,目前之所以很多青少年會頻現『寫字問題』,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少兒階段的不重視。」蘇培成說,目前小學的教學計劃中,語文課雖佔有較大比重,但在教學過程中卻忽視了書寫漢字的基本訓練。
於茂宏向記者舉例道:語言文字報社曾舉行過一次語言文字比賽,一位小學三年級的學生交上一篇 200~300字的答卷,結果評委們居然只能認出其中的12個字。「各中、小學校應開設漢字書寫規范課程,建議每周開設2~3節寫字課,努力培養孩子們的漢字書寫意識,有條件的還應配備專業的書法教師。然而現實的應試制度,對數、理、化等多門學科作出了系統要求,卻唯獨將『寫字』排除在外。雖然很多小學也開設了『毛筆課』,」但毛筆寫字『兩頭頓筆』頗有難度,顯然不適合三年級以下的孩子,我們應當探索出更為科學的訓練模式。」
據悉,上海教育部門在2009年9月新學期開始之際,縮減了現有語文閱讀課時,隔周開設1節寫字課。初中階段,保證平均每周之內,寫字訓練時間不少於0.5課時。
「之所以要寫好漢字,不僅因為漢字的書寫是一種文化傳統的繼承,同時它也是一種感情的寄託。以手寫字,其實是用心來寫。」於茂宏向記者講述了這樣一個故事:中國硬筆書法協會會長龐中華有一次前往廣西邊陲采訪,看到解放軍戰士正在分揀信件。奇怪的是,戰士們把列印版的信件扔在一邊,而那些手寫的信件,不管字跡如何都緊緊握在手裡,悉心閱讀。「電腦打的沒有感情,手寫的有感情。」戰士的話令龐中華觸動很深。
更有意義的是,規范漢字書寫還能幫助開發人的右腦,而這也是規范漢字書寫專業委員會正在開展的研究課題。「目前全世界教育模式基本構建在左腦的基礎上。而右腦的開發是成為夢想家、發明家和藝術家的先決條件,但這點幾乎已經在學校系統中丟失殆盡。世界最新研究成果指出,繪畫對開發右腦具備獨特而不可替代的作用。」於茂宏說。
美國加利福尼亞技術研究院 R.W.斯佩里博士和他的學生龍·邁爾斯從20世紀50年代就通過動物裂腦實驗,證明了人類左右腦的形狀相同,但是功能卻大不相同:左腦負責語言和邏輯思維,而右腦則做一些難以兌換成詞語的工作,通過表象代替語言來思維,具有非凡的創造能力與開發潛力。
而漢字源於象形,最初的漢字「畫成其物,全如作繪。」於茂宏告訴記者,漢字最初叫做「文」,甲骨文寫作「之 」,像經緯交錯的織紋。上古陶器多以織紋作為美的裝飾,因此,漢字「文」又引申出「美飾」的含義。這足以說明,古人從一開始就十分注重漢字書寫的美感。
雖然漢字發展到今天,象形功能幾乎消失,但它比起拉丁文,依然保留了相當大的筆畫間架結構。於茂宏說:「我們可以這樣說,寫漢字就是在學習繪畫,同時也是在開發右腦的形象思維與創新思維。」
「如果孩子在發展的初級階段,丟掉漢字書寫的學習,也就是丟掉開發右腦的寶貴時機。」於茂宏說,即使電腦書寫在主要范圍替代手寫的時代已經到來,但手寫漢字仍然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過早脫離手寫會影響漢語掌握的水平。 「無論什麼時候,我們都不應輕易疏離手中的筆。」 (作者:譚娜)
『叄』 如何規范和篩選網路語言
為規范使用語言文字,山西太原各小學紛紛開展糾正用字不規范活動。李尚鴻戴曉傑攝 4月4日,媒體報道福建審議本省《實施〈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辦法(草案修訂稿)》時,就如何規范網路用語進行了立法討論。這是繼 3月1日起上海推行本市《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辦法》後,又一省級政府對網路用語是否應該立法規范進行討論。上海對網路用語作出這樣的規定:「國家機關公文、教科書和新聞報道中將不得使用不符合現代漢語詞彙和語法規范的網路語言。」這一規定再次引起了社會各界對網路語言的討論:網路語言的使用狀況如何?網路語言不規范的危害有多大?如何規范和引導網路語言的使用? 聽不懂的網路語言 互聯網的出現使人與人之間的交流變得便捷,沒有局限,網民交流的語言更是五花八門,從早期出現的「美眉(美女)」、「88(再見)」到正在流行的「偶(我)」、「稀飯(喜歡)」,網路語言的變化可謂日新月異。 網路語言的風趣簡約,使其很快形成了氣候。一些青少年甚至將網路語言帶進了日常生活,讓家長和老師們摸不著頭腦。於是,老師們擔心:網路語言會不會讓學生養成不規范使用語言文字的壞習慣?家長們著急:網路語言會不會造成他們和孩子溝通的障礙?語言專家們也開始擔憂:網路語言是否會對漢語的健康發展產生不良影響? 「網路語言的消極影響是顯而易見的。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會對規范的現代漢語形成沖擊。」中國社會科學院語言研究所研究員晁繼周這樣分析。「青少年處於學習科學文化知識的階段,對他們來說,正確的語言習慣是非常重要的。在網路世界裡亂用慣了,就有可能把那些不合規范的詞語用到現實生活中來,對語言的健康發展產生不利影響。」 除了語言學家,就連普通的網民也對此表示了憂慮。一位網友在題為《網路語言將破壞漢語的純潔》的文章中寫道:「當網路在我們的生活中占據越來越重要的地位的時候,我真擔心漢語的純潔性將遭到嚴重破壞。特別是我們的下一代,他們將從小生活在網路中,他們也許將不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標准漢語!」 「這位青年網友的擔心絕非杞人憂天。」晁繼周說。 中國傳媒大學在讀博士生汪磊對網路語言問題作了相關的調查和研究。通過數據統計,他發現了網路語言的弊病:網路交際中的確存在不符合現代漢語詞彙和語法規范的現象,比如在漢語詞後面加上了英語時態形式,如「關注ing」、「期待ing」等,而且網路詞彙中存在著大量的污言穢語。 汪磊指出:「一些人將網路上運用的詞彙擴大到日常生活中來,出現了與漢語語言形式不相符的字母、數字、符號和時態變化。這些語言如果太多地進入日常生活,肯定會對語言的表現形式產生影響。」 網路語言對現代漢語是挑戰還是補充 網路語言對日常交流的影響是必然的,但是,「網路語言並不是洪水猛獸。」一些專家的意見或許可以減輕老師和家長的憂慮。 「任何一種語言都不是完全封閉的、自給自足的。相反,語言和語言之間是相互影響、相互作用的,不可能完全隔開。網路上的語言不可能只存在於網路,必然會有一部分網路語匯進入到日常生活中來。」汪磊指出。「這種影響是正常的,而且是必然的,但是不能將其誇大。」 汪磊在他的《網路媒體語言使用狀況報告》中進一步表明:無論是網路論壇還是在線聊天,日常詞語仍在網路語言中佔主流,常規的詞彙和語法仍然是網上語言表達的主要手段。報告中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統計數據顯示:被各種媒體、研究文章反復引用,代表經典網路語言的語匯,如「748(去死吧)」、「7456(氣死我了)」、「醬紫(這樣子)」、「蝦米(什麼)」等等,使用頻率很低,有的甚至為零! 「網路語言既是為了彌補網路交流的缺陷而產生的,比如由於看不到表情,就會用一些特殊的語匯和符號進行表達。這種特殊性造成了網路語言使用上的局限性,因此難以造成巨大的影響。」汪磊指出:「我們要從網路語言的特殊性來考慮其存在,而不能僅僅用網下的語言行為規范去衡量網上的語言表達形式,進而將其看作『洪水猛獸』。」 引導+疏導:規范網路語言的兩劑葯 「語言和人體一樣,有著自己穩定的、健康的發展機制,即在某個范圍內是可以維護自身健康的。」北京語言大學應用語言學研究所所長張普教授告訴記者。「這個機制就是約定俗成的規律,即語言要被大多數人認可和使用。」 「規范網路語言,需要疏導和引導。」張普認為,現在網路語言顯然還是存在許多問題的,「就像人體雖然有了自身的調節還是會生病一樣,約定俗成中也會出現習非成是的成分。」 「上海市的規定限定了網路語言的適用范圍,這就是引導措施的一種。」晁繼周說。張普還強調了動態規范的問題:「我們對新生事物要進行研究,在新的發展條件下考慮語言文字的標准和規范問題。」 但什麼才算是規范的語言呢?張普認為,編纂規范詞語的詞典自然是敦促大眾使用規范和標准語言的最有力措施之一。「編纂辭書的人需要大量地吸收新的詞語。詞語發展太快,要是老不把新詞語及時讓大眾查閱到、看到的話,就不能跟上語言文字發展規范的步伐。」 同時也是《現代漢語詞典》第五版修訂主持人的晁繼周透露:「辭書在促進語言規范化方面起著重要的作用。《現代漢語詞典》第五版收錄了近些年來出現的漢語新詞兩千多個,但是沒有收錄那些只在網路上使用的詞語。因為那些詞語對全社會而言並不具有普遍意義。」 語言也有「優勝劣汰」 從商朝的甲骨文到現在,漢字已經流傳了三千多年。它不斷地變化著,發展著,一直處在一種非規范與規范的對立統一之中。猶如大浪淘沙一般,留下來的詞彙都是經過了無數重篩選的。 張普教授認為:「我國的通用語言一直處於一種開放式的發展之中,它可以吸收各個領域、各個行業的語匯甚至是方言,但是這些語匯都有一個特點――符合漢語構詞規律和修辭手法。比如以前只有文藝界才使用的『走穴』、『穿幫』等語匯就進入了現代漢語中。」張普預料:「同樣地,網路語言中符合語言發展規律,能夠被大眾採納的那一部分,也是有可能進入到現代漢語體系中的。比如上海市的規定,是『不得使用不符合現代漢語詞彙和語法規范的網路語言』,符合規范的則不在禁用之列。」 「交際決定一切。」中國傳媒大學從事應用語言研究的於根元教授指出,對於網路語匯,如果在人們的日常交際中需要面比較廣,它就可能進入我們的現實生活,也有可能成為「規范」中的成員;而達不到交際目的那一部分自然會被慢慢淘汰。 事實上,這種淘汰已表現出來。有學者曾對網路語言的使用現狀進行了一個調查,發現很多早期的網路詞語,像CU(英語再見)、748(去死吧)、米蝦米(沒什麼)的使用已經基本消失了。 「流行語都是有一定流行周期的,這個流行期一過有可能就不再使用了。」張普對這一現象進行了解釋,「網路上的那些狹義的流行語,可能隨著這一代青少年、兒童的成長而不再流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上網的人跟看電視的人、看報紙的人相比是少數,上網的人中經常使用QQ、BBS的也是少數,隨著這部分人的變化,更多的網路語匯將會成為過眼雲煙。」 那麼網路語言的未來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汪磊從語言的發展規律出發,進行了清晰的描繪:一些適應網路傳播表現特點的語匯將被長期使用下去,但整體上將呈衰減的趨勢;有些網路語匯與漢字的表達形式一致,意義也比較固定,就有可能進入到日常口語的流通中,成為現代漢語的一部分,例如「版主」一詞已經被收錄到第五版《現代漢語詞典》(P36);有些網路詞彙可能會為現代漢語詞彙增加某些義項,比如「沙發」、「灌水」等。另一部分網路語匯則將逐漸被網民廢棄不用。 一方面有自身的穩態機制,一方面有辭書的規范作用,再加上大眾的「交際選擇」,我們有理由相信,有了這三劑「良方」,網路語言會逐漸進入一種良性的循環機制當中。 鏈接 中國語言文字工作大事記 ■1949年10月10日,新中國最早的全國性文字改革團體「中國文字改革協會」成立。之後又成立了「中國文字改革研究委員會」和國務院直屬的「中國文字改革委員會」等。 ■1955年10月,全國文字改革會議和現代漢語規范問題學術會議先後召開,簡化字和推廣普通話的方針、步驟等得以確定。 ■1956年1月28日,漢字簡化方案的「決議」和推廣普通話的「指示」正式發布,簡化字推行、普通話推廣進入實施階段。 ■1958年2月11日,一屆全國人大五次會議批准推行《漢語拼音方案》。 ■1982年通過的新《憲法》明確規定:「國家推廣全國通用的普通話。」 ■1985年,國務院決定將原「中國文字改革委員會」改名為「國家語言文字工作委員會」。 ■2001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施行,19個地方法規和規章相繼發布實施。 上海市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辦法 ■第八條下列情形,應當以普通話為基本用語:(一)國家機關的公務活動用語;(二)學校及其他教育機構的教育教學和集體活動用語;(三)廣播電台、電視台的播音、主持和采訪用語,電影、電視劇用語,漢語文音像製品、有聲電子出版物用語;(四)本市召開或者舉辦的各類會議、展覽、大型活動的工作用語。
『肆』 邢紅兵的學習和研究經歷
1985-1989年就讀於安徽阜陽師范學院中文系,獲學士學位。
1989-1993年就讀於北京語言大學,獲碩士學位,所學專業為現代漢語。導師是張普教授。
1993至今年在北京語言大學從事科研和教學工作。
1998-2002年在北京師范大學心理學院攻讀普通心理學專業博士學位,研究方向為人類認知。2002年獲得心理學博士學位,導師是舒華教授。畢業論文的題目是《小學語文教材形聲字表音情況統計分析及小學生形聲字命名的自組織模型》。
2000-2006年為北京語言大學副教授,碩士生導師。
2006-至今為北京語言大學教授,碩士生導師。
1993年8月-2001年9月,在北京語言文化大學 語言信息處理研究所從事科研和教學工作。
2000年11月-2001年4月在 香港理工大學電子計算學系作合作研究,主要從事香港楷體字行規范工作 ,合作對象是 陸勤博士。
2001年5月開始對 美國里士滿大學(University of Richmond)進行為期四個月的訪問,主要進行漢字的計算機模擬研究,訪問對象是李平博士。
2001年10月-2008年5月調入教育部重點研究基地、北京語言大學對外漢語研究中心工作。
2004年8月曾作為國家漢辦組織的漢語培訓教師赴美進行為期10天的培訓工作。
2005年5月赴香港中文大學進行為期3周的講學。
2006年9月赴香港中文大學進行為期3周的講學。
2008年5月至今在北京語言大學漢語水平考試中心工作,任中心副主任。
2009年7月-8月在香港浸會大學英語系進行合作研究。
2010年8月赴泰國皇太後大學孔子學院「漢語教學理論、教學方法學術報告會」講學,2010年8月,泰國,曼谷。

『伍』 有哪些高校有計算語言學專業
中科院計算所白碩來研究員源
北京廣播學院馮志偉教授
清華大學孫茂松教授
北京語言大學宋柔教授
北京大學計算語言研究所 俞士汶教授
北京語言大學張普教授
上海交通大學陸汝占教授
哈爾濱工業大學李聲教授
東北大學姚天順教授
山西大學劉開瑛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