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大學荻謹教授
A. 上海荻涇苑會拆遷嗎
近幾年不會拆遷。
小區管理嚴謹,干凈整潔。
全明戶型,方形板正,南北通透。
地理位置優越,出行方便,周邊配套設施齊全,生活方便。
B. 秋荻歌 陸游宋代人寫的詩!。。 。。。。。。。。。。
《秋獲歌》
年代: 宋 作者: 陸游
牆頭累累柿子黃,人家秋獲爭登場。
長碓搗珠照地光,大甑炊玉連村香。
萬人牆進輸官倉,倉吏炙冷不暇嘗。
訖事散去喜若狂,醉卧相枕官道傍。
數年斯民厄凶荒,轉徙溝壑殣相望,縣吏亭長如餓狼,婦女怖死兒童僵。
豈知皇天賜豐穰,畝收一鍾富萬箱。
我願鄰曲謹蓋藏,縮衣節食勤耕桑,追思食不饜糟糠,勿使水旱憂堯湯。
C. 趙一荻的人物生平
如果說20世紀除了戰爭之外還曾留下玫瑰的話,那麼「少帥」張學良與「趙四小姐」趙一荻無疑是其中最絢麗的一對。張學良在北京時,就與趙家兄弟結識,時常到趙家做客,趙四小姐的父母對他的印象也很好。趙四小姐是在十六歲(1927年)春天,在天津蔡公館舞會時初識張學良,相識後,他倆時常到香山飯店的高爾夫球場打球。坐落在西山碧雲寺旁的香山飯店,是趙四小姐父親趙慶華所開辦,夏天,張學良到北戴河避暑,趙四小姐與大哥、二哥結伴,也從天津趕來了。張學良的副官陳大章陪她住在必其飯店,避過盛暑後,也是陳副官送她返回天津的。
1929年3月,張學良時任東北邊防司令長官後,給趙四小姐長途電話,問她能否到奉天(沈陽)來旅遊,幾天後,她電話回復,也已徵得父母同意,准備應邀前往。於是,張學良就派陳副官趕至天津迎接,上路時,趙家全家人都曾趕到火車站送行,到沈陽後便安頓在北陵別墅。
而後,趙慶華在報上發表聲明。聲明原文很短,除介紹家世後,便稱:「四女綺霞,近日為自由平等所惑,竟自私奔,不知去向。查照家祠規條第十九條及第二十二條,應行削除其名,本堂為祠任之一,自應依遵家法,呈報祠長執行。嗣後,因此發生任何情事,概不負責,此啟。」趙慶華隨即聲言自身慚愧,從此辭離仕途,退隱而居。
趙慶華此舉,是有其高明構想之處,張趙兩家父一輩、子一輩,素有往還,趙慶華夫婦該是瞭然張學良與女兒兩情相悅之事。盡管他們欣喜張學良英雄少年,前途有為,可怎好讓女兒許給已有家室的張學良,更何況其顯要的身家呢。送女於私下,再絕情於公眾,既斷了有情人的退路,促其親成,又掙得了門庭清白,不失身份,真假混淆,一舉兩得,真個高明良策。 此中思想,另有深意。適時,諸軍閥憑借軍力,爭戰不息。張學良主政東北奉系,趙慶華官任北洋政府,認親與否,多有不便。趙慶華藉此急流勇退,可謂用心良苦,此舉既可避免政爭之嫌隙,落人口實,又可減免張學良恩怨之憂慮,任其放手作為。如此黑白分明,正似趙慶華其人的耿介、清廉。可憐天下父母心,趙慶華家事外揚,絕非盛怒下的單純。
盡管趙四小姐和張學良的戀情,有此波折,但堪稱紅粉知己。張學良的原配於鳳至比張學良大三歲,是張學良父親張作霖訂下的親事,趙四小姐比張學良小十一歲。於鳳至日後接納了這位「小妹」,張學良稱於夫人為大姐,稱趙四小姐為小妹。趙四小姐雖無夫人的名分,對外則稱為張學良的私人秘書,長期侍從左右,並於張學良於1933年3月11日通電下野後,伴其由上海乘義大利郵輪啟程赴歐洲考察。
張學良1934年1月8日回國返抵上海後,就任豫鄂皖三省「剿匪總司令部」副總司令職,蔣介石任總司令,自此即謀劃如何「剿共」後,再對抗日軍的侵略,然張學良建議「停止內戰,一致抗日」,與蔣介石「安內攘外政策」沖突,幾次上書勸誡無效,進而哭諫也毫無結果,直至決心兵諫,於1936年12月12日,與西北軍楊虎城發動「西安事變」,最後達到了目的,蔣介石答應停止內戰,一致抗日,張學良為示負責,並親自送蔣介石回南京,這讓其在軍法會審後,過著長期被非法幽禁的生活。
張學良在溪口幽禁期間,曾住武嶺學校,二日後,移居距武嶺學校五、六華里的雪竇山中國旅行社招待所,之後當局允許張學良的夫人於鳳至和趙四小姐和他同住,兩位商量之後,每月一替一換,輪流來此陪伴張學良。於鳳至由上海乘船來寧波,趙四小姐則由寧波去上海,有時她們也一同留在張學良的身邊,小住幾日。
適時,趙四小姐和張學良所生的獨子張閭琳(後在美國任太空總署工程師),還屬幼小,正是需要母親在身邊照顧的年齡。於鳳至為了使趙四小姐更好好地撫養幼子,便說服趙四小姐返回上海,自己留下。而後的三年幽禁中,她由溪口輾轉奔波江西、湖南的生活,使她的身心受到很大的傷害,乳房爛瘡日漸加重,張學良便向軍統局局長戴笠提出,讓於鳳至出去治病,由趙四小姐來照料自己的生活。蔣介石批准了張學良的要求。
趙四小姐離開溪口後,回到上海馬思路公館居住,不時將生活用品捎去,直至上海陷落,才被迫去了香港。1940年冬天,趙四小姐接到張學良的電報,以她當時的情況,在香港擁有相當數量的金錢,有自己的住房,生活是很安定的,加上幼子閭琳需要母親的照料,不去是完全可以的。但她覺得張學良更需要她的陪伴照料,寧可母子離別,把閭琳託付給十分信賴的美國朋友伊雅格照料,隻身前往,陪同張學良一起過幽禁的生活。此後,趙四小姐就再也沒有離開張學良,一直陪伴到台灣。 1941年5月,張學良患急性闌尾炎,趙四小姐陪他到貴州中央醫院做手術,出院後他們又被幽禁在貴陽黔靈山麒麟洞、開陽劉育。1944年冬遷至貴州桐梓,在桐梓天門洞一直到軟禁到抗戰勝利。1946年移居到重慶歌樂山松林坡,不久即被押往台灣新竹井上溫泉。
在與世隔絕的寂寞中,張學良和趙四小姐的凄苦是可想而知的。
他們倆人相依為命,張學良把一切希望和歡樂都寄託在趙四小姐的身上,趙四小姐則盡自己全部的力量給張學良以安慰和照料。見過的人都說,趙四小姐經常身著藍衣,腳登布鞋,幾乎洗盡鉛華,終日陪伴在張學良身邊,令人感動。雖然相對來說,她比張學良多些自由,每年都能獲准到美國去探望兒孫,但她每次總是飛去飛回,僅住兩三天,即又回到張學良身邊。
自從聽聞宋美齡談到,依張學良的婚姻現狀,想接受洗禮有違基督教義的規定後,趙四小姐見張學良寢食不安,心中十分焦慮。張學良要面對篤誠地信仰耶穌,就必須依循基督教義的規定,在於鳳至和趙四小姐之間作出選擇的時候,張學良的心裡確實格外沉重。最終,他作出了痛苦又無奈的決定,和於鳳至解除婚姻關系。
張學良執筆給於鳳至寫了一封信,並交由由美國前來探親的長女閭瑛(於鳳至和張學良生有三子一女,三子均已亡故)和其夫婿陶鵬飛,由其等將信轉交給於鳳至,張學良對女兒說:「閭瑛,爸爸老了,我最大的心願就是能成為一名虔誠的基督徒。因為你媽和趙四小姐的原因,牧師不肯為我進行教徒洗禮。這封信帶給你媽,就說我請求她幫我下決心吧!」
信轉交到在美國的於鳳至手上了,其面對親友和子女表示:「你們的心意我都明白,我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漢卿的苦處我不是不知道,我自己也曾經想過這件事。趙四小姐是位難得的女子,25年來一直陪著漢卿同生死、共患難,一般人是做不到的。所以我對她也十分敬佩。現在由她陪著漢卿,漢卿高興,我也放心。至於我個人的委屈,同他們所受的無邊苦楚和寂寞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她轉而對閭瑛說:「只要能使你父親有安慰之欣悅,我任何事情都答應。」
親友辭別後,於鳳至給張學良寫了回信:「你們之間的愛情是純潔無瑕的,堪稱風塵知己。尤其是綺霞妹妹,無私地犧牲了自己的一切,任勞任怨,陪侍漢卿,真是高風亮節,世人皆碑。其實,你倆早就應該結成絲夢,我謹在異國他鄉對你們的婚禮表示祝賀!」1964年3月,結發妻子的離婚手續,從美國寄到張學良手中。1990年1月30日,於鳳至在睡夢中安然逝去。1964年7月4日,張學良與趙一荻正式結婚,結婚典禮在台北市杭州南路美籍友人吉米·愛爾竇先生的寓所舉行,來賓有宋美齡、張群、王新衡、何世禮、張大千、莫德惠、馮庸、黃仁霖、文華等人,由陳維屏牧師證婚。由於趙四小姐在台灣沒有長輩為她主婚,因此懇請黃仁霖代表。
西安事變後,張學良陪同蔣介石回到南京,是由吉米·愛爾竇開車,將黃仁霖、張學良等接到城內,黃仁霖在張學良心緒不佳時,送給張學良一本聖經,並在扉頁上贈言:「我希望這本書能幫助你,就像它所幫助我的一樣。」 趙四小姐天生麗質,且又聰明靈慧,十四五歲就曾成為《北洋畫報》的封面女郎。在天津的一次舞會上,作為民國初年「四大公子」之一的「少帥」張學良與來這里看熱鬧的趙四小姐相識,兩人一見鍾情,從此墜入愛河。父親得知小女兒和有婦之夫張學良在一起,氣得臉色鐵青,並將其軟禁起來。張學良時任東北邊防司令長官後,患病,趙四小姐得知消息後,徵得家人同意,到奉天(沈陽)去看望張學良。爾後趙慶華登報聲明,斷絕父女關系,並從此不再做官。與此同時,少帥府內也不平靜,張學良的原配夫人於鳳至,只給她秘書的地位,沒有給她正式夫人的名義。但這些都絲毫沒有動搖趙四小姐對張學良的愛情,她心甘情願地以秘書身份陪伴著張學良。心胸大度、溫柔賢慧的於鳳至被趙四小姐的一片真情所感動,力主在少帥府東側建起一幢小樓,讓趙四小姐居住。兩人還以姐妹相稱,和睦相處。1929年趙四小姐為張學良生下了兒子。
「九一八」事變後,張學良背上了「不抵抗將軍」的惡名,趙四小姐也遭到國人的嘲諷和謾罵,被誣 為「紅顏禍水」;長城抗戰失利後,她幫助張學良痛下決心;1936年,張學良將軍發動震驚中外的「西安事變」,逼迫蔣介石抗日。「西安事變」之後,蔣介石背信棄義,張學良在南京身陷囹圄,隨後開始了漫長的幽禁生涯。 1946年11月1日,此時已被蔣介石秘密關押在重慶松林坡公館的張學良、趙一荻被告知,第二天動身,飛機已安排好了。他們被折騰得久了,此前,他們的囚禁地是貴州桐梓。只是他們沒料到,這次一別,卻是遠離內地,永無歸期。
從日記記載中可以看出,張學良、趙一荻是在飛機落地後,才知道自己被送到了台灣,無奈忿懣之情,躍然紙上。下飛機,再經新竹,於11月3日下午13時左右,抵達井上溫泉。
張學良住在井上溫泉的一棟平房裡,該平房是日據時期由日本人設計建造的木板房。遠離塵囂,隱於青山綠水之間,周圍散居著台灣山地居民,即現稱為「高山族」同胞。不過,因了多年的遷徙生活,張學良能夠很快適應這一變化。
很快,台灣在1947年爆發的「2·28」事件,讓張學良、趙一荻還沒「平靜」幾天的山中生活,受到不小的「沖擊」。這起由台北專賣緝私人員開槍打死煙販所引發的事件,引爆島內民眾對國民黨統治的不滿,最終波及全島。而台灣的大部分地區僅靠警察維持,局面已經無法控制。從各種事態以及身邊看管人員劉乙光的表現,張學良似乎從中嗅到了什麼……畢竟行伍出身,張學良後來對人講述這次經歷時說過,一旦到了最壞結果,他准備搶槍…… 其實對張學良、趙一荻來說,他們真正最壞的結果,就是自由的喪失。張治中曾在1947年的10月,因了一次偶然機會見到張學良。為此,蔣介石還把劉乙光找去,態度嚴厲:「以後非經我批准,任何人不許去見張學良!」從1948年開始,對張學良的「管束」更加嚴密,在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外界再無任何張學良與趙四小姐的音訊,也無人再敢未經批准前去探訪。不過,宋美齡同時也將劉乙光召去,詢問張學良的近況,要求對張、趙的生活給予更多關照。
在1946年到1960年的溫泉幽居歲月中,由於囚禁於井上溫泉已被外界知曉,為「安全」故,在1949年2月初,張學良與趙一荻曾被緊急轉移高雄,與外界隔絕。此後,隨著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蔣介石退守台灣……自此,海峽兩岸形成對峙,來往斷絕。在數十年間,張學良、趙一荻的音訊都如石沉大海。如今才得知,在高雄待了近一年之後,由劉乙光從台北帶回的消息是:高雄要塞已成為「共軍」空襲的目標——再次為「安全」起見,張學良、趙一荻定於1月27日返回井上溫泉。
因為有宋美齡的關照,劉乙光有時在「張副司令」面前像是少將「勤務兵」,充當信使或安排出遊,解決出現的問題,閑來無事也陪「副司令」聊天解悶。但劉乙光執行蔣介石的「管束」命令時,他又會以職業看守的面孔出現,要求「副司令」必須這么做,去完成「上峰」指令。他不僅給張學良帶回一本深藍色的日記本,說是蔣「總統」親手交來的,而且還傳達蔣「總統」指示,說蔣「總統」命令張學良「寫一篇西安事變同共產黨勾結經過的事實。再三囑咐要真實寫來,並說此為歷史上一重大事件」。——「西安事變」已經過去20年了!蔣介石仍沒有忘掉這件事。而張學良「已數年從不再憶這個問題」,躺在床上,「前思後想,反復追思」,「真不知由何下筆」。另外,張學良的日記,從1957年始,也開始出現兩個版本:一本是給自己寫的,一本是給蔣介石寫的。
1958年,蔣介石終於答應安排時間見張學良。11月23日下午17時左右,在大溪,張學良由蔣經國、劉乙光陪同進入「總統」行轅客廳,相見之下,敬禮之後,一同進入小書齋。「總統你老了!」「你頭禿了。」寒暄過後,兩人「相對小為沉默」。時間一晃,就是20多年。往事如煙,恩仇糾纏……當「西安事變」的兩位主角再次見面時,此情此景,非筆墨所能形容。
而另一位主角楊虎城將軍,卻於1949年10月,葬身在重慶松林坡公館。楊將軍一踏進館內,身後就傳來兒子拯中的慘叫聲,等他急轉身去,特務的利刃便扎進他的腹腔……在掩埋時,特務還在楊將軍的臉上淋上鏹水。這一幕,幽禁之中的張學良,很久以後方才得知。
少帥夫婦的後半生里,兩人成為虔誠的基督教徒,曾用化名出席台北市多個基督教徒的聚 會。1990年張學良結束幽居的生活而公開露面,最後選擇在夏威夷定居,並且每個星期都准時去教堂參加禮拜活動。
不論張學良在何處,趙一荻總是陪伴在他身邊。趙一荻的身體狀況比張學良要差得多。她曾患過紅斑狼瘡,有過骨折;長期抽煙,肺部出現癌變而動了一次大手術,切除了半邊肺葉,之後一直呼吸困難,成為影響她晚年健康的主要因素。
張學良與趙四小姐在台灣一直過的幽居生活,直到1990年,慶祝張學良九十歲生日的聚會於6月1日在台北圓山飯店舉行,正式脫離了幽居生涯公開露面,從此我們所見,不論身在何處,趙四小姐總是陪伴在他身旁。少帥夫婦的後半生里,幾乎全以信仰基督為依歸。兩人曾經化名為曾顯華(為紀念東海大學校長曾約農、蔣介石英文老師董顯光、及牧師周聯華)及趙多加(為紀念她得救後,有新生命的意思)出現在台北市的多個基督徒聚會場合,趙四小姐熱心傳播福音,除了家庭禮拜外,並寫了多本見證集--《好消息》、《新生命》、《真自由》、《大使命》等,並有《毅荻見證集》(張學良號毅庵、荻是趙一荻)出版。也借著傳福音及做見證,才使大家知道了許多在幽居時期發生的事(例如動過開胸手術,割掉一葉右肺,亦曾跌斷手腕和右腿等)。趙四小姐最喜歡的聖詩是:贊美我天父!趙四小姐早年由於抽煙的緣故而咳嗽了很多年,也沒有醫治,直到遷居台北的北投後,才到榮民總醫院去檢查,但檢查了幾次,也查不出來。有一次,張學良到醫院看趙四小姐,在醫院中遇見治病的胸腔內科大夫,問病況怎麼樣,大夫說:有點問題。張學良就說:你們為什麼不打開看看。大夫回答說:在醫院里沒有確定診斷出是什麼病時,是不能動手術的。後來找胸腔外科大夫來會診。外科大夫說,如果在X光片子上看出來是癌症,那就太晚了,應當當時就開胸檢查。所以隔了兩天就開胸。檢查結果確定是毒瘤,就立刻切除了一葉右肺,自此她就必須要在口中常插著幫助呼吸的管子。
1995年張學良與趙四小姐定居夏威夷以來,除了身體不適外,他們每周日上午都定時到夏威夷京街第一華人基督教公理會聆聽禮拜。趙四小姐和張學良於2000年5月14日時還到教會參加慶祝母親節的崇拜,之後並在五月廿八日中午在其住處大樓的宴會廳舉辦慶祝百年華誕祝壽活動,約有一百位來自各地的親友來為他們賀壽,並在宴會之前開放十分鍾的時間給媒體大眾拍照,這是張學良和趙一荻兩人最後一次聯袂的公開露面。 自2000年祝壽活動後,88歲的趙四小姐,於6月7日下床時摔了一跤,雖覺身體不適,但尚無大礙,幾天後呼吸發生困難,而於6月11日住進夏威夷檀香山的史特勞伯醫院(Straub Hospital)加護病房。張學良與趙一荻的兒子張閭琳獲悉趙一荻病情轉危之後,19日特地從加利福尼亞州趕到夏威夷侍奉老母親。由於呼吸極為困難,醫師為她插上呼吸器,並且讓她沉睡以減少痛苦。趙四小姐於6月20日時一度轉醒,旋即因為痛苦而在醫師投葯後再度睡去,並進入彌留狀態。因其病多日未見起色,散居各處的張學良家屬也陸續趕到醫院探視。
6月22日清晨,趙一荻還醒著,但她不能講話,只能目視著每一位圍在床邊的親友們。約在8時45分,老伴張學良坐著輪椅來到床邊,張學良伸手握住夫人的手,喊著自己私下對老伴的昵稱,無限依戀。 趙一荻看著張學良,無法開口說話。9時,醫生拔掉了她的氧氣管,並注射了鎮靜劑,趙四小姐昏昏而睡,張學良依然抓著妻子的右手不放。又過了兩個多小時,上午11時11分,監視脈搏跳動的儀器顯示她已離開人世。牧師帶領親友向上蒼禱告。張學良此時還一直握著妻子的手,就這樣又握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在眾人的勸說下回到家中。

D. 六年級上學期語文書習作6
1、趙旭:
(1812-1866),字石知,號曉峰,清朝貴州桐梓縣人。幼年喪父,青年時代隨其叔至山東騰縣祖父官署居住。先後游學吳楚,閱歷學識極富。回桐梓後,曾九次鄉試不第。長期居家課讀,與"西南世儒"鄭珍、莫友芝情誼深厚。曾任桐梓、荔波教諭。清同治元年(公元1862年)任荔波縣教諭時,以實績加翰林院孔目銜兼署都勻府教授。同治五年(公元1866年),農民起義軍攻破荔波縣城,旭受重傷後投江死。趙旭博學多才,關心桑梓的文化事業,曾采訪桐梓掌故,編成《桐鑒》6卷、《被桐鑒》1卷、又編成《桐梓耆舊詩抄》1卷、《桐梓藝文志》4卷、《文學爾雅注》1卷、《琴鶴堂先澤拾遺》1卷、《蜀碧補遺》6卷。趙旭一生的主要成就是詩歌創作。著有《播川詩抄》8卷,選詩500餘首。又有《播川全集》50集。一生坎坷,長期居住在農村,對貧苦農民的生活較了解。他寫的詩,多反映貧苦老百姓的疾苦,同情勞動人民的苦難,大膽揭露清軍的腐敗的社會的黑暗。語言朴質無華,通暢明快,具有濃郁的鄉土氣息。
2、汪承潮:
字小瀛,號祖龍坑外人,貴州貴陽人。畫家。工山水人物,能寫真。道光十二年(公元1832年)曾為麟慶《鴻雪因緣圖記》繪黔中名勝。
3、王立中:
清朝貴州平越(今福泉縣)人。清朝道光十二年(公元1832年)進士,入翰林院。
4、 安淦辛:
清朝貴州水西人。奢香後裔。清道光十三年(公元1833年),他稟請為奢香立碑於墓前,又修奢香祠於墓側,立"奢香夫人故里"石柱標志於路旁。
5、陳鈺:
(1814-1869),字二如,號一指山人,清朝貴州貴陽人。貴州籍指畫名家自幼不喜科舉,醉心水墨繪畫,未到中年畫名即已遍黔中,因用心過度,40度後雙目失明,經數年治療,重見光明。擅長指畫,畫人物、山水、花鳥、尤以人物最精。書畫造詣甚高,可惜局於黔疆,無緣與海內外名家交遊,難顯其名聲。陳鈺的人物畫,到民國年間仍有為其族人保存者。計有《一指山人行樂圖》、《十八羅漢冊》等。貴州省博物館收藏有其畫數種,有《鍾馗破扇圖軸》、《墨筆山水花卉散頁》(十頁)等。
6、何德勝:
(1814-1867),字安國,本姓劉,呼為劉二、何二,清朝貴州黃平木老坪人。農民起義軍黃號軍首領。生性倔強,好打抱不平,對清政府濫征捐稅,強行"折征"的政策極為不滿。清咸豐五年(公元1855年)在甕安天文組織起義,用黃布扎頭,史稱黃號軍。建立有上大坪、轎頂山等根據地。九年(公元1859年)十月攻入開州,十年(公元1830年)四月擬攻貴陽,已進占烏當,擊斃守備戴雨先,因提督田興增援,遂退至開州、平越、貴定等地與官軍進行爭奪戰。同治二年(公元1863年),相繼擊斃後補道趙國澍、守備袁學先、千總孫德勝、副將何顯士、知府戴鹿芝、知縣白婪蟾,游擊商肇淮、郭開貴等文武官員,攻佔修文,與另一農民起義軍潘名傑聯合擬再次攻貴陽,已進兵至小關、茶店等地。同治三年(公元1864年),又攻破長順、長寨、定番、其勢力達到安順、安平,擊斃守備王三錫、游擊田慶宜、黃德正、都司李洪林、唐萬全、千總蘇一相等。同治四至六年(公元1865-1867年),又破清鎮縣,入息峰,擊斃副將葉有貴、倪朝榮等。征戰黔境十三年,縱橫數百里,隊伍發展到十餘萬人,使清政府為之震懾,視為"腹心之患"。同治六年(公元1867年)十月,病逝於轎頂山軍中,其起義隊伍由其妻領導繼續堅持斗爭。由於太平天國革命運動失敗,清朝廷調集大軍前來鎮壓,黃號起義軍最後失敗。
7、舒光富:
(1814-1855),乳名舒大,民間稱他舒裁縫,清朝貴州遵義人。幼讀私塾,成年隨父業鹽商。清咸豐四年(公元1854年)二月參加獨山楊元保農民起義,拉開了貴州咸豐同治年間農民大起義的序幕。起義失敗後回家。是年八月,與桐梓九壩場楊龍喜率千餘人起義,攻佔桐梓縣城,以"除暴安民"為宗旨,建立了以賽波府(九壩場)為中心,包括興州(桐梓)、新開(仁懷)、遵義城周圍的根據地,尊舒光富為江漢皇帝,楊龍喜為都督大元帥,改咸豐四年為江漢元年,開倉賑貧,得到了廣大農民擁護,隊伍發展很快,壯大到兩萬多人。後率軍南下,攻婁山,戰板橋,占仁懷,並准備攻打遵義,並出擊黔西、綏陽、正安等。因朝廷派雲南總督羅繞典率雲南、四川和貴州等地官兵圍剿。起義軍失利,南退歸化(紫雲)、羅斛(羅甸)、都勻、獨山、麻哈(麻江)、平越(福泉)、甕安、余慶、石阡等地。咸豐五年(公元1855年)4月,楊龍喜舉家殉難於石阡的葛彰河邊。舒繼續率隊奔松桃,過思南,回桐梓,後在遵義土窯失敗被俘,壯烈就義。此次起義,對川楚震動極大,為貴州各族人民咸同大起義起到了奠基作用。
8、 諶厚光:
清朝貴州織金人,清道光年間(公元1821-1850年)進士。道光十六年(公元1836年)任山西大同府知府,勤奮有為,玉河漲水時他組織修堤護城,平市商限息調劑,其盈虛緩急定為每年三限,商民稱信。至仕歸。
9、胡萬育:
字仁山,清朝貴州黎平人。清道光年間(公元1821-1850)貢生。遵義黎柏容為開泰校官時,胡萬育與之唱和頗多。著有《容膝山房詩集》二卷。
10、何開瀛:
字萊仙,清朝貴州清鎮人。書畫家。生活於道光年間(公元1821-1850年),曾為貢生,善書畫,尤精蘭竹。
11、趙鍾域
字省三,又字友莪,清朝貴州普定人。畫家。生活於道光年間(1821-1850年),曾為廩生,善畫蛺蝶魚蟲。
12、楊沂秀:
字魯川,貴州鎮遠人。為果勇侯楊芳之侄。系清朝道光年間進士,曾任陝西鄂縣知縣等。其女兒楊林貞工書畫。
13、田溥:
字雪樵,清朝貴州綏陽人。畫家。清道光(公元1821-1850年)年間貢生,工水墨山水畫,師法董、巨。
14、徐樗:
清朝貴州銅仁人。清道光(1821-1850年)中監生。《黔詩紀略後編》錄有其詩,並稱善畫。
15、史荻洲:
字勝書,清朝貴州黔西州(今黔西縣)人。清道光六年(公元1826年)與黔西詩人、書法家張琚結"桐蔭詩社"。十五年(公元1835年)中舉人。他與清鎮詩人戴粟珍同為黔西知州、著名詩人吳嵩梁之學生,二人結下終身情誼,不僅詩賦文章出類拔萃,而且情同手足,二人同赴京城任職,同到吉林大安從政。當地稱詩者,贊譽戴、史二人"才名不相上下,交情亦最深"。後來荻洲客死遼寧任上,粟珍安葬荻洲後,每歲必以荻洲名義為荻洲之母致書奉遺金,及至史母仙逝時也不知兒子已死。這種至深至厚的情誼至今傳為美談。史、戴的詩,曾載於都中,後刊於黔。史荻洲著有詩集《秋燈畫荻詩抄》。
16、任必達:
字裴然,清朝貴州清平縣(今凱里)人。生活於清嘉慶、道光年間(公元1796-1850年)。初參幕務,後杜門不出,居家著述。著有《清平縣志稿》四卷。又工詩文,書法亦重筆墨外間韻味,遠近識者,無不贊賞。
17、楊開秀:
字實田,號雲卿,貴州綏陽縣人。應鄉試久不中,直到五十歲才中舉人。一生以教書為業。道光末年到遵義禹門寺設私塾,各鄉學生多慕名來讀書,寺中房舍全住滿。黎庶燾、庶番、兆銓、光普和庶昌等都是他的學生。黎庶昌為文,多得力於楊先生。此時的禹門寺私塾盛況足以與乾隆年間黎安理執教時相輝映。晚年力學古文奇字,撰有《古文異訓》,成一家言。惜未完成而逝,終年67歲。
18、郭超凡:
(?-1858),字小袁,貴州清鎮人。幼時聰明好學,十七歲時就很有文名,學者徐光文給他起名"超凡"。清道光十六年(公元1836年)中進士。先在貴州興義府任教授六年,興修試院,擢拔人才,張之洞皆出其門下。鴉片戰爭後,於道光廿四年(公元1844年)調廣東作官,歷任饒平、東莞、香山知縣和廣州知府。他不畏強暴、不懼洋人,平息地方械鬥,擒殺海盜"天公大王",矯正考場弊端,多次抗擊英國侵略者的欺凌和攻打,從而使當地的社會秩序得以安定。劉誾譽其為"名儒"、"名將"。只因廣東總督葉名琛忌才,被其壓抑,不能大展雄才。咸豐八年(公元1858年)5月30日,終因積勞成疾,抑鬱早逝。死後,朝廷贈"太僕卿
19、 莫庭芝:
(1817-1890),字芷升,別號青田山人,清朝貴州獨山縣人。"西南世儒"莫友芝之弟。從小受父兄和鄭珍之教,擅長詩詞古文,以教育文學名世。道光廿九年(公元1849年)拔貢生,次年參加京城應禮部試落第。便絕意仕途,專心研究學問。歷任永寧州學正、安順府學訓導、思南府學教授、貴州學古書院山長。一生執教四十年,為貴州文化教育事業作出了貢獻。他和黎汝謙還編輯了《黔詩紀略後編》三十三卷,為貴州清代詩歌總集,與莫友芝所輯的《黔詩紀略》有雙壁之譽。為後世保存了珍貴的歷史文獻。他著有《青田山廬詩鈔》、《青田山廬詞鈔》,黎蒓齋在日本為他刻印,風致真朴。工小篆及八分書,自得天趣,與同時書畫名家孫竹雅、吳茗香相知,故詩詞集中題畫之作亦不少。
20、柳天成:
(1817-1871),清朝貴州都勻府人。農民起義軍領袖。出身貧苦,飽受壓迫,咸豐五年(公元1855年)五月在都勻壩固領導苗族起義,進軍雞賈河,建立根據地,眾推柳天成為王。柳天成足智多謀,勇敢善戰,他領導的義軍活動於都勻、獨山、荔波、都江、八寨、麻哈、大塘、貴定、平越、甕安和羅斛等地。咸豐八年(公元1858年)攻戰麻哈,擊斃提督佟攀梅。同治八年(公元1869年)六月,在羊安與貴州提督張文德激戰,殲敵近萬名,使總兵、副將當場斃命,使張文德負重傷,取得了自張秀眉義軍黃飄大捷之後的又一大捷。由於清廷調重兵圍攻,同治十年(公元1871年)四月,雞賈河根據地失陷,柳天成退守內外套,不幸被叛徒暗殺身亡,起義失敗。
21、周灝:
字子純,清朝貴州貴陽人。清道光十七年(公元1837年)舉人,二十五年(公元1845年)進士。以知縣分發直隸,先後任沙河、定興(保定)、正定知縣。後因遭彈劾落職講學,昭雪後復職,署甘肅故城。因罹瘟疫,卒於任所。灝性廉愛民,總督劉長佑疏聞,奉旨於正定建專祠。
22、吳寅邦:
字清臣,清朝貴州永寧州(今關嶺縣)人。清道光十七年(公元1837年)拔貢。歷任安順、清鎮、貞豐書院講席,參與纂修了《安順府志》。清咸豐二年(公元1852年)秋,曾親到貴州關嶺縣境內紅岩碑古跡岩下,將紅岩碑再拓了一道,分別分送各處,紅岩碑的真面目,始比較容易與社會見面,為對中華民族的偉大古跡紅岩碑的研究作過貢獻。
23、黃國賓:
號西樵,貴州銅仁人。書畫家。道光十二年(公元1837年)拔貢。善書畫,喜作米家山水畫。
24、付壽彤:
(1818-1887),原名華賡、更昶,字青余,清朝貴州貴築(今貴陽市)人。道光廿四年(公元1844年)舉人,咸豐三年(公元1853年)進士。入翰林院、歷任歸德、南陽、開封知府、河南汝光道、河南按察使等。工書法。著作有《孝經述》、《古音類表》、《孔庭學裔》、《淡勤室詩》、《湘漓別志》、《十六國年表》、《吳越游記》、《吳越歸程記》、《淡語》、《真錄篇》、《古文辭》等。善書法,幼年隨宦粵中,服膺許鄭之學,鄉試時為學使何紹基賞識,何書"實事求是"贈之。壽彤書法師何紹基,四體皆工,中年精研晉草運腕這之妙,尤得道州真傳。晚年居長沙,該地書家甚多,而傅氏書名特彰,求書者應接不暇。光緒十三年(公元1887年)卒於長沙,與妻劉氏合葬於瀏陽南鄉渡頭市淡庄。
藝術與人生
幼時的我只是一個在海邊拍浪逐沙的孩子,大海未曾賦予我文學的天分,繆斯未曾用她的手撫摸過我。長大後,我離開故鄉的海。在城裡的一家書店裡,我第一次接觸了那麼多的書。有一次,我從琳琅滿目的書櫃里抽出一本詩集,上面印有泰戈爾的引言:「用你手中的錢幣買下一本詩集吧,它會使你的心快活得像一隻小鳥,自由地飛翔在無限的空靈之中。」僅僅是看了一眼,我便如獲至寶地買下了它。從此泰戈爾領我走向了一個繽紛的世界。我迷上了詩,正如我迷戀那深沉廣闊的大海一樣。
我第一次發現了詩的魅力正如陽光那樣燦爛。詩里走出了樂觀豪放的李白、深沉憂郁的杜甫、清麗婉約的李清照……他們用風格不同的筆向我展示了世間的萬物。漸漸地我又讀懂了汪國真的誠摯、舒婷的細膩、聞一多的深刻;我與雪萊、普希金交朋友,領略了世界詩苑的璀璨。慢慢地,我發覺自己已離不開詩了。詩用它無形的手時時扣動我的心弦,撥出動人的琴聲,令我如痴如醉。於是在課堂上,我從老師口裡知道了顧城那「黑夜給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的嚮往;在課外我吟誦著,進入那「江南可采蓮,蓮葉何田田」的意境。我真的感到自己像泰戈爾所說的那樣像一隻快活的小鳥,自由自在地飛翔在無限的空靈之中。
讀了許多詩,我不禁懷著一個夢想,用我的詩輕輕扣動文學殿堂的大門。每當別人嬉戲玩耍時我醉心去探究萬物的美;當萬家燈火熄滅時,我獨自一人在燈下構築詩行,細細的筆尖流出小鳥的歌唱、花朵的綻放、嫩草的生長……用自己的筆譜寫心中的歌,與萬物同歡樂。每當我把詩稿郵寄之後,等待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盡管大多數石沉大海,但一想起江國真的「失意時,就唱一首歌;煩惱時,就寫一首詩。因為生活總是美麗的」這句話時,我的胸就異常地開闊起來。偶爾看到自己的文字變成了鉛印的字,便激動得幾夜睡不好覺。盡管無人喝彩,但我感到文學殿堂的大門正徐徐開啟,繆斯女神向我微笑,我那稚嫩的詩正圓著我的文學夢。
我醉心於讀詩,醉心於寫詩。那一行行詩句是一隻只飛翔的彩蝶,帶我到美麗繽紛的大花園;那一首首詩又像是一隻只螢火蟲,「發出了微弱的光,但攢起來將是亮麗的光」。
永遠與繆斯結緣,我無悔。
藝術與人生
我從不把什麼東西珍藏在身邊,因為,我總覺得,東西放在身邊會遺失的,只有珍藏在心裡的,永遠都不會忘卻……
那是一年暑假,我由於鋼琴考級,便只能按捺住考上初中的喜悅,悶在家裡練琴。天那樣悶熱,我嘴裡含著冰。發狠地練著。從早晨到中午,再到傍晚,我終於可以甩一下酸疼的膀子,情不自禁地,我走到陽台上……
忽然,我聽到一個聲音,和著夏日傍晚那特有的微風,忽而朦朧忽而清晰,飄入我的耳朵,拂過我的臉頰,掠過我的劉海兒。樹葉沙沙作響,晚霞含蓄柔美。在這一刻,世界變得靜得出奇,彷彿只有這聲音存在。哦,是笛聲,是有人在吹笛子,這笛聲婉轉悠揚,舒心流暢,只有心靜的人才能吹得如此之好。
我陶醉了,沉靜了……許久,才從思索與想像中醒來。
後來的幾天,我注意到每天傍晚,這笛聲都會響起,只是,後來聽到的笛聲總沒有第一次那麼好了。每天,只要我一放下琴,笛聲便准時地響起,我就跑到陽台上望著樓下的建築工地仔細地聽。我想像著,吹笛子的是個孤獨的老人,在訴說著心事;也許是個孩子,我的眼前浮現出一個孩子騎在老水牛背上吹笛子的情景……
有一天,當我照例走到陽台上向下看時,我看到一位建築工人坐在地上,他正吹著笛子。忽然,笛聲戛然而止,當它再次響起時,我驚異地發現,他吹的是我彈的曲子!雖然笛聲時斷時續,但我仍能分辨出來,這是我喜愛的一首曲子。不是親眼所見,我無論如何不能相信,一個人僅憑耳朵聽曲子,就能用手中的笛子原封不動地吹出來,而且吹得如此准確,雖然吹得不太熟練。做到這一切的,還是我往日十分輕視的工人!我感到震驚!
晚上,媽媽竟也談到了這位工人:「你看看人家,天天在太陽底下蓋房子,比你累多了吧?人家晚上雷打不動地吹到你上床,人家活得不是挺輕松嘛!」
我不再叫苦。於是,早晨,夢中的笛聲把我驚醒;晚上,窗外的笛聲陪我入睡。在我練那首曲子時,笛聲總悄然響起,只是,輕輕地,似乎生怕被我聽見。終於,他不再害怕。於是琴聲和著笛聲融會在一起,分外地和諧、優美、寧靜,妙不可言。我激動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我覺得,我找到了這首曲子的真諦,是這位工人朋友幫我找到的。是的,我的感情得到了升華……
考級時,我的耳邊始終縈繞著笛聲,我以自己的方式理解著樂曲,終於,我考上了十級!當我興奮地沖到陽台上准備鼓起勇氣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那位素未謀面的朋友時,我怔住了。幾天的激動與緊張使我忘卻了眼前拔地而起的大樓。是的,我將永遠不能再與那笛聲合作!
不知在哪一天的哪個角落,我又聽見了笛聲。我總覺得這笛聲好耳熟,原來,那笛聲,那段記憶已被我永遠珍藏在我心底!
親愛的朋友,你是否仍在吹笛子?你知道嗎?一位遠方的姑娘多麼希望和你合奏一曲——《思鄉曲》。
非是追尋藝術了。
藝術,即是用形象來反映現實但比現實更有典型性的社會意識形態。
藝術一直是我所嚮往,它那獨特的魅力,美好的韻味以及激烈的競爭性,深深地
吸引著我。
自古以來,它一直是人們所喜愛。它包含有音樂、舞蹈、雕塑、文學、曲藝、戲
劇、電影等。
我愛藝術,我要追尋藝術。
追尋藝術,追尋音樂,尤其是著名音樂家貝多芬作的曲,旋律優美,又富有神秘
感。我經常在寫作文前聽音樂,便立刻會來靈感。無聊時,聽聽音樂,便能再次開心
起來。心情煩躁時,只要一聽音樂,無論當前有多生氣,多煩躁,都會變得舒暢起來
……音樂獨特的魅力即是如此,它能給我帶來靈感,帶來快樂,帶來舒暢……
追尋藝術,追尋舞蹈。我自小喜愛舞蹈,對舞蹈有著很大的興趣。上小學後,我
加入了舞蹈班,對舞蹈更為喜愛了。跳起天鵝舞,舞步柔和,動作優美,那獨有的線
條美和姿態美,給人以十分美好的韻味。
追尋藝術,追尋美術。美,即是好;好的藝術就是美術。美術包括漫畫、素描、
寫生、油畫和速寫等。我非常擅長素描,那是因為我學過,知道素描的基本功、訣竅
和畫法。但我卻不是最喜歡素描;我最喜歡的,是漫畫。很多人都知道,漫畫是簡單
而誇大事物特徵的繪畫。含有諷刺與幽默性。但不巧,我喜歡的,也不是這種漫畫。
也許你會問,漫畫不就是這樣的嗎?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漫畫,那你喜歡的,又是什
么漫畫呢?我的回答是:我喜歡的漫畫,是日本的傳統漫畫。雖然它也有具有諷刺性
和幽默性,但它漫畫家的畫功占著它吸引人程度的很大的比例。就比如說現正暢銷的
《哆啦A夢》吧!畫家藤子·不二雄以他獨特的畫功,塑造出人人見人愛的機器貓哆啦
A夢,大大提高了該漫畫的暢銷量。此漫畫非彼漫畫,現在你應該知道了吧!我們幾個
好朋友都非常喜歡漫畫;我們經常把自己畫好了的作品,作個比較。做得比較好的,
她會再接再厲;做得不是很好的,她也會加倍努力,爭取超過這次比賽的佼佼者。因
此,由於我們的競爭,令我們對美術,對漫畫的追求更加執著,更加堅定。
我愛追尋藝術,來源於藝術的魅力,藝術的韻味以及競爭性.
參觀唐祥元根雕藝術收藏展謝橋中心小學 四(4) 吳穎恬 今天,媽媽帶著我去了常熟博物館,讓我領略到了藝術的魅力。
一進博物館大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卧在大門口的兩只大獅子。一隻張開了血盆大口,凶神惡煞似的;另一隻則溫柔可親,笑眯眯的,好像在歡迎我們的到來。
我們徑直來到展廳,看見了許許多多的根藝品。這些根藝品都是唐祥元伯伯收集的。展廳門口的「海底世界」赫然跳入我的眼簾,它可是用產於武公山的木榴雕刻而成的。千變萬化的海底世界令人心曠人怡,那萬紫千紅的珊瑚和那神情悠閑的金昌魚動靜相宜,豐富的海底世界,在藝術家的精心耕耘下瀝瀝展現在我的面前。
在「海底世界」左側,一位悠閑垂釣的老者把我的視線吸引了過去,不用說他就是《封神榜》里的那位足智多謀的姜太公了!他正悠閑地坐在河邊垂釣。看著他那坦然自如的神情,我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一句話「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展出最多的根雕品要數套椅了,下面我就說說「香樟木套椅系列」吧!這組套椅系列是由產於九萬大山的一級黃香樟木雕刻而成,是根藝組件的一個整體,融觀賞和使用價值於一體。我情不自禁地坐上了沙發,感覺好像是被擁進了大自然的懷抱之中,覺得心曠人怡。特別引人注目的是茶幾的兩端。茶幾的一端鋪有一張大荷葉,坐著兩個穿著肚兜笑容可掬的胖娃娃,一個娃娃兩手捧著蓮蓬,另一個娃娃右手扶著扛在肩上的大蓮蓬,左手卻牽拉著一串銅錢。茶幾的另一端活躍著一條正在滔滔海浪里跳躍的大鯉魚。
唐伯伯收藏的根藝作品還有許多,有「萬花聚癭」、「冰峰」、「海浪」、「牡丹仙子」等。每一件都令我贊布絕口。
從博物館出來,我暗暗為自己感到慶幸,唐祥元伯伯的根雕藝術收藏展為我提供了一次接觸藝術,親近藝術的機會!
藝術節華僑城小學 五(4) 黃芷瑤 六月,百花盛開的季節;六月,和風吹佛,陽光燦爛;六月,也是我們的節日;這一天,我們學校舉行了一次大型的藝術節表演。
隨著美妙的樂曲,幃幕徐徐升起,藝術節表演開始了。你看!從舞台的兩邊,慢慢的走出一對對穿和服的小姑娘,她們的舞姿各顯其態,像風中的小花朵,婀娜多姿;當音樂變的高昂激烈時,她們擺動了腰肢,打開了一頂頂的小花傘,像雨中展開的小蘑菇,令人目不暇接。哦!原來她們是一(一)班的小同學表演的節目。真是精彩!這時燈光突然變得昏暗,音樂節奏加快,一束紅色的燈光打在台中央,一位穿這草編織的裙子,扎著無數條辮子的少女,隨著音樂盡情地手舞足蹈。哦!原來她在跳非洲舞呢!
這次藝術節表演,學校是從各年級,各班的匯演中挑選出來的,很多班都只選上了一個,而我們班很幸運,被選中了兩個節目。「薩克斯」合奏與「拉丁舞」。我最喜歡的是我的鋼琴獨奏,可惜沒有被學校選中,盡管進了最大的努力,也只是得了個銀牌。自從這兩個節目被選上,老師天天陪著我們排練,其中最辛苦的是跳拉丁舞,之前,我們幾個人都沒學過,只是臨時請班上同學來輔導。盡管在練習中有的同學鬧情緒,又做了很大的改動,經過大家的共同努力,還是堅持了下來。
接下來我們班的節目要上場了,只見無數個閃光燈在台下一閃一閃,我的心窩里象揣了個兔子一樣,「怦怦」直跳,不過,臉上還保持著燦爛的笑容,我對自己說:下面有許多老師和家長在看著我呢,可不能出醜!於是,音樂響起,我努力把裙子擺起來,舉手投足都盡量做到盡善盡美,把最美的舞姿留給台下的觀眾。一陣熱烈的掌聲結束了我們的表演,我們大方的向觀眾鞠躬敬禮後走下台,這時突然發現,我的嘴巴笑得竟然麻木了。。。。。。
我非常喜歡這次藝術節,因為她可以給我們每個人機會展現自己最美的風采和個人的才華,同時,也可以從中了解到這么多同學,都有他們的一技之長,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我們是祖國的未來。。。。。。
這次活動,也讓我明白了什麼是一份耕耘,一份收獲;我想明年的藝術節表演中,我們班會有更多更精彩的節目展示給全校師生
一天,喻老師滿面春風地走進教室,鄭重地對我們說:「為了回顧歷史,不忘國恥,揭露日軍的殘暴醜行,學校決定舉行講故事比賽。每班派一名代表參加。」選誰呢?同學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有的把目光投向班上的「領頭雁」,有的躍躍欲試,還有的靜靜地等待老師的選擇。過了片刻,喻老師微笑著說:「這次故事比賽,我想培養新的選手,由肖志剛參加,如何?」我一聽嚇得目瞪口呆,半天沒回過神來,不是白日做夢吧!當我再一次看到喻老師那飽含鼓勵和信任的眼神時,才稍稍鎮靜下來。
我能行嗎?我的心像十五隻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心裡一點兒底也沒有。這時,媽媽把我叫到辦公室,親切地對我說:「剛剛,做任何事都重在參與。媽媽相信你有能力,有實力,更有上台的魅力!」媽媽的話猶如一針興奮劑注入我的心田,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媽媽為我搜集故事,喻老師不厭煩地一遍又一遍地指導我朗讀。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把故事背得滾瓜爛熟了。
在我的期盼中,展示自我的時候到來了。故事會的序幕徐徐拉開了,雄壯的國歌聲奏響了,一位位選手站在台上如泣如訴,悲傷之情盪漾在體藝館的上空。當看到選手們的出色表現時,我膽怯了。喻老師很快就洞察出我的心思,便把我叫到她的身旁輕輕地撫摩著我的頭。頓時,一股暖流涌遍了我的全身。
該我上台了。我精神抖擻,邁著大步走向主席台。雖然我暗暗為自己鼓勁,可這畢竟是我在新世紀第一次登台,我能不緊張嗎?當我打開麥克風的時候,似乎能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手和腿也不由自主地顫動起來。我努力地適應著,講著講著,便把對日本鬼子滿腔的恨融入到故事之中。我要控訴他們,我要揭露他們,我為中國人的懦弱而吶喊著,我穿越時空忘情地演講起來……
雄壯的國歌聲響起來了,雷鳴般的掌聲響起來了……耶!我知道這掌聲是屬於我的,是屬於勝利者的,是屬於超越自我者的。
喻老師,請讓我在這兒輕輕地說一聲——
E. 重慶大學美視電影學院的相關校友

F. 歐陽修母親畫荻教子的故事
歐陽修母親畫荻教子
人窮志不窮,想要讀書總歸會有辦法,讀書條件和環境不好,也可以通過各種辦法克服,這就是歐陽修母親畫荻教子的故事。這個故事雖然過去了很多年,卻是後人學習的榜樣,接下來為大家詳細介紹歐陽修母親畫荻教子。
圖為歐陽修母親畫荻教子石像
歐陽修母親畫荻教子的故事是這樣的:歐陽修的父親是當地的一個司法小官,但是為官清廉不敢錯判重判任何一起案件,他認為當官有錢就是累贅,所以死後沒有留下什麼東西,就連一間像樣的東西都沒有留下。歐陽修的家很窮買不起紙筆,可是她的母親又想讓他讀書成才,這怎麼辦好呢?他的母親一直為這事犯愁。有一天,她經過池塘看到荻草桿,於是就拿這個教歐陽修寫字。
她拿來一些沙鋪平在地上,不厭其煩地用荻草桿教歐陽修寫字。歐陽修對這個非常感興趣,一遍又一遍地在地上寫字。時間久了,他認的字多起來了,他母親就向有錢人家借書給他看,有時候還會把書抄錄下來。歐陽修的學問不斷提高,小小年級幾乎可以過目不忘,而且寫的文章已經達到成年人的水平。
他的母親同時教他做人的道理,又把他父親怎麼做官的告訴他,目的是希望他將來做一個清廉好官。做人一定要孝順自己的父母,雖然不能給予母親多好的生活,但是也要保證母親的溫飽。
歐陽修成了一個非常優秀的人跟他母親的辛苦教育是分不開的。歐陽修母親畫荻教子的故事流傳千古,影響了一代又一代的人。如果每個母親都像她這么教育孩子,何愁出不了更多的歐陽修。
歐陽修的母親
歐陽修的母親非常的偉大,他若沒有他母親的傾心付出,根本不可能成為一代文豪和政治家。接下來將為大家詳細介紹歐陽修的母親。
歐陽修母親畫荻教子的畫面
看了歐陽修母親的故事,真的很令人感動,她不愧是我國歷史上傑出的母親,同時也是所有為人父母應該學習的榜樣。歐陽修母親是一個賢惠的女人,她不會事事過問丈夫的事情,而是把它放在心裡。她是意志堅定的女人,丈夫死了,她就靠自己一個人的辛苦付出生活,而且她教育孩子的方法自有一套。她愛她的丈夫,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跟自己的丈夫一樣。
歐陽修的母親是明事理的女人,歐陽修當官了,生活富裕了,但是她卻依舊如初,生活非常節儉。因為她知道,自己兒子耿直不隨波逐流的性格早晚有一天會被貶。果不其然,歐陽修被貶了,她安慰兒子說:「我們本就貧窮,已經習慣苦日子,只要你能適應,我就能適應。」後來歐陽修又因另一件事被貶,她說:「因為正義被貶,這不是什麼不光彩的事情,只要你覺得沒什麼,我就開心。」
歐陽修的母親畫荻教子的故事非常聞名,家裡沒有錢買紙,就在地上寫。她教育孩子要人窮志不窮,他的丈夫便是一個非常孝順父母和清廉的好官,她十分地尊重自己的丈夫,希望她自己的兒子能像他的父親一樣。她的一言一行對年幼的歐陽修的影響很大,歐陽修良好的品德離不開她母親孜孜教誨。
歐陽修簡介
說到歐陽修簡介,很多人對他的《醉翁亭記》印象非常深刻,但是關於他坎坷的一生,了解的不多。歐陽修別名醉翁,他出生的時候父親年紀已經很大了。
歐陽修雕像
於是他的成長幾乎都是母親一個人陪伴的,幸運的是還有個親戚可以依靠一下,即便不是很富裕,但基本的生活還是可以維持下來。因為從小家庭就是比較貧窮,所以歐陽修很努力也很勤奮,加上母親的教育,能力得到了更大的提升。歐陽修從小就喜歡廣泛讀書,十分刻苦加上天生的聰明才智,從小作的文章就比其他人強很多。
於是家人更加用心的培養他的文學才能,他是家人未來的希望。歐陽修果然沒有辜負家人殷切的囑托,在參加科舉考試的路途上即便是滿路的荊棘但也沒有阻擋他前進的心,即便最後沒有拿到狀元,但也考的不錯,順利進入官場並擔任了職位。在長大後歐陽修成為了北宋時期著名的文學家。
他在文學方面頗有一番成就,開創了北宋文學的新局面。他領導了北宋的文學改革與創新,在繼承前人的理論的基礎上,他又將自己的一些想法融入到新領域。因此他成為了唐朝和宋朝兩個朝代的八個散文大家之一。他的醉翁亭記便是他文學作品的一個典範。歐陽修還是一個優秀的政治家,在官場,他看到了一些社會問題並與同伴著手進行改革,可是最終抵不過那些官宦的內部操縱,最後被降低了官職。即便如此也沒有影響到他作詩的風格,他仍然比較豁達,面對生活的磨練也很樂觀。
從歐陽修的簡介來看,他一生雖然坎坷,但是依舊樂觀。實在是令人佩服。
歐陽修的作品
北宋時期的歐陽修有很多著名的作品,其中最令人受歡迎的《醉翁亭記》。
歐陽修雕塑
《醉翁亭記》是在被貶職後創作的,當時的范仲淹是朝中的臣子,有著一官半職,但是不料,事事險惡,范仲淹就當時的大官革職處置,歐陽修很不滿意這種處置方式,就寫奏摺想為好友范仲淹等人辯解,但是官官相護,歐陽修不但沒有解決這件事情,反而害的自己也被降職,被貶到別處當了個知府。歐陽修也因此因禍得福,生活在那個地方,用心用力的去坐著自己理所應當的事情,當地被他治理的很好。於是寫下來《醉翁亭記》,他是那種是以百姓之樂而樂的人,是一個難得的好清官。
《醉翁亭記》是一篇非常優美的散文。寫的特別的好,整篇散文描繪的環境,看起來美不勝收,而且每一句都寫的特別的優美,滿滿的充斥著別具一格的清麗脫俗的格調,在中國古代的歷史上這類的文學作品中確實是少得可憐的。文章雖然美的讓人陶醉,可是卻表現了歐陽修當時復雜的心情。歐陽修把為官的政治上的失意,前程求功之路內心抑鬱的心情以及對於社會的苦悶的等等感覺全部寄託在了那美好的環境中,消淡在和百姓們一起快樂的心情中。通過詩句而描繪的風光旖旎的環境中,也體現出了儒家的傳統思想,就如《尚書》所言:「德惟善政,政在養民。」表現了他隨遇而安的豁達形象。
歐陽修的詞
歐陽修的一生留下了不少膾炙人口的詞作。歐陽修的詞《漁家傲》。此詞牌原屬講唱文學的鼓子詞,常作為定格聯章輪番連唱,語言質朴流暢,在北宋民間為人們喜聞樂見。歐陽修用此民間曲牌寫每月的應時節物景色和民間習俗,勾勒出一副水鄉村娃生活的場面,富有濃郁的山水鄉村風味。
歐陽修雕塑
歐陽修的詞《採桑子》一共有十首,均是田園風情。如果我們仔細的觀察,在詞《採桑子》組詞中我們就可以看出,詞在表面上似乎洋溢著「蘭橈畫舸悠悠去,疑是神仙」的歡樂調子,但是卻在在十頃西湖的明月清風下,籠罩著的其實是濃郁的英雄遲暮的悲涼情懷。歐陽修的在那個階段仕途還是蠻坎坷的,政治遭遇很慘淡,特別是慶歷五年時期的「張甥案」和治平四年間的「長媳案」,強加在他身上的罪名,那些莫須有的罪名給他帶來的傷害是沒有辦法用語言來說明的,內心的痛苦處在奔潰的狀態。在這種心境中每每作於歌舞酒宴的詞,我們不難發現在豪放的背後由深微的隱曲、往復的悲慨所造成的「深婉」詞境。
歐陽修的詞《浣溪沙》,寫的是春天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色,從而來反襯自己內心的苦悶。詞句平緩,構造簡單,最後一句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
歐陽修的詞《蝶戀花》,這首詞悲涼婉轉,詞中的三個「深」字的疊用烘托出濃郁的暮春相思寂寥之情。人有情而花無情,無限的幽怨盡在其中。
歐陽修的故事
歐陽修,我國古代北宋時期的大文豪,生性喜歡喝酒,因此自號醉翁。他的表字是永叔,是北宋時期的文學巨匠,文章登北宋文壇巔峰。他為人正直,學生眾多,其中不乏王安石這種文壇政壇都非常了得的人。鑒於他在文學上突出的成就,被列為唐宋八大家之一。
歐陽修圖片
歷史上關於歐陽修的故事不少,其中還是關於文學方面的比較多,也比較出名。有故事說他是第一個向民間歌女學習的大家,民間詩歌許多都非常平易近人,自從歐陽修誠心學習之後,他的詩詞文章多了簡明,非常平易近人。歐陽修作為一個文學巨匠,自然是離不開不斷的學習的,他不僅向民間歌女,還聽得進樵夫的建議。歐陽修所寫的著名的《醉翁亭記》就是經過一個過路的樵夫建議之後修改的,可以說,歐陽修在文壇的成就離不開他平易近人的品性。他除了在文學方面聽得進意見之外,他還喜歡琢磨文字。說到對文字的琢磨,最有名的就是文學嚴謹。他有一次幫一個朋友寫一篇文章,寫完了,也有人送走了。歐陽修回頭細想,琢磨不對,就快馬策鞭將文章追了回來,只為在一句之中加上一個而字,可見他嚴謹的態度。
歐陽修的很多故事都可以體現出的他的性情,也可以反映出歐陽修對文學的態度,學習上孜孜不倦、虛心求教,寫作上嚴謹認真,積極向上。
G. 求荻金森的詩歌 越多越好...!!
我從未看過荒原
我從未看過荒原--
我從未看過海洋--
可我知道石楠的容貌
和狂濤巨浪。
我從未與上帝交談
也不曾拜訪過天堂--
可我好像已通過檢查
一定會到那個地方 。
I never saw a moor (1052)
I never saw a Moor--
I never saw the Sea--
Yet know I how the Heather looks
And what a Billow be.
I never spoke with God
Nor visited in Heaven--
Yet certain am I of the spot
As if the Checks were given--
雲暗
天低又復雲暗,
飛過雪花一片。
穿越車轍馬圈,
去留擇決艱難。
誰人這樣待風,
令其整天抱怨。
自然猶如我等,
時常沒戴皇冠。
Beclouded (1075)
THE sky is low, the clouds are mean,
A travelling flake of snow
Across a barn or through a rut
Debates if it will go.
A narrow wind complains all day
How some one treated him;
Nature, like us, is sometimes caught
Without her diadem.
我是無名之輩! 你是誰?
我是無名之輩! 你是誰?
你也是無名之輩嗎?
那麼我們為一對!
別說! 他們會傳開去-- 你知道!
多無聊-- 是-- 某某名人!
多招搖-- 象個青蛙—
告訴你的名字 -- 漫長的六月—
給一片贊賞的沼澤!
I'M Nobody! Who are you? (288)
I'M Nobody! Who are you?
Are you--Nobody--too?
Then there's a pair of us!
Dont tell! they'd advertise--you know!
How dreary--to be--Somebody!
How public--like a Frog--
To tell your name--the livelong June--
To an admiring Bog!
" 信念" 是個微妙的發明
" 信念" 是個微妙的發明
當紳士們能看見的時候—
但顯微鏡卻是謹慎的
在緊急的時候。
"Faith" is a fine invention (185)
"FAITH" is a fine invention
When Gentlemen can see--
But Microsopes are prudent
In an Emergency.
逃亡
我一聽說「 逃亡」這個詞
血液就加快奔流,
一個突然的期望,
一個想飛的沖動。
我從未聽說敞開的監獄
被戰士們攻陷,
但我幼稚的用力拖我的圍欄–
只不過再失敗!
Escape (77)
I NEVER hear the word "escape"
Without a quicker blood,
A sudden expectation,
A flying attitude.
I never hear of prisons broad
by soldiers battered down,
But I tug childish at my bars--
Only to fail again!
希望
" 希望" 是物長著羽毛
寄居在靈魂里,
唱著沒有詞的曲調,
絕無絲毫停息,
微風吹送最為甘甜
暴雨致痛無疑
能夠使得小鳥不安
保有此多暖意。
聽它越過奇妙大海
飛遍嚴寒田地
可它不要我麵包屑
哪怕飢餓至極。
"Hope" (254)
"HOPE" is the thing with feathers
That perches in the soul,
And sings the tune without the words,
And never stops at all,
And sweetest in the gale is heard;
And sore must be the storm
That could abash the little bird
That kept so many warm.
I've heard it in the chillest land,
And on the strangest Sea;
Yet, never, in extremity,
It asked a crumb of Me.
心先要求愉快
心先要求愉快
再要求免除疼痛;
其後,要那些小止痛片
來減輕苦痛;
然後,要求睡覺;
如它法官的願望
而後應當是
要求去死的自由。
The heart asks pleasure first (536)
The heart asks pleasure first,
And then, excuse from pain;
And then, those little anodynes
That deaden suffering;
And then, to go to sleep;
And then, if it should be
The will of its Inquisitor,
The liberty to die.
補償
為每一個狂喜的瞬間
我們必須償以痛苦至極,
刺痛和震顫
正比於狂喜。
為每一個可愛的時刻
必償以多年的微薄薪餉,
辛酸爭奪來的半分八厘
和浸滿淚水的錢箱。
Compensation (125)
For each ecstatic instant
We must an anguish pay
In keen and quivering ratio
To the ecstasy.
For each beloved hour
Sharp pittances of years,
Bitter contested farthings
And coffers heaped with tears.
戰場
他們雪片般落下,他們流星般落下,
象一朵玫瑰花的花瓣紛紛落下,
當風的手指忽然間
穿劃過六月初夏。
在眼睛不能發現的地方,--
他們凋零於不透縫隙的草叢;
但上帝攤開他無赦的名單
依然能傳喚每一副面孔。
The Battlefield (409)
They dropped like flakes, they dropped like stars,
Like petals from a rose,
When suddenly across the June
A wind with fingers goes.
They perished in the seamless grass, --
No eye could find the place;
But God on his repealless list
Can summon every face.
我沒有時間憎恨
我沒有時間憎恨,因為
墳墓會將我阻止,
而生命並非如此簡單
能使我敵意終止。
我也沒時間去愛,
僅因為必須有點勤奮,
我以為愛的那少許辛苦
對我已是足夠莫大難忍。
I had no time to hate, because (478)
I had no time to hate, because
The grave would hinder me,
And life was not so sample I
Could finish enmity.
Nor had I time to love, but since
Some instry must be,
The little toil of love, I thought,
Was large enough for me.
我的河兒流向你
我的河兒流向你—
藍色的海! 會否歡迎我?
我的河兒待回響—
大海啊—樣子親切慈祥—
我將給你請來小溪
從弄污的角落裡—
說呀—海—接納我!
(162)
My River runs to thee—
Blue Sea! Wilt welcome me?
My River waits reply—
Oh sea—look graciously—
I』ll fetch thee Brooks
From spotted nooks—
Say—Sea—Take me!
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肯定是只鳥—
因為它飛翔!
我的朋友肯定是個人,
因它會死亡!
它有倒刺,象蜜蜂一樣!
哦,古怪的朋友啊!
你使我迷茫!
(92)
My friend must be a Bird—
Because it flies!
Mortal, my friend must be,
Because it dies!
Barbs has it, like a Bee!
Ah, curious friend!
Thou puzzlest me!
天堂是個醫生嗎?
天堂是個醫生嗎?
他們說他能治病;
但死後的醫葯
是沒有效用的。
天堂是國庫嗎?
他們談及我們欠的債;
可是那談判
我沒參加。
Is Heaven a Physician? (1278)
Is Heaven a Physician?
They say that He can heal -
But Medicine Posthumous
Is unavailable -
Is Heaven an Exchequer?
They speak of what we owe -
But that negotiation
I』m not a Party to -
劇痛在於特徵上
劇痛在於特徵上
急切在於那跡象
告別的狂喜
稱之為「死亡」
當去忍受成長
苦惱就因之遭遇
我知道許可已經給予
去與同類團聚
(71)
A throe upon the features -
A hurry in the breath -
An ecstasy of parting
Denominated 「Death」 -
An anguish at the mention
Which when to patience grown,
I』ve known permission given
To rejoin its own.
還有好多,自己去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