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餓死的大學教授
① 他是清華教授,卻因飢餓50歲就離世,他為何寧願餓死也不買美國麵粉
"我買幾個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朱自清·《背影》
民國時期的文人,大家總是喜歡關注最有名的那幾個,比如魯迅、比如老舍、比如胡適,卻很少看見關於朱自清的文章;如果不是因為"橘子樹"的梗近些年在網上大火,或許關注到朱自清先生的人還會更少。
有位偉人曾在幾十年前說過這么一句話:"我們應當寫聞一多頌,寫朱自清頌,他們表現了我們民族的英雄氣概。"朱自清是一個最為純粹的文人,在他身上文人氣節體現得淋漓盡致,他有的不僅僅是《背影》跟《荷塘月色》,還有"寧死不屈"。

1948年,年僅50歲的朱自清因飢餓導致胃穿孔去世,臨終遺言還在叮囑家人千萬不要買這種"美國麵粉"。
朱自清用他自己的一生身體力行的詮釋了究竟何為氣節:"氣是敢作敢為,節是有所不為——有所不為也就是不合作。忠而至於死,那是忠而又烈了。"
② 朱自清寧死不吃救濟糧的具體故事
朱自清是清華大學教授,著名的文學家。抗日戰爭結束後,美國政府一方面支持蔣介石發動內戰,一方面又利用簽定條約的辦法在中國獲取了許多特權,還加緊武裝戰敗國日本。
對中國重新造成威脅。當時社會上物價飛漲,物品奇缺,很多人在飢餓和死亡線上掙扎。人民對美國和國民黨政府十分不滿,反抗的呼聲越來越高。
美國為了支持蔣介石,就運來一些麵粉,說要「救濟」中國人,好讓中國人「感謝」美國,不反對它。朱自清看透了美國的用心,認為美國的救濟是對中國人的侮辱。
他和一些學者一起,在一份宣言上莊重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那份宣言表示,堅決拒絕美國的「援助」,不領美國的麵粉。
當時,朱自清正患嚴重的胃病,身體非常瘦弱,體重還不到40公斤,經常嘔吐,甚至整夜不能入睡。拒領救濟粉意味著每月生活費要減少600萬法幣,生活更加困難。
可是為了維護中國的尊嚴,他堅決拒絕那些別有用心的「賞賜」。他在日記中寫道:「堅信我的簽名之舉是正確的。因為反對美國武裝日本的政策,要採取直接的行動,就不應逃避自己的責任。」
兩個月後,朱自清因貧病交加,不幸去世。他寧肯挨餓而死,也不肯領帶侮辱性的「救濟」,表現了一個中國人應有的尊嚴。

(2)歷史上餓死的大學教授擴展閱讀:
朱自清的一生,以國學為主,文學為輔。著書立說,為世人留下了百萬言。朱自清一生以其艱苦的腳步,追尋著新中國,他曾被生活浪頭擊退過,但從未被擊敗過。他彷徨過,但從未頹廢絕望過。
在去西南聯大途中,因車油耗盡,寓居四川敘永兩個月。短短兩個月時間,他不僅考察了當地教育,而且在白色恐怖下為敘永青年作抗日演講。
1947年初,國民黨在北平逮捕了兩千多人。朱自清痛恨反動派大規模迫害人民的法西斯暴行,簽名抗議,當時被稱作朱自清等十三位教授宣言。
1948年,吳晗拿來《反對美國扶植日本拒絕美援簽名書》,朱自清思考後毅然在上面簽了名。簽名當天,他就讓兒子朱喬森退回了當月的配給麵粉票。
面對一家子的生存,面對朱自清因嚴重胃潰瘍不能吃棒子麵而急需營養的身體,陳竹隱有所異議。她認為,這是國家的責任,個人難以承擔。
但朱自清說:「我們既然反對美國扶植日本的政策,就應採取直接的行動,就不應逃避個人的責任。朱自清沒有豪言壯語。
他只是用堅定的行動、朴實的語言,向世人展示了中國知識分子在祖國危難之際堅定的革命性,體現了中國人的骨氣,表現了無比高貴的民族氣節。
朱自清的讀書生活:
朱自清在上中學時,就極喜歡讀書。當時家裡每月給他一元零花錢,他大部分都交給家鄉一家廣益書局了,而且還常常欠賬。引發他對哲學興趣的一部《佛學易解》,就是從這家書局得到的。
1920年,是朱自清在大學最後一年。一次,他到琉璃廠去逛書店,在華洋書庄見到一部新版的《韋伯斯特大字典》,定價要14元。這錢對這部大書說來雖不算太貴。
可對一個念書的學生卻實在不是個小數目。自己手頭沒這么多錢,可書又實在捨不得,思來想去,就自己的一件皮大氅還值點錢了。
這件大氅,是父親在朱自清結婚時為他做的,水獺領,紫貂皮。大氅雖是布面,樣式有點土氣,領子還是用兩副「馬蹄袖」拼湊起來,可畢竟是皮衣,在製作的時候。
父親還很費了些心力。可當時實在捨不得那本「大字典」,又想到將來准能將大氅贖出,便在躊躇許久後,毅然將它拿到了當鋪。
當鋪在學校後門,轉身就到。朱自清並沒有過多考慮。因為想到將來贖回,便以書價作當價:14塊。大氅當然不止這個價,所以當鋪櫃上的人一點不為難,即刻付款。
拿上錢,朱自清馬上去把那本《韋伯斯特大字典》抱了回來。不料那件費了父親許多心力的大氅,卻終於沒有贖回來。
函請接濟家父:
蘆溝橋事變發生之後,朱自清先生轉往大後方,他寫信給當時在上海教書的李健吾,請他就近接濟自己住在揚州的老父親,李健吾自然不會讓老師失望。
那麼,朱自清先生何以有信心如此重託他人呢?原來,這二人之間早已建立了深厚的師生情誼。——1925年暑假過後,朱自清先生應聘來到清華大學擔任了中國文學系的教授。
李健吾這時剛好從北京師范大學附屬中學畢業,考取了清華大學中文系。上第一堂課,朱自清先生點名,點到李健吾時,問道:「李健吾,這個名字怪熟的。
是不是常在報紙上寫文章的那個李健吾?」李健吾回答:「不敢瞞老師,是我。」確實是在師大附中讀書時,李健吾就和蹇先艾等組織了爝火社,從事新文學活動了。
「那我早認識你啦!」朱先生高興地說。下課後,朱自清先生勸李健吾:「你是要學創作的,念中文系不相宜,還是轉到外文系去吧。」
當時中文系只念古書,所以朱自清先生這么說。李健吾聽了朱自清先生的話,第二年就轉到外文系去了。師生雖不在一個系,但李健吾寫了作品。
都先送給朱先生看,始終把朱自清先生當作導師。朱自清先生也每次都字斟句酌地幫李健吾定稿。多年互動,使他們真摯的師生情篤定終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