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教授許淵沖教授
① 百歲翻譯界泰斗、北大教授許淵沖逝世
百歲翻譯界泰斗、北大教授許淵沖逝世
百歲翻譯界泰斗、北大教授許淵沖逝世 ,兩個月前,4月18日,為慶祝許淵沖百歲生日,北京大學舉辦了「許淵沖先生翻譯思想與成就研討會」。在此次會議上,這位百歲老人分享了自己的翻譯理念
百歲翻譯界泰斗、北大教授許淵沖逝世1
6月17日,北京大學官方微博發布消息稱,我國翻譯界泰斗、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許淵沖先生已於6月17日上午在北京逝世,享年100歲。
兩個月前,4月18日,為慶祝許淵沖百歲生日,北京大學舉辦了「許淵沖先生翻譯思想與成就研討會」。在此次會議上,這位百歲老人分享了自己的翻譯理念,也鼓勵晚輩勇於求真,把中國文化推向世界。
北京大學新聞傳播學院官網的退休教師介紹顯示,許淵沖先生1921年生於江西南昌,1938年入國立西南聯合大學,1939年把林徽音懷念徐志摩的新詩《別丟掉》譯成英文,1941年應征在美國志願空軍任英文翻譯,許淵沖把三民主義解釋並翻譯為美國林肯總統的「民有,民治,民享」,第一次做了溝通中美文化的工作。
1983年,許淵沖來到北京大學,任外國語學院客座教授,講授文學翻譯;1984年兼在國際關系學院開設中西文化比較課程,1985年在國際文化教研室(後改屬新聞傳播學院)任教,為雙學士及研究生開設翻譯及文化課程。直至1991年退休。
根據新京報此前的報道,自上世紀踏上翻譯之路,許淵沖已從事文學翻譯八十餘年,譯作涵蓋中、英、法等語種,翻譯主要集中在中國古詩英譯,形成韻體譯詩的方法與理論,被譽為「詩譯英法唯一人」。他的翻譯著作包括《詩經》《楚辭》《李白詩選》《西廂記》《紅與黑》《包法利夫人》《追憶似水年華》等中外名著。
2010年,許淵沖獲得「中國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2014年,許淵沖榮獲國際翻譯界最高獎項之一的「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 ,成為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翻譯家。
百歲翻譯界泰斗、北大教授許淵沖逝世2
許淵沖人物生平
嶄露頭角
許淵沖
1921年4月18日,許淵沖生於江西南昌。他的母親受過教育,擅長繪畫,賦予了他愛好文學和追求美的天性。表叔熊式一是翻譯家,他將劇目《王寶釧》譯成英文,在英國上演時引起轟動,並受到英國戲劇家蕭伯納的接見,使得年幼的許淵沖對英語產生了強烈的興趣,立下了學好英語的志向。他在當地最好的省立南昌一中上學時,英語就已出類拔萃,並在1938年以第7名的優異成績考入了國立西南聯合大學外文系。 [12]
西南聯大雖然在1937年9月剛剛成立,在八年抗戰期間環境極為艱苦,但是由於名師薈萃,學風民主,因而成為當時中國最好的大學之一,楊振寧甚至認為它可以算是世界一流的大學。在聯大畢業的學生中,有獲得諾貝爾物理獎的楊振寧、李政道,獲得「兩彈一星」功勛獎章的王希季、朱光亞、鄧稼先等傑出的自然科學家,在文、史、哲等社會科學領域也名家輩出,許淵沖先生就是其中之一。1939年,他在聯大讀一年級的時候,就把林徽因的詩《別丟掉》譯成英文,發表在《文學翻譯報》上,這是他最早的譯作。
求學經歷
許淵沖
兩年後,陳納德上校率領美國志願空軍第一大隊,來到昆明援助中國抗日。許先生和許多男同學一起報名服役,為美國空軍擔任翻譯。在歡迎陳納德將軍的.招待會上,翻譯不知道該如何翻譯「三民主義」一詞,許淵沖當即站起來翻譯到:「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民有,民治、民享)」陳納德將軍聽懂了。許淵沖在中學時喜歡集郵,他有一張美國郵票,左邊印著林肯,右邊印著孫中山,上面寫的就是林肯的這句話。這是許淵沖第一次在外語口譯中嶄露頭角。1948年,他到巴黎大學留學,得以精通法語,深入研究法國文學。期間留法學生組團去羅馬,受到教皇接見,學生中只有他懂得義大利語,於是由他代表留學生講話,可見他在語言方面的造詣之深。
在巴黎,許淵沖參加了留學生組織的「星期五學會」,熱情地學習馬克思主義,探討救國救民的道路,認識到報效祖國才是真正的出路。1951年,他與數學家吳文俊、畫家吳冠中等一起回國後,被分配在北京外國語學院法文系任教。
詩譯英法
20世紀80年代中期,我在巴黎高等社會科學院進修,常到書店瀏覽,發現中國的經典著作,除了被漢學家譯成法文的四大名著之外,其餘只有一些薄薄的小冊子,幾乎無人注意。當年梁宗岱把陶潛的詩詞譯成法文,著名詩人瓦雷里深表贊賞,並親自為法譯本作序。我想如果有人能把唐詩宋詞等中國文化的精粹譯成外文,將使世界更加了解中國。我自己才疏學淺,只能感嘆一番而已。不料時勢造英雄,果然出了一位精通中國古典詩詞和英法兩種外語的大才:許淵沖先生。
凡是譯者都知道譯事之難,相比之下,詩歌講究格律音韻,自然是難上加難。唐詩宋詞博大精深,理解已屬不易,況且要譯成外文,其難度可想而知,非大家焉敢問津?譯詩不同於雲山霧罩的空頭理論,可以用些似是而非的時髦術語矇混過去,譯詩是要一字一句明明白白地與原文對照的。
許淵沖從1956年開始出版譯作,由於歷次政治 運動的干擾,他在解放後的30年裡只出了4本書。十年動亂結束時,他以幾近花甲之年,步入了一生中最美好的金秋季節。1983年他回到北京,任北京大學國際政治系兼英語系教授,從此筆耕不輟。他對翻譯中國古典詩詞早有心理准備,而且有了翻譯毛澤東詩詞的實踐,因此翻譯起古典詩詞來自然駕輕就熟,得心應手。
人物逝世
據北京日報記者從許淵沖家人處獲悉:2021年6月17日7點40分,我國翻譯界泰斗、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教授許淵沖在家中安詳離世,享年100歲。 [13]
② 百歲翻譯界泰斗許淵沖逝世
百歲翻譯界泰斗許淵沖逝世
許淵沖個人簡介 ,百歲翻譯界泰斗許淵沖逝世,據央視新聞,許淵沖早年畢業於西南聯大外文系,1944年考入清華大學研究院外國文學研究所,1983年起任北京大學教授。從事文學翻譯長達六十餘年
百歲翻譯界泰斗許淵沖逝世1
據北京大學官方微博,我國翻譯界泰斗、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許淵沖先生6月17日上午在北京逝世,享年100歲。
圖片來源:北京大學官方微博
據央視新聞,許淵沖早年畢業於西南聯大外文系,1944年考入清華大學研究院外國文學研究所,1983年起任北京大學教授。從事文學翻譯長達六十餘年,許淵沖的譯作涵蓋中、英、法等語種,翻譯集中在中國古詩英譯,形成韻體譯詩的方法與理論,被譽為「詩譯英法唯一人」。在國內外出版中、英、法文著譯六十本,包括《詩經》《楚辭》《李白詩選》《西廂記》《紅與黑》《包法利夫人》《追憶似水年華》等中外名著。
2010年,許淵沖獲得「中國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2014年8月2日許淵沖榮獲國際翻譯界最高獎項之一的「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是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翻譯家。
另據北京日報官方微博,許淵沖1921年生於江西南昌。1938年考入國立西南聯合大學外文系,師從錢鍾書、聞一多、馮友蘭、柳無忌、吳宓等學術大家。1944年考入清華大學外國文學研究所,後赴法國巴黎大學留學。他是目前中國唯一能在古典詩詞和英法韻文之間進行互譯的專家,已出版譯著120餘本。
百歲翻譯界泰斗許淵沖逝世2
許淵沖個人簡介
許淵沖(1921年4月18日-2021年6月17日),男,漢族,生於江西南昌。早年畢業於西南聯大外文系,1944年考入清華大學研究院外國文學研究所,1983年起任北京大學教授 [1] 。從事文學翻譯長達六十餘年,譯作涵蓋中、英、法等語種,翻譯集中在中國古詩英譯,形成韻體譯詩的方法與理論,被譽為「詩譯英法唯一人」,北京大學教授,翻譯家。在國內外出版中、英、法文著譯六十本,包括《詩經》、《楚辭》、《李白詩選》、《西廂記》、《紅與黑》、《包法利夫人》、《追憶似水年華》等中外名著。《西南聯大求學日記》記錄其在西南聯大求學期間點滴生活。 [11]
2010年獲得「中國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 [2] ,2014年8月2日許淵沖榮獲國際翻譯界最高獎項之一的「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系首位獲此殊榮亞洲翻譯家。 [3]
據北京日報記者從許淵沖家人處獲悉:2021年6月17日,許淵沖在家中安詳離世,享年100歲。 [13]
中文名
許淵沖
國 籍
中國
民 族
漢
出生地
江西南昌
出生日期
1921年4月18日
逝世日期
2021年6月17日
畢業院校
國立西南聯合大學外文系
職 業
翻譯家
代表作品
譯著《楚辭》、《唐詩三百首》、《宋詞三百首》
主要成就
2014榮獲國際譯聯傑出文學翻譯獎
詩譯英法唯一人
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
性 別
男
③ 許淵沖和俞敏洪什麼關系
許淵沖和俞敏洪是師生關系。就在2021年4月北大為許淵沖舉辦的百歲研討會上,正是俞敏洪推著輪椅,送恩師進入研討會的現場。
許淵沖早年畢業於西南聯大外文系,1944年考入清華大學研究院外國文學研究所,1983年起任北京大學教授。從事文學翻譯長達80餘年,譯作涵蓋中、英、法等語種,翻譯集中在中國古詩英譯,形成韻體譯詩的方法與理論,被譽為「詩譯英法唯一人」,北京大學教授,翻譯家。

許淵沖在2010年獲得「中國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 ,2014年8月2日許淵沖榮獲國際翻譯界最高獎項之一的「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系首位獲此殊榮亞洲翻譯家。在國內外出版中、英、法文著譯六十本,包括《詩經》、《楚辭》、《李白詩選》、《西廂記》、《紅與黑》、《包法利夫人》、《追憶似水年華》等中外名著。
④ 百歲翻譯泰斗許淵沖去世
百歲翻譯泰斗許淵沖去世
百歲翻譯泰斗許淵沖去世,2010年,許淵沖獲得「中國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2014年8月2日許淵沖榮獲國際翻譯界最高獎項之一的「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是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翻譯家。
百歲翻譯泰斗許淵沖去世1
翻譯家許淵沖最近一次公開談起「接班人」是2021年4月,他的百歲生日前夕。
6月17日上午8時許,翻譯家、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許淵沖,在京逝世,享年100歲。
許淵沖的一名學生向新京報表示,許老是 「安詳地去世」。
兒子在國外,2018年妻子照君去世後,許淵沖獨自一人生活在北大暢春園的小房子里。學生說,許老家裡沒有很親近的親人了,日常生活都由保姆照顧。
1921年,許淵沖出生於江西南昌;17歲時,他考入西南聯合大學外語系。2010年,許淵沖獲得中國翻譯協會頒發的「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4年後,他獲得「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這是國際翻譯界的最高獎項之一,許淵沖是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翻譯家。
94歲時,他開始翻譯莎士比亞全集,翻完14本後,他不翻了,「(莎士比亞的)每一本書不會都喜歡的,的'確有些也不好。」許淵沖最新的翻譯作品是美國小說家亨利·詹姆斯(Henry James)的《伊人倩影》(《The Portrait of a Woman》),此後,他開始寫自傳《百年夢》。
如今,《百年夢》永遠不會有機會再寫完了。
在人生的最後階段,尋找接班人是他經常提起的話題。在他的百歲生日前夕,中央電視台的記者去采訪,問他有什麼生日願望,他轉而問對方:「你在哪裡念的外文?」記者覺得詫異,反問他:「您想讓我當您的接班人啊?」許淵沖用自己招牌的大嗓門回應稱:「只要有可能,你別小看,我也沒想到我會成今天的。」
記者說自己40歲了:「現在還能來得及當翻譯啊?」老人擺擺手,笑眯眯地繼續說道:「我60歲了才開始,你只要現在開始,沒有來不及的……將來就看你們了,我認為可以的,我可以超過前人,後人可以超過我。」
百歲翻譯泰斗許淵沖去世2
記者從北京大學獲悉,我國翻譯界泰斗、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許淵沖先生6月17日上午在北京逝世,享年100歲。
許淵沖早年畢業於西南聯大外文系,1944年考入清華大學研究院外國文學研究所,1983年起任北京大學教授。從事文學翻譯長達六十餘年,許淵沖的譯作涵蓋中、英、法等語種,翻譯集中在中國古詩英譯,形成韻體譯詩的方法與理論,被譽為「詩譯英法唯一人」。在國內外出版中、英、法文著譯六十本,包括《詩經》《楚辭》《李白詩選》《西廂記》《紅與黑》《包法利夫人》《追憶似水年華》等中外名著。
2010年,許淵沖獲得「中國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2014年8月2日許淵沖榮獲國際翻譯界最高獎項之一的「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是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翻譯家。
⑤ 翻譯家許淵沖先生去世
翻譯家許淵沖先生去世
翻譯家許淵沖先生去世,大學畢業後,王強留在北大任教,跟許淵沖的交往多了一些。有一次,許淵沖告訴王強,他有很多早期的法文書,這些書放到王強那裡可能「更有價值」。王強連連擺手,說「不敢收」。
翻譯家許淵沖先生去世1
記者從北京大學獲悉,我國翻譯界泰斗、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許淵沖先生6月17日上午在北京逝世,享年100歲。
許淵沖早年畢業於西南聯大外文系,1944年考入清華大學研究院外國文學研究所,1983年起任北京大學教授。從事文學翻譯長達六十餘年,許淵沖的譯作涵蓋中、英、法等語種,翻譯集中在中國古詩英譯,形成韻體譯詩的方法與理論,被譽為「詩譯英法唯一人」。在國內外出版中、英、法文著譯六十本,包括《詩經》《楚辭》《李白詩選》《西廂記》《紅與黑》《包法利夫人》《追憶似水年華》等中外名著。
2010年,許淵沖獲得「中國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2014年8月2日,許淵沖榮獲國際翻譯界最高獎項之一的「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是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翻譯家。
翻譯家許淵沖先生去世2
翻譯家許淵沖最近一次公開談起「接班人」是2021年4月,他的百歲生日前夕。
6月17日上午8時許,翻譯家、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許淵沖,在京逝世,享年100歲。
許淵沖的一名學生向新京報表示,許老是 「安詳地去世」。
兒子在國外,2018年妻子照君去世後,許淵沖獨自一人生活在北大暢春園的小房子里。學生說,許老家裡沒有很親近的親人了,日常生活都由保姆照顧。
1921年,許淵沖出生於江西南昌;17歲時,他考入西南聯合大學外語系。2010年,許淵沖獲得中國翻譯協會頒發的「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4年後,他獲得「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這是國際翻譯界的最高獎項之一,許淵沖是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翻譯家。
94歲時,他開始翻譯莎士比亞全集,翻完14本後,他不翻了,「(莎士比亞的)每一本書不會都喜歡的,的確有些也不好。」許淵沖最新的.翻譯作品是美國小說家亨利·詹姆斯(Henry James)的《伊人倩影》(《The Portrait of a Woman》),此後,他開始寫自傳《百年夢》。
如今,《百年夢》永遠不會有機會再寫完了。
在人生的最後階段,尋找接班人是他經常提起的話題。在他的百歲生日前夕,中央電視台的記者去采訪,問他有什麼生日願望,他轉而問對方:「你在哪裡念的外文?」記者覺得詫異,反問他:「您想讓我當您的接班人啊?」許淵沖用自己招牌的大嗓門回應稱:「只要有可能,你別小看,我也沒想到我會成今天的。」
記者說自己40歲了:「現在還能來得及當翻譯啊?」老人擺擺手,笑眯眯地繼續說道:「我60歲了才開始,你只要現在開始,沒有來不及的……將來就看你們了,我認為可以的,我可以超過前人,後人可以超過我。」
很少有人能說清楚,對許淵沖而言,翻譯到底意味著什麼。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答案至少是「很重要」。
王強記得,2018年,和許淵沖相伴60年的師母照君去世了。王強擔心許淵沖,照君去世的第二天下午,他和一名北大的同學一起去看望他。到了家裡,打開門,王強才發現老人仍然坐在電腦前,拿著放大鏡一字一句地做翻譯。
那是英國作家奧斯卡·王爾德的作品集,700多頁,「平裝的,字特別小」。看到學生過來了,許淵沖指著屏幕向倆人展示剛剛翻譯的段落。
許淵沖告訴王強:「如果我現在不翻譯,我沒法想像我怎麼從失去老伴的悲痛中掙脫出來,那人生的意義在哪兒?幸虧我還有翻譯的世界,當我進到翻譯的世界裡,它那種強大的力量會把我從悲傷中暫時帶離。」
來客人時,許淵沖總是坐在米色的單人沙發上和人聊天。
王強聽得很感動,倆人看到老人看書費勁,就把書拿到北大附近的復印店裡,讓店家按照最清晰的程度,把整本書用A4紙復印出來。一個多小時後,倆人又把復印好的新書送回了許淵沖家。
照君去世後,王強也曾問過老師需不需要錢。得到否定的回答後,許淵沖告訴王強,希望他可以幫忙給中國現代文學館贈送一套自己全部的譯著。這也是認識多年以來,許淵沖唯一一次向王強提出請求。「這件事我一定要辦,」王強說。
大學畢業後,王強留在北大任教,跟許淵沖的交往多了一些。有一次,許淵沖告訴王強,他有很多早期的法文書,這些書放到王強那裡可能「更有價值」。王強連連擺手,說「不敢收」。
2017年接受《魯豫有約》采訪時,許淵沖直言,讀書時俞敏洪不是最出色的學生,王強要更厲害些。
「我現在確實也不是好學生,因為畢業以後基本上沒搞什麼翻譯,然後就出來經商了,一直做到今天,偏離了文化的很多軌道。」在北大生日會的現場,俞敏洪如此說道。
事實上,在許淵沖的學生中,全職做翻譯的人少之又少。學生於曉是為數不多做過翻譯的:「我至少翻了有四五本書都出版了,一本是馬克斯韋伯的名著《新教倫理資本主義精神》,還一本是卡西爾的《語言和神話》」。但這也是閑暇時的愛好,算不上職業。
學生王裕康則從未想過成為一名全職的翻譯,「翻譯很累的,我們已經這個歲數了,純文學的翻譯就讓更有才華的人去做吧。」誰是更有才華的人呢?王裕康想不出來。
畢業快40年後,王強才翻了人生的第一本書,他花了整整一年時間。這被王強認為是1984年上完許淵沖的翻譯課後,「第一次交的、完整的作業」:「等這本書出版後,我一定會送給許老師一本,讓他像批改作業一樣,有空再給我批改一下。」
對王強而言,除了翻譯,人生還有諸多有意義的事情。但對許淵沖來說,只有翻譯了。
在西南聯大讀書時,大學門口有兩條路,一條是公路,一條是人多的近路。許淵沖「不喜歡走大家都走的路,只喜歡一個人走自己的路」。在日記里,許淵沖寫道:「我過去喜歡一個人走我的路,現在也喜歡一個人走我的路,將來還要一個人走自己的路。」
幾十年過去,許淵沖仍然在「一個人走自己的路」:「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能做到中英法翻譯。五千年來,只有我這么一個人!」
在北大的生日會現場,聽完俞敏洪等學生的發言後,許淵沖主動伸手要了話筒,再次提到接班人的話題:「我到北大後,80多歲還在做翻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你們就是接班人,將來還是要看你們的。」
學生們也到了快要退休的年紀,似乎也都有了屬於自己的、可以用於翻譯的時間。在生日會現場,有學生給自己立了一個目標,以後每天也要翻譯一千字。學生張蕾覺得這個計劃可行:「我們用接下來的40年來追趕許老,盡量接近(他的成就)還是有希望的。」
⑥ 翻譯界泰斗許淵沖逝世
翻譯界泰斗許淵沖逝世
翻譯界泰斗許淵沖逝世,許淵沖1921年生於江西南昌。1938年考入國立西南聯合大學外文系,師從錢鍾書、聞一多、馮友蘭、柳無忌、吳宓等學術大家。1944年考入清華大學外國文學研究所,後赴法國巴黎大學留學。
翻譯界泰斗許淵沖逝世1
記者從許淵沖家人處獲悉,今天早晨7點40分,我國翻譯界泰斗、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教授許淵沖在家中安詳離世,享年100歲。
許淵沖1921年生於江西南昌。1938年考入國立西南聯合大學外文系,師從錢鍾書、聞一多、馮友蘭、柳無忌、吳宓等學術大家。1944年考入清華大學外國文學研究所,後赴法國巴黎大學留學。
他是目前中國唯一能在古典詩詞和英法韻文之間進行互譯的專家,被譽為「詩譯英法唯一人」,已出版譯著120餘本。2010年,繼季羨林、楊憲益之後,許淵沖獲「中國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2014年獲國際翻譯界最高獎項——「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系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翻譯家。
騎車是許淵沖平生一大樂趣
2017年3月,記者曾到許淵沖家中專訪,他可愛、執著的一面盡顯——
許淵沖:用一生捍衛譯文里的美
96歲的翻譯家許淵沖身著西服,仰靠在家裡最時髦的傢具——一把米色仿皮搖椅上睡著了。在剛剛過去的一個半小時,他語音高亢地連續「喊」話,實在是太累了。
央視《朗讀者》第一期播出後,許淵沖迅速走紅。他在海外的朋友紛紛發來祝賀郵件,出版社紛至沓來要給他出書,這兩天他腳步匆匆趕回故里南昌,修家譜、做演講,忙得不得了。此前,許淵沖和夫人照君婉拒所有媒體的采訪要求,直到最近,才終於答應接受了專訪。
狂
「他是『外科派』,我是『內科派』」
北大教授許淵沖住在一套只有70平方米,還是水泥地面的老房子里,老書架、老飯桌看上去年頭也都不短了。家居陳設整體有些寒酸,但這位氣宇軒昂的老人一坐定,整個房間瞬間明亮了,也立刻歡騰起來。聽聞自己成了網紅,他咧開嘴笑了,「我沒有時間關心這些,不過,別人都告訴我了。」
許淵沖一生的成就圍繞在他四周,他的中譯英、中譯法譯著以及他的英譯中、法譯中著作,共有120餘本,整整齊齊地立在倚牆的兩排簡陋書架上,這其中有他翻譯的《紅與黑》《包法利夫人》《約翰·克里斯托夫》等,還有他用英文、法文翻譯的《楚辭》《詩經》《西廂記》《唐詩三百首》《宋詞三百首》等。而在書桌的上方,懸掛著一幅老友的書法:「譯古今詩詞,翻世界名著,創三美理論,飲彤霞曉露。」
許淵沖家中的書架
和那些沉靜、內斂的老學者不同,許淵沖個性張揚、狂放,上大學時得來的綽號「許大炮」從未褪色,「我是詩譯英法唯一人,上世紀60年代我就是唯一人,到現在還是唯一人。」最後,他又來個強大註解,「像我這樣的,兩千年來也沒有第二個。」
關於翻譯,許淵沖強調「三美」原則:內容美、聲音美、形式美,如果誰撼動了他的原則,他就像一個戰士一樣,會與人決戰到底。一次,他在課堂上講到了「三美」,一位學生反對他,說有「五美」,他很生氣地說,「他就想勝過我,學習是為了追求真理,不是為了出風頭,北大學生自以為了不起了。」
即使面對權威,他堅持翻譯美之原則也從未退讓過。他回憶說,翻譯家王佐良是第一個反對他的人,說他的翻譯是「鴛鴦蝴蝶派」。兩個人最早的分歧因瓦雷里的詩《風靈》是直譯還是意譯而起。其中有一句詩,大意是「靈感來無影,去無蹤,就像美人換內衣露出胸脯的那一剎那」。王佐良譯成「無影也無蹤,換內衣露胸,兩件一剎那」。許版譯文為「無影也無蹤,更衣一剎那,隱約見酥胸」。許淵沖認為王佐良用的「胸部」一詞沒有美感,因為它既可指男也可指女。他用的「酥胸」才有朦朧美。許淵沖多年後又辯論說,王佐良的翻譯是「外科派」,就好比一個傷兵中了箭,外科醫生只是把箭掰斷了,取出來,但毒還在裡面;而他是「內科派」,不僅把箭拔出來,還把內部的毒也取出來了。
他與作家、翻譯家馮亦代同樣有過「戰爭」。《紅與黑》的最後一句,說到市長夫人死了,按原文是「她死了」,但許版譯文為「魂歸離恨天」。當年馮亦代就批評許淵沖為什麼要加上那些花花綠綠的東西?還在一次學術會議上直指「魂歸離恨天」是從《紅樓夢》中偷來的。時至今日,許淵沖依然堅持己見,他認為翻成「她死了」表示的是正常死亡,但市長夫人並非正常死亡,而是含恨而死,沒有比他的翻譯更貼切的了。再說了,這「離恨天」也不是《紅樓夢》才有的,是從《西廂記》里來的,難道《西廂記》偷了《紅樓夢》嗎?「翻譯家羅新璋當年說,他要是想到了,也會像我那麼翻譯的。」許淵沖就像孩子一樣,最後找到了一個溫暖靠山。
「自豪使人進步,自卑使人退步」——許淵沖家裡高掛著這樣的條幅,「我的經驗是,光謙虛不能使人進步,沒有自豪感,人這輩子就完了。」正如多年前他與朋友所言,我們中國人,就應該自信,就應該有點狂的精神。
韌
九旬譯莎翁,每天必譯千字
許淵沖剛剛完成莎士比亞劇作《凱撒大將》的翻譯,他接受本報記者采訪當天的凌晨三點,已開始動筆寫譯者後記,其手稿筆力充沛、元氣十足。
總結自己剛剛結束的翻譯,許淵沖等於給聽者上了一堂翻譯美學課。
凱撒說過最著名的三句話:「Veni,Vidi,Vici。」這是拉丁語,翻成中文就是「我來了,我看見了,我勝利了」,而翻成法文為「Vines,Vois,Vinc」,英文是「I came,I saw,I won」。許淵沖說,只有法文能翻出美感來,他用中文很難翻出來,英文也翻不出來。「這就說明翻譯不但要真,還要美,翻真不足為奇,但做到美很難。」許淵沖的手高高揮舞著,說他一生都在做這件事,但是不能每次都做到,「做不到比做得到的多,所以需要別人的鼓勵。」
許淵沖前年接受了海豚出版社邀請,向莎翁劇作翻譯發起猛攻。迄今他已翻譯完成11部,出版了《李爾王》《羅密歐與朱麗葉》《第十二夜》《威尼斯商人》等10部。「辛苦?我高興還來不及!」許淵沖急切地分享著他的秘密:白天來人了,他就要花時間應付,但晚上沒人打攪,他勁頭兒一上來就誰也攔不住,那是他獨享的快樂時光。他給自己規定每天一千字的翻譯量,如果這個數量沒完成,不論時間多晚都會補上,「有規定就好,沒有規定反而累。」
去年是莎士比亞逝世400周年,國內幾家出版社分別推出《莎士比亞全集》中文版。面對市面上不同版本的新譯作,許淵沖自信滿滿地說:「還是我翻得好一點,莎士比亞是把現實變成文字,我不光是把文字翻譯成文字,我要把文字里的現實翻譯出來,所以我翻得更好。」
針對市面上出現的詩體莎士比亞譯本,許淵沖不贊成元曲風格譯文的濫用,「《羅密歐與朱麗葉》,翻成『郎啊,羅郎啊』。那念著別扭嘛。這種風格有時候可以用,有時候就不行。羅密歐與朱麗葉見面,不可能這么叫。」
「莎士比亞寫得滿意,我翻得也滿意。」許淵沖一再說,一個人的一生要盡量享受幸福,還能使別人幸福,而他做到了這一點。這個熱愛翻譯的老頭兒更發出響亮誓言,「我要活到100歲,把莎士比亞劇作全部都翻完!」
純
回憶是望遠鏡,看遠又看近
「回憶是望遠鏡,既可以看見遠方,又可以看到近來,近來的喜就可以減少過去的苦了。回憶還是放大鏡,把當年的小事放大,可以發現意想不到的樂趣。」許淵沖喜愛回憶,但回憶在他洶涌的激情中,又暗藏著詩意和美。
在《朗讀者》中,許淵沖憶起將林徽因的詩歌《別丟掉》翻譯成英文詩歌送給當年喜歡的姑娘時,念著動人的詩句,竟流淚了,觀眾也被感動落淚。那個當年心儀的姑娘就是西南聯大的女同學周顏玉。他感嘆道,「1939年那年,錢鍾書、楊振寧、周顏玉和我,我們幾個人遇見,這很好玩。」
許淵沖在《朗讀者》節目里
許淵沖的語調變得溫和起來。周顏玉當年是學校的皇後,班裡十個男生,只有她一個女生。許淵沖和她坐鄰桌,他有才,她有貌,宛若天造地設的一對。許淵沖至今記得他是在1939年7月12日,將林徽因的《別丟掉》、徐志摩的《偶然》兩首譯詩及一封英文信投進了女生宿舍信箱。他還補充說,周顏玉的美不光是他的獨家感受,還有老師吳宓的日記為證。吳教授一日遇到了周同學,「盛施粉黛,如櫻桃正熟」,而另一日遇到,則「另有一種清艷飄灑之致」。但無奈周顏玉已訂婚,面對現實,許淵沖化傷心為力量,在女生扎堆兒的外語系尋覓到了新天地。
許淵沖不光給大學女生寫過信寫過詩,他的夫人照君說,「你看我們的結婚照片多漂亮,許老也給我寫過詩,但抄家時都給抄走了。」當年他們的兒子剛出生時,許淵沖的詩歌創作尤其旺盛,但照君想不起來寫的是什麼了,只依稀記得有「楊柳寄真情」這樣的句子。
至於他的同學、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楊振寧,同樣被老人家不斷提及。許淵沖回憶起,當年在昆明西南聯大同上大學一年級的英文課,葉公超教授講賽珍珠的《荒涼的春天》,課文中有一個動詞的過去分詞並不表示被動的意思,全班同學都沒有發現,只有楊振寧一個人提出問題。等楊振寧1957年獲得諾貝爾獎後,許淵沖這才想到這是他善於發現異常現象的結果。他還記得1998年和楊振寧分別60年後在清華大學的會面,一上來楊振寧背起了晏幾道的《鷓鴣天》,「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這首詩許淵沖翻譯過,他的英譯文意思是「歌盡桃花扇影風」,楊振寧當即指出許淵沖翻得不對,書上不是這么寫的。可許淵沖大聲爭論說:「『桃花扇影風』美多了,『扇底風』那是畫的桃花,我翻成『扇影風』那是真的桃花,是桃花的影子落在了扇子上。」多年過去,許淵沖還在與老同學隔空對話,「在我看來『扇底風』是實寫,扇影風是想像。這就是真與美的矛盾,也可以看出科學與藝術的不同。」
1938年剛考上西南聯大時,有同學曾問許淵沖的夢想是什麼,當時他表叔熊適逸翻譯的《王寶釧》《西廂記》在美國演出,引起轟動。他就回答說:「想做像表叔那樣的著譯家。」如今,他的夢想變成了現實,他做到了。
采訪臨近結束,96歲的許淵沖端起手中的茶杯。茶水清醇,杯中一朵雪菊倔強地怒放,充滿活力,如同他的人生一樣。
翻譯界泰斗許淵沖逝世2
許淵沖在書房電腦前工作。受訪者家屬供圖澎湃新聞記者從許淵沖先生友人處獲悉,我國翻譯界泰斗、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許淵沖先生6月17日上午在北京逝世,享年100歲。2014年,國際譯聯將2014「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授予了93歲的中國翻譯家許淵沖。這個每三年評選一次的國際獎項,旨在表彰那些推動文學翻譯發展、為世界文化交流作出卓越貢獻的翻譯家們。自1999年設立以來,這是第一次授予亞洲學者。
已經在國內外出版中、英、法文著作120多部,許淵沖被譽為「詩譯英法唯一人」。但直到2017年,許淵沖登上央視節目《朗讀者》《開學第一課》的舞台,才被普通人熟知。他在現場朗誦林徽因寫給徐志摩的詩《別丟掉》,他的動情,他的率直,他的赤誠,打動了屏幕前的觀眾。
新華網去年6月曾刊文《百歲翻譯泰斗許淵沖:跨越時代,不改一腔赤誠》。文章寫道:生於1921年,上世紀40年代畢業於西南聯大,許淵沖歷經了中國的滄桑百年,中國的現代史,也是他的一生。回憶起群星璀璨的西南聯大時期,他的老師有聞一多、錢鍾書、傅雷……他自言,在學術上,尤以錢鍾書對他的影響最多。
錢鍾書稱贊他英譯的《毛澤東詩詞》:「你帶著音韻和節奏的'鐐銬跳舞,靈活自如,令人驚奇」。古典文學大家葉嘉瑩也稱贊他的中譯英詩詞「音韻皆美,情味悠長」。
許淵沖畢生鍾情翻譯中國古典詩文,將一生的心血都奉獻於此。
新華網文章介紹:1994年,他的中譯英《中國不朽詩三百首》在英國企鵝圖書公司出版,這是該社出版的第一本中國人的譯作,並得到「絕妙好譯」的評價。1999年,他的中譯法《中國古詩詞三百首》在法國出版,被稱作「偉大的中國傳統文化的樣本」。他將《西廂記》譯成英文,被英國智慧女神出版社譽為「在藝術性和吸引力方面,可以和莎翁《羅密歐與朱麗葉》媲美」。
他說,把一個國家創造的美,轉化為世界的美,這是世界的樂趣,也是他翻譯詩歌的初衷。
80餘年的翻譯生涯,許淵沖堅持「形美、意美、音美」的翻譯理念,即翻譯出的詩詞,要像原詩的格式韻律一樣工整押韻,更要有原詩思想上的意境之美。在翻譯時「只有堅持中國文化的美感,才能讓中國文化走向世界」,他對傳播中國文化的熱情與赤誠令人動容。
因此他翻譯的詩詞注重格律,誦讀時朗朗上口、十分押韻,富有音韻美和節奏感。古典詩詞有比喻、借代、擬人、對仗,他譯的英文版也有比喻、借代、擬人、對仗。且詩詞中境界全出,是不折不扣的「意譯派」。
《詩經·採薇》中的「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他翻譯成When I left there ,Willows shed tear;「千山鳥飛盡,萬徑人蹤滅」,他譯作From hill to hill no bird in flight,From path to path no man in sight;李清照的「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他譯作I look for what I miss,I know not what it is,I feel so sad,so drear,so lonely,without cheer。
雖已高齡,許淵沖仍關心時事,談及當今世界文明之間存在的分歧,他認為中國的傳統文化里或可提供解決思路。他不斷提及《道德經》里的智慧,「Truth can be known,but it may not be the well-known truth(真理可知,但未必是你所認識到的真理)」,這是他對「道可道,非常道」的精妙理解與翻譯。他還曾撰文談孔子的智慧「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不要什麼事都只想到自己一個人,而要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如果雙方都能易地而處,為對方著想,雙方就可以和平共處。對照當下,他認為這些也是西方文明應該學習的道理。
2021年4月18日,我國翻譯界泰斗、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許淵沖先生迎來了他的百歲壽辰,北京大學舉辦「許淵沖先生翻譯思想與成就研討會」,慶祝先生100周歲。北京大學黨委書記邱水平,校長郝平,校長助理、秘書長、黨辦校辦主任孫慶偉出席研討會。會議由副校長王博主持。
出席「許淵沖先生翻譯思想與成就研討會」的嘉賓還有戰略支援部隊信息工程大學洛陽校區副主任閻綏龍,北京外國語大學黨委副書記、副校長賈文鍵,中國社會科學院學部委員、中國外國文學學會會長陳眾議,中國翻譯協會常務副會長、中國翻譯研究院副院長黃友義,北京大學1980級校友、新東方教育科技集團董事長俞敏洪,上海外國語大學原副校長馮慶華,以及許淵沖先生的親友、學生,國內翻譯界的學者嘉賓、國內數十所綜合類院校外語學科負責人。嘉賓與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和外國語學院的師生代表共200餘人一道,共賀先生百歲壽辰,共同探討先生的翻譯思想與成就。
北京大學黨委書記邱水平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致辭。邱水平代表北京大學祝賀許淵沖先生百歲眉壽,他介紹了許淵沖先生與共產黨同齡的百歲人生,高度評價許淵沖先生的翻譯成就「擺渡著中外文明,為我國文化事業的發展做出了突出貢獻」。
北京大學校長郝平向許淵沖先生祝壽,獻上鮮花並贈送禮物——由中國書法家協會理事、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師祝帥書寫的賀壽對聯「願持山作壽,常與鶴同儕」,以此祝福許先生並感謝他多年來為北京大學作出的傑出貢獻。
北大方面介紹:許淵沖先生1983年調入北大工作,在2001年北大新聞與傳播學院建立之初便與學院結緣。今年5月28日是新聞與傳播學院建院20周年的紀念日,也是許先生和學院結緣20年的日子。學校和學院非常關心和照顧許先生,學校領導多次到許先生家中看望,新聞與傳播學院陳剛書記、陸紹陽院長等老師每年春節、教師節以及先生生日都要去看望先生,並安排學院行政專人負責,定期到家探訪許先生,隨時關注他的生活情況,幫他解決生活中的困難,力求給許先生無微不至的關懷,又不打擾到沉浸在文學翻譯中的他。
⑦ 許淵沖什麼時候去世的
2021年6月17日7時40分,許淵沖在北京家中逝世,享年100歲。
許淵沖生於江西南昌。早年畢業於西南聯大外文系,1944年考入清華大學研究院外國文學研究所,1983年起任北京大學教授。從事文學翻譯長達六十餘年,譯作涵蓋中、英、法等語種,翻譯集中在中國古詩英譯,形成韻體譯詩的方法與理論,被譽為「詩譯英法唯一人」,北京大學教授,翻譯家。

許淵沖的經歷:
1921年4月18日,許淵沖生於江西南昌。他的母親受過教育,擅長繪畫,賦予了他愛好文學和追求美的天性。表叔熊式一是翻譯家,他將劇目《王寶釧》譯成英文,在英國上演時引起轟動,並受到英國戲劇家蕭伯納的接見。
使得年幼的許淵沖對英語產生了強烈的興趣,立下了學好英語的志向。他在當地最好的省立南昌一中上學時,英語就已出類拔萃,並在1938年以第7名的優異成績考入了國立西南聯合大學外文系。
以上內容參考:網路—許淵沖
⑧ 百歲翻譯家許淵沖逝世
百歲翻譯家許淵沖逝世
百歲翻譯家許淵沖逝世,1921年,許淵沖出生於江西南昌;17歲時,他考入西南聯合大學外語系。2010年,許淵沖獲得中國翻譯協會頒發的「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4年後,他獲得「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這是國際翻譯界的最高獎項之一。
百歲翻譯家許淵沖逝世1
中新網客戶端6月17日電(記者 應妮)記者從許淵沖先生家人處獲悉,著名翻譯家許淵沖17日早逝世,享年100歲。
許淵沖
澎湃新聞記者從許淵沖先生友人處獲悉,我國翻譯界泰斗、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許淵沖先生6月17日上午在北京逝世,享年100歲。
許淵沖,1921年4月18日生於江西南昌,1938年以優異成績考入國立西南聯合大學外文系。1948年,他到巴黎大學留學,期間熱情學習馬克思主義,探討救國救民的道路,認識到報效祖國才是真正的出路。1983年起許淵沖進入北大工作,任教授。2010年,許淵沖獲得「中國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2014年8月他榮獲國際翻譯界最高獎項之一的「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系首位獲此殊榮亞洲翻譯家。
許淵沖從事文學翻譯長達六十餘年,譯作涵蓋中、英、法等語種,尤擅中國古詩英譯,並探索出韻體譯詩的方法與理論,提出翻譯「優化論」,用「美化之藝術,創優似競賽」這十個字加以概括,以「三美論(意美、音美、形美)」「三化論(深化、等化、淺化)」「三之論(知之、好之、樂之)」總結翻譯的理論與方法。許淵沖治學勤勉,耄耋高齡仍筆耕不輟,累計發表各類作品一百餘部,翻譯的著作包括《詩經》《楚辭》《李白詩選》《西廂記》《紅與黑》《包法利夫人》《追憶似水年華》等中外名著,皆是國內外譯界的典範。
1921年4月18日出生於江西南昌,1943年畢業於西南聯大的許淵沖,擇一事,終一生,致力於中英、中法文學翻譯,希望讓全世界都能感受到中國傳統文化的美。
許淵沖在國內外出版中、英、法文著譯一百多部,他將中國的《論語》《詩經》《楚辭》《西廂記》等翻譯成英文、法文,還將西方名著如《包法利夫人》《紅與黑》《約翰·克里斯托夫》等譯成中文。他的中譯英作品《楚辭》,被美國學者譽為「英美文學領域的一座高峰」。《西廂記》被英國出版界評價為「可以和莎士比亞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媲美」。
2010年,許淵沖獲得中國翻譯協會頒發的「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2014年,93歲的他榮獲國際翻譯界最高獎項「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也是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得主。
他將自己的翻譯人生總結為「知之、好之、樂之」,就是說,好的譯文,不僅要讓讀者「知之」,就是知道原文說了什麼,也要讓讀者「好之」,就是喜歡,覺得美;最後還要讓讀者「樂之」,就是從中得到閱讀的樂趣。
百歲翻譯家許淵沖逝世2
翻譯家許淵沖最近一次公開談起「接班人」是2021年4月,他的百歲生日前夕。
6月17日上午8時許,翻譯家、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許淵沖,在京逝世,享年100歲。
許淵沖的一名學生向新京報表示,許老是 「安詳地去世」。
兒子在國外,2018年妻子照君去世後,許淵沖獨自一人生活在北大暢春園的小房子里。學生說,許老家裡沒有很親近的親人了,日常生活都由保姆照顧。
1921年,許淵沖出生於江西南昌;17歲時,他考入西南聯合大學外語系。2010年,許淵沖獲得中國翻譯協會頒發的'「翻譯文化終身成就獎」;4年後,他獲得「北極光」傑出文學翻譯獎,這是國際翻譯界的最高獎項之一,許淵沖是首位獲此殊榮的亞洲翻譯家。
94歲時,他開始翻譯莎士比亞全集,翻完14本後,他不翻了,「(莎士比亞的)每一本書不會都喜歡的,的確有些也不好。」許淵沖最新的翻譯作品是美國小說家亨利·詹姆斯(Henry James)的《伊人倩影》(《The Portrait of a Woman》),此後,他開始寫自傳《百年夢》。
如今,《百年夢》永遠不會有機會再寫完了。
在人生的最後階段,尋找接班人是他經常提起的話題。在他的百歲生日前夕,中央電視台的記者去采訪,問他有什麼生日願望,他轉而問對方:「你在哪裡念的外文?」記者覺得詫異,反問他:「您想讓我當您的接班人啊?」許淵沖用自己招牌的大嗓門回應稱:「只要有可能,你別小看,我也沒想到我會成今天的。」
記者說自己40歲了:「現在還能來得及當翻譯啊?」老人擺擺手,笑眯眯地繼續說道:「我60歲了才開始,你只要現在開始,沒有來不及的……將來就看你們了,我認為可以的,我可以超過前人,後人可以超過我。」
百歲老人
許淵沖最後一次公開露面,是百歲生日會。
4月18日,在北京大學博雅酒店的會客廳里,許淵沖坐在沙發上睡著了。接連幾天的大風過後,許淵沖在卡其色的西服套裝內穿了一件同色系的薄款羽絨服,保暖又體面,這是老人家的講究。
許淵沖半個身子仰靠在沙發上,腦袋微微地向上仰著,眼睛緊閉,發出輕微的呼聲。不大的會客廳里,三三兩兩站著前來參加生日宴會的賓客們,有北大的老師,也有從上海、洛陽等地趕來的學生們。賓客們進門後不自覺地壓低了講話的聲音,偶爾側頭看看打盹的老人,生怕吵醒了他。
實際上,100歲的許淵沖已經很難聽清別人講話了。和人聊天前,他總是一邊大聲地告訴對方:「我聽不到,你大點聲」,一邊伸手指指自己的耳朵。年輕時,許淵沖嗓門就大,加上脾氣火爆,得了個外號叫「許大炮」。
中國翻譯協會常務副會長黃友義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許淵沖的場景:「許老師嗓音洪亮如鍾,說話語速極快,氣勢如虹、氣壯山河,他的氣場之大,我幾乎沒有插嘴的機會」。
現在聽力衰退,擔心別人聽不見,許淵沖講話的聲音更大了。
臨近下午3點,許淵沖醒了,他緩慢地抬起頭,看了看周圍的人。賓客們被請出門外,幾分鍾後,許淵沖坐上了輪椅,被學生推著走向宴會廳。
北京大學校長郝平為他送上了生日禮物:一副寫著「願持山作壽,常與鶴同儕」的書法作品和一束鮮花。
大部分時間,許淵沖都靜靜地坐在台下。當播完一段以韓寧翻譯的《將進酒》為主要內容做成的視頻後,許淵沖接過俞敏洪遞過來的話筒,給出了自己的評價:「翻得不錯」。
台上分享的是他的學生,台下坐著的,也是他的學生,許多已經退休了。許淵沖曾在中國人民解放軍戰略支援部隊信息工程大學(簡稱信息工程大學)當過20年老師;1983年,許淵沖調往北大任教,直至1991年退休;1999年起,他又在清華大學開設了「中國古代詩歌翻譯與賞析」課程。
許淵沖的學生太多了。在北大舉行生日會的前兩天,他不同時期的學生們已經給他過了兩次生日了。學生們從上海、洛陽、鄭州等地趕來,把老師請到離家不遠的湘菜館里吃飯。
學生王裕康還記得,吃飯時,許淵沖興致起來,在飯桌上和同學們說起了翻譯。「大家都知道他主張翻譯要講『意、形、音』三美,但吃飯的時候,他又提到三美要根據情況表達,不要拘泥於每篇文章一定要實現三美,要看具體的場合和作品。」
和人聊天,許淵沖的話題總是離不開翻譯,在北大生日會現場亦是如此。在20分鍾的發言里,許淵沖的講話從對「道」的翻譯開始:「 『道可道,非常道』,他們(外國人)把『道』翻譯成『DAO』,中國人也不懂。什麼叫『道』?這很簡單,『道』是道理。英文來說,可以翻譯成truth,所以『道可道』(可以翻譯成)truth can be known,真理是可以被知道的。」
結束時,他又語重心長地說,「詩句裡面不知道多少翻譯錯誤。這種翻譯拿出去怎麼能讓外國了解中國?……在座的諸位,這就是你們的重要任務之一,使中國文化走向世界,使世界文化更加光輝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