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教授導師 » 貴州大學教授在痴呆母親上課

貴州大學教授在痴呆母親上課

發布時間: 2023-03-29 04:28:48

A. 圖中像六個子女的媽媽嗎

圖文綜合自網路。
對於子女來說,每個人都肩負著贍養父母的責任。
然而在現實生活中,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如何孝順父母。
為人子女,你真的做好贍養父母的准備了嗎?
也許下面這些故事,能給你一些啟發。好好看看吧,小北看著看著,不知不覺中已淚眼婆娑。
1
浙江男子張永康抱著80歲的母親,在江邊嘮嗑的圖片火了。
母親患心血管病不能走路,抱母親在江邊散步成為他的日常,母親偶爾會摸摸他的手。
他說:「自己小時候,就像這樣躺在母親懷里。」
小時我依靠你,如今我來給你依靠。
2
不忍89歲的母親在家看電視消磨時光,重慶54歲的老段一路自駕北上,載著老母親來了次「半個中國行」。
每到一個地方,母親高興得像個孩子,不停拍照發朋友圈,老段則對母親照顧得無微不至。
你帶我來到這個世界,我帶你出去看世界。
3
母親得了阿爾茨海默症,女兒李佳毅然辭去工作專職照顧母親。
41年前,母親從車站撿回了李佳,如今,李佳每天都守護在母親身邊,她說:這是上天給我回報媽媽的機會。
你抱我回家,我陪你變老。
4
手撕包菜炒海米、蒜蓉蔥花炒蝦皮……
自從把母親接到身邊,2年,700多個日夜,47歲的李愛軍每天自己買菜,為88歲的母親做飯。
他說:對爸爸我有遺憾,我不願意將來對媽媽也有遺憾。
時間真的不等人,最讓人害怕的是,你不知道滴答聲,會在哪一刻停止。
5
地鐵上,疲乏的老父親在兒子懷中安穩地睡著了。看多了父母摟著孩子,但看到摟著老父親睡覺的,還是第一次。
時光流轉,歲月更迭,這次換我來照顧你。
6
85歲的母親患老年痴呆,因為不放心母親,貴州大學老師胡鳴帶母親上課4年,自己走到哪,母親就跟到哪。
他說:「母親在自己目光所及的地方,自己才能更安心地講課。」
你沒有缺席我的成長,我也不想錯過你的衰老。
7
27歲北大才女王帆在演講中說:「父母後半輩子能依賴的只有我。贍養父母不是把錢給他們,讓他們獨自面對生活,而是我們參與他們的生活,和他們一起享受生活。」

07:25
小時候,父母是我們的依賴;長大後,我們是父母的靠山。
當父母嘮叨的時候,請對他們足夠的耐心;
當父母需要你的時候,請給他們足夠的關心;
當父母的腳步不夠利索的時候,請給他們足夠的愛心。
請記得:你對父母的愛,不是施捨,而是對他們曾經的付出最微不足道的回報。
你養我長大,我陪你變老。

B. 大學副教授為何帶病母上課呢

為人來師表孝道為先。

做老師的要起自模範帶頭作用,加上老母親重病在身,如果放在家裡的話,無人照顧,這是不孝的舉動。

C. 誰有關於父愛母愛的文章

母愛是原點情感。母愛如山!如山的偉大,如山的崇高,如山的厚重……理解了母親的愛,我們才能愛人愛己,才能讓愛迸發出光輝,照亮我們未來的路!下面提供一組表現母愛的文章,以作為開展綜合閱讀活動的資源。
母愛無言
張 順
聽說過兩個有關母親的故事。
一個發生在一位遊子與母親之間。遊子探親期滿離開故鄉,母親送他去車站。在車站里,兒子旅行包的拎帶突然被擠斷。眼看就要到發車的時間,母親急忙從身上解下褲腰帶,把兒子的旅行包紮好。解褲腰帶時,由於心急又用力,她把臉都漲紅了。兒子問母親怎麼回家呢,母親說,不要緊,慢慢走。
多少年來,兒子一直把母親這根褲腰帶珍藏在身邊。多少年來,兒子一直在想,他母親沒有褲腰帶是怎樣走回幾里地外的家的。
另一個故事則發生在一個犯人同母親之間。探監的日子,二位來自貧物數困山區的老母親來探望兒子。在探監人五光十色的物品中;老母親給兒子掏出用白布包著的葵花子。葵花子已經炒熟,老母親全嗑好了。沒有皮,白花花的像密密麻麻的雀舌頭。
服刑的兒子接過這堆葵花子仁,手開始抖。母親亦無言無語,撩起衣襟拭眼。她千里迢迢探望兒子,賣掉了雞蛋和小豬崽,還要節省多少開支才湊足路費。來前,在白天的勞碌後,晚上再在煤油燈下嗑瓜子。嗑好的瓜子仁放在一起,看它們像小山一點點增多,沒有一粒捨得自己吃。十多斤瓜子嗑亮了許多夜晚。
服刑的兒子垂著頭。作為身強力壯的小夥子,正是奉養母親的時候,他卻不能。在所有探監的人當中,他母親的衣著是最襤褸的。母親一口一口嗑的瓜子,包含千言萬語。兒子"撲通"給母親跪下,他懺悔了。
一次,同齡的朋友對我抱怨起母親,說她沒文化思想不開通,說她什麼也幹不了還愛嘮叨。於是,我就把這兩個故事講給他聽。聽畢,他淚眼朦朧,半晌無語。
(選自聶進主編 《初中語文精讀文選》(初一分冊)湖北辭書出版社 )

母親的心
葉傾城
朋友告訴我:她的外婆老年痴呆了。
外婆先是不認識外公,堅決不許這個"陌生男人"上她的床,同床共枕了50年的老伴只好睡到客廳去。然後外婆有一天出了門就不見蹤跡,最後在派出所的幫助下家人才終於將她找回,原來外婆一心一意要找她童年時代的家,怎麼也不肯承認現在的家跟她有任何關系。
哄著騙著,好不容易說服外婆留下來,外婆卻又忘了她從小一手帶大的外甥外甥女們,以為他們是一群野孩子,來搶她的食物,她用拐杖打他們,一手護住自己的飯碗:"走開走開,不許吃我的飯。"弄得全家人都哭笑不得。
幸虧外婆還認得一個人--朋友的母親,記得她是自己的女兒。每次看到她,臉上都會露出笑容,叫她:"毛毛,毛毛。"黃昏的時候搬個凳子坐在樓下,嘮叨著:"毛毛怎麼還不放學呢?"--連毛毛的女兒都大學畢業了。
家人吃准了外婆的這一點,以後她再要說回自己的家,就恫嚇她:"再鬧,毛毛就不要你了。"外婆就會立刻安靜下來。
有一年國慶節,來了遠客,朋友的母親親自下廚烹制家宴,招待客人。飯桌上外婆又有了極為怪異的行動。每當一盤菜上桌,外婆都會警覺地向四面窺探,鬼鬼祟祟地,彷彿是一個准備偷糖的小孩。終於判斷沒有人注意她,外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挾上一大筷子菜,大大方方地放在自己的口袋裡。賓主皆大驚失色,卻又彼此都裝著沒看見,只有外婆自己,彷彿認定自己幹得非常巧妙隱秘,露出歡暢的笑容。那頓飯吃得……實在是有些艱難。
上完最後--道菜,一直忙得腳不沾地的朋友的母親,才從廚房裡出來,一邊問客人"吃好了沒有",一邊隨手從盤子里揀些剩菜吃。這時,外婆一下子彈了起來,-把抓住女兒的手,用力拽她,女兒莫名其妙,只好跟著她起身。
外婆一路把女兒拉到門口,警惕地用身子擋住眾人的視線,然後就在口袋裡掏啊掏,笑嘻嘻地把剛才藏在裡面的菜捧了出來,往女兒手裡一塞:"毛毛,我特意給緩山你留的,你吃呀,你吃呀。"
女兒雙手捧著那一堆各種各樣、混成一團、被擠壓得不成形的菜,好久,才愣愣地抬起頭,看見母親的笑臉,她突然哭了。
疾病切斷了外婆與世界的所有聯系,讓她遺忘了生命中的-一切關聯,一切親愛的人,而唯一不能割斷的,是母女的血緣,她的靈魂已經在疾病的侵蝕下慢慢地死去,然而永遠不肯死去的,是那一顆母親的心。
(選自 聶進主編 《初中語文精讀文選》(初一分冊)湖北辭書出版社 )

牽著母親過馬路
佚名
周末下午偕妻兒回家,年近花甲的母親喜不自禁,一定要上街買點好菜招待我們。母親說:"你們回來,媽給你們煮飯,不是受累,是高興呀!"我便說:"我陪你去吧!"母親樂呵呵地說:"好,罩哪首好,你去,你說買啥,媽就買啥。"
到菜場需要走一段人行道,再橫穿一條馬路。正是下班時間,大街上車來車往,川流不息的人群匆匆而行。年齡大了,母親的雙腿顯得很不靈便。她提著菜籃,挨著我邊走邊談些家長里短,我寬容地耐心地聽她訴說。兒女們還能不聽?
穿過馬路,就是菜場了。母親突然停了下來,她把菜籃挎在臂彎,騰出右手,向我伸來……
一剎那間,我的心靈震顫起來:這是一個多麼熟悉的動作呀!
上小學時,我每天都要穿過一條馬路才能到學校。母親那時在包裝廠上班。學校在城東,廠在城西,母親擔心我出事;每天都要送我,一直把我送過公路才折身回去上班。橫穿馬路時,她總是向我伸出右手,把我的小手握在她掌心,牽著走到公路對面。然後低下身子,一遍遍地叮囑:"有車來就別過馬路","過馬路要跟著別人一起過"……
20多年過去了,昔日的小手已長成一雙男子漢的大手,昔日的泥石公路已改進成混凝土路,昔日年輕的母親已經皺紋滿面,手指枯瘦,但她牽手的動作依然如此嫻熟。她一生吃了許多苦,受了許多罪,這些都被她掠頭發一樣一一掠散,但永遠也抹不去愛子的情腸。
我沒有把手遞過去,而是伸出一隻手從她臂彎上取下籃子,提在手上,另一隻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對她說:"小時候,每逢過馬路都是你牽我,今天過馬路,讓我牽你吧!"母親的眼裡閃過驚喜,笑容盪漾開來,像一個老農面對豐收的農田,像一個漁民提著沉甸甸的魚網……
(《基礎練習能力測試》語文(初一年級上 配江蘇教育實驗版)知識出版社 )

母親的情懷
梁 毅 李國征
我叫康忠琦,是三冶電裝公司電控廠的卷線工,今年47歲。1979年11月的一天,我的8歲的兒子褚暉在參加期末考試時,感覺左耳聽力不好。我帶他去找醫生。由於醫生極端的不負責任,給我兒子留下了終生痛苦,--一起醫療事故,導致孩子雙耳全聾。
我背著年幼的孩子,跑遍了北京、上海的大小醫院,找了許多專家教授,孩子的病卻毫無好轉。在上海,絕望之中,我曾經懇求醫生把我的聽覺神經移植到孩子身上。醫生說:"你愛孩子的心情我們理解,但如果手術出了故障,豈不誤了你們娘倆?……"
年僅10歲的孩子,從此進入了無聲的世界。
從上海治病回來,小褚暉的吐字就不太清晰了。俗話說,"十聾九啞",聽力的消失,使他的語言能力受到嚴重破壞。我接受別人的勸告,准備送他去聾啞學校。那天早上,當我帶著他走到聾啞學校大門外時,他突然哭起來說:"媽媽,我不進聾啞學校,我會把語言忘了的。將來耳朵好了,不會說話可怎麼辦呢?"孩子的乞求使我的心一陣顫抖,一陣酸楚,我一把拉起他的手,離開了那裡。
回到原來的學校後,他耳聾聽不到老師的聲音,只能靠看課本。為了不使他喪失語言能力,我千方百計教他看我的口型,一句一句地教,他不懂的地方,就用筆寫。可我只上過7年學,初一的課程還可以輔導,到了初二困難就多了。我只得一邊學習,一邊輔導他。我逐漸領悟到,人的一生,很可能遇到各種不幸的事。作為母親,無論怎樣悲傷,也一定要擔當起自己的責任。我決心以一個母親的耐力,點燃他心中希望的火花。然而,1984年,孩子終因疾病影響進入高中考試中落榜了。
這是我預料中的事,但孩子卻非常痛苦。為了鼓起他的勇氣,我找出一位醫學教授送的《海倫·凱勒》這本書。我對孩子說:"海倫雙眼、雙耳和嘴都不好使。你要比她強得多。海倫有安妮老師,媽媽就是你的老師。你相信媽媽,一定要把你培養成大學生。"孩子一頭撲進我的懷里,眼淚打濕了我的衣襟。
從此,我選擇了一條充滿荊棘的崎嶇的羊腸小道。
一天晚上,我的姑姑、姑父拿著一張報紙來到我家。一進門,姑父就說:"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遼寧文學院中文系招函授生了。"我和孩子一商量,第二天就報了名。
1985年1月,文學院開學了。每星期日全天面授。可孩子聽不見老師的聲音,看不清老師的口型。怎麼辦?左思右想,苦無良策。驀地,一個近於荒誕的念頭湧上腦際:我去替他聽課。
從此,我拿著兒子的聽課證,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跨人了這所大學校門。
剛開始時,總有人間我:"你這么大歲數,怎麼還念書呢?"我總是"顧左右而言
他",不願意說是替兒子念書,更不願意說我兒子是個聾子。一位母親的想法,是很難用幾句話講清楚的。
當時,函授站設在鞍山商業中專,往返要走20多里的路。兩年半來,不論炎熱的夏天,還是冰天雪地的寒冬,我從來沒有缺過一次課。聽課時,我總是坐在第一排,認真聽講,就連老師講個笑話補充課文,也要盡可能地記下來,回家講給孩子聽。我想盡辦法,把孩子的思維帶人課堂,我的文化功底差,剛接觸高校教材感到難極了。尤其是古代漢語,聽得我頭昏腦脹,理不清頭緒。
可我要是學不會,怎麼教孩子呢?
每次下課,我總是跟著老師問這問那。中午,別的學生吃飯去了,課堂里只剩下我一個人,一邊啃乾麵包,一邊補記老師講的問題。我最心疼的不是錢,是時間。時間,對我這個奔50歲的人來說,是多麼寶貴啊!
我所在的班組,實行計件工資制。每天的工作量很大。下班回家,還要做飯,洗衣服。晚飯過後,多想早點上床歇歇乏,看看電視。可是不行啊!每晚8點開始,是我們娘倆學習的時間,任何事情都不能侵佔。家裡的桌上、床上擺滿了《辭海》、《說文解字》等工具書。有的書字太小,我只好藉助放大鏡和老花鏡。每天娘倆要學到半夜。
1985年冬的一個星期天,下起鵝毛大雪,風卷著雪花撲打在窗上,發出一陣陣"沙沙"聲。我患了重感冒,渾身又酸又疼,難受極了。然而,看見孩子為我准備好的書包和那期待的目光,我硬挺著爬起來,拖著沉重的身子向學校走去。晚上回來,孩子早就在路邊等著我了。娘倆一見面,他抱著我直打轉。剎那間,我渾身的酸痛消失得一干二凈。其中的樂趣,別人是很難體會到的。
還有一次,孩子他爸出差了。我去上課時,把鑰匙忘在家裡。晚上,我冒著大風雪,推著自行車一步步地從學校回來。怎麼敲門也無濟於事。我又冷、又餓、又累,坐在外面的石頭上,望著樓上窗口的燈光,各種復雜的感情一齊湧上心頭。直到孩子感覺不對,從窗戶往下張望時,才發現了精疲力盡的媽媽。進了屋,他含著淚珠,為我焐手。此情此景,使我忘記了一切疲勞。也許,天底下只有做母親的能從那難言的苦澀中品嘗出無盡的甘甜來。
對我們娘倆來說,學習就象爬山,每走一步都是艱難的。有一次,我教他詩詞格律,"平平仄仄"怎麼也講不清楚。用嘴講,有的口型看不準;用筆寫,有的意思又表達不明白。孩子不耐煩了,乾脆把書推到一邊說:"這么難,我不學了。要是我耳朵不聾,何必費這么大的勁兒……"聽了這話,我心裡很難過,淚水象斷了線的珠子似地奪眶而出。孩子一見嚇壞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媽媽,媽媽,我錯了,我不惹你生氣了,我一定好好學……"我擦去眼淚,把他緊緊地摟在懷里。
1985年6月,文學院舉行第一次考試。那天,我把孩子送進考場,對監考老師說:"這個孩子聽力不好,有什麼事,麻煩您用筆寫給他。"然後,我拉住孩子的手,鼓勵說:"祝我兒成功!"他點了點頭說:"媽媽放心!"考試結果,褚暉的古代漢語和文藝理論分別獲得91分和94分,在同學中名列前茅,受到院長的表揚。
1986年年底,褚暉一下子參加了4科考試。12月8日,考試發榜了。我懷著緊張而又期待的心情,匆匆忙忙趕到學校看榜。當我看到孩子4科全部合格時,樂得差點蹦起來,騎上車子,拚命往家跑。剛一進屋,他就撲過來抱住我。我們娘倆高興地轉啊,轉啊,直到累得倒在床上。那天,我和孩子都哭了。
1987年6月28日,孩子通過了最後一門功課,幾年的艱辛和努力終於獲得了回報。為了打好基礎,他還參加了自學考試,已經獲得了9科結業證書。並自學了書法、繪畫、篆刻、盆景藝術等。我知道,對孩子一生來說,這還僅僅是開始。他要走的路還長。但無論怎樣,我都要同他一起走下去,我要親眼看著他成為一個有用的人。即使我閉上了雙眼,心裡也是無愧的。
(摘自1987年8月13日《冶金報》)

母愛是船也是岸
韓靜霆
那年5月,我回到闊別多年的故鄉,叩響了家門。隔門聽到老人鞋子在地上拖沓的沉緩的聲音;半晌才是蒼老的問話。"誰呀?""我。"終於還是遲疑著。母親,母親,您辨不出您的兒子的聲音啦?您猜不出是您放飛23載的鳥兒歸巢么?
門,吱吱地欠開一條窄縫兒。哦,母親!母親的眼睛!
那雙眼睛,遲滯地抬起來。老人的兩眼因為灶火熏,做活計熬,又經常哭泣,還倒睫,干澀澀的。下眼瞼垂著很大的淚囊。那眼睛打量著穿軍裝的兒子,疑惑,判斷,凝固著。真是不認識啦。
"媽媽!"我喚一聲"媽媽",母親眼裡的光立即顫抖起來,嘴唇抖動著細小的皺紋,她問自己:是誰?是靜霆啊?眼裡便全是淚了。
母愛就是這樣,她是人間最無私的、最自私的、最崇高的、最偏狹的;最真摯最熱烈最柔情最慈祥最長久,的。母親無私地把生命的一半奉獻給兒子,自私地渴望用情愛的紅繩把兒子系在身邊;母親崇高地含辛茹苦教養兒女,偏狹到誇大兒女的微小的長處,甚至護短。她的愛一直會延展到她離開人世,一直化成兒女骨中的鈣,血中的鹽,汗中的鹼。母親定定地望著我。我在這一剎那間忽然想到了在張家口,在壩上,在長扛流域,在魯東,都看到過的"望兒山",大概全世界無論哪兒都有"望兒山",都有天天盼望遊子遠歸的母親變成化石。母親還在獃獃地望著我。那雙朦朧的淚眼啊!
驀然想到了一周後如何離開,兒子到底是有些自私。我害怕到時候必得說一個"走"字,碎了母親的心。
記得10年前我匆匆而歸,匆匆而去。臨走的那個拂曉,我在夢中驚醒,聽見灶間有抽泣的聲音。披衣起身,見老母親一邊佝僂著往灶里添火,一邊垂淚。
"媽,才4點鍾,還早啊,你怎麼就忙著做飯?"
"你愛吃蔥花兒餅,你愛吃。"
如果兒子愛吃猴頭熊掌,母親也會踏破深山去尋的啊!回到家的日子,母親一會兒用大襟兜來青杏,一會兒去買苞米花,她還把40歲的軍人當成孩子。我受不住那青杏,受不住那苞米花,更受不住母親用淚和面的蔥花餅,受不住離別的時刻。
母親原來是個性情剛烈、脾氣火暴的人。她14歲被賣做童養媳。生我的那年,父親被誣坐監。母親領著父親前妻遺下的一男一女,忍痛把我用蘆席一卷,丟棄在荒郊雪地里,多虧鄰居大娘把我拾回、勸說母親撫養。為了這個,我偷偷恨過母親。孩提時遇有人逗我說:喂,你是哪兒來的?樹上掉下來的口巴?我就惡狠狠地說:我是亂葬崗撿來的,她是後媽!理解自己的母親也需要時空的長度,理解偏偏需要離別。印象里母親似不大在意我的遠行。我19歲那年離家遠行,到北京讀書。大學畢業正逢十年浩劫,被遣到農場勞動。那個風悲日曛的年月,我做牛拉犁,做馬拉車,人不人鬼不鬼。清理階級隊伍的時候,人人自危。我足足有3個月沒給家寫信。母親來信了,歪歪斜斜的別字錯字塗在紙上--
"靜霆,是不是你犯錯誤了?是不是你當了反革命啊?你要是當了反革命,就回家吧。什麼也不讓你干,我養活你……"我的淚撲簌簌落在信紙上。
母親,母親,您的懷抱是兒子最後的也是最可靠的窠!你的雙眸永遠是我生命之船停泊的港灣!記得後來我回了一次家,您說:"人老啦,才知道捨不得兒子遠走。"說著聲淚俱下。
可是你總是得走。你總得離開母親膝下。你是個軍人。可是你到底還是不敢看母親佝僂的背和含淚的眼。你沒有看母親的淚眼,可是你的心上永遠有她老人家的目光。
那時候我懂得了:母親的目光是可以珍藏的。兒子可以一直把母親的目光帶到遠方。
我攙著母親走進了昏暗的小屋。屋子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味使我感到親切,感到自己變小了,又變成了孩子。年逾古稀的父親獃獃地擁被坐著,無言無淚,無喜無悲。父親患腦血栓,癱瘓失語了。我看見母親用小勺給父親喂水喂飯;看見她用矮小笨拙的身體,背負著父親去解手;看見她把父親的卧室收拾干凈。母親就這樣默默地背負著家庭,背負著生活的重擔,極少在信里告訴我家庭負擔的沉重。
我心裡內疚。不孝順,你這個不孝順的兒子!可是你還是得走。
轉眼便是離家的日子!我不知怎麼對母親說離去這層意思,只是磨蹭著收拾行裝。我能感覺到母親的目光貼在我的脊背上。離別大約是人類最痛苦的時刻了。記得,上次我探家回歸的時候,吉普車一動,我萬萬沒想到年邁的母親竟然順著門外的土坡,踉踉蹌蹌跑起來,追汽車,她喊道:
"你的腿有毛病!冷天可要多穿點啊!"
後來,母親哿給我二十幾雙毛氈與大絨的鞋墊,真不知母親那雙昏花的眼睛怎能看見那樣小那樣密的針腳。
後來,母親又寄給我一條駝絨棉褲,膝與臀處,都綴著兔皮。她哪裡知道,北京的三九天也用不著穿這駝絨與兔皮的棉褲。它實在是太熱了,只好擱在箱底。為了讓媽媽的眼睛裡有一絲欣慰,少幾分擔憂,我在回信中撒謊說--那條棉褲舒適至極,我穿著,整個冬天總是穿著。
謊言能報答母親么?可是天下哪個兒女不對母親說謊?
我對母親撒謊說:我不久就會回來。我撒謊:您的兒媳婦和孫子都會來。我說也許中秋也許元旦也許春節一定會來……母親默默地聽著,一聲不響。她的眼神卻回答我:兒子,我--不--相--信!"
我以為,最難的離別,當是遊子同白發母親的告別。見一回少一回啦,不是么?臨走那天,我實在不敢再看一眼母親的白發和淚眼。我安排了許多同學和親友來安撫母親。有人說,車來了,我便逃之天天,匆匆忙忙跑出門,匆匆忙忙鑽進吉普車。在車門關上的一瞬間,我,一個40歲的軍人,竟鳴嗚地哭出了聲。我忙把帶淚的目光向車窗外伸展,可是--母親沒有出門來送她的兒子。她沒有用眼淚來送行。
我不難想像老母親此時此刻的心境。兒子從她身邊離開了,她經不起這痛苦;一個軍人告別家鄉回軍營去了,她必須承受這痛苦。哦,母親,我知道,我還在您的眼睛裡,您那盈滿淚水的眼睛,永遠是兒子泊船的港灣。可是您這個作軍人的兒子,他那愛的小船,卻必須遠航到遙遠的彼岸。必須遠航。是的,必須。
(庄文中 張翼健編《現代文課外閱讀》 吉林人民出版社 )

母親的手
庄因
在異鄉做夢,幾乎夢夢是真。去秋匆匆返台,回來後,景物在夢中便依稀了,故交,新友、親戚們也相繼漸隱,獨留下母親一人,硬大盤固,偉為泰山,將夢境充沛了。
那夜,我夢見母親。母親立於原野。背了落日、古道、竹里人家、炊煙、遠山和大江,仰望與原野同樣遼闊的天極。碧海青空中,有一隻風箏如鯨,載浮載沉。母親手中緊握住那線繞於,線繞子纏繞的是她白發絲絲啊。頃刻,大風起兮,炊煙散逝,落日沒地,古道隱跡,遠山墜入蒼茫,而江聲也淹過了母親的話語……母親的形象漸退了;我的視線焦定在她那--雙手,那一雙巨手,竟蓋住了我淚眼所能見的一切。那手,是我走入這世界之門;那十指,是不周之山頂處的燭火,使我的世界無需太陽的光與熱。
母親的手,在我有生第一次的強烈印象中,是對我施以懲罰的手。孩童挨大人罵挨大人揍是不免的,但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任何挨母親打的片段來;連最通常的打手心打屁股都沒有了雖如此,母親的懲戒更甚於打,她有揪擰的獨門絕招。我說絕招,是她揪擰同時進行--揪起而痛擰之。揪或擰,許是中國母親對男孩子們慣用的戒法,除了後娘對"嫡出"的"小賤人"尚有"無可奉告"的狠毒家法外,大概一般慈母在望子成龍的心理壓力驅使下,總會情急而出此的。
我的母親也正如天底下數億個母親一樣,對我是"愛之深,責之切"的。特別是小時候,國有難,民遭劫,背井離鄉,使得母親對她孩子們律之更嚴,愛之益切,責之越苛。母親之對我,雖未若岳母之對武穆,但是,在大敵當前的大動亂時代,大勇大義之前,使母親與任何一位大後方逃難的中國母親一樣,對子女們的情與愛,可向上彰鑒千秋日月。在貴州安順,有一年,家中來了遠客,母親多備了數樣菜,這對孩子們來說,可是千載難逢"打牙祭"的大好機會了。我因貪嘴,較往常多盛了半碗飯,可是,扒了兩口,卻說什麼也吃不下了。隔了桌子,我瑟縮地睇著母親。她的臉色平靜而肅然,朝我說:"吃完,不許剩下。"我搖頭示意,母親的臉色轉成失望懊忿,但仍只淡淡地說:"那麼就下去吧,把筷子和碗擺好。"在大人終席前,我不時偷望著母親,她的臉色一直不展。也不言笑。到了夜裡,客人辭去,母親控制不了久壓的情緒,一把拽我過去,沒頭臉地按我在床上,反丁兩臂,上下全身揪擰,而且不住說:"為什麼明明吃不下了還盛?有得飽吃多麼不易,你知道街上還有要飯的孩子嗎?"揪擰止後,我看見母親別過頭去,坐在床沿氣結飲泣。從此以後,我的飯碗內沒有再剩過飯。
當然,母親的手,在我的感情上自也有其熨貼細膩的一面。那時,一家大小六口的衣衫褲襪都由母親來洗。一個大木盆,倒進一壺熱水後,再放人大約三洗臉盆的冷水,一塊洗衣板,一把皂角或一塊重鹼黃皂,衣衫便在她熟巧之十指-F翻搓起來了。安順當時尚無自來水,住家在院中有井的自可汲取來用,無井的便需買水。終日市上沿街都有擔了兩木桶水(水面覆以荷葉)的賣水的人。我們就屬於要買水的異鄉客。寒凍日子,母親在檐下廊前洗衣,她總是漲紅了臉,吃力而默默地一件件的洗。我常在有破洞的紙窗內窺望,每洗之前,母親總將無名指上那枚結婚戒指小心取下。待把洗好的衣衫等穿上竹竿掛妥在廊下時,她的手指已泡凍得紅腫了。待我們長大後,才知道母親在婚後數年裡,曾過著頗富裕的"少奶奶"生活的,大哥、我、三弟,每人都有奶娘帶領。可是,母親那雙纖纖玉手,在七七炮火下接受了洗禮,歷經風霜,竟脫胎換骨,變得厚實而剛強,足以應付任何苦難了。
也同樣是那雙結滿厚硬的繭手,在微弱昏黃的油盞燈下,毫不放鬆地,督導著我們兄弟的課業。粗糙易破的草紙書,一本本,一頁頁,在她指間如日歷般翻過去。我在小學三年級那年,終因功課太差而留級了。我記得把成績單交給母親時,沒有勇氣看她的臉,低下頭看見母親拿著那張"歷史實錄"的手,顫抖得比我自己的更其厲害。可是,出乎意外地,那雙手,卻輕輕覆壓在我頭上,我聽見母親平和地說:"沒關系,明年多用點功就好了。"我記不得究竟站著多久,但我永遠記得那雙手給我留下的深刻印象。
冬夜,爐火漸盡,屋內的空氣更其蕭寒,待我們上床入睡後,母親坐在火旁,借著昏燈,開始為我們衣襪縫補。有時她用錐子錐穿厚厚的布鞋底,再將麻繩穿過針孔,一針一針的勒緊,那痛苦的承受,大概就是待新鞋制好,穿在我們腳上時,所換得的欣快的透支罷!
然則,就在那樣的歲月中,母親仍不乏經常興致高漲的時候。每到此際,她會主動地取出自北平帶出來的那管玉屏蕭和一枝笛子,吹奏一曲,母親常吹的曲子有"刺虎"、"林沖夜奔"、"游園驚夢"和"春江花月夜"。那雙手,如此輕盈跳躍在每個音階上,卻又是那般秀美而富才情的了。
去夏返台時,注意到母親的手上添了更多斑紋,也微有顫抖,那枚結婚戒指竟顯得稍許松大了。有一天上午,家中只留下母親和我,我去廚房沏了茶,倒一杯奉給她。當我把杯子放在她手中時,第一次那樣貼近看清了那雙手,我卻不敢輕易去觸撫。霎時間那雙手變得碩大無比,大得使我為將於三日後離台遠航八千里路雲月找到了恆定的力量。母親的手,從未塗過蔻丹,也未加過任何化妝晶的潤飾。唯其如此,那是一雙至大完美的手。
(庄文中 張翼健編《現代文課外閱讀》 吉林人民出版社)

單身母親手記
趙翼如
這是我前兩年在北京寫下的文字。本意是留給兒子今後看的,從沒想拿出來發表。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聽見兒子"篡改"一節課文,小學一年級的語文書里,有一段"先朗讀,再背誦"的課文: "爸爸是一棵大樹,媽媽是一棵大樹。

D. 小學作文 母愛 300字

母親節就要到了,大街小巷裡都彌漫著康乃馨的味道,好象在向路人招搖著「該為母親祝福了」。
旁邊有一個中年婦女,嗔嗔地望著一朵康乃馨發呆,她在期盼著兒女送她一朵嗎?眼睛裡射出賒求的光,表情如我母親一樣,才突然驚顫:我的母親,女兒長這么大也不曾送你一朵花。
在我幼時的記憶里,我是怨媽媽的,因為她沒有象別人的媽媽一樣給我一個溫暖幸福的家一個快樂無憂的童年。
我的母親是一個典型的勞動婦女,她勤勞節儉持家有序,但母親有個不良嗜好--嘮叨並且沒完沒了,所以她和爸爸就很經常的吵架,也許在我沒出生之前就開始了他們的婚姻戰爭,在我記事起滿腦子都是「戰爭的硝煙」和「戰場的狼籍」,我是多麼懂事,多麼會看人顏色呀,每每事後我都清理戰場並流著淚去煮飯撫慰病傷。也因此我養成了一個習慣,每次聽到大聲說話或叫賣,我都會莫名的心悸顫抖以為是母親在嘮叨父母在吵架,這個習慣一直在我離開家去遠方求學時才慢慢改掉。也因此我對她的反感自打小時侯就駐足心底根深蒂固,很自然每次她和父親吵架我都會莫名其妙的怨她,賭氣不理她。
記得有一次,在我中招考試的前一天晚上,父親喝了酒回家,剛進門就聽見母親在叫罵,聲音一潑頌裂高一潑,父親酒沒醒也不依不饒,一場大戰不可避免的爆發了,哭聲罵聲 打架聲夾雜著酒氣彌漫著整個屋子讓人窒息。弟弟妹妹哭成一團,看著滿地被打碎的傢具,我扔掉為考試准備的資料大聲沖著母親叫「你有病呀,明知道他喝醉了你跟他吵什麼吵,不想過去離婚吧」 母親怔怔地看著我,滿臉的淚水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凄涼的光,蓬亂的頭發歪倒在一旁,那張嘴巴不停的顫抖一張一合想要說點什麼,嘴角還殘留著斑斑血跡。我在也看不下去丟下一句「我恨你」跑了出去。在我同學家裡住了一個晚上,看著別人的母親為孩子准備考試的資料和食物,我把眼淚往肚裡吞,更加怨恨我的母親。後來聽妹妹說母親半夜為我准備食物和行李遺憾的是我並沒有回家拿。母親流著淚嘆著氣站在我上學去的路上嗔嗔地望著。想像著母親的情景我一陣陣的心酸,但我還是沒有原諒她,因為我因此而沒考上我夢寐以求的學校。
此後我對母親的誤解越來越深,以至於半年不曾回過一次家。有一天我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說有急事讓我回家一趟,我心裡很慌預感不會是好事,匆匆茫茫回到家裡,只見親戚鄰里圍了整個院子,台階上擺滿大大小小的葯瓶,幾個大夫忙忙碌碌又是打葯瓶又是拿輸液器,淚水早已模糊了我的眼睛,可憐的小弟就躺在我的面前的床上已不行人事,母親沒有流淚,蒼白而憔悴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那張嘴巴依然顫抖的一張一合似乎要說什麼,只有那雙渾濁的布滿血絲的驚悸的眼睛嗔嗔地望著大夫,期盼著從他那裡得到一些安慰。當大夫對她搖搖頭表示無奈時,當弟弟不再呼吸遠離時,當哭聲充斥著整個人群時,她不再沉默了,她發瘋似的拍打著床大哭,哭了兩聲便昏厥了過去。對一個母親來講,再也沒有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去無能為力更讓心痛和無可奈何的事情了。我和妹妹把她扶進房間,她微微張開虛弱的眼睛,輕輕地說:「媽媽對不起你們,沒能讓你們過得幸福,你要怨我你就怨吧,我沒能把你們照顧好……」「媽別說了,什麼都別說了,你好好休息吧」我泣不成聲,拿了冰毛巾給她擦臉,我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給母親擦臉。看著她日益蒼老的臉和斑斑的白發,虛弱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我第一次發現母親是那麼的凄涼,她只是一個在人生的道路上掙扎的軟弱的女人,一個把青春和身心野飢閉全都奉獻給了家庭的妻子,一個面對兒子的死亡無能為力的母親,她也需要愛,需要太多太多的愛和關懷,而又有誰給了她?她的父母?她的丈夫?她的兒女?都不曾,他們只會一味地從她這里索取,毫不吝惜的踐踏,有誰真正關心和理解過她。母親,我的母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苦,我不只一次的傷害你,叫我如何原諒我自己。
此後,母親變了很多,再不象以前那樣嘮叨得沒完了,聲音也不再那麼尖銳了,和父親的戰爭也不再那麼頻繁了,但笑容也從此少了很多,偶爾看見她笑也只是凄涼的一抹。偶爾嘴巴肢老還會顫抖的一張一合,渾濁的眼睛還是會嗔嗔的望著,依然什麼也沒有說,但我知道她在為沒能給我們一個快樂幸福的家庭而深深地遺憾著,抱怨著,愧疚著。
我該為母親做點什麼了,等到「子欲養而親不再時」我會後悔一輩子,我拿起電話撥通久違的號碼,傳來母親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那聲音曾讓我那麼害怕那麼心悸那麼厭惡,此時聽來卻是那麼溫暖那麼充滿愛。「媽,過兩天我回家看您」「真的?什麼時候?那你要小心點。」母親笑著說,但我分明聽到電話里的抽泣聲,母親一定在琢磨著做什麼好吃的給我。
我走向花店,琳琅滿目的康乃馨盛開著,彷彿在迎接著盛夏的到來,就象我母親的笑臉。可憐天下父母心,和千千萬萬的母親一樣,我們的母親無不為兒女操勞著 牽掛著 守侯著,也為此付出了身體的全部和畢生的精力,把自己所有的愛和心都給了家庭和兒女,無怨無悔。「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好一朵美麗的康乃馨啊!你蘊藏的是多少的母愛呀!

E. 貴州大學有哪些教授的課是必須要去蹭的

貴大有許多知名教授,他們在貴大也有許多好玩的課。作為一位貴大17級大數據學院的好同學,那我今天就安利幾門不容錯過的課吧。

第一位就是我的大學英語老師沈麟。這名字是不是聽著就挺厲害的hhh。他是我們大英實驗班的英語老師,教了我一年的大學英語,然後就去英國卡迪夫大學留學訪問去了。他上課特別有趣,講解深入淺出,而且最重要的是,對學生特負責也特好,三觀很正。跟著他學習的這一年,我不僅學到了知識,也學到了更多關於做人的道理。

他在貴大開設了小學期的選修課程,每年的都不一樣,去年好像是英語配音視頻的。據說有一屆的學生的配音的《冰雪奇緣》還去參賽了來著。反正我要吹爆沈老,他的課真的超級好玩,值得一試。(圖中戴墨鏡的就是他啦)


貴大還有許多教授的課值得去學去蹭,希望我的回答能給你點幫助和方向吧,以上。

F. 養心智養口體是什麼意思

養心智養口體的意思為:養心智它的意思是指遠走高飛有所成就,父母以此為榮。養口體是指伺候在父母身邊,照顧衣食住行
不同區別:

養口體,就是在父母身邊,照顧吃穿,而養心智,則是功成名就,讓父母有面子。年輕的時候,可能覺得「養心智」更重要,不僅僅是讓家人有面子,也是注重豐富自己的生活,提升自己的能力。這兩者都是不可或缺的,現代人就要學會修行這兩種,這兩種境界都是需要我們去做到的,無論是照顧好父母還是讓父母以我們為榮,我們都要兼顧好,不可顧此失彼。
網路來源:
出自於電視劇《人世間》。
物質層面的孝,養口體

《人世間》周家老三周秉昆就是典型的「養口體」。哥哥周秉義去兵團,開始了長年在外的日子;姐姐周蓉瞞著家裡,跑到貴州大山裡,為了追求愛情,多年不回家。一直以來,家裡的大小事情都是秉昆一個人扛著,即使是周母突發腦血栓,昏迷了整整兩年,也是秉昆和鄭娟默默付出,悉心照料,端屎擦尿,一直到周母康復為止。這樣的情節在生活中,也比比皆是。網路上曾有一個95後女孩放棄高薪工作,回到黑龍江老家照顧患病父親的視頻收獲了百萬點贊。在國外工作的何曉為了能照顧母親,也毅然選擇了回國。雖然回國後,入職的公司待遇沒有國外的好,但是何曉卻說,「賺再多的錢,照顧不了母親,也沒用。」其實,很多人不知道父母心裡最想要的還是自己在晚年的時候,能有一個堅實的依靠在周母眼裡,是秉昆給了她晚年的安全感和踏實的依靠。試想一下,如果沒有秉昆在家照顧,周母的生活難免是無盡地孤獨和凄涼。就像劇中曲老太太一家,平時進進出出都是老兩口。過年時,在外的兒子也借口不回家,留下老兩口孤孤單單,一點年味都沒有。其實,父母越到老年階段,越希望子女能陪在自己的身邊。她們雖然嘴上不,《孝經》里有一句話:「孝子之事親也,居則致其敬,養則致其樂,病則致其憂。」父母給了我們生命,將我們養育成人,當他們漸漸老去時,伺候在父母身邊,確保他們衣食無憂,安度晚年,這是物質層面的孝,也是對為人子女盡孝的最低要求。
精神層面的孝,養心智
《人世間》里周家老大周秉義、老二周蓉就是典型的「養心智」,他們兩個都是北大畢業。周秉義娶了省長的女兒,後來還當上了市長;周蓉年級輕輕就當上了省重點大學的副教授,嫁給了著名詩人。他們雖然沒有在家照顧父母的衣食住行,卻給周家長了臉,讓父母臉上有光。《孝經·開宗明義章》中講到:「立身行道,揚名於後世,以顯父母,孝之終也。」大概意思是說,子女要發奮圖強,光宗耀祖,揚名顯親,使父母享有美名。光宗耀祖,從古至今都是父母對孩子期望。在《人世間》中有一個情節:周父帶著一家老小給鄰居拜年。在此之前,周父可是從不帶孩子出門拜年的。這次出門拜年,是因為周家出了兩個北大(周秉義、周蓉)。周父在拜年的過程,表面謙虛,內心實際非常滿足。周秉義和周蓉,從十幾歲開始就離開家,他們幾乎沒有在父母身邊照顧過,但這並不影響他們成為父母心中的驕傲。周父對周秉義是寄予厚望的。周父說,周秉義已經超過了他,一代比一代強,周家的希望就在他身上。今年60歲的李伯跟周父一樣,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光宗耀祖。兒子一家在大城市生活,只有他一個人在鄉下生活。看到親戚朋友都有孩子在身邊,自己退休了卻孤單一人,李伯也會懊惱:我也想兒子能陪在我身邊呀,但是看到孩子在大城市有更好的發展,我不能影響他的前途。」李伯說,比起自己養老的問題,他更希望兒子事業有成。這是所有做父母的心願,無論如何,都希望孩子比自己強,能夠光宗耀祖。現在的父母瘋狂「內卷」教育,也是為此。當孩子有出息時,父母會覺得臉上有光,並且會受到鄰居、親戚的贊揚和尊重,從而內心愉悅。實際上,讓父母心情愉悅,精神上得到滿足,也是一種孝道。成功是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家裡小孩健康的成長,很好的教育他,一家人健康,快樂,幸福。身邊有一群真心的朋友。難後是完成自己的夢想,挑戰自己,改變自己,提升自己每一次。
為人子女,要及時行孝
其實,對於周家的父母來說,他們是幸福的,畢竟他們的子女中既有「養心智」,又有「養口體」,在物質和精神上都得到了滿足。
回歸到現實生活,現在離開家鄉,外出打工的年輕人越來越多,特別是一些獨生子女的家庭,雖然他們遠走高飛,卻沒有什麼成就。
即不能伺候在父母身邊,照顧衣食住行,也不能讓父母臉上有光,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孝順。
實際上,很多人背井離鄉是為了讓父母過上更好的生活。
李軍每當想到,母親一個人在家裡冷冷清清,自己一個人吃飯,自己跟自己聊天......就覺得非常難過。
在外面飄著那麼多年,李軍第一次動了回老家的念頭。他想著回老家工作,每天都可以陪母親吃早飯、晚飯,周末還可以和母親一起去趕集......想想就覺得非常幸福。
但回去之前,李軍做了一個假設:回老家之後,可能會過著簡單的生活,然後娶妻生子,孩子到鎮上讀小學,如果成績不錯,還可以考到縣城去讀中學,然後參加高考,離開家鄉去讀大學......
李軍突然意識到,這跟自己現在的人生軌跡是一樣的,他就是一步步從山裡走到縣城,走到大城市。如果他選擇回老家,那孩子將重走他曾經走過的路。
更重要地是,老家的收入比較低,一旦母親生病,自己很難擔負起醫療費用。
最終,李軍選擇了留在大城市,努力地奮斗著,並且在大城市安了家,將母親接到了大城市生活。
從來沒有離開過農村的母親,第一次坐了飛機,第一次進電影院看了電影,第一次逛大商場......
有一次,李軍陪母親在逛公園時,母親突然說,「我做夢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過上這樣的生活,你爸要是還在,該有多高興呀......」
那一刻,李軍意識到,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對於大部分年輕人來說,只有一邊努力賺錢,一邊照顧父母的生活,讓父母過得體面,才是真正的孝順。
但是,不管是「養口體」,還是「養心智」,對於父母來說,都是兒女的孝心,分量是一樣的。周秉昆在周父臨終的時候問:
「爸,我問你個事啊!你說在你心裡邊,我們姊妹仨誰最好?」周父回答說:「你們仨在爸爸心裡,都是頂呱呱,最好的。」每一個孩子都是父母心裡的牽掛和驕傲。為人子女,盡孝方有很多。但現實中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李軍那樣幸運,如果你努力的速度,趕不上父母衰老的速度,那我還是建議你,在孝敬父母這件事情上,要越早越好。年少時,總想著來日方長,總想著等自己有所成就時,再好好孝順父母,卻低估了時間的殘酷,歲月的無情。
等來等去,最終只剩下「子欲養而親不待」。張曦也想著,等自己攢夠了錢,在大城市買了房子,把父母接過來,就可以天天見到了,也可以隨時帶他們去玩。
為此,她每天沒日沒夜地工作,跟父母的聯系減少了,回家看望父母的次數也減少了,有時候因為工作,過年都不回家。
可是,還沒等張曦攢夠在大城市買房子的錢,父母已經疾病纏身,哪裡也去不了。
現實生活中,有很多父母為子女操勞了一輩子,到頭來卻沒享過幾天福。他們心甘情願為子女付出一切,卻不願給子女增添一點麻煩。
張曦的父母雖然疾病纏身,卻不曾告訴女兒,他們害怕自己會打亂女兒的生活,給她添麻煩。
韓劇《DearMyFriends》中有一位老人叫喜慈,她患有老年痴呆,記憶力越來越差,但是她依然堅持獨自生活,也不願給子女添麻煩。

G. 關於母愛的文章。。急啊!!(長點好!!)

母愛是原點情感。母愛如山!如山的偉大,如山的崇高,如山的厚重……理解了母親的愛,我們才能愛人愛己,才能讓愛迸發出光輝,照亮我們未來的路!下面提供一組表現母愛的文章,以作為開展綜合閱讀活動的資源。
母愛無言
張 順
聽說過兩個有關母親的故事。
一個發生在一位遊子與母親之間。遊子探親期滿離開故鄉,母親送他去車站。在車站里,兒子旅行包的拎帶突然被擠斷。眼看就要到發車的時間,母親急忙從身上解下褲腰帶,把兒子的旅行包紮好。解褲腰帶時,由於心急又用力,她把臉都漲紅了。兒子問母親怎麼回家呢,母親說,不要緊,慢慢走。
多少年來,兒子一直把母親這根褲腰帶珍藏在身邊。多少年來,兒子一直在想,他母親沒有褲腰帶是怎樣走回幾里地外的家的。
另一個故事則發生在一個犯人同母親之間。探監的日子,二位來自貧困山區的老母親來探望兒子。在探監人五光十色的物品中;老母親給兒子掏出用白布包著的葵花子。葵花子已經炒熟,老母親全嗑好了。沒有皮,白花花的像密密麻麻的雀舌頭。
服刑的兒子接過這堆葵花子仁,手開始抖。母親亦無言無語,撩起衣襟拭眼。她千里迢迢探望兒子,賣掉了雞蛋和小豬崽,還要節省多少開支才湊足路費。來前,在白天的勞碌後,晚上再在煤油燈下嗑瓜子。嗑好的瓜子仁放在一起,看它們像小山一點點增多,沒有一粒捨得自己吃。十多斤瓜子嗑亮了許多夜晚。
服刑的兒子垂著頭。作為身強力壯的小夥子,正是奉養母親的時候,他卻不能。在所有探監的人當中,他母親的衣著是最襤褸的。母親一口一口嗑的瓜子,包含千言萬語。兒子"撲通"給母親跪下,他懺悔了。
一次,同齡的朋友對我抱怨起母親,說她沒文化思想不開通,說她什麼也幹不了還愛嘮叨。於是,我就把這兩個故事講給他聽。聽畢,他淚眼朦朧,半晌無語。
(選自聶進主編 《初中語文精讀文選》(初一分冊)湖北辭書出版社 )

母親的心
葉傾城
朋友告訴我:她的外婆老年痴呆了。
外婆先是不認識外公,堅決不許這個"陌生男人"上她的床,同床共枕了50年的老伴只好睡到客廳去。然後外婆有一天出了門就不見蹤跡,最後在派出所的幫助下家人才終於將她找回,原來外婆一心一意衡指敗要找她童年時代的家,咐顫怎麼也不肯承認現在的家跟她有任何關系。
哄著騙著,好不容易說服外婆留下來,外婆卻又忘了她從小一手帶大的外甥外甥女們,以為他們是一群野孩子,來搶她的食物,她用拐杖打他們,一手護住自己的飯碗:"走開走開,不許吃我的飯。"弄得全家人都哭笑不得。
幸虧外婆還認得一個人--朋友的母親,記得她是自己的女兒。每次看到她,臉上都會露出笑容,叫她:"毛毛,毛毛。"黃昏的時候搬個凳子坐在樓下,嘮叨著:"毛毛怎麼還不放學呢?"--連毛毛的女兒都大學畢業了。
家人吃准了外婆的這一點,以後她再要說回自己的家,就恫嚇她:"再鬧,毛毛就不要你了。"外婆就會立刻安靜下來。
有一年國慶節,來了遠客,朋友的母親親自下廚烹制家宴,招待客人。飯桌上外婆又有了極為怪異的行動。每當一盤菜上桌,外婆都會警覺地向四面窺探,鬼鬼祟祟地,彷彿是一個准備偷糖的小孩。終於判斷沒有人注意她,外婆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挾上一大筷子菜,大大方方地放在自己的口袋裡。賓主皆大驚失色,卻又彼此都裝著沒看見,只有外婆自己,彷彿認定自己幹得非常巧妙隱秘,露出歡暢的笑容。那頓飯吃得……實在是有些艱難。
上完最後--道菜,一直忙得腳不沾地的朋友的母親,才從廚房裡出來,一邊問客人"吃好了沒有",一邊隨手從盤子里揀些剩菜吃。這時,外婆一下子彈了起來,-把抓住女兒的手,用力拽她,女兒莫名其妙,只好跟著她起身。
外婆一路把女兒拉到門口,警惕地用身子擋住眾人的視線,然後就在口袋裡掏啊掏,笑嘻嘻地逗笑把剛才藏在裡面的菜捧了出來,往女兒手裡一塞:"毛毛,我特意給你留的,你吃呀,你吃呀。"
女兒雙手捧著那一堆各種各樣、混成一團、被擠壓得不成形的菜,好久,才愣愣地抬起頭,看見母親的笑臉,她突然哭了。
疾病切斷了外婆與世界的所有聯系,讓她遺忘了生命中的-一切關聯,一切親愛的人,而唯一不能割斷的,是母女的血緣,她的靈魂已經在疾病的侵蝕下慢慢地死去,然而永遠不肯死去的,是那一顆母親的心。
(選自 聶進主編 《初中語文精讀文選》(初一分冊)湖北辭書出版社 )

牽著母親過馬路
佚名
周末下午偕妻兒回家,年近花甲的母親喜不自禁,一定要上街買點好菜招待我們。母親說:"你們回來,媽給你們煮飯,不是受累,是高興呀!"我便說:"我陪你去吧!"母親樂呵呵地說:"好,好,你去,你說買啥,媽就買啥。"
到菜場需要走一段人行道,再橫穿一條馬路。正是下班時間,大街上車來車往,川流不息的人群匆匆而行。年齡大了,母親的雙腿顯得很不靈便。她提著菜籃,挨著我邊走邊談些家長里短,我寬容地耐心地聽她訴說。兒女們還能不聽?
穿過馬路,就是菜場了。母親突然停了下來,她把菜籃挎在臂彎,騰出右手,向我伸來……
一剎那間,我的心靈震顫起來:這是一個多麼熟悉的動作呀!
上小學時,我每天都要穿過一條馬路才能到學校。母親那時在包裝廠上班。學校在城東,廠在城西,母親擔心我出事;每天都要送我,一直把我送過公路才折身回去上班。橫穿馬路時,她總是向我伸出右手,把我的小手握在她掌心,牽著走到公路對面。然後低下身子,一遍遍地叮囑:"有車來就別過馬路","過馬路要跟著別人一起過"……
20多年過去了,昔日的小手已長成一雙男子漢的大手,昔日的泥石公路已改進成混凝土路,昔日年輕的母親已經皺紋滿面,手指枯瘦,但她牽手的動作依然如此嫻熟。她一生吃了許多苦,受了許多罪,這些都被她掠頭發一樣一一掠散,但永遠也抹不去愛子的情腸。
我沒有把手遞過去,而是伸出一隻手從她臂彎上取下籃子,提在手上,另一隻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對她說:"小時候,每逢過馬路都是你牽我,今天過馬路,讓我牽你吧!"母親的眼裡閃過驚喜,笑容盪漾開來,像一個老農面對豐收的農田,像一個漁民提著沉甸甸的魚網……
(《基礎練習能力測試》語文(初一年級上 配江蘇教育實驗版)知識出版社 )

母親的情懷
梁 毅 李國征
我叫康忠琦,是三冶電裝公司電控廠的卷線工,今年47歲。1979年11月的一天,我的8歲的兒子褚暉在參加期末考試時,感覺左耳聽力不好。我帶他去找醫生。由於醫生極端的不負責任,給我兒子留下了終生痛苦,--一起醫療事故,導致孩子雙耳全聾。
我背著年幼的孩子,跑遍了北京、上海的大小醫院,找了許多專家教授,孩子的病卻毫無好轉。在上海,絕望之中,我曾經懇求醫生把我的聽覺神經移植到孩子身上。醫生說:"你愛孩子的心情我們理解,但如果手術出了故障,豈不誤了你們娘倆?……"
年僅10歲的孩子,從此進入了無聲的世界。
從上海治病回來,小褚暉的吐字就不太清晰了。俗話說,"十聾九啞",聽力的消失,使他的語言能力受到嚴重破壞。我接受別人的勸告,准備送他去聾啞學校。那天早上,當我帶著他走到聾啞學校大門外時,他突然哭起來說:"媽媽,我不進聾啞學校,我會把語言忘了的。將來耳朵好了,不會說話可怎麼辦呢?"孩子的乞求使我的心一陣顫抖,一陣酸楚,我一把拉起他的手,離開了那裡。
回到原來的學校後,他耳聾聽不到老師的聲音,只能靠看課本。為了不使他喪失語言能力,我千方百計教他看我的口型,一句一句地教,他不懂的地方,就用筆寫。可我只上過7年學,初一的課程還可以輔導,到了初二困難就多了。我只得一邊學習,一邊輔導他。我逐漸領悟到,人的一生,很可能遇到各種不幸的事。作為母親,無論怎樣悲傷,也一定要擔當起自己的責任。我決心以一個母親的耐力,點燃他心中希望的火花。然而,1984年,孩子終因疾病影響進入高中考試中落榜了。
這是我預料中的事,但孩子卻非常痛苦。為了鼓起他的勇氣,我找出一位醫學教授送的《海倫·凱勒》這本書。我對孩子說:"海倫雙眼、雙耳和嘴都不好使。你要比她強得多。海倫有安妮老師,媽媽就是你的老師。你相信媽媽,一定要把你培養成大學生。"孩子一頭撲進我的懷里,眼淚打濕了我的衣襟。
從此,我選擇了一條充滿荊棘的崎嶇的羊腸小道。
一天晚上,我的姑姑、姑父拿著一張報紙來到我家。一進門,姑父就說:"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遼寧文學院中文系招函授生了。"我和孩子一商量,第二天就報了名。
1985年1月,文學院開學了。每星期日全天面授。可孩子聽不見老師的聲音,看不清老師的口型。怎麼辦?左思右想,苦無良策。驀地,一個近於荒誕的念頭湧上腦際:我去替他聽課。
從此,我拿著兒子的聽課證,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跨人了這所大學校門。
剛開始時,總有人間我:"你這么大歲數,怎麼還念書呢?"我總是"顧左右而言
他",不願意說是替兒子念書,更不願意說我兒子是個聾子。一位母親的想法,是很難用幾句話講清楚的。
當時,函授站設在鞍山商業中專,往返要走20多里的路。兩年半來,不論炎熱的夏天,還是冰天雪地的寒冬,我從來沒有缺過一次課。聽課時,我總是坐在第一排,認真聽講,就連老師講個笑話補充課文,也要盡可能地記下來,回家講給孩子聽。我想盡辦法,把孩子的思維帶人課堂,我的文化功底差,剛接觸高校教材感到難極了。尤其是古代漢語,聽得我頭昏腦脹,理不清頭緒。
可我要是學不會,怎麼教孩子呢?
每次下課,我總是跟著老師問這問那。中午,別的學生吃飯去了,課堂里只剩下我一個人,一邊啃乾麵包,一邊補記老師講的問題。我最心疼的不是錢,是時間。時間,對我這個奔50歲的人來說,是多麼寶貴啊!
我所在的班組,實行計件工資制。每天的工作量很大。下班回家,還要做飯,洗衣服。晚飯過後,多想早點上床歇歇乏,看看電視。可是不行啊!每晚8點開始,是我們娘倆學習的時間,任何事情都不能侵佔。家裡的桌上、床上擺滿了《辭海》、《說文解字》等工具書。有的書字太小,我只好藉助放大鏡和老花鏡。每天娘倆要學到半夜。
1985年冬的一個星期天,下起鵝毛大雪,風卷著雪花撲打在窗上,發出一陣陣"沙沙"聲。我患了重感冒,渾身又酸又疼,難受極了。然而,看見孩子為我准備好的書包和那期待的目光,我硬挺著爬起來,拖著沉重的身子向學校走去。晚上回來,孩子早就在路邊等著我了。娘倆一見面,他抱著我直打轉。剎那間,我渾身的酸痛消失得一干二凈。其中的樂趣,別人是很難體會到的。
還有一次,孩子他爸出差了。我去上課時,把鑰匙忘在家裡。晚上,我冒著大風雪,推著自行車一步步地從學校回來。怎麼敲門也無濟於事。我又冷、又餓、又累,坐在外面的石頭上,望著樓上窗口的燈光,各種復雜的感情一齊湧上心頭。直到孩子感覺不對,從窗戶往下張望時,才發現了精疲力盡的媽媽。進了屋,他含著淚珠,為我焐手。此情此景,使我忘記了一切疲勞。也許,天底下只有做母親的能從那難言的苦澀中品嘗出無盡的甘甜來。
對我們娘倆來說,學習就象爬山,每走一步都是艱難的。有一次,我教他詩詞格律,"平平仄仄"怎麼也講不清楚。用嘴講,有的口型看不準;用筆寫,有的意思又表達不明白。孩子不耐煩了,乾脆把書推到一邊說:"這么難,我不學了。要是我耳朵不聾,何必費這么大的勁兒……"聽了這話,我心裡很難過,淚水象斷了線的珠子似地奪眶而出。孩子一見嚇壞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媽媽,媽媽,我錯了,我不惹你生氣了,我一定好好學……"我擦去眼淚,把他緊緊地摟在懷里。
1985年6月,文學院舉行第一次考試。那天,我把孩子送進考場,對監考老師說:"這個孩子聽力不好,有什麼事,麻煩您用筆寫給他。"然後,我拉住孩子的手,鼓勵說:"祝我兒成功!"他點了點頭說:"媽媽放心!"考試結果,褚暉的古代漢語和文藝理論分別獲得91分和94分,在同學中名列前茅,受到院長的表揚。
1986年年底,褚暉一下子參加了4科考試。12月8日,考試發榜了。我懷著緊張而又期待的心情,匆匆忙忙趕到學校看榜。當我看到孩子4科全部合格時,樂得差點蹦起來,騎上車子,拚命往家跑。剛一進屋,他就撲過來抱住我。我們娘倆高興地轉啊,轉啊,直到累得倒在床上。那天,我和孩子都哭了。
1987年6月28日,孩子通過了最後一門功課,幾年的艱辛和努力終於獲得了回報。為了打好基礎,他還參加了自學考試,已經獲得了9科結業證書。並自學了書法、繪畫、篆刻、盆景藝術等。我知道,對孩子一生來說,這還僅僅是開始。他要走的路還長。但無論怎樣,我都要同他一起走下去,我要親眼看著他成為一個有用的人。即使我閉上了雙眼,心裡也是無愧的。
(摘自1987年8月13日《冶金報》)

母愛是船也是岸
韓靜霆
那年5月,我回到闊別多年的故鄉,叩響了家門。隔門聽到老人鞋子在地上拖沓的沉緩的聲音;半晌才是蒼老的問話。"誰呀?""我。"終於還是遲疑著。母親,母親,您辨不出您的兒子的聲音啦?您猜不出是您放飛23載的鳥兒歸巢么?
門,吱吱地欠開一條窄縫兒。哦,母親!母親的眼睛!
那雙眼睛,遲滯地抬起來。老人的兩眼因為灶火熏,做活計熬,又經常哭泣,還倒睫,干澀澀的。下眼瞼垂著很大的淚囊。那眼睛打量著穿軍裝的兒子,疑惑,判斷,凝固著。真是不認識啦。
"媽媽!"我喚一聲"媽媽",母親眼裡的光立即顫抖起來,嘴唇抖動著細小的皺紋,她問自己:是誰?是靜霆啊?眼裡便全是淚了。
母愛就是這樣,她是人間最無私的、最自私的、最崇高的、最偏狹的;最真摯最熱烈最柔情最慈祥最長久,的。母親無私地把生命的一半奉獻給兒子,自私地渴望用情愛的紅繩把兒子系在身邊;母親崇高地含辛茹苦教養兒女,偏狹到誇大兒女的微小的長處,甚至護短。她的愛一直會延展到她離開人世,一直化成兒女骨中的鈣,血中的鹽,汗中的鹼。母親定定地望著我。我在這一剎那間忽然想到了在張家口,在壩上,在長扛流域,在魯東,都看到過的"望兒山",大概全世界無論哪兒都有"望兒山",都有天天盼望遊子遠歸的母親變成化石。母親還在獃獃地望著我。那雙朦朧的淚眼啊!
驀然想到了一周後如何離開,兒子到底是有些自私。我害怕到時候必得說一個"走"字,碎了母親的心。
記得10年前我匆匆而歸,匆匆而去。臨走的那個拂曉,我在夢中驚醒,聽見灶間有抽泣的聲音。披衣起身,見老母親一邊佝僂著往灶里添火,一邊垂淚。
"媽,才4點鍾,還早啊,你怎麼就忙著做飯?"
"你愛吃蔥花兒餅,你愛吃。"
如果兒子愛吃猴頭熊掌,母親也會踏破深山去尋的啊!回到家的日子,母親一會兒用大襟兜來青杏,一會兒去買苞米花,她還把40歲的軍人當成孩子。我受不住那青杏,受不住那苞米花,更受不住母親用淚和面的蔥花餅,受不住離別的時刻。
母親原來是個性情剛烈、脾氣火暴的人。她14歲被賣做童養媳。生我的那年,父親被誣坐監。母親領著父親前妻遺下的一男一女,忍痛把我用蘆席一卷,丟棄在荒郊雪地里,多虧鄰居大娘把我拾回、勸說母親撫養。為了這個,我偷偷恨過母親。孩提時遇有人逗我說:喂,你是哪兒來的?樹上掉下來的口巴?我就惡狠狠地說:我是亂葬崗撿來的,她是後媽!理解自己的母親也需要時空的長度,理解偏偏需要離別。印象里母親似不大在意我的遠行。我19歲那年離家遠行,到北京讀書。大學畢業正逢十年浩劫,被遣到農場勞動。那個風悲日曛的年月,我做牛拉犁,做馬拉車,人不人鬼不鬼。清理階級隊伍的時候,人人自危。我足足有3個月沒給家寫信。母親來信了,歪歪斜斜的別字錯字塗在紙上--
"靜霆,是不是你犯錯誤了?是不是你當了反革命啊?你要是當了反革命,就回家吧。什麼也不讓你干,我養活你……"我的淚撲簌簌落在信紙上。
母親,母親,您的懷抱是兒子最後的也是最可靠的窠!你的雙眸永遠是我生命之船停泊的港灣!記得後來我回了一次家,您說:"人老啦,才知道捨不得兒子遠走。"說著聲淚俱下。
可是你總是得走。你總得離開母親膝下。你是個軍人。可是你到底還是不敢看母親佝僂的背和含淚的眼。你沒有看母親的淚眼,可是你的心上永遠有她老人家的目光。
那時候我懂得了:母親的目光是可以珍藏的。兒子可以一直把母親的目光帶到遠方。
我攙著母親走進了昏暗的小屋。屋子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味使我感到親切,感到自己變小了,又變成了孩子。年逾古稀的父親獃獃地擁被坐著,無言無淚,無喜無悲。父親患腦血栓,癱瘓失語了。我看見母親用小勺給父親喂水喂飯;看見她用矮小笨拙的身體,背負著父親去解手;看見她把父親的卧室收拾干凈。母親就這樣默默地背負著家庭,背負著生活的重擔,極少在信里告訴我家庭負擔的沉重。
我心裡內疚。不孝順,你這個不孝順的兒子!可是你還是得走。
轉眼便是離家的日子!我不知怎麼對母親說離去這層意思,只是磨蹭著收拾行裝。我能感覺到母親的目光貼在我的脊背上。離別大約是人類最痛苦的時刻了。記得,上次我探家回歸的時候,吉普車一動,我萬萬沒想到年邁的母親竟然順著門外的土坡,踉踉蹌蹌跑起來,追汽車,她喊道:
"你的腿有毛病!冷天可要多穿點啊!"
後來,母親哿給我二十幾雙毛氈與大絨的鞋墊,真不知母親那雙昏花的眼睛怎能看見那樣小那樣密的針腳。
後來,母親又寄給我一條駝絨棉褲,膝與臀處,都綴著兔皮。她哪裡知道,北京的三九天也用不著穿這駝絨與兔皮的棉褲。它實在是太熱了,只好擱在箱底。為了讓媽媽的眼睛裡有一絲欣慰,少幾分擔憂,我在回信中撒謊說--那條棉褲舒適至極,我穿著,整個冬天總是穿著。
謊言能報答母親么?可是天下哪個兒女不對母親說謊?
我對母親撒謊說:我不久就會回來。我撒謊:您的兒媳婦和孫子都會來。我說也許中秋也許元旦也許春節一定會來……母親默默地聽著,一聲不響。她的眼神卻回答我:兒子,我--不--相--信!"
我以為,最難的離別,當是遊子同白發母親的告別。見一回少一回啦,不是么?臨走那天,我實在不敢再看一眼母親的白發和淚眼。我安排了許多同學和親友來安撫母親。有人說,車來了,我便逃之天天,匆匆忙忙跑出門,匆匆忙忙鑽進吉普車。在車門關上的一瞬間,我,一個40歲的軍人,竟鳴嗚地哭出了聲。我忙把帶淚的目光向車窗外伸展,可是--母親沒有出門來送她的兒子。她沒有用眼淚來送行。
我不難想像老母親此時此刻的心境。兒子從她身邊離開了,她經不起這痛苦;一個軍人告別家鄉回軍營去了,她必須承受這痛苦。哦,母親,我知道,我還在您的眼睛裡,您那盈滿淚水的眼睛,永遠是兒子泊船的港灣。可是您這個作軍人的兒子,他那愛的小船,卻必須遠航到遙遠的彼岸。必須遠航。是的,必須。
(庄文中 張翼健編《現代文課外閱讀》 吉林人民出版社 )

母親的手
庄因
在異鄉做夢,幾乎夢夢是真。去秋匆匆返台,回來後,景物在夢中便依稀了,故交,新友、親戚們也相繼漸隱,獨留下母親一人,硬大盤固,偉為泰山,將夢境充沛了。
那夜,我夢見母親。母親立於原野。背了落日、古道、竹里人家、炊煙、遠山和大江,仰望與原野同樣遼闊的天極。碧海青空中,有一隻風箏如鯨,載浮載沉。母親手中緊握住那線繞於,線繞子纏繞的是她白發絲絲啊。頃刻,大風起兮,炊煙散逝,落日沒地,古道隱跡,遠山墜入蒼茫,而江聲也淹過了母親的話語……母親的形象漸退了;我的視線焦定在她那--雙手,那一雙巨手,竟蓋住了我淚眼所能見的一切。那手,是我走入這世界之門;那十指,是不周之山頂處的燭火,使我的世界無需太陽的光與熱。
母親的手,在我有生第一次的強烈印象中,是對我施以懲罰的手。孩童挨大人罵挨大人揍是不免的,但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任何挨母親打的片段來;連最通常的打手心打屁股都沒有了雖如此,母親的懲戒更甚於打,她有揪擰的獨門絕招。我說絕招,是她揪擰同時進行--揪起而痛擰之。揪或擰,許是中國母親對男孩子們慣用的戒法,除了後娘對"嫡出"的"小賤人"尚有"無可奉告"的狠毒家法外,大概一般慈母在望子成龍的心理壓力驅使下,總會情急而出此的。
我的母親也正如天底下數億個母親一樣,對我是"愛之深,責之切"的。特別是小時候,國有難,民遭劫,背井離鄉,使得母親對她孩子們律之更嚴,愛之益切,責之越苛。母親之對我,雖未若岳母之對武穆,但是,在大敵當前的大動亂時代,大勇大義之前,使母親與任何一位大後方逃難的中國母親一樣,對子女們的情與愛,可向上彰鑒千秋日月。在貴州安順,有一年,家中來了遠客,母親多備了數樣菜,這對孩子們來說,可是千載難逢"打牙祭"的大好機會了。我因貪嘴,較往常多盛了半碗飯,可是,扒了兩口,卻說什麼也吃不下了。隔了桌子,我瑟縮地睇著母親。她的臉色平靜而肅然,朝我說:"吃完,不許剩下。"我搖頭示意,母親的臉色轉成失望懊忿,但仍只淡淡地說:"那麼就下去吧,把筷子和碗擺好。"在大人終席前,我不時偷望著母親,她的臉色一直不展。也不言笑。到了夜裡,客人辭去,母親控制不了久壓的情緒,一把拽我過去,沒頭臉地按我在床上,反丁兩臂,上下全身揪擰,而且不住說:"為什麼明明吃不下了還盛?有得飽吃多麼不易,你知道街上還有要飯的孩子嗎?"揪擰止後,我看見母親別過頭去,坐在床沿氣結飲泣。從此以後,我的飯碗內沒有再剩過飯。
當然,母親的手,在我的感情上自也有其熨貼細膩的一面。那時,一家大小六口的衣衫褲襪都由母親來洗。一個大木盆,倒進一壺熱水後,再放人大約三洗臉盆的冷水,一塊洗衣板,一把皂角或一塊重鹼黃皂,衣衫便在她熟巧之十指-F翻搓起來了。安順當時尚無自來水,住家在院中有井的自可汲取來用,無井的便需買水。終日市上沿街都有擔了兩木桶水(水面覆以荷葉)的賣水的人。我們就屬於要買水的異鄉客。寒凍日子,母親在檐下廊前洗衣,她總是漲紅了臉,吃力而默默地一件件的洗。我常在有破洞的紙窗內窺望,每洗之前,母親總將無名指上那枚結婚戒指小心取下。待把洗好的衣衫等穿上竹竿掛妥在廊下時,她的手指已泡凍得紅腫了。待我們長大後,才知道母親在婚後數年裡,曾過著頗富裕的"少奶奶"生活的,大哥、我、三弟,每人都有奶娘帶領。可是,母親那雙纖纖玉手,在七七炮火下接受了洗禮,歷經風霜,竟脫胎換骨,變得厚實而剛強,足以應付任何苦難了。
也同樣是那雙結滿厚硬的繭手,在微弱昏黃的油盞燈下,毫不放鬆地,督導著我們兄弟的課業。粗糙易破的草紙書,一本本,一頁頁,在她指間如日歷般翻過去。我在小學三年級那年,終因功課太差而留級了。我記得把成績單交給母親時,沒有勇氣看她的臉,低下頭看見母親拿著那張"歷史實錄"的手,顫抖得比我自己的更其厲害。可是,出乎意外地,那雙手,卻輕輕覆壓在我頭上,我聽見母親平和地說:"沒關系,明年多用點功就好了。"我記不得究竟站著多久,但我永遠記得那雙手給我留下的深刻印象。
冬夜,爐火漸盡,屋內的空氣更其蕭寒,待我們上床入睡後,母親坐在火旁,借著昏燈,開始為我們衣襪縫補。有時她用錐子錐穿厚厚的布鞋底,再將麻繩穿過針孔,一針一針的勒緊,那痛苦的承受,大概就是待新鞋制好,穿在我們腳上時,所換得的欣快的透支罷!
然則,就在那樣的歲月中,母親仍不乏經常興致高漲的時候。每到此際,她會主動地取出自北平帶出來的那管玉屏蕭和一枝笛子,吹奏一曲,母親常吹的曲子有"刺虎"、"林沖夜奔"、"游園驚夢"和"春江花月夜"。那雙手,如此輕盈跳躍在每個音階上,卻又是那般秀美而富才情的了。
去夏返台時,注意到母親的手上添了更多斑紋,也微有顫抖,那枚結婚戒指竟顯得稍許松大了。有一天上午,家中只留下母親和我,我去廚房沏了茶,倒一杯奉給她。當我把杯子放在她手中時,第一次那樣貼近看清了那雙手,我卻不敢輕易去觸撫。霎時間那雙手變得碩大無比,大得使我為將於三日後離台遠航八千里路雲月找到了恆定的力量。母親的手,從未塗過蔻丹,也未加過任何化妝晶的潤飾。唯其如此,那是一雙至大完美的手。
(庄文中 張翼健編《現代文課外閱讀》 吉林人民出版社)

單身母親手記
趙翼如
這是我前兩年在北京寫下的文字。本意是留給兒子今後看的,從沒想拿出來發表。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聽見兒子"篡改"一節課文,小學一年級的語文書里,有一段"先朗讀,再背誦"的課文: "爸爸是一棵大樹,媽媽是一棵大樹。?/ca>

H. 誰可以發6首不同的古詩(要關於母愛和春天的)

遊子吟--孟郊(唐代)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送母回鄉》
「停車茫茫顧,困我成楚囚。
感傷從中起,悲淚哽在喉。
慈母方病重,欲將名醫投。
車接今在急,天竟情不留!
母愛無所報,人生更何求!」

描寫春天的古詩
春曉(孟浩然)
春眠不覺曉,
處處聞啼鳥.
夜來風雨聲,
花落知多少
描寫春天的古詩
詠柳橡扮(賀知章)
碧玉妝成一樹高,
萬條垂下綠絲絛.
不知細葉誰裁出,
二月春風爛胡似剪刀.
描寫春天的古詩
春夜喜雨(杜甫)
好雨知時節,
當春乃發生.
隨風潛入夜,
潤物細無聲.
野徑雲俱黑,
江船火獨明.
曉看紅濕處,
花重錦官城.
描寫春天的古詩
鳥鳴澗(王維)
人閑桂花落,
夜靜春山空.
月出驚山鳥,
時鳴春澗中.

描寫春天的古詩
清明(杜牧)
清明時節雨紛紛,
路梁歷灶上行人慾斷魂.
借問酒家何處有,
牧童遙指杏花村.
描寫春天的古詩
大林寺桃花(白居易)
人間四月芳菲盡,
山寺桃花始盛開.
長恨春歸無覓處,
不知轉入此中來.

I. 誰小時痴呆,老師看不上,被母親教育成科學家

這個人是---沃爾頓。世界著名物理學家,諾貝爾獎的獲得者。他的成就的取得,得力於他母親的教誨。

歐內期特.詹姆斯.辛頓.沃爾頓出身在愛爾蘭華特福郡的杜更溫。父親是一個牧師,是愛爾蘭理教會的主持人,在愛爾蘭政教界頗有威望。沃爾頓的父親對子女要求很嚴,他不允許孩子們有任何越軌的行為。在幾個孩子中,他最喜歡的就是沃爾頓,每次參加公共交往活動也常常將他帶在身邊。父親的一舉一動,對於沃爾頓都有深刻的影響。

沃爾頓的母親是一個出身貴族、富有修養的女性,為人慈祥可親,而且知識廣博。她非常疼愛孩子,但從不嬌慣孩子,在學習上和品德上一向嚴格要求。沃爾頓雖然聰明,但在學校里學習成績並不好。母親十分重視這個問題,但弄虛轎不清孩子為什麼學習不好的原因。為了使孩子取得好的成績,她決定給孩子換個學校。

沃爾頓12歲那年,轉入一所教會學校學習。從沃爾頓到這所教會學校上學的第一天起,母親就注意觀察孩子的表現。過了一段時間,沃爾頓的學習成績仍然上不去。母禪銷親通過仔細觀察後,終於找到了沃爾頓學習成績上不去的原因,在於他交結了一些不大愛學習的富家子弟。這些富家孩子,由於家庭生活條差襲肆件優裕,在學校只知道玩耍而不用心學習。沃爾頓成天與這樣的孩子們在一起,自然也就不好好地學習了。

為了把沃爾頓引向向正路,她再次決定讓沃爾頓轉學。

不久,沃爾頓轉到了另外一所學校。這所學校,管理有序,學習空氣濃厚。沃爾頓在這里,受到良好的熏陶,再加上母親朝夕相處,耐心教育引導,沃爾頓排除了來自外界的干擾,安心學習,沒有多久,學習成績就上去了。

如何為孩子選擇專業,是家教中不可忽視的一個問題。在沃爾頓專業選擇上,母親也十分用心。當初,沃爾頓想學社會科學。她根據沃爾頓的身體條件和愛好,建議他學自然科學。沃爾頓覺得母親想的比自己考慮得全面細致,於是就決定學習自然科學。在母親的指導下,刻苦學習,終於考取了愛爾蘭都柏林三育學院。入校後,在老師的嚴格的培養下,他努力學習,才華橫溢,很快成為學校的尖子生,走上了成才的道路。在愛爾蘭都柏林大學畢業後,又以優異成績考入英國劍橋大學三育學院,並成為著名的卡文迪許實驗室的研究員,成為著名教授盧琴夫的得力助手。26歲時,又完成了《產生高速電子的單位方法》的論文,後來,他又成功地用人工方法改變原子體系,開辟了用人工核反應釋放巨大原子能量的新途徑,為物理學奠定了基礎,並於1951年獲得了諾貝爾物理學獎。

J. 求一篇選材新穎的作文,寫父愛或母愛的,拜託了!!!賞懸金不會少的

世界上的一切光榮和驕傲,都來自父親和母親。
深夜,萬籟俱寂,唯有明月與星星高掛天空,給萬物蓋上個溫暖的被子。
我懶散地躺在床上,睡了。爸爸說要下窗簾,可窗簾壞了,拉得蠻高,下不來了,月光照進來,多少也有點亮。爸爸做醫生,他說太亮會影響睡眠和大腦,我說沒事,能睡著,為了能讓我早點睡,爸爸幫我關上門,走了。窗簾納局閉依然掛得高高的。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我估摸著也有12點了,可能是月光太亮,還有我早上喝了點茶,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靜靜地躺著,望著透過的月光,真有點愜意。忽然,只聽「咔」一聲,聲音很小,房門慢慢地推開,一束光射了進來——是爸爸!我生怕讓他知道我這么晚了還沒睡著,連忙把被子一卷,裝出一副熟睡的樣子,懵著眼睛,還能看到:他手拿螺絲刀、鉗子,還有一小袋的螺絲。他生怕吵醒我,脫下了拖鞋,看了看我睡得怎樣,然後躡手躡腳、慢慢地走到窗簾前,輕輕地,把各種工具輕放在我的書桌上,緩緩地搬來一張凳子,然後站了上去,把各種工具拿到了手上——爸爸在窗簾上修理起來。明亮的月光下,他修理得很認真,全神貫注,又盡量不發出聲音,修著修著就轉過頭來瞧瞧我有沒有被吵醒,他把每個細節都注意到了,動作雖不算嫻熟,但全力以赴,爸爸近40歲了,每個動作都顯得很吃力,彎腰、低頭,再也沒有以前那樣靈活了。很快,窗簾修好了,爸爸輕輕地從凳子上下來,輕手輕腳地把窗簾拉下,窗簾遮住了光線,房間暗了下來,舒服多了。
爸爸拿起工具,踮著腳緩緩地拉開門,正准備出去,拉開門一瞬間,一陣光線又射了進來。我的床離房門很近,眸子中,我清楚地看見了爸爸那布滿血絲的雙眼、憔悴的面容、勞累的身影……
我轉過頭,把頭窩在被子里,父愛的力量,使我不禁潸然淚下……

母愛是純潔的;母愛是無私的;母愛是偉大的;母愛是只知道給予而不企求回報的。

母愛像春天的暖風,吹拂著你的心;母愛像綿綿細雨,輕輕拍打著你的臉面,滋潤著你的心田;母愛像冬天的火爐,給你在嚴冬中營造暖人心意的陽光。

恍惚中,我的思緒回到了童年。我看見一個忙碌的身影,那是母親在辛勤工作;我看見一個疲憊的身影,那是母親在為我編織寒衣;我看見一個歡快的身影,那是母親在為我學習進步而高興。

細細回想,在我的生活中,哪一天又少了母親的身影?每當我哭時,媽媽就安慰我;每當我感到像一隻孤弱無助的小鳥時,媽媽就張開她那寬廣的臂膀,給我溫暖和愛的氣息。

有一次我們學校里打針,結果我暈血。那時正值中午,媽媽聽說後,二話沒說,連中午飯都沒吃就匆匆趕臘斗到學校,背我去找醫生,後來媽媽請假在醫院陪我。當時我看見媽媽很傷心,不知為什麼,我也感到一絲心酸。

還有一次,我和爸爸媽媽買了一個大西瓜。回到家,還沒吃,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媽媽切好瓜後,先給了我一塊瓜籽少,瓜肉甜的一塊。她卻吃瓜籽多,瓜肉不是很甜的一塊。

但母愛有時也會是嚴厲的。我一直有粗心大意的不好習慣。有次,我在學校上體育課後不小心丟失了衣服。回洞裂家後,媽媽狠狠批評了我一頓。但我知道,媽媽其實也很心痛,她也不想罵她的兒子,但也只有這樣,才能促使我改掉粗心大意的毛病。

母愛是愛裡面最偉大的一種。兒女是母親用自己的愛澆灌而成的花草,兒女的成長離不開母親的每一滴愛。母親,一生為兒女護航,默默在兒女背後為兒女導引方向。

母親對我們的愛,是我們所能報答得了的嗎?正如《遊子吟》所曰:「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熱點內容
四川農業大學申請考核博士 發布:2025-10-20 08:58:11 瀏覽:981
福田雷沃重工本科生待遇怎麼樣 發布:2025-10-20 08:53:49 瀏覽:575
華為要本科生嗎 發布:2025-10-20 08:25:41 瀏覽:550
2008年青島本科生工資 發布:2025-10-20 08:04:24 瀏覽:444
東北大學藝術考研 發布:2025-10-20 07:38:35 瀏覽:299
我的大學生活txt 發布:2025-10-20 07:35:28 瀏覽:25
人民大學外語系考研 發布:2025-10-20 07:31:12 瀏覽:894
上海交通大學考研輔導班 發布:2025-10-20 07:24:54 瀏覽:420
華中農業大學細胞生物學考研群 發布:2025-10-20 07:09:36 瀏覽:558
南京大學2016考研線 發布:2025-10-20 06:43:12 瀏覽: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