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教授基因
『壹』 為什麼有些大學教授的孩子是學渣,連本科都考不上
這是正常的,就好像鄉下山村的孩子,父母小學文化,也能考上重點大學一樣的。不過,相信許多的老師,教育的孩子都不錯的,畢竟是老師經驗豐富些。但是,凡事沒有絕對的性。如果父母是小學文化,就考不上大學是不對的。原則上來說,父母教育有關系,但主要關鍵還是靠孩子自己的。
強如太原理工大學的鄭強教授,孩子被開除三次,也換了學校,出現 育兒 的「滑鐵盧」,所以對於題目所說有些大學教授的孩子是學渣的問題是有可能出現的
看到這個問題,我想起來一個類似的說法,大學畢業生都在給沒有上過大學的老闆打工,以及以一些沒有來鼓吹讀書無用論的說法,和有些大學教授的孩子是學渣的的題設是殊途同歸。 這些說法都注重了成功或失敗的個例,而忽視了大多數,如大學教授的孩子是學渣,因為他的父母處於學業的頂峰,所以孩子的失敗被放大了
大學教授也是為人父母,職業光環所在而已,其實孩子的學習成績,父母有挺大的影響,但最終還是看孩子對待學習的態度,孩子不上心,父母的學歷再高,就算處於教育一線可能也無能為力,所以就會出現大學教授的孩子是學渣的現象
這種情況可能不僅僅是大學教授的孩子出現學渣的情況,放在任何一個學段的老師家庭里,都是有可能出現的。有的老師在教育教學方面做的不錯,工作能力跟強,但面對自己的孩子可能就無法下手了。 我的一個發小就是這樣的情況,他老爸是一名初中的數學老師,還獲得過教學能手的稱號,但他卻一直班裡墊底,他爸為了他也是操碎了心,給班主任打招呼,甚至把他調到自己的教學班裡,成績還是毫無起色,最後也只考上了一個專科
雖然在圈外人看來大學教授是非常輕松的,其實不然,雖然大學教授可能沒有教學任務,但其他方面的要求挺高的,科研壓力也是存在的,畢竟大學教授一般是課題組的帶頭人,還是得跑企業,出差等去拉項目。 所以可能沒有時間管孩子也是真的,缺乏父母的管教,孩子成績不好就有跡可循了
但在我上大學期間接觸到的大學老師,還有聽說過的,基本上大學老師的孩子都是很優秀的,因為父母是大學教師,在教育孩子方面還是有很大優勢的,也都大部分孩子教育很上心,所以基本上都是比較優秀的
這個有什麼奇怪的?大學教授的孩子和別人的孩子有什麼區別嗎?古人尚且知道「將相本無種」。若要分析原因,大致有以下幾點:
1.首先說說大學教授。作為一個大學教授,不否認此人的天賦,不是每個人單靠努力就能成為大學教授的。但是,有天賦的人多了去了,而成為大學教授的人了了無幾呢?這就自然而然的聯想到需要個人的勤奮,不勤奮再好的天賦也不可能成功,這是再簡單不過的道理。然而,即便是大學教授,他也只能是某一個方面的專家,不可能每個大學教授都是育人成才的「通才」,不然還要那麼多中小學教師干什麼?
2.剛才說過了,教授成功一靠天賦,二靠勤奮,孩子亦然。況且,即使孩子勤奮,也不敢保證有乃父的天賦。
3.教育方法與方式。前面談過,大學教授術業有專攻,但教育自己的孩子未必是專家,這個現象猶如醫生治不了自己的病。尤其是自己的孩子如果方式不當,孩子產生逆反心理,必定令教授束手無策。
不過,據本人觀察,身在大學工作,老師們的孩子考取大學的應該說還是不差的。孩子們生活在大學校園,耳濡目染,首先就具備了較好的學習氛圍。「不爭氣」的孩子畢竟只是少數,這也是很正常的,不足為奇。
智商屬於線粒體遺傳,大腦皮層細胞來源於細胞線粒體,精子沒有線粒體,也就是屬於母系遺傳。
學習好有兩個條件,智商高和愛學習。智商不夠,不愛學習,肯定學習不好的;智商低,愛學習,多花時間,也可以學好,但是時間不等人,老師授課時間就那麼多,課外時間也就那麼多,人也需要休息,所以就跟不上節奏,越拖越遠,考試也有時間限制,沒有那麼多時間容你慢慢來的。
智商高,學習不努力,也是學習不好的。學習就是與遺忘做斗爭的過程,孰能生巧,即使很聰明,題目題型不熟悉,考試時間有限,容不得你慢慢來的!
只有智商高,學習能力強,又刻苦鑽研,熟練掌握各種知識點,多做題,融會貫通,做題得心應手,這樣才能夠考高分,成為學霸。
但是應試教育考出來的孩子,青春時間過多的消耗題海戰術中了,應該壓縮中小學基礎教育的時長,早點讓天才少年接觸大學教育,盡早博士畢業後從事科研工作。省的博士畢業後已經是中年人了!浪費了天才資源。
這要看大學教授是怎麼成為教授的。如果這位大學教授也不聰明,是靠後天刻苦勤奮的結果,那他的孩子也要勤奮,如果不知勤奮那可能就成了學渣。如果這位大學教授是天資聰穎,那他的孩子就有了好的基因,一定不會差。有的說學霸是從小培養出來的,但我更相信學霸是天生的。我老家的鄰居家,祖輩是地主,那時家中就有高學問之人。父輩受成分的影響,都過得不好,幾乎沒上什麼學,有的小學都沒上完,但是上學的成績都很好。子輩比較多,家庭困難,有上成學的,也有沒上完中途退學的,無論是退沒學,成績也是一個比一個好。孫子輩同樣,都是學霸,由於經濟條件好了,個個名牌大學。生活在農村,哪還懂什麼教育,都是放養式的。我也曾好奇地問過都有什麼好的教育妙招,答案是從沒管過問過,也可以說都是自然長成的學霸。即使是嫁出去的女兒,其後代也是一個比一個優秀。有人說人家墳地好,我不迷信,我相信科學,這很大可能是遺傳基因的問題。
我不同意「學渣」,這一用語。
也不同意「一刀切」的說法!
三十年前,大學教授的小孩,能考上大學本科,與 社會 上眾多的老百姓小孩一樣:「千軍萬馬走獨木橋」,成才者不太多。
以中南 財經 政法大學為例,教授的小孩上大學本科的「屈指可數」。
歷史 發展到今天,大學擴招,各類大學生「五花八門」,本科生不再稀缺,教授的小孩,或在中國讀大學,或在國外讀大學。
教授的小孩成為「學渣」,幾乎沒有!
我的親姨,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一天書都沒念過,但是她的幾個孩子都是大學生。還有一個是博士生,考上的是北京的名牌大學。
雖然大概率上來講,如果父母都很有學問的話,孩子學習成績應該不差的。但是也有很多例外的情況,我也見過父母都是老師,但是孩子卻是學渣這種事情。
教育孩子其實是一件非常復雜的事情,並不是父母學歷高,就一定能夠教育出好的孩子。也絕不是一個人的學歷高就代表著他的人品好,他這個人就優秀。
幾乎所有優秀的孩子,都是因為所在的家庭有一個良好的家風。我這里所說優秀的孩子絕不僅僅是指,單純的成績好。
在我眼中優秀的孩子是為人正直,品行端正,懂得孝敬父母,有修養,有上進心能吃苦。這樣的孩子無論有沒有高的學歷,他的人生都不會差的。
見過很多父母,把孩子培養成了人才,甚至出國留學了,然而這孩子卻對父母沒有半點感激之情。一味的索取之後自己成家立業了,就把父母拋在一邊不管了。
那些父母最大的誤區就是,只顧著教孩子成才,忘記了教孩子如何做人。
即便是大學教授,有一些人也一樣不懂得如何教育孩子的。要麼過於嚴厲,要麼就過於溺愛,兩個極端都教育不好孩子的。
一個親戚夫妻倆都在市場租攤位賣菜,一家子以此為生。女兒和兒子都是研究生畢業,前年女兒畢業後參加教師招考進了小學當了名老師,兒子去年畢業參加事業編考試現在在市一院做財務工作,都捧上了鐵飯碗,凡是哪家有喜事親戚聚在一起都會說起這事。夫妻倆雖然沒什麼高的文化,但是我想一定有著其他的品質影響著孩子,比如說夫妻倆的吃苦耐勞,做事認真,童叟無欺,可能孩子都看在眼裡,也都內化成孩子學習的榜樣和動力。
為什麼有些大學教授的孩子是學渣,連本科都考不上 這個問題,可是個套噢[可愛][可愛][可愛]!不但是唯心主義錯誤,更是想把大家帶偏!
你先用了「有些大學教授」這個前提,然後推出「他們的孩子是學渣,連本科都考不上」。這種主觀臆斷加挑釁,有什麼意義?我可以這樣反過來說:「有些沒有啥文化的父母,他們的孩子卻異常發奮,最後考上了名校。」你說這是必然的,是必要,是充分,還是充要條件,導致的結果嗎?
大學教授,當然是高知,這是他本人的奮斗換來身份,但這並不意味,教授的孩子就一定「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般地考上本科大學甚至名校。 而這中間最關鍵的就是教育。教育本身及洐生,並不只是父母哺育和教育一項,更主要的是每個孩子、每個人的自我感知、思考、行為等引出的習慣。
其實,任何事物乃至人的辯證客觀的發展,無疑都是系統工程,是系統中眾因素相互運動、相互制衡的主客過程。如果,不客觀而唯心地提出問題,那就是混淆思維,亂說亂話了。
我就是大學老師,而且我父親也是大學老師,在我們父子兩代人的同一大學校園中的22~40餘年共同見識的變遷中,我當然見過不少我第二段中講過的兩個相反的例子。我周圍的大學教授們,也並不是孩子都能如願上本科大學,甚至荒廢人生。沒有人願意去見證甚至看見這種現象和結果。我每年本兼的兩所高校(一所一本,一所高職,還帶課部分二本生)的學生,有4~5千人。我與同學們教學內外、生活之中各種交往非常多,多到即使很多大學老師和你都無法想像。正因為如此,我有比你更深接地氣的底蘊和實踐。
對於大學教授,過去99年高考擴招前,他們考不上本科的孩子絕不少。但現在這個時代,考不上大學,尤其是本科,雖然是不多的現象。但不論對誰,本不該在意你父母是什麼人,但當孩子父親是教授時,確實讓人對孩子父親居然是教授感到疑惑甚至有人幸災樂禍。然而,那是他們父子、母子自己的問題,當然更是孩子本身的問題。因為他她才是矛盾的主體。內因第一,外因只能通過內因才能起作用,這根本無需多言。
說到這兒,我再次強調,事物的發展無定量只定性而且還多向、全向的交互作用,才是值得所有人關注的一一你在孩子教育乃至 社會 系統中,到底做了什麼,又起到了什麼作用
大學教授的孩子是學渣,不足為奇。父母是大學教授,只是證明了大人的學識與學術成就,他們的孩子並不能順理成章地也成為學霸。
學霸不是自然遺傳的,是自己努力奮斗來的。一般來說,正常的智力+良好的學習願望+正確的學習方法,考上一個大學應該不成問題。
一個人的學習成績不好,原因多種多樣,但學習成績好的學生,肯定是勤奮的,好學的,學習方法正確的。
大概率上說,父母是高學歷,家中有學習的氛圍,孩子從小耳濡目染,學習成績不會差到哪裡。
我是大學老師,看到的是,身邊的孩子在父母的言傳身教之下,大都熱愛學習,高考成績不錯,考上985,211的不乏其人。
當然也有的孩子成績差,考個三本,或大專,占的比例很小。
大學老師的孩子,不管是學霸,還是學渣,都有家庭、學校和個人的原因。
『貳』 據說哈佛大學教授在抗衰老基因方面有重大發現,是真的不哪位給點參考
是真的抄,這個教授是哈襲佛大學的David Sinclair,他已經在小鼠身上試驗成功了,發現小鼠的衰老指標能因為諾加因子的作用恢復到六個月左右,但是這個諾加因子要配合輔助劑才能被人體吸收,比如佰瑞健的美肌系列產品就是做這個的,希望回答對你有幫助。
『叄』 清華大學饒毅教授怎麼評價基因檢測和基因解碼技術
饒毅教授認為佳學基因的基因解碼技術是基因檢測的升級,給予高度評價,可以領軍生物信息行業。
『肆』 我國有哪些著名的遺傳學家
我國著名的遺傳學家有:李振聲、袁義達、談家楨等。
袁義達,歷任中國科學院遺傳研究所室主任,華夏姓氏源流研究中心主任。長期從事姓氏群體遺傳學研究,參加或主持過多項中科院、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及國際合作項目,共發表了40餘篇論文和多部專著。
談家楨從事遺傳學研究和教學七十餘年,發表了100餘篇學術論文。發現瓢蟲色斑遺傳的「鑲嵌顯性現象」,被認為是經典遺傳學發展的重要補充和現代綜合進化理論的關鍵論據。

李振聲(1931年2月25日-),山東淄博人,遺傳學家,[1-2]農業發展戰略專家、小麥遺傳育種學家,中國小麥遠緣雜交育種奠基人,有「當代後稷」和「中國小麥遠緣雜交之父」之稱。2006年獲國家最高科技獎。
(4)大學教授基因擴展閱讀:
談家楨學習生涯經歷:
1930年畢業於蘇州東吳大學,1932年畢業於北京燕京大學研究院,獲碩士學位。
1934年夏,赴美國加州理工學院,師從著名遺傳學家摩爾根及其助手杜布贊斯基,兩年後獲得博士學位,他婉拒導師挽留,回國任教於浙江大學,並將「基因」一詞首次帶入中文。
1952年全國院系調整來到復旦大學,歷任生物系主任、遺傳研究所主任、副校長、生命科學學院院長等職。在復旦大學相繼建立了中國第一個遺傳學專業、第一個生命科學院和第一個遺傳學研究所。曾連任三屆中國民主同盟中央名譽主席。
『伍』 PNAS:哈佛學者發現基因療法 舒緩腎衰竭等「老病」
太景生技新葯3年後可望上市董座:已投入新產品研發靠CRISPR修剪基因抗癌美國首例美國研究:降脂蛋白新發現有助預防第二型糖尿病打造精準抗癌國衛院與羅氏葯廠簽備忘錄美國一份研究說明,有一種單一組合基因療法,可同時治療肥胖、第二型糖尿病、腎臟疾病與心臟衰竭等疾病,打破目前一種葯治一種病的困境,展現基因治療的前景。
《美國國家科學學院院刊》(PNAS)介紹一項基因療法,稱可治療肥胖、第二型糖尿病、腎衰竭、心臟衰竭這四種與衰老有關疾病。
不同基因組合注入老鼠改善症狀也不同
這項基因療法涉及三種基因,分別是FGF21、αKlotho、sTGFβR2的可溶形式,過去的研究顯示,老鼠的這三種基因過量,都能改善健康、增加壽命有關的正面現象。
實塵碰驗以腺相關病毒AAV為載體,分別建構3個基因的療法,接著單獨或組合性地注射進實驗用老鼠體內。在長期提供高脂肪飲食的老鼠中,使用FGF21基因治療即可逆轉肥胖與糖尿病。用在有心臟衰竭症狀的老鼠中,單用sTGFβR2或與另兩個基因同時使用,心臟功能增加58%。在腎功能有問題的老鼠中,sTGFβR2與FGF21組合可減緩腎臟萎縮。
實驗前缺結果良好邁入臨床一大步
結果說明,上面提到的四種與衰老有關的疾病,能夠仰賴FGF21及sTGFβR2的組合基因療法改善,提升動物生存力。且這些基因不會傳給後代,也不會修改該動物的DNA。不過論文作者提到,三個基因同時使用,效果較差,原因還要等待進一步研究。
哈佛大學教授Gee Church表示,這項實驗結果,是這項療法朝向進入臨床的一大步。且可派悔談望有效降低免疫相關問題。
話題: Gee Church, PNAS, sTGFβR2, 基因, 心臟衰竭, 抗衰老, 第二型糖尿病, 肥胖, 腎衰竭
『陸』 南京大學教授靠賣「基因敲除小鼠」,年賺近4億,你如何看待這件事
提到老鼠想必大家都很頭疼作為四害之一,老鼠會偷吃家裡的食物不說,隨身還攜帶著各種各樣的病毒。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導致家裡的人患上某種疾病。但同樣有些老鼠卻能為我們人類生活做出巨大貢獻,這種老鼠就是小白鼠。

說實話,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真的是震驚了。以前總聽人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現在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書中的黃金屋。我們總怪學到的知識沒有辦法運用,我們總認為別人的成功是偶然,但實際上,每個人的成功都付出了十倍百倍的努力。在我們勤學苦練的基礎下,也許勇敢那麼一點點,就能夠讓我們的生活變得不同。
這件事同樣也給我一個啟發,有時候只是我們看待問題的方式不同,所以才決定了我們的高度。既然想要成功那麼不妨放開大腦,努力學習,找到致富的方法。不要小瞧大學里的任何一個教授,也許他的主業是教書,但他的副業可能就是一個大老闆,同樣我們也要向他們學習,在搞科研的同時能夠想著如何為行業帶來財富,為他人帶來便捷。
『柒』 「精準」技術誕生的人類嬰兒:謝曉亮和北大的故事
文|小薊 (《知識分子》特約撰稿人)
2013年,有關個體化醫療最大的新聞之一是女星安吉麗娜·朱莉宣布自己已「預防性」地切除了雙側乳腺,原因是她攜帶一種「錯誤」的基因——BRCA1,這種基因會極大增加攜帶著罹患乳腺癌和卵巢癌的可能性——她大概會有87%的幾率患上乳腺癌,50%的幾率患上卵巢癌。
差不多在同一時間,哈佛大學教授謝曉亮為自己的基因檢測方法MALBAC(多次退火環狀循環擴增技術)在輔助生殖和癌症診斷方面的應用而申請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先鋒獎——那是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一項鼓勵創新的重要科研資助,以高賭注(High-stake)聞名,專門投給那種特別難,不容肢纖易成功,但又極其基礎和重要的研究,獲得者將在之後的五年中幾乎無條件地每年獲得50萬美元的自由支配經費。
「如果父母得乳腺癌的幾率高的話,你的方法能不能選出一個小孩,讓她得乳腺癌的幾率低」。答辯中,一位當天上午剛剛看到了茱莉預防性切除乳腺新聞的答辯委員會成員問道。
「是的」,謝曉亮當時回答。他的意思是:技術上可以做到。
在兩年後的今天,重新思考這個問題,他搖搖頭,說,「我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像茱莉的BRAC1那種致病基因並非都100%致病……而且你知道,在西方,他們認為,父母沒有權利決定一個孩子的命運,像茱莉,她要切除乳腺,是她作為歷雀仿一個成人她自己下的決定。」
那次申請,資金申請下來了,卻只是針對MALBAC在癌症方面的應用,而使用MALBAC進行胚胎篩查在美國沒有得到支持。在那次用於生殖應用研究的申請被拒前幾天,謝曉亮在國內收到一封中文的求助信。發信者是位生活在中國的渴望能做父親的人——Q。
Q患有一種單基因顯性遺傳病,那是一種與常染色體上的基因缺陷有關的遺傳病,屬於發生率低於萬分之五的罕見病中的一種。患者的肩、膝、肘等關節處會發育出多處骨軟骨瘤,導致生活不便以及疼痛,唯一的治療方法只能不斷通過手術方法切除這些腫瘤。
在國外一些罕見病相關的公益論壇上,Q了解到,有可能使用胚胎植入前遺傳診斷(PGD)的方法生出一個健康的孩子。PGD通常是指在體外受精過程中對有遺傳風險的胚胎進行遺傳學分析,選擇基因正常的胚胎移入宮腔。
2012年, Q去國外的生殖診所咨詢了基因咨詢師,認識到了自己疾病的復雜性——要對後代進行基因篩查,必須首先精準地定位疾病相關的致病突變。回國後,在通過美國貝勒醫學院和北京基因檢測機構朋友的幫助下,Q對自己及部分家人進行了基因測序,結合了一篇日本的研究者進行的遺傳性多發性骨軟骨瘤家系及相關致病基因的歲姿研究,基本定位了自己的疾病源於EXT2基因上的一個微小的變異。
人類的染色體上有30億個鹼基對,EXT2基因是其中的一條有14萬9千多個鹼基對的DNA序列,這條序列具有豐富的多態性,2011年的一篇論文顯示,它的突變類型至少有84個,而Q的致病突變是第二號外顯子的某個位置缺失了一個胞嘧啶核苷酸(C),是這個基因上14萬9千分之一的缺失,放在整個人類基因組中,是30億分之一的缺失。當時的基因診斷技術,只能對地中海貧血、血友病等少數幾種了解得比較透徹的單基因疾病進行篩查,因為當時的主流方法不能對這種單個位點進行精密檢測,而對遺傳性多發性骨軟骨瘤這類不多見的單基因疾病患者,想擁有一個健康的孩子,仍然是件拼幾率的事情。
2013年,有朋友介紹Q讀了謝曉亮關於MALBAC的論文,並介紹說,這項新技術有可能對單個致病位點進行植入前篩查,幫助下一代免於該遺傳疾病的困擾。於是Q便發信向謝曉亮求助。
MALBAC的精髓在於「精準」。這項技術的初衷是測量單個DNA分子中的基因序列,而謝曉亮的實驗室,長期以來致力於研究單個分子。
「在只有一個拷貝的情況下,還能檢出所有該檢出的東西,幾乎是精準的極限了」,陸思嘉這樣向《知識分子》介紹MALBAC,這個年輕人是謝曉亮的博士研究生,2012年MALBAC論文的並列第一作者,目前是國內主推單細胞測序的億康基因公司的CEO,他回憶,「當時我們其實只是在追求這種科學上的極致,用途什麼的,想的並不多」。
傳統的測序方法源於桑格。1977年,桑格提出末端中止測序法,奠定了核酸測序技術的基礎。根據桑格的方法,用酶將DNA雙螺旋在不同的字母以及不同長度上咬斷,然後將無數的斷點拼成一條DNA鏈。桑格之後,又有人利用顏色熒游標記去捕捉DNA聚合酶合成互補鏈時發出的熒光信號,經計算機軟體處理後,獲得待測DNA的序列信息,這便是更迅捷和准確的二代測序技術。二代技術的代表產品包括Life Technologies 的SOLiD和Illumina的HiSeq。謝曉亮的實驗室投入到MALBAC的研究,是在「SOLiD3剛剛開始,Illumina還沒有推出HighSeq」的時代。而對於單分子這樣小的樣本量,所有這些傳統的測序方法就顯得精確度太低了。
為什麼樣本量太少會測不精確?測序的第一步需要先將樣本擴增,一旦復制中出現微小的錯誤,在接下來的指數復制過程中,錯誤被不斷放大,實驗者沒有辦法區分哪些信息來自錯誤副本,哪些信息來自母本。要做到精確,辦法之一就是使得測序的復製程序中每一個拷貝都來自最初的母本。謝曉亮團隊最初嘗試過的方法包括引入第五個鹼基,用以區分副本和母本,然而,效果並不如所願。最終被採取的辦法是用某種環狀結構將拷貝鎖定,讓拷貝無法復制自己,所有的拷貝只能來自母本。整個過程耗時三年,在2012年發表於《科學》雜志的文章《基因水平上對單細胞中單核苷酸和重復片段的檢測》中,他們指出,新方法尤其適用於樣本少,或對測序精度要求高的情況,比如,胚胎的植入前篩查,以及癌症的致病突變。
從技術到嬰兒,不到三年時間。
收到Q的來信後,謝曉亮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個足以避免「茱莉式」的倫理問題的病例,「一旦受精卵里有致病的等位基因,嬰兒100%會得這個病」 ,因此有充分的理由去避免這樣的胚胎。他把郵件轉給了他們在北京的合作者湯富酬,一位北京大學BIOPIC的年輕教授,主要研究方向是生殖細胞與胚胎幹細胞。信又被湯分享給了他的合作者,北醫三院的喬傑團隊。MALBAC 在生殖上的應用在中國開始了。
同年5月,在喬傑、謝曉亮、湯富酬三個人的聯合團隊與Q取得聯系並進行論證,10月取卵,經過了胚胎的培養和篩查,從18個胚胎中選出了7個完全正常的胚胎。兩個月後,醫生們選了質量最好的第4號胚胎進行植入。次年10月,寶寶出生,體重4030克,身長53厘米。隨後的臍血基因檢測再次證實,嬰兒不含致病位點。這是世界上第一位運用MALBAC技術進行篩檢而生出的嬰兒。
在這之後不到2個月,第二位MALBAC寶寶出生,這個嬰兒的檢測中甚至不需要提取胚胎細胞——因為致病基因來自母親,聯合團隊使用卵母細胞分裂成卵子時殘留在細胞中的極體進行檢測,便足以檢出胚胎是否攜帶基因缺陷,這個極體測序的技術發表在了《細胞》雜志上。
人類大概有超過7000種具有遺傳性的罕見病,這些疾病的很大一部分是緣於單基因突變,現在被確定為單基因疾病的罕見病有超過400種,這其中,研究比較充分的大概五十多種。目前,在北醫三院生殖醫學中心,MALBAC方法已經為33對夫婦進行過植入前胚胎的遺傳篩查,目前出生的嬰兒已有6名,妊娠中3名。這種方法所覆蓋的單基因疾病已經有18種,除了多發性骨軟骨瘤,還有少汗型外胚層發育不全、脊肌萎縮症、楓糖尿病、多囊腎、α-地中海貧血、原發性免疫缺陷等等。而在北醫三院,每年進行的胚胎植入前遺傳診斷或篩查的病例大約有300例,這些,都可以利用MALBAC擴增測序方法。
篩選時所用的是否是正確的致病基因同樣至關重要。「畢竟,對發病率低的相關疾病遺傳學方面研究並不是非常充分」……對家族病史研究的不足,以及國內遺傳咨詢方面的缺失,也是目前針對家族遺傳病進行產前篩查時的一個重要瓶頸所在。「前幾例大部分都是醫院生殖與產前診斷的醫生在做」,陸思嘉告訴我們,目前已有美國的執證遺傳診斷師參與進來,對疑難病例進行確認。
「遺傳學診斷與基因檢測同樣重要,因為我們的目的是為了得到一個優秀的胚胎」。斯坦福大學醫學院胚胎學家、試管嬰兒技術專家貝爾博士(Barry Behr)談及這個問題時表示,他認為,在與遺傳疾病有關的生殖篩查中,從致病基因與相關缺陷的定位到篩查,每一個環節都必須百分百的精確,「這件事情不能靠運氣,這是精準的科學」。
遇見謝曉亮老師是在十月,第一個MALBAC寶寶一周歲之際。這位哈佛大學教授是一位在基礎科學方面非常知名的科學家,他生於學術世家,強調「一個科學家的成功很難設計,很多東西還是要回到基礎研究,回到我們最本源的興趣、好奇心」,卻也忘不了表示,「我也比較希望讓自己的科技成果——甭管是基礎的還是應用的——都能夠造福人類」。
問 :與某些也在基礎科學上作出過重要貢獻的科學家相比,您顯得比較關心自己的研究成果得到應用,希望它能夠造福人類。
謝 : 可能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能夠做點造福人類的事情,但作為一個科學家,如果你一心就想「我要造福人類」,也不一定能實現自己的願望,因為很多東西還是要回到基礎研究,回到我們最本源的興趣、好奇心。三年之前,我們誰也么沒預測到 MALBAC嬰兒。所以,我覺得一個科學家的成功,是很難設計的。我可能屬於興趣比較廣泛的那種(科學家),我對科學研究感興趣,我也比較希望讓自己的科研成果——甭管是基礎的還是應用的——能夠造福人類。(這個願望可以實現),應該算是我們比較幸運吧,當然了,我們的團隊也非常齊心合力。
問 :您目前最滿意的研究是哪一項?是MALBAC嗎?
謝 : MALBAC 的使用性和影響范圍也許是我們目前所有研究成果中最大的, 現在MALBAC嬰兒都一歲了。我自己有時候都覺得有點不大相信, 我們實驗室發明過很多技術,但MALBAC技術可以這么快的造福人類是我預先沒有想到的,我們很滿意, 但也在繼續創新。
問 :談談您是如何想到做MALBAC這類研究的?另外,您覺得,自己是化學家、物理學家,還是生物學家?
謝 :我從小就喜歡物理,好動手。我大學專業是物理化學。研究生時用超快激光研究化學和生物化學反應動力學,以後一直想用新技術手段來解決科學問題。研究的好機會往往在學科交叉之處。獨立工作後,我的研究小組一直在作單分子的研究,用來理解生命過程,先在細胞外,後在細胞內。幾年前我們在做新一代測序儀。我很自然就想到把測序做到單細胞單分子的水平。
問 :您怎麼看精準醫療?
謝 :精準醫療不是幻想,而在變為現實。我覺得我們和北醫三院喬院長的工作是精準醫學的一個生動案例,有什麼比一個細胞更精細?比一個鹼基更准確?我們終於有辦法在單分子的水平上來檢測、理解,甚至改變生命了。這是很激動人心的事!
知識分子,為更好的智識生活。
《知識分子》由饒毅、魯白、謝宇三位學者創辦並擔任主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