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教授和穆斯林辯論
Ⅰ 大連理工大學有哪些教授的課是必須要去蹭的
大四化環學長前來答題,談談一些基礎課的老師吧。
1.大學物理A
強烈推薦余虹老師啊!對,就是教材的主編,同時還是mooc得負責人。余老師講課授課的方式非常適合我們,她根據本課程知識結構的特點,將重點突出在課件上,層次分明。講完課後會及時總結,理論和實際相結合,通過例題使知識更條理化。課前還會回顧上次課內容,重點鮮明,真的是位

Ⅱ 有關楊仲明教授
楊仲明教授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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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時間:2005-7-29 信息摘自: 百草園
正值中外醫學界對根治精神病症感到危難之時,我國資深心理專家、養生心理學創立者楊仲明教授用東方思維、東方科學探索人的心靈奧秘,成功地解釋了心理疾病的原因,並通過幾十年臨床實驗,終於找到和開發出用純中草葯和「楊氏養生茶」治療精神患者的有效方法,使理論與實踐完美結合,為數以千計的患者解除了痛苦。從而打破了「精神病不能治癒」的神話。
立志當合格心理教師
楊仲明教授就讀於華中工學院,70年代初畢業留校任心理學教師。在教學的過程中,他發現學生中,因情緒波動引起的成績下降的事情屢有發生,甚至有的學生因情緒波動造成精神分裂,被迫退學。他聯想到流落街頭巷尾、衣衫襤褸、蓬頭垢面、喜怒悲笑的「瘋子」,心情更加沉重。他想,作為一個合格的心理教師,不僅給學生傳授心理知識,而且有責任為心理出現毛病的學生指點迷津,讓他們恢復健康。於是他又由創造心理學的研究轉入「臨床心理學」的研究。他苦心鑽研東方的禪學、莊子學、陰陽學、中醫學、氣功學等知識,融會貫通,研究出了11種心理療法。
1988年1月13日的《中國青年報》上發表了《大學生心理療法》的文章,介紹了楊仲明心理療法的效果,同年5月至8月,《中國青年報》又連續發表了楊仲明撰寫的防治「心病」的系列文章10篇。文章發表後,在全國引起強烈反響。1989年12月11日,中央電視台「晚間新聞」以「首創治療精神患者新方法」為題,對楊仲明「心理療法」作了專題報道,接著北京醫學會邀請楊仲明到北京去舉辦「心理門診」。在北京心理門診所,找他看病掛號的人每天都排很長的隊,盡管他每天工作到深夜1點,但早晨6點以後去排隊的人還是掛不上號。
向弗洛伊德挑戰
弗洛伊德是人們公認的「心理學」世界權威。楊仲明研究認為,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法是沒有療效的方法。無數事實證明,理性是治不好精神病的。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初,西方人發現氯丙嗪可以清除精神病人頭腦中的妄想與幻覺後,精神病得到了暫時的抑制,但這類抗精神病的葯物的最大缺陷是,治療只能是針對病症,而不是針對病因,而且長期大量服用抗精神病類葯物極易產生抗葯性,對反復發作者仍無效果,因此,試圖依賴長期服用抗精神病類葯物來控制病症不再發生,是很困難的。
楊仲明十分清楚地知道,要向弗洛伊德挑戰,尋找根治精神病的方法,必須首先找出精神病產生的真正原因。他將自己接觸的數千名精神病人的各種不同的致病因素分門別類進行研究。他發現,精神病所有的致病因素,都是因人的五臟六腑「陰陽失調」產生的。
他,終於找到了精神病產生的原因,終於能夠解釋弗洛伊德沒有解釋正確的問題。找到了精神病產生的原因,就能夠根治精神病。楊仲明開始瘋狂地鑽研中醫理論,他認為中葯可以調節陰陽平衡,讓精神患者吃中葯,可以改變肌體失調的狀態,防止精神病復發。他夜以繼日地研究葯方的配製及其臨床實驗。
說來也巧,一天中午,一對中年夫婦叩響了楊教授的家門。這對中年夫婦來自湖北省的西部地區,他們的獨生女,叫小英子,10歲那年患上了精神分裂症,已有4年了。為了治好小英子的病,他們上北京、下廣州,東到上海,西到成都,只要有一線希望,他們都去了,結果都一樣,抱著希望去,帶著絕望歸。有一年,他們帶小英子去長沙看病,那裡有位專門研究兒童精神病的老專家坦誠地對他們說,像小英子這樣小的年齡就患上精神病的病人,即使在醫學科學與技術很發達的西方國家,也是很難治癒的。他們夫婦都是大學畢業的知識分子,四年來,也翻閱了一些國外的文獻,結論和那位老專家說的相同。後來,他們找到楊仲明。楊仲明將自己配製的葯方給小英子服了1個月,病情痊癒,小英子父母連稱「奇跡」。這一實驗成功,使楊仲明興奮不已。接著,他又給上門求醫的精神患者開他配製的葯方及其開發的「養生茶」,病情都得到治癒。……接連的成功,反復證明楊仲明根據他創立的養生心理學理論研究的配方和精心開發的「養生茶」是有奇效的。
令世界權威振奮
1998年,10月金秋,以美國國際神經精神葯理學權威斯蒂文·鮑金教授為首的國際神經精神葯理學會報告團一行八人,來到武漢江城舉辦「國際精神葯理學進展報告會」,楊仲明應邀參加。
鮑金教授報告完後,在休息室里,楊仲明教授和鮑金教授進行了一番討論。楊仲明沒有多少寒喧,而是直截了當地切入議題說:「鮑金教授,我覺得你今天有關精神病的定義不妥,你認為精神病是人的大腦出了毛病……按照我的理論,精神病是肚子出了毛病,是患者肌體五臟六腑的陰陽狀況嚴重失調。你認為精神病是不能治癒也是錯誤的。」斯蒂文教授不屑一顧地笑道:「整個精神病學界都是這么認為的。」楊仲明一針見血地說:「這只是反映當今世界精神病葯理學發展的現狀,而不反映精神病的真實;是現今精神病傳統的治療方法錯了,才導致精神病不能治癒的結論。在我的臨床實踐中,精神病是可以治癒的。」
接著,楊仲明向鮑金教授講了他臨床所經歷的一個故事:
一天,在楊仲明所在的心理治療研究中心來了一位病人,是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剛從湖北某精神病院出來。她不能走,是她的父親及其親屬架著她進了治療中心辦公室;她不能說,也不能吃,兩眼呆直,口涎外流。她的名字叫玉香。玉香的父親說,玉香是半個月前住進精神病院的,剛進精神病院時是狂躁的,又唱又跳,半個月後,就治成了這個模樣。玉香的父親還說,發病前和一個男孩打了兩架,還把那個男孩的書扔進了糞坑。還沒等玉香父親講完,楊仲明便從心底感受到患者的一切體驗。「能悟到患者,就能神速地治癒患者。」這是楊仲明常講的一句話,所以,當玉香的父親問楊仲明:「這孩子還能治么?」楊仲明未加思索地作了肯定的回答:「只要她吃我的三付中葯就行了。」這話連說了三遍,且聲音一遍比一遍高。似乎這話是回答玉香父親的問話,其實是說給玉香聽的。楊仲明認為,只要病人不是病入膏盲,那麼每個精神病人狂亂的心靈深處,都有一塊寧靜的地方,而這塊寧靜的地方對周圍環境的冷暖是很敏感的。楊仲明連說三遍,就是要把治癒的希望,印進患者心靈那塊寧靜的敏感區,以期得到患者的合作。
第二天早上,當玉香的父親把湯葯煎好後,正在發愁,因為玉香的意志已經癱瘓,什麼東西都不能吃,又怎麼能把湯葯喝下去呢?這時,治療中心的其他幾位病人,都把自己的湯葯端到玉香的面前,輪流地將自己治病的經歷說了一遍,然後將湯葯一飲而盡,目的是要玉香相信治療中心一定能把她的病治好,希望玉香能象他們一樣痛痛快快地把湯葯喝下去。
果然,奇跡出現了,玉香把湯葯喝下去了!三天後,楊仲明在治療中心查房時,又一個奇跡出現了,玉香能吃,能說,也能走,玉香的父親把玉香叫到楊仲明面前,真情地要玉香跪下致謝,楊仲明連忙勸阻。玉香的父親連連致謝楊仲明,接著他要玉香說兩句,玉香只說了一句,卻含著淚,感謝楊仲明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聽完這個故事,鮑金教授十分動情,對「翻譯」連聲說「Miracle!」(奇跡),接著,便向楊仲明詢問了玉香的病情、治療的經過,以及愈後的情況,楊仲明都一一作了回答。此時鮑金教授主動握著楊仲明的手非常興奮地說:「你的工作對全世界將是一個振奮。」並明確表示,希望今後能有機會合作研究。
讓中華民族身心更加健康
「讓中華民族身心更加健康」,這是楊仲明潛心研究心理學的出發點與落足點。這,也正是楊仲明的動力所在。
三十多年來,楊仲明義務咨詢的人次與報告的場次不計其數。他寫了一百多篇論文,出版了十四部專著,其中《養生與心理療法》是他創立養生心理學這門新興學科的代表作。
對於心理世界的探索西方科學走的是分解的道路,即把人的心理上結構,心理狀態進行層層分解,化為許許多多的部分和特徵,而東方科學(包括中國在內)走的則是整體統一融合的道路,西方科學和東方科學各有千秋,對客觀世界和主觀世界的認識都各有不可磨滅的貢獻。楊仲明既吸收西方研究成果,更重視東方醫學文化的開發與研究。他為東方文明的弘揚與振興闖出了一條堅實的通途。
北京醫科大學醫學心理學教授胡佩誠說:「楊仲明的書將東方養生的方法與心理學結合起來開拓了一條治療心身疾患的道路。」
年過八旬的中醫學家、中醫內科專家、國內外公認的《黃帝內經》權威、世界著名中醫大師孟景春教授稱贊楊仲明的書是「東方智慧的精萃。」
海內外著名中醫學家、南京中醫大學教授、江蘇省中醫多學科研究室主任、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生命科學部評審專家李枝說,楊仲明的書「以東方養生的哲理,從一個完整的、人的角度來感悟人生與健康這一古往今來人類最關心的大事的真諦。」
楊仲明非常自信,認為他的「養生心理學」會讓健康的陽光普照全人類。因為人類有80%的疾病都與情緒有關,而他根據養生心理學理論開發的「楊氏養生茶」是情緒的「調節劑」,飲用它可及時調整人的情緒。楊仲明說他現在要做的工作一方面是研究開發「養生茶」的系列飲品,另一方面著書演講、做好「養生心理學」的普及工作,以此奉獻社會,提高整個中華民族的身心健康水平。
在即將結束專訪時,楊仲明教授告訴記者說:「我把心理疾病比作情緒感冒症,就是要鮮明地告訴世人:精神病的治療也和感冒一樣,是容易被治癒的。」
編者按:楊仲明先生是中理工學院心理學副教授,他創立的「養心強自」療法得到國內外同行的肯定。近年,他陸續出版了《創造心理學入門》、《困境與解脫——人的潛力開發與心理療法》、《指點迷津——防治「心病」系列》、《病態青年分析》、《告別昨天》等。本刊從本期起,擬發一組他專為本刊撰寫的《家庭生活藝術》文章,它們將有助讀者掌握調節家庭人際情感的要領,從而創造和諧幸福的婚姻和家庭生活。
文/楊仲明
缺乏情感交流的家庭,其生活氣氛勢必單調、沉悶。單調使人感到緊張,沉悶使人感到壓抑。緊張與壓抑是有害於人們身心健康的。
有一位女青年在信中寫道:「我生活在一個高級知識分子家庭。在這樣一個家庭里,如果你是個高才生,那很幸福,如若不是,那將很痛苦。我和姐姐的命運就截然兩樣。她成績拔尖。那年高考以全校第一名到了北大;而我呢,沒有考上,上了走讀。有時我覺得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呢?從小到大我沒有快活過,生活單調貧乏……尤其是父親,一到吃晚飯便開始他那家長式的長篇訓導,以一個成功者的姿態教我們如何對待事業。姐姐專心地聽,我只顧吃飯。有時姐姐不聽話,和父親對著來,爸爸就要發脾氣了。他是一個嚴厲的父親,從來就是『嚴』字當頭,教出來的姐姐到哪兒別人都說她家教很嚴;而我卻被培養成膽小、孤僻的性格,什麼事都只想隱藏在心裡,不願對父母表白,到現在父母也總是說我喜歡對他們隱瞞。我內向的性格就是這樣塑造出來的。……我害怕面對冷酷的現實,整天沉迷於難以駕馭的幻想之中。」
這是一個典型的傳統的中國家庭,家長的意志主宰一切。在這種家庭里,家長式的長篇訓導持續不斷,家庭的所有成員都必須無條件順從權威的意志,按照規范的模式塑造自己,如若表露出絲毫叛逆,都將受到權威的責罰。在權威意志主宰的家庭里,個人的情感受到壓抑,以致這位女青年從小到大沒有快活過。家庭生活的單調貧乏導致她探求自己生存意義的意志受挫,正象她在信中自述的,「有時我覺得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呢?」這使她精神上感到不安,性格漸漸變得膽小、孤僻而內向。她不敢面對現實,躲入難以駕馭的幻想世界。
在學業上,她姐姐的命運似乎與她截然不同,但在人格塑造上,命運並非如此經緯分明。心理健康的人必然瀟灑做人。怎樣評估一個人達到了瀟灑的境界呢?我想,那是當他真正成為自己的時候。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尋求成為自己的需要,嬰兒落地的第一聲啼哭就是尋求成為自己需要的呼喊。正是這種需要,才激勵我們不斷發展,成長起來,健康起來。她姐姐也曾為此力爭過,卻遭到父親的反對。正像信中所說的,「有時姐姐不聽話,和父親對著來,爸爸就要發脾氣了。」
唯有民主的家庭才能真正實現家庭成員的情感交流。要實行家庭民主,除必須反對「父權主義」和「夫權主義」外,還必須克服家庭成員的依賴性。
我曾經接待過這樣一位病人,女性,32歲,患有強迫性多疑症。具體症狀表現為針對性的多疑,即懷疑丈夫與單位上的某位女同志有曖昧關系,整天胡思亂想,總認為丈夫的一言一行都在想念那位女同志,而唯獨沒有她。從而限制丈夫的行動自由,只要丈夫回到家裡,就不允許丈夫單獨出門,否則就氣憤不已,糾纏不休。患者也意識到這是一種病態的猜疑,可是,一旦犯疑起來就無法自製。多年來,四處求醫無效,原因是找不到犯病的根源。事實上,犯病的根由很簡單,就是患者過分依賴丈夫的情愛,而丈夫卻對此一無所知,夫妻間缺乏正常的情感交流。找到了原因,根除也就輕而易舉。
總而言之,只有清除對權威的崇尚與依賴,家庭的情感交流才有可能暢行無阻。
豐富多採的家庭情感生活無疑有助於人們的身心健康。在一個有健康的情感交流的家庭里生活,人們可以最大限度地如實地讓自己的情感態度充分地表現出來,而不必加以防禦。當一個人能夠深刻地,而且常常又是生動地體驗到了隱藏在他自身內部的各種因素時,他便越來越變成了他自己。他不再裝著處處順應別人,不再玩世不恭地否認一切情感,也不再披上理智的外衣,他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充滿情感的人。他對他的恐懼感、沮喪感、痛苦感更為開放。他對他的勇氣、柔情和崇敬的情感也更為開放。當這些情感存在於他的內心時,他的主觀上體驗他的情感是自由的,並且在意識這些情感上也是自由的。一句話,他變成了一個瀟灑的人。
導致心理疾病的原因錯綜復雜。但是,在心理治療過程中,改善患者的家庭情感交流常常有助於患者的康復。良好的家庭情感生活將使患者由內向變為外向,由封閉走向開放。一個人越是開放地對待其經驗,他就越能夠以現實的態度去對待周圍的人,正視他的新環境,處理他所面臨的新問題。這就意味著他的信念並不是一成不變的,他可以容忍模糊,他可以接受對立的證據而不封閉現實。一般說來,當患者對其經驗持開放的態度時,他會變得更信賴自己。
朋友,當你感到焦慮不安,或是感到心情壓抑,或是覺得生活索然無味、情感淡漠,或是因工作不順心而沮喪,或是因緊張而記憶力驟然下降等等,此時,你切莫把自己封閉起來,割斷與親人的情感交流,如若那樣的話,強烈襲來的孤獨感會使你心境更壞,處境更糟。
Ⅲ 誰讓教授「下課」了
誰讓教授「下課」了?
不久前,北京有媒體發表署名武潔的評論文章,題為《教授「下課「的破冰意義》。文章對華中師范大學將五十四名正副教授 「正式解聘」即所謂教授「下課」一事表示歡欣鼓舞。理由是我國實質上的「終身教授」制度形同吃大鍋飯,一來「導致高校冗員眾多」,二來致使教授不思進取,抑制競爭和創新。
筆者沒有看到相關具體報道,不便對五十四名教授「下課」一事本身做是非判斷。只想就此引發的廣義性思考妄言幾句。
不言而喻,解聘的對象應是雇員而非主人,而教授則是學校的主人而非雇員。據5月8日《文匯報》報道,美國著名華裔教育家劉全生教授接受該報采訪時舉了這樣一個例子:1950年前後哥倫比亞大學校長即後來的美國總統艾森豪威爾一次請該校物理學教授、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Rabi講演,他在開場白中客氣地說「在眾多雇員(Employee)里,你能夠獲得那麼重要的獎項,學校以此為榮」。對此,Rabi回敬道:「尊敬的校長,我是這個學校的教授,你才是學校的雇員。」劉全生認為「這就是美國大學的觀念」。留美的陳丹青教授大概受此影響,一次回答網友提問時也曾表示:教授是大學的主人,不是雇員。就我國的政治常識來說,四九年以後工人階級及其盟友農民成了國家的主人。知識分子作為工人階級的一部分也隨之成了國家的主人。而高校教師作為知識分子,自然是大學的主人。沒有教師就無所謂學校。那麼,大學教授作為大學教師隊伍的核心存在,理應是大學的形象、品格、地位和影響力的象徵。一所大學的精神也是由該大學的教授、尤其有真才實學和崇高道德的教授彰顯的。對此我想不會有人懷疑。這是事情的前提,所以問題首先是:誰解聘誰?
也就是說,解聘教授的是教育行政部門還是相應級別的學術委員會?若是前者,即為行政權力主導,教授成了學校行政系統的雇員;若是後者,即為學術權力主導,乃學術系統或教授主體自我凈化的行為,至少邏輯是正當的。還有一點不容無視:別看教授是大學教師系列的最高「軍銜」,其實他們在大學當今體制內處於弱勢地位。至少,沒有哪個神經正常的教授敢像Rabi那樣對尊敬的校長大人說「你才是學校的雇員」。因為並無相應的法規、制度和規定保障他們的尊嚴和權利。相反,眼下大學「官場化」、「衙門化」漸呈星火燎原之勢,儼然等級森嚴的准政府機關。真正說了算的不是教授群體,而是行政管理部門和當了「領導」的、在某種程度上被官本位異化了的教授們(有人稱之為「學官」)。甚至出現了按官位大小瓜分學術資源、社會兼職和獲獎等級的可悲態勢。無官無職的教授破城突圍談何容易!即使拿了項目有了成果獲了獎,其等級也要由行政部門和「領導」們——而不是由非官教授佔一定比例且民主推選產生的學術委員會或教授委員會——考核和認定。考核和認定的標准當然也是由他們一手制定的。僅這些就足以讓教授們焦頭爛額了,倘若再面臨隨時有可能被行政系統解聘的危險,豈不更加惶惶不可終日!外界或許不知,大學行政系統的運作程序也是相當復雜而微妙的,若再賦予其教授解聘權,那麼,不但對教授的主體地位和精神狀態、日常生計構成險惡的威脅,甚至會進一步改變大學作為教育和學術研究機關的性質,導致大學精神、大學靈魂的淪喪。說起來,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的大多數教授都是終身的,目的無非是為了保證教授在沒有後顧之憂、在不必看長官和行政當局臉色的情況下專心從事教學和學術研究,進而保證教授人格的獨立和思想的自由,這難道不是中國的大學所更需要的嗎?有必要把一小部分教授「不思進取」看得那麼重嗎?
當然,不容否認,專業教授隊伍近年來確因迅速擴大變得良莠不齊。盡管如此,「導致高校冗員眾多」的也不是教授,而明顯是非教學人員。首先需要解聘或改變的不是教授,而是教育行政管理部門。不要拿教授開刀!何況教授這一學銜主要是對某人在某一時間段所達到的學術水平的認可,說彼時夠水平此時不夠水平,那恐怕說不通。或以田徑運動員比之,過去跑得快得了冠軍獎杯,現在因跑不那麼快了就把獎杯收回,這說得過去嗎?所以,對待教授「下課」之類事態,務必慎之又慎,切不可視之為「破冰」而迅速跟進。教育、教師、教授,實乃國之根本所系,非同兒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