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老師趣事
A. 大學里一些所謂教授,把上課變成講故事會,你如何看待
網友一:
最近網紅的張老師,課講得確實吸引人,他的視頻沒少看,且重復的。客觀的講,張老師的課講的是很成功的,精彩紛呈。不但把該傳達的信息都傳達了,而且吸引住了學生,佩服,有才。
老師講課該不該講成故事會?首先明確一點故事會是教學的一種手段,是為教學服務的,是教學藝術的高超表現。如果偏離這個,那就是不務正業,誤人子弟了。
說說我遇到有特點的老師吧。一個是初中數學老師,男老師,比較年輕。他上課有個特點,語速特別快,但都能聽清楚。所以我們上他課特精神,精力特集中。他復述課本上的話說得特快,特流利。當講的課本上沒有的,語速會稍慢,會重復。所以他的課基本上沒有廢話,課講的乾脆利落,擲地有聲,非常瀟灑。
還有一個是初中的幾何老師,女老師,中年,個子不高。課講得很清晰,很有調理,幾何證明嘛。令我們印象深刻的是,講圓,她用教具圓規在黑板上畫圓,結果教具斷了,圓沒換成。我們就嚷嚷換一個圓規,幫她去拿,可老師什麼也沒說,而是看看我們,運了運氣,然後一轉身掄圓了胳膊,左一下右一下畫出了一個圓。我們一片喝彩,驚呼。她轉身沖我們笑一笑,繼續上課。下課後,我們都上黑板畫圓,發現誰也沒老師畫的好。

網友六:
講故事,也要看講什麼故事。如果只是那種講自己身邊人的故事還有自己知道的那些與本課程無關、對大學生也沒有什麼意義的故事,這樣的教授簡直就是誤人子弟、消遣學生。但是如果看似隨意地舉例子,實則和課程緊密相關,那這樣的教授則是深入淺出,教學靈活。
在大學里,真正能打動大學生的教授,不是那些在課堂上照本宣科或者規規矩矩講課的老師,而是那些能把課堂知識與現實生活靈活地聯系在一起,又能通過有趣的故事給學生以啟迪的老師。這樣的啟迪,既有知識上的,又有生活和人生道理上面的。
講故事能豐富課堂的趣味性,關鍵看老師用它做什麼。
B. 成都各高校有什麼趣聞
成都大學
本周日「網紅」考研老師張雪峰做客成都大學,在成都大學學生活動中心演播廳給考研學子們帶來「如何解密考研窘境」這一主題的專題講座。現場座無虛席,看來成大學子們對考研和張雪峰老師的喜愛是誠意滿滿啊~

成都師范學院
11月30日,YOUNG MUSIC QQ音樂x榮耀手機校園歌手大賽,西南賽區總決賽在成都師范學院舉辦。除了精彩的比賽之外,更有校園築夢官趙政豪等來到現場,並帶來精彩演唱!成都師范學院的夥伴們享受了一場視聽盛宴!
C. 黃洋的趣事
黃洋35歲就成了博士生導師,這在大學文科院系中非常罕見。「這個嘛,一是因為我的運氣特別好;二來,也是工作需要。」他一再聲明。
一邊說著,黃洋摸摸板刷頭。頭發短得不能再短,而且有些禿,這使他顯得比實際年齡老成許多。但他的穿著很年輕:粉紅T恤、白色休閑褲。黃洋倚著靠牆的一排書櫥,面前,6張辦公桌拼成一張長方形的大檯子。
他接著說:「當博導不代表我的學問做得比人家好。像我這樣年紀的,學問都做得差不多———文科的研究是需要積累的。有的人評上了教授,有的還是副教授,但當了教授的人的學問一定能比副教授好多少?很難講……我這是工作需要,因為每個博士點必須有3位教授,而且3位教授不能都是60歲以上的,年齡最好能拉開,所以就選中了我這個年輕教授……還有嘛,這可能和我在國外拿的學位有關系。」
黃洋是湖北人,農村孩子。1982年考大學,因為家裡窮,填報志願時便選擇經濟管理為第一志願———「經濟管理在當時不熱門,我覺得自己還是蠻有先見之明的。」但他沒被經濟管理專業錄取,進了第二志願的歷史系。本科畢業,直升研究生。讀研究生時,他對希臘史產生了興趣,碩士尚未畢業,便得到機會去英國留學,後畢業於倫敦大學國王學院古典學系,取得了博士學位。
1991年,黃洋回到復旦大學歷史系任教,那時,人心思動,系裡不少老師跳槽,教世界史的老師,也有一些去了國外。問他為什麼回國,黃洋很坦率:「我的專業太怪,在那邊不好找工作,而且我也沒有能力做別的工作。」他說對他觸動最大的,是英國一位導師的話———「剛到英國時,我說起我們是國家公派的,必須回國。他聽了就說這是應該的,是你們的義務。」
但是黃洋的學生當中,畢業後卻極少有從事本行工作的。歷史研究的現狀,只能說是在維持,「已經跌到底了,要好起來,也很難。」有時候,會有朋友問黃洋,你研究這個有什麼用呢?「有什麼用?我也回答不上來,我們這個專業不主流,除了傳承文化,不能對社會產生什麼直接的貢獻,唯一的用處是教教學生,偶爾寫兩篇文章發表一下。都說盛世修典,這幾年國家經濟好起來了,我們的待遇也會好一點。」黃洋說,在復旦,他肯定不是最年輕的博導:「理科年輕教授很多,科技對社會的推動力非常大。」
歷史系的教師相對清貧,提過工資之後,生活壓力小了一些。黃洋坦言,所以會在學校「打擂台」參與競爭評教授,「解決房子問題」是動力之一。
生活上的清貧還好克服,黃洋最怕的,是缺少信息。「希望能每隔一段時間出國一次,在這里教書教了這么長的時間,感覺快被掏空了。學生不斷進來,自己的知識卻沒有更新,有時候心裡發怵,就怕對付不了他們。」
研究世界史所需的資料,上海很難找到,北京和東北有一些,黃洋經常得去那裡復印。同濟大學有一批外國友人捐贈的圖書,是使用過的教科書,黃洋經常去淘,偶爾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留學結束,回國時曾帶回一些資料,每次去國外開會,也都帶回一些,但出去的機會不多,積累的資料不成系統。」
系裡也沒錢多購置圖書。文科裡面,歷史系可以算是最窮的系之一。1998年底,黃洋向校圖書館打報告,想買一套哈佛大學出版的希臘、羅馬文獻,一套400多本,開價1萬美元。校圖書館批了之後,還得向教育部打報告。打完報告,黃洋去了美國,做訪問學者。今年夏天回來,去圖書館問,居然還沒買到。報告是批下來了,但圖書館拿不到現金,買書的錢由教育部下屬的外文圖書進口公司控制,由那裡代買之後再交給校圖書館。「我一打聽,別的系倒買了一套,是在福州路外文書店訂購的,不過要收一些手續費,他們因為用的是自己系裡的錢,不用打報告。我只能讓學生想辦法借來復印———我的研究資料基本上都是復印的。」
教研條件艱苦,黃洋苦中作樂。「讀歷史還是挺有趣的,教書也好玩。如果學生有興趣,我就有動力。」幾年前,黃洋開了古希臘語課,沒想到,居然有七八個學生來上,還有外系的學生。「既然外系都有學生來聽,這課,一定是有意義的。」黃洋又開了這門課,學生增加到十幾人,「特別有意思。」
不好玩的,是被逼著做論文。「做學問,要慢慢來,有心得才能出論文、出書。硬性生產,肯定不行,肯定會有弄虛作假。」但不合理的,是要求研究生和博士生得在核心刊物上發表一兩篇論文,「文科的核心刊物,有時候連老師都發不了文章!至於碩士生,他們就更困難了。要拿學位,各種歪門邪道就出來了。」做了教師也有壓力———評崗位津貼、評職稱都有這方面的規定。
更不好玩的,是做學問的時間大大減少了。「博導」只是個稱謂,沒有額外的工資、待遇,一切都和教授一樣。但工作量增加了———除了帶博士生,黃洋還要帶碩士生、上本科生的課。「副教授不能帶博士,而歷史系有正高職稱的老師,年紀都比較大,老先生到60歲就得退休,博導到65歲退休,接班的人越來越少———這挺不合理。應該說,只要升上副教授,都應該有資格帶博士。在國外,只要在系裡取得一席,都能帶博士。」
「你不覺得我很沉悶嗎?」黃洋這么回答我「有沒有厭倦感」的提問。「是挺沉悶的,整天呆在家裡。也玩,玩也就是看看電視,很少到城裡去活動。」「做這個,就得吃虧。」黃洋說,學歷史的,都挺老實,不太會造聲勢、做宣傳、打名氣,學校里基本上聽不到歷史系的聲音。
「畢竟國內的訓練和國外不一樣」。國內的訓練沒有國外嚴格,特別到研究生階段之後,國外老師講一兩節課就放掉了,開出20多本書籍,讓學生自己看。這樣的訓練非常系統、扎實。國內做不到。不但因為資料不夠,學生也不習慣。「還是要先生講課,學生做筆記,考試才能對付過去。我也開過很多書單,每次學生都會喊受不了。中國史還好一點,世界史更不行了,我開出來的書,學生根本找不到,沒法做無米之炊,我也只能不了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