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交通大學教授趙立平
Ⅰ 為什麼要少吃白米,白面和肉食
趙立平是微生物學教授,博士生導師。現任上海系統生物醫學研究中心副主任,上海交通大學生命科學技術學院副院長。國際微生物生態學會(ISME)常務理事。Systematic and Applied Microbiology 等國際刊物編。為什麼要少吃白米、白面和肉食? 上海交通大學趙立平 白米、白面在老百姓的心目中是細糧,而蕎麥、玉米、高粱等被認為是粗糧、雜糧。從稱呼上就可以感覺到,白米、白面是好食品,應該多吃。其實,白米、白面的主要成分是澱粉,吃下去很容易就被分解成葡萄糖,使血糖升高。需要乾重體力活的人,吃了白米白面會渾身是勁,這是因為葡萄糖是最好的能源物質,可以被徹底氧化,全部利用。而蕎麥等粗糧所含的澱粉結構特殊,很不容易被人消化,進入腸道後,被腸道菌發酵成短鏈脂肪酸才能被人吸收利用。同樣的食物量,我們獲得的能量就大打折扣了。因為吃了這些糧食不長力氣,幹活沒勁,加上這些糧食富含植物纖維,口感不夠爽滑、細膩,於是就被老百姓看作是粗雜食品了。 現在大多數人不幹什麼體力活,甚至連走路這樣的最基本的體力活動都少得可憐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如果繼續吃很多的白米白面,再加上大量的高脂肪的動物食品,我們每天吃進來的熱量大大超過自己的需要。很多食物來不及消化進入腸道,就會滋養大量的腸道細菌。動物脂肪和蛋白質滋養出來的細菌是不友好的腸道細菌(可以稱之為「吃肉菌」),這些細菌可以產生刺激我們免疫系統發炎的抗原,也會產生引起基因突變和細胞毒害的毒素。 在腸壁上生長著厚厚的一層細菌,如果這些細菌是喜歡分解利用植物多糖(也叫膳食纖維,指人不能消化,要依靠腸道菌發酵成短鏈脂肪酸才能利用的食物成分)的,它們的存在是保護腸壁功能完整的重要因素。有這些吃素的細菌,我們的腸屏障功能就好,腸子就不會漏。如果我們吃的糧食太細,肉食太多,最後進入腸道的膳食纖維就太少,這些保護腸屏障的細菌因為營養不足,就會逐步減少,甚至被徹底排空。喜歡分解利用動物組織的吃肉菌就會取而代之,生長到腸壁上。這些吃肉菌與我們的腸壁無法和平共處,如果不是免疫系統的保護,它們會試圖連我們的肉也一塊吃掉。這就是為什麼人的免疫細胞80%都在腸道。吃肉菌長到我們的腸壁上後,我們的腸屏障功能就會下降,腸子就會有點漏。腸子一漏,腸道內吃肉菌產生的抗原就會進入血液,我們的免疫系統就開始被動員起來,產生炎性因子。這些炎性因子會隨著血液彌散到全身,到處攻擊並不存在的病菌,也會攻擊人的細胞。這樣的炎性反應持續十年、二十年後,就會帶來糖尿病、冠心病等疾病。而腸子變漏的另一個後果,是吃肉菌產生的毒素,例如神經毒素、致癌物質等也會進入血液,在全身到處跑,時間久了,就可能引起老年性神經系統退化,甚至誘發癌症。 因此,要想健康,就必須在腸道里養出喜歡植物多糖的細菌,它們不會產生抗原和毒素,它們還可以像駐守長城的軍隊一樣,忠實的守衛我們的腸屏障。 現代西方飲食和所謂的山珍海味為主的中餐的最大的問題就是熱量高、營養豐富而且非常容易消化。如果你從事體力活動較多,把吃進去的食物都能自己消化吸收了,給腸道菌剩下的只有你消化不了的膳食纖維,你的腸道菌就會以吃素的友好細菌為主,你的腸壁會很堅固,腸道菌產生的有毒物質也會很少,這樣你不會莫名其妙的發炎(也就是老百姓說的上火了),也不會讓毒素在血液里到處跑,誘發糖尿病、老年痴呆和癌症等疾病。 如果你基本沒有什麼體力活動,你吃進去的食物只有一部分自己能消化吸收,很大一部分來不及消化就進入腸道,這樣自然會滋養大量的吃肉菌,而把吃素菌排擠出去。於是乎,你的腸壁開始漏,腸道菌產生的抗原和毒素就會進入血液,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經過十幾、二十幾年的長期努力,你最後終於把自己吃病了! 你已經得了病了,而且是因為吃的太好得病的,可是,你的醫生和家人反而更加擔心你的營養不夠,要精心的調養你,給你更多營養豐富、容易消化的食物,例如,要求糖尿病人每天吃2兩瘦肉,而且看著你把很多這樣的食物吃下去,他們才會滿意,才會覺著對得起你。而你自己盡管病了,如果胃口好,能大量的吃飯,特別是喜歡吃肉,心中也很安慰,覺著自己能吃能睡,應該病的不算太重。殊不知,這樣的吃法,無疑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只會讓你腸子更漏,進入血液的抗原和毒素更多,發炎更厲害,病得更重!這樣的吃法,再好的葯物也救不了你! 除非你每天有大量的體力活動,否則,一定要少吃肉和細糧,多吃粗糧、蔬菜。太甜的水果也不要吃。做菜少放油。也不要吃的太飽。 吃飯是為了健康,吃的太多、太豐盛,又沒有足夠的體力活動,就只會把自己吃病! 記住,吃是一種生活的樂趣,但不能讓這種樂趣失控,最後把自己吃病!那就太不值得了!
Ⅱ 肥胖細菌真的存在嗎

【腸胃裡的肥胖】
戈登和巴克赫德的這項研究,首次揭示了消化道細菌可能與體重有關。這其中是否確實存在因果關系?此後兩年中,戈登等人進行了一系列相關研究。2005年,實驗室的另一位博士後露絲"萊(Ruth Ley)發現,胖鼠和瘦鼠消化道里的細菌不同。
研究人員培養了三組實驗鼠,其基因基本相同,只在一個「瘦素」(leptin)基因上存在不同變異。瘦素是影響體重和食慾的重要激素,瘦素基因的兩個副本都發生變異的實驗鼠長得特別胖,最後胖到走不動路,只有一個副本變異或沒有變異的實驗鼠則體型苗條。消化道細菌主要分為兩大類,一類稱為「硬壁菌」(Firmicutes),另一類是「擬桿菌」(Bacteroidetes)。分析發現,瘦鼠消化道里的細菌主要屬於擬桿菌,胖鼠體內的擬桿菌比瘦鼠少一半,主要由硬壁菌組成。
這一成果為細菌與體重的關系提供了定量分析的線索,但並不能說明是細菌不同導致了體重差異,還是體重差異使體內菌群發生變化。而且,這種現象在人身上是否也存在?在2006年12月發表在英國《自然》雜志上的兩篇論文中,戈登的小組提出了新的有力證據。
露絲"萊在其中一篇論文中報告說,她徵集了12名肥胖的志願者,讓他們採用低脂肪或低碳水化合物的飲食,堅持一年,其間定期分析這些人的消化道細菌構成,與5名體重正常的志願者進行對比。在實驗開始時,肥胖者腸胃中的細菌有90%以上是硬壁菌,只有3% 是擬桿菌;相比之下,普通人體內細菌有30%是擬桿菌。堅持減肥飲食一年後,肥胖者的體重普遍有所下降,體內硬壁菌比例降到73%,而擬桿菌增加到15%。
在另一篇論文中,戈登實驗室的研究生彼得"特恩伯(Peter Turnbaugh)報告了他分析兩對實驗鼠消化道細菌基因組的結果。在每一對中,兩只實驗鼠都是同胞,其中一隻是健康的,另一隻因為瘦素基因變異而肥胖。分析發現,胖鼠體內的細菌有著更多處理澱粉和多糖的基因,能產生更多的單糖和脂肪酸供身體利用。把胖鼠體內細菌移植給無菌鼠,能使其身體脂肪在兩星期內暴增47%,而移植瘦鼠細菌的無菌鼠脂肪只增加27%。
【難以分解的糖】
這一連串數字背後的意義是什麼?簡單地說,這顯示細菌能夠幫助身體利用食物中的能量,比如分解較大的碳水化合物分子,而某些細菌對此可能比另一些細菌更加擅長。這使得生活在有菌環境里的實驗鼠比無菌鼠胖,其中又有一些特別胖,人類的胖瘦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與細菌一起生活】
胎兒在母腹中時,基本上處於無菌環境中,消化道里沒有細菌。經過產道出生時,會感染(這里的「感染」是中性詞,並沒有危害健康的含義)第一批細菌。隨後,大量細菌通過食物和外界環境進入嬰兒體內,到兩歲時,消化道細菌群落基本成型。這些細菌彼此依存,一種細菌產生的廢物就是另一種細菌的食物,從而形成穩定的群體,此後不易發生改變。一般情況下,它們有益無害,可以與人和諧相處。
據估計,每個人體內細菌總重為1公斤到1.5公斤,細菌總數量為10萬億到100萬億,超過人體細胞總數的10倍,基因組總大小則為人體基因組的100倍。從某種意義上講,不妨認為細菌是主體,人體倒是個附屬器件。這些細菌與人一起生活,共同進化,對人體新陳代謝起到重要影響。
消化道細菌於20世紀60年代首次受到重視,但由於其數量巨大、種類眾多,而且離開腸胃環境就難以生存,實驗室培養非常不易,人們對其了解一直不多。直到近年來,DNA分析技術的發展才使科學家能更好地清點這些細菌的種類,理解其功能。初步分析顯示,每個人體內可能有500種細菌,但不同的人擁有的細菌種類大不相同,因此消化道細菌總共可能有幾千種或更多。
戈登等人已對消化道中一種稱為「多形擬桿菌」(Bacteroides thetaiotaomicron)的細菌進行了較為詳細的研究,發現它有著約240種幫助分解多糖的酶,比人的98種多得多。多形擬桿菌甚至能根據飲食結構自動調整工作方式,啟動合適的基因來幫助利用營養物質。「史氏甲烷短桿菌」(Methanobrevibacter smithii)則可幫助清除其它細菌產生的廢物,使多形擬桿菌等細菌能更好地發揮分解食物的作用,比如將更多的果聚糖轉換成脂肪酸。
除了幫助分解食物,細菌還會幫助身體儲藏能量。研究發現,細菌會抑制實驗鼠體內FIAF酶的作用,從而幫助身體積蓄脂肪。FIAF酶產生於腸道內層、肝臟和脂肪細胞,能夠減少細胞里的脂肪,無菌鼠體內的這種酶含量較高,感染細菌後,這種酶的活性降低,身體脂肪增加。
參考資料&參考鏈接:
http://fitness.39.net/a/121218/4098281.html
http://www.takefoto.cn/viewnews-26841
http://www.bioon.com/biology/class18/276072.shtml
Ⅲ 如何評價上海交大趙立平教授辭職並以個人身份申訴科技部
中國基金申請簡直太可笑了,當然國外也好不到哪去,全球來看,整個科研界現在的經費管理體系就是一坨翔。
就拿題主這個例子,2月份出通知,3月份截止提交。這可是要撰寫重大項目申請報告啊。敢這么掐時間,就差說一句已經內定好錢給誰了,你們這些野路子就不要來分糖咯。
當然,科技部的錢一共就這么點,不可能人人都有充足經費。同行投票也好,暗箱操作也罷,總得有個分法。平均分是斷然不可取的,畢竟科研是個燒錢行當,一點小錢根本無用,必須集中力量辦大事,把大部分經費撥給少數有實力的課題組,也是無奈之舉。
可笑的地方就來了,既然劃撥經費只能多選一,那麼經費給誰?專家課題組能力怎麼衡量?這個可是世界難題,隔行如隔山,跨專業評定幾乎不可能,除非你牛逼到牛頓愛因斯坦級別。否則就算你拿了諾貝爾,那又如何,說不定我明年也拿諾貝爾呢?一大把諾獎成果還是人家30來歲階段時弄出來的呢!要真都把錢給老頭子老太太還玩個蛋。科研上的突破,誰他娘的能預測得准!
所以撥經費這事,著實就是怎麼分都有道理。給大牛自然無話可講,給年輕人,也可以稱之為看好潛力,培養未來骨幹力量。
既然外行沒法評價專家學者能力,那就只能靠同行評議了。
美國還微好點,當然也強不到哪去,基本你要是擠不進學術權威的family tree,大的研究經費這輩子是不用想了。
中國和日本學者們就難受了,畢竟受儒家文化思想影響很深,愛面子,講義氣,重尊卑,靠關系。科研這鳥事本身就充滿不確定性,項目申請報告這種虛無縹緲沒個準的事,還不是想怎麼批就怎麼批?按我認識的評審委員會大佬和院士先生們的說法,還能有挑不出毛病的申請報告?要真有,那就肯定是創新性不足,都100%能按期完成的東西,還能有啥挑戰性和創新性?
所以這次趙教授申請被掐,也沒啥意外,無非就是有的課題組吃相太難看了點而已。不過居然用這么低端的手法維護蘿卜坑,我也是佩服不已,只能呵呵了。估計這事最後也難有什麼突破性進展。身為相關領域專家,都沒有提前收到申請經費的內幕消息,估計也是沒人罩著的主。在中國,你要是拐個彎還抱不到院士大腿,重大項目恐怕是...
我也不是說中國科研界這樣,就完蛋了。全球都這一個球樣,誰也不比誰強。無非就是你大腿在國外,你就容易弄到國外的錢,你的靠山在國內,你就容易混到國內的經費。只能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科學家也是人,也不能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