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修邊幅的大學教授
㈠ 你在生活中遇到過哪些「掃地僧」式的人物
「一個身穿青袍的枯瘦僧人拿著一把掃帚,正在弓身掃地。這僧人年紀不少,稀稀疏疏的幾根長須已」,這個其貌不揚的人,卻是深藏不露的頂尖高手。因此,現在人們就把這樣的人稱為「掃地僧」。其實,在現實生活中有不少「掃地僧」式的人物,我們不妨來看看下面四位。
李小文
人稱「布鞋院士」,喜歡穿一雙黑布鞋,瘦削的臉,稀稀拉拉的鬍子,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老人。但是,李小文卻是中國科學院院士,「國際光學工程學會」具有里程碑式的人物,遙感領域的泰山北斗級。
李小文院士
「首創了普朗克定律用於非同溫黑體平面的尺度修正式及一般的非同溫三維結構非黑體表面熱輻射在像元尺度上的方向性和波譜特徵的概念模型」,這個念起來有些拗口的成果,只能說我們與他隔得太遠。
何家慶
安徽大學教授何家慶,全國勞動模範、扶貧狀元、全國優秀科技工作者、全國師德先進個人等等,這是他獲得的榮譽。因為他在魔芋種植、產業化方面的貢獻,人們親切地稱他為「魔芋大王」。
但何家慶這個「大王」卻一點也沒有威風,自費考察大別山植物資源。中國現有的27個魔芋品種,他採集到的就有17種,並證明了魔芋的故鄉在中國。他行程31600公里推廣魔芋種植技術,培訓了2萬餘人,使得很多人脫離了貧困。
何家慶
他將所有的錢都花在了別人身上,自己餓了吃過豬食,甚至還乞討了兩個月。他被毒蛇咬過,被飛鼠咬過,遇到過山洪暴發,掉下過懸崖,碰到過歹徒。但這一切都阻擋不住他的腳步。
王曉琮
這是哈爾濱理工大學的一名老師,不修邊幅,衣著不講究,常常被人誤認為是「鍋爐工」。他在食堂吃飯,不僅不剩飯,還要把盤子舔干凈,他幾乎將所有的錢都資助了學生。教學幾十年,他卻還只是個講師,這樣的老師,還像老師嗎?王曉琮14歲考入北京大學,浙江大學碩士畢業,全國數學建模競賽評委。帶領學生參加國際數學建模比賽獲獎一百餘次,基本每次都能拿到一等獎。上課從來不帶教材的他,是學生心目中「最喜愛的老師」。
韋東奕
這是這兩天才被人發現的大神級的人物,拿著一瓶沒有商標的礦泉水,三個饅頭,頭發有些凌亂,穿著很樸素。記者以為他是學生,沒想到他卻是北京大學助理教授,北京大學數學學院研究員。
韋東奕是第49屆、第50屆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滿分獲得者,2010年才進入北京大學讀本科,但2018年就博士畢業了,2019年博士後出站,比一般人少了好幾年。韋東奕被學生稱為「韋神」,卻是是神一般存在的人物。
李小文、何家慶、王曉琮、韋東奕,他們確實像金庸筆下的「掃地僧」,但和掃地僧又不相同。掃地僧只是掃掃地,而且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看到慕容博、蕭遠山盜取經書,並沒有加以阻止。
但他們這四位卻貢獻了自己最大的力量,並沒有隱退,和他們相比,掃地僧其實在境界上差了一大截。「以天下蒼生為念」,這是掃地僧推崇的理想,但他自己並沒有去實現,只是在少林寺默默無聞地掃地。
李小文、何家慶、王曉琮、韋東奕他們有著和掃地僧一樣的,毫不起眼的外表,但他們卻用自己的行動,在各自的領域里踐行著「以天下蒼生為念」的信條。他們付出的目的,就是要發展我們的科學,改善人們的生活,讓所有人都吃得好,穿得好,生活得舒適。

㈡ 周華斌的治學經歷
周華斌生於1944年的無錫,那一年,正是抗日戰爭勝利的前一年。
適在無錫國學專科學校任教的著名學者周貽白,看到自己的第二個兒子在國難之際降臨人世,於是便在取名的時候費盡心思——華斌,意味著時刻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中國人。
幼年的周華斌在無錫、蘇州等地的里弄里與母親一起度過,繁忙到四處奔波的周貽白在當時聲望卓著,既是一位知名的學者、教授,又是一位出色的「金牌編劇」與暢銷書作家。家中的事務與孩子的培養,自然都落到他的賢妻楊玉女士的身上。待到1950年,周貽白才與歐陽予倩等學者一道,從香港輾轉返回到北京,與周華斌母子團聚。
但周華斌真來到北京生活、讀書,卻是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後期的事情。
幼年在蘇南的文化熏陶,讓周華斌具備了北方學者很難具備的儒雅之風。說話語速緩慢,待人誠懇平和。沒有接觸過他的人幾乎都認為,周華斌應該是一位風流倜儻、衣著考究的紳士學者,但是一旦接觸他,就會知道他雖然「紳士」,但卻是地地道道的「土紳士」,既不穿名牌,也不講求享樂,那為何兩種認識反差會如此之大?
原因在於一張照片。
「那是我在美國訪問時的照片。」每當有人提及周教授是「美男子」,周華斌都會哈哈大笑,「那個時候還是八十年代初,出國都要穿西裝,而且在美國剪頭發太貴,我就把頭發留著。當時辦手續不是要登記照嗎?我就去拍了一張照片。」
周華斌不愛拍照,這張從美國帶回來的照片被他用到了自己專著的「個人簡介」裡面,於是他的書賣到什麼地方,他「風流倜儻」的形象就被傳播到什麼地方。
周華斌之所以如此衣著普通,甚至不修邊幅,是和他一段獨特的人生經歷有關。
大學畢業後,毛澤東主席號召學生們學工學農,「工人階級」便成為了當時最時髦的職業,一腔熱血的周華斌隨即棄文從工,毅然投身到了祖國的建設事業當中——他來到了北京第六建築公司。
當時的北京第六建築公司,待遇並不算最高的。但是周華斌勤勤懇懇、文筆又好,很快獲得了六建領導的賞識,於是就被安排到宣傳部門工作。值得一提的是,當時周華斌在「六建」的同事可謂是「群星雲集」,其中有聞名世界的華語作家北島,以及日後做了北京市副市長的劉敬民。
但當時都是一腔熱血的年輕人,為了革命理想而奉獻著青春。
建築工地的生活既辛苦,又繁忙,周華斌養成了衣著隨意、不修邊幅的習慣,並且將這種習慣帶到了日後的學術研究與大學課堂。周華斌對於自己這段經歷覺得意義非常,「建築工人做事情講目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吃飽穿暖有力氣幹活就行了,做學問也是如此。」 周華斌在建築公司上最大的收獲還在於,他自學成為了一名畫家。
現任全國政協常委、北京畫院院長的王銘銘,曾是周華斌當年的「畫友」,兩人一同切磋畫藝,周華斌的繪畫功底,卻是在六建畫速寫時鍛煉出來的。
因其美術造詣,北京市美術家協會還將他吸納為會員,躋身專業畫家領域。
現在的周華斌,仍有出門背著美術畫夾的習慣,無論走到什麼地方,都會拿著畫夾子,隨手作畫,北京的鳥巢、國家大劇院、水立方,都是他筆下的速寫對象。周華斌的速寫線條明快,透視感強,可謂風格獨到、自成一家。
如果沿著畫家這條走下去,周華斌日後也會成為王銘銘、潘公凱或陳逸飛這樣的美術大師,但他卻在1977年的一個冬日,毅然選擇子承父業,干起了戲劇史的研究。
若是論其最大的原因,是因其父周貽白的逝世。
周貽白,1900年出生,湖南長沙人。早年曾做過戲劇演員,亦參加過北伐戰爭。1936年國難當頭之際,不滿中國的戲劇史由日本人來寫,於是憤然撰寫了《中國戲劇史略》與《中國劇場史》兩部專著,名噪一時,遂被復旦大學、無錫國專聘為教授。期間創作戲劇電影劇本、小說數百部,被譽為「金牌編劇」。1950年受愛國情節感召從香港回京,與歐陽予倩、田漢等學者創辦中央戲劇學院。文革期間被打成「反動學術權威」,1977年含冤逝世。
「我父親去世後,我還沒有搞戲劇史。」每當周華斌提到這段歷史,都會熱淚盈眶,「我父親弄了一輩子戲劇史,直至他去世,他都認為自己的子女沒有一個搞戲劇史的。他去世後,我去周揚家裡,告訴周揚我父親的去世,周揚第一句話就問『你們家還有誰弄戲劇史嗎』?」
周貽白的逝世,對周華斌觸動極大。在1977年的寒冷冬天,他第一次認識到父親畢生所致力於研究的工作竟如此有意義、有價值。於是他開始一頭扎入書房,將周貽白留下的資料悉心披閱,父親熟悉的字跡、文字讓周華斌覺得這不只是家族的榮譽,更是一個值得延續、傳承的文化事業,困頓書齋數年,周華斌終於將周貽白的數部作品整理出版。其中包括《中國戲劇史講座》、《周貽白小說戲曲論集》與《中國戲劇史發展綱要》。
在整理資料的過程中,周華斌自己也了解到了相當多的戲劇史知識與學術觀點,兼之平時耳濡目染,對於父親的愛及懷念,對於一門事業的潛心熱愛,終於在不惑之年成為了自成一家的戲劇史專家,並受聘於北京廣播學院(今中國傳媒大學)講授中國戲曲史。期間在全國各大重要刊物發表了數十篇具有高水平的學術論文,擁有了較高的學術知名度。 《日落月上》是近年來周華斌出版的一部文集,所謂日落月上,指的是他剛剛從事戲劇史研究時,自己困頓教師公寓,白天上班,在日落月上的晚上開始閱讀、創作的人生經歷。
直至現在,周華斌都習慣晚上寫東西。朋友、學生們常常收到周老師凌晨三四點發來的電子郵件,都覺得非常愧疚,讓一個年過六旬的老人勞累到那麼晚。
「我習慣晚上寫東西,安靜,也沒有誰打擾。」周華斌自己獨特的生活習慣影響到了身邊很多同事、學生,「剛剛開始弄戲劇史那會兒,我晚上都睡的很晚,為了防止失眠就抽煙。」
中國傳媒大學,前身北京廣播學院,是以培養廣播電視領域的人才為主的一門專業性重點院校。建校五十餘年,為我國廣電事業培養人才數以萬計。但是這所學校卻不是一所戲劇專門院校。就我國戲劇專業而言,有重視話劇舞台的中央戲劇學院,也有重視西方戲劇的上海戲劇學院,更有以戲曲表演見長的中國戲曲學院,除此之外,中山大學、南京大學等高校,對於戲劇戲曲學的研究,也較之北京廣播學院而言,亦是起步早、成果多。
周華斌是一個肯動腦子的人,如何在中國傳媒大學這所特色鮮明、風格獨特的院校開展戲劇戲曲學的科研教學工作,是他一直琢磨、一直思考的問題。
戲劇,這門古老而又新穎的學科,是世界上最早的娛樂形式與藝術樣式之一。演員在舞台上演出,觀眾在台下觀賞。這樣的觀演關系實際上與現在電影、電視甚至互聯網無二。只是戲劇比後者更苛刻,戲劇講求的是「在場傳播」,即演員與觀眾之間消解掉了「第四堵牆」,兩者可以互動,但演員不能出紕漏,否則就會被哄場。隨著科技的發展,剪輯技術的提高,在後者中,演員的錯誤可以被「剪」掉,許多需要在台下苦練數十年的撲騰翻打,現在只需電腦滑鼠動幾下,演員就能騰雲駕霧……
無論怎麼變,不還是「觀演關系」嗎?
敏銳的周華斌迅速地捕捉到了這樣一層特殊的藝術關系,「戲劇」與「影視」實際上一脈相承。對戲劇的審美心理研究,當然有助於開拓影視美學的新路子。於是,「大戲劇」成為了周華斌在新時期的學術發生點。於是,學術界開始關注周華斌的「大戲劇」:《大戲劇:作為視聽藝術的電視劇發展觀——訪中國傳媒大學博士生導師周華斌教授》、《「大戲劇」觀念與21世紀戲劇前瞻——訪中國傳媒大學周華斌教授》……周華斌還與中國電視藝術家協會副主席李興國創辦了公開出版發行的《大戲劇論壇》學刊,在國內外學術界引起較大反響。
涉足廣播電視藝術研究後的周華斌,近年來出版了數部專著,在廣播電視藝術學學科卓有建樹。並被教育部藝術碩士廣播電視藝術專業委員會聘為指導委員,負責撰寫教材的廣播電視藝術部分。除此之外,還被中國傳媒大學增列為廣播電視藝術學的博士生導師。
但是周華斌並未因此而忽視對於戲劇戲曲學的研究與探索。在周華斌的帶領下,中國傳媒大學成為了國內戲劇戲曲學研究的一個重要的特色基地。戲劇教育形成了戲劇影視文學本科、戲劇戲曲學碩士博士與博士後四層教育梯隊,為我國戲劇戲曲學、廣播電視藝術學培養輸送了諸多專業性、建設性的突出人才。 《人民日報》曾刊載過一篇報道周華斌的文章,稱其為「藝術家氣質的學者」(《人民日報·海外版》1 9 9 8年6月2 2日第七版)。但周華斌本人做起學問來,卻是相當的嚴謹。
其中,對於儺戲的研究,讓周華斌擁有了世界性的學術聲譽。
儺戲,是世界現存最古老的演劇形式。其演出方式以群體頭戴面具,跳舞歌唱為主,伴隨著祭祀、巫術等民俗形式。由於它與最古老的戲劇形式有著千絲萬縷的精神賡續,故被學術界稱之為戲劇的「活化石」。隨著社會的發展,這類演劇形式逐漸越來越不為人所知,以趨於亡。最後只在我國的湖南湘西、貴州、以及中原等偏遠農村還有殘存。對於儺戲的研究,既是對於戲劇史的補充與再認識,亦是為研究戲劇觀演關系提供了有力的佐證。
為了考證一個歷史史實,或是尋訪一段表演,周華斌不止一次前往實地進行考察。由於缺少經費,許多次他都是到當地城市的朋友那裡借一輛舊自行車,白天拚命地騎,晚上住在三毛錢一晚的大鋪,和過路的農人閑聊。在山西考察儺戲文物,周華斌多次考察了晉南二十幾個最偏僻的區縣,廢寢忘食、日曬雨淋地穿墓道、睡大炕,完全沒有一點教授的架子。至於對於儺戲表演的考察,周華斌更是多次去尋訪廣泛分布在我國南方和中原偏僻鄉村的儺鄉,打破了「中原無儺」的說法。他在有關的國際會議上發表論文,並匯集成《古儺尋蹤》、《中國巫儺面具》等著作,在國內外戲劇界影響深遠。
周華斌教導學生,研究若局限在案頭,難免膚淺、主觀,他認為採取文物、文獻、田間考察三並舉的方式,即走出書齋進行研究,學問才能充滿生機,理論創作才能充滿靈感。對每一批開學的新生,周老師都會教導他們:做快樂學問,過美麗人生。
二零零七年初,北京市十二屆人大五次會議召開,作為人大代表的周華斌積極建言獻策。向人大提交了「文學創作應作評職參考」的提案。他認為,目前高校教師評職稱單純依靠發表論文數量、刊物等級等方面的量化標准,小說、畫作等在實踐中創作的作品卻不被列入其中,造成了很多刊物公開明碼標價牟取暴利、學術造假等現象。「現在評職稱,只要看看你的論文是否在核心期刊上發表了,共有多少字就可以了。這樣的工作,中專生就能幹,外行就能幹。這種簡單的管理弱化了管理人員的職責,降低了他們的水準。」
周華斌的提案在國內掀起了軒然大波,《北京晨報》、騰訊網、《北京商報》等媒體紛紛報道這一新聞,博導提議將文學創作列入高校職稱評定標准,在全國尚屬首例。
「吃文化雜糧」,是周華斌長期掛在口頭的一句話,他認為自己的學問就是吃文化雜糧積累起來的,所謂「文化雜糧」是他的一個學術主張,他要求在文科領域尤其是文藝領域做學問,萬萬不能「過於精專」,畢竟文藝是相通的,搞文學,要懂得藝術,做戲劇戲曲研究,要懂得音樂美術,這樣才能夠開闊眼界,尋求到文藝審美中相同的邏輯聯系。
半個世紀的光陰,將一個蘇州少年熏陶成了一位年過花甲的藝術理論家,這不得不說是「文化雜糧」的功勞,學問相通是周華斌一以貫之的學術態度。他雖然沒有直接從其父周貽白先生那裡求學問道,但是他的文化觀念、治學風格卻是與周貽白極其相似,他坦承自己受周貽白的影響很大,「我父親也是吃文化雜糧,沒有受過正規的高等教育,但他自學自立,視野開闊,治學一生且著作等身。」

㈢ 韋東奕連上4個熱搜,他的「家庭背景」是怎樣的
韋東奕連上4個熱搜,他的「家庭背景」是怎樣的?他出身於教育世家;幫助6個博士團隊解決了他們四個月都沒完全解決的問題。怎麼說呢,困擾了6個博士4個月的問題,在韋神談笑間灰飛煙滅,妥妥的降維打擊。博士們想要支付點報酬表示感謝,結果,韋神說:太簡單了,沒必要要錢。最後,在團隊的一再堅持下,給韋神的市政交通一卡通充了點錢。事情曝光後,記者聯繫到北大數學院院長詢問此事。院長雲淡風輕地說:暫不清楚,別人做不出來,韋東奕能做出來是很平常的事。韋東奕,在他所在的數學領域,就是這樣一位可以比肩神明的傳說。韋東奕的父親是山東大學博士生導師,山東省數學會理事。

父親面對采訪同樣坦白:培養韋東奕沒有秘訣,就是根據他自己的興趣,他從小學開始自學奧數,取得這樣的成績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即便面對國際名校哈佛大學,韋東奕也沒有區別對待。哈佛大學曾給出系列優待條件,甚至願意為了他打破校規,免掉英語考試。但韋東奕有清醒的自我認知:我不喜歡出國,可能也不太適應國外的生活,感覺英語考試也挺難的。
